| 0098 鈴鐺聲又起
記憶染著嗆人的灰塵,原禾不願再想。她和邵鐸的感情本就不正常,現在應該回到正軌。
清澈的水流洗淨她身上所謂的臟東西,邵鐸丟掉花灑,攥著她胳膊把她從洗手檯上拽下來。原禾腿軟,又差點摔倒,步姿趔趄,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邵鐸一點不顧,拉著她回到臥室。
燈光大亮,她房間立著一麵全身鏡,鏡麵通透,將她光裸的身體全照了進去。原禾看著不著寸縷的自己,難以接受,用力扭轉手腕,看樣子勢必要從他手裡掙脫出來。這種逃離的反應,壓垮邵鐸最後一絲耐心。
他用力推她。
原禾撲倒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套上早晨脫下的睡裙。
邵鐸冇有追,在床邊沙發坐下,今日的他和她記憶中的打扮不一樣,西裝革履,滿身都是冷冽的精英氣息,比離開前多了穩重,隻是更加有距離感了。
原禾畏怯地環住胸口,滿眼防備,像小獸麵對可怕的敵人,做好了抵死相抗的心理準備。但其實她心裡很害怕,她和邵鐸有太多說不清的糾葛,往日一幕幕,都是現在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尖刺。
分開近一年,冇有抹平他們曾經爭吵的矛盾。
隻是讓他們暫時的忽視了。
現在重新見麵,早前存在的問題霎時顯現出來。原禾清清楚楚,邵鐸對她有佔有慾,但不是愛情。他喜歡控製她,威脅她,繼而欺負她。他在邵家擁有的權力,就是他施展暴力的手段,他不想和她在一起,隻是通過她的身體發泄快感。他肯定有病,他早些年喜歡穿刺,喜歡痛感。可他明明處在幸福的氛圍裡長大,她不懂他在壓抑什麼。
而她,以前就像斯德哥爾摩患者,在他身上迷失過,期待過,最終在失望中清醒了。
她看邵鐸,邵鐸也在看她,黑幽幽的眼神安靜得可怕:“爬過來,向我道歉。”
原禾趴在床上,長髮冇有擦乾,淌下的水珠已經把身上的絲綢睡裙溻濕,揉皺一般貼在胸前,露出裡麵大片雪白的肉色。邵鐸看著,呼吸一沉:“然後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你彆原諒我……”
原禾翻身坐起,拿旁邊薄毯披在身上,看著他,冷淡表情猶視死物:“請你以後離我遠遠的,我也不會去找你,我們井水不……”
啪嗒一聲冷響,邵鐸解開腰間的皮帶扣。
這種聲音像是強烈的催符,瞬間讓原禾應激,身子一顫,攥著毯子的手都在哆嗦。不是恐懼,她身體竟有點興奮,腿心分泌著某種濕液。後背像有一股強勁的力量,壓著她,軟綿綿地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麵,乖巧姿態,像極了被主人教化好的小狗。
這種“乖順”讓她倍感羞恥,臉色漲紅,渾身顫抖著不敢看他。
見她身體還有這麼敏感的反應,邵鐸悶堵的胸口稍稍順氣,嘴角輕蔑地扯起:“下麵是不是又發水了?”
“……”
原禾咬唇,低著頭,感覺血氣上湧,眼皮熱得視物模糊。她曾經算是被邵鐸包養,無數個日夜廝混,身體早就習慣了他,他的行為,他的語言,都一一把她馴服,讓她至今逃不過被掌控的魔咒。
她手指握拳,強撐抵抗身體的反應。
邵鐸看他眼神多了抹審視,旋即眉心一緊,淺浮的笑容摻著天真的殘忍:“過來哄我,之前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