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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故實1
“這個故事，要從長公主下嫁於忠勇侯開始。”
趙亦恒的眼神一直都在沈靈婉身上，聽到她提到自己的父母，表情纔有了變化，是不解，是疑惑，是期待……
沈靈婉靠在圈椅裡，像曆經世間百態的老者，卻又是一張稚嫩的臉，小小的一個人，說著哀愁的故實，格外的矛盾。
但她的性子靜，說起故實，娓娓道來，又那麼的很和諧。
“長公主下嫁忠勇侯當日，長街十裡，紅氈鋪路，從宮闈直抵忠勇侯府。朱漆描金的箱籠疊如小山，內貯珠翠、綢緞……車輪碾過青石板，簌簌落滿紅絨花。
“如此繁景羨煞旁人，殊不知同時是禍端的開始。古有魏宮婢私近太子，今有惡奴偷換羅衫夜侍主。”
沈靈婉纖纖手指指向跪著的吳嬤嬤：“長公主身邊有兩位的力嬤嬤，一是吳嬤嬤……”
清夏適時的拿出一個牌位擺放在沈靈婉麵前的案幾上。
“一位便是故去的慶嬤嬤。”沈靈婉看向頭髮花白的幾位老大人，“想來幾位大人，應是記得的。”
看客中的幾位老大人，回憶片刻，皆是點頭應是。
“長公主育有兩子，長子趙亦恒，次子方亦安。”
沈靈婉眼眸微微斜睨架空的趙亦恒，卻是對其他人說的：“至於，如今各位看到的這位，是如何從忠勇侯世子‘方亦安’，成為如今的攝政王’趙亦恒‘的，外人不知，在場的各位肱骨大臣應是知曉的，再此，吾也就不多贅述了。
“方亦安出生時就身體孱弱，說是長公主懷相不好。但各位應是知曉的，因吾之身體，沈府從未斷過醫藥，久病成醫，略懂些醫理。
“吾查過長公主的醫案，並請教神醫穀德高望重的醫師，長公主頭胎產子順風順水，往日也是無病無災，按照道理，二胎應該各位順暢。
“然，次子降生，不但不順，還導致母體虧損。神醫穀醫師斷言，應是孕期被餵養了大量耗人精血的藥物。
“年代久遠，時過境遷，物證早已找不到了。但吾已問過攝政王府大管家德公公。
“長公主孕期，忠勇侯回京述職的一晚，他看見有人被忠勇侯從書房扔出來。
“德公公說，當時冇看清是誰，但看身形，像是吳嬤嬤……”
“你胡說！你是誣陷！”跪著的吳嬤嬤驚吼一聲。
清夏一腳上去，將吳嬤嬤踹倒：“叫什麼叫！我家小姐話還冇說完，你急什麼？想來……是心虛吧！”
瑪依拉認同：“對，就是心虛。”
吳嬤嬤還在小聲嘟囔：“我冇有，我冇有……”
沈靈婉忽略她的反駁，慢悠悠地道：“德公公說，看著像吳嬤嬤，又有點像慶嬤嬤。
“回憶往昔，德公公說當時他想追過去看看是誰，轉個彎的位置，冇看到人，就聽到吳嬤嬤喊了句’慶姐姐，你慌著跑什麼’。
“所以，德公公追上去，是先聽到吳嬤嬤的話，再看到吳嬤嬤盯著遠方長廊看，卻是並未見到慶嬤嬤。
“德公公說他本是想要去質問慶嬤嬤，但是吳嬤嬤說長公主懷相不好，不要提這個事，以免兩位主子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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