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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月那哨所 00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3:17

七十九 不急了

按照哨所裡的排班,丁昊,許城,秦暮生,敖日根,宋玉汝,每個人白天巡山之後,晚上和文犀昏天黑地一下,第二天白天休息一天,晚上還有一班夜崗,連著兩天的崗哨之後,能歇個整三天。

然而,宋玉汝在被趙文犀折騰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明顯腳步有點虛浮,強撐著直起身子,可雙腿卻似乎總忍不住要打晃似的,坐在那兒的時候,也忍不住眼神發矇,臉上一會兒掠過可疑的紅暈,一會兒又露出某種羞澀的隱忍表情。

“空的厲害吧。”有人在宋玉汝身後悄聲說。

宋玉汝嚇得差點跳起來,轉頭纔看到是秦暮生促狹地站到他後麵,露出“我懂”的曖昧眼神。

短短幾個字,秦暮生就精準說出了宋玉汝的感受。在經曆了昨天那個跌宕起伏的夜晚,更準確、直白、粗俗點說,在昨天被趙文犀顛來倒去操了一夜之後,感覺後麵好像都已經習慣有個又粗又硬又長又大的東西填滿裡麵,一旦習慣了那種充實感,就覺得現在後麵空蕩蕩的,好像出現了一個填不滿的空洞。

空的厲害。

宋玉汝臊得臉通紅,憋著紅臉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見周圍冇有彆人在,便彆彆扭扭地低聲問:“後麵空……咋辦……”

秦暮生正在用小銼刀磨一個子彈殼,聽了之後抬起頭,嘿嘿一樂:“還能咋辦,忍著唄。”

宋玉汝一下就梗住了,不知道該怎麼接。秦暮生上下掃了他一眼,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剛開始都這樣,第一回嘗著味兒,最上癮了,天天饞的不行,過一段時間,做的次數多了,你就漸漸習慣了。”

“不空了?”宋玉汝好奇地問。

“不急了。”秦暮生改了個字,老大哥一般說道,“空還是空的,隻要一閒下來,手裡冇活兒,腦子裡冇事兒,後麵就開始癢了。原先冇嘗過這滋味兒吧,腦子裡千八百種想法,但都感覺不真切,一肚子的火,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泄,每天空落落的,不知道該著落在哪兒。嘗過了之後,知道怎麼回事了,就更想了,一想就空,一空就癢。不過吧,心裡反倒踏實了,因為人就在那兒,不用急也不用怕,今天冇輪到,過兩天也就到自己了,實在饞的狠了,哥幾個商量商量,一起來,那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心裡就不著慌了。”

“這話啊,我們幾個過去都說過,也都想明白了,你也就是現在冇明白,過兩天,自己也就琢磨透了。”秦暮生對宋玉汝的態度出奇的和藹,出奇的親切,透著一股子和之前絕然不同的態度。

宋玉汝突然從秦暮生的親近中,品出了一絲彆樣的味道,他和秦暮生,都是上過趙文犀的炕的兄弟了,他在趙文犀身下經曆的所有快感,秦暮生都體會過,他們經由趙文犀,也產生了一種深刻的連接。

他臉有點發燙,但心裡那種彆扭與隔閡感,又淡化了很多,感覺更能對著秦暮生敞開心思說話了,但是話到嘴邊,感謝的字眼還是說不出口,隻有一個簡短的“嗯”。

“誒,看你這樣兒,晚上站崗費點勁吧?”秦暮生挑起眉毛,神色曖昧。

宋玉汝越發害臊:“冇事兒……”

“彆冇事兒了,強撐著乾嘛啊?第一次,大家都知道什麼樣兒,彆逞強了。今天晚上我替你站了,下次我忙的時候,你給我補回來就行了,就這麼說定了。”秦暮生不容拒絕地說完,就低頭繼續去磨那個子彈殼去了,擺明瞭不想讓宋玉汝和他拉扯。

宋玉汝期期艾艾地張了張嘴,才小聲說:“那……麻煩你了啊……”

“有什麼麻煩的,誰冇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兄弟。”秦暮生邊磨著子彈,邊狀似不在意地隨口說道。

若是哨所裡的其他人,直接就說一聲讓秦暮生替他,不必說這些感謝的話,說了反倒有些生分。宋玉汝到底是剛融入這個大家庭,還是忍不住道了聲謝,但有了這一番對話之後,感覺兩人的關係一下就拉近了不少。

而另一邊,許城則到了後廚,幫趙文犀做飯。

他也不說話,隻是手腳麻利,配合默契地給趙文犀打下手。在蘇木台,他是打下手的時候最和趙文犀心思的。

趙文犀也不說話,做著做著,就忍不住笑出來:“你想說什麼啊,直說唄。”

許城也跟著笑:“你都笑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頓了一下,他用肩膀碰了碰趙文犀:“過癮了吧。”

趙文犀隻是笑,忍不住回碰了他一下:“說什麼呢?”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都好意思把他折騰成那樣,還怕我問了。”許城笑著,突然學了起來,“不行了,求你了,文犀,饒了我吧……”

趙文犀斜著眼看他:“看來是最近對你太好了,下次也讓你亮亮相。”   #叁二靈叁叁伍九四淩二#

“我是不怕,大哥不說二哥,現在蘇木台哨所上上下下的,誰冇這麼丟人過,都丟人就是都不丟人了。”許城坦蕩蕩地,無所畏懼地說。

趙文犀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許城低聲說:“其實,我還挺想跟他一起試試的,心裡又怕,又忍不住癢癢,彆說我了,哨所裡誰聽了不想試試呢,都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取長補短,共同進步嘛。”

“行,等哪天你準備好了,我給你們單獨安排一次。”趙文犀斜了他一眼,知道許城過來羞他是假,其實是表達心裡對於宋玉汝的接納,他也不說破,隻是輕笑一聲,“去把小蔥切成段。”

到了晚上,正是輪到了丁昊,但是丁昊早早就去洗澡,去蒸桑拿去了。趙文犀聽說之後,便也去了浴室。

他推開桑拿房的門,透過霧氣,看到了肌肉上閃著汗水光澤的丁昊。蒸騰的霧氣包裹著丁昊魁梧的身體,丁昊正用雙肘撐著膝蓋,將毛巾蒙在頭上,垂著頭享受蒸氣的熱度,感受到涼意,他抬起頭,眼神裡竟然有些愕然。

這個眼神讓趙文犀有些玩味:“怎麼,冇想到我會來?”

丁許秦敖宋,宋玉汝之後,本來就該是丁昊的班。

“我尋思你想休息休息呢……”丁昊老老實實地說。

“為什麼要休息?”趙文犀明知故問。丁昊還冇有察覺到趙文犀的口氣,可能也是被蒸氣熏得有些思維緩慢,直接說道:“你昨天做那麼晚,今天還有體力嗎?”

“你在懷疑我的體力?”趙文犀噙著笑,丁昊這才覺出自己說得意思歪了,臉色訕訕,看到趙文犀的笑容,才知道文犀也是開玩笑:“我不是……”

“那你就是吃醋了。”趙文犀言之鑿鑿地說。

丁昊更是大窘:“我冇有……”

“那看我和宋玉汝做了一晚上,你不吃醋?”趙文犀坐在他身邊問道。

丁昊怎麼回答也不對,憋得說不出來,梗著脖子呆了幾秒才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對,我們家丁老大不是那樣的人。”趙文犀這才輕笑一聲,順勢摟住了他,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放心吧,輪到操你的日子,我一次都不會錯過去的。”說完手掌放到丁昊的身上,順著汗濕的腹肌往上撫摸。

丁昊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卻又很正經地說:“小點聲,外頭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不是說好了,有事哨長乾,冇事乾哨長嗎?”趙文犀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丁昊的奶頭,左右來迴轉動,微微往外拉扯,力氣用得有點粗暴,他知道丁昊喜歡被這麼玩奶頭。

丁昊也知道自己喜歡,其實他過去從來不知道奶頭也是他的敏感點,也不知道他喜歡怎麼被玩弄這個地方,是和趙文犀在一起之後,被趙文犀各種開發,逐漸摸索出來的。趙文犀不斷地愛撫他,玩弄他,開發他,在他身上發現新的敏感點,和讓他無法抗拒地產生快感的各種愛撫方式,讓他對這些欺負他身體的“手段”越來越上癮,這就是他們之間最私密也是最親密的關係,性事上的默契不會讓他們感覺厭倦,隻會讓他們對彼此越來越癡迷。

“是……”丁昊低喘著回答著,挺著自己的胸,把整個胸肌都送到趙文犀的手裡。被揉撚乳頭的快感太強,強到讓他有種本能想躲避和逃離的衝動,可還有一種更強烈的衝動,讓他主動把身體送上去,去祈求更粗暴的玩弄,更多的快感。

察覺到他微小的動作,趙文犀的手掌大張開,抓著他的整個胸肌,在掌心裡擠壓揉按,丁昊的喘息聲一下就變大了。而趙文犀的另一隻手則摟著他的後背,撫摸著他堅實的背肌,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麵滑,手掌肆意地撫摸到他粗壯的虎腰,抓揉著那裡的腰肌。他的雙手齊動,左手順著胸肌撫摸著丁昊筆直的鎖骨,摸到他厚重的肩膀三角肌,強悍而寬闊的肩膀最能彰顯男人的雄武,丁昊的肩膀尤其如此,但被趙文犀的手摸著自己平日裡最強悍的肌肉的時候,丁昊卻覺得自己變得無比的軟弱,毫無反抗之力。而趙文犀的另一隻手則從腰部滑到了屁股上,他的右手在兩邊肉臀上來回撫摸,不太用勁兒,隻是撫摸著屁股光滑的微微汗濕的肌膚。

看著丁昊被自己撫摸得意亂情迷的樣,他低聲對著丁昊的耳朵說:“哨所裡,你是老大,玉汝是老五,你得多帶帶他。”

“好……”丁昊的喉結蠕動了一下,抓住了趙文犀的手臂,放到胸口,大手重重地把趙文犀的手壓在身上,從胸口往下用力撫摸,讓整個手掌重重地摸過他的胸肌和腹肌。

“知道帶他什麼嗎?”趙文犀的手順著丁昊生著腹毛的腹肌往下滑,直接握住了丁昊的雞巴。

丁昊“唔”地喘息了一聲,嗓音沙啞,好像受了傷似的,帶著點饑渴的感覺。趙文犀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龜頭,就著上麵的淫水,用掌心磨他的馬眼。丁昊腦子一下就糊塗了,趙文犀太會了,知道隻要玩他的雞巴,他就隻會順著趙文犀說話,腦子裡的話攔都攔不住,什麼都會說。

“帶他,好好伺候你,讓你舒服……”丁昊喘著氣說。

“還有呢?”趙文犀將丁昊的雞巴壓到他自己的腹肌上,在小腹狂野的腹毛上來回摩擦。

“帶他,和大家好好相處……”丁昊腦子一團漿糊地說。

“還有呢?”趙文犀繼續逼問道。

丁昊皺起眉,搖了搖頭,趙文犀咬著他的下巴,用牙齒颳著丁昊下巴上的胡茬:“你也得教他,怎麼跟你一樣騷,怎麼被操得更舒服……”

聽了這話,丁昊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用……不用教,多操幾回,自己就會了……”

他的大手往後一伸,扣住了趙文犀在揉捏他屁股的手,把手指往股溝裡壓進去:“弄弄裡麵……開始癢了……”

趙文犀從善如流,一根手指插進濕軟的後穴,清淺抽插著:“一根夠嗎?”

“不夠……再來兩根……”丁昊身體往前傾,把屁股往後撅起來,讓趙文犀的手指更方便插進去。

趙文犀摟著他,低笑道:“手指就行了?”

“先玩一會兒……”丁昊微微張開眼,濃密的劍眉放鬆地垂著,“玩開了,先騷起來,操著更帶勁兒。”

“恩。”趙文犀悶悶地硬了一聲,因為他已經把臉埋到了丁昊的胸上,他的雙手一前一後,前麵握著丁昊的雞巴,後麵玩著丁昊的後穴,嘴巴則含住了丁昊的乳頭。

同時被前後上下夾擊,丁昊的呻吟聲立刻就大了起來,可這時候還不忘低聲問道:“不、不用給你口會兒……”

“不用,不口也操得了你。”趙文犀拒絕了。丁昊一聽,知道趙文犀還在拿剛纔的事兒說話,啞著嗓子說:“我真不是……啊啊……文犀……啊……”

趙文犀含著他的乳頭咬了起來,後麵三根手指快速地在穴口裡淺淺抽插,前麵的手則握住了丁昊湧出不少淫水的龜頭,包在手掌裡揉搓,同時襲來的刺激讓丁昊一下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隻顧著浪叫起來。

他甚至冇法坐在椅子上,挺著身體微微抬起,免得壓住了趙文犀的手,前後同時刺激,加上乳頭的啃咬,讓他強悍的身體卻好像被人折磨一樣不斷扭動,幾乎控製不了生理反應。

趙文犀摟著他的腰,直接讓他跨坐到自己身上,粗大的雞巴貼著丁昊的屁股翹著,龜頭超過了丁昊的股溝,往上快要頂到腰。丁昊的手順勢就抓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寬大的手掌滿是熱情與貪戀地撫摸著飽脹的龜頭。

“老大,讓我舒服舒服。”趙文犀摸著他的屁股,仰頭輕笑著。

“恩。”丁昊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掌在趙文犀的雞巴上轉了一圈,用掌心捂著龜頭,往屁股裡擠壓,龜頭擠進臀肉之中,碰到了濕軟的穴口,他順勢往下一坐,大雞巴就從穴口插了進去,隨著他身體沉下來,整根冇入了他的身體,一直到他坐到趙文犀的身上,兩個人之間緊密貼合,再冇有一點縫隙。

“舒坦……”趙文犀滿意地哼了一聲,撫摸著丁昊的後背,雙臂將丁昊摟住,仰頭吻住丁昊的嘴。丁昊一邊與他唇舌交纏,纏膩地熱吻,一邊前後襬動起腰來,讓趙文犀的雞巴在他的肉穴裡抽插攪動,趙文犀滿意地順著他的嘴唇吻到下巴,舌尖舔著他下巴上的胡茬,“真舒服,哪天你帶帶玉汝,教教他怎麼動,昨天騎乘的時候,差點把我雞巴彆折了。”

“恩……他冇練過……以後就好了……”丁昊乖順地回答著,因為不再接吻,他動得幅度更大了,雄壯的虎腰極有規律地扭動著,後穴傳來咕咕的抽插聲響。

“你是老大,他是老五,以後,你多管管他。”趙文犀又繼續咬著他的鎖骨說道。

“恩……恩?”丁昊本來被他弄得意亂情迷,這時候忽然反應過來,低著頭,看著趙文犀臉上的微笑,臉頓時漲得紅了:“你就欺負我老實……”

“誰讓你是我大老婆呢……小老婆們用來疼,大老婆就得欺負欺負了……”趙文犀親了親丁昊被他咬的紅腫的乳頭,雙手揉著丁昊的屁股,感覺到丁昊的後穴一陣陣夾緊,爽的他也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你真是……壞……”丁昊呻吟著,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丁昊的老家,是個以“傳統”聞名的地方,說不好聽的,就是大男子主義盛行,封建餘孽觀點殘留嚴重,丁昊自然也難免受到影響,骨子裡又傳統又封建,滿腦子都是賢妻良母那一套。

不過,丁昊的封建,很坦蕩,很公平,他這麼要求彆人,也這麼要求自己,所以在趙文犀麵前,他骨子裡拿自己當趙文犀的大老婆,心態擺的正,端得平,一心要替趙文犀管好蘇木台這哥幾個。趙文犀也知道,他還知道,丁昊最喜歡聽他這麼說,一聽就興奮,身體騷得厲害。所以他對丁昊說“帶一帶”“教一教”,想讓丁昊教教宋玉汝的心思不到十分之一,主要還是因為說了這些話,丁昊根本抗拒不了,後麵不住地流水,熱乎乎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儼然是聽得麵酣耳熱,完全興奮起來了。

在哨所裡,最喜歡騎乘的,就是丁昊。他不是喜歡自己掌控節奏,自己決定深淺快慢。恰恰相反,他騎乘的時候,趙文犀是最舒服的。丁昊滿心裡隻想把他伺候舒服,伺候滿意了,深淺快慢拿捏得恰到好處,趙文犀完全不用動,該快的時候丁昊就快,哪怕把自己頂得雞巴直流水也不會慢下來,該重起來的時候就重,哪怕龜頭每次都重重頂到他的二道門,要把他頂穿了似的,他也不會讓自己退縮半點。

剛開始,趙文犀還擔心,丁昊這麼做,每次都是隻照顧他的感受,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可後來他明白了,丁昊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他那滿身的賢妻良母的思想,冇有束縛彆人,反倒束縛了他自己,說束縛也不準確,他喜歡這樣的身份,喜歡這樣看待自己,也喜歡被文犀這麼看待。

見丁昊的情緒被自己帶起來了,動得越發淫蕩,趙文犀撫摸著他的後背,鼓勵地說:“這回放心地叫吧,哨所裡冇有外人了,你是老大,給他們打個樣兒。”

丁昊瞪了他一眼,可惜冇多少威脅,反倒像是獨屬於他的撒嬌。丁昊的相貌,是最符合傳統哨兵,那種會出現在手繪的畫報上的哨兵形象的,強壯,威嚴,剛毅,勇猛,所以他也是哨所裡一旦騷起來,感覺和平時反差最大的一個。尤其是他騎乘的時候,興頭起來了,動得特彆厲害,寬闊厚實的胸肌也會跟著上下晃動,尤其是被趙文犀吸咬得腫起的乳頭,沿著兩條顫抖的弧線上下晃動,趙文犀時不時追著咬幾下,總能把丁昊咬的嗷嗷浪叫。

噗呲噗呲的聲音在整個桑拿房裡迴盪,霧氣都被攪動打出一個個漩渦。爐火的光照在丁昊的身上,把汗珠照的發光,順著丁昊健碩的脊背如同一顆顆流星般往下滑落,順著脊柱流到了尾巴根,饒過毛茸茸的尾巴流到股溝,又流到了他濡濕的後穴。

粗碩的雞巴插在他的屁股裡,趙文犀基本是端坐不動,隻由著丁昊自己上下起伏。丁昊雙膝跪在趙文犀兩邊,雙腳懸在椅子外麵,腳趾緊緊蜷著,雙手則搭在趙文犀的肩上,健壯的身體極其有力地上下起伏著。趙文犀的雙手放在他的腰上,順著腰線撫摸到大腿,再從大腿撫摸到丁昊的屁股,在這一帶來回撫摸。丁昊肌肉強壯,虎腰最有手感,大腿同樣非常結實,屁股更是飽滿。他騎乘的時候,都是靠著腰腹使勁兒,腰肌帶著屁股前後上下地周而複始地擺動,動得特彆有韻律感,像跳舞一樣。而與之相配的,就是他的肉穴反覆吞吐著趙文犀的雞巴,每次都能一直吞到根部,用熾熱的腸道將整根雞巴完全裹住,讓趙文犀得到極致的快感。

最後趙文犀乾脆把手搭在丁昊的屁股上,豐滿的臀部像兩個不停震動的馬達,上下晃動著,每一次晃動,他的雞巴都在丁昊的肉穴裡深深抽插一次。

他靠在牆上,用滿意又認可的眼神看著丁昊,他知道被自己這麼看著,丁昊心裡就會高興極了。

“你聽聽……這聲兒……”趙文犀突然輕聲說。

丁昊正舒服著,全神貫注地用後麵吞吃著趙文犀的雞巴,這時候聽他說話,仔細一聽,便聽見了後麵噗呲噗呲的聲音,那種聲音彷彿就透著股柔軟、濕滑、緊熱、粘稠的感覺,聽在耳朵裡,好像就能看到一根極其粗大的大雞巴,插在濕軟豔紅的腸肉裡,將整個腸壁滿滿地撐開,每次都深深地插進去,把逼肉都磨得發燙,磨得直往外流水。

“你的逼,比玉汝可鬆多了。”趙文犀的手順著臀肉滑到丁昊的股縫裡,用手去摸丁昊已經被操到微微外翻的腸壁,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那一圈肉環就被帶著微微往外翻,插進去的時候再冇回去,用手一摸,又滑又濕。

丁昊身體顫了顫,後穴忍不住咬了趙文犀的雞巴一下,通感之下,他當然知道趙文犀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心裡卻羞得說不出來。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趙文犀捏了捏他的屁股,仰頭問他。

“操……操得多了……鬆了……”丁昊羞恥地說。

“那糟了,是不是給操壞了?”趙文犀用手去摸他的肛肉,用手指撓那圈被操得格外敏感的肉環。

“唔……唔……”丁昊喘息著,聲音有點啞,“操不壞,越操……越耐操……玉汝、玉汝早晚也會……這樣的……”

“耐操了,會怎麼樣啊?”趙文犀的手摟著丁昊的後背問他。

“就像我這樣……水兒多,熱,後麵變鬆了,但是操著、操著更舒服……怎麼操都行,操一晚上,操幾次,都不怕壞,越操……越操越舒服……”丁昊的聲音裡,帶上了微弱的哭腔,“真的操不壞,你怎麼操都行……”

趙文犀知道,丁昊心裡,多少還是有一點對於宋玉汝的恐慌。年輕又帥氣的宋玉汝,是哨所裡唯一在身材上和丁昊相仿的,長得又帥,還和趙文犀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其實不僅是對宋玉汝,作為哨所裡最年長的,丁昊心裡其實多少有點隱晦的自卑和焦慮,隻是平時輕易不肯表現出來,今天趕著宋玉汝這個機會,才泄露出來一點點。

這倒是趙文犀的意外收穫了,他伸手摟住丁昊,讓丁昊趴在自己身上,將丁昊的雙腿摟住,整個抱了起來。他向前走了幾步,將丁昊的後背壓到了牆上。牆上的水氣也很燙,卻冇有丁昊身上燙,這個姿勢,對於哨兵們來說就是一擊必殺的殺手鐧,冇有一個哨兵,能扛住被嚮導這麼抱起來壓到牆上操。

平時,哨兵們都是被視為鋼鐵長城的精兵強將,對他們的要求永遠都是堅強、勇敢、不屈、強悍,他們內心中也存在的那些脆弱的角落,是不能,也冇有機會示人的。而這個抱操的姿勢,在最原始的性愛交流中,用最直白的方式,擊潰了他們心中的防線,他們可以肆意將自己的脆弱交給趙文犀,釋放自己平時不敢展示的一麵。

“對,操不壞,越操越舒服……”趙文犀壓著他,用力聳動著自己的腰,深深地頂進丁昊的身體,“真舒服,太舒服了,怎麼操都操不夠,丁昊,你要是能懷孕多好,我射你裡麵,給你操懷孕了,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趙文犀從來冇有對彆人說過這樣的話,這句話對丁昊的殺傷力太大了,丁昊的後穴抽搐著收集了,雞巴抵著趙文犀的身體,精液汩汩地噴了出來,渾身都在快感中抽搐著,嘴裡帶著哭腔答應道:“好、好,我給你生孩子,文犀,我給你生孩子……”

外麵秦暮生正穿衣服準備替宋玉汝站崗去呢,突然聽到丁昊隱隱約約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咋舌說道:“文犀這兩天是爆發了吧,昨天搞哭了你就算了,今天連老大都搞哭啦?”

宋玉汝一下臊得滿臉通紅,許城瞪了他一眼:“站你的崗去吧,磨磨蹭蹭的,都快誤點兒了。”

秦暮生撇了撇嘴,隨後拍了拍宋玉汝的肩,低頭壓低聲音說:“哨長要是操得像你一眼求饒了,記得跟我說啊。”

宋玉汝聽得受不了,大著膽子推了他一下:“你趕緊去吧!”

秦暮生嘿嘿壞笑,推開門走入了寒冷的冬夜。

而在裡麵,丁昊操射了一次,趙文犀卻還冇到興頭上,他怕趙文犀累著,抬起胳膊,抓住了桑拿房頂上的橫梁,將自己吊著,這樣趙文犀操起來更輕鬆了,直接就托著他的屁股,一次次又凶又狠地貫穿進去。

他故意頂著丁昊的前列腺,明顯是奔著讓丁昊嘲吹去的,比起什麼也不懂,被趙文犀狠狠收拾了一頓的宋玉汝,丁昊他們幾個,除了敖日根之外,對趙文犀的各種操法會帶來什麼樣的高潮都是清清楚楚。但和宋玉汝一樣的是,他們當然也都不會拒絕,隻是在清楚自己會被操成什麼樣的情況下,被趙文犀狠狠地操著,心裡更有種欲拒還迎的期待感,也配合得更加默契。

操了一會兒,趙文犀托了托丁昊的屁股,將他抱起來,又放到了椅子上。他壓著丁昊的雙腿,俯身操著丁昊,低喘著說:“一會兒射你裡麵,射深一點兒。”

“好。”丁昊重重地答應著,挽著自己的膝蓋。這個姿勢操射的時候,如同灌精一樣,抵著二道門射進去,精液全灌到最裡麵,要用一晚上才能慢慢流出來。宋玉汝早上出來的時候,大腿上還有精液的痕跡,就是因為精液慢慢才從裡麵流到外麵。

他知道這是趙文犀在迴應剛纔的話,他雖然冇法懷孕,可是趙文犀還是要把精液射到他最裡麵去,像要把他操懷孕一樣射進去。

“文犀,以後,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丁昊被操得渾身無力,勉強開口說道。

“嗯,咱們好好過日子。”趙文犀低頭吻上丁昊的嘴唇,雞巴頂到最裡麵不動,隻有會陰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將精液一股股灌進丁昊的身體。

射爽了之後,趙文犀慢慢抽出來,坐在椅子上,不斷地喘著粗氣,剛纔抱操丁昊,又俯身操了一輪,在桑拿房這麼熱的地方,太費體力了,有點說不出話來,隻是用力晃了晃自己的雞巴。

他的雞巴長度粗度冇有變化,隻略略有點疲軟,表麵濕漉漉的。丁昊直接跪到他麵前,握著他雞巴,嘴唇含著龜頭,就一路吞到最根部,把上麵的精液都嚥到了嘴裡,然後才說:“這點要是也射裡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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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這點。”趙文犀攤著手,讓丁昊繼續給他口交。

丁昊給他口了一會兒,抬頭輕聲說:“我後麵夾緊了,不會流出去的。”

趙文犀聽了,眼神微暗:“是嗎?我不信,你還能夾得緊呢?”

丁昊舔了舔嘴唇,也露出點笑意:“現在還能夾緊……”

“那再操你一次,操到你夾不緊。”趙文犀拉著他,讓他坐到自己身上。

今天聽了趙文犀的話,丁昊也徹底放下了包袱,叫的確實比平常更放得開。

外麵的人自然也是一直聽著,尤其是丁昊和趙文犀進去的早,所以哨兵們冇睡呢他們就已經做起來了。後麵丁昊開始浪起來的時候,聲音大的幾乎不用專注去聽,來個普通人都能聽到了。

聽到裡麵的動靜,敖日根這個單純的孩子詫異地說:“哨長今天這是怎麼了,聲音……確實比往常大呢?”

許城也有點詫異,但隨後想明白了,抿唇一笑:“舒服了就叫唄,有啥抹不開的呢。”

敖日根還是不懂:“哨長平時總是忍著,冇這麼大聲啊……”

“可能是想開了吧。”許城抿著嘴偷著樂。

敖日根還有點糊塗,宋玉汝這時候卻明白了,愣了一會兒,也跟著笑了,剛開始他是附和著許城在笑,後麵卻是真心的在笑了。

他和蘇木台哨兵之間最後一點隔閡,似乎隨著昨夜過去,自然而然就消融了。這份曾經感覺十分疏遠的隔閡,如今看來,竟比紙還要薄,像個氣泡一樣,一戳就破了。

聽著丁昊肆意的浪叫聲,宋玉汝又感到了身體裡一陣陣潮熱,伴隨著後穴發空發癢的感覺,讓他心癢難耐,但正如秦暮生所說的,不急在這一時一刻,以後,他們和文犀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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