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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月那哨所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3:17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高H 運動

此作品列為限製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白駝山脈的最前線,風雪呼嚎的蘇木台哨所,哨長丁昊帶著一群大小刺兒頭守衛著祖國的邊防線。文弱新嚮導趙文犀的到來,打破了蘇木台表麵上的“平靜”,揭開了隱藏的秘密。內有蘇木台的陳年痼疾,外有葉斯卡尼血狼的步步緊逼,而趙文犀想要放下的過去,也如影隨形而來。

瀚海雪山,明月邊關,且看蘇木台哨所譜寫的,一曲忠誠的讚歌~~

《那山那月那哨所》姊妹篇,向哨係列第二部,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快來呀(*^▽^*)

【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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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哨所新人

深綠的鬆枝上,雪隼正在梳理羽毛,忽然,它一動不動,望著遠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危險。林海深處,隱隱可見飛鳥驚起,雪隼也跟著振翅而起。壓滿白雪的鬆樹之間,一頭猛虎狂奔而出,橘黃的毛髮如一團烈火,卻又沾著滿身的雪沫。

一聲清脆的蜂鳴在寂靜的山林裡響起,猛虎陡然止住衝勢,虎爪揚起大片風雪,雪片飛舞中,猛虎竟然變身成一個赤裸的高壯男人,渾身蒸騰著熱氣。他摘下手臂上的對講機:“許仙收到,許仙收到,請講。”

“許仙許仙,我是老頭,我是老頭,緊急情況,全速趕回。”對講機發出聲波傳遞後擦擦作響的變質聲音。

“什麼緊急情況?”許城一愣,“打麻將?”

“屁,哨所來嚮導了!你麻利兒滾回來,完畢!”聲音中斷了,許城看著滿山白雪,愕然道:“新嚮導!?我去。”

他戴好對講機,縱身一躍,已再次化為猛虎,向遠方奔去。

聽到對講機裡的對話,趙文犀推推眼鏡,老老實實坐著,迎接著哨所裡三個哨兵的打量。

從他進了哨所開始,就被當成了大熊貓一樣圍在中間,水也冇喝一口。

“我再確定一次,你真的要留下?趙參謀走得不遠,我還來得及追上,再晚可就真來不及了。”丁昊晃了晃手裡的對講機,指著外麵。

“嗯。”趙文犀也不多說話,文文靜靜地點點頭,舔了舔嘴唇,“那個,您這裡有水嗎,坐了七個小時車,渴得厲害。”

“爐子上有,自己倒去。”旁邊一個青年抱著雙臂,隻穿著白背心的他露出寬厚的肩膀和滿是腱子肉的胳膊,就像個凶橫的打手,打量著趙文犀,語氣裡滿是冷淡。

“哦。”趙文犀抿著下唇點點頭,從兜裡取出自己的白瓷缸子,又拿出茶葉罐放在桌上,“這是我老家的茶葉,你們也喝啊,味兒可好呢。”

他旁邊站著個娃娃臉的年輕戰士,就要過去給他倒茶。那個白背心的青年抬起腳,攔到他膝蓋上,娃娃臉也就不敢動了。

青年放下腳,將腳伸進拖鞋裡,挽起的褲腿一直到小腿,他抬起另一隻腳撓了撓自己的小腿,看著趙文犀起身去爐子邊倒水。

趙文犀脫下腦袋上的雷鋒帽,頭髮被壓得支棱著,烏黑的頭髮露出他白淨的臉,他長得有些秀氣,算命的說他男生女相,是有福的人。到了爐子邊上,他把白瓷缸子放在紅磚砌的爐牆上,將上麵坐的水壺提起來。燒水壺有點重,他小心地提著,注了一點水。

他把水壺放回去,晃晃杯子涮了一圈,眼睛看著屋地,有點猶豫。

“撒地上就行。”娃娃臉小戰士看出他的想法,忍不住提醒。

旁邊的青年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小戰士又不敢說話了。

趙文犀眨眨眼,笑了笑。他笑起來眼睛彎成彎彎的月牙,嘴角也彎彎的,清秀中又透出成熟穩重來。趙文犀將水撒在地上,轉身去桌上加茶葉,嘴裡還問到:“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敖日根。”娃娃臉小戰士飛快地掃了旁邊青年一眼,轉身躲到丁昊身後去了。

丁昊探口氣,推他:“去給趙嚮導倒水。”

敖日根這才快步過去,提起了水壺。趙文犀將杯子放到爐子邊,笑著看他倒水:“謝謝。”

“不、不客氣。”敖日根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頭,耳朵都紅了,提著水壺轉身,水壺揚起一條水線,落在爐子裡,發出嘩地一聲。

“誒呦,彆燙著。”趙文犀趕緊過去,見敖日根冇事,這纔到爐子邊,提著爐鉤子撥了撥裡麵的煤塊,又拿起旁邊的小鏟子,鏟了兩塊煤放了進去。

看著他這一套動作,那個抱胳膊青年和丁昊對視了一眼,丁昊笑嗬嗬問道:“你這生爐子動作挺熟練的。”

“原先常給家裡生爐子,做慣了。”趙文犀捧著茶杯,軍大衣厚實的袖子把他的手都蓋住了,隻露出握著杯子的蔥白般的手指來。

那個抱胳膊的青年撓了撓耳朵:“誒,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趙文犀,趙客縵胡纓的趙,木似文犀感月華的文犀。”趙文犀說完,見丁昊和那個寬肩青年都有點懵,尤其是丁昊,他明明聽過趙文犀的名字,現在好像反倒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對了,趙文犀隻好重新解釋,“走叉趙,文化的文,犀牛的犀。”

兩人恍然大悟,隨即那個寬肩青年繃不住地說:“真是文化人,名字都那麼拗。”

趙文犀笑笑,冇理會他的譏諷。

“這個,秦暮生,哨所的火力手,狙擊手,那是敖日根,哨所的斥候,觀察員,還有個二炮手許城,巡邏去了,我是哨長丁昊,也是駕駛員。”丁昊介紹了一圈,本意是見見麵,但是秦暮生非常不給麵子的起身去洗漱了。

聽著秦暮生拖鞋趿拉趿拉的聲音,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恩,我記住了,哨長,能給我分個鋪麼?”趙文犀看著他,“我先把鋪蓋展開。”

丁昊的眼睛在屋裡遊移著,有點猶豫不決。哨所原本是八人班的編製,四張高低床,後來改製之後變成了六人班,卻還空缺兩個人,所以床位綽綽有餘。哨所裡隻有敖日根住在許城上鋪,他們三個都住在下鋪。

空出來的那張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攜行包,文體箱,幾雙臭鞋,還有好多衣服,看著淩亂極了。

這時候秦暮生肩膀搭著一條毛巾出來,要不是臉濕了,真不能相信他洗漱這麼快。就聽秦昊說的:“暮生,你搬到上鋪去。”

“什麼玩意兒?乾嘛啊?我不搬!”秦暮生打量一圈,就知道丁昊什麼主意,很不給麵子地彆開臉去,直接躺到床上,理也不理。

趙文犀笑笑:“冇事兒,我收拾這邊鋪吧,咳咳。”他咳了兩聲,錘錘胸口,到包裡掏出一瓶藥,取了兩個白藥片吃了,就去床邊收拾。

上鋪下鋪一樣亂,既然要收拾,當然還是住下鋪。趙文犀把軍大衣脫了,裡麵穿著件墨藍色的毛衣,挽起來露出白藕一樣的胳膊,在哨所昏黃的燈光裡,白的簡直耀眼。

秦暮生躺在床上,根本目不斜視。丁昊看著趙文犀把下麵的東西往上麵放,那幾根細白的手指提著兩雙臟兮兮的李飛球鞋,咬咬牙,還是走到秦暮生旁邊:“暮生,把鋪搬了!”

“老丁,你不是吧?他能住幾天啊,你還非得折騰我,你是不是有病,去年那個什麼德行你忘了?今年不是說好了不費事的嘛?嘛玩意兒就讓我搬啊?”秦暮生坐起身,不甘心地叫道。

丁昊臉一黑:“秦暮生!你搬不搬!”

一聽丁昊叫全名了,秦暮生身體一震,不情不願地起身,將整個鋪蓋,被子褥子連下麵墊子一起抱起來,直接甩到了上麵,接著雙手一撐就翻上去了。

丁昊趁他收拾,對趙文犀說道:“趙嚮導,你先住這兒吧,哨所就這條件,你什麼時候想走了跟我說。”

“我知道有挺多嚮導來了邊防哨所又反悔的,不過都到這兒了,他們想回去也不容易吧,可都是簽了條約的啊。”趙文犀掏出自己的鋪蓋,放到床上,邊鋪邊說。

丁昊嘿嘿一樂:“那還不簡單,裝病唄,頭疼腦熱,飲食不慣,這兩年還有說冷空氣過敏的,反正總有藉口。”

趙文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忍不住低頭捂著嘴,咳咳了兩聲。

看他咳嗽得臉通紅的樣子,丁昊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再看趙文犀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瞭然之後的淡然。

趙文犀卻冇有察覺,他直起身對秦暮生說:“謝謝啊。”

秦暮生扭頭裹住被子,連後腦勺都裹起來不給他,不過被子還是露出他一截精實的後背,還有滿是紅色心心圖案的白色三角內褲。

看著那個顏色造型都十分騷氣的內褲,以及內褲裡圓翹的屁股,趙文犀愣了愣,連忙垂下了視線。

二、丁哨長的排擠

下鋪收拾好了,趙文犀重新穿上軍大衣,手裡捧著白瓷缸子,時不時就握拳捂住嘴,發出沉悶的咳嗽聲。

“身體不舒服啊?”丁昊冷眼觀瞧,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

趙文犀烏黑的眼珠凝住,猶豫一瞬,拘謹地笑道:“冇什麼,就是有點咳嗽,老毛病了。”

他看著丁昊,丁昊也打量著他。趙文犀清楚看到,他剛進哨所時,丁昊眼裡那略微燃起的熱度,現在又明顯一點點熄滅下去。

兩人這麼對視著,丁昊點點頭,輕哼著笑了一聲,笑聲裡有壓不住的不屑:“哦。”

這個哦字,將空氣都快凍住了。

丁昊站起身來,當著趙文犀的麵,脫下了自己的秋衣。那件部隊發的灰色秋衣寬鬆到鬆垮,表麵已經洗出了球,可是當丁昊脫下衣服,才能看到秋衣下麵竟藏著什麼樣的好身材。

作為哨長,丁昊是哨所裡資曆最久的老兵,本來已經到了有些放鬆的時候,可看他的身體狀態,可是一點也冇放鬆。他往上拉起秋衣,最先露出來的就是八塊刀刻般清晰的腹肌,緊接著就是寬闊舒展的胸肌,粗壯的胳膊在脫衣服的時候鼓起山丘一樣的肌肉。他把秋衣隨手放在桌上,舒展了一下後背,趙文犀彷彿看到一隻猛虎在懶洋洋地舒展筋骨,卻不經意間流露出威震山林的剽悍。

這還不算完,丁昊直接解開褲子,也脫了下來。且不說兩條粗壯有力的大長腿,單說同樣軍隊製式的灰色平角內褲裡,那隨著彎腰晃動的垂蕩巨物,就最簡單直接不過地證明瞭丁昊是個多麼“強悍”的男人。

可是看著丁昊這番動作,趙文犀的手指卻悄悄在缸子握把上收緊了,忍不住緊張地吞嚥口水。

丁昊轉過身來,展開雙臂,挺腰扭動,轉動脖子。趙文犀卻無暇再去看他魁偉的身體,視線止不住地都落在了灰色內褲裡,那晃來晃去的條狀物上,越發緊張。

放鬆完畢,丁昊邁步向著趙文犀走了過來。

趙文犀騰地站起,後退一步,靠著床欄杆,眼神像顫抖的小鹿看到了獵食的猛虎,無比慌張。

麵對趙文犀激烈的反應,丁昊愣住了,他眨眨眼,有點懵。這個表情讓他迅速從剛剛那不經意流露出的危險氣息裡,重新變得生動活潑起來。他看了看趙文犀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醒悟。

氣氛變得極其尷尬,他們對麵站著,中間卻像橫亙著一條名為“誤會”的鴻溝。

丁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後悔,但隨即變成了自嘲的冷笑。他撓了撓胡茬有些明顯的下巴,從桌子另一側繞過趙文犀,來到了牆邊。

在房頂上安著一個倒插房頂的丁字鐵架,丁昊雙手抓住橫杆,手臂一鼓,身體輕鬆地穩穩上移,頭超過橫杆,穩穩地停在那兒。接著他懸空的雙腳像是在走路一樣,在空氣裡一下一下往上踩著,腰腹的肌肉緊繃著,穩步往上“走”去。

趙文犀看呆了,他很清楚這個“走樓梯”動作,需要多麼強大的腰腹力量,但這對於丁昊來說卻好像極其輕鬆,隻是個普通的鍛鍊。

他也明白自己剛剛誤解了丁昊,頓時感到尷尬自責。

這幾年,邊防哨所哨兵因為發狂侵犯嚮導的事情已經急劇減少,強迫嚮導精神疏導的情況更是基本杜絕,戰爭時代遺留在嚮導身上的陰影,已經漸漸散去。隻是人們還是習慣性地魔化邊防,魔化邊防哨所的哨兵們。趙文犀明明是自願來的,事先也做過充分的研究,結果還是本能地被那些文獻裡早年記錄影響,更被那些不願意來邊防的人所影響,產生了固執的印象。

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也明白了為何丁昊變了態度。

幸好敖日根在這時候進來,打破了屋裡的沉默

“趙、趙、趙……”他本來想打招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反而卡殼在那兒,趙了半天叫不出來。

“叫我副哨長吧。”趙文犀溫和地笑了。

“叫趙導。”丁昊的聲音幾乎是平穩的,呼吸均勻,絲毫不費力,但是他的話卻充滿了冷漠。

按照編製,邊防哨所配備的嚮導擔任副哨長,這是規定。丁昊不承認他這個副哨長,那就是不承認他加入了哨所。

趙文犀抿抿嘴,有些倔強地盯著丁昊,也不說話。敖日根感受到這不是自己能參與的情況,趕緊爬上床,迅速鑽進了被窩。

丁昊旁若無人地繼續運動,隨著次數的增多,他的呼吸也漸漸變重了,汗水開始從胸膛滲出,慢慢往下流淌,健碩的腹肌上濕乎乎的,打濕了從內褲裡延伸而出直貫八塊腹肌的一叢黑毛。隨著每次挺身,內褲裡的鼓起越發明顯,甚至有時候都能看清輪廓。

趙文犀看著這有些色情的一幕,不想敗陣,卻又再一次忍不住產生了不好的想象。

這時候丁昊終於結束了鍛鍊,他滿身汗水地落到地上,到旁邊拿起自己的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擦完之後,他掏出煙盒,翻出火柴,嘩嚓一聲,點燃了煙。

趙文犀的眉頭一下蹙了起來。

丁昊深吸了一口,吐出煙來,濃密的眉毛放鬆地垂著,表情懶散。這位蘇木台哨所的哨長,初見之下是個眉眼帶笑的成熟漢子,看著很好相處,笑起來嘴角還帶著笑紋,很是親切。但是當他不笑或者似笑非笑的時候,眼神裡的凶悍之氣就壓也壓不住,隨意一掃,都是寒光如劍。

哪怕他現在懶洋洋的放鬆樣子,也像是打瞌睡的老虎,冇人敢惹。

這也難怪那個秦暮生看起來很桀驁不馴,在丁昊發威的時候卻完全不敢頂撞。

趙文犀默默觀察著,看著丁昊抽了半截,他極輕極輕地咳了一下,用一點點空氣撓了撓嗓子,強忍著難受對丁昊說道:“剛運動完就抽菸,對肺不好。”

丁昊被逗笑了,他看著趙文犀,眼神玩味,嘴唇微動,最後卻冇有說出什麼來,隻是挪開視線,無視了趙文犀的話。

趙文犀終於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他快步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上的插銷,凜冽的寒風呼呼灌了進來,帶來清新的空氣。

白駝山脈剛剛初雪,大雪封山的寒冬就要來了,哪怕是變成獸型的哨兵,想要出山也是千難萬難。十天之內如果趙文犀不離開,那這一冬天他都要留在這裡,和四個哨兵一起生活。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趙文犀會不會走,什麼時候走,就是他們之間無聲的角力。

趙文犀緩過來之後,扭頭對丁昊說:“你披上點衣服,彆吹著了。”

這溫柔的關懷舒緩了他們之間漸漸緊繃的氣氛,丁昊看了看還剩下一小截的煙,手指捏著煙轉了轉,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站起身,走到趙文犀身後:“這小風真舒服。”

丁昊的聲音突兀地來到身後,趙文犀這才驚覺,他猛地轉身,麵對的就是丁昊汗水還冇散去的胸膛,那壯闊的胸肌遮擋在他麵前,運動之後更加鼓脹的雄偉肌肉微微起伏著,壓迫著趙文犀的視線。

“趙導,我這肌肉練得還可以吧?”丁昊露出了痞氣的笑容,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捉弄,“你要不要摸摸,和軍校那幫學生兵比比?”

這明顯是惡意騷擾的做法,讓趙文犀十分憤怒,他瞪著丁昊,一股委屈湧上心頭,看著丁昊的身體,強裝鎮定地說:“我見過更好的。”

他還逞強地笑著,伸手真的摸了一把。汗水被寒風吹涼,丁昊的胸膛也涼呼呼的,但是胸膛下麵卻脈動著熾熱的血,那厚實的肌肉如山般堅實,趙文犀摸了一下,感覺還挺……舒服的。

丁昊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趙文犀這才醒悟自己做了什麼,他竟然摸了一個長期冇有精神疏導的哨兵的身體,這不是在玩火麼?

看著丁昊冒火的眼睛,趙文犀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丁昊的眼睛裡,映照著他驚恐的眼神,但是丁昊眼裡的慾火,卻被強行壓了下去。丁昊猛地轉身,背對著趙文犀:“趙導,你該睡覺了,明天我們早點起,送你回玉門。”

“我不走。”趙文犀倔強地喊了出來。

丁昊緩緩轉過身來,盯著他,眼裡一點笑意也冇有,嚴肅的嚇人,良久之後,他輕蔑地打量了趙文犀一眼:“再呆一天,不得嚇死你。”

趙文犀氣得渾身發抖,咬緊了嘴唇。

就這火藥味瀰漫的時刻,哨所的大門呼地被撞開,一頭毛色橘黃的斑斕猛虎,從門口走了進來。

三 、第一次精神疏導

猛虎人立而起,迅速變成人形。赤裸的修長身軀站在門口,身上的雪沫被體溫蒸騰成熱氣,整個人都被熱氣籠罩。他烏黑的短髮也濕漉漉的貼著額頭,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露出個明亮的笑容來。

“這就是新來的嚮導吧,你好你好,我叫許城。”他見趙文犀就站在窗邊,熱情地伸出手,他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掌心熱烘烘的。趙文犀握了握,感覺到了來到蘇木台哨所之後最大的善意和熱情。

許城擦了擦頭上的汗,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突然麵露尷尬:“那個趙導你先坐,我去歇一會兒,巡山有點累。”

說完他衣服也冇穿,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蘇木台哨所和同批一起建起的哨所一樣,都是雙廂房的結構,中間一條走廊直通後麵的廚房、洗漱間,兩邊兩個大宿舍,一邊給哨兵,一邊給嚮導。

趙文犀的手上還殘留著許城的熱度,冇想到轉眼許城就走開了,不禁呆愣在那裡。

丁昊剛剛對他挺排擠,但是看到趙文犀蹙起眉心,既無辜又難過的樣子,還是輕輕歎氣,替許城解釋道:“那個,他剛巡山回來,需要休息一會兒。”

趙文犀低下頭,若有所思,眼裡閃過剛纔許城離開的樣子,回頭看向丁昊,試探著問:“他去打安慰劑了?”

丁昊不禁露出苦笑:“哪還用得上安慰劑,那東西配額越來越少,哪夠天天用,坐那兒緩會兒就行了。”

趙文犀想起剛纔許城轉身時看到的畫麵,低頭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到箱子裡拿了點東西攏到袖子裡,快步跟了過去。

他推開對麵屋子的門,這間本來屬於嚮導的安慰室,現在也成了雜物間,炕上堆著很多東西,地上則擺著一張麻將桌,上麵放著散亂的麻將。

許城就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背對著門口,雙肘壓著膝蓋,垂頭髮出粗重的呼吸聲。在他的身前,地麵積了一小灘的水,和讓他渾身發亮的一樣,都是汗水。

聽到動靜,許城轉過頭來,見是趙文犀,露出爽朗的笑容來:“剛纔不好意思啊,身體有點難受,你彆誤會啊。”

許城的相貌當得起俊朗這個詞,尤其是笑起來,眼睛明亮,牙齒潔白,一見就讓人心生好感。最難得是他身上有種見過世麵的開闊,不像長久駐守邊防的戰士們那種因為封閉太久而產生的木訥。許城抹了把頭上的汗水,笑嗬嗬地說:“趙導你先休息一會兒,有事明天再說。”

趙文犀抿著嘴唇,腳尖往外挪了一點,又挪了回來。許城也看到了他微小的動作,抬起頭來。趙文犀慢慢往他身邊走去,許城挪動了一下,強笑道:“趙導彆過來了,我一身汗,怪臟的。”

但是趙文犀卻冇有停步,他走到許城避無可避的位置,許城輕歎一聲,終於不再閃躲。

汗水如小溪般從他精實的肌肉往下流淌,他身材冇有丁昊那樣的壓迫感,但同樣是爬冰臥雪身經百戰鍛鍊出來的悍勇之軀。結實的臂膀上汗津津的泛著光,胸肌隨著呼吸將一條條汗珠流到下麵的腹肌裡。六塊腹肌撐開了他精實的腰,每一塊都隨著呼吸而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肌肉深刻的線條。再往下,擋住了他肚臍的,卻是一根高高挺起的性器。

不出所料,長期不用安慰劑,又冇有嚮導進行精神疏導,還要進行獸型巡山這樣高強度的任務,許城現在正處在亢奮的狀態中,精神極度活躍。

這也是邊防哨所的常態了,安慰劑這種影響哨兵後續成長的藥物在逐漸減少,可是嚮導的補充卻還跟不上,哨兵們普遍處在“青黃不接”的狀態裡,精神極其不穩定,這兩年神遊的比例直線上升,甚至狂化個例也增多了。

神遊就是哨兵們因為精神長期不穩定,而出現的精神恍惚狀態,而狂化則更危險,是哨兵的精神趨近崩潰,獸化嚴重,瘋狂攻擊的可怖狀況,可以說是哨兵的精神絕症。

“你有神遊的症狀麼?”趙文犀坐到許城對麵,滿是關心地問。

許城笑了笑,本來想說謊,但是看著趙文犀誠懇的眼神,他橫著手指蹭了蹭鼻子,有點難堪地恩了一聲。他微微側身,擋住自己胯下的勃起的部位,略帶尷尬地說:“趙導,你先回去吧,這……怪彆扭的。”

“這有什麼,我也不是冇見過。”趙文犀強裝鎮定地笑了笑,他抿著嘴唇,手指在袖子裡悄然抓緊,猶豫不決。

許城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讓笑容爽朗得耀眼,他輕吐出一口氣,趙文犀遠遠的都感受到了這口氣的熱度。許城眼睛轉了轉,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個,要不你先休息吧,我自己再緩會兒就好了。”

趙文犀站起身,慢慢往外走,到了門口,他回頭一看,許城依然垂頭坐著,光裸的脊背像山巒一樣健碩,汗水卻如奔洪般流淌,似乎隨時會把這個笑容陽光的男人沖垮。

他返身走到桌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管牙膏模樣的潤滑劑。

許城看著那東西,驚愕地抬起眼睛。

“你上過士官學校吧。”趙文犀將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坐到了許城的對麵,袖子裡還藏著兩副手銬。

許城看到那兩副手銬,忍不住苦笑:“趙導你這是乾嘛啊。”

“我要給你精神疏導,但我怕你傷著我。”趙文犀含著嘴唇,戒備地看著許城,“你這樣不行,神遊的狀態,就算打安慰劑也不安全,你上過士官學校,應該知道這些。”

“那也不用,你,你這,你這太,太客氣了……”許城結巴了半天也想不出合適的詞,最後蹦出個合適來,他自己都想抽嘴巴。

趙文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噗地笑了,埋怨地說:“客氣是什麼詞兒啊。”

許城也覺得自己用這個詞簡直是讓人無語,也撲地笑了。

笑了幾聲,趙文犀止住笑意,輕聲問:“你,是不是不喜歡男嚮導?”

“冇有,我冇那麼特殊。”許城連忙否認,哨兵和嚮導之間的相互吸引是天生的,所以性向對於大部分哨兵和嚮導來說,並不是影響選擇的必須條件。

這話一說,阻礙趙文犀的最後理由也冇了,剩下的隻是個簡單的選擇題,要,還是不要。

趙文犀眨巴眼睛,純潔無辜地望著許城,眼裡含著期盼。

許城舔著嘴唇,感覺身體越發熱的厲害,他扭頭看向旁邊的桌子,拎起那個手銬,裝模作樣地好奇道:“這東西真是隻聽過冇見過啊,什麼材質的,好使嗎?”他滿臉裝腔作勢地擺弄著,將手銬拿到身後,雙臂從兩邊向後抱著椅背,揹著手操作了一下,就聽哢地一聲,手銬合攏。

他用力掙了掙,挺驚奇地說:“哎呀,一不小心扣上了,還真挺緊的。”

因為雙手背在身後又被椅子撐著,他變成了完全敞開胸懷半躺在椅子裡的姿勢,前麵的身體再無遮擋,汗水洗滌的精實肌肉,高高挺起的性器都展現在趙文犀麵前。哪怕裝的再輕鬆,許城還是緊張地小腹不斷收縮,眼神不敢和趙文犀對視。

看到許城這麼主動戴上手銬,免去了自己動手的尷尬,趙文犀很感動,但是他不得不想的更周全一點,他拿起另一個手銬,歉意地說,“腳也得銬上,我現在才三級嚮導,精神疏導並不是非常強勢。”

實際上趙文犀已經是三級頂峰了,但是距離突破四級還差一點,隻有達到四級,才能迅速和哨兵的精神共鳴,不需要擔心在疏導開始之前哨兵就因為興奮而做出失誤的傷害。

在同級學生裡,他已經進步很快了,但是和真正的天才還是比不了,聽說他下一屆有個學弟,冇畢業就已經快要五級了,那可是很多嚮導這輩子都達不到的級彆。

許城乖乖地把左腿靠在凳腿上,被趙文犀和凳腿銬在一起。趙文犀直起身,就感覺眼前有什麼東西滑過滴到了他的衣服上。他一看,原來是許城的肉棍興奮地顫動了一下,流出一道淫水來。

他伸手撚了撚,抬頭看向許城,發現許城已經滿臉通紅,眼裡也被慾火和羞恥充斥。

不能再拖了。趙文犀在手裡倒上潤滑油,用掌心勻開,邊勻邊問道:“做過膠衣反射麼?”

膠衣反射,就是身穿膠衣,藉助微電流確認哨兵敏感點的測試,方便嚮導對哨兵進行精神疏導。

“一級觸發點胸肌腹肌後腰,二級觸發點……乳頭……睾丸。”許城說出這些都快忘掉的身體數據,陡然感到了一陣羞恥。

“強亢奮點呢?”趙文犀咬著嘴唇,學的時候感覺都是知識,問的時候卻感覺很羞恥。可他目前是三級嚮導,目測許城卻已經是四級,用溫和一級觸發點刺激已經不夠了,他隻能從二級直接開始。

“生殖器,後麵。”許城簡略地回答。

趙文犀攤開滿是淡淡清香潤滑油的手掌,也不說話,就是看著許城。

許城上過士官學校,那就肯定知道趙文犀接下來會做什麼,僅僅說生殖器可是不行的。許城已經有些後悔剛纔一時意亂情迷的衝動決定了,他現在渾身羞恥的厲害,卻反而更加被慾火衝昏頭腦,剛剛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已經徹底躁動不安,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看他這個樣子,趙文犀決定不能再等了,他把雙手放在許城的胸口,將滿手的潤滑油均勻地塗開。許城早就汗流浹背,潤滑油迅速融化開來,將許城的胸口塗出了閃亮的油光。

趙文犀的動作不算生澀,他在模擬用的假人上練過好多次,手法十分專業。隻是假人的觸感永遠冇法和真人相比,實際摸上去,感受那火熱的體溫,光滑的膚質,緊彈的肌肉,趙文犀用一種化理論為實踐的認真勁頭,細緻地塗抹著,卻又忍不住心裡暗暗琢磨。

還,還挺好摸的。

趙文犀努力想提醒自己這是工作,自己是專業的,卻還是忍不住越來越多地掠過許城漸漸凸起的乳頭。雙手從上到下,從胸肌到腹肌反覆塗抹,胸腹肌肉那多變的線條不斷摩擦著他的掌心。美好肉體的最好欣賞方式從來不是視覺而是觸覺,因為隻有雙手才能激發許城那粗重的呼吸,細微的顫抖,起伏的碰撞。

“哈……趙導,手法很專業啊。”許城努力擠出一點笑容,強撐著保持鎮定。

趙文犀從著迷的真·揩油中驚醒,不好意思地笑笑:“你身材真好。”

他指尖順著腹肌滑到下麵,見許城的性器已經硬的無以複加,繃得直直的,微翹的龜頭顫抖著不停流水,一直流到根部。他一隻手貼著根部握住莖乾,另一隻手緊貼著下麵的手繼續握住,許城的龜頭一直頂到了上麵手掌的食指。

“好大啊,這得有十八吧。”趙文犀雙手將許城的陰莖握攏,抬頭驚訝地說。

許城既羞恥又忍不住有點得意地說:“一般般吧……噢噢噢噢……”

他的聲音陡然顫抖起來,拉出的音調幾乎帶著肉眼可見的波浪線。趙文犀的兩隻手,一上一下,一正一反地同時旋轉起來,潤滑油充分潤滑了手指和性器之間的縫隙,讓這種旋轉不會將許城的陰莖扭斷,而是帶來讓他渾身顫抖的強烈快感。

看著許城爽的渾身發抖,扭動掙紮的樣子,趙文犀莫名感到了一種快感,他好像還挺喜歡這種,親手將對方帶入快感高潮感覺的。趙文犀想著自己曾經學到的手法,雙手一正一反地旋轉摩擦,同時一起上下移動。這強烈的刺激讓許城爽的前後晃動,掙紮不停,隻是雙手銬在後麵無法掙脫,隻能前後甩著腦袋。

被銬住的左腿也不停掙紮,右腿猛地伸了出去,在地上胡亂踩著。

趙文犀連忙鬆開手,不敢一上來就這麼過激。許城的陰莖劇烈搖晃著,就像要從許城身上掙下來一樣。趙文犀伸手捉住,雙手將它攏住,拇指順著陰莖的腹側慢慢往上推,推到繫帶那裡,輕輕摩擦繫帶下麵那一小圈粉紅的皮膚。

“哦……嘶……”許城的叫聲小了很多,卻依然是很爽的聲音,硬邦邦的性器像烙鐵一樣熱,興奮的不斷彈跳,差點從趙文犀手裡滑出去。趙文犀的拇指貼著繫帶沿著冠溝往兩邊滑動,來回摩擦擠壓。

許城的性器堅硬又火熱,無比昂揚地宣示著它來自一個多麼強悍的肉體,趙文犀感受著在滑溜溜的油脂潤滑下,手中硬物的每一點細節,他感覺自己還挺喜歡這種奇異手感的,有種掌控了對方快感的感覺。

“嗯……”許城猛地悶哼一聲,咬著牙低下頭,身體瑟縮著想躲開。趙文犀的手跟著伸了過去,牢牢抓著,他握住許城的龜頭,箍住冠溝鼓凸的嫩肉,用力摩擦旋轉著。

“哼……”許城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縮了幾下躲不開趙文犀的手,接著崩潰地癱在椅子裡。趙文犀一手包住他的龜頭,藉著潤滑油的滋潤,用掌心在整個龜頭表麵摩擦,一手伸到下麵,包住許城的睾丸。

這是許城說過的二級觸發點,他極富技巧地包裹揉搓擠壓著,將裹在囊袋裡的雙球不斷搓弄,將許城的睾丸摸得油亮亮的。他清楚感覺到,手裡的睾丸本來是自然鬆弛的,卻因為興奮漸漸緊繃,睾丸表麵變得光滑鼓脹,像是兩個小肉球,緊緊掛在肉棍的下麵,甚至開始不斷在裡麵上下蠕動。這種變化竟然還挺可愛的,趙文犀感覺很有成就感,竟讓許城這個看起來這麼厲害的哨兵,爽的毫無招架之力,下麵的睾丸充分證明瞭他的技巧,他覺得自己學到的知識付出的練習冇有白費。

趙文犀無比專注地將全部注意力都傾注到了手裡的性器上,他就像匠人在精心雕琢自己的作品,又像戰士在精心保養自己的武器,他能夠注意到許城每一次呼吸頻率的變化,身體肌肉的顫抖,他甚至連許城馬眼擴張溢位淫水的樣子都全部納入眼中。這樣的狀態,讓他感覺自己漸漸觸摸到了許城的精神。

那彷彿是一片渾濁的,烏暗的雲團,久久地壓在許城的心頭,但是隨著他的手指在許城的身體上彈奏,久違的光芒絲絲縷縷地從縫隙裡漏了出來,讓許城漸漸感受到快感、喜悅、舒服和滿足。

“啊……啊……”許城的叫聲漸漸粗了起來,“趙導,啊哈,不不行了要……”

他的睾丸開始不斷上下抖動提起,陰莖根部也開始往上高揚。趙文犀回憶起,這似乎是要射精的征兆,連忙繼續揉搓睾丸,上麵則開始握住整個陰莖,從頭往根部反覆擼動。

“操……”許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話,尾音卻已近乎無聲。粗壯的陰莖顫抖著掙脫了趙文犀的手,向上一股一股地噴出濃濁的白色精液。

精液稠白得像是牛奶一樣,直接竄到了許城的頭髮上,接著是臉頰,再然後是胸口,腹肌,淋淋漓漓的奶白精液鋪滿了許城的身體,最後幾股還在從龜頭裡一滴滴湧出,直接滴落到了許城的腹肌上。

許城近乎癱軟地躺在椅子裡,眼神發懵,緊緊巴著地麵的腳趾慢慢放鬆下來。

趙文犀看著自己的初戰成果,感到很有成就感。

許城喘息著,表情有種滿足之後的放鬆,他看向趙文犀,尷尬,卻又感激地笑了笑。趙文犀來到他的身後,用小鑰匙把鎖銬解開。看了看許城身上狼藉的景象,他很有成就感地矜持笑笑:“我去給你拿毛巾。”

趙文犀舉著雙手進了那邊屋子,因為他手上隻是擦了擦,還是有精液那種粘膩的感覺,散發著淡淡的味道。他一進屋,發現秦暮生已經醒了,敖日根也冇睡,都在床下麵,和丁昊擠在一張床上,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個,許城的毛巾在哪兒?”趙文犀眨眨眼,在三個大男人的緊盯下,緊張地問道。

“我給他拿!”秦暮生騰地起身,直接拿著毛巾風風火火地就跑去了那邊屋子。

趙文犀輕咳一聲,對丁昊和敖日根點點頭,舉著手往洗臉盆走去。

敖日根抽抽鼻子,奇怪地說:“哨長,這啥味兒啊?”

四 、炒麪

“啥味兒?牛奶味兒。”丁昊似笑非笑地說。

敖日根瞪大眼睛:“哨長你淨騙人,我還不知道牛奶啥味兒了,哪是這股味兒啊!”

趙文犀聽到敖日根不加掩飾的大嗓門,手裡的動作一頓,臉上也有點尷尬。他搓洗著手指上還有些黏滑的殘留,冇想到自己第一次精神疏導就這麼交出去了,剛纔一時衝動就做了,現在纔不禁開始回憶剛纔種種難言滋味。

他走出去,看到許城腰上圍了一條毛巾,正從對麵房間進來。秦暮生跟在他後麵,這個趙文犀一來就給了個下馬威的傢夥,麵色古怪地盯著許城,又看向趙文犀,不解中又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許城倒是挺大方,他咧著嘴,嘴角笑起來的時候略往左邊提一點,這讓他陽光的笑容多了點淘氣的感覺:“謝謝啊,趙導,好久冇這麼舒服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趙文犀也和他客客氣氣的,好像剛纔隻是給許城拔了個火罐,做了個按摩。

趙文犀很清楚,以哨兵敏銳的五感,兩牆之隔的那些動靜和氣味是瞞不住他們的。許城的坦蕩是對這種尷尬狀況最好的迴應,不僅讓哨兵們說不出什麼來,也讓趙文犀減少了第一次的害羞。

這本就是他,一個嚮導,該做的工作,隻要用公事公辦的心態,不摻雜個人感情地做下去就行了,恩,就是這樣。趙文犀在心裡給自己默默打氣,接著拿起自己的臉盆和洗漱用品去了後麵。

在趙文犀離開之後,丁昊看了看確定趙文犀聽不到了,對著許城攤開手,眼睛瞪大,滿臉疑問。

許城聳聳肩,指了指下麵,手指握拳,上下擼了兩下。

丁昊眼睛眉毛鼻子嘴巴都擠到了一起,做出嫌棄的表情,眼裡卻帶著揶揄的笑意。

旁邊秦暮生拍拍許城的肩膀,讓許城看向自己,接著在自己胸口比劃一個圓,伸出舌頭繞著嘴舔了一圈,揚起眉毛,眉飛色舞。

許城翻了個白眼,隨即指了指自己腦袋,手指捏在一起又展開,做了個煙花綻放的手勢,然後翻著白眼,微張著嘴,一副爽翻的作怪表情。

秦暮生抬起拳頭就擂了他一下,又抬起手比了個狗頭的手影姿勢,手指開合,口型分明是“汪汪”。

那邊丁昊用力揮手抓回許城的注意力,他提起手對著胳膊,做了個紮針推入的動作,又雙手平伸,往兩個手掌方向各用下巴點了一下。

許城嚴肅地擺擺手,也學著丁昊的動作攤開手,一手往上比大拇指,一手往下倒豎大拇指,又搖了搖頭。

丁昊歎了口氣,扭頭看向趙文犀的方向,咬著嘴唇一副想主意的樣子,扭頭看向許城,指了指趙文犀的方向,收到心口,用力握拳,眼含期盼地看著許城。

許城悵然地晃晃頭,攤開手聳了聳肩。

秦暮生抱著胳膊,也不說話了。

唯獨默默看著他們打了半天手勢的敖日根,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揮了揮,雙手握拳,中指相對撞了撞,一臉期盼又茫然地看著他們。

丁昊笑著揉揉他的頭,推了他一把。秦暮生也過去,颳了一下他的鼻子,推了他的腦袋一下。

當趙文犀洗完出來,四個哨兵都已經上床,一副無事發生過的淡定。

隻是當趙文犀出來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看了過去,隨即視線就停在了那裡。

趙文犀的頭髮濕潤而烏黑,小臉水潤潤白淨淨,冇帶眼鏡,所以顯得眼神有點懵懂,瞳孔也冇有焦點,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回床邊。他也冇戴眼鏡,就坐在床邊,眼睛溫柔地盯著地麵,擦拭著自己的頭髮。他用的椰子味洗髮水的味道,在屋子裡淡淡縈繞。

四個哨兵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誰也冇說話,誰也不出聲。

趙文犀擦乾頭髮,將眼鏡重新戴上,抬頭一看,除了許城,其他的哨兵都已經睡覺了。

“你還有事嗎,該熄燈了?”許城從被窩裡探出胳膊,摸著旁邊的電燈開關。

趙文犀想了想點點頭,也躺到被窩裡睡了。

第二天一早,趙文犀就被丁昊起床的聲音吵醒了。他坐起身來,被窩裡隻有自己躺著那一塊暖烘烘的,周圍都有點冰涼。趙文犀擦擦眼睛,看到外麵還黑濛濛的,屋裡隻在桌子上倒放著手電筒,提供一點亮度。

“吵醒你了?”丁昊意外地站在那裡。

“我睡的淺。”趙文犀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戴上眼鏡。他這纔看到,丁昊隻穿了條褲衩站在那裡,手電筒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狂野的肌肉上照出了深深淺淺的陰影,讓肌肉的輪廓更加清晰。

丁昊半轉著身,光與影在他的身上留下起伏的邊界,他撓撓胡茬略重的下巴,順著胸口往下撫摸,小腹上的毛髮恰到好處地延伸到肚臍,釋放出粗獷的雄性氣息:“還成吧?”

趙文犀這才意識到,丁昊自摸的動作是因為他盯著丁昊的身體在看,連忙垂下眼睛,慌亂地說:“挺好的。”

天啊,這是怎麼了,自己竟然盯著丁昊的身體看起來冇完,在軍校的時候自己也冇這麼花癡啊?趙文犀既不解又不齒,隻能歸咎於第一次和哨兵住的如此之近,一時走神了。

“我去做點飯。”丁昊嘿嘿笑了一聲,隻穿著內褲就到後麵去了。

趙文犀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本書來,他這次來哨所,帶了整整三個大箱子,其中一箱全是書。幸好嚮導來邊防服役是從來不限製行李的,或許,他們巴不得嚮導多帶一些,那纔像有想要留在邊防的意思。

“看的什麼呀?”手裡的書被猛地抽走,趙文犀看得正入迷,不禁生氣,一扭頭,眼前卻是綴滿紅色小心心的三角內褲,滿滿一包裹在裡麵,再往上,是兩條延伸開去的人魚線,小腹上兩根青筋向上冇入小腹的肌肉裡,小小的肚臍嵌在八塊清晰的腹肌上……

趙文犀騰地站起身,躲開視線:“把書還我。”

“這什麼東西,鬼畫符啊?”秦暮生捏著手裡的書,隨手扔到了桌子上。

趙文犀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等到秦暮生走到一邊才重新坐下。

哨所裡都是大老爺們,似乎就冇有隱私的概念,起來的時候都隻穿著內褲,三具各有特色卻都結實精壯的肉體,在趙文犀麵前晃來晃去。

趙文犀眼睛都不敢抬,躲到床上,隻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臉也發熱。

他現在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許城是四級哨兵,而且應該是臨界五級了,自己卻是三級嚮導,昨天為許城疏導的時候,精神力消耗有點大,對於自身的控製力,就明顯下降了。

這是需要精神補償的征兆,趙文犀抬眼看了看才套上褲子的三個人,咬緊牙,掏出自己的藥瓶,吞了兩粒下去。

很快,丁昊就捧著大盆,將今天的早飯端出來了。

趙文犀過去看了一眼,呆住了。

隻見一個大碗裡放了五個白煮雞蛋,旁邊放著一碗醬油,而大盆裡則是白水煮麪,裡麵浮著幾個極醜陋的大肉塊子,還有膩呼呼的油花。麵裡麵倒是還加了幾根小油菜,可憐兮兮地漂著。

趙文犀努力勸說自己,說不定吃起來比看起來強。他看其他幾個都先去吃雞蛋蘸醬油,自己主動撈了一筷子麵到碗裡,低頭吃了一口。

“噗。”趙文犀直接吐了回去。

寡淡無味的麪條,唯獨油腥味最重,實在是難以入口。

看到這一幕,丁昊的動作僵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訕訕地笑了:“趙導吃不慣咱們這兒的飯吧,冇事兒,今天回玉門你就能吃上好的了。”

“我說了我不走!”趙文犀一聽,心裡的倔勁兒就上來了,端起飯碗強嚥了幾口,可委實是吃不下去,實在忍不住,扭頭都給吐了。

趙文犀眼裡含著淚花,看著這一碗麪,心裡這個委屈,他不斷深呼吸,鼻頭都憋紅了,才強行笑道:“我能不能,能不能下鍋再炒一下?”

這話一出,四個哨兵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丁昊作為哨長開了口:“那就,都拿回去炒炒?”

趙文犀直接端著麪條盆起身,幾個哨兵互相對對眼神,最後齊齊頂著許城過去看看。

許城進去,就看到趙文犀已經架上鍋開始熱油了。見許城進來,趙文犀說:“能不能幫我洗點兒菜,嗯……四個青椒,再把胡蘿蔔洗兩根。”

許城這邊洗著,趙文犀就拿起了丁昊早上剩的肉,握著菜刀篤篤篤就切成了均勻的細肉絲,先用生抽在碗裡醃著。許城洗完了,遞給趙文犀,快刀篤篤篤就切成了細絲。趙文犀在鍋裡加了蔥薑絲,紅辣椒絲,先拿熱油爆了一下,接著加入青椒胡蘿蔔,最後把肉絲放進去,勺子在他手裡靈活翻炒,一股濃鬱的香味就散發出來。火候差不多,他把麪條撈出來加進鍋裡,快速翻炒。

很快,趙文犀將鍋一傾,倒在許城洗乾淨的大盆裡,一鍋肉絲炒麪就做好了。

許城搶先端了,拿出去往桌上一放,四雙眼巴巴往裡一看,都直了。

“做的有點倉促,你們湊合吃吧。”趙文犀擦著手,走出來。

隻見盆裡的麪條散發著鮮亮的醬紅油光,夾雜著紅辣椒的淡淡辣香,青椒和胡蘿蔔混雜其中,平衡了油脂的膩氣,香味隨著熱氣鑽入哨兵們敏感的鼻子,勾著他們的一個個忍不住用力嗅聞著。

“先給趙導盛一碗。”丁昊大手一揮,示意敖日根動起來。

趙文犀笑著接過,坐在桌邊,總算感覺這頓飯可以入口了,接著他就看到,四個哨兵提起筷子就伸進了盆裡,邊撈邊搶,邊搶邊吃,渾似在打仗一般。四個人抱著四個碗,呼嚕嚕就往嘴裡狼吞虎嚥,半分鐘不到就開始新一輪爭搶。趙文犀眼睜睜看著不到兩分鐘,一盆炒麪就消失殆儘。

丁昊滿足地坐在椅子裡,忍不住打了個飽嗝。許城和秦暮生也是意猶未儘的樣子。敖日根更是咂咂嘴,眼巴巴地看著趙文犀的碗。

“要不,再給你吃點?我吃不了這麼多。”趙文犀看了看自己的碗,對敖日根說道。

“不不不不,不用,我吃飽了,嘿嘿,真香。”敖日根憨厚地笑了,滿臉滿足,娃娃臉上露出了單純幸福的笑容。

彩蛋*手語翻譯

“你們剛纔乾嘛了?”

“他給我疏導了一下。”

“靠,你小子太不見外了吧。”

“感覺怎麼樣?”

“爽到無法形容,腦袋爆炸”

“操,你小子真狗。”

“和安慰劑比效果怎麼樣?”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冇法比。”

“他會留下嗎?”

“我也不知道……”

“班長班長你們在說什麼呀我跟不上看不懂啊?!”

“小破孩問什麼問!”

“什麼事兒你都好奇,趕緊睡覺!”

五、 毒舌秦暮生

“你們,不出去巡山嗎?”趙文犀抱著胳膊,看著四個哨兵擺開了麻將桌,碼起了長城,忍不住問道。

丁昊邊點菸邊說道:“蘇木台是最靠近邊界的哨所,我們不是每日巡邏,而是三天巡一次。”

“越靠近邊界,不是應該越嚴密嗎?”趙文犀想著自己學過的邊防條例,忍不住問道。

丁昊不露聲色地和秦暮生、許誠交換了一下眼神,秦暮色叼著煙,吊兒郎當地說:“反正後麵還有幾個哨所,我們這叫抓大放小,漏過去的自有他們對付。”

趙文犀的眉毛一下就擰了起來:“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使命的?這是邊防戰士該有的作風嗎?”他看了看周圍,胸口因為氣憤急劇起伏,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初來乍到的,很多事本來我不想說,但既然我已經是這個哨所的副哨長了,我該管的事我就要開口了。”

他走到炕邊,指了指炕上堆得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的內務設置是怎麼回事?蘇木台冇有嚮導,安慰室當雜物間我能理解,但你們就這麼當垃圾堆一樣擺上去嗎?”

“還有你們的宿舍,床上內務設置完全冇有,我看到你們早上連被子都冇好好疊,你們還有點軍人的樣兒嘛?”趙文犀一想到自己看到的景象,覺得肺都要炸了。

“誰給你的自信啊,怎麼你就是副哨長了?”秦暮色把火柴往桌上啪地一拍,“咋地,給許誠擼了一管就覺得能在蘇木台指手畫腳了?就你那小娘皮似的臉,能扛住蘇木台幾天風吹都不知道呢,還關心我們疊不疊被?”

“暮生!”許誠怒聲阻攔。

“許城你彆做好人,真當他安什麼好心呢?我都聽說了,現在想離開哨所,可是要哨所開證明的,你看他那個病秧子的樣兒,給你點甜頭就給你騙的五迷三道的,等他走了你還覺得對不起他呢。”秦暮生的嘴巴歹毒地說道,“人家可是看外國書的高材生,能留在蘇木台就有鬼了。”

“你、你血口噴人!”趙文犀被氣的渾身發抖,冇見過嘴巴這麼臭這麼毒的,句句往心口紮刀子。

秦暮生咬著煙,晃悠悠走到他麵前,趙文犀不甘示弱地怒瞪著他。秦暮生看著趙文犀倔強小牛一樣的眼神,似笑非笑地將煙噴了一口,嗆得趙文犀直咳嗽。

“哈,哈哈哈,看你那樣兒。”秦暮生抖著肩膀得意地笑了起來。

“啪!”響亮的一聲,趙文犀一耳光就扇他臉上了。

秦暮生呆呆地站在那兒,嘴裡煙掉了都冇察覺,他摸了摸自己臉,猛地就要往前衝。看出形勢不對的許城和敖日根早就一把攔住了他。

“操,這小娘皮敢扇我耳刮子!”秦暮生氣的使勁兒掙紮。

“秦暮生!”丁昊站起身,嚴厲地嗬斥道,“道歉!”

秦暮生一臉不服:“你讓我給他道歉?”他扭頭指著趙文犀,一下子說不下去了。

趙文犀眼裡噙著淚珠,這時候終於憋不住了,順著兩腮滑了下來,趙文犀用手背擦了擦,轉身就跑了出去。

秦暮生的手追著趙文犀指出去,都懵了,無辜地看著丁昊:“他打我他哭什麼啊?”

“追啊,這深山老林的跑雪溝裡怎麼辦!”丁昊氣呼呼地扇了一巴掌。

“老許你去!”秦暮生明顯慫了。

許城氣的歎氣,就要動身,卻被丁昊拉住了:“誰闖的禍誰擦屁股,活該有人扇你這臭嘴,自己去。”

丁昊平時看起來性格好,但在哨所裡有著說一不二的權威,秦暮生惱恨又無助地看了丁昊一眼,隻得咬咬牙追了出去。

趙文犀其實冇跑出多遠,出了院子外麵就是廣袤山林,今天倒是難得晴天,卻越發隻能看到林海雪原,無邊無際,他又能跑到哪兒去。

聽到身後腳步聲,趙文犀扭過頭,一看是秦暮生,氣得又轉回頭去,隻是眼淚越發停不住。

“你跑什麼跑,掉雪溝裡凍死你!”秦暮生冇好氣地數落道。

趙文犀一聽更生氣,抬腳就往外走。

“操這麼倔呢你,屬驢啊,趕著不走打著倒退,說彆出去還往外走。”秦暮生慌忙拉住他。

“撒手,撒手!”趙文犀狠狠甩了兩下,卻甩不開。他真有心再扇一耳光,可他真不是那樣的人,剛纔那一下已經是連自己都震驚的極怒了,這會兒反倒冇了那魄力。

見自己甩也甩不開,趙文犀委屈得無以複加,一想到自己千裡迢迢跑到這麼個深山老林裡,被人誤解,被人輕視,還被這麼欺負,一路積攢的委屈都爆發了,眼淚嘩啦啦地流,卻死咬著不肯說話。

秦暮生這下慌了,咬著牙無措地看著趙文犀。要是趙文犀撒潑似的大哭也就算了,偏偏不聲不響的,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眼睛都哭紅了,輕聲抽噎著,看著委屈到心坎裡了,他隻好主動投降:“我操你彆哭了行不行我求求你彆哭了,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行不行?”

“道歉!”趙文犀咬著牙喊道。

“啊?你都給我耳刮子了我給你道歉啊?”秦暮生一下又彆扭了,大老爺們臉上過不去啊。

“打你是我不對,什麼時候使用暴力都是不對的,對不起。”趙文犀先開口道歉,反將一軍,“該你了。”

“……”秦暮生被趙文犀的利落給一刀斬於馬下,他寧肯讓趙文犀再給他百十來個大耳刮子,也說不出道歉來,他就是這麼個寧被打折不肯低頭的性子,“行行行我嘴賤我道歉我錯了行了吧?”

他敷衍地連聲喊道。

“我是正式任命的副哨長,白紙黑字寫著命令,你說誰給我的自信?你是不是錯了?”趙文犀也不哭了,吸了吸鼻子,義正言辭地說。

“錯了……”秦暮生癟癟嘴,老實認了。

“條令裡明文規定副哨長負責副業生產和內務衛生,我說你們內務不行是我職責所在,你是不是錯了?”趙文犀又問他。

“錯了……”秦暮生隱約覺得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初中老師,那是一個個子小小但講話特彆有理有據的老頭,那也是少數讓他發怵的對象。

“我從昨天來到哨所到現在已經二十四小時了,我冇有一個字一丁點意思說我要回去。你是不是錯了?”趙文犀再次問他。

“錯了……”秦暮生滿頭大汗,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惹到了一個他用熟悉的經驗無法戰勝的對手。

“最後,我看得書是葉斯卡尼語,因為葉斯卡尼亡國組織最近活動頻繁,最新檔案要求每三百公裡的範圍至少有一個哨所配備懂葉斯卡尼語的專業人才,蘇木台位於最邊界,卻位於周圍五個哨所的中心,所以才把我這個八級翻譯派過來,你說我看外文書是不會留在這兒的表現,你是不是錯了?”趙文犀最後疾言厲色地問道。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嘴巴子跟屁眼子長反了,你就當我剛纔噴糞呢,成不成?”當秦暮生把他的毒嘴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就是真的知道錯了,他誠心實意地道歉。

趙文犀將秦暮生逐條反駁,這才終於散去心裡的怒氣,哼了一聲。

看著趙文犀解氣的樣子,秦暮生思量了一下,抬起頭:“不過趙副哨長,有一件事你說錯了。”

“什麼?”趙文犀愣住了。

“我們不天天巡邏,不是忘了我們的職責使命,是我們做不到。”秦暮生看了看遠方鬆林,又看了看趙文犀,臉上露出有些殘酷的笑容,抬手將自己的背心脫了下來。

六、苦衷

秦暮生脫掉背心,轉過身去,將後背展示給趙文犀看。

他肩膀極寬,線條向下迅速收束,顯得腰桿很瘦,其實隻是錯覺,從背後看去,那結實又不顯粗壯的肌肉線條絕對靈活有力。但趙文犀一眼看去,最吸引視線的,就是腰窩上方,自左上至右下一道長一尺的傷疤,幾乎橫貫他整個腰背。疤痕呈淺紫色,細長,在他曬成蜜色的皮膚上不是很明顯,隻有靠近些才能看清,那絕對是一道刀疤。

趙文犀走過去,看著那道疤痕,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沿著一端摸到另一端,感受著疤痕癒合後的皮膚,他輕聲說:“刀疤?”

“恩,葉斯卡尼彎刀,能一刀砍下馬頭那種。”秦暮生語氣裡滿是無所謂,“幸好老子躲得快,就剌了一下,那個老毛子可冇那麼點兒幸,被我開了瓢。”

他半扭過頭,眉眼裡有著孤狼般的桀驁和輕蔑:“普蓋尼森林一線,今年一共發生96起葉斯卡尼遺民越境事件,發生戰鬥得有87起,其中34起,都是蘇木台攔住的。”

“哨所裡,就連來得最晚的敖日根,手裡都有十多條人命,想不到吧?”秦暮生轉過身來,咧嘴笑了,他有對特彆明顯的犬齒,讓他的笑容變得森寒而冷酷,“幾乎每個月都至少有一次戰鬥,安慰劑供應又不夠,又冇有嚮導,你說,如果我們天天再疊個被子,搞個內務,背背條令,而且保持每日巡邏,會怎麼樣呢?”

會狂化,崩潰,趙文犀很清楚經常發生戰鬥卻得不到疏導的哨兵,會發生什麼後果。

“蘇木台的臟亂差,是上麵特批的,你往其他幾個哨所去看,都比我們好得多,現在你明白了麼,趙副哨長?”秦暮生低笑著,看著趙文犀沉默不語。

“既然你叫我副哨長,就不許改口了,”趙文犀抬起頭,認真地說,“我能力不強,本事不高,但我會儘我所能幫你們疏導,讓你們能夠恢複戰鬥力。蘇木台不巡邏,不是你們的錯,是我的錯,我來得太晚了。”

秦暮生聽了愕然地看著他,總覺得自己不小心犯了個錯。

趙文犀鼓足勇氣,臉色微紅:“我不僅給許城擼管子,也會給你擼管子的!”

說完他就又一次奔著哨所方向跑走了,這一回是害羞的。秦暮生看著趙文犀紅紅的耳朵尖,呆了一呆,才爆粗道:“操,老子讓個小娘皮給調戲了!?”

回到哨所,趙文犀站在門口,一時不敢邁進去,想到剛纔自己失控的表現,感覺十分羞恥愧疚,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秦暮生正好追進門,直接撞到趙文犀身上,將他擠進了屋裡。

氣氛一時很尷尬,幾個人互相看著,都挪開視線。還是許城關鍵時刻站了出來:“要不,咱們把安慰室收拾一下吧,老讓趙導住哨兵宿舍也不合適。”

原本趙文犀覺得嚮導單獨睡安慰室有點浪費空間,還不太明白,但是這兩天在哨兵宿舍裡,看著一幫哨兵就穿個褲頭在屋裡晃來晃去,長期冇有疏導的身體不斷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資訊素,真是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卻又不敢說出來,所以對於許城的提議,心裡十分感激。

哨兵們說乾就乾,開始一窩蜂將這堆東西往後麵的器材室搬。

看著器材室也雜亂無章的樣子,趙文犀就感覺渾身難受,到處不得勁兒。他相信蘇木台不巡邏是因為戰鬥頻繁,身體承受不住,但他絕不相信蘇木台內務這麼糟糕也是這個原因。

整理內務可是刻在軍人骨髓裡的習慣,隻能說這幾個糙老爺們,缺一個能堅持守規矩的人管著!

“不,不行,這麼放太亂了,敖日根,你放那邊架子上,先把它放上去,再把那個箱子放上去。”趙文犀骨子裡的強迫症發作,忍不住開始指揮搬遷現場。

哨兵們起先是隻想給他收拾個屋子出來,冇想到活兒越來越多,分明是大掃除的節奏。有心想出工不出力吧,趙文犀眼睛又賊尖,容不得一點馬虎。隻要看到你偷懶,也不說話,就跟著你,盯著你,咬著嘴唇倔強地看著你,生生把他們看得服軟照做。

他們感受到了趙文犀對於細節近乎變態的追求,比如鐵鍬都要從方到尖,從長到短,一端對齊,兩把鍬之間的距離也要分毫不差。麻布都要按一個順序疊成方塊,還要用手指捏個線出來,弄得像小豆腐塊似的。哨兵們的手各個槍也使得,刀也使得,勁兒大得很,捏出線來倒是容易,就是這翹著小手指捏花的感覺實在蛋疼。

但是不得不說,這麼一番整治,哨所裡的東西看著整整齊齊,到處跟尺子拉過線似的,看著就舒心。

趙文犀看著煥然一新的哨所,由衷有種強迫症被滿足的舒爽感。

“看著是挺利索的哈?”丁昊看了看,也不禁擦了擦汗。

趙文犀扭過頭來,眼神楞在那裡。

活兒雖然不重,卻很繁瑣,蘇木台好像就冇有穿上衣的習慣,四個哨兵站在那兒,身上都起了一層薄汗,汗津津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齊齊站成一個半圈,把趙文犀包在中間,資訊素已經不是若有若無了,幾乎是強勢地引動著趙文犀的感覺。

趙文犀慌忙回屋取了藥瓶吞了兩片,他揉揉鼻子笑道:“你們都去洗個澡吧,我給你們做飯。”

一聽中午有趙文犀做飯,幾個哨兵都臉露喜色,對於洗澡這個提議,四個人互相看了看,丁昊笑道:“老規矩?”

“老規矩。”秦暮生梗著脖子應道。

趙文犀好奇地跟著他們出去,就見他們走到了院子裡,停在了沿牆一線搭起的單杠前麵,各自守住一個。

“一,二,上杠!”丁昊一聲令下,四人齊齊躍起拉著單杠,互相看了看,就呼哈呼哈地開始做引體向上。

四個人身上本就汗津津的,現在更是很快就成了汗流浹背,一個個跟不費勁兒似的,做起來不帶停的。趙文犀看著他們渾身肌肉繃緊,一次次拉到單杠上方,探出頭來,還有餘力衝自己笑笑。這場景簡直荷爾蒙爆棚,趙文犀不敢再看,連忙返身回了廚房。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吧,敖日根垂頭喪腦地抱著個臉盆過來,這回連小褲頭也不穿,露出一身結實如牛犢的肌肉。他走到廚房角落那個大缸邊,舀了一盆水,兜頭澆下,嘩啦啦地一聲,抖了抖頭髮,接著開始給自己打香皂。

“……”趙文犀逼迫自己收回視線,專注於做菜。冇幾分鐘,就見一塊香皂滴溜溜滑到他旁邊,一身沫子的敖日根顛顛走過去,彎腰撅起屁股,卻抓了兩下也冇抓住,又讓香皂滑走了,隻好撅著屁股往前繼續追。

趙文犀看著敖日根圓翹翹肉呼呼的屁股,腦子嗡地一聲,呼吸急促,鼻子裡都是淡淡的檸檬香皂的味道。

敖日根總算抓住了香皂,扭頭對趙文犀咧嘴一笑,繼續洗澡去了。

這邊敖日根還冇洗完,許城也同樣打扮就進來了。他見趙文犀在做菜,咧嘴笑出一口白牙,靠近了去看:“中午吃什麼?”

趙文犀不自覺就躲了一下,實在是許城那身資訊素的味道,太強烈了,他可冇有五級哨兵那樣能夠自如控製資訊素接受與釋放的本事。

許城抬起胳膊聞了聞,咧咧嘴:“嘿,是挺味兒的哈。”

趙文犀無奈,轉頭看了看,抓了根薑絲放到鼻子下麵用力擦了擦,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許城那邊還在關心呢,就見秦暮生和丁昊也進來了。

“我跟你說我絕對比你做得多!”秦暮生舉著手,信誓旦旦地叫囂著。

“彆吹牛逼,不服下次再比,單對單。”丁昊冷哼一聲,絲毫冇有一哨之長的威嚴。平日裡就是這樣,丁昊就像他們的大哥,對其他哨兵一點架子也冇有,但是隻要丁昊虎起臉來,誰也不敢違逆他的決定。

趙文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下麵,兩根黑粗黑粗的肉棍垂在他們兩腿之間,明明冇勃起,看著也有至少十五,丁零噹啷地晃悠著,毫不知羞。

“嘿,爺們jb大吧?”秦暮生捉住了趙文犀的視線,握著自己胯下二兩肉,掂量著給趙文犀看。

趙文犀把菜刀扔回案板,狼狽地跑掉了。

七、漏嘴

餐桌邊上,四個光膀子的大老爺們,圍著小白兔一樣穿著襯衫的趙文犀。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冬筍乾辣炒臘肉,粉絲包菜,辣子雞塊,還有涼拌紅油腐竹,煮的野山菌湯。

鮮亮的色澤,誘人的香氣,溫暖的食物,不斷勾引著四個哨兵的饞蟲。不過有了早上的炒麪墊底,他們現在多少有了點耐心,而且這一頓趙文犀做的也足,完全夠他們四個吃了。

看著四個哨兵吃的腮幫子鼓囊囊的樣子,趙文犀也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成就感。不過看著他們洗過之後,依然健碩精實的身材,感受到若有若無的資訊素味道,他還是感到有些壓力。

吃完飯後,趙文犀就正式把東西都挪到了安慰室,隻是他現在還不能住,這邊的冷坑很久冇燒了,先要熱乎一下,否則晚上冇法住人。

趙文犀把自己的精力都投注到了整理房間中,讓自己從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縈繞自己的資訊素裡掙脫出來。他將衣服一件件取出疊好,掛到櫃子裡,將日用的東西分門彆類,最後的大頭則是書。從高到低,從厚到薄,趙文犀細心地一本本擺放好,將書架塞得滿滿噹噹。

“忙呢啊?”門口傳來丁昊的聲音。

趙文犀一回頭,就看見丁昊右手撓著左邊胳膊肘,蹭進屋裡來,走到書架邊上:“誒呀你這書,挺多啊,文化人兒。”

他又抬起手,撓自己腦袋,眼睛在書架上到處亂看:“這麼多書你讀的過來麼?”

趙文犀把手裡的書放進去,扭頭看著丁昊,狐疑且無語地皺起了眉,這冇話找話的也太明顯了吧。

老實講,哨所裡趙文犀最看不透的就是丁昊了,這個男人年紀最大,資曆最深,看起來大大咧咧像個老大哥,卻又把哨所裡桀驁不馴的秦暮生,聰明成熟的許城都壓得死死的。最關鍵的是,丁昊總是無意中露出的那股子霸氣,讓趙文犀感到敬而遠之,這不是個等閒人能駕馭的老兵,趙文犀有點怕他。

“丁哨長,你有事兒嗎?”趙文犀索性挑明。

“啊,哈哈,啊哈哈。”丁昊乾笑了兩聲,用手摩擦著下巴上的鬍渣,像搞什麼見不得人交易似的,看了看門口,有點鬼祟地說,“你給許城,弄那個,就那個……”

“精神疏導?”

“擼管……”

趙文犀和丁昊同時開口,然後同時沉默。丁昊摸摸嘴,後悔冇再晚一秒,等趙文犀把這個文化詞兒說出來,也省的丟人。

“對,疏導,就是疏導。”他麵不改色地接著說,“我聽許城說,挺有效果的,就想問問……有啥限製冇?”

“限製?”趙文犀看看他,打量了一下,無論從體型,還是氣息來判斷,趙文犀覺得丁昊可能都是哨所裡唯一的五級哨兵,高出他太多,“一天最多一次吧……”

“一天一次?”丁昊瞪大眼,很不可思議,“這玩意兒還限量供應呢?”

最多……趙文犀默默把這倆字吞回了肚子,“最多”還是針對許城秦暮生這個級彆,像丁昊這樣的級彆,三天一次就會讓趙文犀消耗很多精神力了,除非是互相補償疏導的深度結合……趙文犀腦子裡浮現起一根黑粗黑粗晃動的大棒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裡湧起強烈的恐懼,看著丁昊:“你,你想乾什麼?”

“嗐,你想哪兒去了,”丁昊一揮手,“老子是老虎,又不是貓,擼什麼擼啊,我是給敖日根那個小傢夥打聽呢。”

“敖日根吧,是少數民族,小夥子純的很,當兵也早,我們幾個吧,也不敢教他壞的,除了打牌,煙啊酒啊都冇讓他碰。”丁昊搓著牙花子,撓著腮幫子,一臉為難,“像我們有點這些旁的愛好,轉移轉移注意力啥的,還能好點。這冇愛好吧,就火燒火燎的,小夥子憋得難受,三天兩頭洗內褲,都不知道咋回事兒,我們就騙他累的,尿炕了。”

“噗!”趙文犀憋不住就笑了出來,無語地看著他。

用其他愛好轉移注意力,確實也算是個方法,但頂多算是日常的修身養性,真正還是精神疏導最管事。

“幸好孩子單純,隻覺得渾身難受,卻不知道想乾啥,不像我們,冇事兒還能出去發泄發泄。”丁昊一不小心說漏嘴,話頭猛地止住了。

趙文犀盯著他:“發泄?”

“嫖。”丁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葉斯卡尼那邊有些女的,給點兒錢什麼都乾。”

趙文犀抿著嘴,盯著他,緩緩點了點頭:“好吧,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就許城和敖日根,不管你是真留還是假留吧,希望這兩天你多幫他們疏導幾次。”丁昊吸了吸鼻子,看著趙文犀,“許城是正經人,敖日根是好孩子,我和秦暮生有自己的道道,不用你操心。”

“我知道了。”趙文犀點點頭,嘴角彎出個標準的假笑。

目送著丁昊的背影,趙文犀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嫖?丁哨長你怕是小瞧了我趙文犀。確實,哨兵長久得不到精神疏導,性慾旺盛,性情暴虐,會產生強烈的性慾和殺欲,會有暴力強jian的惡性事情發生。但是隻要去過士官學校,係統學過哨向結合相關知識,就知道,和普通人性愛根本毫無作用,反而加速造成性情狂躁,甚至會發生jian殺的極惡事件。

隻有嚮導的資訊素能夠真正吸引這種狂躁狀態的哨兵,也隻有嚮導的精神疏導才能真正緩解哨兵的痛苦。這也是為什麼戰爭時代,那些慘烈的哨兵發狂事件,犧牲的卻往往是嚮導。

要是真像丁昊說得,他和秦暮生是靠嫖來緩解狂躁,且不說根本冇有普通女人敢“接客”,就算有,他們倆也早就因為這種刺激,變得真正發狂,絕對等不到趙文犀出現了。

隻是確實……趙文犀能夠感覺到,似乎丁昊和秦暮生的狀況,比許城還要好一些。這太奇怪了,不應該啊,他們倆實力都不弱於許城,肯定會因為使用哨兵的力量而漸漸被精神霧霾重壓纔對……

趙文犀隱約覺得,自己或許窺探到了蘇木台哨所看似和平的表象之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甚至忍不住驚悚地想,之前的嚮導真的都是不願意留嗎,會不會是因為發現了什麼……

他拍拍腦袋,想什麼呢,一定是昨天那本葉斯卡尼推理小說看多了,要是真有那種事,蘇木台早就被上級審查了,哪會讓他繼續過來。

“趙導,你找我嘛?”敖日根悄悄門,直挺挺地站在門口,身上還有燒柴的淡淡灰跡,他用手臂擦擦臉,反而更蹭上一道炭黑,滿臉無辜而單純地看著趙文犀。

趙文犀看著敖日根單純的大眼睛,心裡竟有了一點罪惡感,但是身為嚮導的責任,讓他還是義不容辭地開口:“你把門關上。”

八、根兒

“是!”敖日根響亮地應了一聲,把門關上,站在門口,雙手擦了擦褲子,眼巴巴看著趙文犀。

麵對這樣淳樸的眼神,趙文犀心中的罪惡感更濃了:“哨長……有冇有跟你說過來乾嘛?”

“哨長說你要給我擼管子。”敖日根用一種“哨長說你要給我吃糖”的純真期盼語氣,喜滋滋地看著趙文犀。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趙文犀看著敖日根單純的模樣,自己反倒臉紅了。

“不知道……”敖日根有點茫然,“趙導,啥是擼管子啊?”

“你把衣服脫了,我來教你。”趙文犀輕咳一聲。

敖日根倒是利落,直接就快手快腳把衣服扒了,而且特實誠地直接扒光了,赤條條站在那兒,雙手貼著大腿,像一棵小樹似的直挺挺站在那兒。他天生一副娃娃臉,圓臉蛋大眼睛,看著跟小孩似的,卻有一米八三的身高,脫光了衣服,身高腿長,特彆精神。不過比起哨所另外三個哨兵那一身精悍的肌肉,敖日根卻是顯得有點肉壯,腹肌輪廓冇有那麼明顯,三道縱線勾勒出了腹肌的輪廓,上麵的胸肌倒是厚實,看著就感覺……手感肯定很好。

“你,上炕吧,照我說的做。”趙文犀指了指炕頭,看著敖日根乖乖地爬上去,跪在炕上,裸露著身體,從上往下看著他。

“那個,背過去,趴下,恩往後來點,腿分開點。”趙文犀指點著,讓敖日根背對他跪趴在炕上,雙腿分開,擺了個標準的狗趴姿勢。

“趙導這個我學過誒,是不是那個定身操啥的來著!”敖日根興奮地叫了起來,隨即撓撓頭,“就是那個,哨兵和嚮導一起練那個!”

“恩對,你記性真好。”趙文犀走過去,“你趴好,不要亂動。”

他麵對敖日根的眼睛,總覺得自己在教壞好孩子,感覺下不了手,才準備用後入式,但是現在,反倒又有點後悔了。敖日根雙拳撐著地麵,挺著肩膀,膝蓋分得大開,壓著腰胯跪在炕沿,又圓又翹的屁股自然地撅了起來,兩團飽滿的肉球當中露出淺紅色的肛肉,下麵垂蕩著粗實的小敖日根,這姿勢實在是太淫蕩,太色氣,偏偏敖日根還一臉“我做的對不對好不好求誇獎”的咧嘴傻笑,趙文犀感覺這是自己折磨自己啊。

“你……聽話,不要亂動啊!”趙文犀看著敖日根的臉,總覺得敖日根應該不會有那麼危險,但想想秦暮生的話,又覺得自己不能這麼以貌取人,畢竟是哨兵,萬一發狂,慘的就是自己。

我就是試試敖日根的反應,對,冇錯,我隻是看看敖日根能不能控製住自己。趙文犀心虛地左右看了看,見門鎖的好好的,轉頭看著敖日根乖乖撅著的小屁股,忍不住伸出了祿山之爪。

哇,這,這手感也太好了吧……趙文犀的手一放到敖日根的屁股上,就忍不住驚歎,手指像被吸住一樣自動擴張開來,分到最大,儘力將兩邊肉丘都抓在手裡,又彈,又軟,讓人擔心用力捏會不會爆開,可實際上隻會更加塞滿手掌,充滿活力地反彈著施加在這對屁股上的力道。

“恩……”敖日根輕哼一聲,叫了起來。

“怎、怎麼了?”趙文犀嚇得一下收回手。

敖日根扭頭,臉上有點不好意思,還有點委屈:“剛纔……剛纔好舒服啊……”

“嗯?”趙文犀納悶地看著他。敖日根本來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見趙文犀的樣子,悶悶地說:“冇、冇什麼,趙導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不要動就行了。”趙文犀在手上擠了點潤滑油,靠近敖日根的身體,看著敖日根乖乖跪好撅著屁股的樣子,想想剛纔聽到的聲音,便又將雙手放在了敖日根的屁股上。

抹了油的雙手很快將敖日根的小屁股摸得油光發亮,看著就像某種可口的食物,很快,趙文犀發現,敖日根竟然輕輕擺動著腰,主動用屁股在他手裡蹭著。

“舒服嗎?”趙文犀問他。敖日根扭過頭來,大圓眼睛現在軟軟地眯著,滿足地點點頭:“好舒服啊,為什麼摸屁股會這麼舒服啊……”

看著他懵懂無知地感受著親密接觸帶來的快樂,趙文犀也不禁露出笑容:“喜歡嗎?”

敖日根用力地點點頭:“喜歡!”

“接下來不要動哦。”趙文犀伸手握住了敖日根的性器,這根粗實的肉棍因為興奮,緊緊昂起貼著敖日根的小腹。

“啊,不行!”敖日根一下就掙脫開來,挺著硬邦邦的性器轉過身,捂住胯下,驚慌地說,“我媽說不能讓彆人隨便碰我的小雞雞!”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趙文犀看著他,看著自己油乎乎的手,乾嘎巴嘴想不出話,愣了幾秒,他纔看向敖日根,儘量親切地說:“可我不是彆人啊,我是哨所的嚮導,摸你小雞雞就是我的工作。”

“真、真的嗎?”敖日根咬著嘴唇,有點狐疑。

趙文犀腦子急轉:“你當兵的時候,應該體檢過吧,大夫有冇有摸過你小雞雞啊?”

“有!”敖日根用力點點頭,若有所思。

“所以你看啊,有些人的工作,就是摸人小雞雞的,這就叫擼管。”趙文犀猛地警醒,敖日根一看就是生活在少數民族地區,諱談性事,一出來又進入部隊被保護得很好,自己可不能把自己坑了,“以後還會對你的身體做彆的事,這都是為了你好,會很舒服的。”

敖日根懵懂地點點頭,慢慢放下了手。他的性器翹的特彆高,幾乎貼著腹部,比起許城的短了一點,但是長度粗度都很合適,眼神粉嫩嫩的,像一根鮮嫩的肉腸,趙文犀忍不住笑著逗他:“而且,你的小雞雞都長這麼大了,不能叫小雞雞了。”

“那叫啥?”敖日根疑惑地問。

“叫……”趙文犀伸手握住,看著敖日根本能地躲了一下,接著就乖乖被自己握住那已經完全具備成年男人雄壯姿態的器官,“就叫根兒吧……”

被說服了的敖日根,再度恢複跪趴的姿勢,卻低頭用頭頂著炕,倒過來往兩腿之間看去。趙文犀把敖日根緊貼著小腹的“根兒”抓住往下掰,這堅硬的肉棍就像寧舍不彎的竹竿一樣抗拒著,趙文犀手裡的油脂一滑,根兒脫手而出,綁地敲在敖日根的腹肌上。

“啊……”敖日根叫了一聲。

“弄疼你了?”趙文犀關心地問。

敖日根悶聲悶氣地說:“冇有,就是……感覺有點怪……”

趙文犀笑了笑,這回握著根部牢牢抓住,用手指托住垂落的蛋蛋,把根兒整根露出來,另一隻手握成環,套出敖日根的龜頭,慢慢往上擼去。

“啊……哈……嗯……好奇怪……”敖日根一下憋不住了,揚起頭來,快感從趙文犀握住的地方發散,讓他全身都想與那個部位脫離,卻又像是想把全身都團聚到那裡。他難耐地扭動著腰,屁股因為興奮不斷夾緊,懸在炕邊的腳趾蜷縮著擠在一起,腳掌彎曲著,卻又隨著趙文犀的動作,猛地伸開,連腳趾都忍不住根根張開。

趙文犀知道敖日根肯定冇有自己弄過,所以動作格外輕柔,隻用滿是潤滑的手指,輕緩地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來回反覆。

“好像,好像給牛擠奶啊。”敖日根產生了奇怪的聯想,“奶牛……也是這種感覺嗎?”

“什麼感覺?”趙文犀好奇地看著他。

敖日根那張娃娃臉,有生以來第一次陷入情慾,圓汪汪的大眼睛更加濕潤,嘴唇不斷開合著吐出顫抖的呻吟:“感覺……好難受啊……”

“難受嗎?”趙文犀手一頓,關心地看著敖日根。

敖日根搖晃著屁股,蹭了蹭趙文犀的手:“不是那種難受,趙導,想要……”

看著敖日根懵懂地為情慾而哀求的樣子,趙文犀竟不知該說他純潔還是淫蕩,一想到自己或許是第一個讓敖日根認識到慾望的人,他心裡也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和滿足:“叫我副哨長。”

“副哨長。”敖日根靦腆地叫了一聲。

“接下來會很難受哦,要忍住。”趙文犀握住根兒,在這個姿勢下,向下垂著的性器顯得有些短粗,但是最敏感的陰莖腹側卻成了正麵,他順著根部沿著腹凸慢慢摸下去,到了繫帶的位置,繞著圈摩擦起來。

“哈!啊!”敖日根的聲音像被驚嚇到的小奶狗一樣響亮,撐著炕蓆的手臂無力地彎了彎,最後整個趴在了炕上,隻有屁股不知羞恥地往更高處撅了撅,將自己的性器完全展現給趙文犀,好讓趙文犀能夠更加充分地刺激他整個性器。

雖然懵懂無知,但對快感的追逐果然是男人的本能呢。

趙文犀一手握著他的龜頭旋轉著,一手上下擼動著敖日根的根兒,持續不斷的快感讓敖日根完全放鬆下來,同時放鬆的也有他的心防。敖日根完全冇有防禦警惕的放鬆姿態,滿足享受的表情,都散發著他對趙文犀的信任和依賴。

感受到敖日根的精神,趙文犀發現敖日根的精神海中雖然也滿是霧霾,卻很是平靜。因為敖日根性子單純,冇有經曆過太多人心的黑暗,所以反而心裡壓力最小,隻有單純的狂躁形成的陰雲。

“啊!副哨長,要!要尿了!”敖日根突然掙紮起來,緊張羞恥地大喊。

“冇事,彆怕,就是想讓你尿出來呢,放鬆,冇事兒的,儘管尿在我手裡,不要害羞。”趙文犀連忙安撫著他。敖日根已經箭在弦上,聽了之後,粗喘著趴下去,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斷抽著氣:“啊……”

一股濃濃的白漿從敖日根的龜頭噴了出來,真的像牛奶一樣,趙文犀的手根本接不住,幸好敖日根跪在炕邊,一股股“牛奶”向地麵噴吐,拉出一條條長長的白線,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響聲,堆積成一片雲靄般的白濁。

伴隨著持續不斷的快感,敖日根的精神霧霾迅速消散大半,已經可以算作“多雲轉晴”的天氣。趙文犀鬆開手,用手腕擦了擦額頭。敖日根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軟乎乎地趴在炕上。

他扭過頭,一臉驚奇地說:“原來摸小雞雞這麼舒服,為什麼我媽不讓摸呢?”

“因為那時候你還冇長大,小雞雞還是小雞雞,隻有小雞雞長大成根兒,纔可以摸。”趙文犀看著敖日根傻乎乎的樣,忍不住笑道,“你現在不是孩子了,你是男人了,根兒。”

敖日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以後還能讓你擼管嗎?”

“能啊,隻要你想要了,就來找我,我就給你擼。”趙文犀隨口答應下來,卻冇有意識到敖日根到底有多實誠。

“那能再擼一下嗎?我還想舒服。”敖日根期待地看著他,直起身來,根兒射過一次,卻好像冇射過一樣,依然硬邦邦的,真是精力充沛。

趙文犀冇想到敖日根會這麼說,猶豫了一下,笑了起來:“好啊。”

九、迷霧

因為無法戰勝敖日根那雙純潔無辜狗狗眼的凝視,趙文犀給敖日根精神疏導了兩次。雖然敖日根的情況不嚴重,還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明顯消耗。

但是他嚴重低估了敖日根這孩子的實誠程度,第二天早上他還冇起床,就聽到敖日根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站到炕邊說:“副哨長,根兒又硬了!”

聽到這響亮的聲音和淫蕩的內容,趙文犀懵懂地坐起來,隱隱約約意識到這是自己昨天給自己挖的坑。

“……”趙文犀看著敖日根主動拉下灰色內褲,讓根兒從裡麵彈出來,一臉坦蕩加期待地看著他,簡直就像狗狗翻身露出肚皮求摸摸一樣,“那個,根兒啊,雖然我說你想要擼管我就會擼,但是這事兒吧,擼多了也不好,一天一次有點多,三天一次吧,行嗎?”

“哦……”敖日根失望地拉上褲子,雖然冇有明說,但是趙文犀看出了他的委屈。

“那我就……摸一下?”趙文犀心軟地問。

“好!”敖日根立刻高興地笑起來,拉開內褲。趙文犀伸手握住那沉甸甸的粗實肉棍,從頭到尾擼了兩下,看著敖日根舒服地眯起眼睛,才鬆開手來,“恩,以後就三天一次,而且每次巡山都一定給你擼。”

“這裡也要摸。”敖日根轉過身去,拉下內褲將屁股露出來。

趙文犀這回徹底吃驚了:“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這裡也摸得很舒服啊。”敖日根扭頭認真地說,“而且感覺副哨長也很喜歡。”

趙文犀臉騰地紅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因為摸了很久啊,還很用力,冇事兒,這裡肉結實,不疼,小時候阿爸打我就打屁股得,一點兒事兒也冇有。”敖日根自己在屁股蛋上拍了兩下,“副哨長你看,冇事兒。”

趙文犀看著那被打得顫動的屁股,伸出手去,卻又在半途五指握攏,收了回來,臉上一陣難受的紅暈,他強自笑道:“不摸了,敖日根,你趕緊去洗漱吧,我該起床了。”

“噢。”敖日根點點頭,提上褲子,挺著還冇有軟下來的根兒,走了出去。

趙文犀掀起被子,坐在那裡,趕緊渾身酸癢,呼吸發熱,腦袋也有些昏沉。連續兩天都進行精神疏導,對他來說有些超過負荷。他踉蹌著下床,去翻自己帶來的小藥箱,拿出了一個瓶子。

“讓我們不要吃安慰劑,你自己卻偷偷吃,這可不好。”許城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實在太久冇有接觸嚮導了,我差點忘了精神補償這事兒了。”

“冇事兒,我是嚮導,吃藥的負荷很小。”趙文犀拿起藥片就要往嘴裡灌,卻被許城快步攔住。

這個有著陽光笑容的男人,此時的表情卻認真而嚴肅:“你不是說想留在哨所嗎,那你天天吃藥算怎麼回事,把自己吃得病倒了,你還能留在這兒嗎?”

趙文犀握著藥片,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你能給我擼管,卻不好意思讓我擼?”許城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安撫他,手也順勢向著趙文犀下麵伸去。

趙文犀觸電般啪地打開許城的手,閃躲開來。

許城一愣,隨即訕訕地說:“你不會是不喜歡同性的嚮導吧。”說完之後他自己也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趙文犀,“肯定不會啊……”

哨兵和嚮導就像是更高於性彆的新“性彆”,彼此有著致命的性吸引力,極少數的哨兵嚮導,纔會有性取向的影響強於哨向影響的情況。許城相信自己的感覺,他相信趙文犀撫摸自己的時候,是帶著強烈慾望的。

“我……”趙文犀看著許城,臉色有些蒼白,“我是潛意識攻擊性嚮導……”

許城聽著這個複雜的名詞,眼睛裡流露出茫然。

趙文犀無語地咬住嘴唇,無奈地笑了:“你……士官學校成績一般吧……”

看許城的樣子和性格,總覺得會是個好學的好學生,然而殘酷無情的現實告訴趙文犀,這貨絕對是個學渣啊。

許城訕訕地笑了:“這都過去好幾年了,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你直接給我解釋解釋吧。”

“不知道也好。”趙文犀反倒鬆了一口氣,他看著許城,釋然地笑了笑,“我會儘量堅持得更久一點,我帶的藥很多,足夠堅持到開春領取新的配藥,上麵知道我的情況,一定會同意我的藥物請領,所以,謝謝你的關心,但是不必了。”

他將藥片吞了下去,默默轉身,平複了一會兒,感覺症狀減輕了很多。

許城看著他,神色複雜,眼神裡還有些受傷:“好吧,要是你非要這麼做的話。”他很勉強地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安慰室。

感受到許城的善意,趙文犀感到很愧疚,如果許城清楚潛意識攻擊性嚮導代表什麼,或許就能理解他為什麼拒絕許城了,就像……就像……

趙文犀想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想到自己當時在上火車前說過的話,他頓時感到心口一陣悶痛,眼圈霎時就紅了。

強打起精神,趙文犀洗了把臉,又鼓起溫和的笑容,迎接自己在蘇木台哨所的新一天。

然而自那天拒絕許城之後,趙文犀就感到哨所裡的氛圍又有了微妙的變化。本來丁昊和秦暮生對於他的到來都是可有可無的冷淡,而許城和敖日根則是願意和他親近的兩個。但是他對許城的拒絕,讓許城也對他疏遠起來,之後的兩天,許城每天都出去巡邏,卻都冇有找他再進行疏導,隻有單純的敖日根,還會找趙文犀繼續“擼一擼”。

表麵上,哨所裡對他依然還是那麼親切,很多方麵都儘量給他照顧,對他做的菜也依然無比熱愛。但除此之外,他和哨所的哨兵們就像隔了一道無形的牆壁,怎麼也融不進去。

這種感覺讓趙文犀想起學到的那些關於新嚮導如何融入新單位的事例,不禁心裡感到氣苦。千裡迢迢來到普蓋尼森林,對他來說本就是在逃離不想麵對的過去,結果冇想到到了這裡還有更多的困難,他又一次感到了力不從心。

第三天的時候,按理是他答應敖日根可以真正疏導的日子,但是他叫敖日根到了安慰室之後,卻期期艾艾地說:“副哨長……許班長說,讓我以後不要找你擼管了……”

趙文犀感到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起身,推門進入另一邊哨兵們的寢室,看到許城正在看書,他徑直走到許城麵前,直直地看著他。

“趙嚮導,怎麼了這是,氣成這樣。”許城站起身來,語氣和緩地說。

“你自己心裡清楚。”趙文犀瞪著他,“你為什麼告訴敖日根不要找我做疏導?”

“哦,這事兒啊……”許城對此早有所料,並不意外,他用安撫的語氣說,“我也是擔心你,你每做一次疏導就要吃一次藥,這對你身體不好。”

“我說過我能行。”趙文犀儘量平靜地對他說,“我對自己的情況心裡有數,我這樣做完全能夠撐得住,請你相信我,好嗎?”

“不必了,這麼多年,哨所裡冇有嚮導,也都挺過來了。”許城眼神也冷了下來,“蘇木台哨所的兵,都不喜歡欠人情。”

“還有什麼辦法比嚮導的精神疏導更管用?”趙文犀說完,忽然一愣,他看了看身邊,又靜靜感受了一下,來自丁昊和秦暮生那強烈的資訊素,都不見了。

“丁昊和秦暮生呢……”趙文犀看著許城。

許城露出安撫的寬慰笑容:“他們倆有點事兒,出去一趟。”

“冰天雪地的,他們到底去哪兒了?丁昊跟我提過他和秦暮生有辦法解決自己的躁動,讓我隻要管好你和敖日根就行,他是什麼意思?”趙文犀卻不肯放過他。

這話讓許城皺了下眉,隨即又露出那種安撫的笑容:“你想多了,哨長是吹牛呢,他和秦暮生是哨所的主要戰力,安慰劑都優先給他倆,並冇有什麼其他方法。”

許城抬頭看了看錶:“那個,我也有點事兒,一會兒留下敖日根看家。敖日根,你照看好趙嚮導,不要亂跑啊!”

“你又乾什麼去?”趙文犀竟隱隱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許城眨眨眼,好像很委屈似的說:“我去采蘑菇啊,白駝山脈有一種特彆少見的寒帶鬆茸,十分滋補,我去給你采點。”

看著許城離去的身影,趙文犀感覺自己不僅是冇融入進去,而且和哨所之間,還隔著一層濃濃的迷霧。

十、新知識

“根兒啊,來,你坐下。”趙文犀露出溫和的笑容,對敖日根招招手。敖日根坐在他身邊,娃娃臉上總帶著一點可愛的笑意。趙文犀放鬆地倚在桌邊:“根兒啊,你告訴副哨長,丁哨長和秦暮生去哪兒了?”

於是趙文犀眼睜睜看著敖日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著趙文犀,甚至,還有一絲恐懼:“不知道,敖日根不知道,可能是出去采野菜了,冬天裡哨所都挺缺菜的。”

這藉口說得可真順……趙文犀敏銳地察覺,這樣通順合理的理由,不像是敖日根自己能想出來的,就像小孩子學大人教好的話一樣。也怪自己低估了難度,問的太過直白。

他眼珠轉了轉,漫不經心地說:“其實,我已經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就是想從你這兒確認一下。”

敖日根還是很懵懂無知的樣子:“啊,他們告訴你偷獵的事兒了?”

“偷獵?他們是去偷獵了?”趙文犀的眉毛一下就皺了起來。

“嗯……”敖日根慢吞吞地說,他眼裡的警惕一下子變濃了,緩慢地說,“丁哨長和秦暮生家裡,都很窮,他們會去獵捕野生的狐狸,賣皮毛。”

趙文犀瞬間醒悟,自己竟然被敖日根這個傻小孩給套路了,冇想到丁昊他們連自己會詐敖日根都料到了。

等等,或許丁昊他們並不知道誰會來詐敖日根,隻是提前想好了可能的情況……

“是不是丁昊他們教你,什麼也不要說的。”趙文犀看向敖日根。敖日根抿著嘴,像個倔小孩一樣,搭理都不搭理趙文犀了。

趙文犀覺得自己真的冇有審訊套話天賦,乾脆敞開了說:“根兒,你覺得我是壞人嗎?”

敖日根看看他,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趙文犀鬆了口氣,至少自己這顆真心冇有全被這幾個白眼狼辜負了,他繼續誠懇地說:“那你相信我,我問這些事,是為了幫助丁昊和秦暮生,你告訴我好嗎?”

敖日根定定地看著他,良久之後才垂下眼睛,不和他對視:“副哨長,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之前來了那麼多嚮導,都冇有你呆的時間長,也冇有人發現這件事。但是我答應了哨長,這件事永遠不能和任何人說,除非……”

“除非什麼?”趙文犀急切地問。

敖日根閉上嘴,搖了搖頭,又不說話了。

趙文犀感覺十分苦惱,他現在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敖日根。這個看起來單純的孩子,因為單純的像一張白紙,所以也格外容易留下痕跡。在他來到哨所之前,也不清楚丁昊到底在敖日根的心裡,寫下了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看著趙文犀為難的樣子,敖日根忍不住握住他的手,眼神裡竟然有著明顯的恐懼:“副哨長,這件事你不要管,也不要問了好不好,真的,你真的不要問了。”

麵對敖日根的懇求,趙文犀感到那層迷霧更加濃鬱了。

而此時,在白駝山脈連綿不斷的雪山之中,一隻橘黃色的猛虎正在一座比較低矮的雪山上向上狂奔。到了山頂之後,他在石頭之間轉了一圈,便用尾巴掃掉積雪,弄了片乾淨的石麵臥了下來。

這座雪山雖然低矮,卻處在比較空闊之地,臨近冇有高山,視野廣闊,往周邊望去,全是堆滿積雪的山穀,銀裝素裹,天地寂寥。

過了一陣,遠天高空之上,一點黑影慢慢飛了過來,臨近他的上空,才能看到那是一隻翼展極其寬闊,異常神駿的雄鷹。看到了老虎,雄鷹清唳一聲,聲貫蒼穹,向下直撲下來。

在鷹爪即將臨身的一刻,猛虎猛地撲下石頭,就地一滾,變成了全身赤裸的許城。他站在雪地裡喊:“大奶鷹,快下來。”

盤旋上去的老鷹雙眼裡閃過怒色,猛地再度撲了下來。

“哎呀!”許城慘叫一聲,趕緊閃開,“我錯了我錯了,彆鬨了有事兒!”

老鷹淩空一翻,落到石頭上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身材健壯,尤其是胸肌十分發達的青年,他蹲在石頭上冇好氣地說:“笑麵虎,你再叫我大奶鷹我弄死你!”

“錯了,錯了,司文鷹,老鷹兄!”許城連忙討好。

對麵的青年這才坐下來,也不嫌石頭冷,因為他和許城一樣,身上都像爐子一樣蒸騰著熱氣:“今天怎麼想起找我了,又有孤狼越境了?”

“冇有,我是想找你打聽個事兒,你知道,潛意識攻擊性嚮導是什麼嗎?”許城一臉誠心求教的表情。

司文鷹古怪地看著他,良久才用一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的眼神掃了許城一下:“可以啊,這詞兒你從哪兒學來的?”

猶豫了一下,許城才如實說道:“我們哨所新來了個嚮導,他告訴我他是潛意識攻擊性嚮導,我……我忘了什麼意思了……”

“可得了,深度結合精神分型那門課,你就冇聽過,能記住纔有鬼了。”司文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隨即抿嘴冷笑道,“不過你也不用多問了,人家能說出這麼個詞兒來,算是給你們麵子了,總好過直接要死要活地要走,該放就放吧。”

許城皺皺眉,無奈地說:“你還是給我解釋解釋吧,老實告訴你,這個看著倒不像那種不想留下走過場的,還幫我和敖日根精神疏導來著。”

“精神疏導?怎麼疏導的?”司文鷹一下來了興趣。

“就……唄”許城做了個擼的手勢。

“可以啊,童子雞破處了!”司文鷹向下瞄了一眼,揶揄道。

“也不知道按照獸型咱倆誰纔是童子雞。”許城毫不留情地反擊回去,“行了說正經事吧,他這兩天看著精神狀態不太對,身上一直散發資訊素,我也是後來纔想起來可能是缺少精神補償,本來想主動一下,結果人家說什麼潛意識攻擊性,拒絕我了。”

“這事兒就不好辦了……”司文鷹打量了許城一下,表情越發古怪,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好不容易有個想留的嚮導,還是攻擊性,這可真是……”

“那個到底什麼意思啊?”許城催促他。

司文鷹想了想,才說道:“就算你這種不學無術的,也應該知道,精神補償,有個誰上誰下的體位問題吧?”他一手拇指和食指握環,另一隻手中指在裡麵抽插,意義不言自明。

“嗯。”許城忍受著司文鷹的嘲諷,應了一聲。

“一般來說,嚮導和哨兵在體位上,分為五種類型,攻擊型,主動型,普通型,被動型,承受型。”司文鷹解釋道,“嚮導最常見的就是普通型,就是什麼體位都可以,也冇有什麼偏好,都能接受,實際上哨兵也一樣,普通型都是最多的。”

“再稍微多點的就是主動型和被動型,簡單說吧,主動型就是比較喜歡在上麵,被動型就是比較喜歡在下麵,但是吧,這隻是偏好,不是必須的,哪怕體位和類型不符,也冇什麼,隻是可能冇那麼舒服罷了,這種已經挺少見的了。”說到這兒,司文鷹看著許城的表情有些憐憫,“至於攻擊性和承受型,就更少見了,你也應該猜到了,攻擊型就是必須在上麵,承受型就是必須在下麵。”

“而且吧,還挺極端的,承受型說直白點就是比較……騷,攻擊型說白了就是很……強硬。”司文鷹含糊其辭地說著,忍不住有點噴笑,“你們哨所也夠倒黴的。”

“彆笑我們,你們又好到哪兒去,今年分嚮導冇?”許城冷眼瞧著他。

司文鷹眼裡也閃過一絲冷意,哼了一聲:“我們讓老唐去接的,看見老唐,人直接提著包就上火車了,還說要是逼著他留下他就臥軌呢。”

“換杜峻或者你去也好點啊,好歹給你們做一次精神疏導什麼的……”許城聽完了,也不禁感慨。

司文鷹擲地有聲地說:“用不著,進了哨所門,就是一家人,他看不上老唐,就能看上我們了?嗬……”司文鷹冷笑一聲,隨即看向許城,“行了,彆說我了,眼下還是想想你該怎麼辦吧。”

許城也是歎氣:“怎麼會呢……看著文文靜靜一人兒,還戴個小眼鏡兒,怎麼會是攻擊型啊。”

“所以說潛意識啊,就是平時看著特彆普通,甚至可能挺溫柔一人兒,一上床就變樣了。”司文鷹憋著笑說,“要不我怎麼說看著跟找藉口似的,彆說,這麼完美無缺的理由,一般嚮導都不一定想得到,真的,他把這理由報上去,就說你們不肯讓他操屁眼,上麵一定放他走,他一點責任也冇有。”

“粗俗!”許城嫌棄地鄙視著他,轉過頭來,還是有些犯愁。

“你還真考慮啊?”司文鷹看他那樣,皺皺眉,“是不是給你點甜頭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還真想為了他,自己憋屈啊?”

“也談不上憋屈吧……”許城猶豫著說,“就,感覺他不是說說裝樣那種人,是真心想留在邊防的,你不知道,特倔一人,還愛哭,秦暮生懟了他幾句氣得掉眼淚,老丁故意往他身邊湊,嚇唬他,他也冇走。”

“他自己還把那個攻擊性說的跟什麼天大的絕症似的,自己以為挺堅強的,天天吃藥片挺著,看他小臉兒煞白的,怪心疼的……”許城說著說著,冇了聲兒,看著司文鷹,“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乾嘛?”

“幾天不見,許大少還成情聖了嘿。”司文鷹諷刺著他,“我可提醒你,哨兵本來就更容易被嚮導吸引,照你說的,他這兩天天天散發資訊素,你彆是被迷住了吧?”

“你這話就耍鬼了吧?”許城逮住了司文鷹的破綻,“哨兵容易被吸引是不假,但是嚮導的資訊素也不是那麼容易釋放的吧,又不是山上的野猴子,見天就發情,總要有點好感,纔會釋放資訊素去勾引吧。”

“這會兒你又學霸了,嗬,就屬這些男盜女娼的東西你學的最聰明。”司文鷹毫不留情地打擊自己的好兄弟老同學,隨即他想了想,“你說得倒也是,瞧我,太久冇和嚮導相處了,很多事都忘了。”

“那精神補償也不是誰都能補償了,總要你也樂意,他也樂意,精神上先有傾向,身體上才能補償。”司文鷹提醒道,“你真準備試試?”

“嗯……反正就是擼管,也不算吃虧吧。”許城點了點頭。

“想得有點美吧?”司文鷹笑得越發幸災樂禍,就在這兒等著許城呢,“聽你一說,給你和敖日根各自疏導了一兩次,就得吃安慰劑了?那他級彆,估計冇你們倆高啊……逆向補償加倍原理,你忘了?”

看著許城懵逼的眼神,司文鷹知道自己的學渣小夥伴是真的忘了,他忍不住提醒:“想要有補償的效果,你至少得……”

最後半句,他自己也羞於在這雪山之上開口,到許城耳邊提醒。

許城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真的假的,你是不是驢我啊?”

司文鷹嚴肅地看著他:“你覺得呢?這麼大的事兒,我會騙你?”

許城知道司文鷹的性格,平時開開玩笑,正經事上卻從來不會玩笑,他這麼說,那就是真的。他默然看著廣袤的白駝雪山,無意識地畫著身邊的雪地,慢慢地手指停了下來,咬緊了牙,堅定地看著遠方。

一看他這個樣子,司文鷹就知道自己的老同學下了決定,難以相信地問:“你、你還真的要……”

許城看著他,因為做了決定,表情反而輕鬆很多,他用手抓起雪搓了把臉,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遠方,咬著嘴唇咧出古怪的笑容:“彆說,一想到對他做那種事,不知道為啥,心裡還有點小興奮呢……”

“滾滾滾,噁心!”司文鷹憤怒地那一團雪丟他臉上唾棄他。

許城恢複了活力,起身也反擊他:“嘿,彆嘴硬,我跟你說,早晚有一天,也有那麼一個人,讓你心甘情願想為他做點什麼!”

“不可能!”司文鷹斬釘截鐵地說完,起身跳到石頭上,似笑非笑地說,“四天後我還巡邏,咱們還在這兒見啊,你知道的,老規矩,破處的人必須分享經驗。”

“上麵還有什麼破處不破處的!”許城對著高高飛起的雄鷹,發出了不屑的呐喊。

十一、補償

趙文犀和敖日根相對無言,他看得出來,敖日根這個傻孩子在認認真真跟著他,生怕他跑出去,倒是把丁昊的命令貫徹得徹底。

生氣的趙文犀打定主意也不理會敖日根,敖日根感覺到他在生氣,眼神很愧疚,卻繼續跟著他。

這時候消失了半上午的許城回來了,臉上還是那幅現在讓趙文犀非常討厭的笑容。看著許城的笑,趙文犀冷著臉,回到安慰室,坐著生悶氣。

篤篤,敲門之後,許城走了進來,站到趙文犀身邊,溫和地看著他,清朗的聲音帶著安撫的味道:“我知道潛意識攻擊性嚮導是什麼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的?”趙文犀心裡一震,看著許城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

“臨近的烏蘇裡哨所,有我的戰友,他上士官學校的時候成績最好,我特地去問了他。”許城坐到他身邊,“我們兩邊聯絡不便,就約了個山頂,每次巡邏中午去那裡等一會兒,有事兒就交流一下。這兩天我一直在等他,所以冷落了你,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趙文犀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許城,許城故意每天巡邏卻不找他疏導,不是賭氣,而是為了等烏蘇裡的戰友給他一個答案。

“你之前說得很嚴重,不弄明白之前,我不想胡吹大氣說我一定能怎麼怎麼樣,但是現在我弄明白了。”許城在他旁邊,雙手撐著炕沿,看著地麵,“聽起來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誰上誰下之類的,我無所謂。”

“可不隻是誰上誰下的問題,還有攻擊性。”趙文犀看著他,主動說出自己的問題,“而且我還比你級彆低,精神上壓不住你,你得心甘情願地讓著我,忍著我。”

許城為了他特地去打聽什麼是潛意識攻擊性嚮導,趙文犀心裡很感動,但是他很清楚,攻擊性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冇有見識過潛意識裡的自己,但他知道外人對攻擊性嚮導是怎麼想的……

“文犀同學,我們家不是那種看人眼高低的家庭,你的品行,家庭,我們都很喜歡,但是攻擊性這個事情,誰家父母也不想自己家孩子受這個委屈,更何況玉汝也不像那樣的人,是不是?有些話,你來說,比我們說出來,更好……”

想起那些話,趙文犀心裡一陣陣發酸,眼眶泛紅,強笑著說:“謝謝你,許城,真的謝謝你。”

“光謝謝可不行。”許城站起身來看著他,“我這人啊,其實挺滑頭的,平時從來不搶先,不拚命,但是讓我試也不試就放棄,我可冇那麼孬種。”

“你,你要乾什麼?”趙文犀緊張地看著許城揚手脫了衣服,露出健碩精實的肌肉,忍不住後退了一點。

許城抓著他的腿,將手伸向趙文犀的褲子:“我打聽過了,因為我們倆級彆有差距,所以我要是給你補償,就不能擼管了,得直接動嘴了。”

趙文犀抓住他的手:“彆、許城!你放手!你不要這樣!”

“你彆緊張,我就試試。”許城見趙文犀臉都爭紅了,也不想強迫他,不過心裡卻忍不住想,就這個樣子,真的有攻擊性?

趙文犀咬著嘴唇,眼裡閃爍著水光,動作有了一絲猶疑。許城的資訊素已經變得濃烈起來,不斷包裹著他,趙文犀感覺到自己可恥地硬了。

許城無疑也聞到了資訊素的味道,有點像是趙文犀的沐浴露,帶著淡淡的椰奶味兒,奶甜奶甜的,他露出玩味的笑意,將趙文犀推倒在炕上,趴在他身上,解開了趙文犀的褲子,一用力就扒了下去。

啪地一聲輕響,許城愣住了。

打他的和打秦暮生的不是一個東西,但是感覺是一樣的,沉重,粗碩,帶著硬邦邦的鈍痛。許城斜著眼睛,看著戳著自己臉頰的東西。

這雄壯的粗度……猙獰的青筋……熟紅的色澤……還有這長度……許城眼神略顯呆滯地看了看頂著自己臉頰的飽滿龜頭,這形狀,大小,有點……凶猛啊。

“你不是想看麼?怎麼,害怕了?”就聽趙文犀聲音清冷地說。音色還是相同的,隻是聲音裡那股涼冰冰的勁兒,讓許城打了個哆嗦。許城揚起頭,看到趙文犀已經坐起來,嘴角噙著微妙的笑意,伸手握著那根讓許城都自慚形穢的粗物,在他臉上又啪啪抽了兩下。

真疼。

“下去。”趙文犀輕聲說道。

“啊?”許城有點懵。

“下去跪著。”趙文犀拍了拍他的臉,溫柔地笑了,“這是為你好,要不然你這張小嘴可受不住。”他捏著許城的嘴,拇指輕柔地摩擦著許城的嘴唇,“可不能一次就把你操壞了,是不是?”

許城猶豫了一下,感覺現在的趙文犀有種莫名懾人的氣勢,乖乖退到炕下麵,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下去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下還要給人口,許城覺得有點委屈,甚至有點恥辱,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也不能反悔,幸好這事兒是“屋裡事”,隻要不讓那幾個知道就行了。

“怎麼走神了呢?”趙文犀托著他的臉,讓許城揚起頭來,“這麼大的東西在你麵前,你還有心思想彆的?”

趙文犀的肉棍就像一個大棒子,沉甸甸地放到了許城的臉上,許城略寬的下巴貼著睾丸,粗大的肉棒就這樣拍在他的臉上,龜頭一直戳到額頭,簡直是鋪天蓋地。趙文犀的手指貼著肉棒邊緣,在許城的臉上慢慢往上挪著,最後摸到許城的眉毛,馬眼還超出眉峰一個指節:“三庭五眼,四高三低,標準帥哥啊。”

他壓著許城的臉,龜頭沿著許城的鼻梁慢慢往下滑。他的動作其實很溫柔,一點也不粗暴強硬,但是許城卻有種莫名的戰栗感。熟紅的龜頭滑過他的鼻尖,資訊速的味道一下變得濃鬱,許城漸漸有點意亂情迷的眩暈感。資訊素的味道他也聞過,這種讓他血脈噴張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就像缺氧之後驟然呼吸,渾身血管都在擴張一樣。

趙文犀已經把龜頭抵著他的嘴唇,在他嘴唇上來回摩擦,馬眼裡鹹鹹的液體流到他的嘴裡。

“還等什麼呢?”趙文犀捏著他的下巴,幫他把嘴分開,“讓我看到你的舌頭,往外伸,再伸一點。”

許城的舌頭儘力探出了自己的嘴唇,趙文犀把龜頭壓在他的舌頭上,左右滑動,鼓勵地輕笑道:“就這麼舔,懂了麼?”

這樣溫柔又危險的語調讓許城本能地聽從,他的舌頭左右搖擺著,在趙文犀的性器上舔了起來,伴隨著濃鬱的資訊素味道,許城的呼吸越發急促,灼熱的呼吸噴在這根巨物上,捲動著情慾的味道再度吸入他的肺腔。他竟然覺得舌尖在那粗糲的青筋上不斷摩擦的感覺,莫名刺激而去……愉悅。

“果然會說話的人,舌頭就是靈活。”趙文犀雙手向後撐著身體,看著許城,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不過你怎麼還一直挺著脖子?”

聽到問題,許城愣住了,抬眸看著趙文犀。

“連雞巴都舔了,還有什麼可矜持的?”趙文犀摸了摸許城的頭髮,就像擼貓一樣梳了兩下,認真地瞪大眼睛,甚至有點可愛地說,“都說吃飯的時候,搖頭晃腦吃的最香,感覺你現在還冇有到最香的地步呢。”

趙文犀彎腰湊近他耳邊:“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啊,許城。”

說出這種話的趙文犀,簡直有種魔性的迷惑力,許城不知不覺就發現,自己真的像趙文犀說的那樣,用手摟著那高挺的硬物,搖晃著腦袋,舌頭貪婪地包裹著柱身,就像怎麼也吃不夠一樣舔著。那麼粗大的物體,表麵全都濕漉漉的,沾滿了許城的口水,他卻還貪婪地晃動著自己的腦袋,帶動舌頭儘可能更多地貼緊,摩擦。

“看你的表現是可以獎賞你後續了,該讓你的喉嚨來試試了。”趙文犀讚賞地笑著誇獎許城,“準備好了嗎?”

許城彷彿入了魔,竟然點了點頭。

趙文犀憐憫地看著他:“哎,小老虎,你可真是自信啊……”

他摸著許城的下巴,脖頸,輕柔地撥弄著脖頸上的喉結,讓許城忍不住不斷吞嚥:“你知道嗎?男人的嘴巴也有破處這個說法,普通的長度可做不到這種事,要足夠長才行。”

趙文犀捏著許城的下巴,讓他抬高下巴向上看著,嘴巴和喉嚨連成直線,龜頭貼著許城的臉側,貼著喉嚨往下,抵在了許城的鎖骨上,這時候,趙文犀的性器根部,還在許城的嘴唇。

明白了這最生動的暗示,許城也不禁有點哆嗦,他確實低估了這個長度,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那你真的準備好了嗎?”趙文犀站起身,站到許城麵前,將龜頭提到了許城的嘴邊,如同一把準備插入他喉嚨的肉刃,“準備好讓我看看四級哨兵的本事了嗎?”

許城緊張地看著趙文犀,他感覺這個狀態的趙文犀危險又迷人,讓他完全被迷惑一樣,竟然真的想嘗試一下了。

趙文犀溫柔地捏著他的下巴,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抵著他的舌根攪了攪。許城眼睛一眯,有點要乾嘔的感覺,但是隨機趙文犀就抽出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許城就這樣看著趙文犀,注視著趙文犀的眼睛,張著嘴巴,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點一點被擴張開,龜頭剛剛進了喉嚨口,他就難受地乾嘔起來。

“就這樣一點可不行哦,連一半都還冇到呢,留在外麵的部分會感到被欺負的,你不忍心這樣做吧?”趙文犀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繼續往裡進。

“唔……”許城發出難受的聲音,眼裡泛出生理性的淚水。

“流淚了,是難受嗎?”趙文犀心疼地說,“但是你流淚的樣子,真是動人啊……努力忍著痛苦,挑戰不可能,這樣的勇氣真讓我欽佩,你不會半途而廢的,對吧?”

許城感覺至少進了一大半,但是露在外麵的部分卻告訴他還有點天真,他的喉嚨卡在一個吞不出來咽不下去的時候,最是難受。

“現在出來可就前功儘棄了,其實隻差最後一點點了。”趙文犀真心實意地鼓勵著他,捧著他的臉,那一直溫柔微笑的臉上,漸漸流露出一點異樣的興奮,“要記住這個深度,值得紀唸的第一次,喉嚨被男人性器占領的第一次……”

許城感到自己的鼻梁頂住了趙文犀的小腹,自己好像在吞嚥一根特彆粗的葉斯卡尼紅腸,這種感覺讓他窒息。

趙文犀猛地抽了出來,許城捂著喉嚨跪在地上,不住乾嘔,嘴裡流出大灘大灘粘稠的口水,都是剛剛被堵在嘴裡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趙文犀溫柔地擦了擦許城額頭的汗水,“那麼現在,你應該能自己就做到了吧?”

許城看著那滿是濕潤水光,幾乎像是裹了一層薄膜的巨物,也難以想象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此刻他竟然感覺嘴巴異常的空虛,忍不住主動靠了過去。

看著許城自己嘗試著再次完全深喉,趙文犀發出了笑聲:“這纔是我的小老虎,冇有什麼困難難得住你,對吧。”

反覆的深喉讓許城終於剋製不住流出了眼淚,想抽插都做不到,因為裡麵塞的太慢了,趙文犀稍微一動就會讓他乾嘔,但是喉嚨的蠕動反倒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

“就是這樣,這個表情真是太漂亮了,承受痛苦,挑戰極限的表情。”趙文犀看著許城難受的樣子,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抱著許城,將他按在胯下,“冇錯,讓你的喉嚨動起來,我知道它喜歡這樣,是不是?”

許城撐著炕沿,難受的感覺讓他時刻都想要掙脫,可趙文犀那麼溫柔地抱著他的頭,誇獎著他,發出好聽的聲音,隻要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挑戰不可能,自己一定能做到,一定可以……

“啊……哈……”趙文犀輕聲呻吟起來,低頭看向許城,“要我射在裡麵嗎?灌滿你的嘴巴?你就是這麼想的對不對?冇錯,付出這麼多努力,值得這樣的獎賞,記住這個深度,我的精液是從這裡把你填滿的……”

許城顫抖著抓著兩邊的炕沿,健碩的脊背繃緊,滿身的汗水讓他肌肉泛著性感的光澤,喉嚨挺直急劇吞嚥著,喉結在結實的脖頸上來回滾動。

“哈……”在顫抖的呻吟裡,趙文犀緩緩放鬆下來,漸漸軟下去的粗物,慢慢從許城的嘴裡滑脫,在許城的嘴角流下一絲白濁。這隻是殘餘的一點,大部分都直接灌進了許城的喉嚨,被他直接吞嚥下去了。

許城用拇指擦掉嘴角的痕跡,舔了舔嘴唇,感到很不可思議地苦笑著看著趙文犀,他現在總算知道,攻擊性到底是什麼樣了……

趙文犀好像終於清醒過來,他看著許城,慘叫一聲捂住了臉。

十二、打火機

“剛纔,剛纔……我剛纔……”趙文犀麵紅耳赤,眼裡滿是慌亂,他冇法否認剛纔所作的事情,雖然就像是換了個人。但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曆曆在目,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了那樣羞恥的話,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這真的太不像他自己了。

許城好笑地看著趙文犀後悔莫及的樣子,故意逗他:“攻擊性的你,還真是厲害啊。”

“彆說了……”趙文犀捂著臉,從指縫裡露出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許城,“你,你怎麼不阻止我啊。”

“怎麼阻止你啊,你都叫我小老虎了,還要我挑戰不可能。”許城打趣道,“還真是挑戰不可能,人家說人瘦屌長麵軟雞硬,我算是見識到了。”

趙文犀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太壞了!”

“咱倆誰壞啊!”許城忍不住叫屈,看著趙文犀羞澀得無地自容的樣子,用肩膀撞撞趙文犀,“誒,舒服不?”

趙文犀捂住臉,沉默了一會兒,略略放低了手,羞澀中帶著感激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許城,想想剛剛的場景,想到自己捏著許城的下巴,想到自己插在許城的嘴裡,想到許城眼角泛淚,喉嚨蠕動,想到自己在許城的嘴裡……

啊羞死了!趙文犀又捂住了臉,他囁嚅著說:“謝謝你,讓你……受委屈了……”

“也不算委屈。”許城應道,他湊近趙文犀,輕聲說,“我可不是客氣啊……不過……剛纔其實我也挺爽的。”

趙文犀猛地放下手,眨巴著眼睛看著許城,吃驚之後就是懷疑,他覺得許城隻是為了安慰自己。

許城咬了咬嘴唇,心虛地望瞭望外麵,確定丁昊和秦暮生還冇回來,湊到趙文犀耳邊輕聲說:“我的嘴巴可能真的被你破處了,覺得塞著那麼大個東西,挺有滿足感的……”

他這個說騷話的不害羞,聽騷話的耳朵都要滴血了,趙文犀垂著頭埋怨道:“你彆逗我了。”

“不帶這樣的啊,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多說幾遍啊!”許城故意黑臉道,“出了這屋門我可不認的,這事兒說出去,咳,丟人!”

趙文犀歪著頭,眼睛亮著光彩,似笑非笑地:“那在這個屋裡呢?”

看著趙文犀似笑非笑的可愛表情,許城眼神閃爍著,忍不住親了上去。

趙文犀微微一愣,冇想到許城會親自己,這個吻很簡單,隻是輕輕落到自己的嘴唇上,連舌頭都冇有伸出來,溫暖濕潤的嘴唇,輕輕沾了一下。

看著趙文犀驚愕的樣子,許城訕訕地退回來,眼神裡有著自己都冇想到會這麼做的驚慌:“忘了剛纔給你那什麼了……”

“我又不嫌棄你。”趙文犀笑笑,輕輕摸了摸自己嘴唇,盯著許城看。

“那什麼我先出去了!”許城站起身,撓著自己脖子,心虛地往外走。

“許城!”趙文犀叫住他,許城扭過頭來,趙文犀咬著嘴唇笑了,“謝謝你。”

“嘿。”許城像個逞英雄的少年,露出自以為的灑脫笑容,開門出去了。

趙文犀摸了摸嘴唇,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他的笑意忽然淡了下來,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像是想起了什麼,隻是這一切,卻冇有那麼撕心裂肺的難受了。

他深吸一口氣,腳步輕快地出去,就看到敖日根坐在桌邊,戴著一副耳機,正用一個小錄音機播放磁帶,身體微微搖晃,聽得美滋滋的。

許城繞過他出去了,趙文犀看到許城手裡拿著刷牙杯,臉色不禁一紅。他走到敖日根旁邊,摘下一個耳機塞到耳朵裡。在他摘耳機的時候,敖日根就瞪大了眼睛很驚慌,趙文犀戴上之後等了兩秒,才發現裡麵磁帶雖然轉著,卻冇有聲音,而且不是把調節音量的旋鈕關小,而是把耳機插口稍微拔出來一點,接觸不良自然就冇聲音了。

趙文犀看著敖日根,敖日根垂著腦袋,一副犯了錯的模樣。

這孩子絕不是看上去那麼傻啊,我就說麼,哨所裡這麼多人精,不管怎麼保護,也不可能還是那麼單純了。趙文犀點了點敖日根的鼻子,冇有拆穿他的小把戲。

趙文犀中午和敖日根兩人簡單吃了一口,許城卻冇吃。聽許城說,冬天哨所有時候就兩頓飯,比如今天這種情況。雖然心裡對於丁昊和秦暮生的去向很好奇,也對這倆人刻意疏遠自己的行為不滿,但趙文犀還是儘職儘責地做好了飯。

“許城,他們倆到底去哪兒了?”趙文犀覺得和許城關係近了,所以準備從許城這裡套話,冇想到許城也不吐口。

“他們倆傍晚就會回來,至於去了哪裡,我不能說。”許城麵露為難之色,“文犀,這件事情不跟你說,真心是為你好。”

“你們總不能一直不告訴我。”趙文犀盯著他,不肯放棄。

許城聽了反倒點點頭:“你說得對,要是你真的留在這兒,早晚會有發現的一天,但是,這件事隻能他們自己說,我不能。”

“你到現在都不覺得我會留下嗎?”趙文犀聽了,感到很受傷。

許城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扭開頭去。

趙文犀看著他握緊了拳頭,知道許城心裡也不好受,但這仍然改變不了自己受到排斥的事實,這種感覺讓他很難過。

傍晚的時候,丁昊和秦暮生果然回來了。看到趙文犀眼巴巴地等著他們,倆人動作齊齊一頓。

“今天飯菜不錯啊,趙導,辛苦了啊。”丁昊走到桌邊,客氣地打著招呼。

他的身上穿著軍裝,帶著一絲寒意。趙文犀注意到了這一點,意識到他們倆都穿著軍裝出去,在外麵纔會轉換獸型,回來的時候也是一樣,抹除了身上的痕跡。

“小娘皮,這手藝硬是要得。”秦暮生坐在桌邊,夾了一塊牛肉,怪聲怪氣地逗弄秦暮生。他左手裡握著個東西,在手裡拋來接去,將筷子放下之後,他從桌邊的抽屜裡摸出一包煙來叼在嘴裡,將手裡的東西掀開蓋子,裡麵亮起的卻不是火苗,而是一小簇細碎的電火花,像是火苗,卻明顯不是。

他用這東西點了煙,見趙文犀盯著他,將煙盒一攤:“來根兒。”

“不了,我不會。”趙文犀靦腆地笑了笑,站起身來,“來來來,趕緊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丁昊和秦暮生也餓了,坐到桌邊吃了起來。

“來,嚐嚐這個土豆燉牛肉,我燉了一下午呢,”趙文犀招呼著他們,臉上帶著笑意,“你們再晚點回來,菜都要涼了。”

丁昊和秦暮生敏感地對視一眼,以為趙文犀會問他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冇想到趙文犀卻並冇有問,反倒指著那盆涼拌木耳說:“這木耳是你們從山裡采得野木耳吧,一看就特彆好,小小一朵,一點硬地方都冇有,軟乎乎的,真好吃。”

這一句,讓四個哨兵都麵麵相覷。

這兩三天,他們都默契地對趙文犀實行了冷處理政策,挑不出錯的客氣,但絕對不算熱絡。趙文犀也察覺到了,一直用沉默和他們相處。今天倒是突然變得開朗了許多。

丁昊和秦暮生偷偷看了許城一眼,一個眼神過去“怎麼回事這是?”

許城訕訕地笑了笑,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不用說,倆人知道肯定是許城乾了什麼事,緩解了這兩天的緊張局麵。許城也是這麼認為的,他覺得或許是趙文犀終於得到精神補償,心情好了很多。

吃完飯後,敖日根勤快地負責收拾,其他三個都跟大爺一樣,不帶動的。部隊裡新兵給老兵打雜,這也算是傳統,趙文犀也曾經在軍校的時候,給學長們打過雜,對此很是清楚。更何況隻是這點小活,其他時候哨所對敖日根的照顧有目共睹,趙文犀根本冇打算多說什麼。

他拿了本書,坐在桌邊,認認真真地讀著。

秦暮生一直無聊地擺弄著那個打火機,見趙文犀看得專注,終於憋不住湊過來:“誒,你看得什麼書啊。”

“靜靜的瓦藍河,葉斯卡尼大文豪格裡高利的作品。”趙文犀和和氣氣地回答,他看秦暮生一直無聊地來回開合那個打火機,於是笑著問,“秦暮生,你那個打火機挺有意思的,能讓我看看嗎?”

“叫聲哥就給你看。”秦暮生痞笑著調戲他。

趙文犀無奈地橫了他一眼,默默垂下頭。秦暮生見他不言不語,也覺得冇意思,就把打火機拋了過去。

就見趙文犀無比迅速地伸手接過,拿到了手裡,仔細端詳著,還熟練地打開打火機的蓋,激發了那縷電火花一樣的火苗。

多年的戰鬥警覺,讓蘇木台的哨兵都對異常的細節格外敏感,丁昊和秦暮生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187年,葉斯卡尼超能武器正式列裝,配備給了帝國精銳巨熊軍團。”趙文犀端詳著手裡的打火機,眼眸幽深,“巨熊軍團的戰士都是三級以上的哨兵,所有的裝備都是最好的,連他們隨身的打火機,都使用了超能技術,用超能電池激發電火花,能用上一百年,這種超小型的超能電池,現在都冇有國家能夠仿製,連那美聯合國都不行。”

趙文犀握著手裡的打火機,對著燭光,通體銀白,簡潔漂亮的打火機外殼上,浮雕著一隻昂首咆哮的巨熊形象,雕刻栩栩如生,十分精美:“聽說巨熊軍團的士兵,都會把自己殺死的有價值的敵人數目,刻在打火機的底麵,刻的是葉斯卡尼的字母拉,一個三角形的字母。”

他翻轉打火機,在打火機的底部,果然看到了三個三角形,和一個單獨的斜杠,那代表十個有價值的強悍對手的性命。

“且不說當初為了研究這種超小型電池,那美聯合國收繳了不少巨熊打火機。就說這種打火機本身,也造型精美,意義特殊,在三次世界大戰收藏品的領域裡,價格也不低,大部分都落到了私人藏家的手裡。現在除了混入凜冬之狼的巨熊老兵,市麵上可真是不多見了。”趙文犀打出一縷火苗,又輕輕合上,對丁昊和秦暮生露出了反守為攻的微笑,“這麼好的東西,秦暮生哥哥,你怎麼今天纔拿出來呀。”

本文來源於群 91 0043587 十三、黑白臉與小聰明

聽到這聲親切可人的“哥哥”,秦暮生頓覺不寒而栗,迎著趙文犀審視的目光,他不禁轉向了丁昊。

“啊,哈哈。”丁昊乾笑了兩聲,“這是我們倆出去巡邏的時候撿的。”

“是在國境線內,還是國境線外?”趙文犀早有所料,輕笑一聲,看著丁昊自己挖坑。

丁昊一時語塞。情急之下,撿到的,可以說是非法來物最容易出現在腦子裡的藉口,丁昊也冇來得及細想,現在反倒被趙文犀將軍。

“國境線內,說明可能有巨熊軍團的老兵越境,這種危險分子必須上報。要是國境線外,丁哨長,你撿的距離這麼遠,可是嚴重違反了紀律,上報也是我份內責任啊。”趙文犀也學著秦暮生的樣子想帥氣地拋接一下,結果卻失手冇接住,掉在懷裡,他手忙腳亂地收好,剛剛醞釀好的氣勢一下子潰敗。

秦暮生和丁昊都很不給麵子地笑了起來,秦暮生更是起身要搶,趙文犀卻緊緊把打火機抱在懷裡,一副你敢搶我就喊破喉的架勢。秦暮生索性也不搶了,他趴在桌子上,逼近趙文犀,吊兒郎當地笑了笑,眼神卻極其危險:“小娘皮,懂得挺多啊,不過老話怎麼說的來著,懂得多的人,都死得快。照你這得瑟的勁兒,在電視劇裡都活不過三集。”

“你這是在威脅我?”趙文犀驚駭地看著他,“你在哨所裡,威脅一個嚮導?怎麼著,如果我非要上報,你們就把我滅口?”

秦暮生舔舔嘴唇,滿眼淫邪地看著趙文犀:“滅口多可惜啊……這麼好的小白臉,不好好爽爽怎麼成?”他伸手揉著自己胯下,陰狠地說,“哥下麵這根大屌,絕對能讓你爽到叫爸爸。”

他得意地起身哈哈大笑,胯下竟真的鼓起一個硬挺的弧度,看起來確實挺大的。

趙文犀握緊打火機,垂下頭,泫然欲泣。見嚇唬得差不多了,丁昊剛要開口,見看見趙文犀一點不帶怕的,臉上笑吟吟地看著他:“丁哨長,秦暮生的黑臉唱完了,你是不是該唱白臉了?”

丁昊和秦暮生臉色同時變黑,意識到倆人的配合併冇有成功。之前從來冇有嚮導留到趙文犀這麼久,更不像趙文犀這樣觀察敏銳,從一個打火機看出端倪。倆人一番表演,完全是憑藉多年配合默契,想要嚇住趙文犀。隻是這種倉促的黑白臉手段太經不起推敲,趙文犀完全不怵。

最簡單說來,他們倆是絕不敢讓趙文犀有個三長兩短,否則冬季巡查組來了,或者開春的嚮導管理處過來回訪,蘇木台將麵臨極大危機,說不定所有人都要上軍事法庭。

趙文犀不是什麼也不懂的菜鳥,他當然不會害怕。

這讓丁昊和秦暮生一時沉默,迅速思考對策。趙文犀歎了口氣:“行了,也彆想藉口了,你們編的累,我聽著也難受。”

“我也明白,和葉斯卡尼那邊的老毛子搞點東西,來到這邊都能翻倍,我聽說邊境線上還有一袋豆子就換了一把超能步槍的。”趙文犀自顧自給丁昊和秦暮生解釋著,“哨兵工資雖然高,可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你們倆隻要彆露出馬腳,這種事我也不會真的把你們賣了。”

丁昊和秦暮生對視一眼,都暗中鬆了口氣,卻聽趙文犀接著說道。

“據我猜測,你們倆能堅持住,是不是買了毛子那邊的哨兵安慰劑?”趙文犀好奇地問,“據我所知,葉斯卡尼的安慰劑也是世界領先的,緩釋膠囊佩夫美拉定的配方丟失之後,現在都研究不出來。”

丁昊露出慚愧神色:“嗨,冇想到趙嚮導這麼聰明,竟然都猜到了,早知道我們倆還瞞個什麼勁兒啊。”

趙文犀理解地笑了笑:“冇有嚮導的時候,你們這麼做我能理解,但是我都來了,也不用老是吃安慰劑,雖然你們倆級彆都比我高,但是我做個精神疏導總也有點用吧,不信丁哨長今晚你就來試試。”

話已至此,丁昊和秦暮生等於被迫承認,他們緩解狂化的方法就是越境和葉斯卡尼做非法交易,要想穩住趙文犀,他們倆不得不向趙文犀作出妥協了。

在趙文犀自己把黑白兩麵都唱完了的情況下,丁昊看著通情達理的趙文犀,實在說不出個不字。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大方笑了笑:“行啊,大老爺們擼個管有啥可怕的,今天就讓我領教領教趙嚮導的手藝。”

趙文犀一副計謀得逞的洋洋得意,不容反悔地帶著丁昊來到安慰室,拿出四副手銬來。

“怎麼多了兩副?”丁昊脫口而出。

不出所料,許城果然把精神疏導的細節都無私向兄弟們分享了。

“冇辦法,你們情況這麼嚴重,怕精神疏導到一半你們性慾上來,對嚮導不利,所以邊防標配都是有手銬的。我在請領的時候有個熟人,額外多領了兩副呢,也幸虧我心細,要不然遇到丁哨長你這樣的,我還真不敢上手。”趙文犀拍了拍桌子,“脫衣服躺上來吧,丁哨長,放心,保證你舒服。”

丁昊看了看那桌子,心裡不禁有點警覺,因為趙文犀把原本配備給嚮導的鐵桌子拿了出來,替換了那張玩麻將的木桌。但這警覺也僅僅產生一瞬,他自覺已經摸透了趙文犀,這個有點小聰明但冇有大智慧的嚮導,所以哈哈大笑道:“好啊,媽誒,冇想到我老丁還能在部隊裡做一回馬殺雞呢。”

“可不就是個馬殺雞嗎,你們天天跟怕什麼似的。”趙文犀配合地埋怨道。

丁昊大方地直接脫光,一身健碩的肌肉散發著彪悍的荷爾蒙,他上身躺在桌子上,屁股壓著桌沿,雙腿彆扭地垂了下去。雙手伸到兩邊,像一隻大老虎仰攤在地等人撓肚皮。

“你身材可真好。”趙文犀邊誇邊溫柔地把他雙手銬在桌子上。恐怕連丁昊都不知道,這個配發的鐵桌,本來就有取精和刑訊兩個作用,桌腿上的環扣,可以牢牢鎖住任何身高的哨兵。

被四仰八叉地固定在桌子上,隻有身體躺在桌子上,如待宰的肉畜一樣,丁昊心裡也感覺有些彆扭。

“給你來點舒緩的音樂。”趙文犀打開錄音機,放了一卷磁帶,選擇公放,在柔美的“今夜你在哪條街,那裡的花是否冇凋謝”的甜膩歌聲裡,將雙手用潤滑油打濕,站到丁昊腦袋那邊,胯下頂著丁昊腦袋,雙手放到了丁昊的胸肌上。

丁昊的身材是真的好,就這麼鐵板橋一樣躺在桌上,腰腹都是向後伸展的,胸腹的肌肉還是如層巒疊嶂一般。那對厚實的大胸肌透著一股子威猛的勁頭,都能想象丁昊手裡揮舞著長刀,胸肌賁張,如同戰神般的樣子。

趙文犀起先隻是從胸肌到腹肌來回推挪,將油脂全塗在丁昊身上,讓那身肌肉散髮油亮光澤,接著就開始在丁昊身上,富有技巧地撫摸起來。那雙白皙的小手,帶著一絲舒服的涼意,揉搓著丁昊的胸肌,接著拇指長驅直入,推擠著他的腹肌,一直推到他小腹濃密的腹毛。然後四根手指扣在丁昊腹部,把他八塊腹肌當成搓衣板一般來回摩擦。又往回返,手掌各種推揉按壓他的胸肌,最後拇指不住輕推他的乳頭,等乳頭硬了之後,開始用食指不斷撥弄他的乳尖。

“嗯……嗯……”丁昊發出老牛般的喘息聲,實在冇想到自己的乳頭這麼敏感,被摸得硬成了兩個小肉丁,光是這麼摸,他就感覺自己下麵大雞巴都硬了。他略一抬頭,看到自己的雞巴果然高高翹著,心裡忍不住掠過一絲羞恥。

“挺大的啊!”趙文犀驚歎著探手握住丁昊的性器,從根部到龜頭用力擼了兩把,立刻抹得油亮油亮的。

“哦哦……”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丁昊忍不住叫了起來,聲音卻是悶著的,因為趙文犀探手的時候有些夠不到,所以下身壓在丁昊臉上悶住了他。這樣被彆的男人胯下壓著,本來該讓丁昊惱火的,但是他聞到了趙文犀身上的資訊素味道,竟感覺有些頭昏腦脹,忍不住大口呼吸了幾下。

趙文犀一隻手輕揉地在丁昊小腹上敲打著,一隻手開始反覆擼動丁昊的性器。丁昊的小腹有一片蔓延到兩邊人魚線的漂亮腹毛,一般來說趙文犀並不喜歡體毛太重的人,但是丁昊的腹毛和他的長相身材相得益彰,爺們氣十足,意外地性感。而丁昊的小腹也是趙文犀發現的另一個敏感點,隨著他手指彈琴一樣輕輕敲打,丁昊的小腹急劇起伏,八塊腹肌閃著汗水和潤滑油混合的亮光,海浪一樣鼓動著,那畫麵真是十足的陽剛又色情。

丁昊被趙文犀迷的滿鼻子都是淡淡的椰奶味兒,甜的他渾身發軟,下麵卻硬的厲害。那粗碩的巨物高高上翹,正好怒指著趙文犀的方向,顏色黝黑,青筋密佈,像是滿是蟠龍的擎天柱,龜頭同樣是成熟的肉李色,飽滿而肥碩,握在掌心裡滿滿噹噹的。

“看顏色,丁哨長經驗豐富啊。”趙文犀誇獎道,“你這大寶貝顏色夠深的。”

聽了這葷話,丁昊臉色發紅,滿眼尷尬,幸好臉都被趙文犀的襠部擋住了,他隻是悶聲應了一下。

“看來我得用出點技巧了,要不然怕是手腕累酸了都弄不出來。”趙文犀這麼一說,丁昊臉色一變,小腹明顯繃緊了。

趙文犀暗自偷笑,他哪裡看不出來,丁昊是天生的膚色黑,下麵也顏色深,卻冇有“久經摩擦”的黑色素沉積,整體還是很乾淨的,冇想到看起來如此彪悍的丁昊,身體竟意外的純情。

可是被趙文犀這麼一誇,丁昊本來都有了蛇精跡象的雄物,隻得強行靠毅力忍著,生怕太快了丟人。

這種全神貫注承受快感的感覺,讓丁昊身體發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糊糊的狀態,全部注意力都在下麵,隻顧著忍住那一波波的快感了。

看著丁昊快不行了,趙文犀猛地停手,甩著手腕子說:“哎呀,手有點酸,抱歉,我先緩緩。”

丁昊的性器不斷顫抖著,一股股淫水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滴滴答答落在他小腹上,冇有被碰就上下輕微顫動,那是硬到極點的表現。下麵的睾丸更是緊成兩團飽滿的肉球,緊貼著雞巴,裡麵的精水都呼之慾出了。

趙文犀略緩了緩,看丁昊也緩過來一些,就又伸出手去。這一次用不了兩分鐘,丁昊就又有射精的跡象了。

“不行,我都累了。”趙文犀看著丁昊,挪開身,抿著嘴唇,慢慢俯下身。

丁昊眼睜睜看著趙文犀捧著自己臉,親到了自己嘴唇上,不禁瞪大了眼睛。趙文犀的吻技不算高超,但絕對比丁昊強上不少,丁昊越發意亂情迷,尤其是,他竟然若有若無地能夠感受到趙文犀的情緒。

那絕不是好心好意想幫他的情緒,而是帶著大功告成的喜悅和大仇得報的高興。

丁昊迷糊糊地看著趙文犀,就感覺趙文犀的手掌裹住他的龜頭旋轉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發出了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淫蕩聲音,粗啞地喘息著,每當要射精的時候,趙文犀卻偏偏就停下了!

他是故意的!

丁昊後知後覺,但就是有這種感覺,他好像一下子就感知到了趙文犀隱隱約約的情緒想法。

趙文犀看著流出的淫水都順著腹肌流滿桌子的粗大性器,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他又用拇指貼著丁昊陰莖的腹側輕輕刮到根部,一直順著睾丸中線刮到會陰,引起丁昊渾身肌肉的顫抖,這才露出圖窮匕見的笑容,靠近丁昊的耳邊輕聲說:“丁哨長,告訴我,那個打火機到底怎麼來的?”

十四、招供

丁昊冇想到自己竟然著了趙文犀的道,不禁看了看門口,心裡湧起自己要不要喊秦暮生來救場的想法。

“你要是敢喊,我就讓你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射出來。”趙文犀的手輕輕觸碰著丁昊的龜頭,箭在弦上讓丁昊的龜頭格外敏感,見丁昊有頑抗的意思,趙文犀莞爾一笑,手掌裹住龜頭,用力旋轉起來。

“嗷嗷!”丁昊忍不住浪叫起來,身體不住在桌子上挺動,試圖靠更多的摩擦讓自己偷偷高潮。

但是趙文犀通過剛纔的接吻,已經和他精神建立起一絲聯絡,丁昊能感知他的想法,他也能察覺丁昊的異動,隻要丁昊有射精的意思,立馬就停手。

丁昊被這感覺折磨得要瘋了,對趙文犀嬉皮笑臉地哀求道:“趙嚮導,趙副哨長,求求你彆逗我了,再給我擼兩下,讓我射了吧!”

“當初某些人怎麼說的來著?”趙文犀握住他的虎屌,用力擼了兩下,“哦,對了,說的是,老子是老虎,又不是貓,擼什麼擼。”

見趙文犀戲謔的眼神,丁昊能屈能伸地咧嘴喊道:“喵喵喵,我是貓,乖乖,再給我擼兩下吧。”

“隻要你老實告訴我你和秦暮生到底乾嘛去了,我就讓你射。”趙文犀握著丁昊的巨根,就抓住了丁昊的弱點。

丁昊已經快要被折磨得發狂了,忍不住開始掙紮,晃動手銬,但是這桌子和手銬質量都太過硬了,他根本做不到。見丁昊開始掙紮,趙文犀像擠奶一樣從根部擠到頂部,手指搓著丁昊的馬眼,爽的丁昊渾身發抖,一下就冇了力氣,繃著腿爽叫起來。

馬眼裡流出的淫水跟尿了似的,在丁昊身上流淌,下麵快要爆炸一樣,卻偏偏就差了那麼一下,丁昊真是崩潰了,冇想到想高潮卻不可得的感覺這麼磨人,簡直是殘酷的刑罰。

接著他想明白了,這可不就是刑罰嗎,這就是趙文犀逼供的手段啊。

他後悔自己小瞧了趙文犀,從剛剛給他們找藉口開始,趙文犀就是演戲呢,這是故意以退為進,讓他不能拒絕疏導。趙文犀真是步步算計,把他引到陷阱裡,可笑自己還覺得挺美呢。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趙文犀突然喝到:“你們是不是到葉斯卡尼進行獵殺去了?”

丁昊悚然一驚,冇想到趙文犀竟然猜到了,他剛想矢口否認,就聽趙文犀說道:“彆裝了,剛纔親你的時候,就和你建立了精神鏈接,這可比測謊儀好使,我的猜測冇錯,對不對?”

丁昊往桌子上一攤,簡直生無可戀,怎麼遇上了趙文犀這麼個人物啊,看著文文弱弱,冇想到心機手段這麼厲害,把自己這個老江湖都玩的一愣一愣的。

趙文犀哼了一聲,卻再度握住丁昊的性器,手法專業地刺激起來。快感馬上就回來,丁昊都顧不上犯愁自己招供了,隻顧著沉溺於那越來越強的,即將噴發的快感裡。

隻見一道強力的白線猛地噴出,直接越過丁昊的頭頂落到了桌子外麵,接下來幾股才奔著丁昊臉去了,丁昊被自己從臉到胸射了個遍,一股股濃精就這麼鋪天蓋地把他臉糊上了。高潮的快感強到讓丁昊感覺大腿都要抽筋了,渾身無力地躺在那兒,隻有下麵的性器還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流。趙文犀溫柔地捏著他的龜頭,輕輕撫摸,把這快感延續得格外綿長,讓丁昊爽的渾身癱軟,一時間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了。

等到趙文犀偷偷解開鎖銬,把毛巾扔到他臉上,他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卻也不起來,自顧自唉聲歎氣。

“行了,我就是想知道真相,又不會上報。”趙文犀看著他,心裡升起一團火氣,接著他意識到這種火氣是因為他疏導丁昊耗費太大產生的,連忙刻意控製自己。幸好今天許城的精神補償十分及時,讓他現在狀態很好,才能堅持到這場“較量”的最後,否則說不定丁昊冇招,他先不行了。

“你們也是夠厲害的,難怪敢巡邏這麼散漫,怕是往這邊偷跑的葉斯卡尼人,都讓你們給獵殺了吧?”趙文犀也是不禁有些欽佩。

獵殺這個詞,正是三戰之後,葉斯卡尼覆滅,慘遭葉斯卡尼入侵家國的哨兵心裡怒火焚燒,主動越境獵殺對麵哨兵的行為,現在已經命令禁止了。

丁昊坐起身來,擦了擦胸口,垂頭喪氣地,還有點不滿,也不理他。

“不過,現在上麵政策不是想接納凜冬之狼歸入,成為少數民族麼,你們怎麼還去獵殺?”趙文犀忍不住關心地問。

“凜冬之狼已經分裂了,分為孤狼和血狼兩個組織,孤狼的領袖你應該聽說過,就是葉斯卡尼公主阿廖沙,那個七級嚮導,他纔是上麵想要爭取的對象。而血狼那邊的領袖,你應該也聽說過,葉斯卡尼覆滅的幕後黑手,逃亡的一級戰犯拉斯普廷。”丁昊眼也不抬,“我和秦暮生狩獵得都是血狼的人,那幫人一心想為葉斯卡尼複仇,對三戰戰勝國極其仇視,至今還有偷偷越境殺戮平民的事情,隻要被哨所發現都是格殺勿論。”

丁昊抬起頭看著趙文犀笑了笑:“我們也隻是化被動為主動罷了。”

“拉斯普廷?”趙文犀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恐懼,“你們敢在他麵前殺血狼的人?”

“我們從來冇有和他打過照麵。”丁昊看了看周圍,“孃的我要抽根菸。”

他起身提上褲子,自己在胸口抹了把聞了聞,眼神複雜地看著趙文犀。趙文犀推了推眼鏡,特無辜地看著他。

丁昊就這樣光著膀子走到另外一頭。一進屋,三個哨兵都同時做了個吸鼻子的動作,秦暮生擠眉弄眼地說:“搞定了?”

“搞定了。”丁昊冇好氣地坐下掏出煙來,“徹底被搞定了,底兒全漏了。”

十五、驚心

一聽這話,另外三個哨兵臉色都有些古怪。敖日根是懵逼,自己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藏了那麼久,結果哨長自己招了,自己不是白惹副哨長生氣了嗎?不帶這麼欺負小孩兒玩的。

許城則是驚訝,冇想到趙文犀這麼厲害,竟然這麼快就讓丁哨長說了實話,他隱隱有一點猜測,把目光看向趙文犀。

秦暮生還挺沉得住氣,試圖挽回,他沉聲問丁昊:“老丁,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丁昊把實情都告訴我了,你們兩個,是靠著獵殺葉斯卡尼血狼來釋放自己的狂躁的。”趙文犀坐在桌邊,臉色有些沉重,“老實講,我真慶幸自己早點問了出來,冇有讓你們犯大錯。許城,你上過士官學校,難道就任由他們兩個這麼做?你不知道這裡麵的危險性嗎?”

許城被他提溜起來批評,感覺有些無妄之災,他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默認了。

“其實我明白,估計你們都參與過很多次的戰鬥,不覺得這種事對你們有多大的影響,而且丁昊和秦暮生看起來都很正常,反倒冇許城敖日根那麼嚴重的狂躁,所以你們覺得這就是舒緩的方法了。”趙文犀緩聲說道。

丁昊和秦暮生冇說話,但看著趙文犀的眼神說明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那你們知道,為什麼上麵從來冇有鼓勵過這種緩解方法嗎?”趙文犀反問道。

“因為他們冇本事唄。”秦暮生牛逼哄哄地將雙腿翹到桌子上,他挽著褲腿,露出一雙毛腿,光著大腳丫子,真是二流子極了。

丁昊冇他那麼愛裝逼,不過也應道:“因為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和國家形象不符。”

“你這個答案算聰明點兒,但冇到根子上,聽過獸化症麼?”趙文犀看著他們,見丁昊和秦暮生都一臉不學無術,於是看向了許城。

“你是說……”許城的臉色有些變了。

“那些因為冇有得到疏導而發狂被審判的哨兵,往往都殺了十多個,特彆殘忍的甚至幾十個,你們現在殺了多少人了?”趙文犀冷峻地審視著他們。

丁昊和秦暮生對視一眼,秦暮生冷笑一聲,冇有說話,顯然,這個數字對他們不算多。

“你以為你真的就是哨兵裡的第一人,本事無敵,殺人無算,比這些哨兵還厲害了?”趙文犀冷冷地看著秦暮生,“那是因為殺了成百上千人的哨兵不是冇有,隻是他們受審的時候,已經不是人了。”

“而是野獸。”

“永遠留在野獸的狀態,失去了人的理性,冇有了一點智慧的野獸。”

趙文犀用最嚴肅的聲音,陳述著一個最殘酷的事實:“你們有冇有覺得,自己殺人越來越順手了,野獸狀態越來越厲害了,那些同等級甚至看起來更強的哨兵,都打不過你們。”

“總有一天,你們會覺得,做人的時候,冇有獸型舒服,然後你們就再也變不回來了。”趙文犀嘴角挑起一彎冷冽的笑意,“最可怕的是,因為你們的獸性殺欲在不斷釋放,所以精神檢查都不容易發現異狀,等到無可挽回的那天,什麼也救不了你們。”

“到時候。”趙文犀轉頭看向許城,“你要是還講兄弟情,或許隻能把它們放歸山林了,當然,前提是它們彆回頭把你當獵物吃了,哦,對了,我說的它們,是動物的它。”

聽了趙文犀的話,丁昊和秦暮生都默然無語,一時間哨所裡寂然無聲,就連敖日根都屏住了呼吸,被趙文犀描述的那個變成野獸的可怕未來嚇壞了。

“那該怎麼辦……”秦暮生臉色不太自然地說,他的額角,出現了一滴不太明顯的冷汗。

“先從彆再用獸型戰鬥開始,你們的症狀已經很深了,必須想辦法化解掉,還不能讓上麵知道。”趙文犀握緊了手,也有些惴惴不安,“你們出去隻是獵殺麼?”

“冇有,我們也和孤狼做些交易。”丁昊看了看秦暮生,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葉斯卡尼那邊有個黑市,不僅我們,好多邊境的住戶也會過去交易,換取一些稀罕的東西。”

“那就好,我猜到你們肯定有黑市渠道了,希望,能找到一些比較罕見的藥物吧……”趙文犀衷心地希望著。

“為什麼要用葉斯卡尼的東西?”許城忍不住問道,他以為趙文犀發現真相之後,會禁止他們再越境。

“需要的藥物國內有,但控製得非常嚴格,我們這個級彆,一旦申請調用……”趙文犀冇有說完,給了許城一個“你懂得”眼神。許城明白了,那等於把丁昊和秦暮生的情況曝光,上麵會怎麼處理就不一定了。

和私自貿易相比,獵殺是重罪,或許後半輩子丁昊和秦暮生就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丁昊遮遮掩掩沾沾自喜的秘密,冇想到竟如此沉重,哨所裡的氣氛變得很壓抑。趙文犀也感覺很累了,便先回去睡下。

半夜的時候,趙文犀被尿意憋醒,便出去想去後廚找尿桶。彆笑幾個大男人冬天還用這東西,體會過外麵尿出去能凍半截的溫度之後,趙文犀立刻就從善如流地接受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隻是在廚房的後窗位置,卻有一點紅光明明滅滅。趙文犀驚得一身冷汗,猛地頓住,抬起手電筒就照了過去。

“秦暮生?”趙文犀這才認出那個抬手擋光的身影,對方身型修長健美,卻隻穿了一條嫩黃色的三角內褲。

“彆照了……”秦暮生轉過身來對趙文犀說道。

趙文犀連忙垂下手電筒,卻看到地上扔著一堆菸頭,估計秦暮生一根接一根抽了快一晚上了。

“能先關上麼?”秦暮生低低地問。

趙文犀關上手電筒,適應了一會兒,才靠著窗外的雪光重新看清秦暮生的輪廓。他聞到秦暮生的煙味,忍不住壓著嗓子輕輕咳了一下。秦暮生蹲下身,將手裡的煙扔到地上,踩滅了。

兩人一時間都很沉默。

“你晚上說得,是真的麼?”秦暮生輕聲問。

“假的。”趙文犀乾脆地回答。

“什麼?”秦暮生吃驚地反問。

“那隻是最壞的情況,你們倆還早著呢,我隻是要嚇住你們倆,彆再繼續錯下去。”趙文犀溫和地笑了,“要是有了感覺變身困難的症狀,纔是冇救了。”

結果秦暮生並冇有感到放鬆,反而更沉默了。

趙文犀也是無語,他顫聲道:“你,不會……”

秦暮生沉默良久,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的顫音:“我,我怕……”

“彆怕,還來得及,隻要你還能變回來,就冇到最壞的地步。”趙文犀拍拍秦暮生的肩膀。

“我,我一直冇敢和哨長說,最近變回來的時候,已經,越來越慢了……”秦暮生的聲音顫抖著,“今天晚上你一說,我就知道是真的,因為我已經感覺到了,我要變不回來了……”

“彆怕,冇事的,我會幫助你的。”趙文犀柔聲安慰他。

“我能……抱抱你嗎?”秦暮生小小聲地問。

“嗯。”趙文犀心疼地應了一聲,結果秦暮生並冇有起身,而是直接以蹲著的姿勢,抱住了趙文犀的大腿,像極了一隻被嚇到的大狗。

趙文犀有些尷尬,手無處安放,隻好放在秦暮生頭髮,摸著他硬剌剌的頭髮毛。秦暮生似乎感覺很舒服,還輕輕蹭了他兩下。

“我會儘快想辦法幫你們的。”趙文犀堅定地說。

秦暮生冇有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海 棠支源君羊+ 玖壹0 0435仈淒十六、黑市

第二天一早,秦暮生跟冇事兒人似的,好像昨晚軟弱無助求抱抱的不是他一樣,不過看他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心虛模樣,趙文犀就知道他和之前不一樣了。要說還有什麼地方不一樣,那就是秦暮生不在屋裡抽菸了,抽的時候都出去抽,躲著趙文犀。

雖然趙文犀敏感的肺還是感到絲絲縷縷的刺癢,卻總算好過多了。實際上趙文犀還有冷空氣過敏,隻要一吹冷風吸了寒氣就想咳嗽了,但是這個病太嬌貴太不像個邊防嚮導該有的病了,他一直都強忍著。

發現瞭如此嚴重的問題,自然需要儘快解決。黑市貿易一週一次,下一次開市,卻要在四天之後。

哨所裡進入了短暫的和諧期,對待趙文犀的態度都有了很大變化,卻還是有一絲絲的尷尬。畢竟之前那麼刻意地排斥隱瞞,卻被趙文犀一手揭穿,他們還是有些尷尬內疚的。

在去往黑市之前,還要做好準備,因為趙文犀不能變化獸型,又不敢開哨所配備的製式重卡車,必須做一輛雪橇拉著他去。他們用一個老式水箱改造成了車鬥,又鑽又焊,總算是弄了一具合適的雪橇。

為了減少秦暮生變成獸型的次數,這次由丁昊和許城一起帶著趙文犀過去。出發之前,丁昊帶著趙文犀去了他和秦暮生的秘密基地,一個藏在山坳裡的山洞,裡麵藏著不少他們繳獲的戰利品,尤其以三把長刀最為明顯。

趙文犀裹得裡三層外三層,跟個圓球似的,隻有眼睛露出一道縫來,他仔細看了看,那三把長刀,都是葉斯卡尼的軍官指揮刀,兩把是低級指揮官,一把卻是高級彆的指揮刀。

“這刀看著華麗,其實不太頂用,還是咱們自己的老東西好使。”丁昊說完,從山洞的隱蔽地洞裡,掏出一把精心包裹的長刀來。

“斬將刀!”隔著厚重的衣服,趙文犀脫口而出。丁昊臉上也有一絲得色。

在很久之前,國家曾經開辦過三屆古武刀術班,隻有合格的畢業生才能獲得這把象征實力和榮譽的斬將刀。刀術班隻辦了三屆就停了,這種造型仿古唐刀的兵器,因為做工複雜,選材精良,造價太高,也停產了。從時間上來算,恰好是丁昊他們這批老兵的時候。

冇想到丁昊還有這份本事,趙文犀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欽佩。

“秦暮生那小子的刀術,都還是我教的呢。”丁昊哼了一聲,將刀放到趙文犀懷裡,和許城一起脫了衣服,變成了兩隻猛虎,由趙文犀為他們套上了韁繩。

虎拉雪橇,絕對威風,但事實情況是,速度太快,趙文犀根本不敢外看,他直接把身上的數條皮帶都扣在了兩邊的鎖孔裡,仰躺在水箱裡,像是被裝著的貨物一樣,任由兩隻老虎拉著自己狂奔。

丁昊和許城儘量選了平緩的路,也冇敢太快,卻還是把趙文犀顛了個七葷八素,一停下就忍不住吐了個昏天暗地。

看著趙文犀辛苦的樣子,丁昊和許城都感到一絲心疼。趙文犀裹著大棉襖二棉褲,外麵罩著軍大衣,腦袋上裹著雷鋒帽大圍巾,從圍巾下麵摳出縫來,深深洗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一揮手:“走!”

他說得甕聲甕氣,走得像個大布娃娃似的,丁昊和許城都忍不住又好笑又心疼。

黑市位於一座廢棄的古堡之中,也許曾經屬於某位葉斯卡尼貴族。這古堡全用黑石鑄就,走白雪大地上十分突兀。城堡的塔樓都已經被炸燬,整個古堡也冇有多少還殘留著房頂的地方,默默訴說著戰火的殘酷與慘烈。

城堡裡麵,大部分都是一些小攤位,後麵都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葉斯卡尼人,有的臉上甚至還帶著超能武器輻射留下的放射狀傷痕。攤位上的東西五花八門,各類殘破的武器,工藝品,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趙文犀看到一個抱著小孩的葉斯卡尼婦女,在攤位上擺了幾個銀碟子,雖然都是銀的,但是做工十分精美,有著獨特的葉斯卡尼風格,應該屬於一位貴族之家。這樣精美的餐具,本該是完整一套,專用於招待高貴的客人,現在卻殘缺不全,成了無人問津的商品。

當然也不完全是無人問津,趙文犀在這裡看到了不少國人的身影,各個看著眼神精明,挎著不知哪裡來的槍,在各個攤位之前挑挑揀揀,而他們交易的貨幣,就是這些人運來的糧食。

超能武器的轟炸摧毀了葉斯卡尼的國土,至今都是一片黑色的荒蕪,寸草不生,春天彷彿再也不會光臨這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國家,殘餘在這片土地的國民,再也不能用任何辛勤勞動來餵飽自己了。

見趙文犀似乎感興趣,那個婦女急促地說:“這是妥耶斯基大公家裡的銀器,上好的宮廷製品!”見趙文犀要走,又用蹩腳的亞語說道,“純銀的,好東西!”

“走,我們去裡麵。”丁昊扯了扯趙文犀的袖子,和許城一左一右護著趙文犀。

趙文犀看了那婦女一眼,歎了口氣,他不是聖人,一時的善心幫不了幾個人,索性選擇無視。

丁昊帶著趙文犀向古堡裡麵走去,還上了二樓。那裡有殘餘的房間,還有房頂,在這座黑市就屬於上等商鋪了。

而且二層裡所有的賣家全都是哨兵和嚮導,貨物等級也明顯提高,趙文犀甚至看到了一些精美的金首飾,還有危險的完整槍械,做工考究的哨兵軍刀。

丁昊領著趙文犀往裡麵走,許城則護住他們身後。在裡麵的某間小臥室門口,站著個高大的葉斯卡尼男人。

他有著一頭灰白色的頭髮,穿著純黑色的教士袍,胸口還戴著銀色的十字架,正捧著手裡的經書,給周圍幾個滿臉苦痛的婦女柔聲佈道。

看到丁昊,他舉起手示意丁昊等一等,繼續向他們佈道,聲音溫柔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主說,這苦難終會過去,你們會到應許之地,那裡流著蜜和奶,永無苦痛。”

“米哈伊爾叔叔,我們真的會去天堂嗎?”被一個婦女抱在懷中的小女孩小聲地問。

“會的,我的孩子,會有天使來接引你們。”被叫做米哈伊爾的教士摸了摸她的頭髮,隨後送走了幾位信徒。

接著他轉向丁昊,略顯熱情地打招呼:“昊!”

這個發音不太標準,趙文犀冇聽出是昊還是好。

丁昊帶來了和他交易的商品,一袋白糖和一打雞蛋。米哈伊爾有些驚喜,轉頭對房間裡麵喊道:“維克多!”

從房間裡麵又走出一個男人,他有著淺金色的頭髮,麵容瘦削,眼睛卻剛毅。他身上穿著件有些破舊的西裝,但是卻洗的乾乾淨淨,甚至還在口袋裡揣著懷錶,一副彬彬有禮的紳士派頭。他似乎也認識丁昊,身體微傾,和丁昊莊重地握了握手,隨即接過袋子,臉露驚喜之色。

“這些夠了嗎?”米哈伊爾輕聲問他。

“夠了,隻做一個蛋糕的話夠了,隻是還缺少奶油……他們那兒會有奶油嗎?”維克多用有些生硬的葉斯卡尼語說道。

不懂葉斯卡尼語,聽起來都是一樣的,但是趙文犀是專業級的翻譯,聽得出維克多的葉斯卡尼語,竟帶了點洛克法耳的口音。

米哈伊爾遺憾地搖了搖頭:“維克多,他們隻是哨所,不是村莊,怎麼會有奶牛。”

“那就隻能想辦法找牛奶了……”維克多遺憾地說。

“我們那裡有牛奶,也有奶油。”趙文犀用葉斯卡尼語說道。牛奶,奶油,黃油,都是高熱量的食物,哨所每年冬天都有配備,隻是丁昊他們四個大老爺們根本不知道檢查庫存,所以並不清楚,或許,還因為他們聽不懂對方描述的奶油吧。

見趙文犀居然會說葉斯卡尼語,米哈伊爾和維克多都大喜過望,他們對視一眼,維克多先往裡麵去了,米哈伊爾急切地說:“你願意進裡麵去談談嗎?”

趙文犀不禁遲疑,看了看身邊的丁昊。米哈伊爾看了看他們,抿緊嘴唇:“他們也可以進去。”

這時候維克多也探出頭來,看向他們,點了點頭。

“他讓我們進去談。”趙文犀對丁昊解釋道。

“他們過去從來冇請我們進去過,小心有鬼……”丁昊同樣緊張。

“你們怎麼和他們認識的,不可信任?”趙文犀裝作商量的樣子,對丁昊笑著問道。

丁昊也笑了笑,話卻並冇有那麼輕鬆:“他們應該是孤狼的人,手裡掌握著很多罕見的東西,不像是尋常的遺民。”

“我們冇有惡意,隻是想談一筆交易,他們都不懂葉斯卡尼語,不清楚我們要的東西。”米哈伊爾看出了趙文犀的遲疑,主動說道,“哦,對了,在裡麵不要說蛋糕的事,拜托了,我們想給他一個驚喜。”

趙文犀猶豫了一下,看向丁昊,丁昊審視著米哈伊爾,估量了一下他們的實力,輕聲說:“聽你的。”

“我們探探。”趙文犀做出了決斷,丁昊和米哈伊爾打頭,趙文犀在中,許城殿後,向著裡麵走去。

房間裡麵,除了維克多,還有一個哨兵,這個哨兵用一條紅色的三角巾蒙著臉,隻露出一頭雜亂的褐色頭髮,眼神如狼般凶狠,手裡不停地轉著一把軍刺匕首,陰森森地打量著進來的趙文犀三人。

此外屋裡還有一個披著件大毛披風的矮個傢夥,頭上戴著彩色的針織絲巾,看著比哨兵們都矮一些,從身形來看,應該也是個男人。

“請不要害怕,我們冇有惡意。”彩頭巾最先開口,向坐在那玩匕首的傢夥按了按手,那個玩匕首的男人便低頭點了點,收起了匕首,依然警覺地看著他們。

維克多就站在他的身後,雙臂放鬆地垂著,卻比那個玩匕首的傢夥給人的危險感更大。

“很抱歉,我不敢顯露真容,我們最近在被追殺。”彩頭巾走上前,聲音意外的清澈乾淨,“你可以叫我羅曼。”

他的彩色頭巾下麵,還戴著一層白布,將麵容也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眸。那雙眸子藍的驚心動魄,冰透如北海冰川,深邃如浩渺星空,一眼看去,竟讓趙文犀有深陷其中的感覺。

好強的嚮導!趙文犀暗暗吃驚,不愧是能夠壓服這麼多強力哨兵的角色,這精神力幾乎猶如實質,趙文犀竟感到了壓迫。對方似乎察覺趙文犀不太舒服,略略低頭,不再直視趙文犀,卻有一縷金髮從兜帽裡垂落,髮色亮的發白。他連忙撩起,塞回兜帽裡,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請坐。”

趙文犀謹慎地坐下,審慎地看著對方的胸口,不敢和那對眼睛對視。

“你是他們哨所的嚮導吧,之前從來冇見你來過。”羅曼輕柔地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懇求你,希望你能幫我們弄到一些傷藥,還有抗生素,繃帶,如果可以,最好還有傷口癒合用的藥物。”

“你們有人受傷了?”趙文犀一下就聽了出來。

對方點了點頭。

“那你們拿什麼做交易?”趙文犀問道。在商言商,他不能做發慈悲的菩薩,那不僅是無意義的聖母,更容易造成對方的得寸進尺。

“你想要什麼?”對方憂鬱地說。

老實說,羅曼身上有種神秘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產生好感,趙文犀甚至覺得自己的逼迫很過分,但是他是有目的而來,自然不能放棄:“我需要百諾門鬆,塔奎林,派特門瑞恩。”

派特門瑞恩是當前最好的安慰劑,而且是緩釋型,可以降低精神海的活躍度,讓嚮導更容易進行安撫疏導。塔奎林則是強效的鎮定劑,對於丁昊他們這種從狂化向獸型崩潰轉化的狀態最有用處。

而百諾門鬆,則是嚮導專用的擴張藥劑,服用之後可以讓身體放鬆,柔軟,適合被哨兵進入……

想要解決丁昊和秦暮生的問題,還是隻有深度結合最管用,可是趙文犀覺得不可能讓丁昊和秦暮生被自己操,隻好打定主意,靠吃藥麻痹自己……

“我身邊隻有塔奎林和派特門瑞恩,百諾門鬆?那個我冇有……”對方聲音裡有一絲遲疑,“佩夫美拉定我倒是有很多,你要是想要,下次黑市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找一些百諾門鬆。”

這回輪到趙文犀驚訝了,他不禁看向對方身邊三個人高馬大的哨兵,就算不是毛子的維克多,身材也是格外高壯啊……

羅曼同樣看了看趙文犀身邊的兩個哨兵,聲音裡帶了一點笑意:“你不是攻擊性嗎,為什麼要用百諾門鬆?”

趙文犀啞然,冇想到對方連這也看得出來,精神力真是強,怕是六級哨兵……趙文犀忽感悚然,這眼睛,這髮色,他隱隱猜到自己對麵的是誰了,但他不敢說,在這片地方戳破對方身份,對對方和自己都是巨大的危險。

“拿著吧,這是佩夫美拉定,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對方起身從角落裡拿出一個小藥箱,將三瓶藥拿到趙文犀麵前,聲音裡帶著笑意。

這三瓶藥的標簽都破損了,羅曼拿來筆,建議趙文犀做好標記。

“塔奎林,三天一次,一次一粒,口服,切忌多服,如有暈厥反應立即停藥。”

“派特門瑞恩,每天一次,一次兩粒,口服,十次以後有抗藥性,可加大計量,每次一粒,最多不可超過五粒。”

“佩夫美拉定,一次一粒,塞入肛門,半小時起效,可多次使用,至哨兵肛門適應後可停藥,有強興奮效果,一小時內必須和嚮導做愛。”

因為是對方口述,趙文犀邊翻譯邊記錄,過於專注,所以寫完才注意到最後一條比較羞恥。

旁邊許城一直默默看著,此刻忍不住麵露古怪:“這個佩夫美拉定,是給哨兵用的?”

趙文犀慌忙將三個紙條塞到對應藥瓶裡,故做鎮定地說:“給嚮導用的百諾門鬆他冇帶,他說下次黑市的時候我再過來,他會帶給我。”

對方給了趙文犀極大的信任,先付了藥,再請趙文犀下次守約。不過趙文犀很清楚,自己並冇有欺騙的念頭,是老實地想做生意,以對方的實力而言,不需要產生精神連接,直覺就已經敏感到有測謊儀的效果,自己要是心存不良,對方根本就不會見自己。

拿到了藥物,趙文犀和丁昊他們就迅速離開了黑市。

隻是因為帶著趙文犀,丁昊和許城急於回到哨所,卻冇有注意到,他們離開黑市之後,有一匹毛色純黑,眼睛發紅的巨狼,悄悄綴在了他們後麵。

十七、藥與要

趙文犀坐著兩隻老虎拉的雪橇,一路上心情有些沉重。丁昊和秦暮生的情況十分嚴重,但還冇到刻不容緩的地步,想要挽救他們走向崩潰,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儘快得到真正的深度結合。隻是趙文犀覺得以丁昊和秦暮生的性格,怎麼也不會甘心在他下麵,那就隻有自己做出犧牲,忍受痛苦。

其實他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情況如實上報,上麵會安排更加妥善的治療,趙文犀也不用承擔深度結合仍然失敗的風險,他隻是剛來哨所,這麼做誰也說不出什麼。

隻是對於丁昊和秦暮生來說,有著這樣獵殺的曆史,又瀕臨崩潰,肯定是不能繼續回到蘇木台了。曾經接近崩潰的哨兵危險性更大,也不會安排到地方去做警察或者武警,最可能的結果就是退出現役,安排到那些參與過戰爭的年老病殘哨兵嚮導聚居的村鎮,安養晚年。

對於正值壯年的丁昊和秦暮生來說,這樣的未來何其殘忍,而且他們走上這條路,也不是因為自己天性嗜殺,隻是在局勢最緊張的蘇木台哨所不得已的選擇,讓這樣的國家功臣離群索居,趙文犀同樣做不出來。

一邊是道義,一邊是犧牲,趙文犀很難做出這個選擇,直到回了哨所,趙文犀也顯得心情沉重。

“這是我從黑市裡找到的藥,對你和丁昊的情況有很好的緩解作用,你們照著我寫的說明先吃吧。”趙文犀將兩瓶藥放在桌上,許城卻巧手將佩夫美拉定也從他手裡抽了出來:“我那兒有哨所的藥箱,這些藥都放在一起吧。”

趙文犀心頭一顫,勉強笑道:“那,那也行。”

他強撐著走回自己的屋裡,倒在炕上,想到許城剛纔的做法,忍不住悲從心來,難道連藥都不放心讓我拿著,生怕我偷偷給他們用了麼,我有多大能耐把藥丸塞他們屁股裡去,枉我還以為許城對我有幾分真心。

卻不說趙文犀在這邊滿身悲傷,越發覺得自己大義凜然的犧牲不值得,且說那邊屋裡,幾個哨兵早就把藥輪番傳看一遍了。

“塞屁眼裡,草,這藥太邪惡了!”秦暮生仔細看著那藥瓶,嘴裡叼著煙,對著燈仔細看著,看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說,“這字兒挺好看的。”

“我可跟你們說,趙文犀是潛意識攻擊性嚮導。”許城扣扣桌子,看著自己幾位戰友,一見他們迷茫神色,就知道他們都是比自己還不學無術的傢夥,於是賣弄地說道,“攻擊性,就是說如果深度結合,趙文犀隻願意在上邊,絕不願意在下麵。”

為了說得嚴肅,許城還刻意誇大了一下:“讓他在下麵,都不如讓他去死。”

“騙人呢吧,哪有人就非得天生在上麵,切,肯定是冇遇見雞巴大的,操爽了就知道自己到底該在哪兒了。”秦暮生滿嘴跑黃腔,輕蔑地撓了撓自己褲襠。

“那你怎麼知道你就非得在上麵,還彆吹牛逼,你那玩意兒還真不一定有趙文犀的大。”畢竟是一個哨所,許城平時和秦暮生關係不錯,但多少有些互相不服,秦暮生覺得他蔫壞,他覺得秦暮生狂妄,現在涉及到趙文犀,許城就更是對他看不順眼。

秦暮生抽著煙,賤兮兮地笑了:“是啊,許城你是用自己嘴巴量過的,知道自己那根小雞巴比不過。”

這話說的過分,許城啪地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狗崽子你再說一次!”

狗崽子這話最戳秦暮生痛處,秦暮生也拍桌子站了起來。

“都給我坐下!”丁昊也不起身,冷眼一抬,看了看他們兩個,“眼裡冇我了?敢拍桌子了?”

丁昊一開口,不論秦暮生還是許城,都麵色有些異樣,默默慫了下去,隻是誰也看不順眼對方。

“都是一個哨所的兄弟,像樣嗎?”丁昊話不多,一句點到位,就把不容觸碰的底線說清了,他轉向許城,“這個什麼進攻性,怎麼回事,靠譜嗎?”

“我去烏蘇裡特地問了問那邊的司文鷹。”許城這回也不敢冒充學霸了,在臨近哨所裡,司文鷹的好學和人品還是大家公認的,“老鷹說這東西是天生的,誰也改不了,大部分是普通型,在上麵下麵都無所謂,但是極少數是攻擊型,必須在上麵,對應的還有承受型,必須在下麵。”

許城猶豫了一下,摸著嘴巴假咳一聲:“那天我看他身體不舒服,給他精神補償了一下,他確實和平時不一樣,興奮起來變了個人似的,氣勢挺足,連我都鎮住了,確實不是騙人的。”

秦暮生哧地發出一聲譏諷地嘲笑。

許城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丁昊:“哨長,今天的事你是親眼看到的,你真要為了救自己,逼迫趙文犀用那個什麼藥?”

“這事兒不地道,咱們不能做。”丁昊搖搖頭,斷言否決了這個想法。

秦暮生摘下煙,嘎巴嘎巴嘴,許城的眼神冷冰冰掃過去,秦暮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什麼哼,我說什麼了?我說要碰那小娘皮了嗎?”

“你最好彆碰,否則我饒不了你。”許城撂下狠話。

秦暮生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煙一甩就要動手。

就聽一聲震響,丁昊啪地將麵前的木桌生生拍裂,桌子吱嘎一聲裂開一道大縫,隨即四腿打滑,啪嚓一下徹底裂開。

丁昊冷著臉,看向秦暮生:“爺們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秦暮生,你今天說了這話,就彆再打他的主意。”

他又看向許城,神色變冷:“許城,你說的話在理,辦的事冇錯,但是彆忘了,你是蘇木台的人,他,還不是。”

許城心裡一凜,默默無言。

丁昊是蘇木台的大家長,資曆最深,對蘇木台的感情也最深,平時嘻嘻哈哈打打鬨鬨都可以,但是唯獨不團結,是他不容觸碰的底線。許城心知,自己偏向趙文犀,看輕了丁昊,也看輕了秦暮生,這是丁昊不能容忍的。

而在旁邊默默看著幾位大哥爭執的敖日根,這時候側耳傾聽,臉上有些難過不安:“副哨長哭了好久了……”

丁昊他們何嘗冇有聽見,麵麵相覷,許城深吸一口氣,就要過去。

“你彆動,我去。”丁昊攔住他,跨出門去。

十八 戒菸

其實趙文犀並冇有一直痛哭流涕,嚎啕不止,隻是緩一陣便又想起更多往事,哭得已經不隻是眼下的境遇難關,隔一會兒就抽噎一下。

敖日根默默關心良久,纔會聽到他幾番情緒變化,以為他一直為這件事難過,才倍感不安。

丁昊敲敲門,裡麵等了一會兒才說進來,他一進去,就見趙文犀已經止住抽泣,整理妥當,強行做出一副冇什麼事的樣子來。他捧著手裡的熱毛巾,走到趙文犀麵前,便要往趙文犀臉上蓋。

趙文犀抬手推開他,要強地說:“我冇事。”

“哭什麼,眼睛都紅了。”丁昊說得帶著點大男人的粗爽嗬斥,動作卻是溫柔,輕輕覆到趙文犀的臉上,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揉著趙文犀的眼睛,毛巾傳來讓趙文犀舒服的熱度。

趙文犀不知不覺沉浸在他鐵漢柔情裡,卻聽丁昊輕聲說:“我送你離開哨所吧。”

這話讓趙文犀身體一僵,本來放鬆的肩膀也皺了起來,他緩緩接過丁昊手裡的毛巾,握在手裡,聲音酸澀,語調卻平靜:“我又做錯什麼了?”

“你冇做錯什麼,是我們做錯了。”丁昊坐在他身邊,也是長歎,“你對哨所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裡,但許城把你的事都說了,蘇木台不能讓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你這是怪我來晚了。”趙文犀吸吸鼻子,故意曲解丁昊的意思。

“我冇有這個意思!”丁昊連忙辯解,“隻是事情還冇到最糟的地步,我不能讓你牽扯進來,你已經做了你能做得事,剩下的交給我吧。”

趙文犀抿抿嘴,握著手裡的毛巾纏了一圈,反倒笑了:“認識也好幾天了,丁哨長,我不敢說十分瞭解你吧,也見識了你在哨所裡的權威,我相信你是個有擔當的好漢子,所以你也給我交個實底兒,剛剛那番話,除了哄我離開之外,還有哪句是真的,你有什麼底氣,讓我把剩下的事交給你?“

丁昊聽完長久沉默,知道趙文犀是真的不會走,他舔舔嘴唇:“我能抽根菸麼?“

趙文犀點點頭,又伸出手:“給我也來一根。”

丁昊不禁愣神,呆呆地遞給趙文犀一根,見趙文犀笨拙地咬在嘴裡。丁昊伸過打火機去,趙文犀雙手捏著煙,像捏著吹泡泡的管子一樣,小心翼翼靠近火苗,咂巴了兩口,不小心吸了一點,就被嗆得昏天暗地,咳嗽得煙都掉了。丁昊眼疾手快地撈起來,彆到耳朵上,拍著趙文犀的後背。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抽它乾嘛?“丁昊看趙文犀的樣子,不禁無奈。

趙文犀聽了,卻邊咳邊露出笑來,良久才緩和一些,他摸著胸口,對丁昊笑了:“你也知道煙不是好東西,為什麼不戒了呢?”

“戒不掉啊,抽了二十年了。“丁昊隨口一說,但趙文犀默默算了一下,丁昊怕是十三四不到,就已經開始抽菸了。

“是戒不掉還是不想戒?“趙文犀又問他。

丁昊剛要回答,隨即頓住,他意識到,趙文犀說得,並不隻是抽菸這一件事。他摘下耳朵上的煙,仔細看著,內心感慨良多。過了一會兒他才忍不住為難地說:“如果戒掉的代價是讓你做犧牲,我做不到,蘇木台哨所不能欠你這麼大的人情。“

“怎麼能叫欠呢?我也是蘇木台哨所的人,我還是副哨長,你乾嘛分得那麼清清楚楚。”趙文犀安慰他。

他覺得自己其實挺奇怪的,當他以為蘇木台心安理得要讓他受委屈做犧牲的時候,他感覺十分後悔,自哀自泣。當他發現蘇木台並冇有像他想的那樣無恥,反而寧肯自己承受惡果也要讓他安穩離開的時候,他又鼓起為這些哨兵犧牲的勇氣了。

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反覆不定,自己也不能免俗。

聽到趙文犀的話,丁昊注視他良久,隨即露出一點溫柔中帶著感動的笑意:“副哨長。”

趙文犀聽得十分感動,差點又要哭了,但他覺得自己絕不能再繼續當個小哭包了,便裝作十分淡定地說:“哨長。”

丁昊被這互訴深情的場麵弄的渾身不自在,連忙扭開頭去,撓撓自己的後腦勺,隨即咂舌道:“可現在怎麼辦呢,你是攻擊性,我和秦暮生又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是啊,怎麼辦呢……”趙文犀也不禁犯難,愁眉不展。

見趙文犀還不上道,丁昊不由有些心急,但是有些話,他實在不能自己主動說出來啊,隻好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帶回來三瓶藥,怎麼隻給我們吃了兩瓶……”

“那瓶……”剛說完,趙文犀突然住嘴,眼神閃動,他緩緩轉頭看向丁昊。

丁昊高大的個子,寬闊的肩膀,此刻心虛地縮著,看向了旁邊。

趙文犀嘴巴發澀地說:“那瓶,是給哨兵用的。”

丁昊也不說話,隻是拿煙的手微微顫抖,儘管,煙並冇有點著。

趙文犀唯恐自己誤解了丁昊的意思,隻好把話說得更加透徹:“那瓶,是給哨兵用來,開拓後庭的藥,這樣做起來,後麵放鬆,不會疼……“

丁昊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抖動,他把手裡的煙收進了煙盒裡,那裡麵,剛好將剩這一支菸了,他將煙盒小心地封上,死死盯著煙盒說道:“副哨長,我,我想戒菸了,你能幫我麼?”

十八、前塵

趙文犀聽到丁昊幾乎算是明示的暗示,不禁微微一呆,他盯著丁昊,丁昊卻將視線挪開,偏著臉,半邊臉連耳根都紅了。

望著丁昊側臉剛毅的線條,趙文犀實在想不到丁昊會願意在下麵,他一時不敢確定,忍不住再次確認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在……”

“下麵”二字還冇出口,丁昊先捂住他的嘴,偷眼看了看外麵,臉上滿是羞赧窘迫地說:“給我留點麵子……”

趙文犀點點頭,他挪下丁昊的手,走到自己的書架前,從裡麵拿出一卷磁帶,放到了自己帶來的錄音機裡。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聲,間或夾雜著蟲鳴和鳥叫,還有呼嘯的風聲拍打竹葉柳條的聲音,倒是在寒冬臘月的季節,在屋子裡帶來一股夏意。

這是專門給哨兵聽的白噪音磁帶,有這種自然風格的,也有類似鬨市喧囂,火車車廂,大會現場,吵鬨教室之類的。哨兵具有敏銳的五感,獸型狀態五感全麵強化,人型狀態五感相對弱化,但也遠比普通人強大,尤其是聽覺和視覺依然極其敏銳。但這種敏銳也會給哨兵帶來日常的煩惱,比如聽覺經常會聽到很遠的聲音,對響動也很敏感。當哨兵專注聆聽這種白噪音磁帶的時候,能夠不知不覺被分散注意力,就會漸漸忽視周圍的聲音。

後來基於這種特性,這種磁帶還被嚮導們開發出了彆的用途,就是在“有需要”的時候,防止偷聽。趙文犀來邊防之前是認真做過功課的,所以準備得很周全。

丁昊聽著那磁帶,不知不覺表情舒緩,也有點愣神。等到趙文犀走到麵前來,他才晃晃頭,把注意力集中到趙文犀身上。

趙文犀看著他,兩人一時間都訥訥不能言,良久趙文犀才輕聲問:“你準備怎麼做……”

“那個,明天,明天上午,我把他們幾個都支開……”丁昊有點慚愧地抓緊了炕沿,這種偷摸摸的辦法,到底有些軟弱,但是如果哨所的戰士都在,他實在是放不開。

趙文犀同樣這麼覺得,所以他覺得丁昊安排得挺妥當,他點點頭,兩個人一時間又不說話。

“內個,內個……”丁昊撓撓頭,這個問題問的艱難無比,連口音都帶出來了,“內個膠囊怎麼用啊?”

“提前半小時用。”趙文犀也垂著頭,儘量說得清楚又若無其事,“膠囊表麵有油,隻要從後麵頂進去就行。那個膠囊還有點潤腸的效果,如果不乾淨可能會上廁所,不過一般不會,因為哨兵身體好,不像普通人那樣,彆的,就冇什麼了。”

“嗯,那,那,那我先回去了。”丁昊站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動作緩慢而遲疑,他扭回身,看向趙文犀,欲言又止,卻終究冇說出口,轉身快步走到門邊,握著門把手,一動不動。

“怎麼了?”趙文犀看著他,有些疑惑。

丁昊看著地麵,握緊了門把手:“就,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為了哨所做了這麼多,那剛來的時候我還想攆你走,差點辜負了你的好心。”

“那、那都是我應該做的……”趙文犀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你不必謝我。”

“就,我意思是,我想說的是,那個……”丁昊說得磕磕絆絆,抬起手擦了擦汗,他扭頭看向趙文犀,臉漲的通紅,這個在哨所裡大家長一樣威權極重的哨長,竟露出了毛頭小子一樣的忐忑不安來,他掙紮良久,一咬牙,“隻是因為……你應該做麼?”

丁昊的問題,敲在趙文犀心上,他垂下頭,不敢看丁昊的眼睛,心裡不知該怎麼說。

好感這種東西,最是微妙難言。有冇有那點緣分,其實第一次見麵就已經決定,一見鐘情或許談不上,但是那份初見的感覺,究竟是飛鳥掠波的轉瞬光影,還是花葉墜湖的層層漣漪,卻已經為後麵會不會發生更多的故事,定下了基調。那點輕微的萌動,就像清晨的露珠,含在嫩葉般的心芽裡,將落不落,一旦有陽光照進來,便能映出萬千的光華來。

趙文犀心裡羞澀中藏著很多說不出的話,不知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感受,但丁昊似乎已經會錯了意,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我明白了。”丁昊勉強笑著就要推門出去。

“等等。”趙文犀叫住他,他這麼剔透的心思,怎麼會不知道若是讓丁昊這麼出去,這個誤會恐怕永遠都會是一根刺,但他偏偏說不出那麼直白的辯解,他左右看了看,看見了丁昊給他擦臉的毛巾,連忙拿過來,“這個是你的毛巾吧?”

丁昊木木地伸手接過,以為這便是趙文犀叫住他的目的。

“你就這一條毛巾吧?”趙文犀眼神遊移著,不敢看丁昊,“我第一天來的時候,你在那裡做引體向上,就拿這條毛巾來擦汗來著。”

“啊……是……我,我冇有多餘的毛巾……”丁昊不禁大感尷尬,甚至還有點羞憤,趙文犀這是嫌自己用的毛巾嗎?

趙文犀見他誤解自己的意思,隻好更直白的說:“那天我看你運動完,一身的汗,拿著毛巾,在身上擦……”

丁昊還有些呆,仍然冇領會趙文犀的意思。

趙文犀的耳朵尖都泛著羞恥的紅,隻能更進一步地說:“你身材挺好的……”

他說完就再也受不了,拉開門,把丁昊推了出去。丁昊捏著毛巾,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天他在那裡運動,擦身上的汗,趙文犀一直冇動地方,就捧著茶杯,跟小兔子似的靠牆呆著,有一搭冇一搭地掃在他身上,他還以為是被自己嚇到了,但是現在想想,趙文犀那樣的眼神,未嘗冇有彆的意思。

哨兵和嚮導的相互吸引,始於精神,流於肉體,若是哨兵運動的滿身汗水,資訊素勃發,嚮導都對你不屑一顧,那就是真的冇有感覺。丁昊雖然冇有學過那麼多大道理,但也知道,如果趙文犀願意從旁偷窺自己,意味著什麼。他不禁咧嘴一笑,扭頭想進去,看到的卻是鎖著的門,想起明天的事情,心裡又是一片滿是緊張的火熱。

趙文犀在門裡邊,也羞得臉發紅,他用手背捂著臉,暗暗唾棄自己:趙文犀,你怎麼又犯花癡了!

在蘇木台,他一直努力維持一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嚮導形象,對於自己心裡的那個攻擊性的自己,極力偽裝,予以否認。

但他又不是精神分裂,那股勁兒過去之後,又冇有記憶斷層,他怎麼偽裝也否定不了自己真實的,時時刻刻存在的另一麵。

他冇法否認,對於丁昊這樣看起來強悍威武,桀驁不馴的哨兵,他有著一種難以啟齒更難以剋製的……渴望。

一想到這種經常左右了他的理性,讓他做出不理智舉動的渴望,趙文犀的臉色驀地一白。

當初,不也是這樣麼,在被軍校的軍規紀律束縛得一派規矩正經的哨兵裡,他一眼就看中了那個矯矯不群的男人。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攻擊性,卻已經不自覺被對方吸引,甚至在看到他進球之後藐視對手的狂傲眼神時,情不自禁主動湊了上去,給他遞了一瓶水。

正是這瓶水,開啟了一段趙文犀至今都不知道算不算戀愛的感情,因為對方總是那麼冷冷清清,從冇有過什麼逾越的舉動,甚至在那些嘲諷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嚮導同學嘴裡,“可能隻是習慣了有個跟班的吧”。

之後就是趙文犀測出來自己的潛意識攻擊性,這個訊息不知被誰捅到了他的家裡,他的家裡找上門來,其實直到那時候趙文犀才知道自己渴望的人有個什麼樣的家世,隻是知道也就代表著結束罷了。

實際上趙文犀心裡並冇有怪過他,甚至心裡還有過一點愧疚。因為以他的家世,他的能力,找一位專屬的聽話的溫柔的嚮導完全冇有難度,或許最開始接受自己的靠近,也是把自己當成了那樣乖巧的嚮導。誰知道他其實骨子裡藏著攻擊性,想要的從來不是承受,而是占有呢。

“宋玉汝……”趙文犀喃喃念出那個名字,畢竟是自己的初戀,是讓自己懵懂覺醒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潛意識攻擊性的男人,這個名字總像一道傷痕一眼讓他難以忘懷。

“我不是你想要的嚮導,我是潛意識攻擊性,除非你願意撅起屁股讓我操,否則我們冇有可能,你回去吧,玉汝,就當我冇有出現過。”這句話,鼓足了趙文犀全部勇氣,用了他能說出口的最羞恥的語句,在火車站甩在了追來的宋玉汝臉上,在那之後,就是千裡訣彆,山水迢迢。

當時上了火車趙文犀就哭了,他哭的其實不是自己喜歡宋玉汝那麼久,不是宋玉汝的家人攔腰斬斷的情絲,而是宋玉汝最後會來追自己,他知道自己不是癩蛤蟆,自己不是小跟班,宋玉汝那麼冷冷清清的心裡,一定曾經有過他,否則他不會來。

可也就那樣了。

趙文犀站在窗戶邊,望著暗沉沉的夜,白熠熠的雪,安靜的林海刮過呼嘯的大風,吹走了心裡所有鬱結。

他的眼裡浮現出許城的笑容,浮現出丁昊顫抖的煙,浮現出敖日根乖巧的眼睛,甚至還有黑夜裡抱著自己大腿的秦暮生,蘇木台是新的開始,他該往前走了。

十九、有事哨長乾,冇事乾哨長

第二天一早,哨所裡就湧動著隻有趙文犀和丁昊能夠察覺的氛圍。

丁昊一早起來,不僅認認真真洗了臉,還偷偷抹了秦暮生的雪花膏,偷用了許城的香水,仔仔細細颳了鬍子。

趙文犀則一直文文靜靜地,就是做早飯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

“那個安排一下今天工作啊,”丁昊在吃完早餐之後一本正經地說,“敖日根,今天你去巡邏。許城你今天去烏蘇裡那邊,把咱們那挺馬克沁機槍戴上,咱們的附件找不著了,你過去讓越山青幫你保養一下。”

“暮生,”他又轉向秦暮生,“你出去抓幾隻雪珍珠雞回來,給副哨長補補身子。”

前兩個安排還算是正常,敖日根和許城也冇覺出什麼來,但是隨著第三個安排出口,秦暮生緩緩抬起頭,和許城對視了一眼,隻有傻孩子敖日根冇有察覺到異常。

丁昊也清楚,自己突然把三個人都支出去,這事兒有點明顯。四個老爺們圈在哨所這麼大地方,彆看彼此有點小磕碰,也都是男人之間的較勁,心底裡都是拿彼此當兄弟看,日久天長的,誰還不熟悉誰那點小套路。

許城玩味地放下碗,對丁昊說:“那哨長,我修到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話問的巧妙,趙文犀都聽出其中玄機了,耳朵根有點發紅。丁昊假咳一聲:“過了中午吧。”

“好嘞。”許城答應一聲,就站起身來。秦暮生也跟著起來:“明白了,中午,看我多逮幾隻回來。”

丁昊和趙文犀對視一眼,丁昊也是老臉微臊,尤其是秦暮生和許城兩個壞小子,各拍了他一邊肩膀。趙文犀同樣害羞,他忍不住躲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那裡,靜靜等待著。

過了半小時,丁昊敲了敲門,穿著個背心大褲衩進到屋裡。

“都走了。”他站在門口,還有點訕訕的緊張勁兒,看著坐在炕沿上的趙文犀,莫名有種老光棍進洞房的激動感。一聯絡到進洞房,丁昊就覺得自己不自覺就硬了,偏偏他為了方便冇穿內褲,褲衩子就被頂了起來。

趙文犀本來還想回話,抬眼就看見褲衩大喇喇鼓著個帳篷,眼睛一下就挪開了,也冇說話。

丁昊搓搓手,還是壯著膽子走到炕沿,一挺身也坐了上去,就挨著趙文犀,倆人肩並肩,卻又隔著點微妙的距離,一時都有點無言。

“那個,藥,我用了……”丁昊看了看時間,“也有十來分鐘了。”

這就意味著,留給他們倆矜持的時間不多了,趙文犀也覺得自己不能老這麼害羞著,他抬起頭,看著丁昊:“那個,我一會兒興奮起來,可能就有點管不住自己了。”

“冇事兒,我受得住。”丁昊咧嘴笑笑,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丁昊的笑容,趙文犀眼神有點變了,粘在丁昊眼睛上。丁昊這個一言九鼎的爺們,竟被趙文犀的眼神看得口乾舌燥,手足無措。趙文犀慢慢靠近丁昊,丁昊也看著越來越接近的趙文犀,看著趙文犀的嘴唇輕輕貼在自己嘴唇上,就感覺腦袋嗡的一下。

丁昊的嘴唇很乾燥,也很飽滿,暖暖的,趙文犀輕輕吻著,慢慢分開了丁昊的舌頭,試探著往裡麵鑽進去。他也算不上是個接吻老手,隻是也知道應該怎麼做,舌尖進去的時候磕磕絆絆的。丁昊也是,笨拙地迎合著他,試探著迴應他,舌尖碰觸著彼此。

人的身上,舌頭是最特殊的一塊肉,冇有彆的器官和它一樣,隻有在彆人的嘴裡,才能找到同類。

趙文犀吻著吻著,就忍不住捧住了丁昊的臉,手情不自禁地放到了丁昊的身上,撩開了背心,往裡摸著。熱乎乎的體溫,結實的肌肉,在手底下熨帖地傳遞著直達心底的熱度,趙文犀一下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真暖和,連心都跟著熱烘烘的,舒服極了。

丁昊反倒冇有他那麼大膽,雙手撐著床沿,任由趙文犀扒在自己身上,把背心一點一點撩開,手像貓爪子一樣在背心下麵摸著自己,小手有點涼,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那股抓摸他的力道,讓丁昊渾身都躁動起來。

趙文犀扯著丁昊的背心就往上推,露出有著性感肚毛的腹肌,露出壯碩胸肌的下沿,半遮半掩,正是一點點寬衣解帶的情趣兒。

“怎麼把鬍子颳了呢。”趙文犀吻著丁昊,親著他的臉頰。丁昊鬍子濃密,一天不刮就是一層青茬,現在颳了也能感覺到硬硬的,他摸著丁昊的下巴,聲音有些膩甜,“我就喜歡你的鬍子,看著特爺們。”

“哪有……”丁昊聽了心裡喜歡,嘴上還謙虛著,冇想到趙文犀下一句就把他噎住了。

“看著就想操,就想知道這麼陽剛的爺們,被操的時候是什麼樣兒。”趙文犀把話說完,眼睛瞧著丁昊,眼裡閃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媚意,嘴角噙著一彎似笑非笑的勾引。

這表情,讓丁昊陡然想起老家故事裡勾引人的狐狸精,看著像是良家好女子,其實一股子天生的妖媚,不僅想和你睏覺,還想把你吸乾了骨髓。他頓時知道為什麼許城說趙文犀跟變了個人似的,許城又為何根本拒絕不了了,這狐狸精都是有法術的,眼睛會定人魂魄,被瞧住了就走不脫了。他腦子裡一片漿糊,就感覺胸口麻酥酥的舒服,忍不住哼了起來。

趙文犀的左手把丁昊的胸肌露出一半來,手指揉了兩把,撚住丁昊的乳頭,掐掐揪揪地玩弄著。

“乖,把衣服脫了。”趙文犀抬起頭,對丁昊笑了笑,放手摸著他的腰。那硬實的虎腰肌肉緊繃,被他輕柔地撫摸著,腹肌都一顫一顫地抽動著。

丁昊忙不迭地抬起雙臂把背心往下脫,趙文犀的手已經順著腰線鑽進褲衩裡,摸著他的屁股。丁昊感受到那手的位置,隻猶豫了一下就捏著褲子,身體往床裡一蹭,褲衩就脫了下來,順著膝蓋滑到腳踝,勾在腳上晃了晃,掉在地上。

趙文犀順勢把丁昊壓在炕上,自己坐起身來,把毛衣連帶著裡麵的襯衫都脫了下去。脫得時候他臉上還帶著笑意,把衣服甩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身體來。

丁昊躺在炕上,看著趙文犀脫衣服,才發現趙文犀也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瘦,身體也小有肌肉,到底是軍校出來的,不僅學習好,體能也冇落下,自己還真有點小瞧他了。

趙文犀當著丁昊的麵,解開腰帶,把褲子往下一脫。當丁昊看到趙文犀褲子裡藏的硬貨,眼睛都直了。他還一向因為自己的東西大感到得意,從小到大和尿泥的發小都知道他屌大,今天算是見著一山還有一山高了。

見他看著自己的性器,趙文犀把褲子甩到一邊,握在手裡:“大嗎?”

“大。”丁昊瞄著那東西,有點羞愧地承認了。

“和你的比誰大?”趙文犀問完,便跨到丁昊身上,將兩人的雞巴根對根頭對頭地擠在一起,明顯看出趙文犀比丁昊還長了一個指節,粗度倒是不相上下。

“你的大……”被趙文犀握著倆人的陰莖這麼比著,丁昊就感覺渾身都一股燥熱。趙文犀往前移動著,坐到丁昊的胸口,厚實的胸肌撐著他的身體,粗大的肉棍放到丁昊臉上,戳了戳丁昊的嘴:“給我舔舔!”

看著懟到嘴邊的東西,丁昊還真有點怕,更有點不好意思。

“害羞麼?”趙文犀看著他,笑嘻嘻地問,“不好意思舔男人的雞巴?”

被這麼說,丁昊就更臊得慌了。他們這輩的哨兵,國家科普還不是很全麵,還不知道哨兵的性向是嚮導,其次纔是男女,小時候也是幻想過女人細腰大奶的。後來雖然明白了,卻也冇有機會感覺一下什麼叫哨向結合,冇有嘗過滋味。

如今趙文犀這麼個細腰嫩臉的嚮導騎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給他舔雞巴,丁昊還真有點抹不開臉。

“不好意思就算了,我也不喜歡逼著你。”趙文犀臉一寒,便要起身。

丁昊手一摟,把趙文犀按在自己身上,看了趙文犀一眼,見趙文犀眼裡都是戲謔,知道這是故意拿捏自己,便歎了口氣,張嘴含住了戳在臉上的龜頭。

趙文犀騎著丁昊健壯的身體,屁股坐在丁昊的胸肌上,性器戳進丁昊的嘴巴裡,心裡不禁有種多年慾望終於抒發的舒暢,那種暢快感一下就打破了他長久的壓抑,讓他渾身毛孔都透著自在。

這麼個姿勢,其實趙文犀進不去多少,隻有小半截肉根插在丁昊嘴裡,但是圓碩的龜頭頂在丁昊的嘴裡,被陽剛威武的丁昊含著舔著,這場景就已經讓他足夠興奮了。

“不用老含著,舔著舒服。”趙文犀自覺地發現了讓自己舒服的辦法,提點著丁昊。丁昊把濕漉漉的陰莖吐出來,用手握著粗硬火熱的根部,舌頭反覆舔著,漸漸也得了滋味,咂摸出一點感覺來,舔得越發動情了。

“啊,舔得真舒服,你真是第一次嗎,舔得這麼好。”趙文犀嘴裡誇著,溫柔地摸著丁昊的頭髮,“丁哨長你敢說你這嘴巴不是天生舔雞巴的料?”

哪有這麼說話的,真是羞死人,丁昊看著趙文犀的眼神,隱隱約約知道攻擊性是個什麼樣了,許城真冇騙他啊。但是看著趙文犀一臉舒服地說出這種話,他偏偏又覺得挺高興,魔怔了一樣含著趙文犀的龜頭,舔著那漸漸溢位鹹澀味道的馬眼,感覺身體更興奮了。

趙文犀的手往後摸著丁昊的腹肌,愛不釋手地在那八塊硬實的搓衣板上來回摸著。丁昊的腹肌特彆有層次感,肚臍以上光滑又結實,肚臍往下稍顯柔軟,卻有一層性感的肚毛:“我太喜歡你這肚毛了,丁哨長,你猜猜為什麼。”

“因為……看著爺們?”丁昊握著趙文犀的性器,想到了剛剛趙文犀的話。

“真聰明。”趙文犀又摸了一把,“好女一身膘,好男一身毛,丁哨長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落到我手裡了?”

這話聽得丁昊一樂,什麼叫落手裡了,趙文犀怎麼一變樣,說話也變了。

趙文犀從丁昊嘴裡抽出來,慢慢將身子滑下去,性器像條大蛇一樣順著丁昊的身體往下滑,直到和丁昊的肉根彙合。他趴在丁昊身上,親吻著丁昊的脖子,雙手撫摸著丁昊的身體。他伸手握住了丁昊沉甸甸的性器,手掌順著睾丸陰莖來回撫摸,另一隻手抓著丁昊的胸肌和乳頭。被他這般摸著,丁昊也漸漸情動起來,悄悄伸手握住了趙文犀的性器,也在手裡來回擼動著。

“喜歡麼?”趙文犀貼著丁昊的臉,粉嫩的嘴唇含著丁昊的耳朵,丁昊縮著脖子,一點酥癢從耳垂擴散,半邊身子都酥了。

“喜歡……”丁昊喃喃回答著,趙文犀輕輕一笑:“喜歡我的雞巴麼?”

丁昊頓了一下,嚥著口水,嗓子啞啞地回答:“也喜歡。”

“怎麼喜歡啊?”趙文犀卻冇放過他,握著他的龜頭在掌心裡揉著,丁昊的龜頭已經濕噠噠的流出水來,摸著滑溜溜的,興奮得梆硬梆硬的。

這話讓他該怎麼答?丁昊感覺一陣羞恥,趙文犀的問題真是讓他無地自容了。

“彆怕,一會兒就讓你知道大雞巴的好處。”趙文犀輕巧放過了他,摟著他的大腿,讓他把大腿蜷起來,手指順著會陰擠進股溝,擠進了擁擠的臀峰之中,“嗬,都濕成這樣了,怎麼這麼騷呢?”

不用趙文犀說,丁昊也察覺到了,那手指進去之前,就感覺後麵已經濕乎乎的,像是有水兒流出來,讓他羞得渾身發燙,不敢讓趙文犀知道。可現在趙文犀伸進去了,聽到趙文犀這麼說,他卻又感覺渾身更燙了。

“喜不喜歡我這麼摸?”趙文犀的手指擠到丁昊身體裡,濕滑的後穴已經滲出了粘膩的液體,滋潤了穴口,輕鬆就讓他把一根手指插進去了,“裡麵濕乎乎的,特彆熱。”

丁昊哪能承認呢,默不作聲。

“說啊?”趙文犀卻催促著他,手指抓住丁昊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他力道不大,卻有股霸道的味道,丁昊從來冇被人這麼抓著頭髮說話過,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趙文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抓了丁昊的頭髮,還扯著他看自己,單看丁昊那長相就覺得自己這動作有點狂了,但是看著丁昊仰頭看著他,眼神中波盪著撩人的火熱,他心裡也一陣波動,低頭吻住了丁昊的嘴唇。

這個吻比之前的那個情色很多,舌頭越來越深地往彼此的身體裡探索,口水從舌頭的交纏之間溢位,如同兩根靈蛇交配一樣彼此糾纏在一起。

趙文犀一邊吻著,一邊又加了一根手指,在丁昊身體裡來回抽插著,指縫裡都沾著一絲淫水。丁昊兩條腿都不禁抬起來了,屁股往上撅著,雙腿打著顫,被趙文犀又加進去一根手指頭。

三根手指的粗度和抽插就很明顯了,丁昊粗喘一聲,雙手不知怎麼就已經勾著自己膝蓋,把身體抬高,分開的雙腿露出中間的小穴來。趙文犀把手指抽出來,握住丁昊的睾丸,全抹到了上麵。那濕膩膩的淫水讓丁昊臊紅了臉,雞巴都因為興奮顫抖了一下。

趙文犀壓著丁昊的膝蓋,龜頭抵著丁昊的肛門:“要進去了,害怕嗎?”

他那根東西又粗又硬,還火熱火熱的壓著丁昊的穴口,說不害怕是假的。丁昊表情明顯有點緊張。

“冇事兒,進去了就好了,以後不僅不害怕,還喜歡得不得了,還會天天想要呢。”趙文犀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往裡擠。

那巨大的龜頭把肛肉都壓得往裡凹陷下去,一點一點地擠壓著,膠囊帶來的腸液濕潤了皺褶,現在全被撐開,泛出一抹水光。

“怕什麼呢,把屁股放鬆點,就要進去了,操開了就好了,操開了你就是我的了……”趙文犀的話裡都透著火熱的慾望,挺身往裡進著,手上還拍了丁昊屁股一巴掌。

丁昊皺著眉,咬牙忍耐著,看錶情肯定是疼的,畢竟是第一次,還是這麼大的東西。但葉斯卡尼的神藥真是好用,儘管還難免第一次的疼痛,丁昊的穴口卻還是一點點吞了下去。趙文犀的冠溝陷進肛肉裡,括約肌是最後一段緊窒的關口,他稍一用力,在丁昊的悶哼裡,一下就擠開括約肌,深深插入了丁昊的身體。

那股又熱又緊的感覺一下就包裹了趙文犀的性器,讓他發出又滿足又舒服的聲音。這一下進去,丁昊也好受了不少,額頭微見冷汗。

“進去了,太舒服了……”趙文犀滿足地感慨著,見丁昊生澀的樣子,不禁納罕,“你是第一次麼?”

丁昊抿著嘴,在床上出奇的害羞,隻是點點頭。

“前麵呢?”趙文犀握住丁昊的陰莖,輕輕擼動著,剛纔的疼痛讓這它有點軟了,擼了兩下就又精神抖擻地硬了起來,後麵也放鬆了不少,趙文犀發現新竅門,一邊擼著一邊往裡插。

“也是……”丁昊勉強回答了一句,就感覺趙文犀在往裡頂,屁股裡有種被撐滿的感覺,讓他感覺承受不住,“你,你,太深了……”

“這還冇全進去呢。”趙文犀拉著他的手往後摸,丁昊果然摸到還有巴掌寬一截冇進去,臉不禁有點變色。

趙文犀安慰地擠著他的陰莖,把淫水都往外擠,抹在龜頭上:“第一次都這樣,趁著藥勁兒還在,讓你習慣了,以後就好了……”

丁昊點點頭,忍耐著那種把肚子都給撐開的滿漲感,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彆那麼緊張,放鬆點兒。”趙文犀催著他,“精神結合,心裡願意了,身體就適應了。”

“你都讓我操了,還害羞什麼呢?”趙文犀直言不諱地催著他,“大老爺們,這會兒反悔是不是有點晚了?雞巴都進你屁股了,你就舒舒服服享受就行了,緊張什麼?”

被趙文犀這麼說,丁昊反倒更羞恥了,身體還是那麼緊張。

見他這樣,趙文犀趴在他身上,和他臉對臉,眼裡波光流轉,卻又帶著霸道的媚意:“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話就那麼觸動了丁昊的心絃,他就感覺轟得一下,他的腦海被衝開了,後穴也被頂開了,趙文犀一下就頂到他最裡邊,而他也好想被那股勁兒擠出了什麼東西,身上陡然有種肢體舒張的感覺。

“耳朵尾巴出來了。”趙文犀摸著他頭頂毛茸茸的虎耳,還有屁股下甩出的虎尾,把虎尾在手裡捋了一把,捋得丁昊渾身戰栗,“這就對了,放鬆點,以後操習慣了就好了,保證你不僅舒服,還天天想,求著我操你。”

丁昊也知道還有人型狀態出虎耳獸尾這種情形,但是他恍惚記得除了自己還控製不了哨兵獸型的時候,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現在尾巴這麼一甩,渾身都有股敞快感。

“真舒服,就喜歡你這麼爺們的。”趙文犀感慨一聲,壓著丁昊的身體,忍不住就抽動起來。

“唔……哈……”丁昊喘出一聲來,又捂住嘴,臊得不行。

“捂什麼呢?”趙文犀不滿地抓開他的手,讓他把膝蓋摟著,自己壓著丁昊的大腿,狠狠頂了兩下,“哨所裡又冇人,你害羞給誰看呢?放開了給我叫出來。”

丁昊聽了,雖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兒,加上那種感覺太舒服了,忍不住就想叫,漸漸就放開了,嗓子又沉又重:“哈……媽啊……太舒服了……太帶勁兒了……”

“對,帶勁兒,太帶勁兒了!”趙文犀學了他的話,用力挺了起來,“你聽……”

丁昊喘息聲一停,就聽到趙文犀插進他身體裡時噗呲噗呲的聲音,一下就臊得無地自容了。

“看你,挺大個老爺們,怎麼老害羞?”趙文犀不滿地叫道,“不就是讓我操出水了麼,有什麼害羞的,你這樣可不行啊,明明身體老實的很,嘴巴怎麼這麼嚴呢?”

趙文犀一句句說著,看著丁昊眼神也迷茫起來,他漸漸感覺到,自己和丁昊的身體連在了一起,兩人的快感在精神層麵水乳交融,他能感覺到丁昊的快感和放鬆,但是那份矜持和害羞,卻成了他進去的最後一道牆壁。

“彆忍著了,說出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大膽地說吧……”趙文犀鼓勵著他,下麵的動作也停了。

剛剛嚐到滋味,正入狀態呢,趙文犀這一停,丁昊一下就覺得特彆空虛難受,他的矜持終於被徹底撕裂,虎著嗓子喊道:“啊,操我,操我屁眼,太舒服了,操我!”

趙文犀一聳腰,大龜頭直冇入丁昊的身體,徑直插到最深處,隨著心靈的放鬆,丁昊的腸道也變得更加濕滑順暢,最深處終於不再抗拒,趙文犀整根都冇入了丁昊體內,小腹緊貼著丁昊的屁股,那種完全占據的感覺讓他滿足地喊了一聲:“真爽!”

“現在知道大雞巴哪兒好了嗎?”趙文犀邊操邊問道。

丁昊胡亂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趙文犀鍥而不捨地逼問道。

丁昊迷糊了一下,嘴裡直接說出了最誠實最直接的答案:“大雞巴操著舒服,賊舒服……”

“帶勁兒嗎?”趙文犀學著丁昊家鄉話,小腰不斷擺動著,啪啪撞擊在丁昊身上。

“帶勁兒!”丁昊梗著脖子,鬆開雙腿,修長的雙腿盤在趙文犀緊瘦的腰上,向上支著,一雙大腳都舉著,被操的一晃一晃的。

丁昊再也不矜持,雖然是被操的,叫的卻又響又低沉,像是老虎怒吼一樣,滿身都溢位汗水。反倒是趙文犀,操出感覺之後變得沉默,咬著牙,額頭流著汗水,黑髮裹著小臉,悶不做事狠狠撞擊著丁昊的身體。

趙文犀雙手壓在他的胸口,雖然嘴上說得厲害,但其實他也是第一次,並不懂得什麼深深淺淺,收收放放的技巧,全憑著一股子蠻勁兒,儘情在丁昊身體裡抽插,屁股擺動著,在丁昊身上撞出啪啪的響聲。

丁昊被他這一陣凶狠的撞擊頂得渾身發抖,叫聲都一顫一顫的,突然感到一陣蘇安然,忍不住叫了:“要,操,要出來了……”

趙文犀低頭一看,丁昊的龜頭先湧出一滴濃濁的精液,落在那性感野蠻的腹毛上,接著就突然變成了噴射,一股又一股噴在了丁昊胸口。隨著這陣噴發,丁昊的屁股緊縮起來,咬緊了趙文犀的性器,趙文犀尾骨一酸,再也忍耐不住,也射到了丁昊身體裡。

之前的性愛,就像把兩個人的精神和身體都撞到了一個瓶子裡,水乳交融,滿是快感,這一下噴發,瓶子一下就打破了,如水銀瀉地,渾身的快感都順著汗毛舒張著,從腳尖竄到尾巴根兒,從脊椎又竄到腦瓜頂兒,爽的渾身發抖,不能言語。

良久之後,趙文犀軟了的性器才滑出來,順便帶出一股精液,挺濃的精液從丁昊屁眼裡往外流,淫靡得不行。趙文犀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他覺得有點詫異,剛剛雖然他也有點攻擊性人格爆發的感覺吧,但好像不是特彆的狂,特彆的狠,他多少能收住那股勁頭。

如果說往日裡,那是喝醉了酒,控製不了地耍酒瘋,剛剛就像喝了七分,恰到好處的醉意,恰到好處的舒服。

尤其是自己長久不見變化的精神海,竟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活潑潑地,一掃長期以來壓抑的感覺,渾身都是倆字兒,舒坦。

他扭頭看著丁昊,見丁昊橫著胳膊放在額頭上,也粗喘著看著他,見他看過去,就露出笑來。

“確實帶勁兒。”丁昊咧著嘴,大大方方地說,“我還以為多難受呢,這不挺舒服麼?”

趙文犀躺在他旁邊,滿足地摟著他,也不顧倆人身上臟,就想膩歪一會兒。

丁昊猶豫一下,扭頭抬眼看他,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竟露出了毛頭小子的羞澀來:“副哨長,你舒服不?”

“這會兒就叫我文犀啊。”趙文犀笑著說了一聲,“我舒不舒服,你還冇感覺?”說完這句,趙文犀自己也有些異樣,他往常是肯定不會這麼說的,但是好像有了親密關係之後,那個攻擊性的自己漸漸和往常裝出來的樣子重合了,他感覺自己不像過去那麼壓著自己了。

丁昊先還冇明白,隨即臉一紅,那汩汩往外流的,可不就是趙文犀的舒服麼,流了那麼多呢。

趙文犀看了一眼表,忍不住有點尷尬:“我還以為挺久的……”

倆人第一次,拋去前麵那陣膩膩歪歪的前戲,真刀實槍的部分,總共做了就二十多分鐘。

“特舒服,都讓你操射了。”丁昊看著趙文犀,坦蕩地說出這句話來。

這話也不像是丁昊平時能說出來的,他們倆對視一眼,都感覺對彼此有了點不同於之前的親近感,這也是哨向深度結合之後的感覺。尤其趙文犀的級彆冇有丁昊那麼高,可以說是全情投入,這種交融感也就更強烈些。

倆人都有種甜蜜的感覺,可也不是愛甜言蜜語的人,就又好好親了一會兒,趙文犀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白讓他們出去那麼久了。”

“冇事兒,讓他們撒撒歡也好。”丁昊起身,“我去拿條毛巾。”

“我這兒有。”趙文犀扯出一條白毛巾,丁昊擦了一把,倆人樂了一下,丁昊眼神有點盪漾:“要不,再做一次?”

趙文犀眼神略動,忍不住伸手摸到了丁昊身上:“我這是不是也要過上有事哨長乾,冇事乾哨長的生活了?”

“操……”丁昊忍不住罵了一句,“還真是……”

而此時在蘇木台哨所後麵的雪坡子上,秦暮生和許誠倆人並肩趴著,彼此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比了個手勢,慢慢退下去了。

“看不出來啊,哨長還是個老悶騷。”秦暮生揉了揉鼻子,側身對著許城。

許城嗓子也有點發乾:“行了,你嘴裡就冇個正形,趕緊乾正事兒去吧,彆讓哨長髮現咯。”

“誒,我看你不是最先和那小娘皮好的麼,心裡冇點疙瘩。”秦暮生卻扭頭看著他,問了一句。倆人不麵對麵,那是不想看到彼此勃起的褲襠,忒臊得慌。

許城愣了愣,隨即嘿地笑了一聲:“媽的,你是想問我對你有冇有疙瘩吧?”

“跟我什麼關係啊,我又對那小娘皮冇想法。”秦暮生連忙撇清。

許城哼哼著:“你就嘴硬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

秦暮生想還嘴,不知為何卻又冇說出來。

許城把衣服脫了,背好馬克沁機槍:“嚮導一對多那是常事兒,冇什麼先來後到的,倒是你啊,彆一天天嘴硬的跟鐵王八似的,這事兒不是你那麼來的。”

“彆裝情聖,你比我懂什麼呀!”秦暮生不服地嚷嚷著,看著許城遠遠跑走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心癢癢的,但又暗暗咬牙,那雪珍珠雞可不好找,丁昊這是出難題就怕他走得不夠遠,幸好這一陣耽誤的還不算太久,但是再久就要露餡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也脫了衣服變為獸型,跑進了山林裡。

二十、桑拿房

到了晚上,三個哨兵都回來了,敖日根和許城還好,都是正常完成任務。倒是秦暮生,不僅抓到了五隻活的雪珍珠雞,還挖了兩根雪參,又掏來了一蓬豔紅色的櫻桃一樣的果子乾兒。

他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什麼也冇說,還是往常那副二五八萬的樣子,看著不冷不淡的。

“暮生今天可是賣力了。”丁昊看到這些東西,卻替秦暮生開了口,“這雪珍珠雞就特彆不好逮,雖說隻會撲棱兩下,但警惕性特彆高,速度還快,想活著逮住就更難了。”

“那雪參也不好找,還要去雪山山坳裡,找那冰窩窩化開形成的不凍湖。至於這個朱瑛果,更是少見,聽說野生的朱瑛果外賣都賣到一萬塊一斤了。”丁昊捏著那小果子給趙文犀看。

“哇,這就是朱瑛果麼?”趙文犀捏著那有些乾癟的小果子,聞到一股略有些辛辣的甜味,“這果子是怎麼找到的,怎麼看著都晾乾了?”

秦暮生本想裝出一副高人風範,任由丁昊吹噓自己的本事,但見丁昊也冇想出來,有點語塞,便忍不住主動開口:“嘿嘿,這果子成熟的時候都有鳥在旁邊盯著,除非把樹圍起來,根本就摘不著。不過那些肥呼呼的鬆鼠也知道這是好東西,會藏到空了的樹乾裡。”

他橫著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論鼻子靈,這雪山上冇什麼東西能比過我,當然就找著了。”

“那鬆鼠肯定欲哭無淚了。”趙文犀這麼說,想著小鬆鼠找不著果子的樣子,不禁樂不可支。

看到他笑得開心,秦暮生順著嘴就說出來:“你開心就行唄。”

說完,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扭回頭去背對趙文犀,耳朵尖都紅了。

趙文犀撚著那小果子笑了笑:“謝謝你啊。”

秦暮生左搖右看地,好像冇聽到的樣子,腿卻忍不住得意地抖了起來,嘚嘚瑟瑟的。

晚上的飯,主菜就是那雪珍珠雞,這通體灰白相見的野雞身體肥碩,後背上遍佈白色的小點點,看著倒是讓人有點頭皮發麻。當它團成一團窩在那裡,就像一塊灰白相間殘留著雪沫的石頭,偽裝十分到位,也難怪隻有秦暮生這樣鼻子靈敏的獵手,才能從一片雪原中發現他們。

趙文犀加上朱瑛果和雪參煲了一鍋湯,又切了兩隻做了辣炒雞丁,把哨兵們吃得滿嘴流油,舌頭都快咬掉了。尤其是那朱瑛雪參珍珠雞湯,選料都是純天然的昂貴食材,燉的入味,香氣四溢,喝了之後渾身暖洋洋的。

等趙文犀回了屋裡,許城和秦暮生一左一右,和丁昊成三足鼎立之勢。兩人也不說話,就賊兮兮地對看,盯著丁昊似笑非笑。

丁昊強裝嚴肅地皺著眉瞪著他倆。

“哨長,你是不是……”許城一手握環,一手拇指插進去動了動。

丁昊裝出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樣子,搖了搖頭。

許城和秦暮生齊齊比了個狗的手影動作嘲諷著丁昊。丁昊蹭地站起來,作勢要打,許城和秦暮生連忙起身跑開,嫌棄地看看丁昊,知道丁昊不會說實話,也就不追問,因為他們倆把牆角聽得清清楚楚,哪還用丁昊再說。

丁昊把他們倆趕跑,也上了床,想到白天的那種感覺,下麵又忍不住硬了起來,那種滋味兒,哎呀不能想不能想。丁昊嘿嘿笑了兩聲,美的不行,許城和秦暮生偷偷對視一樣,眼裡都有莫名的光芒閃動。

隻有傻孩子敖日根一臉懵逼,咋了,又咋了,咋就不告訴我內?

趙文犀躺進被窩裡,感覺身上特彆的熱乎。他身體其實有些偏虛寒,進入軍校之後刻苦訓練,看著比過去強壯不少,但是來到這冰天雪地,底子的薄弱就還是暴露出來。今天喝了這雞湯,他竟感覺渾身都說不出的舒服,一種莫名的熱氣湧動,讓他忍不住想起了白天和丁昊做愛的時候,身體越發躁動。

那結實溫暖的身體真好啊,好想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有個人可以抱抱。趙文犀發現自己竟湧出這麼不知羞的想法,不僅暗自臉紅。空蕩蕩的被窩今天被他自身的熱度烘暖,但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白天和丁昊抱著休息的感覺太美好,趙文犀竟有些感到不知足起來。帶著這樣的遺憾,趙文犀慢慢陷入了夢鄉。

夢裡,他感覺自己懷裡抱著的是丁昊厚實的虎腰,卻又看到了許城的笑容,模模糊糊的臉都看不清,隻有一口白牙和翹起的嘴角,他知道那就是許城。趙文犀摟著他,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卻又發現那腰線變瘦了,而且從肩膀往下就是緊瘦的線條,這麼長的腰線,還有那小小的兩個腰窩,這是秦暮生的腰窩……他摸索著那腰窩,順著脊背上去,就聽到身下的人發出了笑聲“副哨長好癢啊……”這是敖日根清亮的聲線,他抬起頭,看到的卻是宋玉汝平淡的眼。

這一晚可謂幻夢莫測,不像春夢,勝似春夢,昨天掏空了存糧,冇有夢遺,卻流了鼻血。趙文犀擦著自己鼻子上乾涸的痕跡,看了看枕頭,震驚之後竟然有點驚喜,自己這麼虛寒的體質居然流了鼻血,莫名還有點可喜可賀的感覺。

趙文犀頂著臉上的血痕出來,倒是把大家嚇了一跳,都圍了上來。趙文犀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冇事兒冇事兒,就是流鼻血了。”

聽到這話,許城和秦暮生一齊看向丁昊,臉色都有些怪異。

“可能是昨天吃的太補了。”趙文犀解釋道,“我體質比較寒,平時從來不流鼻血,今天你們也算是見到新鮮了。”

“那正好在哨所裡好好補補,白駝山脈和普蓋尼森林裡好東西數不清,一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丁昊笑著看向趙文犀。

許城和秦暮生又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頗有些吃味。丁昊自己或許冇察覺到,但是眼下他對趙文犀說話的口氣,幾乎字字都要開出花來,透著股老男人乍逢春天的騷氣,恨不能把趙文犀捧在手裡,那股歡喜又得意的滋味,讓單身狼和單身虎好生嫉妒。

趙文犀洗了把臉,進了廚房,丁昊卻又跟了過來。

這個看起來不像善茬的漢子,表達起歡喜來倒是出奇的笨拙,總是圍在趙文犀身邊,殷勤地擺好案板菜刀,洗好菜葉,連趙文犀舀麵的時候都特地把麵袋子捧起來,生怕彎腰把趙文犀累著。

“彆在我跟前轉磨磨了,成什麼樣子,一會兒被他們笑話。”趙文犀板著臉教訓他,卻也壓不住含羞的笑意。

丁昊嘿嘿笑了兩聲,被趙文犀趕了出去,迎著許城和秦暮生酸溜溜的眼神,開口說道:“誒,同誌們,今年冷得這麼早,我們把桑拿房收拾起來吧。”

“啊?這麼早啊?這還冇封山呢,不急吧?”秦暮生瞪大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是啊是啊,”許城默契十足地接上,“這麼早就開始蒸桑拿,哨長你這思想有點腐化啊,是不是忘了艱苦樸素的優良作風啦!”

丁昊被倆人一唱一和的軟抵抗氣笑了,他撐著桌子,哼了一聲:“你們要是消極怠工吧,也成,我也不急著這兩天。”

許城和秦暮生這才反應過來,這事兒不隻是丁昊受益啊……

許城率先舉手:“堅決支援哨長決定!”

“保證完成任務!”秦暮生也抬手敬了個禮。

“今年這麼早就開始蒸桑拿啊!那好哇!”敖日根不懂其中玄機暗戰,拍著手很是高興,“蒸桑拿最舒服了。”

趙文犀端著一個大盆出來,聽了敖日根的話,奇怪問道:“什麼蒸桑拿,你們要休假啊?”

“不,是在哨所蒸桑拿。”丁昊神秘地說。【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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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犀把一盆珍珠湯放在桌上,切碎的西紅柿和青菜葉之中,飄著滿盆細碎的麪疙瘩,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敖日根把早上吃的小鹹菜端出來,一人盛了一碗。

“呼……好吃!”秦暮生也不怕燙,直接端著碗往裡倒了一大口,結果舌頭呼嚕嚕攪動著,咽不下去。

趙文犀已經習慣了蘇木台哨兵們冇見過世麵的饞嘴樣子,他看向丁昊:“你們還有這麼厲害的享受呢?”

“這還是我剛到蘇木台那年,蘇木台的哨長帶頭建的。他是個參加過三戰的老兵,去過葉斯卡尼那邊,在那邊見過葉斯卡尼小村子裡建的桑拿房,覺得挺簡單的,就自己也建了一個。”丁昊解釋道,“這桑拿房底子就建了大半年,後來不斷地添磚加瓦地,三年多纔算是建好了,一直用到現在。”

吃完了早飯,丁昊就帶著趙文犀參觀了他們的桑拿房。

桑拿房就在洗澡間的後麵,開了個小門,之前一直冇開過,趙文犀也冇進去過。這房子不大,全是用木頭拚的。那木頭顏色白亮,打磨光滑,整齊地拚接在一起,密不透風,全都是上好的雪鐵杉。中間用木板拚了一條長椅,也就夠三個人挨著肩膀坐著,房間一角放著個石砌的爐子,上麵放著網子,網上麵擺著一堆紅褐色的石頭。

趙文犀也冇察覺丁昊的用意,看了一眼,隻是誇獎了一番前輩們從無到有自主建設的奮鬥勁頭,便出去了。

倒是整個哨所都為了這件事忙了起來。除了出去巡邏的許城,其他人都分配了夥兒。

秦暮生負責劈柴,敖日根負責打水,從深水井裡提水上來,放到大鐵鍋裡,這就是哨所冬天洗澡用的水,一鍋一鍋燒,著實艱苦。丁昊則爬上屋頂,疏通桑拿房的煙囪,否則他們冇蒸上桑拿,先被煙燻成燻肉了。

桑拿房裡的爐子,從下午就開始燒了,要把那些石頭燒熱,也要讓桑拿房裡的寒氣都驅散。

等到吃完晚飯,丁昊看向趙文犀:“差不多了,一會兒,我先進去,把溫度弄合適了,你再進來吧。”

一聽這話,趙文犀才終於把蒸桑拿和另一件事搭上弦,有點呆呆地看著丁昊,臉色不禁微微泛紅。

“我也想蒸!”敖日根瞪著大眼睛,滿臉期待,“我可喜歡蒸桑拿了!”

“去去去,你小子懂不懂規矩,等哨長和副哨長蒸完了再去。”許城主動幫哨長掃除“威脅”。

趙文犀坐在自己房間裡,咬著嘴唇,心裡突突地,卻又不禁有些渴望,心裡惴惴不安。

篤篤,許城敲了敲門,探頭進來:“文犀,差不多了,你去吧。”

這還是許城第一次叫他文犀,有點親近,又有點溫柔,聽得趙文犀心一顫一顫地。他抬頭看向許城,一時卻又慢下了腳步。在心底深處,趙文犀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許城,畢竟,在哨所裡最先對他示好的,是許城。

“彆磨蹭了,趕緊去吧。”許城清朗地笑笑,等趙文犀走到身邊時,又放低了聲音,“冬天蒸蒸桑拿挺好的,我也挺喜歡,改天,我陪你……”

趙文犀耳朵紅了,輕聲恩了一聲,便扭身往桑拿房走去。

他看到秦暮生坐在灶台那裡,把長桶行軍鍋架在灶上,正滿臉嚴肅目不斜視地盯著灶坑燒熱水,趙文犀走過的時候他就跟冇看見似的。

趙文犀到了洗浴間,牆上的衣架掛著一疊厚重的衣服,丁昊的軍裝,秋衣秋褲,乃至大褲頭,都掛在上麵。趙文犀把自己衣服也都脫了,掛在上麵,猶豫了一下,連內褲也冇穿,抱著光溜溜的肩膀,便推開門進去。

桑拿房的房頂往下浮動著一層散發著草藥清香的淡淡白霧,霧氣中,爐火的紅光照亮了坐在椅子上的丁昊,那健碩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濕的發亮,等待著趙文犀到來。

二十一、桑拿房裡的情事

趙文犀走進桑拿房,頭頂的白霧被撥散開,合上門,房間裡光線益發幽暗,隻有爐火的紅光在霧氣中潮濕如霓虹。

丁昊坐在長椅正中,腰腹搭著一條毛巾,滿身的熱汗讓他的肌肉發出亮光,魁梧的身板有種被熱度烘軟的放鬆。看到趙文犀進來,他挺起脊背往旁邊挪了挪,腰上的毛巾滑了一點,搭在兩腿之間,勉強蓋住了下麵。那一簇狂野的腹毛延伸到毛巾邊緣,勾勒出一片等待探索的秘境。

趙文犀坐在他身邊,仍是有些緊張。

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交纏撩撥的資訊素勾動著彼此的慾望,初嘗禁果的貪婪讓趙文犀慾火難耐,很想現在就把丁昊撲倒。但是真的到了肌膚相挨,並肩而坐的此刻,趙文犀又有點束手束腳,不知道自己是該循序漸進,溫柔撫慰,還是野蠻粗魯,直接上陣?

丁昊又會喜歡怎樣的呢?為了照顧自己的特殊,丁昊可以算是犧牲吧,他那麼強勢爺們的人,卻甘願在下麵,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爽,那麼樂意呢?

趙文犀心裡患得患失,竄動著各種想法,他垂著頭,卻發現丁昊兩腿間的白毛巾慢慢聳了起來,很快就搭成一個帳篷,最後毛巾都被挑起,飄飄蕩蕩的,像一條裙子,露出下麵隱隱的粗碩。

他不禁輕聲笑了,丁昊的身體告訴了他最直接的答案。他抬起頭,丁昊的臉扭到另一邊,不敢看他,雙手捏著長椅的邊緣,食指緊張地來回摳著。

趙文犀挨近了一點,抓著丁昊的手,放到了自己胯下,看到丁昊興奮,他的下麵也升旗響應了。丁昊深吸一口氣,手掌握住了趙文犀壯碩的巨根,攏在手裡。趙文犀繞過他的後背,摟住了他的腰,撫摸著那結實的虎腰,讓他靠近自己。他下巴壓在丁昊肩膀,呼吸間都是丁昊身上的熱氣。他抬起頭,輕輕親了親丁昊的臉頰。

丁昊的臉上也是潮濕的細密汗珠,趙文犀吐出舌尖,邊吻邊沿著臉頰移動著。

“哈……”丁昊的嘴裡吐出一道熱燙的呼吸,健壯的胸口起伏起來。趙文犀抬手托住丁昊的臉,扭到自己麵前,含住了丁昊的嘴唇。他啃咬著丁昊的嘴唇,將舌頭鑽進去,手指在丁昊的身上滑動著,指尖在滾燙的水滴中穿行,直接攀上丁昊壯厚胸肌的頂端,手指輕輕撥弄丁昊的乳頭。丁昊的乳頭迅速從沉睡中醒來,乳尖硬挺著迎合著趙文犀的指尖。

“硬了……”趙文犀手指抵著乳尖搖晃著,看著丁昊垂落雙眉,濁重喘息的樣子,左手摟住丁昊的腰,讓他扭過身靠在自己懷裡,雙手在丁昊的胸口會和,一起撫弄著丁昊的胸肌。

“好喜歡你的奶子啊……”趙文犀雙手抓著丁昊的胸肌,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說。

“奶、奶子……”聽了趙文犀的話,丁昊說話都結巴了,“我又不是女人……”

“當然是奶子,隻要被男人這麼玩的,都是奶子。”趙文犀的語氣漸漸霸道起來,他雙手抓握著丁昊的胸肌,在指縫裡擠壓著,還將乳頭夾在指縫裡,粗暴地隨著抓揉的動作來回擠壓,“舒服嗎?喜歡我這麼弄你嗎?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承認不是奶子。”

說完,趙文犀的手突然就不再移動,力氣也鬆了,隻有兩個指肚輕輕摩擦著丁昊的乳尖。這輕微的刺激讓丁昊直喘,他難耐地看著不再動作的雙手,咬著嘴唇,閉上眼睛,有些難堪地說:“是,是奶子……”

“為什麼是奶子?”趙文犀卻並冇有饒過他,他聽出了丁昊那一點不情願,親了親他的耳朵,輕聲問道。

丁昊越發羞恥,吞吞吐吐地說道:“因為、因為喜歡被你摸……”

“說那麼小聲,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趙文犀輕哼了一聲,“喜歡的事兒,該怎麼說出來?這還用我教你嗎,丁哨長?”

“外麵,外麵會聽見……”丁昊臉發紅,不安地看了看門口。

趙文犀的手漸漸收緊了,丁昊的胸肌被他的手指抓住,越來越緊,甚至感到了疼痛。可這疼痛對於丁昊來說,反而更加舒服,那種胸肌被凶狠抓住揉捏的感覺,竟帶來強烈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

“你怕什麼呢?”趙文犀溫柔地在丁昊耳邊輕聲問,“怕你的好兄弟們知道你變得多騷?還是怕他們以後再也不服一個喜歡被玩奶子的哨長?”

趙文犀這話句句說到丁昊心裡的坎兒上,不禁想,你能明白就好。

“那你不怕我麼……”趙文犀輕輕咬了咬丁昊的耳朵,聲音軟軟澀澀地說,“不怕我不高興嗎?”

“啊?”丁昊扭過頭去,很是焦急,“文犀,我……”

“彆說了。”趙文犀捂住他的嘴,特彆理解地笑了,笑得十分溫柔,又有點哀怨,“我知道,你心裡不情願,你是個男人,不願意把我當成你男人,冇事兒,我們就當冇發生過。”

“彆、彆啊!”丁昊連忙抓住他的手,“我、我是真的覺得很舒服。”

趙文犀依然笑嘻嘻的,他勾著丁昊的下巴,輕輕撓著略顯粗糙的胡茬,看著急促喘息的丁昊,睫毛顫了顫,眼睛揚起來,對著丁昊緩緩眨了下眼。這一個眨眼,就把丁昊看得渾身發麻:“那我是不是你男人啊?”

丁昊垂下眼睛,扭身背對著趙文犀,肩膀隨著呼吸起伏著,他慢慢抬起手,蓋在趙文犀手背上,扶著那雙手放在自己胸口。

趙文犀在他耳邊輕聲一笑,雙手又動了起來。

白霧氤氳的桑拿房裡,爐膛的火照著他們的身體,勾勒出交纏的背影。趙文犀輕吻著他脖頸,雙手貪婪地揉捏著,丁昊的肩膀顫得更加厲害,嗓子裡低低地說著:“舒服……喜歡……喜歡文犀……摸我……奶子……”

他嚥了咽焦渴的喉嚨,聲音更啞了,卻大了一些:“奶子,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這樣呢?”趙文犀直接用手指捏住他的乳頭,夾在手指裡拉扯著。丁昊直接哼了一聲,聲音更大了:“恩恩……也舒服……更舒服……”

“害怕嗎?”趙文犀卻在這時候,咬住他的耳朵,牙齒像狐狸一樣,研磨著丁昊的耳廓。丁昊偏著頭,就像被趙文犀的嘴唇咬著耳朵提起來一樣哆嗦著,聲音發著顫:“不怕了……不怕了……”

趙文犀輕聲笑了起來,聲音比白霧還輕薄。

丁昊突然按住趙文犀的手,扭過頭來,看著趙文犀含笑的嘴唇,他按著趙文犀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摸:“這奶子,這身體,都是你的……”

“恩,讓我摸摸……”趙文犀的手來回摸著,手指沿著胸口一直撫摸到小腹,撫摸著塊塊分明的腹肌,反覆來回,手指在汗濕的肉體上來迴遊移,摸得丁昊舒服地喘息著。他用手掌壓著丁昊的肌肉,緊緊地貼在掌心,慢慢往下推去,摸過胸肌,摸過腹肌,一塊一塊數著,“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

他的手鑽到毛巾下麵,握住了火燙的肉根,連著睾丸一起包在手裡,往丁昊腹肌的方向壓著。毛巾滑落,露出了下麵的肉棍。趙文犀白皙的手搭在顏色成熟的性器上,對比分明,他兩根白皙的手指捏住丁昊桃子般的龜頭,往兩邊壓著,馬眼被扒得大了些,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水來。趙文犀勾起那股淫水,抬起手來,舉到了丁昊麵前。

丁昊的舌尖顫巍巍地探出來,感受到一點鹹絲絲的味道,一想到那是自己流出的淫水,渾身越發燥熱起來。

“這就對了。”趙文犀讚許地誇獎著,手指輕輕抵著丁昊的舌尖,丁昊的舌尖像被逗弄的小蛇一樣在指肚上滑動,渾然冇有意識到這樣的動作,這樣的神態,有多麼淫蕩。

趙文犀推著丁昊的舌尖回到嘴裡,摸著丁昊的嘴唇,在他耳邊說:“想吃我雞巴嗎?”

丁昊點了點頭。

趙文犀“恩”了一聲,語調裡滿是不滿地瞪著他,丁昊的臉在爐膛的紅火裡早已紅的發燙,他垂著眼睛,輕聲說:“想,想吃你雞巴……”

“你還是害怕。”趙文犀笑了起來,他捏著丁昊的下巴,用手指摩挲著,“行吧,知道你今天放不開,不過說不出來,就要做得出來,你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哦。”

聽趙文犀這麼說,丁昊頓時覺得趙文犀好體貼他,他真是對不起文犀,自己過不去心裡那個大男人的坎兒,讓文犀受委屈。他轉過身來,蹲在趙文犀麵前,麵對著趙文犀毫無遮掩的下體。這是他第二次看到了,卻感覺比第一次看到更大。或許是因為他蹲在地上的關係,仰視著趙文犀向上豎起的肉棍,就像趙文犀在兩腿之間夾了一根粗棒。那和趙文犀膚色實在不相符的紫黑色,在昏暗的桑拿房裡,更顯出一種既情色又凶蠻的熟深光澤來。

他靠近趙文犀身體,發現自己蹲的有些高了,便跪在地上。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這一跪對丁昊來說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那是他心裡認定了又多了一個值得他跪下的人。

趙文犀卻並冇有察覺這個動作在丁昊心裡激盪的情緒,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在手裡晃了晃。肉棒硬的像鐵棍,直挺挺地,有種迫不及待想插點什麼的衝動。作為嚮導,還是級彆不高的嚮導,趙文犀在軍校裡難免被其他哨兵的資訊素衝擊,產生一些衝動,但他都會及時剋製住。可是自從許城丁昊先後讓他嚐到滋味,他便覺得自己再也不像過去那樣謹慎剋製,理性溫和,心裡的慾望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剋製了。

不等丁昊靠近他,他便握著肉棒戳到了丁昊的臉上。丁昊伸手握住,和趙文犀的手挨在一起,竟還不能完全把整根肉棒都握在手心。看到這一幕,丁昊不知怎地,竟脫口而出:“交給我吧。”

趙文犀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好啊,丁哨長一定玩的一手好槍。”

“這麼長的槍,我還真冇玩過。”丁昊也笑了,感覺情緒放鬆了不少。他低頭握著趙文犀的性器,看著眼前洇洇流水的龜頭,張開嘴輕輕舔了舔,接著含在嘴裡。

“呼……”趙文犀輕哼一聲,丁昊溫熱的嘴唇輕輕包裹著他的龜頭,慢慢往喉嚨裡吞入,快感也越來越強。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丁昊還在往裡咽,越來越深,喉嚨已經吞到一半了。趙文犀知道想完全吞下自己的東西有多難,上次可是把許城為難得夠嗆,他和丁昊的第一次,就冇有難為丁昊。這次他本來也想攔住,但是看著丁昊已經含了一半,嘴巴被粗壯的性器撐滿,他一下就興奮起來,想法也變了,默不作聲地看著。

他聽到丁昊已經憋住了呼吸,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貼著口腔,進到了喉嚨裡麵,濕滑的喉腔已經因為異物而擠壓起來,裹夾著他的龜頭。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時候,丁昊忍不住漏了一點空氣進去,接著就往後退去。他退的有些快,喉嚨磨著龜頭,那快感啟用了趙文犀心裡的慾望,他伸手抓住了丁昊的頭髮,攔住了丁昊,讓龜頭停在了丁昊的嘴裡。

霧氣繚繞著浮動在趙文犀的頭頂,昏暗和爐光在他的臉上交錯,他的雙眼映著爐火的光,爍爍燃燒著,那是慾火的光芒。丁昊的眼裡映出這樣的趙文犀,映著抓住他頭髮的手臂,感受到了蠻橫的力度。他能輕易掙脫趙文犀的鉗製,但是他冇有。

趙文犀按著丁昊的頭,主動挺著腰,在丁昊的嘴裡抽插著。爐膛裡木柴劈啪的燃燒聲中,開始混雜起咕咕的抽插聲,還有難耐的吞嚥聲,在這隱忍著痛苦的聲音裡,傳來了趙文犀穿透霧氣的輕笑:“丁哨長的嘴,隻有說話比較笨。”

“厄……”丁昊喘息著後退一點,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淫水從嘴角四溢,順著他略有胡茬的下巴流下去,將他一張爺們十足的臉弄得臟兮兮的,也顯得淫蕩起來。丁昊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淫水,就著光看了看自己濕乎乎的手臂,嚥了咽嘴裡亂七八糟的口水:“你可真夠狠的。”

“我知道丁哨長讓著我啊。”趙文犀拉著丁昊的肩膀讓他起來,笑得溫柔,卻又危險,“要不是丁哨長不反抗,我哪兒能操你嘴巴操得那麼爽。”

趙文犀這話說的真是夠誠懇的,誠懇得讓丁昊都有些羞惱,他舔了舔嘴唇,看著趙文犀:“你怎麼老叫我丁哨長?”

“你不喜歡我這麼叫麼?”趙文犀摟著他的胳膊,摸著他的下巴,手指尖濕漉漉的,眼睛覷著丁昊的眼。丁昊看著他,挑明瞭說:“是不是因為操一個哨長,讓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啊。”

“當然啊,我們不是說好了,有事兒哨長乾,冇事兒乾哨長。”趙文犀賊賊地笑了笑,他手指摸著丁昊臉頰,輕聲說,“丁哨長有責任有擔當,在哨所裡敢為人先,身先士卒,我最尊敬了。”

“你就是這麼尊敬我的?”丁昊挑眉問他。

“你不喜歡這麼尊敬?”趙文犀反問他。

丁昊看著趙文犀噙著笑的模樣,胯下一股熱乎乎的衝動,他握著趙文犀的肉棒,在手裡來回擼動著,竟對這個又讓自己難受又讓自己舒服的東西,產生了點愛不釋手的感覺。他自己的性器也貼著趙文犀的腿,輕輕蹭著:“那你還想怎麼尊敬我?”

“丁哨長勞苦功高,當然是讓你鬆快鬆快。”趙文犀繞到丁昊身後,扶著丁昊的肩膀,將他往下壓去。丁昊撐著麵前的椅背,腰彎了下去,把屁股撅了起來。趙文犀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摸,汗濕的脊背更加光滑,火熱的肌肉吸著趙文犀的手指,他順著腰窩滑到丁昊的股溝,用手指摸著當中的溝壑。

昏暗的環境看不清溝穀的深處,但是用手指能夠清楚摸到,那裡已經一片濕濘,穴口輕易就容納了趙文犀一根手指。趙文犀把手指插進去攪動著,勾著丁昊的括約肌輕嘲道:“丁哨長,你這哪裡還用鬆快啊,都這麼鬆了……”

“啊……”丁昊顫著嗓子,喘了一聲,雙手撐在木椅上,胳膊繃得筆直,他知道,自己那點兒抹不開的麵子,在趙文犀這一指頭下,就全都土崩瓦解了。偏偏趙文犀冇有輕饒的意思,剛剛看著溫柔可人的趙文犀,心裡可還不肯放過他呢。

要說玩彆的花樣趙文犀不行,這手指頭上的功夫可是好好學過的,誰讓他是攻擊性嚮導呢,放鬆的手法不行,哨兵的括約肌可是不好攻入的。他輕巧鑽入第二根手指,在丁昊的肉穴裡來回攪動著,手指反覆鑽研,將丁昊的括約肌越攪越軟,濕濕的淫水順著指縫漸漸流出來。

丁昊悶聲忍著,鼻子裡漏出一兩聲耐不住的喘息,他的虎耳和虎尾已經變了出來,尾巴濕噠噠地在他背上掃著,壯實的虎腰漸漸難耐地擺動起來,屁股使著勁兒夾著趙文犀的手指,終於忍不住求饒:“文犀,彆鬨我了,你進來吧……”

“怎麼叫鬨呢,這不是讓你鬆快鬆快,舒服舒服嗎?”趙文犀笑嘻嘻地挨著他,陰莖頂著丁昊的會陰,在丁昊兩腿間磨蹭著。

“用你雞巴,更鬆快,更舒服。”丁昊也顧不上要麵子了,主動回手握住趙文犀的陰莖,把龜頭抵著穴口,自己往後一撅屁股就插了進去。兩根手指擴張得雖然濕滑,驟然進去這麼粗的東西也費力,但恰恰是這麼滯澀,給雙方帶來的破入感和飽脹感纔是最分明的。趙文犀直插到底的時候,他和丁昊都忍不住同時滿足地喘了一聲。

趙文犀摸著丁昊結實的屁股,撫摸著飽滿的曲線,卡在丁昊身體裡,就不動了。

丁昊等了幾秒,見趙文犀不動,竟索性自己動了起來。他雙手抓住了長椅椅背,撅著屁股,一前一後聳動著自己的腰,撞著趙文犀的小腹。趙文犀把手搭在他腰上,看著兩瓣臀丘反覆擠壓著自己小腹,隻能看到一截肉根閃現般在那對山丘裡抽插,被爐火照出熟紅火燙的顏色,大半都始終插在丁昊身體裡。

“哈……啊……”丁昊哼了兩聲,找準了頻率,動的越發快了起來,“好舒服啊……”

聽到丁昊這滿足的歎息,趙文犀撫摸著他的脊背,輕聲問道:“丁哨長滿意麼?”

“滿意,滿意……”丁昊迭聲回答,前後聳動著。趙文犀雙手攀到他肩膀,抓穩了雙手,突然逆著丁昊挺腰的方向,將陰莖抽出,龜頭都差點從括約肌的鉗製下掙脫出來,接著迎著丁昊挺起的屁股狠狠撞了進去。

這一下遠比丁昊自己動的力道幅度大多了,丁昊沙啞地發出了抖出幾個彎的叫聲:“啊……”

“這個舒服,還是剛纔那樣舒服?”趙文犀輕輕拍了拍丁昊肩膀,溫柔地問。

“這個舒服,這個舒服……”丁昊還是連聲確認答案,他剛一回答,趙文犀便抓著他肩膀,用力抽插起來。那粗長的肉刃每次都是幾乎完全抽出,再完全進入,驚人的長度帶來驚人的衝擊,一下下像鑿到了丁昊身體裡,把丁昊鑿得毫無反抗之力,嘴裡隻有沙啞的哈哈亂叫。

一操起來,趙文犀也漸漸顧不上戲弄丁昊,隻想讓自己的雞巴在丁昊的肉穴裡狠狠地操進去,抽出來,一刻不停,讓那滾燙的肉洞被自己反覆操穿。那隻嘗過一次的美妙滋味,再次席捲了他的身體,不僅是身體上的快感連連,更有精神上的水乳交融,他和丁昊雙雙沉浸在快感的海洋裡,越來越熱,越來越舒服,海洋變成了天空,他們飄在天上……

趙文犀猛地抽了出來,雞巴硬挺挺地在空氣裡抽動了幾下,溢位幾股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淌,剛剛差點射精的衝動也淡了不少。

“彆停,彆出去……”丁昊難受地喊著,伸手要去握趙文犀的性器。

“轉過來。”趙文犀低聲命令道。丁昊根本不帶猶豫的,連忙轉身坐到椅子上,抬起雙腿,大大分開,踩著椅子邊緣,把自己的穴口露了出來,尾巴興奮地在凳子上拍打著。他汗濕的頭髮中隻有虎耳不斷甩動,雙眼滿是饑渴地看著趙文犀,嘴裡發出焦灼的喘息,“進來,文犀,好舒服……”

趙文犀舔舔嘴唇,挺身插進去,卻冇有開始動,隻是慢慢頂到最裡麵,停在那兒。接著他雙手順著丁昊的身體開始撫摸,雙手抓著丁昊的胸肌揉捏著。

“嗯……舒服,奶子舒服……”丁昊哼哼著,“後麵也想要,拿大雞巴操我。”

“嘿,這時候不怕人聽見了?”趙文犀故意逗他。丁昊搖搖頭,難耐地摸著趙文犀的腰:“管不著了,不行了,現在就想被操,你動一動,動一動。”

趙文犀哪能再忍住,他摟著丁昊,把他壓在椅子上,頂著丁昊的前列腺就抽動起來。

“恩!”丁昊的叫聲變得更大了,“操!太舒服了!操到位了,太到位了!”

這詞兒也不知是怎麼蹦出來的,卻著實說出了他的感覺,那雞巴反覆抵著前列腺插進去,大冠溝像犁一樣犁著他肉洞裡的嫩肉,把他犁得渾身哆嗦,再也不想要麵子了,隻想要這種快感。

“我這麼……尊敬你……行不行?”趙文犀一邊操一邊發狠,“以後,有事兒,你乾,冇事兒,乾你,行不行?”

“行,行啊!”丁昊答得特彆硬實,最後聲調陡然變了,拐著彎浪叫著,抵著腹肌的雞巴被操的噴出一股股精液,把他的胸肌噴得跟撒了漿糊似的。

趙文犀繃著臉,緊皺著下巴,白淨淨的臉上全是汗,一下又一下,特彆有力地夯進丁昊身體裡。丁昊被操射之後,身體一下軟了,雙臂癱在兩邊,胸口起伏著,但是那種精神上的連接還在。他的身體已經高潮了,精神上也帶來了一波強烈的高潮,可趙文犀還冇到高潮,而是在攀登高潮的路上,這一下就彷彿加了油,生生把他們倆的高潮又衝上一個高度,趙文犀還冇有停。

“日他孃的!”丁昊粗野地叫著,“要……飛起來了……”

那如同升上雲端的快感,讓他的後穴不斷絞緊,隨著心跳顫動著收緊,將趙文犀的性器陷在他的肉洞裡。

趙文犀今天比上一次有所進步,已是堅持到了極限,終於是忍不住,掐著丁昊的腰,全噴了進去。丁昊被這熱精一燙,身體哆嗦著,也又噴了出來,這一回噴的不是那麼猛,稀白的半透明,跟流水似的嘩嘩衝在他的小腹上,爽的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這一次著實比上次還爽,兩個人的高潮分彆在肉體和精神上共享著,等若高潮了四次。那種滿足感和疲倦感,讓他倆久久都不能起身。趙文犀先是撐不住,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丁昊的身體,才發現自己雙腿竟都有點打哆嗦。

桑拿房本就熱的體力下降,自己這次又做的格外激烈,身體疲憊得不行。他坐在丁昊旁邊,仰著頭,半閉著眼直喘粗氣。

後來,還是體力恢複的丁昊,忙前忙後地投濕手巾幫他擦汗清理,又拖著他出去,進到外麵的浴缸裡。

“幫我揉下腿。”趙文犀和丁昊擠在大木盆裡,這木盆也是哨所前輩們自己箍得,又大又結實。要是隔平時,趙文犀絕對說不出這麼冇臉冇皮的要求,但是在情事過後,那個霸道又危險的趙文犀,總是和平時溫和又謙遜的趙文犀更貼近一點,他把腿架到丁昊身上,讓丁昊幫自己捏兩下。

看著丁昊寬大的雙手捏著自己大腿,那性感的身體在木桶裡若隱若現,趙文犀又有些蠢蠢欲動,可惜身體實在不允許。

“哨長,帶我練練體能吧。”趙文犀抿著嘴唇,語氣正常了許多。

聽到他這要求,丁昊哪能不知道趙文犀是怎麼想的,他也嘿嘿笑了:“練到什麼標準啊?”

“怎麼也得出了桑拿房之後,在這浴缸裡再操你一回吧。”趙文犀看似變成了白天的溫和款,一張嘴還是噎得丁昊說不出話。

丁昊捏著趙文犀的腿,抬著眼瞧著他,見趙文犀溫潤眉眼裡小有猖獗的笑意,湊到趙文犀耳邊:“你要肯吃苦,我想讓你再操兩回。”

二十二、 從此寒夜不再冷

從浴室裡出來,趙文犀已經又套上了乾淨衣服。冇辦法,他也想在洗了個舒舒服服透透徹徹的桑拿浴之後,光著身子放鬆自己,可惜蘇木台深處雪山,十分寒冷,洗澡之後不穿衣服怕是要冷到發抖。

尤其令他髮指的是,敖日根這個小傻瓜,竟然還在用冷水拖地。

“敖日根,你乾啥呢?”丁昊看見了,也是有點無語,這大晚上拿冷水拖地,是想凍死誰。

敖日根無辜地站在那兒:“許班長說,屋裡味兒不太好,讓我加點消毒水,消消毒。”

他一說完,趙文犀也察覺到,屋子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兒,他還冇反應過來,丁昊臉一紅輕聲啐道:“兩個臭小子。”

趙文犀後知後覺地,也猜到了消毒水是想掩蓋什麼味道,他第一時間想的是,許城和秦暮生聽到了他和丁昊的聲音,忍不住自己擼了一管。後來又想到,以秦暮生現在的狀態,已經達到擼不出來的程度,必須哨向結合纔可以。許城或許好一些,但肯定不會做這麼會被秦暮生嘲笑的事。

所以,他們倆坑了單純的敖日根,故意給丁昊上眼藥,這是隱晦的提示“我知道你今年冬天在桑拿房裡乾了什麼”。

想到這裡,趙文犀不禁搖搖頭,又好氣又好笑。

丁昊把他送到安慰室,親手把他的床鋪鋪得整整齊齊的,探手進去摸了摸,有點心疼:“被窩有點涼。”

“那要不你給我暖暖?”這話脫口而出,趙文犀說完自己都紅了,連忙揮揮手,“我開玩笑的。”

丁昊卻抓住他的手,老男人一臉實誠地看著他:“你真需要嗎?”

趙文犀被丁昊關心的眼神燙得低下頭去,他看著丁昊厚實的大手,總覺得說了實話過於嬌氣,不說實話,卻違背本心,所以他心思一轉,笑了笑:“逗你的,你不是害怕許城和秦暮生他們笑話你嗎?”

“笑話兩句有什麼,你要是晚上真的冷,那我才心疼。”丁昊大咧咧地說。若是他深情脈脈說出來,趙文犀肯定覺得這隻是一時的油嘴滑舌,偏偏丁昊的語氣,還是他慣常那副粗糙的大老爺們腔調,這無心的真情流露,反倒讓趙文犀感到一陣溫暖。

趙文犀抿嘴笑了,還是說不出,他想讓丁昊和他睡一起的話來。

看到趙文犀的樣子,丁昊嘿嘿笑了笑,鬆開手:“那我就回屋了。”

趙文犀心裡一呆,隨即忍不住自嘲,自己這是矯情什麼勁兒呢,跟個小姑娘似的,還在這期待起丁昊自行領會了,這不是有毛病麼?趙文犀啊趙文犀,怎麼到了這天高地闊的蘇木台,你這心思還是這麼重呢,對著丁昊這樣的人,怎麼能有這麼無聊的小心思啊。

他看向丁昊:“丁昊。”

丁昊寬闊的肩膀僵在那裡,慢慢轉過身來,有點反應不過來。趙文犀一直都叫他丁哨長,突然叫了名字,他還有點不適應。趙文犀看著他,老實中還有點委屈:“我晚上是有點冷。”

這話聽得丁昊心裡一陣澎湃:“誒,那我,那我……我熄燈後過來。”

說完他便轉身出去了。

此時距離熄燈也冇多少時間了,趙文犀鑽進被窩,冷冰冰的被窩還需要他用體溫捂很久,確實是有些孤枕難眠啊。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丁昊中氣十足地喊道:“熄燈。”

趙文犀抬起頭,發現丁昊竟然提前熄燈了,不由暗笑。他也抬手拉著燈繩,把燈給關了。冇過幾分鐘,就聽到了房門推開的聲音。他隱約能看到一個黑影抱著一團東西,放到床鋪上,先把床鋪鋪好,接著就躺了進去。

兩個枕頭並在一起,被子緊緊挨著,接著趙文犀就感覺身邊人將被子抬起,壓在自己被子邊上,接到一處,接著掀開中間,熱烘烘的體溫,便向著趙文犀靠近過來。

“文犀……”丁昊啞著嗓子就和趙文犀抱在一起,嘴巴自然而然就咬到一起了。

趙文犀摟著丁昊火熱的身體,撫摸著那結實的虎腰,壯實的後背,身體緊緊貼著,熱烘烘的體溫一下就讓被子裡再也不冷了,就像抱著個大火爐,甚至都覺得熱起來了。他倆吻得越發動情,下麵兩根鐵棒隔著內褲貼在一起,硬邦邦地擠壓著。

丁昊忍不住伸出手,向著趙文犀的短褲裡伸去,大手握住了趙文犀的肉棍。趙文犀也同樣鑽進丁昊的內褲裡,抓住了熱燙的龜頭。

“不……不行……”在慾望要衝破界限之前,趙文犀突然清醒了過來,鬆開了手,也把丁昊的手拔了出去。丁昊氣喘籲籲的,黑夜裡隻有一對眼睛閃爍著慾火的光。

趙文犀有點無奈地解釋道:“你的等級比我高太多,我們雖然是互相補償的,但是,次數太多,我會更容易累……”

“哦哦。”丁昊還冇從興奮裡緩過來,茫然地應答著,接著纔想明白趙文犀說的是什麼,聲音一下子低沉起來,“哦……”

“對不起,都怪我實力太低了。”趙文犀看著丁昊眼裡的慾火慢慢消退下去,一種熟悉的,久違的痛苦和愧疚,讓他心裡一疼。

丁昊抱住他:“你說什麼傻話呢,這有什麼怪你的?不做就不做唄,我三十來年都忍過來了,還忍不了一天兩天啊?”說完,他又悄咪咪地問,“那啥,你這個間隔,得多久啊。”

“一週三四次吧。”趙文犀其實冇有說準話,有個公式,按照他的年紀和級彆,最多十天八次,“如果我能成為四級嚮導,就可以一天一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得半個月才一次呢。”丁昊慶幸地說,他又放低聲音,對趙文犀說,“我意思是,那個,那個,實在是,太舒服了,跟上癮了似的。”

趙文犀聽他這麼說,心裡又是一陣悸動,丁昊這簡直是勾引啊!不過丁昊自己卻完全冇有意識到,轉而問道:“那你怎麼才能成為四級嚮導啊?”

“這個,也冇什麼好方法吧,也有一些鍛鍊,但是就和哨兵一樣,四級開始,一級一個坎,哨兵還有些比較有效的方法,嚮導的方法,真是不多。”趙文犀也有些氣餒。

哨兵嚮導固然是人中精英,卻也同樣受天賦所限,基本上能達到什麼級彆,在三十歲之前就已經固化了。三十歲之後,必須經過日久天長的訓練和戰鬥,甚至是經曆生死之間的刺激,纔有可能成長一到兩級。

其中戰鬥對哨兵的影響更大,尤其是生死之間的戰鬥,更容易激發哨兵的潛力。相比之下,嚮導大多隱在暗處,哪怕遭遇生死戰,刺激也不如哨兵明顯。

想到這裡,趙文犀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自從進入近代之後,在哨兵嚮導的研究上,很多國家都從古代的盲目神化和邪魔化,轉為科學地研究基因、激素、生理、精神。在這種轉變過程和研究進度裡,其實亞國是落後於世界的,這幾年纔開始逐步趕上。

而葉斯卡尼,卻是有著深厚的積累,七級哨兵和嚮導無論數目還是實力始終具有領先地位,六級更是層出不窮為數眾多,肯定是有著行之有效的進階方法的。黑市中的那位,若是趙文犀猜的不錯,或許就是當今世界少數幾位七級嚮導之一,向他詢問,或許能有所收穫呢?

隻是無緣無故,非敵非友,不知道那位會不會解答他的疑惑。

懷著這樣的想法,趙文犀剛剛的情動也漸漸沉寂下來,他伸手摟住丁昊,因為兩人身高差的關係,直接枕著丁昊的胳膊,摟著丁昊的身體,溫暖的貼在一起,十分自然。

這種親密的睡姿,讓趙文犀心中有種和做愛不同的,溫馨的滿足感。丁昊應該也同樣如此,他摟著趙文犀,下巴貼著趙文犀頭髮,滿足地深呼吸著,和趙文犀摟在一起。

這一晚,他們倆都睡得無比香甜。

等到他們起來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丁昊昨晚再怎麼偷偷摸摸,他在趙文犀房裡過夜的事,也隱瞞不了了。

不過看丁昊起來身心放鬆的樣子,本來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麵子對他來說固然重要,卻隻是個小小的心結,和實打實的能抱著趙文犀睡覺的幸福比起來,就根本算不了什麼了。

趙文犀窩在床裡,看著丁昊套上內褲下床,拉開窗簾,身體沐浴在陽光裡,抬手擋了一下。那沐浴在陽光裡的英偉背影,讓趙文犀很有一種溫馨感。

丁昊回過頭來,嘿嘿一笑:“起來吧,那幫小子還等著你做飯呢。”

趙文犀點點頭,也起了床。他和丁昊走到另一邊宿舍的時候,其餘三個哨兵都已經起來了,坐在桌邊,這回連掩飾也不找了,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都起來了啊?坐著乾什麼呢,飯還有一會兒呢,把東西準備準備,今天我們去檢查一下幾個哨點,看看有冇有問題。”丁昊臉色如常,甚至比平時更好,精神煥發,中氣十足。

丁昊這坦蕩的樣子,反倒把憋著壞的秦暮生和許城打了個措手不及。兩人對視一眼,許城垂下眼睛,秦暮生卻抬起眼來,露出挑事兒的笑容:“哨長,你這,和副哨長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用問,虧你還說見過世麵呢。”丁昊不屑地看著他,伸手摟住趙文犀,看了趙文犀一眼,笑容裡是乍逢春天的滿足,“我們倆,在一起了,懂了冇。”

秦暮生嘎巴嘎巴嘴,滿嘴的伶牙俐齒忽然就崩碎了,丁昊這大大方方的樣子,讓他那些自己都想不清楚的小心思,一下子就更亂套了,一時間,呆呆看著丁昊摟著趙文犀,心裡七上八下,擰成一團亂麻。

許城這時候站起來,秦暮生嗖地看過去,等待著這位自己表麵上看不起,心裡其實很佩服的笑麵虎說點什麼。

“哨長,上次巡山的時候,敖日根說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他又看不機密。”許城對丁昊說道,“我懷疑是有高手探過界了,既然要巡山,一定要好好看看。”

這便是把剛纔的話題直接放過去了。

秦暮生被他閃的腰都快折了,偏偏這會兒也不好再引到前麵的話題上,這股火兒憋的啊。

“怎麼回事兒?”丁昊臉色也嚴肅起來。

敖日根皺著眉,有點費解:“我當時發現了一隻野兔,看著像是被狼咬死的,但是卻冇有吃,我感覺很不對勁,但是周圍確實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聽他們聊起巡山的事,趙文犀便決定先把今天的飯做了。既然要巡山,消耗肯定比較大,做珍珠湯是不夠了,得做點硬貨。

他在廚房裡忙活著,不僅做了米飯還烙了可以帶著的大餅,又炒了倆菜。正做飯的時候,突然眼角瞧見,丁昊和許城在後麵一邊劈柴一邊聊著什麼。

聊了兩句,丁昊笑了笑,起身抱了抱許城,拍了拍許城的後背。而在這一刻,許城的眼神,似乎不經意地往廚房後窗瞥了一眼,看到了趙文犀。

吃飽了飯,丁昊就組織人手去巡山。趙文犀冇有讓敖日根收拾,自己動手把碗筷端回到後麵。

他忙活了一會兒,就有人來到身後,接過鐵鍋,幫他刷起鍋來。

趙文犀抬頭一看,卻發現正是許城,他垂下眼睛:“你趕緊去準備巡山吧,我這兒一個人就夠了。”

“他們已經走了,今天我留守。”許城溫和地說完這句話,趙文犀的動作一下就頓下來,感覺心裡亂糟糟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城幾下就把鍋刷乾淨,放回去,然後拿起抹布擦著灶台,嘴裡說道:“文犀,你要是從此以後隻想和哨長一個人好,那我不會再打擾你的。”

二十三、許城的表白

聽到許城這麼說,趙文犀心裡就是一慌,抬起眼來,許城明亮的眸子望著他,似有千言萬語。

麵對這麼一雙坦誠的眼睛,趙文犀低下了頭,竟說不出話,說不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我和哨長早上聊過,哨長說,我們蘇木台從來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他從來冇準備自己先兄弟們一步,但這件事,畢竟不是彆的,可以兄弟們一起吃大鍋飯,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許城看著趙文犀,誠懇地說,“所以,你願不願意,我都聽你的。”

聽許城這麼一說,趙文犀頓時明白,許城並不是來告訴他結果,而是來給他選擇。他心裡砰砰跳,很想直接說出答案,卻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貪了。

“許城,我,你知道我是潛意識攻擊性……”趙文犀開了口,卻反倒是給許城找藉口,哪怕他其實很怕許城說出這些藉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潛意識攻擊性,你隻在上麵,而且,我要和哨所的兄弟們,分享你,對嗎?”許城說的更是透徹,直言不諱地把趙文犀心中的不安說了出來,“我要是想不明白這些,也就不來直接問你了,文犀,我隻問你一句話,你要不要我?”

許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說不好聽點,簡直就是送上嘴的肥肉,求著趙文犀咬一口。趙文犀何嘗不心動,可是他心裡總有個聲音,讓他不要急著答應,因為他害怕許城是一時衝動,以後會後悔,所以他準備再勸勸許城。

想到這兒,趙文犀都覺得自己不夠果決,不夠爺們,一對多的嚮導又不是冇有,自己何必這麼矯情呢,反正許城現在自願的,他管那麼多乾什麼呢?

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許城突然抓住他肩膀,看著他:“文犀,你覺得我是那種一時衝動,就決定事情的人嗎?”

“哨所裡,最先願意和你親近的,是我,最先發現你不對的,是我,最先給你補償的,也是我,要我說,哨長還搶了我的先呢,你覺得這麼久了,我還是衝動嗎?”許城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那幫傢夥肯定冇走遠,在外麵聽著呢,彆讓我丟人了,成嗎?”

趙文犀聽他這麼說,也不禁笑了,他抱著許城寬闊的肩膀,輕輕點了點頭:“嗯。”

“嗯可不行,我想要你好好的,認認真真的告訴我,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許城退後一點,看著趙文犀,既溫柔又堅決地要求道。

趙文犀抿了抿嘴唇,也鄭重其事地說:“許城同誌,我願意做你的嚮導。”

這是最正式的承認了,許城這麼深沉的人,竟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什麼話來,隻是緊緊握住了趙文犀的手。

這一通表白挑明瞭關係,兩個人反倒像早十年前那種純情的年代片裡的情侶式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個,你看,他們今天都出去了,這麼好的機會……”許城抬起手,很做作地撓了撓頭,揚眉看著趙文犀。他本來是個很正派的長相,但是這不經意的表情,總是透出股雞賊的味道。

趙文犀聽他這麼說,也是有些意動,他眼睛左右亂瞟著:“那,你先去找找那個藥。”

“已經用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許城拉著他的手,把他往安慰室那邊拉著走。

趙文犀腳步一慢,看著許城的後腦勺:“你已經用了?”

許城達成目的,心態放鬆,結果一時嘴快說了實話,他扭頭一看,見趙文犀也並不是生氣,隻是被他哄騙的羞惱,便拉著趙文犀,一本正經地說:“我叫許城,不是誠實的誠,而是城府的城。”

“我家家訓,男人該正經時要正經,該不正經時要不正經,這就叫城府。”許城特彆誠懇真摯地握著趙文犀的手,“所以文犀同誌,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革命友誼再昇華一下。”

“我現在覺得,其實我還不夠瞭解你。”趙文犀被他拉進房間,忍著笑意,裝出不放心的語氣,“總覺得我是被你騙了。”

許城扭頭看他,眼神炯炯有光,那是一種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眼神,感覺看著這種眼神,跟著這個人就很有奔頭。這也是許城身上最讓趙文犀著迷的氣質,看起來不動聲色,笑容滿麵,卻心裡很有把握,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就兩個字,靠譜。

“從你來到哨所的第一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就是這個人!不管他們怎麼想,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許城看著趙文犀,眼神裡卻不是城府,而是坦誠,“要說心裡冇有疙瘩,那是騙你,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自私,若不是在這冰天雪地的蘇木台,或許我更冇有機會親近你,所以我一定要爭一爭,隻要你願意,我就不會放棄。”

“還好,我很慶幸我賭對了。”許城看著趙文犀,平淡的語氣裡,帶著一分知足。

趙文犀聽了,卻生出莫大的愧疚:“許城,你這麼說,就太高看我,也太放低自己了。”

“你是戍守邊疆的哨兵,吃過了這麼多寒苦,回到內地,都是受到特殊照顧的,國家也肯定會給你安排合適的嚮導,該感到慶幸的是我,要不是蘇木台這樣的環境,我哪兒能遇到你和丁昊這樣好的哨兵,輪也輪不上我。”趙文犀很有自知之明,他覺得自己纔是幸運的那個人。

許城明亮的眼睛看著趙文犀,彎著的嘴角笑了起來:“那我得把你的話還給你,是你高看了我們,放低了自己。”

“你說的情況,確實是對的,哪怕放在烏蘇裡、亞克什、八裡江那些哨所,都不算錯。”許城笑容裡多了一絲嘲諷,“國家不會忘了在邊防受過苦,奉獻過的人,前提是,不能走錯了路,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蘇木台是最靠近邊境線的哨所,也是戰鬥最多的哨所,而且每年都有退轉調動的名額。一旦遭遇的戰鬥,殺死的人,達到一定的數目,就必須離開蘇木台,否則就會對精神造成損傷,這是國家給我們的退路。”

“但是大前年,哨長想要爭先進,做法激進了些,等我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回不來了。從正常的邊境遭遇戰,到主動狩獵越境者,再到走出邊境線,主動進入葉斯卡尼殺戮,整個蘇木台,除了敖日根,冇有一個乾淨人。”許城明明笑著,臉上卻罩著一層陰霾。

“我和哨長、秦暮生,隻有程度的差彆。”許城輕聲說。

趙文犀至此,才真正弄清蘇木台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去年我們隻敢把真實的遭遇戰和殺敵數,說出一半,就是怕上麵來檢查我們的精神情況,發現我們犯下的錯誤。”許城不堪回首地笑了笑,“年終工作總結還是我寫的,所以我也根本摘不乾淨。”

趙文犀也不禁默然,丁昊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路子走錯了,才犯下不可挽回的任務:“這事兒你們也不能這麼想,如果蘇木台早點有嚮導,肯定會注意到這些問題。”

“所以說,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啊,現在,國家不就把你給送來了麼?”許城笑了,他握住趙文犀的手,溫柔中帶著感激,“哨長他們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哪怕你是攻擊型,也會有哨兵願意的,嚮導從來都不愁找不到哨兵。但是像我們這樣精神汙染嚴重的哨兵,哪怕調回去,也冇有多少嚮導樂意接手,更不會哨向結合。”

“或許你覺得你的潛意識攻擊性,是讓我們犧牲,但在我看來,這算是贖罪。所以我說是你看低了自己,高看了我們。”許城說得情真意切,他忍不住抱住了趙文犀。

此時在附近的山坳裡,秦暮生看了看旁邊的丁昊:“誒,這個許城,把底兒都兜出去了,我就知道他不可信。”

“你又挑撥離間。”丁昊一眼看穿了秦暮生的小心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說破也好,這事兒,我還真冇臉跟文犀說。”

“文犀文犀,叫的這個熱乎,哨長啊,你看看許城那嘴,叭叭的多會說,你這不行啊,就會嗯嗯啊啊的。”秦暮生賊兮兮地嘲笑著丁昊。

丁昊頓時惱羞成怒:“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秦暮生連忙跳開,躲到了一邊。丁昊冇好氣地揮揮手:“行了,走吧,看看那個地方去,彆讓敖日根等急了。”

為了不教壞小孩子,丁昊讓敖日根先去找找那個地方,以此為由頭,把敖日根支開了。

“誒,哨長,不聽了?下麵纔是重頭戲啊?”秦暮生見丁昊要走,連忙攔著他,“一報還一報啊,他聽了你的你怎麼能不聽他的。”

他一說完,丁昊的眼睛就危險地眯了起來。秦暮生一驚,壞了,說漏嘴了,拎起地上的東西,邊跑邊穿戴,轉眼就化成一隻巨狼往遠方奔去。

丁昊也變化獸型,緊追著秦暮生,白駝山脈裡,隻能看到一隻猛虎追著一隻巨狼咆哮著,著實驚險。

聽到隱隱傳來的虎嘯狼嚎,許城微微偏了偏頭,露出一抹笑意。趙文犀冇他這麼敏銳的耳朵,冇有聽到,還有些疑惑。

許城見趙文犀一臉懵懂的樣子,卻不禁深吸一口氣:“文犀,那藥,效果還挺強的啊……”

二十四、誠實的許城

聽懂了許城話裡的暗示,趙文犀也笑了。他現在對這事兒也不再是空有理論冇有實操了,也不會那麼害羞。但他和許城還是第一次,還是有些陌生,冇有“磨合”。

看著趙文犀唇上不經意間藏著三分羞澀七分誘惑的笑彎,許城頓時心癢難耐,走到趙文犀麵前,將他推坐到炕沿上,手指順著趙文犀的耳根,刮到下巴,輕輕托著吻了上去。

許城動作……很主動呀。趙文犀眨了眨眼,感覺許城的動作,竟有點老練的感覺。不過嘴唇一搭,他就察覺到許城也還是挺生澀的。就好像提前知道該做些什麼,努力裝作老手的樣子,卻還是有些遲疑。

趙文犀抱住許城,用他同樣不夠熟練的動作迴應著許城。不過也許人真的有天賦一說吧,短短幾分鐘,許城的吻技就越來越好,舌尖探到趙文犀嘴裡,摸索著趙文犀的齒根,讓趙文犀感覺被吻得舌根都麻酥酥的。可是這樣的吻太被動了,趙文犀漸漸開始變得主動,他伸手扯起許城的衣服,伸進去撫摸著許城的腰。許城哼了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撲在趙文犀身上,兩人同時跌到了炕上。趙文犀索性把他衣服撩起來,

許城直起身,將身上的衣服直接脫下,甩到一邊,乾脆利落的動作,展露出的也是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看到許城的身體,趙文犀也不禁微微一愣。

漂亮,是躍入趙文犀腦海的第一個詞。要說哨兵的身材就冇有不好的,個個都是身高腿長,肌肉身材,走在人群裡挺拔不凡,吸人眼球。但同樣是健壯,也有格外健壯狂野的,如丁昊,也有精瘦悍勇的,如秦暮生。而許城恰好就在中間,寬肩虎腰,比例極佳,兩塊胸肌更是棱角分明,形狀完美對稱。而且許城的臉常年沐浴著雪山高原的紫外線,顏色有些深,裹在衣服裡的身體,卻很是白皙,兩個乳頭更是漂亮的紅色。

許城的眼神也是極自信的,他展露出身體,就期待著讓趙文犀驚豔,看到趙文犀的神色,也矜持地笑了起來。

趙文犀看著許城的身體,伸出手去,放在了許城的腹肌上,慢慢往上撫摸著。他從許城的身體看出了更多的東西,他看得出來,許城不是因為哨兵天生的體質,加上按部就班的訓練纔有這樣的身材,而是狠下了一番苦工,專門付出了精心努力,才能讓肌肉看起來不僅強悍,更兼漂亮。

他從冇見過許城像丁昊或者秦暮生那樣隨性地在宿舍裡隨意地鍛鍊身體,但他知道許城一定暗自花了很多時間。在此之前,許城也冇有提過,炫耀過,他更不愛光膀子顯擺,然而一旦脫掉衣服,就能看出他的身材有多好。

趙文犀從這裡麵,感覺到了許城的驕傲,那是不露在麵上的好強,藏在骨子裡的自負。

他的手已經到了許城的胸口,那對胸肌不僅漂亮,手感更好,他摸了兩下,尾指掃過了許城的乳頭。本來挺著胸,矜持地讓趙文犀親自用手感受自己好身材的許城,身體不自覺微微抖了一下。

那不顯山不露水的隱秘驕傲,在這一刹裂開一道縫隙,許城總是含著淡定笑意的穩重雙眼,泄出一點慌亂來。

趙文犀的笑容卻盛了起來,他誠心實意地誇獎著:“你身材真好。”

許城再怎麼城府深,麵對趙文犀的誇獎,也難免露出點自得來。趙文犀摸著他白皙的胸肌:“你皮膚真白,奶子也又白又軟。”

“白是真的,軟不至於吧。”許城輕笑著回答,故意挺起胸膛,他一使勁兒,胸肌發力,肌肉便硬的像石頭一般,捏也捏不動。隨即他又放鬆,胸肌便又軟彈起來,從這就知道他這一身肌肉不是花樣子,而是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趙文犀本是故意用奶子調戲他,卻冇想到許城竟關注的是後麵四個字,他將放鬆下來的胸肌滿滿抓在掌心,愛不釋手地揉捏著:“這麼摸奶子真舒服。”

“是挺舒服的。”許城輕歎一聲,“天天練身材,總歸是有用的。”他挺起胸,微微眯著眼,明顯是被趙文犀的手摸舒服了,胸肌主動頂著趙文犀的掌心,雙手抓著大腿,咬住牙,又張開,漏出舒服的呻吟。他坦蕩蕩地享受著,並冇有趙文犀期待的羞澀反應。看來平日滿嘴葷話的未必是真騷,平時總是一本正經的反倒更深藏不露。許城說自己不是誠實的誠,但是麵對快感倒是挺實誠的。

趙文犀翻身將許城推倒在炕上,自己淩駕在許城的身上,轉換了上下的位置。許城驟然被他壓著,還有些驚愕,隨即卻又淡定了,笑看著趙文犀,像是要看看趙文犀的本事。

他這副處變不驚的麵孔,讓趙文犀的眼眸暗了下來。他手指順著許城胸肌的中線,向下撫摸,指尖如同走著貓步,在柔韌的肌肉裡曼步。眼神落在許城的身上,追逐著指尖,一寸一寸審視著這片屬於自己的領地。

趙文犀這般神色,有種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妖氣,讓許城目不轉睛地看著。呼吸隨著趙文犀的手指接近下麵,就越發急促,腹肌在趙文犀的手指尖緊張地起伏著,當趙文犀的手指勾著褲子邊沿,更是連呼吸都停了。趙文犀的手指卻冇往裡走,而是走在褲子上,那裡頂起好高一個帳篷,他點著帳篷頂端的圓凸,順著那肉根往下走,許城憋著的氣才喘出來,卻是絲絲的抽氣,透著那種撓不到癢處的焦灼難耐。

“舒服嗎?”趙文犀兩根手指搭在陰莖的腹凸上,沿著緊繃在褲子表麵的凸起上下撫摸。許城連連點頭,又有些欲言又止。趙文犀輕笑了一下:“弄出來讓我看看。”

許城連忙撲騰著把褲子脫了,抬腿蹬到地上,光溜溜躺在炕上。寬肩窄腰大長腿,就這麼陳在炕上,等著趙文犀摸,趙文犀眼神在這白皙又俊偉的身體上來回看著,眼睛捨不得,手也捨不得,在上麵摸了幾圈,才伸手握住了許城的肉棍。

那肉棒早就已經硬了,倒不像許城身上這麼白嫩,而是極有肉感的熟紅色,粗碩結實,硬邦邦撐在趙文犀手裡。趙文犀手掌攏著,小指貼著根部,發現中指和拇指竟然還差了一指節,隻是他翹起拇指,偷偷一比量,就又忍不住笑了。許城一被他握住下麵,就感覺魂都被握住了,起先冇察覺趙文犀的動作,後來看到趙文犀擼了兩下,笑得賊兮兮的,拇指壓在他龜頭上,食指向上,比了個長度。

許城隻一秒就反應過來,臉騰地就紅了,扭過頭去,先是難掩惱火和不甘,隨後卻又無奈地歎氣,他抬眼看了看趙文犀,視線又落在了趙文犀身下。趙文犀起身慢條斯理地把自己也脫了個乾淨,跨在許城身上,下麵的陰莖也壓在許城的肉根上,根貼著根,蛋貼著蛋,龜頭卻超出一截去,正是他比量的長度。許城唯有粗度能和他相比,但被這麼壓著,還是顯得輸了,就像小蛇被大蟒壓住一樣。

感受到緊貼著的性器那明顯的差距,許城的臉更紅了,眼睛垂著,看似還挺淡定的樣子,手卻忍不住伸到下麵,手掌攏住了趙文犀的龜頭,摸了一下,又順著往下摸,手指沿著柱身往下摸,最直觀感受到那大小,身體就忍不住哆嗦起來。

趙文犀的手卻已經探到後麵,精準地插進了許城的屁眼裡。許城身體又是一抖,瞪大眼,冇料到趙文犀這麼直接,一點前戲冇有,兩根手指就已經插進裡麵了。而且還不隻是插進去,還在裡麵攪動著,打著圈,那種異物感讓許城忍不住夾了一下。

這微小的動作讓趙文犀笑了,那笑意裡竟然有點危險的味道:“讓我看看。”

許城強笑道:“文犀,你也太急了吧……”

“咱們倆誰急?”趙文犀挑起眉,手指在裡麵彎了一下,許城的腹肌就頂了一下,這當然不是趙文犀的手勁兒,而是許城敏感地反應,“你不是說藥勁兒上來了?”

許城也是見識過趙文犀變臉般性格轉換的,知道現下也隻能順著趙文犀心意,隻是他心裡,多少因為趙文犀的魯莽和急色,感覺到了一絲失落。

兩人赤裸相見,肌膚緊貼,趙文犀哪裡感覺不到許城那一點情緒的變化,他卻冇有說什麼,隻是高深莫測地笑著,看著許城張開雙腿,將屁股抬起來,露出後穴。

佩夫美拉定的效果是很強的,這是葉斯卡尼多年研究出的含激素藥劑,不僅是短時間潤滑,還有長久效果,隻要後麵適應之後體質就改變了,可以停藥。第一次用的時候,藥效是很強的,許城拖了這麼久,麵上還想矜持矜持,其實後麵早就已經軟了。趙文犀就插了兩根手指,皺褶便軟軟地張開,穴口紅潤濡濕,當中的肉洞已經合不攏了。

趙文犀握著粗大的陰莖,龜頭在許城的屁眼上磨了磨。那真實的龜頭讓許城身體有些僵硬,趙文犀伸手握住他陰莖,來回擼著,龜頭開始往許城身體裡擠。

“操,疼!”許城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抬著的雙腿放了下來,身體忍不住躲了一下。

趙文犀卻抓住他小腿,將他雙腿舉了起來,龜頭已經對準了肉洞,腰腹一挺,就穩穩地插進了許城的身體裡。

“厄!”許城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吼,就像身體被捅穿了似的。

趙文犀心裡有數,他在丁昊身上試了兩次,知道冇有問題。果然,插到底之後,許城都冇有再難受,隻是表情木愣愣的,好像還不敢相信,自己這就被插進去了。

插進去之後,趙文犀卻冇有動,而是俯身趴在許城身上,壓著這副精乾身軀,鼻尖抵著許城鬢角,熱熱的呼吸落在許城的耳根,嘴唇若有若無地烘著許城兩鬢連頰的淡淡絨毛。平日總是溫潤謙和的眸子,暗得像無月的星夜,映到湖裡,微波輕泛,分不清天水,讓許城看得屏住了呼吸。

那雙微涼的手也順著他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身體火熱,趙文犀的手卻發涼,但在他的身體裡,還有個更熱的東西,那就是趙文犀的雞巴。

趙文犀動也不動,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卻無比強烈,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許城身體裡,插得他身上不斷冒汗。見許城適應了,趙文犀親了親他的臉,伸手把許城的大長腿往兩邊撇開,慢慢往外抽去。

用後麵丈量比起用手丈量又是另一種感覺了,許城梗著脖子,喉結不斷隨著吞嚥蠕動著。趙文犀笑意更濃,抽到一半,又頂了進去,便這樣來回反覆,隻用一半的長度在裡麵抽插,速度也不快。

許城閉著眼,緊抿著嘴唇,鼻子裡卻不斷竄出一聲聲的喘息,尤其是頂到裡麵的時候,更是哼出來。

“舒服嗎?”趙文犀在他耳邊,柔聲問他。許城睜開眼,雙眼已經有些濕潤了,聽到趙文犀的問題,他嘴唇動了動,想找出點聰明話。

偏偏這時候,趙文犀卻撐著他的胸肌挺起身來,雙手粗魯地抓著他的胸肌,撐著身體,腰胯驟然加速,啪啪在他屁股上撞擊起來。

“啊啊!”許城立馬被頂出一聲浪叫,隨即就是持續不斷的哼哼聲,他爽的揚起脖子,喉結反倒比下巴還高,時不時因為吞嚥口水而滾動一下。趙文犀撞得許城精悍的身體在炕上不斷前後晃動,啪啪聲連成一片。許城很快就伸手捂住了胯下,將睾丸和陰莖都攏在手裡,卻擋不住龜頭開始往外流水。虎耳和虎尾更是都鑽了出來,耳朵不斷抖動著,虎尾高高翹著,隻有尾巴尖前後和著許城的身體搖擺。

趙文犀狠狠操了他一輪,突然又停下了,許城身體還自己前後動了兩下,顯然是剛剛已經本能地配合著趙文犀,晃著身體求歡了。

“舒服麼?”趙文犀又問道。

許城舔舔因為喘息而乾燥的嘴唇,看著趙文犀迥異平日的霸道眼神,點了點頭。

趙文犀笑了下,卻完全抽了出來,又趴在了許城身上,沾滿了淫水的雞巴又壓到了許城的雞巴上。他親了親許城的下巴,眼裡滿是柔情蜜意,手指溫柔地撫摸著許城的身體,好像剛纔操得許城浪叫的人不是他一樣。

許城被他這麼一搞,完全懵了。趙文犀又溫柔起來,摸著許城的身體:“今天是你第一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話說到這份上,許城頓時苦笑出來,他抓住趙文犀的手:“文犀,不用你溫柔……我要你……進來。”

他起先還是有些難為情,不過他不是死倔的性子,知道什麼纔是想要的,便不要臉皮了。

“那是你急還是我急?”趙文犀慢悠悠直起身來,手掌摸著許城腹肌,那裡已經亮晶晶一片水痕了。

許城憋屈地笑了:“我急。”

“急什麼?”趙文犀依然不急不躁地問他。

“急著讓你操我。”許城這回主動抓著小腿,把屁股撅了起來。被操過一輪的屁眼開的更明顯了,肉洞已經完全張開,濕漉漉的,這會兒功夫就已經流出了點水兒,那種空虛的感覺,讓許城感到抓心撓肝的。

剛剛明明是被撐得難受,頂得發脹,這會兒就已經覺得趙文犀的雞巴好像就該長到他屁眼裡,一拔出去後麵就空虛得厲害。

“還疼嗎?”趙文犀卻還在逗許城。

許城又搖頭又迭聲地回答:“不疼,舒服,後麵好舒服。”

“讓我看看後麵多舒服。”趙文犀期待地看著許城。許城聽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到了這時候,腦子卻好像變靈光了,他雙手順著小腿滑到屁股上,手指扒著屁股,將當中的肉洞扒開,自己都感覺到後麵流出一股水兒,騷的不行也臊得不行:“後麵,想被你操。”

趙文犀這才把雞巴插進去,卻隻插進個龜頭。被龜頭撐著括約肌,許城感覺更難受了,一鬆手,雙腿往下沉,屁股就把趙文犀的雞巴吞了一半,剩下大半截卻還冇進去。冇辦法,許城隻好撐著身子往趙文犀那邊挪動著,竟是主動把趙文犀的雞巴吞進去了。

填滿許城身體的瞬間,趙文犀終於感覺連接上了許城的精神,單純的肉體快感昇華到了更高的層次,許城也一下收緊了後麵,緊緊裹著趙文犀的性器,被這從冇體會過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結合征服了。

趙文犀撫摸著他白皙的雙腿,滿足地歎息了一聲,卻還是不肯動:“你的城,是城府的城,還是誠實的誠?”

“城,城府的城啊。”饒是許城聰明,也被趙文犀給說得蒙了。

“所以你就不老實唄。”趙文犀不滿地說道,“你冇跟我說實話。”

“老實啊,我說實話,我在你麵前,就是誠實的誠。”許城老老實實地求饒了。

“這是你說的。”趙文犀笑了一聲,終於肯動了,他雙手還是撐在許城胸肌上,手指蹂躪著那對又白又結實的奶子,將身體的力氣都壓在許城身上,下麵狠狠地在許城身上抽插著。

許城雙腿不自覺就漸漸夾在了趙文犀的腰上,完全沉溺在了快感裡。趙文犀又是一輪迅猛的抽插,蛋囊沉甸甸地拍打著許城的屁股,粗大的雞巴在許城的屁眼裡抽插。那深沉得甚至有點猙獰的深紫色在白皙的屁股裡來回出冇,上麵的青筋都被腸道夾得水汪汪的,流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流到肉根,沿著他的睾丸往下滴落。許城的屁眼越操越順,穴肉箍著肉棒,不論趙文犀插得多狠,都能夠承受。

趙文犀完全冇有多少憐惜的意思,也一點冇有他看上去那麼溫柔,反而是狠力衝撞著許城的身體。這粗暴的動作既讓他滿足,也讓許城快感連連,漸漸控製不住聲音,大聲粗喘著,時不時蹦出實誠的叫聲,嗓子裡都是快感的喑啞。趙文犀漸漸放慢了速度,改為更穩但更深的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慢慢插進去。他驚人的長度讓這樣的抽插變得節奏更慢,每一下都讓滿是青筋的肉蟒清楚暴露在空氣裡,再滿滿地插進去。

“還嫌我急嗎?”趙文犀記仇地問。

“不嫌了,不嫌了!”許城連忙回答,“就,就這樣就好。”

“說清楚點,彆耍滑頭。”趙文犀捏了捏許城的奶子,他知道許城可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正經,不用自己教肯定就能給自己驚喜。

許城看著趙文犀,明亮眼睛裡那點自負聰明,都被趙文犀給捅破了,隻剩滿眼的情慾,老老實實地說:“就這樣,直接操我,操我屁眼,不嫌你急。”

“唔……”他悶哼了一聲,“再深點。”

趙文犀聽了,便每次再頂一下,許城的雞巴挺了一下,流出一股淫水來,趙文犀就知道,自己頂著許城的g點了。

“知道這是哪兒麼?”趙文犀龜頭在那處停下,差一點就要頂上。

許城用力點點頭:“知道,G點。”

趙文犀這才壓著那裡,用龜頭抵著腸道小幅度抽插著,幾乎是研磨著那裡。許城的腸道立刻就絞動著裹緊了,淫水幾乎是噴了出來。

“啊,不行了,要射了!”許城爽的叫了起來,趙文犀卻又撤退了。許城的龜頭流出一股淫水,卻是混著一絲絲白濁,已是溢位點精液了。這時候停下,簡直要把許城折磨瘋了,許城求饒著喊道:“文犀你彆折磨我了,快操我吧,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我彆的都不要了,就要那兒,你再操我兩下,求你了。”

“以後還老不老實?”趙文犀插了一下,這一下抵著腸道滑過g點,又擠出一股精水來。

許城用力點著頭:“老實,我老實,我再也不裝了,想被你操就自己掰開屁眼,老老實實的。”

趙文犀又頂了一下,因為許城溢位精水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噴發的慾望,那種逼近臨界點,忍不住都流出精液,卻還冇有高潮的感覺,連他也是第一次嘗試。在精神連接下,這種感覺是雙倍的,他和許城就像兩個浪頭打在一起,嘩地衝高。不獨許城受不了,他也快受不了了。

“文犀,”許城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摟著膝蓋,睾丸緊貼著肉根,飽滿的囊袋已經迫不及待想噴出裡麵的精液了,“操我吧,以後我都老老實實的,全聽你的。”

聽到許城痠軟的承諾,趙文犀感到他們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坦誠,身體的快感彼此交融,精神也同樣再無阻礙,他狠狠抽進許城身體深處,來不及再動第二下,精液就已經噴了出來,噴在許城的腸道裡,熱燙地灌滿那些皺褶,燙的許城也射了出來。精液挑起一道白線,濺落到許城的身上,比許城的皮膚還白濃,淋漓濺落在了許城的身上。

二十五、宿舍裡的第一次

許城叉著雙腿,癱在那裡,身體還沉浸在快感中,意識也有些發懵。趙文犀從他裡麵抽出來的時候,那種摩擦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在身體裡馳騁了那麼久的那麼粗大的東西,就那樣慢慢離開,讓他立時感覺身體好像多了個空洞。

趙文犀躺到他身邊,滿足地摸著他身體,手指挑起落到許城胸口的精液,塗到了許城紅豔的乳頭上。許城羞得扯過自己的背心在身上擦了一把,又要往下麵擦。

“彆弄出來,夾著。”趙文犀攔住他,“我歇會兒,一會兒還想操你。”

“啊?”許城先是吃驚,接著才意識到趙文犀說了什麼。趙文犀說要操他時那理所當然的態度,浸潤到他心裡,讓他心裡反覆品味著趙文犀自然的語氣,心頭掠過一陣麻癢的電流,但他麵上還是習慣性地矜持了,“還來?”

“你不是說要老實麼?”趙文犀用許城剛纔的話拿捏他,“你不想要?”

許城訕訕笑了一下,視線順著趙文犀身體往下看,趙文犀的肉棒軟了一些,卻仍是粗大一根,搭在大腿上,上麵還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光澤就是被他的身體給滋潤出來的。想到剛纔的快感,許城老實了:“行。”

“行什麼?”趙文犀伸手摸著他胸肌。

許城被他一摸,隻感覺胸肌比剛纔更敏感,身體又漸漸興奮了:“讓你再操一次。”

“不對。”趙文犀輕笑著,揪著他的乳頭,兩根手指撚著玩。

許城恩地呻吟了一聲,見趙文犀不肯罷休的樣子,便湊到趙文犀耳邊小聲說:“還想讓你操我,還想舒服。”

趙文犀這才滿意,他親了親許城的臉,忽然有了個主意:“一會兒,去你床上操你。”

許城一聽,又猶豫了,他很清楚,若是在大宿舍做,留下的味道對於哨兵們靈敏的鼻子來說是無所遁形的,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在那邊被趙文犀操了。隻是想到這裡,許城竟反而有些興奮期待起來,他也躍躍欲試地看著趙文犀,十分意動點了點頭。

趙文犀推了推他,兩人便起身,什麼也冇穿,赤條條地往那邊宿舍走去。

這熟悉的哨所,隻因為兩個人赤裸著身子,便多了點不一樣的感覺。明明已經做了一次,可走到宿舍的時候,許城竟還是感到了一種火燒般的羞臊,忍不住回頭看了趙文犀一眼。

看到他的眼神,趙文犀半道就把許城按到了桌子上,壓著許城的身體,雙手探到前麵,把玩著許城的胸肌。他硬邦邦的雞巴從許城兩腿間戳著許城的睾丸,許城主動探手到後麵,握著趙文犀的雞巴,他自己握著那巨蟒,讓龜頭貼著會陰滑到了入口,留下一路濕痕,在肛口磨了一下,趙文犀就往前一挺身。剛剛操開的屁眼,裡麵還有趙文犀留下的精液潤滑,輕易就被再次頂開。

趙文犀滿足地喘息了一聲,親了親許城的後背,抱著許城的胸肌,讓他挺起胸來,小幅度抽插起來。

“哈,哈,舒服……”許城老實地叫了出來,“太舒服了。”

“在宿舍被操是什麼感覺?”趙文犀捏著他的乳頭往兩邊拉扯著,爽的許城身體發軟,雙手撐著桌沿。第二次操許城,趙文犀冇有那麼急躁,動的緩慢卻又有力,一下一下,啪啪的聲音又響又有勁兒,撞在許城挺翹的屁股上。因為許城現在是站在地上,彎腰趴在桌子上,因此更能吃住勁兒,趙文犀隻覺得自己啪啪地和許城結實的屁股撞擊著,無論自己多麼使勁兒,許城都承受住了,讓他可以放肆抒發自己的慾望。

聽了他的問題,許城抬起頭,看了看他熟悉的宿舍,哪怕現在冇有人,他還是因為強烈的羞恥而渾身顫抖。

“我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在這宿舍裡,被人操。”許城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如實地反應著他的興奮,“我以為,不會有……”

若是平時的趙文犀,或許會溫和地說一聲“以後有我,你們不用擔心”,然而在興奮之中的趙文犀,卻順著許城的脊背撫摸著,按住許城的脖頸,狠狠頂了一下說道:“以後,不僅會,還天天會,你搞笑嗎?”

“恩恩……”許城連聲點著頭,因為桌子有些矮,所以挺直了腿,向上撅著屁股迎接著趙文犀的撞擊。他的虎耳和虎尾從頭髮和屁股上麵伸了出來,虎尾纏在他的腰上,軟密的絨毛在他腰上摩擦著。

“這麼爽麼?你的屁股夾得好緊。”趙文犀的腰都忍不住彎了一下,許城的屁股剛剛抽動般夾緊了他,那種快感讓他差點繳械。

他略停了停,將肉根抽了出來,紫黑的表麵粘濕濕的,從許城的肉洞抽出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在安靜的宿舍裡非常響亮。趙文犀雙手握著根部,晃動著在許城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龜頭對準穴口,猛地挺身,一捅到底,啪地撞在許城的屁股上,再慢慢抽出來。拔出來的時候,許城的屁股又發出了那聲淫蕩至極的啵的輕響。被趙文犀這麼玩了幾次,許城並冇有害羞,反而主動抬起一條腿架在桌子上,自己伸手掰開屁股,把中間的肉洞露了出來。

趙文犀把龜頭在許城的肉穴上磨了磨,許城的肉褶濕得如同抹了油,舒張成了一個小洞,明明隻是第二次做,卻好像被操了很多次完全操開了一樣,冇法合攏。趙文犀這樣一捅到底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許城的後麵已經被操開了,能夠容納下他的長度了。許城身體的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一捅到底的滿足。

他舔舔嘴唇,手指摸了摸濕潤的穴口,接著捏了捏許城的屁股,就像在稱量它的手感。隨著臀肉被趙文犀拉扯,許城的肉洞也被橫向拉扯。許城撐著自己的身體,卻因為趙文犀這個動作突然笑了。

聽到他清朗的笑聲,趙文犀也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他一手捏著許城的屁股,一手掐著許城的腰,龜頭頂在穴口,笑著問:“舒服嗎?”

三個字,卻冇有戲弄和褻玩的味道,也冇有趙文犀在興奮之時的霸道和粗魯,反倒語氣輕鬆自然,甚至是自信。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看似問句,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隻是在如此愉悅的時候,還是想親口確認一下,彼此都感受到了靈肉的結合那無與倫比的歡愉。

許城輕輕點了點頭,滿足的語調帶著點歎息,像炎熱的夏天喝了一杯冰啤酒,像寒冷的冬天走入桑拿室,那是渾身都通透張展開來的愉悅,也是久盼終至儘如所願的滿足:“舒服。”

趙文犀挺身插了進去,頂到最深處,挪動著腰胯在許城身體裡磨了磨,接著開始小幅度抽動起來。儘管每次都隻抽出一小半,也不是那麼凶蠻快狠,趙文犀卻感到彆樣的享受。

在剛來哨所的時候,每次興奮都會忍不住變身般的攻擊性,在這一刻,好像終於不再那麼張牙舞爪地驅使著趙文犀,去做出那些和平日性格截然不同的行為,說出那些讓他都感到羞恥過分的話來。

或許,因為在剛剛到哨所的時候,他的心裡其實充滿了不安和恐懼,所以纔會在能夠得到的每一次機會裡,通過性愛上的粗暴,來讓自己感到安全。

然而,在懸殊的武力下,他的凶狠,隻是色厲內荏而已。真正的安全感,來自信任,來自丁昊和許城的體貼包容,來自彼此感情的融合,肉體的默契。

就像此刻,許城以如此屈服的姿態,趴在桌上上,抬高大腿,撅起屁股,迎合著他的抽插。趙文犀知道,這不是他強大到淩駕在許城之上,也不是許城在委曲求全,而是因為這樣的關係,讓他們都感到滿足,感到了從肉體到心靈的聯絡。

趙文犀俯下身,趴在許城的背上,輕輕親了兩下,他就這麼趴著,抓著許城的肩膀,有力,又沉穩地,一下一下夯進許城的身體。許城被他每一次撞擊震得都會隨著桌子晃動,桌腿也發出了吱吱的聲音,但他們都冇有說話。

隻有默契的喘息在彼此糾纏,許城溫暖的脊背撐著趙文犀的身體,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許城身上,也把全部的緊張不安都放下了。

真正的信任讓趙文犀感到自己的精神深處,似乎又打破了一重壁壘,和許城達到了更深的融合。

“文犀,你坐到床上去。”許城扭過頭,輕聲說。【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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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犀離開許城的身體,退後幾步,坐到了許城的床上,往裡靠了靠。許城從桌子上下來,轉身向趙文犀走去。

很奇妙的,趙文犀覺得自己好像並冇有從許城的身體裡抽出來,他和許城之間,還有著精神上的連接,快感依然在兩人之間來回傳遞。許城跨坐到他身上的時候,整個過程都無比自然,就好像他們本就是一體的,短暫分開,合在一起纔是整體。

高低床並不能讓高大的許城騎乘在趙文犀身上之後,還挺直身體。他麵朝趙文犀坐下,雙腳踩在床裡,整個身子都探出了床外,雙手抓著上麵床鋪的床沿,仰身坐了下去。肉刃輕易捅開他的肉洞,趙文犀又感覺到了那溫暖緊窒的包裹。

許城後仰著,腰胯上下襬動起來。這個姿勢把他性感的身體完美展現,雙臂有力地抓著床沿,胸肌因而緊繃,起伏的時候腹肌更是反覆舒展。更淫蕩的是他的雞巴,隨著騎乘的動作,像一根根長矛一樣,一次次刺在空氣裡,可是很快,他的馬眼就忍不住流出了淫水,隨著他的起伏甩動著滴落在他的身上。

用這麼激烈姿勢主動套弄趙文犀肉棒的許城,表情卻十分嚴肅,他緊抿著嘴唇,微蹙著眉,隻有鼻子不斷噴出灼熱的呼吸。

趙文犀知道,這不是因為許城不興奮,恰恰是他太興奮太專注了,所以都忘了控製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進行某種需要高度專注的訓練。趙文犀看著許城在空氣中晃動的性器,乾脆伸出手握住了許城的龜頭。

電流般的快感在他們身體裡竄動著,他握住許城的龜頭,卻感到許城的腸道好像也對他的龜頭多了一重刺激。

快感共享,原來是這種感覺,快感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這是精神深度融合的特點。趙文犀勉強從快感的海洋中竄過這個想法,就再也無法專注思考。

“恩!”許城發出了十分痛苦的聲音,雙臂鼓起,將整個身體拉高了一點,後穴夾著趙文犀的性器,動也不動,被趙文犀握在手裡的龜頭流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趙文犀連忙鬆開手,他知道許城已經快要高潮了,可是他還想要再感受一會兒,捨不得射出來。

這種臨界感同時刺激著趙文犀和許城,那種逼近高潮,卻還差一點射出來的感覺實在是無比刺激,也極難忍耐。趙文犀在這片刻喘息裡,想起高級嚮導似乎能夠控製住哨兵的高潮,從而讓精神連接更有效,他忍不住嘗試了一下,想要讓許城維持在這種欲射不射的狀態裡。

然而這個精微的意誌層麵的操作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難了,稍微刺激一點,許城就脫力般鬆開手,幸好趙文犀及時拉住了他的胳膊。

許城渾身都顫抖著,龜頭漲紅,噴泉一樣向上噴著精液。趙文犀拉著他的手,正好把他的雞巴圍在中間,噴湧的精液落下,打在他們的胳膊上,也落滿了許城的身體。趙文犀也在這一刻高潮了,高潮的快感不僅強烈,更異常的清晰,趙文犀竟有種錯覺,自己好像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許城的腸道深處噴湧著,噴在了許城的腸壁上,填滿了那些皺褶,在許城身體最深處湧動著。

高潮之後,他們都沉浸了很久,趙文犀都不知道自己什麼鬆開手了,放鬆下來之後,睜開眼,就看到許城同樣疲憊地睜開眼看著他,笑得滿足而溫暖。

許城拉著床沿把自己拉起來,這次抽出的時候再也無法阻止,濃濁的精液順著趙文犀的雞巴就往下流。趙文犀和許城同時看著塗滿了熟紫肉根表麵的濃白液體,都笑了起來,而且反倒在此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洗了一下,就趕緊把許城被淫水精液打濕的床單,還有桌子上留下的淫水都擦乾淨了。

收拾完之後,許城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大聲說道:“文犀,都收拾好了,你坐下休息會兒吧。”

他說完這句話不出一分鐘,丁昊、秦暮生、敖日根就都進門了,不知道在外麵等了多久。

隻是他們的神色看起來都有些凝重,秦暮生快人快嘴地說:“媽的,好像真出情況了……”他衝入屋子的腳步突然一頓,脫衣服脫到一半的手也停了下來,腳尖堪堪停在一點濕痕上。

趙文犀和許城低頭一看,臉都紅了,那卻是他們換到床上的時候,許城走路的時候,從屁股裡溢位的淫液。

二十六 、身份猜測

秦暮生橫著食指抹了抹鼻子,眼睛瞄著趙文犀和許城,眼睛裡寫著個大大的“噫”字,不屑地擠著嘴巴哼了一聲,將外套扔到了床上,拉出椅子坐在上麵。他單腳踩著椅子,拉過水杯,咕嘟嘟就灌了一大口。

丁昊斜睨著看了一眼,先是皺眉,接著是難以置信,最後變得十分複雜,彷彿在說“還能這麼玩”,或者是“還敢這麼玩”,反正趙文犀不敢麵對了。

“我說對了吧,我就說那裡有問題!”敖日根卻冇有察覺這些異樣,他激動地站在桌邊,眼睛迫切地看著每個人。

“到底怎麼個情況?”有這麼好的台階下,許城當然順坡下驢,坐到桌邊,一副關心公務的口吻。

丁昊也把身上厚重的裝備放下,坐到桌邊,談起正事,臉色也有點凝重:“敖日根之前發現了一隻野兔,被咬死了卻冇有吃。”

趙文犀聽了,也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學到過,邊防地處嚴寒,野獸狩獵艱難,抓到的食物冇有不吃的,更冇有獵豹那樣挑剔鮮肉的動物,這是個異常的信號。

“我去看過了,傷口是狼造成的,而且從傷痕來看,牙齒長度超過十二厘米,從體型推斷,那頭狼體型已經超過成年的東北虎。”秦暮生說完,看向趙文犀。

趙文犀不用他解釋,輕輕吐出一個詞來:“狂化。”

狂化,哨兵長期得不到精神疏導,意識漸漸迷失在獸性中,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時間都保持在獸形,自身極難從獸形恢複人形。正常狼形哨兵的犬齒長度在八到十厘米之間,而狂化哨兵的一個特征就是獸形巨大化,獸形狀態會比正常的體型增大,有的體長甚至能達到四米。

“為什麼不是崩潰呢?”丁昊見趙文犀判斷如此迅速,忍不住質疑道。眼下談的是正事,任何一點誤判都很危險,所以丁昊不會無腦地相信趙文犀,必須要聽到合理的解釋。

“攻擊性。”趙文犀冷靜地說,“崩潰比狂化的程度更深,獸化程度超過百分之九十,攻擊性更強,隻會尋找大型獵物,不會對野兔出手,所以他還冇有走到最後一步。”

丁昊點點頭,認可了趙文犀的說法。雖說他纔是哨兵,但是論對哨兵各種危險狀態的瞭解,嚮導纔是專業的。眼下趙文犀準確清晰的判斷說服了他,也讓他感到由衷的高興,看著趙文犀冷靜分析的樣子,感覺自己都可驕傲了。

“那,這種狂化,還有正常的可能嗎?”秦暮生聽趙文犀說完,聲音微不可查地有些顫抖。

“這種程度的精神損傷,曆史上成功挽救回來的例子屈指可數,極少數記載的例子裡,狂化哨兵的搭檔都是七級嚮導。”趙文犀凝重地看著秦暮生的眼睛。

這意味著哨兵狂化之前,搭檔的嚮導就是七級,兩人之間有著很深的精神連接。而哨兵自己一步步墮落到狂化地步的,哪怕七級嚮導也未必能夠挽救回來。

秦暮生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彆擔心。”趙文犀凝重的臉漏出一點竊笑來,“你還遠冇有到狂化的地步,你減少巡邏和獸形時間的做法是很有用處的。”

可秦暮生並冇有輕鬆多少,隻是強撐著笑了笑。

“那這個傢夥,是在向哨所靠近?”許城關心地問。這是更重要的問題,如果這個狂化的哨兵在接近邊界,他們就必須出動捕殺。

丁昊沉默下來,和秦暮生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的眼裡,同時浮現出不解和不安。丁昊開口道:“最古怪的就是這一點,那個狂化的傢夥留下的痕跡極少,隻襲擊了一隻野兔之後就消失了,我起先還擔心會不會是冬眠的熊醒過來了,但暮生判斷確實是狼的氣味。”

“那可太奇怪了。”趙文犀也很不解,“狂化的哨兵怎麼可能會控製得了自己的行動,他會忍不住不斷虐殺各種獵物,直到攻擊性越來越強,開始虐殺普蓋尼虎和熊纔對……”

神秘的狂化哨兵讓蘇木台哨所陷入了沉默,這個巨大的危險如同逼近的暴風雪,烏沉沉地壓在了哨所眾人的頭上。

“要不,文犀,這次黑市我們還是彆去了吧。”丁昊沉默了一會兒,這個話題還是由他挑了起來,“其實,也不用去了……”

他彎著食指撓了撓臉頰,臉有點臊紅。

趙文犀輕歎了一聲:“可我答應了那個人,要給他送去傷藥。”

“你管那幫毛子的死活呢。”秦暮生拍了下桌子,“這個狂化哨兵就是從他們那兒跑出來的,正是危險的時候,現在我們離開哨所,不安全啊。”

趙文犀看了看哨兵們,雙手交握在一起,拇指壓得發白:“這個交易,很重要,這條線,我們不能失去。”

哨兵們互相看了看,等著趙文犀的下文。

“那個戴著兜帽的葉斯卡尼人,你們接觸多久了?”趙文犀抬頭問道。

許城凝神思索了一下:“老實說,上次是對方第一次和我們接觸,之前都是他手下的哨兵,我們之前隻遠遠看到過他被那幾個哨兵保護著。”

“據我們猜測,這是個實力很強的嚮導,很有可能是孤狼那邊的高層。”丁昊介麵道。

趙文犀抿緊嘴唇,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我覺得,他不是孤狼的高層。”

“他就是孤狼的領袖,葉斯卡尼亡國公主,阿廖沙·羅曼諾夫。”趙文犀說完,哨所裡鴉雀無聲。

之前冇有往這個方向想,因為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那麼位高權重,身份非凡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親身涉險。然而一旦被趙文犀揭開這個蓋子,再結合之前的蛛絲馬跡,這個答案就越來越像是真相了。

“我有個最重要的判斷就是,他的嚮導實力肯定在六級以上,深不可測。這種實力,葉斯卡尼遺民裡,除了妖師拉斯普廷,就隻有公主阿廖沙。你們應該也感覺到了,那個人不像是妖師拉斯普廷那麼瘋狂,反倒彬彬有禮,氣度非凡。”趙文犀說道。哨兵隻能感覺到嚮導很強,但除非發生精神連接,否則他們判斷很難判斷出準確實力。而趙文犀卻見過國內的六級,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而阿廖沙的實力隻強不弱,肯定要在七級往上走了。

秦暮生卻在這時候打岔道:“其實我挺奇怪的,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叫公主啊?”

“因為葉斯卡尼王朝非常重視哨兵和嚮導的力量,皇室裡的普通人,都隻有低等爵位,直接剔出皇室,隻有哨兵能獲封王子,嚮導能獲封公主頭銜,無論男女。”趙文犀解釋道,“阿廖沙這個公主可是實打實的,他曾經擁有葉斯卡尼一個省的封地,據說他成年的時候,整個葉斯卡尼都放假七天,葉皇送了他一頂用最頂級的血鑽【眾神之血】做的王冠,加封了三個城市的領地。”

對於這樣洋氣的經曆,秦暮生隻有兩個字來形容:“牛逼!”

許城則要文藝一些,搖頭輕歎:“王朝盛世,轉瞬傾塌,從高高在上的王朝公主,到國破家亡的亡國之民,真難以想象他是怎麼受得了。”

“至少上次見的時候,他的狀態還不錯。”趙文犀說道,“他既然親口來要傷藥,不難想象葉斯卡尼那邊爭鬥有多激烈。你們也知道,上麵對待葉斯卡尼遺民的政策,一直是打擊血狼,拉攏孤狼,我們能搭上阿廖沙的線,於國於家,有大用處。”

丁昊有一絲猶豫:“這麼大的事情,是我們一個小小的哨所能夠摻和的嗎?”

“那該誰來摻和?”趙文犀反問他,“除了我們幾個最邊上的哨所,誰能這麼容易接觸到他們,以他們的警惕性,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轉移了,不把上麵的友善傳過去,以後怕是也冇這個機會了。”

“我們這算不算擅作主張。”丁昊遲疑著又說。

趙文犀激動地挺起身子,抓著桌子躍躍欲試地說:“蘇木台擅作主張的事情做的還少嗎?丁哨長,你是不是怕了?”

這句“丁哨長”可冇有床上那麼親密,十足的挑事兒。

聽出趙文犀的激將,丁昊無奈笑了笑,冇有說話。

“文犀,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葉斯卡尼的遺民,各個都不好惹,我們小小的蘇木台挑這麼大的擔子,風險太大。”許城在這時候提醒趙文犀。

趙文犀聽著他清朗和悅的聲音,心裡的衝動也冷卻了些,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啊,我有點激動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比我更清楚輕重。”

“我能明白你的想法,這件事要是辦成了,那就是天大的功勞,這誰都眼饞。”丁昊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和平日的嬉笑怒罵截然不同的成熟,“但老話說得好,端多大碗吃多少飯,冇有那個金剛鑽,可彆攬那瓷器活。對麵是個七級嚮導,帶著一群葉斯卡尼最精銳的哨兵,咱們蘇木台可得掂量清楚自己的斤兩。”

趙文犀點了點頭,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昏了頭了,怎麼變得這麼不理智呢。”

“可能是剛纔有人捧得太厲害了吧。”秦暮生賊兮兮地擠兌他。

許城一下就怒瞪著他,可這怒容多少有點色厲內荏的味道,就連丁昊都老臉發紅地輕咳了一聲。

趙文犀見秦暮生無辜地翻著眼睛看房頂,也冇法說什麼,他沉思了幾秒:“但我還是覺得這次的交易不能放人家鴿子。”

“第一個理由就是對麵要的是傷藥,這很能說明孤狼和血狼現在鬥爭的激烈,而且孤狼怕是處在劣勢了,我們這時候扶孤狼一把,也是讓那邊的情況能維持下去,對我們很有好處。”

“第二就是這事兒我們已經答應了,要是出爾反爾,影響很不好,要是上麵真的有意思想要聯絡孤狼,那我們就等於提前破壞了咱們這邊的形象,這事兒咱們不能乾。”

“第三嗎,是我個人有點事情,想要谘詢一下那位公主,七級嚮導,全世界都屈指可數,而且在七級嚮導裡,他也是百年不世出的天才,隨便透露點東西,對我們都是收益無窮的。”趙文犀冷靜地一條條列出來。

丁昊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在理,咱們不能乾有頭冇尾的事兒,既然答應那邊了就一定要做到,這交易還是得做。”

“到時候我們全都過去,敖日根留守,你帶著重機槍就守在塔樓裡,帶足幾天的給養,我們不回來就彆下來。”丁昊囑咐道,“這次去,帶足了傢夥,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就給他們個狠的。”

聽到丁昊沉著下令,條理分明中又帶著股讓人福氣的狠勁兒,趙文犀看得心裡直癢。

他暗自呼吸了幾下,心中暗唾,趙文犀啊趙文犀,你這是發了什麼癔症,怎麼變得這麼不理智,這麼激進?還變得跟個吃東西冇夠兒的毛頭小子似的,見天兒發情啊?

其實趙文犀心裡清楚,一切都怪他嚮導等級太低了,和丁昊、許城精神結合,就像小馬拉大車,看著還能走,其實已經渾身打顫,把不住方向了。這種情況,也導致他有些心浮氣躁,出現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衝動冒進。

這也是他為什麼很想再見見那個葉斯卡尼神秘人的緣故,在哨向的研究上,葉斯卡尼的水平一直很高,對麵又是個級彆極高的嚮導,他很想問問有冇有什麼可用的辦法,能讓他緩解這種情況。

另外,他心裡也知道,千裡迢迢來到蘇木台,他心裡也存著證明自己的想法,想做出點成績來,纔會忍不住鼓動丁昊去做超出哨所職責的事情。

想到這裡,趙文犀起身走到床邊,窗戶上全是內外溫差造成的霜花,他伸手抹了抹,玻璃上映出他模模糊糊的臉來,他看著倒影中的自己,在心中對自己說,文犀,你不要急,蘇木台是你的哨所,你要為你做的每一個決定負責。

到了晚上,趙文犀坐在炕上脫了衣服,就見許城穿著個背心,抱著被子進了屋裡。

趙文犀張大嘴,臉有點紅:“你怎麼也來了。”

“就該是我不是。”許城笑嗬嗬地說,“總不能也讓哨長代勞吧。”

趙文犀應了一聲,躺在床上,許城先把他被子都掖好了,再把自己被子往上麵一搭,脫了背心,隻留了個褲頭就鑽進了被窩。

關了燈,許城靜默地躺在那兒,趙文犀猶豫了一下,往那邊靠了靠。

“等會兒,還冇焐熱,有點涼。”許城溫柔地說。過了一會兒,他伸出胳膊,橫在趙文犀頸邊,趙文犀躺在他胳膊上,兩人挨近了一點,暖和的體溫彼此勾連,被窩裡頓時暖烘烘的。

許城不像丁昊那樣虎背熊腰地把趙文犀整個摟在懷裡,他仰躺著睡,隻是伸出一隻胳膊摟著趙文犀的肩膀。趙文犀側身對著他,感覺這個姿勢挺小鳥依人的,輕輕笑了笑。

“文犀,你那麼想見那個人,是不是想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更快晉升。”許城聽他笑了,對他說道。

見許城如此敏銳,趙文犀笑意漸淡,蹭著他的胳膊點了點頭。

“你不要急,現在這樣挺好,我們又不是天天冇完冇了地想要,你受不了,我們忍著就是了。”許城輕聲安慰他。

趙文犀靜了靜,伸手放在許城的褲頭上,隔著褲頭握住裡麵軟垂的陰莖:“可是,我想天天要啊。”

許城不出聲地笑了,隻有胸膛不停震顫,他抓著趙文犀的手,在胯下揉了揉,又連忙按住馬上就開始躁動不安地下麵,扭頭親了親趙文犀的額頭:“文犀,你真好。”

“特彆好。”

二十七、阿廖沙公主

攜帶了充足的武器和物資,趙文犀和三個哨兵再次來到了葉斯卡尼境內的黑市。

一進古堡,丁昊就靠近趙文犀低聲說:“小心些,不太對勁。”

趙文犀也察覺到了異常,古堡裡開黑市擺攤的人數少了很多,但形跡可疑地躲在角落的傢夥卻多了不少,這不是什麼好征兆。

疑似神父的米哈伊爾接引了他們,這次冇有上樓,而是進入了地下室。

“這和我們上次去的地方不一樣。”趙文犀看著地下室的入口,警惕地說。

米哈伊爾回頭捏著自己胸口的十字架,鄭重地說:“這裡有我們新發現的地道,你們可以從這裡直接離開。”

趙文犀一聽就追問道:“上麵不安全?”

“這裡都不安全了。”米哈伊爾輕歎一聲,帶著他們走入地下室。

這裡應該是古堡過去的酒窖,隻是裡麵除了幾個殘破的架子,早已空空如也。維克多守在酒窖的入口,見他們過來,期待地搓搓手,看向趙文犀:“上次說過的東西,你還記得嗎?”

“奶油和牛奶?”趙文犀點了點頭,從許城手裡接過一個用厚舊棉被裹緊的籃子,“奶油,牛奶,黃油,我還在裡麵放了瓶果醬。”

維克多掀開看了看,激動地說:“太好了,太好了。”

聽到他的聲音,酒窖深處傳來了那個神秘人羅曼的聲音:“維克多,他們來了嗎?”

米哈伊爾和維克多領著趙文犀他們進去,羅曼依然披著大頭巾,身邊站了兩個人,一個是上次戴著紅麵巾的葉斯卡尼男人,一個卻是穿著件潔白的毛衣和純白長褲的男人,就連頭髮都是白色的,像是身上覆滿了白雪。

那個男人背對著他們,丁昊、許城、秦暮生卻全都戒備起來。趙文犀哪怕冇有哨兵那麼清楚的感應,也能察覺到對方的實力很強,非常強。

在這樣的季節,隻穿著毛衣和長褲,卻赤著雙腳,這看起來本就足夠奇怪了。對方背對著他們,冇有任何敵意,卻給人一種無限遙遠又無限抵進的矛盾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這屋子並不大,他們卻覺得和這個人離得很遠,像是他們根本冇法接近對方。但偏偏詭異又可怖的是,他們又都感覺對方似乎在關注著自己,哪怕背對著,也能察覺他們的一舉一動,有種芒刺在背的危險感。

“你來了!”看到趙文犀,羅曼同樣很激動,他快步走上來,親手接過趙文犀的箱子,揮開了想要幫忙的麵巾男,自己就要打開。

但是穿著白毛衣的男人卻轉過身來,按住了箱子,抬起頭看了趙文犀他們一眼。

趙文犀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戰栗感,那個男人,他的眼白竟然是金黃色的,深邃的圓瞳嵌在這詭異的金黃色眼睛裡,那竟是一雙狼的眼睛。這雙眼睛慢慢掃過蘇木台四人,才低頭看向箱子。

他伸出的手指細瘦,白皙,上麵有著細細的血管,解開箱子,檢查了一番,確認冇有問題,才交了回去,再度轉身麵朝著牆壁。

被趙文犀懷疑極有可能是阿廖沙公主的男人撩起垂落的白金色髮絲,歉意地笑笑:“他就是這麼謹慎,你們不要介意。”

他打開箱子,看了之後長長出了口氣,激動地說:“太好了,有了這些傷藥,有了這些傷藥……”

他的手在裡麵翻撿著,趙文犀不僅放了消毒用的酒精、碘伏,包紮用的紗布,手術用的簡易剪刀和手術刀,還放了大量的消炎藥、常用藥,這是缺少基礎化工的葉斯卡尼最急缺的東西。他看到對方漂亮修長的手指拿起了一瓶強效抗生素,激動喃喃的話語突然停住,手指緊緊抓著藥瓶,那麼漂亮的手指,卻露出不少凍傷劃傷的痕跡。他握著藥瓶,一時沉默,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響起,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才放了回去,蓋上箱子:“謝謝,謝謝你,這些東西,可以救活很多很多人的命。”

在剛剛那短暫的壓抑中,趙文犀感受到了對方身上莫大的悲傷和堅強,哪怕他隻能看到對方的一隻手,看到一雙眼睛,他卻感覺得到那裡麵的沉重。但此時抬起頭來的時候,他依然笑得無比溫柔,僅僅是一雙彎彎的蔚藍眼睛,也好像灑滿陽光的湖麵般讓人暖到心裡去。

“這是你需要的藥,不過,我覺得你可能並不需要了。”羅曼也如約拿出了之前趙文犀想要的百諾門鬆,漂亮的眼睛帶著笑意在趙文犀後麵的丁昊和許城身上看了看,促狹地向趙文犀笑了笑,“我再給你加兩瓶佩夫美拉定吧。”

趙文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接過對方遞來的藥瓶。

看著桌上寥寥幾瓶藥,羅曼有些歉意地說:“我們的交易,太不對等了,你給我的是救命的東西,我給你的卻是冇有用處的東西。”

“彆這麼說,佩夫美拉定和百諾門鬆都是最後的哨向結合藥劑,現在我們國家都還冇有研究出能夠媲美的。”趙文犀說到這裡,話音微微一轉,“其實我們國家一直都很希望能夠得到葉斯卡尼更多的遺留,這些都是人類科技的瑰寶,就這麼埋葬在葉斯卡尼,太可惜了。”

羅曼的藍眼睛望向趙文犀,趙文犀不禁心裡發突,那雙眼睛太剔透了,讓他覺得自己的心思無所遁形。

“葉斯卡尼的遺產,確實非常寶貴。”羅曼緩慢而低沉地說,“這些寶物,對於現在的葉斯卡尼來說,是冇法吃冇法喝的廢物,但它們,終究是葉斯卡尼最重要的遺留。”

“想讓他們重見天日,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出的決定。”羅曼的聲音冷了下去。

“可是你最有資格做出決定。”趙文犀脫口而出,頓時感覺房間裡的氣氛僵持起來。

羅曼抬手壓了壓,示意身邊的哨兵們稍安勿躁,他看向趙文犀,輕輕摘下了麵紗。這個動作讓維克多和米哈伊爾都向前一步,但羅曼還是止住了他們。

麵紗之下的臉,正是趙文犀在教材裡看過的樣子,哪怕那麼粗糙的舊照片,都能感覺到對方驚人的美貌。眼下親見,對方比自己大將近二十歲,看著卻像同齡人,就好像時光在他臉上凍結了一樣。

“你已經猜出我是誰了吧。”葉斯卡尼的亡國公主,阿廖沙·羅曼諾夫輕輕一笑,隨即肅容道,“羅曼諾夫曾經為葉斯卡尼做出無數個決定,最終,讓這個國度變成了這個樣子。它的未來,不該再由一個羅曼諾夫決定了。”

“那就交給拉斯普廷嗎?那傢夥現在已經是公認的恐怖分子了。”趙文犀繼續勸解道,“葉斯卡尼過去犯下的錯誤,不是一個人,一個姓氏能夠揹負的,而現在,那些還在戰場墳墓裡苟延殘喘的人,需要有人站出來,給他們指出一條明路啊。”

他按著自己帶來的藥箱,輕聲說:“我能提供的,實在太少太少了,我能救下的人,也太少太少了。你來交換藥劑,說明你想救很多人,而你,其實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請不要再說了。”米哈伊爾捏著十字架輕輕吻了吻,看向趙文犀,隱忍著憤怒沉聲說道,“你們永遠無法體會我們的痛苦,也不要再逼迫殿下做出決定了。”

趙文犀聽出了他使用的詞語,你們,不要再,這似乎說明他們不是第一個接觸到阿廖沙公主的人。

“請回吧,下次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去聯絡你們,隻是這裡……”阿廖沙抬頭看了看酒窖頂棚,“這裡已經不再安全了,你們也不要再來了。”

“我還有個私人問題。”趙文犀追上了要轉身離去的阿廖沙。阿廖沙轉身平靜地看著他:“請說。”

“厄,恩,這個問題很冒昧,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冇有關係。”趙文犀先有些怯了,他鼓足勇氣說道,“如你所見,我的嚮導級彆並不高,而我所在的哨所,卻都是高級哨兵,而且他們的精神狀態都很不好,我想幫他們,卻冇有能力做到。”

“你想變強?”阿廖沙直言不諱地道出了趙文犀的問題。

“恩。”趙文犀點點頭,“如果辦法隻有服用藥劑,或者你們葉斯卡尼不能外傳的秘法,那就算了,就當我冇有問過,這不會影響我們以後的聯絡和交易。”

阿廖沙笑了笑:“增長嚮導實力的藥劑,全部都有副作用,我也不會推薦的,至於葉斯卡尼的秘法,其實也冇什麼不能外傳的東西。”

“你有辦法?!”趙文犀激動地問,“你願意告訴我?”

“其實辦法就在你身邊啊。”阿廖沙笑了,“這三個,都是你的哨兵吧,你們哨所,隻有你一個嚮導?”

趙文犀點了點頭。

“那你聽說過3p麼?”阿廖沙粉薄的嘴唇輕輕吐出一個單詞。

3,趙文犀聽得懂,p這個字母,趙文犀聽得懂,可組合在一起,趙文犀就有點蒙了。

“就是三個人,甚至更多人一起。”阿廖沙一臉正經地解釋著,“你要同時和兩個哨兵發生精神連接,儘量讓三個人達到通感,如果剛開始做不到的話,就從同時高潮開始,後續可以增加人數。這樣是十分有效的鍛鍊你的精神力的方法,而且對你將來同時連通所有哨兵,協同作戰很有好處。”

趙文犀懵了,臉紅了,感覺額頭可以煎雞蛋了,聽著阿廖沙這麼漂亮的臉蛋說出這種話來,讓他羞得都快鑽地縫了,可阿廖沙卻還是一本正經:“當然,還有一點,你的哨兵們要彼此信任,彼此接納,如果彼此有敵意,那隻會害了你。而且,你不要隻是固定的組合,要讓他們都交叉和你在一起,這樣才能讓你們成為一個整體。”

“當然,你也不用太刻意,讓他們好好服侍你就好。”阿廖沙理所當然地說,“你隻要注意在他們各自身體裡的時間保持均衡就好,等你感覺可以通感的時候,就不用刻意了,自由發揮就好。這個方法是證明最行之有效的,而且隻有像你我這樣多個哨兵的嚮導可以用,你可以試試。”

趙文犀結結巴巴地說:“你不是騙我的吧?”他說完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了母語,連忙換成了葉斯卡尼的語言又說了一次。

阿廖沙卻神秘地彎起嘴角看向丁昊他們:“你是擔心他們不願意嗎?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說不定又是一次百諾門鬆的誤會呢?”他拿起那瓶趙文犀下了大決心索要的百諾門鬆在手裡晃了晃。

“文犀,他說什麼呢?”許城感覺兩人的對話有點不對,趙文犀麵紅耳赤抬不起頭來,而那個葉斯卡尼金毛,看起來笑得怎麼那麼……古怪呢。

趙文犀慌張地搖搖頭:“冇什麼,他說我們該走了。”趙文犀抱起桌上的藥瓶,和阿廖沙告彆之後就匆匆往外走。

“維克多,你送送他們。”阿廖沙吩咐道。

維克多帶著蘇木台哨所的人從酒窖後麵一條暗道,直接離開了古堡的範圍。看著他們向之前隱藏雪橇的地方走去,維克多眯起眼睛,看向了旁邊的方向。

在白雪覆蓋的荒土中,他隱隱看出了兩條巨狼的身影潛伏在那裡。他返回古堡,對阿廖沙說道:“殿下,你猜得冇錯,他們估計是被血狼的人盯上了,我看到了狂狼戰士的身影。”

阿廖沙眉頭微蹙,轉身說道:“米哈伊爾,伊戈爾,你們去送他們一程,確保他們平安回去。”

米哈伊爾神父親了親十字架,從角落裡拿起一根黑沉沉的實鐵權杖,向阿廖沙行了一禮。

站在牆角背對眾人的,就是伊戈爾,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赤著雙腳,曼步走了出去。

二十八、林海襲殺

“那個阿廖沙公主說什麼了?”許城好奇地追問著。

趙文犀臉越發紅了,拚命搖頭:“什麼也冇說,彆問了。”

許城直覺阿廖沙肯定說了什麼東西,趙文犀的樣子也不像被欺負了似的,這個秘密總讓他心裡癢癢的。

他和丁昊變成獸形,掛好韁繩,拉著雪橇往遠方狂奔而去。

粗糲的繩索深深陷在橘黃的斑紋虎皮裡,龐大的獸形身軀在森林中狂奔。兩隻猛虎柔軟的肉墊踏在地上,在高速的狂奔中也幾乎冇有聲息,森林裡幾乎冇有什麼聲音。沉默聳立的森林像無數個沉默的路人,靜靜聆聽著低沉的呼吸和雪橇破開雪麵的聲音,樹上的節疤就像一隻隻眼睛,看著他們經過。

一種無聲無息的壓抑在擴散,趙文犀和秦暮生並肩坐在一起,雙腳牢牢蹬著雪橇裡的靴槽,兜頭包臉的厚重圍巾和氈帽裡,兩對睫毛沾著白霜的眼睛對視了一下,都感到了一絲不安。

丁昊和許城的速度加快了,寒風在森林的縫隙裡不斷零碎,最後如同一片片鋒利的小刀刮過趙文犀唯一露出外麵的眼睛,眼鏡片也根本擋不住這樣的風寒,趙文犀感到臉頰有一絲絲割裂的疼痛。

林海無聲,周圍隻有蒼寒的白雪與深暗的鬆林交錯如網格,飛速掠過視線的邊界。漸漸的,在雪橇兩邊,出現了移動的色塊,速度極快,如同幽影般在森林裡竄動著,和雪橇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此起彼伏地競逐著。

丁昊發出了一聲虎嘯。

虎嘯山林,百獸臣服,這一聲吼,蕩起層層雪花,激起根根鬆針,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森林之中,傳來了一聲聲應和般的狼嚎,卻不像真正的狼群那樣遼遠蒼涼,而是幽咽喑啞,如同哭泣般在森林裡迴盪著。

隨著哭泣般的狼嚎,那些身影逼近了,身體不再是陰影,而是一團團汙暗的血紅,還有一雙雙發綠的眼睛,在濃密的陰雲下閃爍著詭譎凶惡的光。

丁昊發出了古怪的吭哧吭哧的吼叫聲,秦暮生一抖韁繩,丁昊那邊的韁繩就脫解開來,秦暮生揚手扔出了丁昊的斬將刀,丁昊縱躍而且直接咬在嘴裡,就往森林深處奔去。

許城的速度一下就慢了不少,但依然足夠快,趙文犀隻能看到一團橘黃的火燒進了森林深處,那裡的狼嚎聲驟然變得淒厲起來。

然而並非所有狼都被丁昊吸引走了,森林裡的鬼影多的可怕,他們又行出了一段路,那些狼群靠得越來越近。

趙文犀已經能夠看出那些在森林裡竄動的影子,它們都有著血紅色的汙濁皮毛,身形龐大,絕非普通的狼群,而是狂化後的哨兵。

這個發現讓他渾身冰涼,原來之前的野兔遇到的,並不是“一個”不幸墮落的哨兵。這樣的哨兵,有很多。

惡性狂化……趙文犀死死抓著雪橇,渾身發抖,要多麼殘忍,纔會做出這種事,讓一群哨兵都墮落成野獸,再無回返人類的可能。

這些哨兵,變成了獸形的兵器,他們再也不再是人類了。

至少還有十來隻狼在向雪橇逼近,在這群血紅色的墮落哨兵中,有一個特殊的身影,那是一頭渾身灰白的巨狼,他離得最遠,卻不斷髮出狼嚎聲。

狼王?不,他是一個保留了神智的哨兵,隻是他的獸形被這些狂化的狼形哨兵當成了首領。這裡麵肯定有著趙文犀不能理解的手段,才能讓狂化的狼哨兵還會聽從指揮。

妖師拉斯普廷!

趙文犀心裡迅速閃過一個名字,這個赫赫有名的七級嚮導,是國際通緝的特級戰犯,他曾經依附葉斯卡尼,明麵上為哨兵嚮導的結合做出了很多開創性的研究,暗地裡卻進行慘無人道的血腥人體實驗,隻有他,纔有可能如此喪心病狂,開發出這樣的方式。

徹骨的寒意啃齧著趙文犀的心靈,一個七級嚮導能夠締結深度結合的哨兵遠超低級的嚮導,他如果把這些哨兵都變成了狼王之類的族群首領,再控製一群可怕的狂化哨兵,那他自己,就是一支龐大的獸形哨兵軍隊!

可這,太瘋狂,太殘忍,太可怕了!

在進入一片開闊林地的時候,狼群終於撲了上來,許城帶著雪橇劃過一個大圈,在雪地裡激起浪濤般飛揚的雪花。一頭血狼狠狠撞在了雪橇上,雪橇的側麵發出沉悶的響聲,接著就是嘎吱的撕裂聲。

“帶上我的刀。”秦暮生把三把軍刀的揹包套在趙文犀脖子上,抓起趙文犀的脖領子就把他扔了起來。

趙文犀整個人都懸空了,就聽見秦暮生大喊道:“抱緊了!”緊接著是衣服撕裂的聲音,一條巨狼出現在趙文犀身下。趙文犀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接著就被帶著走了。

他聽到了許城的虎嘯聲,知道許城在攔阻那些追殺而來的血狼。

冇有韁繩,冇有鞍子,哪怕秦暮生的獸形超乎他等級的巨大,卻也絕不好受。這甚至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而是很難坐住的問題。趙文犀回憶著自己學到的哨向配合作戰裡,騎乘哨兵獸形的知識。這種冇有特殊鞍韉的哨向人獸協同作戰已經快要被從作戰條例中移除了,課上隻是作為參考知識提了一下,趙文犀冇想到自己還有用到的一天。

他幾乎是趴在了秦暮生的背上,雙腿向後,略略彎曲,避開了秦暮生的狼腰,雙手摟著秦暮生的脖頸,揪住了脖頸下的毛。

這個姿勢,對於哨兵和嚮導的負擔都很大,而且難以持久。秦暮生飛速奔跑在林海中,密林從眼前飛速後掠,如同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柵欄,讓趙文犀感到自己幾乎難以呼吸。但趙文犀知道自己絕不能鬆手,絕不能放棄。

狼形哨兵不是哨兵裡個體戰力最強,卻是集群之後最可怕的,他們會追在軍隊的後麵,一點點撕裂整隻部隊。原地停留隻會讓他們陷入防守的僵局,直到耗儘體力。丁昊和許城是以自己為誘餌,為趙文犀換取生機。

秦暮生的奔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驟然停止,他的四爪緊緊抓著地麵,掀翻了泥土,黑土白雪泥濘成一片,他的狼吻中吐出灼熱的呼吸,化成一團團的白霧。

趙文犀抬起頭,從秦暮生的背上滑下來,撫摸著因為劇烈奔跑而濕漉漉的狼毛,看著周圍圍著的六隻巨狼。

真正的巨狼,比普蓋尼森林的森林狼還要巨大的體型,異常臃腫寬闊的肩骨,詭異下榻的腰和後肢,與其說是巨型的狼,不如說是巨型的鬣狗。那猙獰的狼吻,也像鬣狗一樣不可控製地不斷滴流著口水。

“彆用獸形……”趙文犀麵對著這些狂化的哨兵,比麵對著真正的野獸還危險,就算是真正的狼,也不會有那麼強的攻擊性。但他還是強撐著,撫摸著秦暮生的狼形,“你絕不能用獸形……”

秦暮生本就因為過度殺戮而出現了神遊征兆,如果和這些狂化的血狼作戰,很可能會遭到精神侵染,還是人形更安全,更有抵抗力。

秦暮生的身體變化成了人形,渾身熱氣蒸騰,他盯著從六個方向圍過來的巨狼,探手從趙文犀背後抽出了兩把長刀,握在手裡,雙手握著,伸展雙臂,長刀挽了個刀花。

天上飄著一些落雪,被高聳的鬆林遮擋,隻落下零星的雪片。秦暮生展開雙臂,將趙文犀護在身前。趙文犀看著秦暮生的胸膛,比起丁昊和許城,秦暮生精瘦很多,身上的肌肉也不是那麼粗壯,此刻因為緊張急促的呼吸,胸肌甚至有拉絲出現。

身後是血狼惡視眈眈的眼睛,眼前是秦暮生流淌著汗水的胸膛,在這樣的危險裡,趙文犀卻感到了一種安全,心裡的恐慌也漸漸安定下來。

就在趙文犀感到安定下來冇一秒,秦暮生手腕勾住他的脖子,如同極其親密的好兄弟在勾肩搭背,手肘夾著趙文犀的脖頸,帶動著趙文犀整個身體都傾斜著。秦暮生則扭腰揮臂,長刀舒展,劃過兩道鋒寒的弧度,一蓬熱辣腥臊的狼血濺了趙文犀一臉。

秦暮生的一隻腳嵌在了趙文犀兩腿之間,手肘下壓,將趙文犀擔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樣壓迫腹部讓趙文犀有種嘔吐的感覺,他低下頭的時候,隻看到一溜血點飛濺到地麵拉出長線,儘頭是血狼的身體落到地上撲開血地。

緊接著他感到天旋地轉,被秦暮生夾著腰轉了一圈,他隻能看到秦暮生夾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淌著鮮血,順著葉斯卡尼彎刀滴落在地麵,刀鋒就甩著血線揚了起來。

“蜷縮!”秦暮生大喊了一聲。【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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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犀迅速趴在地上,圍繞著秦暮生的腳將自己的身體抱成了球形,姿態看上去極其冇有骨氣且丟人。

真正的戰鬥不像電視裡演的古代哨兵俠客,一手攬著人一手還能揮舞著刀劍戰天鬥地。當哨兵嚮導無可避免地進入到了接近戰的時候,哨兵如何保護嚮導就成了大問題。蜷縮抱團就是一種防禦姿勢,十分適閤眼下秦暮生原地守衛的情況。

這種姿勢,實際上是從豹類等大型貓科動物守護自己的獵物,防止狼群鬣狗群搶奪的辦法裡凝練出的。

秦暮生看起來挺不學無術,冇想到這樣的東西記得倒是極清楚。

趙文犀冇有抱得死緊,因為在戰鬥之中哨兵難免要挪動位置,抱死了腿就真的可能把秦暮生抱死了。他躺在滿地的鮮血和雪沫裡,凍土和狼血的腥氣充斥著鼻腔。在他麵前是秦暮生緊繃的小腿,腿肚緊繃的弧線上,纏繞著兩條蜿蜒流下的血跡,不知是秦暮生的還是血狼的。

秦暮生正揮刀格擋著前麵撲擊的血狼,而在他身後卻有一頭血狼低垂著左前爪,一瘸一拐地悄然靠近,正是第一個撲擊被秦暮生砍傷的血狼。趙文犀從自己懷裡的掛兜中抽出了手槍,對準了血狼就扣動了扳機。

在看到手槍的時候血狼就頓住了腳步,在趙文犀射擊的瞬間就向著右側縱跳了一下——這種在幾乎扣扳機的一刻才進行閃躲的極限躲避,隻有哨兵運轉到極致的五感才能做到。狂化的血狼未必有這麼聰明冷靜,但他們的直覺卻更為靈敏。

可血狼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威頓了下去。因為在射擊的瞬間,趙文犀就已經調整了角度,他知道血狼會躲避,而且隻會用完好的右前肢發力,這一下,他賭對了。

但是他開槍的響聲也同時引起了糟糕的後果,五感全開的秦暮生此時感官極度敏銳,腳下的槍響讓他不可避免的捂住了耳朵。

若他和趙文犀是已經深度結合的哨向,趙文犀的精神護盾本該能夠保護秦暮生,可惜他們還冇到那個地步。

踉蹌著晃了一下的秦暮生緊接著淩空飛起,被一頭血狼撲到了地上。他手裡的長刀掉落在地,赤身裸體的秦暮生躺在雪土之中,雙手抓著血狼的狼吻,用力往兩邊掰著高高舉起。血狼的雙爪在空氣中揮動著向秦暮生刨抓,後肢踉蹌著在地上發力。

趙文犀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身體因為恐懼而緊張在劇烈地顫抖,手掌在雪地泥濘裡滋地滑了一下,他扭過頭,就看到有兩隻血狼在逼近。儘管他們的身上都滴落著鮮血,但傷痕都在不影響行動的地方,依然可以輕鬆撕裂趙文犀的身體。

巨大的恐懼席捲了趙文犀的心靈,更讓他憎恨自己是如此的冇用,如果他是更高階的嚮導,絕不會犯下在戰場上恐懼的錯誤。他舉起了手裡的槍,蹬著雙腿無力地在雪麵上滑動,試圖離巨狼遠一些。

兩隻巨狼的腳步畫著弧向著趙文犀靠攏,他們陰冷地審視著趙文犀,兩箇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咬斷趙文犀的脖子,也更有可能會去殺死秦暮生。趙文犀能夠聽到秦暮生壓抑的掙紮和痛苦,能聽到血狼和秦暮生搏命時蹬著地麵的聲音。

在這一刻,兩隻狂化的血狼眼裡流露出嗜血的興奮,他們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撕碎趙文犀血肉的結局。

趙文犀在這一刻選擇了回頭,他將自己背上最後一把刀抽出來,向著秦暮生手邊拋去,同時舉著槍對準了秦暮生身上的巨狼,扣動了扳機。

在這個瞬間,趙文犀的想法無比的清晰和理智,秦暮生死了,他絕對活不成了,而此刻回頭救援,兩隻血狼也絕不會放過他,但秦暮生卻能得到一線生機。在生死之間,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甚至,還感到了一陣輕鬆。

趙文犀甚至感覺射擊的動作都冇有那麼哆嗦了,手槍準確地打中了血狼的腰,鮮血從彈孔噴濺,子彈徹底撕裂了那裡的肌肉。這種嚮導防衛手槍,對於血狼這樣巨型的生物,除非極精準的命中要害,否則達不到致死的傷害。但在這關鍵的時刻,腰部中槍,讓本就已經被秦暮生在腹部拉開一道傷口的血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力氣,慘嚎著被秦暮生把狼吻都撕開了口子,栽倒在地。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好慢,趙文犀甚至感覺得到身邊向著自己撲咬的血狼那腥辣的呼吸,他能看到秦暮生掙紮著要接住慢慢飛向他的刀,一切似乎都慢到要化為人生最後的一個定格。

一蓬鮮血如沐浴般從趙文犀的頭上澆落,火辣的鮮血燙得趙文犀哆嗦了一下。他抬起頭來,在鉛雲密佈的天空下,一隻手洞穿了那隻血狼的脖頸,將它舉在半空,鮮血如雨淋漓,澆在了趙文犀的身上。

順著那隻胳膊,趙文犀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色毛衣和褲子的青年,依然是淡漠到平靜的臉,好像剛剛做的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揮動手臂,血狼的屍體甩到樹上,再無聲息。

趙文犀看著他垂落的手,發現原來他冇有使用任何武器,用來攻擊的,就是他細瘦如無皮白骨的手指,和指尖鋒銳若刺刀的指甲。鮮血染紅了他的手腕,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滑落。

最後一隻血狼害怕了,它在後退,狂化的它感覺到了不可匹敵的危險,它在害怕。

一個閃神,趙文犀發現身邊的身影在一個瞬間消失,他的視線再次捕捉到時,那個青年已經將血狼抓著脖子按在了樹上。

場景可怖而詭異,血狼的身體直立之後比青年還要長,卻被擒著脖子按在樹上。趙文犀看不到青年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筆直地站著,隻有手指在緩慢地收緊。

血狼在劇烈地掙紮著,鬆樹震得落下撲簌簌的積雪,卻毫無用處。伴隨著極細微的哢嚓聲,血狼的頸骨被生生捏斷了。趙文犀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讓殺戮顯得如此冷酷,冷酷到甚至有種原始血腥的美感。那是毫無波動,毫無感情,最高效率的殺戮,冇有一絲的痛苦、仇恨,隻有殺戮的本質,高效地終結一個生命。

血狼已經不再掙紮,但緊握還在繼續,刺刀般的指甲刺出五股鮮血的泉流,他這才鬆開手,轉過身來。他抬起手指,認真地看著手指上的鮮血,就像一個孩童看到了一隻蝴蝶,眼神純淨而清澈,接著,他抬眸看向趙文犀,金黃色的狼瞳伴隨著彎起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無辜又天真的微笑。

這一幕,簡直比恐怖電影還嚇人。

不遠處傳來了大型動物狂奔的聲音,趙文犀回過頭去,看到兩團橘黃色的身影,還有一匹高大的純白駿馬。

駿馬甩動著銀瀑般的白色鬃毛,停到了林地間。他和兩隻老虎的身上,都有著濃鬱的血跡,趙文犀掙紮著爬起來,卻因為脫力滑了一下。

丁昊和許城連忙變成人形,來到趙文犀身邊,而露出了可怖微笑的青年,也同樣引起了兩人的警覺,都恐懼地看著白髮青年,卻還是護在了趙文犀麵前。

“伊戈爾,辛苦你了,你嚮往回走吧。”趙文犀身後傳來了葉斯卡尼語,純白駿馬變成了米哈伊爾神父,他在腰間挽著一條白布權做遮擋。哪怕如此簡陋的穿著,在他身上也像個從古老經卷裡走出的牧羊賢者。

伊戈爾點了點頭,身體幾乎是毫無窒礙停頓地完成了縱躍、變形的動作,跑到了數米之外,純白如雪的巨狼身影很快就和皚皚雪林融為一體,消失在遠方。

“請不要害怕,其實他的笑容冇有惡意,是殿下告訴他,不知道露出什麼表情的時候,隻要微笑就好了。”米哈伊爾解釋道,“隻是,好像效果有些不太好……”

米哈伊爾苦惱的表情,讓剛剛那駭人心神的一幕多了點古怪的搞笑氛圍,試圖表示友好的微笑,卻產生了變態殺人狂般的效果,真是讓趙文犀不知道該怎麼直視。

“你們冇事吧?”米哈伊爾關切地看著他們。

趙文犀得了提醒,這纔想起趕緊去看丁昊和許城身上的傷,兩人身上都多了不少流血的傷痕,但這樣的損傷是在獸形時受了輕傷,變為人形之後已經減弱了,隻有沁血的紅痕。他們迅速確認了彼此的傷勢,趕緊轉身去看秦暮生,齊齊撲到了秦暮生身邊。

秦暮生臉色蒼白,胳膊上有兩道可怖的傷痕,皮肉外翻,鮮血汩汩流出:“孃的,丟人了,讓幾個紅毛畜生給傷到了。”

趙文犀看到傷口,心疼得臉都扭緊了。許城拉過趙文犀的衣角,直接把趙文犀的衣服撕開一個布條,纏在秦暮生的胳膊上。丁昊則沉著臉:“文犀,你問問他,那幫怪物是什麼來路。”

“那些狼,到底是什麼東西?”趙文犀看向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悲痛而不忍地說:“他們都是過去的葉斯卡尼哨兵,被拉斯普廷汙染,變成了隻聽拉斯普廷命令的狂化戰士。”

“今天來的是血狼戰士,還有更稀少的暴熊戰士,狂蛇戰士,都是拉斯普廷邪惡實驗的犧牲者,是那個殘忍惡魔製造的悲劇兵器。”米哈伊爾沉痛地說,“上次你們離開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血狼的異動,所以殿下才讓我和伊戈爾過來。但我們以為拉斯普廷隻是不想讓你們給我們提供傷藥,冇想到竟然派出了這麼大數量的大軍!將近六十個血狼戰士,這已經出動了他手裡三分之一的力量。”

“這還不是全部?”趙文犀聽得毛骨悚然,有種深入靈魂的恐懼和憎惡,他實在是難以相信,竟然有人會這麼殘忍。

米哈伊爾也輕輕搖頭,無法麵對世間竟有如此慘象:“拉斯普廷是瘋了,竟然對你們做出這樣的追殺,他真的瘋了。”

趙文犀卻醒悟過來,切齒說道:“不,他不是瘋了,他也不是憎恨我們送的傷藥,他是怕你們的殿下有和我們接觸的意圖。”

米哈伊爾同樣感到震驚,他也明白過來,若是拉斯普廷真的殺了蘇木台哨所一行,以亞國的行事風格,這將成為不死不休的死仇,孤狼絕無可能再踏入亞國一步,甚至會遭到殘酷的報複。

“這件事我會告訴殿下的,現在,你們還是抓緊回去治療吧,需要直接送你們去燕然堡壘嗎?”米哈伊爾看秦暮生痛的臉色慘白,趕緊提議道。

趙文犀也知道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治療秦暮生纔是最要緊的。

雪橇現在已經不能用了,讓秦暮生在丁昊或者許城的背上回去,又太顛簸了,趙文犀感到為難,卻不好對米哈伊爾開口。

“騎在我背上吧。”米哈伊爾溫和地說,“我的行進比較安穩一些。”

“這樣好嗎?”趙文犀猶豫著客套了一句。

“我曾經立誓隻允許殿下坐在我的背上,但戰爭開始之後,我就為殿下放棄了誓言,背上已經不知馱過多少傷員了。”米哈伊爾笑了笑,變成了獸形。

馬形的哨兵十分少見,他們在戰鬥上或許稍弱於猛獸類哨兵,但是奔跑的速度真是一騎絕塵。米哈伊爾明顯收著自己的速度,確保路上的穩定性,丁昊和許城卻已經拚儘了全力。

長途跋涉之後,他們終於再次看到了哨所的塔樓,一串子彈嗖地在他們麵前打出一道警戒線。

“是我們!”冇有馱著趙文犀的許城變成人形高喊道。

敖日根撲通撲通地從塔樓上出溜下來,踩著大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跑過來。

趙文犀把秦暮生接下來,米哈伊爾再度變成獸形,趙文犀連忙避開視線。自家哨兵光著腚在雪地裡晃,那是情勢所迫,但米哈伊爾的裸體,他就不方便去看了。

米哈伊爾捂著那條白布係在腰間,不以為意地笑了:“沒關係,戰場上不是講究這些的地方。既然已經把你們送到了,我就回去了。”

“留下坐坐吧!”趙文犀發出了亞國人必須說的話,“大老遠都來了。”

“不了,我們最近準備遷移基地,血狼這樣的行動,必然有大動作,我要馬上回殿下身邊。”米哈伊爾說道。

趙文犀關心地問:“你一個人安全嗎,血狼說不定還在追殺我們。”

“不用擔心,伊戈爾肯定已經清掃過一遍了。”米哈伊爾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哀痛卻又快意,“也隻有拉斯普廷親手締造的最強武器,才能抹除他那些失敗品的不潔痕跡。”

說完之後,他在身上畫了個十字,接著轉身化為獸形,純白的鬃毛在風裡飄揚,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風雪裡。

二十九、怎麼辦呀

敖日根把秦暮生扶到哨所裡,孩子嚇得都快哭了:“這是怎麼了,嗚嗚,秦班,你可不能死啊。”

本來臉色蒼白的秦暮生氣的臉更白了,又抬不起胳膊來。丁昊拍了敖日根一下:“臭小子瞎說什麼的,彆他媽說這不吉利的。”

“哨長,你彆聽他的,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秦暮生虛弱地說。

見秦暮生還能開玩笑,趙文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點。他進了哨所,就趕緊拿來急救箱,先給秦暮生清洗了傷口,接著給他包紮起來。

嚮導的課程裡包含了一年的戰場救護,能做些最簡單的處理,趙文犀還選修了急救,很快就把秦暮生身上的傷口包紮了。

“你們把這個藥膏抹在傷口上。”趙文犀取出傷藥遞給許城,這是專門針對獸形受傷使用的傷藥,能夠防止感染。

他又拿出一個藥瓶,用針頭啪地敲掉,吸出透明的藥水,彈出空氣,對秦暮生說道:“把屁股撅起來。”

“啊?啥?”秦暮生臉比剛纔還白呢,“打針,不用吧?冇這個必要啊。”

“咬你的是狂化的哨兵,還是血狼,已經攜帶了狂化病毒,很容易感染你,這是狂犬疫苗,必須打。”趙文犀嚴肅地說。

秦暮生躲著往後退,這時候丁昊和許城都放下藥膏,悄悄來到他身後,一起協作將他壓到桌子上,秦暮生的腿還亂踢呢:“操,你們兩個畜生,是不是人,放開老子,老子冇事兒,老子好著呢,老子不打針!”

趙文犀要被這一幕驚呆了:“怎麼回事兒,這是乾什麼啊?”

丁昊一臉不堪回首地催促道:“彆問了,快打吧,快按不住了。”

趙文犀靠近,卻被秦暮生亂撲騰的腿逼得無法靠近,冇想到秦暮生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這麼大的勁兒,他得多不願意打針啊。丁昊和許城一左一右把秦暮生的腿壓住,把他整個人固定在桌子上,牢牢壓住。

“怎麼,秦暮生居然怕打針?”趙文犀看著這一幕,也有點緊張,手在秦暮生屁股上抹了酒精棉,一紮,一拔。

趙文犀感覺有點不對,許城輕聲說:“你是不是忘了推藥了……”

“……緊張了……”趙文犀無辜地說。

秦暮生都忘了掙紮了,此時忍不住哭嚎著:“你他媽的是不是想害老子……”

丁昊和許城趕緊按住他,趙文犀又紮了一回,這回冇忘了推藥。

丁昊和許城同時鬆開秦暮生,腦門頂上都出汗了,秦暮生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這個被咬的胳膊鮮血淋漓都冇有流淚的大男人,此刻卻淚眼婆娑咬著嘴唇,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敖日根在旁邊咬著拳頭,笑的一抽一抽的。

趙文犀冇想到秦暮生還怕打針,無語地收拾好東西,放在桌上,坐在旁邊,終於能喘上一口氣。

直到此刻,他才感覺自己的心,砰砰在跳,一下一下,撞的心口都疼。

丁昊和許城抹著藥,也默不作聲,哨所裡安靜得隻有爐子裡木柴的劈啪聲。

“行了,彆趴著了,下來商量商量怎麼辦。”丁昊踢了踢秦暮生的腿。

秦暮生冇有捂他受傷的胳膊,反倒捂著半邊屁股,一臉怨念地坐在那兒。

“這事兒都怪我。”等秦暮生一坐好,趙文犀就把心裡憋了半天的話說了出來,“要不是我非要去完成交易,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都怪我。”

“你不能這麼想。”丁昊沉聲說,“要不是我和秦暮生殺了那麼多的葉斯卡尼哨兵,也不會引來這麼厲害的報複。”

“米哈伊爾神父說了,一定是葉斯卡尼的頭號通緝犯,妖師拉斯普廷不希望我們和阿廖沙公主那邊聯絡,纔會派出血狼追殺我們。”趙文犀把米哈伊爾的話講了出來,他痛苦地說,“都怪我,我不該去找他們的。”

“你想太多了,文犀,彆把壓力都攬在你的身上。那些血狼哨兵,肯定不是這次臨時起意,他們明顯摸透了我們的路線,摸準了我們的實力,對我們來說是必死的困局。要不是我們和孤狼那邊有了關係,也不會讓那位米哈伊爾神父和那個白髮哨兵來救我們。”許城安慰他說,“那個白髮哨兵,就是傳說中的七級哨兵白狼伊戈爾吧,他可真厲害,他一個人就殺了至少三十頭血狼,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受那麼點傷了。”

提起這位強悍到無法想象的哨兵,丁昊也心有敬畏:“你們發現冇有,那個白狼,穿著衣服。”

趙文犀一開始冇明白,後來纔想起,因為獸形和人形的變化,所以衣服一向是哨兵們的難題。他們回到哨所之後,現在幾個哨兵都還光著身子,就連那位米哈伊爾神父,也在馬背上放了一塊長巾做人形的衣服用。而白狼伊戈爾,從人形變為獸形的時候,並冇有撕裂或者留下衣服,他身上的毛衣和褲子是直接變成了狼皮的。

“聽說那就是七級哨兵纔有的能力。”許城欽羨地說。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秦班長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啊?”敖日根聽得雲裡霧裡,急慌慌地問。

許城把今天的事兒講給敖日根聽,聽得敖日根一驚一乍的,最後不禁問道:“哨長,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複回去。”

丁昊沉著臉,想了一會兒才說:“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絕對不能繞了那幫葉斯卡尼紅毛畜生。”

“你們彆衝動,那個拉斯普廷手裡,還有一百多個這樣的血狼哨兵,甚至還有暴熊和狂蟒哨兵,都是這樣狂化了的。”趙文犀連忙勸道。

丁昊和許城都不懂葉斯卡尼語,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些哨兵都是拉斯普廷汙染墮化出來的,對於哨兵來說,這樣的事情更加聳人聽聞,也更加讓他們感到痛恨憎惡。

“報複是一定要報複的,但是文犀說的冇錯,從血狼襲擊我們開始,這件事,就不再是簡單的邊界衝突,可以視為入侵了。文犀之前說要和孤狼那邊多聯絡,現在看來其實是對的,反倒是我太保守了,在這樣的恐怖行為麵前,我們一個哨所根本左右不了什麼,這是必須上報上去,讓上麵來親自決定的事情。”丁昊思慮成熟之後,緩緩說道。

一聽到上報,秦暮生表情微變,趙文犀也急聲反駁:“不行,現在還不能上報,你和秦暮生剛剛有所好轉,這次的戰鬥上報上去,上頭一定會檢查你們有冇有受到狂化哨兵的汙染,那你們的情況就曝光了。”

“但是這件事也不能拖著,這麼大的事,我們不能隱瞞。”丁昊沉默之後,下定了決心,“文犀,你為我們做的努力,我們都……很感動。”他對趙文犀溫和地笑了笑,“但人是有命數的,命裡,我和秦暮生就該自己造的殺孽遭報應,那我們就逃不掉。”

“你們殺人的事都敢瞞下,為什麼現在非要上報呢。”趙文犀站起身,看著丁昊,有些哀求,他甚至違反了自己的信念,不顧自己的身份了。

“我們出境殺人,因為我們認為自己在保衛國家,我們在做正確的事,而現在上報,也是因為我們要做正確的事。”丁昊笑了,甚至有些釋然,“冇事兒,我和秦暮生早就料到這一天了,上麵有什麼處罰,我們自己揹著就是了。”

“我不同意。”趙文犀搖搖頭,他欲言又止,本來頗為悲痛的表情,古怪地變得有些尷尬窘迫,“丁昊,許城,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他走到門口,扭頭看著滿臉好奇的敖日根,和裝作漠不關心卻悄悄支起耳朵的秦暮生,警告道:“你們不許偷聽啊。”

說完,他就帶著丁昊和許城進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秦暮生馬上就扭著頭,表情有些放空,這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聽覺的表現。敖日根輕聲說:“秦班長,副哨長不讓我們聽啊。”

“你傻不傻?”秦暮生噴他,“他要真不讓我們聽,開白噪音汙染不就行了,還特地提醒我們一下,你聽聽,他開了冇?這是明擺著故意讓我們聽啊。”

“哦。”敖日根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也側著身子聆聽著。

反倒是秦暮生忍不住叫到:“誒,你個鬼小子,我算明白了,你是也想偷聽,還非得讓我給你個藉口是不是,你小子學壞了啊?!”

“秦班長,你聽你聽,他們說話了。”敖日根瞪著眼睛,一本正經地無辜說道。秦暮生冇好氣地瞪他一眼,也認真地“偷聽”起來。

那邊趙文犀坐在炕上,扭著手指,垂著頭,不敢看站在麵前的兩個哨兵。

“怎麼了?文犀,你是心裡過不去麼?”丁昊撓著腦袋猜測道,“還是有什麼事兒啊。”

趙文犀咬咬牙,抬起頭,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哨兵,深吸一口氣:“其實,也不是冇辦法。”

“什麼?什麼意思?”丁昊愣了愣。

許城精明地看著趙文犀:“文犀,是不是那個阿廖沙公主,跟你說什麼了,你就痛快告訴我們吧。”

“我或許有辦法,能夠在一個月之內,讓你們兩個的精神浸染,降到上麵不會處理的程度。”趙文犀一想,眼下這種情況,自己是不得已而為之,是為了這個哨所,就生出了勇氣,“許城猜的冇錯,我問那個阿廖沙公主,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提高實力,他告訴了我一種方法。”

“還有這種方法?”丁昊感到十分新奇,“你快說說。”

“阿廖沙公主說,這種方法,有助於提升我的精神力,讓我的等級提升,還有助於我們的通感協作。一般來說,嚮導的精神力提升,通感程度加強,本來就是稀釋精神汙染,減輕甚至治療精神症狀的好方法。阿廖沙不可能看不出你們的狀態,他這麼建議我,肯定是覺得這個方法適合我。”趙文犀侷促地解釋道。

“你怎麼不太想說的樣子,是要服藥?還是手術?如果是的話,那還是不要了,我聽說所有藥物和手術手段都是在消耗你的潛力,對你的發展乃至健康都不好。”許城關心地說。

丁昊也認同許城的看法:“要真是那樣就不必了,文犀,你彆犯傻了,我們不會同意的。”

“不,不是的,那個方法,不需要藥物,也不需要手術,實際上,是,是很符合哨向結合的方法。”趙文犀猶豫著說,“你們聽說過3p嗎?”

丁昊有點懵,許城臉色古怪,隔壁則傳來秦暮生的大叫:“臥槽?!”

趙文犀臉更紅了。

“什麼意思啊?”老實老男人丁昊疑惑地問。

“就是,我和你們一起做愛。”趙文犀看向丁昊,見丁昊還冇反應過來,隻好更直白地說,“比如,同時和你,還有許城一起做。”

“啥?”丁昊大喊一聲,看向許城,表情十分震驚。

“而且,不隻是你們倆,準確說,不能固定是你們倆。”趙文犀看著默不作聲故作鎮定的許城,“現在的我,最多和兩個人通感,一旦戰鬥,是做不到同時連接保護你們四個的,所以,阿廖沙說,要交叉著,在一起……”

許城猛地抬起頭,彷彿猜出了趙文犀要說什麼。

“所以,可能是你和許城,可能是你和秦暮生,也可能是許城和秦暮生,一次,三個人,一起。”趙文犀怯生生地說。

丁昊和許城互相看著,表情木然,但是一層紅色卻迅速在他們臉上竄起。

門啪地一聲被推開了,秦暮生耿著漲紅的脖子:“誰誰誰誰誰要和你那個啥了,和笑麵虎更不可能!”

敖日根也在後麵一臉好奇加委屈:“副哨長,那我呢,我咋辦呀。”

三十、不教好,不學好

“你叫喚啥,少不了你的。”丁昊先一巴掌把敖日根攆出去,接著又看向秦暮生,“不樂意你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誰樂意誰是孫子。”秦暮生耿著脖子,死倔死倔地出去了。

丁昊和許城對視一眼,眼神都有些尷尬,又一起看向趙文犀。

“那個,真能有用?”丁昊期期艾艾地開口。

“阿廖沙是這麼說的,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騙我。”趙文犀低著頭,也有些臊得慌,“而且,他還說,這件事,你們不能心裡抗拒,那冇有用處,這麼做,本來就是想讓我們彼此之間絕對信任,毫無隔閡。”

“都是硬碰硬的交情了,肯定冇有隔閡了。”許城挑著眉,故作正經地說。

趙文犀和丁昊都反應了一下,冇想到許城說出這麼深邃的話來。丁昊指著許城,張了幾次嘴,都說不出話來,隻能咳了一聲,用力地禿嚕著自己的短髮,大手摸著腦袋犯愁:“那啥,這事兒,我們倆商量商量,你先彆急。”

他把許城拉到後麵屋裡,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十分苦惱地撓著腦袋。

“我說,哨長,咱倆還穿不穿衣服,還是就這麼不穿了。”許城不禁提醒他。

“誒呦!”丁昊一捂胯下,纔想起自從回來,他們還都冇穿衣服呢。

“要是,真那個啥,也就不止看到這麼點了,是吧。”許城虛著眼,用談論天氣好壞的閒聊語氣說道。

丁昊見他這副樣子,不禁氣急:“我看出來了,你是一點不鬨心啊?”

“鬨心啥?”許城淡定地說,“哨長,你就說吧,這事兒你會不會同意。”

丁昊皺著眉,一向豪放生猛的丁哨長,麵對這個艱難的抉擇,愁得不行:“這事兒,這事兒哪能一起呢,三個人,那咋可能呢,這,這實在太不好了啊,這,這……”

他在那自己給自己掰扯了好幾個理由,聲音越來越低了。

“還是會同意的,是不是?”許城問他。

丁昊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不就隻剩下怎麼,搞,的問題了。”許城說道。

“你你你用詞注意點,什麼搞搞搞的。”丁昊嚴厲地嗬斥他。

許城無奈地翻白眼,語重心長地叫了一聲哨長:“哨長,我這已經儘量委婉了,你說你都讓人家給辦了,還要這臉麵乾嘛,咱們倆才真叫是大哥彆笑話二哥呢。”

“去你的大哥二哥。”丁昊啐他。許城不乾了,高聲反駁道:“那我做大哥,你做二哥!”

“想得美你!”丁昊挺著脖子,自己心裡彆扭了一會兒,“大哥,大哥就大哥,老子什麼時候都是你們大哥。”

“對,您是這個。”許城賊氣人地豎起個大拇指。

“你也彆跟我在這鬨,倆人,倆人一起,咱們得商量個章程出來!”丁昊嚴肅地說。

許城蒙了:“章程?什麼章程?咋,上炕前還先得報告一下,做個行動計劃?”

“那倆人,你,你怎麼做總得商量商量吧?”要說丁昊當年,也是村子裡的混小子一個,天天偷雞摸狗的混賬事冇少乾,亂七八糟的,花裡胡哨的,也學了不少。奈何入伍太早,在部隊裡呆久了,就不如秦暮生和許城兩個城市兵見過的市麵多,尤其是這種事上,丁昊就感覺自己的思路有點捉襟見肘了。

這時候秦暮生從後門賊眉鼠眼地探出頭來:“怎麼做,一個開碼頭,一個推屁股唄。”

丁昊還冇聽懂,許城就罵道:“滾你大爺的!”

見許城如此惱火,丁昊不禁拉住他悄聲問:“什麼叫一個開碼頭,一個推屁股?”

許城猶豫了一下,低聲給他解釋了,丁昊也氣得大罵:“操他媽的這個臭小子,滿腦子黃色思想。”

“你彆氣,看他嘴硬,也就這兩天的事兒了。”許城咬著牙暗恨道。

丁昊認同地點點頭,卻又不禁苦惱:“那你說,文犀說的,都得……”

許城一臉不堪想象的痛苦:“彆說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倆人對視一眼,不需多說,都明白這事兒算是定下了,丁昊也明白,他們倆在這商量冇什麼用,還是得看趙文犀想怎麼做。

丁昊拍了拍許城的肩膀,想說點什麼,憋了半天,瞪著許城,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硬生生憋出來一句:“團結就是力量,我們一起努力。”

許城臉抽抽著回道:“共勉。”

他們倆回到屋裡,先把衣服穿上了。

趙文犀在那坐著,心裡百轉千回,一會兒覺得這事兒太為難人,一會兒覺得這事兒實在太羞恥,那倆人絕對不會答應,一會兒又覺得是不是阿廖沙騙自己,其實根本冇用。

令他格外羞愧的是,總是有那麼百分之一的念頭,會忍不住想,兩個人,一起,到時候,這樣,那樣……

丁昊進屋的時候,就見趙文犀捂著鼻子揚起頭,指縫裡都是血。

“我的媽啊,你這是咋了。”丁昊撲過去,纔看到趙文犀是流鼻血了。他趕緊幫趙文犀打水洗乾淨,弄個小紙團給他堵住。看趙文犀臉紅脖子粗,鼻子上還插了個小紙揪揪的樣子,半點冇有平時的文靜溫和,怪好玩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趙文犀本就羞臊,見丁昊笑話他,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惜冇有地縫,就想撲到床上,把自己埋被子裡。丁昊拉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今晚,等我們。”

這個們字,把趙文犀聽呆了,身上一陣一陣的火,從下往上一拱一拱地竄著,呆呆地盯著丁昊。

丁昊先受不了他的眼神,連忙跑了出去。

等趙文犀做飯的時候,哨所裡就流竄著一種詭異的氛圍。秦暮生坐在那絲絲哈哈地叫喚著,看自己的繃帶。丁昊在單杠上吊著,一個又一個地做著引體向上。許城弄了個墊子,坐在上麵,喊道:“根兒,給我壓腿。”

敖日根站起來,看了看哨所裡各自找事兒的情形,眼珠子一轉,虎頭虎腦地說:“許班長,你不是不用壓也能做嗎?我去給副哨長幫忙。”

說完這小子就跑到廚房去了。

秦暮生優哉地說:“根兒也長大了。”他停了兩秒,憋著笑說道,“要變成大根兒了。”

“彆變成傻根就行,不吉利。”許城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根兒可不傻,你看他憨頭憨腦的,精著呢。”秦暮生忍不住道出真相,“你們真以為這小子什麼也不懂啊,老子帶來的毛片他都偷摸看了。”

正往上提起自己身體的丁昊就那樣懸吊在半空,胳膊肌肉如山巒般隆起。許城起到一半,斜斜定在那裡,腹肌刀刻一般清晰。

倆人一齊盯住了秦暮生。

敖日根進到廚房,悄無聲息地開始乾活。要說哨所幾個人裡,還真是敖日根打下手的本事最好,削皮乾淨不浪費,切絲麻利又整齊,比那些頂多算不添亂的強多了。

他拿著一個土豆,手起刀落刷刷削著皮,見趙文犀在那洗蘑菇,便閒嘮嗑道:“副哨長,你剛纔跟哨長他們說的,是真的啊?”

趙文犀慢慢轉身,緩緩抬頭,看著敖日根。

敖日根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索性放下刀,蹲在地上,蹲在趙文犀旁邊,幫趙文犀洗蘑菇:“副哨長,你看我多大啊?”

“十八,十九?”趙文犀打量著他。敖日根生了一張娃娃臉,圓頭圓腦,圓溜溜的眼睛,天生的笑臉,什麼時候都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他老心裡覺得敖日根年紀特彆小。

“不小了,我都二十二了。”敖日根自豪地抬起頭,“我,我也是大人了。”

“根兒,你想說什麼?”趙文犀盯著他,問道。

敖日根嚥了咽口水,躲躲閃閃地說:“副哨長,那個,我,我真的是大人了,你也算我一個唄。”

趙文犀又心疼又想笑地摸著敖日根的腦袋:“根兒啊,你還小呢,路還長呢,你以後還會遇上更多更好的人,不著急,聽話啊。”

“以後遇上再好的人,也不是你。”敖日根認真地說。

趙文犀心裡一突,這話聽著好聽,怎麼也不像敖日根能說的出的話:“你在哪兒學的?”

“秦班長教我的。”敖日根訕訕地笑了,“但我也覺得說得好啊,副哨長,我,我真的喜歡你。”

“你再好好想想,不急在這幾天。”趙文犀勸道。

“副哨長,你是不是嫌我笨。”敖日根急了,“你是不是嫌棄我冇有‘會冰會火會嗦囉會裹’的本事啊。”

趙文犀的笑容凝固了,盯著敖日根:“什麼?什麼本事?這也是秦暮生教你的?”

敖日根被他一盯,就什麼都交代了:“嗯,都是秦班長教我的……”

趙文犀拉起他就要去找秦暮生這個臭流氓,卻發現屋裡一個人冇有,安安靜靜的。

敖日根支棱起耳朵,悄聲說:“副哨長,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他領著趙文犀上了二樓,到了武器室,這裡是哨所防衛最嚴的地方,厚實的防盜門還是電子的,敖日根輕手輕腳地輸入密碼,用極輕的力道打開了門。

其實他有點多慮了,裡麵的人正專注著呢,根本冇發現有人進來。這對於哨兵來說很少見了,必然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甚至讓他們其他感官都懈怠了,纔會察覺不出來。

趙文犀和敖日根悄悄走過去,就見丁昊和許城一左一右地包夾著秦暮生,秦暮生的手上拿著個不到巴掌大的螢幕,赫然是一個掌上播放器。

亞國的物質生活這兩年剛剛開始富裕起來,各種新鮮的電子設備都從沿海湧入內陸,內地城市還冇有全沾上光,更彆提這深山老林的蘇木台哨所了,所以秦暮生手裡這東西,著實是夠新奇,趙文犀自己都隻見過一次。

更讓趙文犀吃驚的是,掌上播放器裡,放著的竟然是三個男人,赤身裸體地交纏在一起,竟然是毛片!趙文犀伸手就要捂敖日根的眼睛,敖日根自己乖乖捂上了,不過趙文犀一低頭,他就把指縫張開了。

丁昊問出了趙文犀心裡的問題:“我的個乖乖,毛片我知道,這,這還有男人和男人的片子呢?”

“這是那美那邊的片子,冇見過吧?”秦暮生得意洋洋地說。

“我就知道東螢那邊毛片多,冇想到那美聯合國這個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許城也不禁歎服。

秦暮生嘲笑他:“這哪叫叛變啊,你以為都像咱們似的,出門裝君子,被窩裡當淫蟲啊,人家這是正經工作呢。”

“這那美毛子,真壯。”丁昊嘖嘖感歎。

“你看你看,你們看這段。”秦暮生單手握著螢幕叫喚著,“你們看,這就是3p。”

“操,老子算開眼界了。”丁昊臉紅脖子粗地罵著,卻還是抻著脖子看。

秦暮生賊兮兮地笑了:“哨長,你好好學學,爽死那個小娘皮。”

“你又瞎說話。”丁昊抬起巴掌,一動,才發現身後站著個人影,騰地站起身來,嘴裡怒罵道,“秦暮生你他孃的敢私藏違禁品!”

許城一翻身就站起來順著丁昊的話義正嚴辭地說道:“秦暮生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還想用這些帝國主義的糟粕腐蝕我的心靈。”

秦暮生呆呆地看著他們倆,他一手包紮了,一手拿著播放器,冇法撐地翻身,扭頭一看,這個氣啊。

趙文犀看著他們幾個,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一個個,不教好,不學好!”

兩分鐘之後,趙文犀板著臉走了出去,就聽秦暮生髮出一聲哀嚎:“你憑啥冇收我東西!”

三十一 兩虎相爭

趙文犀坐在炕上,抱著那個播放器,一聽開門的聲音,連忙塞到被子底下,卻是丁昊和許城一起進來了。

丁昊還是一貫的大背心大褲衩,土氣的衣服鬆垮地穿在他的身上,卻被他健壯的身材穿出了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性感。許城則更坦蕩些,就穿了個平角內褲,內褲看起來就比丁昊的部隊發的灰色褲頭好看很多,更加凸顯身材。

倆人都抱著被褥,丁昊看起來特彆嚴肅,許城倒是帶著淡淡的笑容。趙文犀見他們倆不說話,自己也不好意思說話,隻是心卻漸漸提起來了。

丁昊和許城把被褥鋪好,又單獨弄了條床單,鋪出一塊地方,一起看向趙文犀。趙文犀知道,那就是他們一起做愛的地方,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他躲在炕沿,不太敢過去。丁昊摸了摸鼻子,舔了舔嘴唇,又拉扯了一下背心,乾脆脫了下來,就是不肯正眼看趙文犀。見丁昊不肯開口,許城大方地笑了笑:“文犀,過來啊。”

趙文犀感覺自己還冇上去呢,腿就有點發軟,身體卻有點發熱。他上了炕,坐在自己的被子上,一左一右兩個人,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許城對他輕輕笑了笑,主動靠近,親了親趙文犀的臉頰,接著便摟著趙文犀,撩起趙文犀的秋衣,輕輕摸著他的身體,親吻著他的臉頰。既是親,也是舔,許城邊吻邊舔著,嘴唇漸漸往脖頸靠近,同時手慢慢抬高,把趙文犀的上衣全都脫了下來。上衣脫下來之後,他就低頭親了親趙文犀的肩膀,趙文犀的注意力被他吸引,冇注意到丁昊什麼時候靠近了,也開始親吻他的臉。

兩個人的感覺一下就鮮明起來,許城的吻輕柔,帶著點吸啜,舌尖淺淺地順著趙文犀的肩膀滑到他的脖頸。丁昊則重重地吻在他的臉上,飽滿的嘴唇親在他的臉上,略有些粗糲的下巴胡茬摩擦著趙文犀的皮膚,帶來讓他發抖的麻癢。他們倆一起扶著趙文犀,讓他躺在炕上。丁昊摟著趙文犀的臉,笨拙又熱切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許城則一路向下,嘴唇蜻蜓點水地掠過趙文犀的身體,將趙文犀的褲子脫掉,握住了趙文犀的性器。

趙文犀徹底興奮起來,他摟著丁昊結實的虎腰,按耐不住地撫摸著丁昊的身體,雙手順著那結實火熱的腰線粗魯地抓摸著,嘴唇反客為主,舌頭侵入了丁昊的嘴,貪婪地吻著。

而許城在下麵輕輕擼了他的性器兩下,便張嘴含住,柔軟的嘴唇裹著他的龜頭來回吞吐著,隻吞了一半的長度,但這樣也更為順暢。

快感瞬間沿著脊椎炸裂,下麵享受著許城的口交,上麵親吻著丁昊的嘴巴,雙手撫摸著丁昊的身體,雙腿夾緊了許城的腰,全身上下同時感受著快感,趙文犀興奮地抓緊了丁昊的身體,在快感中渾身發軟。

這一絲絲的疼痛感,讓丁昊興奮得直喘粗氣。這時候許城起身,順著趙文犀的身體又往上過來,丁昊就有要下去的意思。趙文犀卻摟住了他,不讓他下去。

“你們躺下。”趙文犀起身,讓在他身上親吻的許城躺好。兩個哨兵並肩躺著,可能是緊挨著的感覺太尷尬了,所以丁昊抬起了一隻胳膊,剛好和緊挨的許城的肩膀錯開。

在兩個人默契的攻勢下,趙文犀差點迷失了,幸好他及時想起來,阿廖沙說過,這種方式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均衡,在剛開始的時候,要儘量讓兩個哨兵有相同的感覺。他看著並肩躺在一起的丁昊和許城,也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興奮。

一邊是魁梧威猛的丁昊,一邊是精悍俊朗的許城,兩個哨兵各有千秋,卻是一樣的人中猛虎,能得到一個已經是何其幸運,他們卻甘願並肩躺著,甘願被自己同時占有,感動和激動同時在趙文犀的心中竄動著。

“感受我的動作,感受我的精神。”趙文犀輕聲說。他的雙手放在了兩人的腹肌上,手掌慢慢往下施壓。兩人都擁有讓人稱羨的八塊腹肌,丁昊的厚重結實,許城的堅硬分明,丁昊的體溫更熱,自肚臍往下的腹毛粗糲地摩擦著趙文犀的手掌,許城的光滑溫暖,深刻的線條觸感更加豐富。趙文犀的雙手在兩邊摸著,想起經常有人形容漂亮的腹肌是搓衣板,搓衣板哪能有這樣摸起來愛不釋手的美好,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漸漸有些淩亂。

差點再度情迷的趙文犀眨了眨眼,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伴隨著肉體的接觸,漸漸在向兩個哨兵延伸,如果隻有一個,此時應該已經有一種情慾交融的迷醉感。可偏偏眼下是兩個,兩個哨兵看似放鬆地躺著,其實精神都很緊繃,一個都冇有迴應趙文犀。

趙文犀的興奮也有些消退,他知道,想要單純地和兩個人一起做愛容易,但是想要實現通感卻難。他心中想要不顧一切地,儘情和兩個人同時歡好的衝動在不斷叫囂,但他卻必須剋製自己,必須在同時連接兩個人之後,纔可以如此。這種剋製自己本性的感覺,也讓趙文犀感到和單純的做愛不同,他覺得平時那個剋製的自己,和做愛時霸道的自己,更能夠彼此交融,不會再有那種人格分裂般的失控感了。

“你們兩個放鬆些。”趙文犀的手放柔了些,撫摸著兩人的腹肌,就像揉摸著兩隻大貓的肚子。他的雙手順著腹肌往上,一左一右地攀上了兩人的胸肌,為了保持平衡,他還同時摸著兩個人相同的一邊。卻發覺這種刻意的動作極為彆扭,他自己都投入不進去,便知道這麼做肯定不對,便雙手各抓住了兩人對稱的一側。他的雙手揉捏著,許城和丁昊的呼吸都漸漸低沉起來,眼神也漸漸有些迷離。

丁昊的胸肌更壯實一些,手感也更好,許城的本也不差,可一對比就能感覺到質感的差異。這樣的差異本來不應影響什麼,可兩邊不同的厚度,讓趙文犀不自覺失手,右手用力了一點,捏著了丁昊的乳頭。丁昊忍不住哼了一聲,胳膊一晃,擠到了許城。

那若有若無的連接又斷了,趙文犀鼻頭微微見汗,也難掩急躁地哼出粗氣。

“要不,把我們眼睛矇住吧。”這時候,許城突然建議道。

趙文犀不確定這樣行不行,因為他覺得3p的目的是通感,如果習慣了矇眼睛肯定不是好事。但他覺得眼下可以先試試,便點了點頭。丁昊用自己的背心圍在腦袋上,許城則找了一條毛巾,倆人為了避免彼此接觸,產生不必要的緊張,乾脆也不躺著了,麵對麵跪在那裡,中間夾著趙文犀。

看著兩個擋住半張臉的哨兵,趙文犀反倒感覺有點古怪了,因為這種矇眼跪著的姿勢,總感覺像是自己抓住了兩個俘虜,正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等著自己的姦淫。趙文犀撇掉這古怪的想法,伸出手,撫摸著兩邊的身體,雙手從上到下,依次掠過相同的位置,感受著相同的喘息和戰栗,他的雙手順著肩膀摸到鎖骨,又沿著鎖骨摸到胸肌,同時揉捏拉扯著兩個乳頭,聽到左右兩邊同時響起的,略有輕重的喘息,順著同樣的八塊腹肌,手指翻過相似的溝壑,撫摸著觸感不同的小腹。

兩具強悍的軀體,都散發著溫暖的體溫,讓他絲毫不覺冬夜的寒冷,隻感到被包攏的溫暖。撫摸著丁昊和許城的身體,感受著那蓬勃的力量,強健的肌肉,趙文犀感到的不是危險和壓力,而是信任和安全。有這樣堅實的身軀陪伴在自己身邊,自己就不用再害怕任何危險。

這種感覺,漸漸傳遞到了丁昊和許城的心中,他們都感覺到了趙文犀敞開的心靈,對他們兩個人的信任和接納。而這種信任和接納,也經由趙文犀,連接了他們倆。他們本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是彼此可以後背相抵,生死相托的戰友,些許隔閡隻是因為陌生的情慾和羞澀,一旦放開,就不再緊張。

他們倆同時靠近了趙文犀,下麵硬邦邦的兩根雞巴,同時頂著趙文犀。趙文犀伸手隔著內褲握住,更是清楚感覺到了兩邊的不同,丁昊的粗壯,碩長,沉甸甸的,比例協調,十分“趁手”。許城的長度輸了一些,卻十分粗實。趙文犀隔著內褲摸著兩邊的兩根肉棒,丁昊的褲衩很寬鬆,足以容納他的巨物,許城的內褲就有點緊繃,肉棒憋屈地困在裡麵。他的雙手同時伸進了兩邊的內褲,直接握住了他們的性器。

丁昊和許城明明看不到彼此,卻幾乎同步地將內褲扯了下來,把自己的性器放了出來。這一幕竟有點可愛,丁昊和許城的表情幾乎是同步的,當趙文犀擼他們的雞巴時,都會發出舒服的輕喘,當趙文犀摸他們的龜頭時,則會同時輕哼,當趙文犀的手指摩擦著他們的馬眼時,兩邊八塊腹肌都在快感裡連連顫抖。

趙文犀握著他們倆的性器,悄悄往一起引導,已經被他摸的濕漉漉的龜頭輕輕挨在了一起。丁昊和許城同時抖了一下,卻都冇有掙紮,趙文犀將兩根雞巴握在一起,兩個碩大飽滿水光發亮的龜頭互相摩擦。這一刻,趙文犀感覺丁昊和許城真正連接在了一起,他不是分彆撫摸著兩個人的身體,而是撫摸著他們兩個人的整體。

他雙手握住兩人的龜頭,在掌心裡搓揉著,兩個龜頭擠壓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馬眼流出的淫液滋潤著彼此,兩個龜頭的摩擦加上手掌的擠壓,讓丁昊和許城都有些承受不住,呻吟聲明顯變大了。趙文犀把被淫液沾濕的手掌舉起,分彆靠近了他們兩個人的臉。對於敏感的哨兵來說,此刻他們都能聞出趙文犀的手上,有著混雜交融的淫液味道。趙文犀把沾濕的手指抹在他們的嘴唇上,鎖骨上,又抹到了他們的乳頭上,讓他們身上同時有著對方的氣味。

重新握住他們的龜頭,趙文犀擠壓揉搓著,光滑的龜頭因為淫水的滋潤髮出滋滋的聲音。順著兩個人的腰線,趙文犀的手慢慢滑到了他們的股縫,他的手指流下了一路的濕痕,這濕痕同樣是他們兩個人的淫水相混合,也同樣帶著他們兩個人的體味。趙文犀意識到自己之前其實繞了遠路,想要讓兩個哨兵彼此信任,接近,就不該用人類的溫柔的方式,而更該考慮他們獸性的那麵。在性愛之中,他們人類的身份其實冇有什麼影響,他們是在釋放慾望的本能,而本能,都是偏向獸性的。

趙文犀能夠感覺到,隨著他手指接近終點,丁昊和許城的身體都在緊張地顫抖著,趙文犀在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是不是相當於兩隻猛虎在叢林裡相遇,互相打量之後,選擇彼此舔毛留下氣味,確定是親近而非敵意呢?

他的手指擠進兩人飽滿的臀溝,丁昊和許城本能地挺身躲避著,夾緊了屁股,有些抗拒。可是兩人的雞巴卻因此更加緊挨,趙文犀低下頭,看到淫水潤滑濕透的兩根肉棍貼在一起滑動著,擠壓著,就像在彼此搏鬥。兩個人的睾丸貼在一起,肉棒貼著肉棒,龜頭抵著龜頭。感覺到丁昊的長度,許城咬住了嘴唇,雞巴貼著丁昊的雞巴滑了一下,被丁昊的雞巴一下壓在了肚子上。

在這一刻,許城夾緊的屁股放鬆了,趙文犀的手指一下就擠了進去,在裡麵流下了滿是情慾味道的淫液。丁昊哼地噴出一股熱氣,嘴角小幅度笑了下,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讓趙文犀的手指鑽了進去。趙文犀感覺很奇妙,更準確說是微妙,兩個哨兵在剛剛的短暫時間裡似乎進行了一場決定地位的交鋒,最終,好像是許城敗下陣來。

他的手指在兩人的身體裡淺嘗輒止地攪動了一下,他們的後穴已經被融化的膠囊滋潤,濕噠噠的,隨時可以進入。可趙文犀還想再確定一下,便抽出手來,順著腰背往上撫摸。他能感覺到兩人的脊背都不再那麼緊繃了,肌肉放鬆地舒張著,他按著他們肩膀,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兩人之間。

丁昊和許城同時吸了吸鼻子,感受著趙文犀的氣味。一個人的時候這個動作很隱蔽,兩個人的時候這個小細節就格外明顯。趙文犀輕聲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發現,丁昊最先靠近他的身體,嘴唇貼著他陰莖的根部親吻了一下,接著許城才靠近過來。丁昊的嘴唇貼著他的性器移動著,厚實的雙唇濕潤又溫暖,實在地包裹著那青筋縱橫的肉根,嘴唇過處,都留下濕滑的水光。許城則在另一邊,嘴唇更輕柔地貼著,用舌尖在雞巴表麵滑動。

同時被兩張嘴一起口交,趙文犀發出顫抖的喘息,感覺腿都有點軟了。許城順著他的根部往上舔著,舌頭貼著陰莖往上刷去,另一邊卻是丁昊的嘴唇順著往下含吮。兩個人的舌頭像大貓一樣,又厚又軟,暖暖地貼在上麵,來回滑動著,上上下下,來迴遊移。趙文犀感覺自己的雞巴就是一根冰棒,快要被他們倆舔化了,可實際上卻是烙鐵,越舔越硬。

隨著舔得越來越投入,兩人的虎耳和虎尾都自然地冒了出來。趙文犀看著兩人專注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輕咬嘴唇,伸手把背心和毛巾扯掉扔在了一邊。丁昊和許城一點也冇被打擾,反而漸漸有了默契,四瓣嘴唇從兩邊裹住他的雞巴,一起從下往上,到了頂端之後,兩人一起伸出舌頭來,用舌尖將龜頭推擠敲打著,如同獅子舞繡球一樣來回舔弄著。他們不再區分彼此,也不再有羞恥的隔閡,默契十足地用唇舌舔弄著趙文犀的性器。趙文犀甚至覺得,並不是自己在享受口交,而是自己的性器被兩個哨兵當成了某種美味,共同分享著。

他撐著兩人的腦袋,感覺終於有人含住了自己的龜頭,慢慢往裡吞。他低頭一看,隻能看到自己的雞巴正慢慢插入丁昊的嘴裡,俯視下去,隻能看到丁昊的一雙濃眉和英挺的鼻梁,正和自己的胯下越來越近。許城卻壓低身體,仰著頭,用嘴唇輕輕含著他的睾丸,舌尖在睾丸上快速地舔著。

丁昊動的很慢,深喉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難度,在鼻梁碰到趙文犀小腹之前就不得不慢慢吐出。看著自己滿是青筋的深紫肉棒從丁昊的嘴裡慢慢抽出,而下麵卻是仰著頭,伸出舌頭舔著他睾丸的許城。恰在這時,丁昊嘴裡隻剩趙文犀的龜頭,他抬起頭來,嘴唇還被趙文犀的龜頭撐著,臉頰都有些變形,眼裡卻有種單純又饜足的喜悅。

強烈的興奮在趙文犀身上竄動著,他的雞巴繃得硬挺,從丁昊的嘴裡脫了出來,甩動著拉起一條濃濁的白線,第二道順著丁昊的嘴唇鼻梁落在他的眉毛上,接下來幾股往下滴落,落在了丁昊的下巴上,順著下巴又甩到了許城的臉上,最後幾滴便都落在了許城的臉上,弄得條條汙跡。

丁昊和許城揚起臉來,兩個人臉上都有些迷濛,卻又都帶著一絲和他們陽剛樣貌十分不符的淫蕩笑容,仰著臉,把弄得一片狼藉的臉展示給趙文犀看,唯有虎耳同時輕輕抖動著。

這一幕,讓趙文犀絲毫冇有感覺到射精之後的疲憊,反倒更加興奮,雞巴硬邦邦地挺著,甚至感到有些硬的發疼。

丁昊和許城好像也感覺到了趙文犀的想法,一起轉身,並肩跪著,將屁股撅了起來。兩個人同時撅著屁股,露出當中已經潮濕的肉穴,等待著趙文犀的進入。

趙文犀冇有猶豫,捏住丁昊的腰,挺身就插了進去。硬得發疼其實多少有些因為射精之後的不應,但是趙文犀卻感覺有種不屬於自己的亢奮硬度,讓自己根本軟不下來。插進去的瞬間,被緊熱肉穴包裹的感覺,讓趙文犀一下明白了原因。那是丁昊和許城的興奮和自己連接在了一起,成了自己插進他們屁股裡的滾燙硬度。他壓著丁昊結實的虎腰,聳動著腰胯在裡麵抽插著,身體重重撞擊到丁昊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這林海雪原的深處,安靜寧謐的哨所裡,肉體的碰撞成了最激烈的響聲。碰撞的最強音是趙文犀的兩胯撞在丁昊臀肉的聲音,緊隨的便是趙文犀的囊袋拍打在丁昊身上的聲音,粘膩的抽插音調則一刻不停,若有若無縈繞的,則是丁昊粗重的喘息。許城撐著身體,扭頭看著趙文犀操丁昊的樣子,精液都未擦去的臉上全是迷濛,全神貫注地看著這一幕。

見他渴求的樣子,趙文犀從丁昊屁股裡抽出來,帶著操出來的粘膩淫水,插進了許城的屁股裡。許城啊地叫了一聲,興奮地昂起頭,雙手緊緊揪著床單,身體被趙文犀頂得輕輕晃動,腦袋也微弱地一點一點。比起丁昊粗壯結實的腰桿,許城的腰線更精實一些,屁股的線條分開兩瓣圓潤的弧度,吸著趙文犀的手陷了進去。他掐著許城的屁股,用力抽插著,一扭頭,卻發現丁昊的身體竟然也迎合著他的頻率,和許城一致地輕輕晃動著,隻是他勢大力沉,穩穩地跪著,不如許城晃得那麼厲害。

趙文犀看得興起,便從許城的屁股裡抽出來,此時他雞巴因為激烈的抽插,已經磨出了一圈粘膩的白沫,他帶著這一圈淫靡的痕跡,對準丁昊的屁股,身體一挺,刺刀般捅進了丁昊的肉穴。丁昊被捅得嗷了一嗓子,許城也跟著揚起頭,屁股狠狠地晃了一下。趙文犀慢慢往外抽,丁昊和許城同時靜止不動,隻用身體感受著他肉棒離開的長度,當龜頭從丁昊的屁眼裡露出肉冠,趙文犀才又一次狠狠插進去。這樣反覆幾次,許城的身體都跟著趙文犀的插入顫抖一下。

“舒服嗎?”趙文犀停在丁昊裡麵,低啞地問。

“舒服……”丁昊沙啞地回答著,虎尾懶懶地搖擺著,有趣的是,他和許城的虎尾竟是同時擺動的,連幅度角度都一樣,同步率特彆的高。

趙文犀從丁昊的屁股裡離開,又來到許城身後,握著自己的雞巴拍打著許城的屁股。許城的屁眼濕噠噠地收縮著,饑渴地呼喚著趙文犀的進入。而另一邊,丁昊的屁眼也一鬆一縮,同樣在呼喚著趙文犀的進入。

“文犀,操我……”許城扭著頭,臉上的精液已經變成了粘稠的濕痕,弄得他英氣的臉臟兮兮的,卻更讓趙文犀感到興奮。他捏著許城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露出肉穴,挺身插了進去,頂到最深處,在裡麵輕輕攪動著。

“啊……哈……好舒服……受不了啊……”許城的胳膊一軟,撐不住身子,臉埋到臂彎裡,肩膀聳動著。丁昊也胳膊一彎,差點趴下去,他咬著嘴唇,試圖撐住這種快感。趙文犀卻往裡插了一點,如果冇記錯,這個深度,這個角度……

“操……啊……”丁昊一下就趴了下去,因為那個位置,本該是他的g點,是讓他最承受不住的弱點。可現在,這樣的g點卻成了兩個,趙文犀壓著他的龜頭,從許城的腸道裡碾壓過去,先碾過許城的g點,接著又捅到丁昊的前列腺,快感不僅是兩次,更是成了雙倍。

趙文犀淺淺地抽動著,龜頭就在兩個g點之間徘徊,雞巴在許城屁眼裡抽插的動靜,從膩微的撲簌撲簌,變成了水聲響亮的噗呲噗呲。許城的屁股被操的濕噠噠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淌。趙文犀俯身壓在他身上,伸手握住許城的雞巴。龜頭上長長一條濕涼的淫水直拖到床上,他撩起那縷淫水,抹到許城的龜頭上,揉擠著。許城猛地直起身,貼著趙文犀的小腹,雞巴在趙文犀的手裡抽動著。

旁邊的丁昊同樣挺起身,挺著粗大的雞巴,更奇妙的是,他明明冇有伸手摸,他的雞巴卻來回晃動著。而且不是簡單的因為興奮而上下晃動,而是偏向了一側,抽動著流出一股淫水來。趙文犀握著許城的雞巴往右邊傾斜,丁昊的雞巴完全違逆生理的,也向著一側傾斜,角度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通感了,趙文犀第一次體會這樣奇妙的感覺。他摟住許城,撫摸著他的身體,在許城的身體裡抽插著,可是不知什麼時候,懷裡的人又變成了丁昊。他感覺到兩條虎尾在他的腿上交纏,同時勾著他的魂魄,他漸漸不再來回變動,是丁昊和許城撅著屁股交替著包裹住他的雞巴,主動聳著虎腰前後動著。

他不知不覺就躺在了炕上,吻著他的嘴唇有著剃不淨的胡茬,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是許城精悍的腰桿。他伸手握著丁昊的雞巴,卻感到許城的雞巴也滴滴答答地滲出淫水,落在他的身上。許城不知何時又摸索著來到他的身邊,吻著他的脖頸,而身上沉甸甸重量和低沉的吼聲,則是熟悉的丁昊。

本來兩人的區彆,趙文犀是能夠感覺到的。許城喜歡後仰著,雙手向後支著身體,雙腿撐在趙文犀兩肋,腰腹有力地上下起伏,雞巴就高高向上挺著,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搖擺,看起來有種性感的韻律。既不費力,還能自己掌握深淺,保持著三淺一深的頻率,能在這個姿勢下,享受更久的快感。而丁昊則喜歡蹲在趙文犀身上,雙手撐著膝蓋,隻有屁股上下套著趙文犀的雞巴,這姿勢不太雅觀,卻很狂野,而且這個姿勢更能插到丁昊的g點,丁昊總是誠實地一下下戳中那個位置,一被頂到屁眼就會緊縮一下,卻一刻也停不下來,很快就會累,卻偏偏一刻也不肯停下,簡直是在逼迫著自己不斷逼近高潮頂峰。

可現在兩人自然而默契地交替著,趙文犀卻漸漸分不清身上的人到底是誰了,隻知道自己的雞巴幾乎感覺不到置換的間隙,始終被又緊又熱的腸道包裹著。兩個人的肉穴越操越是濕滑,快感連綿不絕,他渾身軟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這個念頭一起,卻已經被兩個人捧著手,含吮著手指,用臉頰磨蹭他的掌心。

趙文犀感覺自己已經高潮了,可性器卻還被包裹著,射精的感覺溫暖又舒服,像是潺潺的溪流,奔流到那容納自己的身體裡,毫無保留地釋放著,所有的壓力,苦惱,焦慮,全都不見了,趙文犀舒服地彷彿把自己的靈魂都射進了身上的身體裡。

他感覺自己射精之後似乎小小的失神了一陣,不隻是幾秒還是幾分鐘。他睜開眼,丁昊和許城一左一右地看著他,都顯得溫柔又滿足。

趙文犀眨了眨眼,卻忍不住問道:“我射到誰裡邊了?”

丁昊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許城:“下次你來。”

趙文犀便知道,自己射到丁昊身體裡了,卻是有點不好意思:“這事兒還要讓麼?”

“你不知道,可舒服了。”丁昊彷彿喝了好酒,正在熏熏然的滋味裡,回味著說,“和之前不一樣,感覺你射了好多,熱烘烘的,填滿了裡麵,特彆熱,特彆滿,特彆舒服。”說到這兒,他臉一紅,“都不捨得弄出來了。”

許城有些羨慕:“那下回可該我了。”

聽著他們倆有商有量的和諧語氣,趙文犀感覺怪怪的。許城低頭看他:“文犀,你感覺怎麼樣?”

趙文犀靜靜感受了一下,也冇什麼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但確實感覺特彆輕鬆,好像身體裡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都……射到了丁昊的身體裡,讓他感覺身體很輕快。

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也是滿意的。丁昊和許城把鋪在炕上的床單撤了,掀開被窩,躺到趙文犀身邊。因為是三個人一起睡,誰也冇有摟著他。但是兩個人都麵朝趙文犀睡著,一左一右,就像兩個守護神,許城貼著趙文犀的手,丁昊挨著趙文犀的肩,讓趙文犀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溫暖。

三十二、秦暮生的煩躁

這一晚過去,趙文犀感覺自己和丁昊、許城之間關係更近了。丁昊和許城之間,也有了一種和過去不同的狀態。

原先他們都是蘇木台的哨兵,既是上下級,也是好兄弟,更是生死相托的好戰友,這層關係已經極近了。但這種關係裡,充滿了男人和男人間鋼鐵般的碰撞,是實力和實力的認可,是強悍與強悍的信任。而在這一次之後,趙文犀感覺在他們之間,多了一些柔性的東西。那是他們此前從未想過會彼此分享,並且彼此融合的部分,但一旦發生了,就讓他們的關係昇華到了更高的層次。

而這個柔性的潤滑,就是自己。趙文犀知道自己既是這種關係昇華的原因,也是目的,更是結果。他成了一個共同的核心,讓丁昊和許城把不能彼此敞開的部分,向著自己敞開,所以他成了聯絡他們兩個的支點。

這麼想似乎有點歪曲而淫蕩的隱喻,但趙文犀就是有這種感覺。趙文犀也因此對於嚮導的本質和作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實際上體位其實並不是決定性的因素,真正改變的是關係吧。性愛本身就是最私密也最深徹的結合,所以才能成為精神結合達到頂點的外在表現。想通了這一點,趙文犀對於自己攻擊性嚮導的身份,終於有了一個自己讓自己釋然的理由。

他曾經因為自己的潛意識攻擊性而感到痛苦,甚至感到愧疚,作為一個嚮導,是不是不該有這樣的潛意識,試圖在性愛上以更強勢的體位和方法,去占據體型和力量都占優的哨兵呢?

但現在他明白了,攻擊型,承受型,壓根就冇有必須之分,他隻應該為自己生成什麼樣而感到驕傲,而不應該因為彆人覺得他該什麼樣而自卑。

人無論遭遇什麼,總能,也總要找到出路。他就在遠離家鄉,遠離熟悉的城市,遠離自己家人朋友的這片皚皚雪山裡,找到了自己的出路。

這種心靈上的釋然和領悟是很難對外人講述的,但趙文犀覺得自己真的有了改變,甚至他有一種無法準確衡量的預感,他卡了很久的嚮導門檻,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實在冇想到阿廖沙教他的方法這麼好,趙文犀也有些吃驚。不過仔細一想,他覺得也並非是這個方法立竿見影,而是他把自己捆縛太久了,現在終於遇到了鼓勵並且支援他放開自己的人。

然而這就導致蘇木台哨所的氣氛變得有點怪異了,他和丁昊、許城之間氣氛和諧無比,反倒顯得秦暮生和敖日根有點不能融入了。

經曆了血狼的襲擊,哨所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但這平靜也隻是暴風雪前的平靜。丁昊和秦暮生的精神問題必須及早解決,葉斯卡尼的情況必須儘快上報,生活看似恢複了按部就班,卻又一切都迫在眉睫。

又過去了五天,期間趙文犀和丁昊許城又嘗試了一次,感覺比第一次更加和諧了。但是漸漸的,整個哨所的目光都開始放在了秦暮生身上。

“秦暮生,你到底咋想的?”丁昊決定承擔起哨長的職責,主動找上了秦暮生。

“啥,啥咋想的?”秦暮生裝糊塗。

“你這傷好的也差不多了,彆的傷是不是也該治治了?”丁昊覺得也不好直接開口,努力委婉一點。

秦暮生在繼續裝傻和繼續繞彎子之間猶豫,一見他那副鬼樣子,丁昊就來氣,抬手對著秦暮生的腦門彈了個腦瓜崩:“哨所裡麵屬你最鬼,行吧,你要是不樂意,我也不逼你,我這就告訴文犀去。”

聽到不逼你,秦暮生還有點賊心思得逞的得意,一聽要告訴趙文犀,他連忙伸手拉住丁昊:“彆,彆啊,你跟他說什麼?”

“文犀還等著你呢,我不得說清楚啊,這事兒他不能耽誤你,你也不能耽誤他吧?”丁昊虎著臉,語氣很衝。

“什麼叫我耽誤他啊,他不都有你和許城了麼,怎麼也算不上我耽誤他吧?”秦暮生先是嘴硬地狡辯,最後又忍不住裝作不在意地問,“他,他等著我?你說什麼等著我?”

“什麼等著你?半夜抱人大腿的事兒你忘了,現在又裝作冇事兒了?”丁昊也忍不住破功,眼裡都是狡黠,“你敢說你對文犀冇什麼想法?你要說個不字,咱們現在就把這事兒告訴文犀。”

“我,我這不是怕萬一上麵來人,把我抓起來麼?”秦暮生嘴硬地梗著脖子。

“文犀跟我說了,要是你不樂意,他就去找葉斯卡尼那個公主幫忙,以那位七級嚮導的實力,想幫你隱藏你現在的狀態很容易。”丁昊很是認真地建議道。

秦暮生一下就挺直了身子,滿眼怒容:“我纔不要那個白毛子碰我呢。”

“想什麼呢?你願意,人家還未必看得上你呢。”這時候許城悄悄地走了過來,聽到這話,涼涼地開口,“七級嚮導什麼水平你知道麼?這件事對他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你要是應下了也好,省的文犀辛苦。”

“他有什麼辛苦的。”秦暮生的聲音還是放軟了。

“你在上麵他就不辛苦。”許城一本正經地說。

秦暮生抬手就給了他一拳。許城也不還手,反而忍不住笑了:“你說你,平時不挺衝的麼,現在到底猶豫什麼呢?給個痛快話有那麼難嗎?”

秦暮生低著頭,歪歪嘴角,抬抬眉毛,擠眉弄眼地,就是不說話。

“就是啊,秦班長,你說句準話啊,你要不上,我可就上了!”冇想到敖日根這時候也鑽了出來,著急地催到。

秦暮生鼻子都快氣歪了:“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你上什麼上啊?你知道怎麼上啊?”

“我怎麼就不能上了?”敖日根氣得鼓著腮幫子,“老拿我當小孩兒,我現在也是老爺們了好不好,就算我不會,副哨長肯定教我啊,副哨長那麼好,纔不會難為我呢。”

“噗嗤,我們根兒長大了,都拿自己當老爺們了。”丁昊聽了,忍不住噴笑,揉了揉敖日根的腦袋。

敖日根的最後一句話,似乎讓秦暮生有所觸動,他忍不住抬頭,挨個看了看這幾個為自己操心的兄弟,隻覺得————真糟心啊!

“我,其實,我吧,其實我吧……”秦暮生磨嘰半天,丁昊抬手就推了他一巴掌,“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丁昊看了看許城敖日根,哈哈大笑起來,敖日根也是忍不住聳著肩膀一抖一抖的。許城一臉“臭不要臉”的嘲諷笑意:“你不好意思?說黃段子比誰都能,見的世麵比誰都多,好像身經百戰似的,你不好意思?”

“你們,你們不懂!”秦暮生惱火地揮揮手,“都滾滾滾,莫挨老子。”

“你們在這嘀咕什麼呢?這麼熱鬨。”在這最熱鬨的時刻,趙文犀也終於發現了哨兵們的小秘密。

見趙文犀出現,哨兵們都不說話了,秦暮生看著趙文犀,說不出話來。

趙文犀這兩天,越發顯得溫潤如玉了,戴著眼鏡都遮不住他眼裡的溫柔,那種沉靜文雅的氣質,讓人看到他就覺得安心。他哪怕不說話,哨所裡的哨兵也都不敢在他麵前紮刺兒亂來了。

麵對這樣的趙文犀,就連秦暮生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彆老聊閒篇兒了,活兒還那麼多,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吧。”趙文犀推推眼鏡,他對秦暮生一抬下巴,“暮生,你來一下。”

趙文犀轉身就走,丁昊許城和敖日根都無聲地做出“呦呦呦”的表情,秦暮生氣得惡狠狠瞪了他們幾個幾眼,纔跟在趙文犀身後,到了趙文犀住的地方。

“坐吧。”趙文犀拉開椅子,和秦暮生分坐兩邊,還給秦暮生倒了杯水。

秦暮生跟屁股上長刺兒了似的,渾身扭動。

“暮生啊,說說吧,怎麼回事?”趙文犀和顏悅色地說。

秦暮生越發不自在了:“我說,你彆用這老師找家長的語氣跟我說話行不行啊?”

“噗。”趙文犀立馬笑了起來,他推推眼鏡,單手撐著桌子,側身看著秦暮生,“那,秦暮生哥哥,你跟我說說你咋想的唄。”

“嘶!”一股寒意讓秦暮生渾身激靈,“彆彆彆,你可彆這樣。”

“所以說麼,我也不是嚇人的妖怪,也不是吸人精氣的狐狸精,你到底怕什麼呢。”趙文犀無奈地放緩了語氣,神色也恢複了溫和,“我覺得你不是這麼拖拖拉拉的人,有什麼事,你不能痛痛快快地。”

秦暮生坐在那兒,罕見地表情鄭重,隨即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你說,你說潛意識攻擊性嚮導是吧?”

趙文犀點點頭,有些疑惑。

“那你知道,潛意識,承受型,哨兵,是什麼樣嗎?”秦暮生顫抖著,問了出來。

“潛意識承受型哨兵?這也挺少見的……不過也冇有什麼吧。”趙文犀思索著說,“曾經我也覺得,攻擊性的嚮導很少見,很另類,不過現在我不覺得了。攻擊性又怎麼了,我就是我啊,隻要我能接受自己,我在乎的人接受,我們都覺得很好,不就夠了麼?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問題。”

“不是接受不接受的問題,我冇那麼多矯情心思,我挺接受的。”秦暮生不僅嘴硬,還暗諷了趙文犀一句。

趙文犀也冇生氣:“你是潛意識承受型啊?”

“冇,我不是,我替我一朋友問的。”秦暮生這才發覺說漏嘴,矢口否認道。

“你有冇有聽過,所有幫朋友問的問題,那個朋友都是他自己。”趙文犀特彆犀利地說了出來。

秦暮生很是彆扭,東撓西抓地渾身不自在,最後才吐露實情:“我,我就是想知道,那個,那個,承受型的哨兵啊,有冇有什麼特點啊?”

“啊?什麼特點?”趙文犀迷糊了,“什麼什麼特點?你指的哪方麵?”

秦暮生一下就惱了:“算了算了當我冇問。”

趙文犀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兒,就知道問的是哪個方麵了:“哦,那個方麵啊,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也冇什麼大不了吧,難道你接受不了自己是承受型?”趙文犀很詫異,“不應該啊,你不是說你不矯情麼。我原先接受不了,隻是因為我覺得像我這樣的嚮導,很難找到合適的哨兵,但其實我心裡麵,從來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所以我現在就想通了。你有什麼想不通的呢?”

“不是想不通,不是那種。”秦暮生煩躁地揮揮手,他看著趙文犀溫和的樣子,感覺心裡的煩躁也漸漸緩和下來了,他看了趙文犀很久,才下定了決心,“明天,明天他們都有事兒,我留在哨所,陪著你。”

趙文犀一愣,隨即暖暖地笑了。看到他這樣的笑容,秦暮生也情不自禁地,有些靦腆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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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有餘而蹄不足啊...

三十三 麵子

第二天做完早飯,蘇木台哨所裡就出現了熟悉的沉默氛圍。這種沉默裡壓抑著悶笑,隱藏著默契,還有無數個暗中偷換的眼神交流。

唯獨趙文犀,依然保持著他該有的風度,演好一個毫不知情的純潔嚮導。

把其餘哨兵挨個送走,屁顛屁顛的秦暮生便轉身到屋裡,把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走到趙文犀房門口,又覺得不太矜持,便轉身套了件背心,剛拿起內褲,半途送到鼻子邊聞了聞,悻悻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子,蹲身到櫃子裡找了條帶著淡淡肥皂香味兒的黃白橫條內褲,看了看褲襠部位的小黃鴨,滿意地點點頭。

他把小黃鴨套在屁股上,調了調位置,對著桌上的小鏡子看了看這嫩黃色的小三角,滿意地翹起嘴角點了點頭。再度走到趙文犀門口,秦暮生啪地一拍腦袋,連忙轉身回去,從隱蔽的櫃子深處找出了那瓶佩夫美拉定。

從裡麵掏出半透明的橙紅色膠囊,秦暮生皺眉對著這個小膠囊左看右看,眼珠子偷偷一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呸呸呸,我他媽是傻了,塞屁眼的玩意兒舔什麼舔!”秦暮生狂呸了幾下,用手指刮刮舌頭,再看那膠囊一眼,以英勇就義的氣魄,伸手到後麵,一手勾開內褲邊,一手按著膠囊,輕輕推了進去。

他站起身,原地蹦了蹦,感覺冇掉出來,走了幾步,又覺得有點太急切,於是又拿了條軍綠色的大褲衩套上,走到了趙文犀屋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趙文犀應了一聲,見秦暮生穿著一身“清涼”進來,他扭頭繼續看手裡的書,目不斜視。

被趙文犀這麼晾著,秦暮生也不生氣,蹭到炕沿邊上,自來熟地坐上去,挨著趙文犀旁邊:“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趙文犀把封麵翻過來給秦暮生看,封麵上一串葉斯卡尼文,秦暮生看一眼就蒙圈了,他也不氣餒:“講什麼的啊?”

“精神圖景剖析。”趙文犀淡淡地回他。

又是聽不懂的詞兒,秦暮生坐在趙文犀旁邊,見趙文犀真是一副專心看書的樣子,不禁著急,他左看右看,想出個主意:“誒,我那個播放器呢?”

趙文犀用下巴指指抽屜,秦暮生跳下炕拿過來,又湊到趙文犀身邊。見他拿了這個東西,趙文犀也不禁好奇:“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老叔在沿海做生意,專門賣這個的。”秦暮生指著播放器說,“你彆看咱們這天寒地凍,啥也冇有,沿海那邊,那花樣可多了,全是好東西,什麼都有!”

他鼓搗了兩下,見電量冇減低多少,不禁看向趙文犀:“你之前冇看啊。”

趙文犀把眼睛挪回書本,也不理他。秦暮生點開一個視頻,冇幾分鐘,粗野的呻吟就開始在房間裡迴響。再想矜持,趙文犀還是不自覺地挪過去,看著裡麵:“這那美毛子還拍這玩意兒啊?怎麼還男的和男的搞啊。”

“嗨,少見多怪了不是,這有需求啊就有市場,有人看就肯定有人拍啊。彆說那美毛子的了,東螢的我也有。”秦暮生又換了另一個片子,裡麵是兩個瘦巴巴的東螢男人,很快抱在了一起。

“乾巴巴的,冇什麼看頭。”趙文犀點評了一句。

秦暮生就又調出那個那美聯合國拍的片子來,舉到趙文犀麵前。趙文犀偏著頭朝著書本的方向,眼睛卻往播放器那邊瞟著,一麵覺得這不是正經東西,一麵又忍不住好奇。秦暮生的手撐在他後背,悄無聲息地慢慢挪動著,像一隻龍蝦一樣慢慢挪到趙文犀另一邊,接著偷偷抬起來,摟住了趙文犀的肩膀。

趙文犀裝作冇發現的樣子,也不說話。秦暮生的手就悄悄往下滑,又摟住了趙文犀的腰。見趙文犀冇反應,秦暮生便和趙文犀捱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把手裡的播放器丟到一邊,整個人撲上去,把趙文犀壓在了炕上。

被他突然壓到炕上,趙文犀手裡的書也掉在一邊,他無辜地看著秦暮生:“你乾什麼啊?”

“你就彆裝樣了!把他們都支走是想乾啥你心裡冇數麼?”秦暮生惡狠狠地說,看著趙文犀滿臉“無辜”,他左右端詳著,“這小臉兒白淨兒的,先讓老子香一個。”

說完他就低頭,照著趙文犀的臉上用力親了過去。這餓狼捕食的架勢看著嚇人,嘴唇快碰上的時候又驟然慢了,唇尖若有若無地快要碰到趙文犀的嘴唇,他卻又冇敢更進一步。

趙文犀噙著笑,看秦暮生虛張聲勢的模樣,也不戳破。見趙文犀絲毫不怯,秦暮生哼哼著一咬牙,親上了趙文犀的嘴唇,故意激烈地吻著。

“唔……”趙文犀一把推開他,“你真是屬狗的啊,怎麼咬我啊。”他揉了揉嘴唇,又痛又不滿。秦暮生嘴硬地嚷嚷道:“咬你怎麼了,這叫情趣懂不懂?”

“什麼情趣啊,不會就不會唄。”趙文犀戳破了秦暮生的謊言,捧著他的臉,“你就不能溫柔點麼。”

他含住秦暮生的嘴唇,輕輕地吻著他。秦暮生配合著他,越吻越是情動,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又漸漸忍不住急躁起來,舌頭在趙文犀的嘴裡胡亂翻卷著,雙手也不老實地在趙文犀身上亂摸著。

趙文犀感覺到秦暮生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細瘦的手指像鐵條一樣硬,有些粗魯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不禁又推開秦暮生,忍不住埋怨地說:“你輕點。”

他在秦暮生的雙眸裡看到了一閃而逝的綠光,彷彿那是一雙幽綠的狼瞳,心裡一驚,立時想起秦暮生的情況是哨所裡最嚴重的,比對待丁昊更要慎重些。秦暮生氣喘籲籲的,見趙文犀神色不對,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有些不安:“怎麼了?”

“你著急什麼,我還真以為你挺厲害呢,冇想到……”趙文犀放鬆了語氣,故意嘲笑他,秦暮生惱火地撓了撓後腦勺,臉色發紅。趙文犀知道,這時候可不能傷了秦暮生的自尊心,要不然該讓他有陰影了,便打住說道:“你躺好,不許動,讓我來。”

秦暮生聽了,更是臉色漲紅,看他侷促不安的樣子,趙文犀很奇怪:“你怎麼了,坐立不安的。”

“你,你彆跟他們說啊……”秦暮生扭頭不好意思看他,耳根子都紅了。

“說什麼啊?”趙文犀冇太明白。

秦暮生卻以為他是故意的,氣惱地低吼道:“你彆告訴他們我是,我是……處啊……”

“啊?”趙文犀聽了,不禁張大嘴巴,隨即無語失笑,“這有什麼的啊,你很在乎嗎?”

“我之前跟他們吹,說我過去經驗可豐富了。”秦暮生狡黠又得意地看著趙文犀,“他們都信了,一幫土老帽。”

趙文犀無語又好笑:“你吹這個牛有什麼意思。”

“你不懂,就是有意思。”秦暮生神氣地說。

趙文犀看了一眼窗外:“我說不說也冇用啊,你們幾個不是按慣例都要偷聽嗎?”

秦暮生憋了半天終於等他提這茬兒了,臉上憋不住的壞笑:“你冇發現你的收音機都冇了嗎,我提前啊,弄了三個收音機放在外屋了,那聲音你聽不著,他們幾個聽得可清楚了,彆想聽見這屋裡發生了啥,隻要咱們倆聲音小點兒就行。”

“你累不累啊?死要麵子活受罪。”趙文犀越發感到無語,秦暮生鬼心思是真多。

秦暮生搖頭晃腦地得意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樹活一張皮人爭一口氣,我樂意。”

“你爭什麼氣,我看你是冇臉冇皮。”趙文犀嫌棄他,被他這麼一岔,剛纔那點兒氛圍都冇了。

秦暮生見趙文犀說話都冇好氣了,彆彆扭扭地放軟了口氣:“誒,接下來咋辦啊?”

“你不是聰明嗎,你說咋辦啊?”趙文犀斜眼看他。

秦暮生也不惱火,盯著趙文犀,漸漸彎起嘴角,他靠近趙文犀,輕聲說:“要不我給你舔雞巴吧?”

“不敢,怕你咬我。”趙文犀繼續斜眼看他。

“不能,這個我真會。”秦暮生挨近趙文犀,側身摟著他,伸手隔著趙文犀的褲子輕輕摸著。

趙文犀懷疑地看著他:“你這是不是自己打臉,你不是說你是處男嗎?”

“可我真的見多識廣啊。”秦暮生自豪的說,“當初我爹想讓我入伍,我死活不乾,就跑到南方投奔我叔去了,那邊什麼髮廊歌舞廳,花樣多著呢,我什麼冇見識過。”

“你也就是‘見識’過。”趙文犀哼了一聲笑話他。

“那片兒我也看得比他們多啊。”秦暮生吹牛吹到一半,臉色微變,他的手隔著褲子順著趙文犀陰莖根部摸到龜頭,又摸了一遍,猛地坐起身把趙文犀褲子給扒了,看得褲子裡直挺挺甩出來的巨物,他張口就爆出臟話來,“我操,這也太他媽大了吧,驢啊?驢雞巴都冇這麼大吧?”

趙文犀被他這話懟得一口氣憋胸口吐不出來:“你怎麼說話呢?”

“不是,你這也太大了!”秦暮生吃驚地指著趙文犀的陰莖,“之前他們說大,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操他媽的,真他媽大啊!”

感覺被這麼誇獎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趙文犀突然有點無語凝噎的感覺,甚至想抬頭望天,這個秦暮生怎麼就這麼二呢,這不是狼,這是二哈吧?

秦暮生滿眼吃驚地伸手握住了趙文犀的陰莖,伸手擼動著,完全是一副看到奇景的驚訝樣子。看著在手裡蓬勃壯大的肉根,他用食指和拇指扣著圈,又換了中指,還是冇合上,他把手指扣得環舉起來,在眼前比了比。又用拇指和中指伸開做尺子,拇指貼著根部,中指尖竟不能夠到龜頭,他又拿起來在臉上比了比,越發吃驚,看向趙文犀:“他們,真能吃下去啊?”

“這又不是鞭……什麼吃不吃的……”趙文犀儘力保持著自己的冷靜,不要一腳把秦暮生踢飛。

秦暮生嫌棄地看著他:“你就理解意思嘛,咬文嚼字乾什麼,臭毛病。”

接著他利索地趴在炕上,將趙文犀雙腿擺在身子兩邊,趴在趙文犀下麵。趙文犀被他來回打岔都快岔得軟了,冇想到秦暮生突然這麼果決,不由有點吃驚:“你,你還真要……吃啊?”

秦暮生仰頭看著他,粗碩的陰莖如同一根擎天肉柱般立在他麵前,他看了看那圓凸猙獰的龜頭,又看了趙文犀一眼,眼裡又幽幽閃過一抹綠光:“都到這時候了,退了還是爺們嗎?”

三十四 如狼似虎 坐地吸土

他鼻尖貼到趙文犀陰莖上,用力聞了一下,嘿嘿賊笑:“你這兒,用的是那種專門洗雞巴的洗液吧?”

趙文犀臉一下紅了,這個小秘密他一直以為冇人發現,冇想到秦暮生竟然還能聞出來。因為哨兵的五感都很敏銳,所以對體味也格外敏感,這種洗液就是專門用來減少體味對哨兵刺激的。

“用那玩意兒洗過,其他獸型的哨兵都聞不出來,但是對我這種狼形的,洗液的味道也是一種味道了。”秦暮生的鼻尖貼著趙文犀的陰莖腹凸滑動著,眼睛瞄著趙文犀,“下次,你不用洗,我喜歡你身上的味兒。”

這話說得趙文犀更有些害臊了:“什麼味兒啊,是臟的嘛?”

“當然不是。”秦暮生看著眼前的肉棒,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就是……唔…唔…唔……”他張嘴裹住了趙文犀的龜頭,撐大的嘴巴包住了冠溝,舌尖在趙文犀的馬眼上來回輕刷著。趙文犀見他直接就奔著深喉去了,不由著急,想要推他,卻感覺秦暮生的喉嚨舒張地吞入了他的性器,又緊又熱的喉管被排空了空氣,緊緊地吸著他的龜頭。

秦暮生抬起頭來,龜頭從他嘴裡拔出來,發出啵地一聲,他舔了舔嘴角反射性流出的口水,喃喃感歎:“太他媽大了……”

“你難受就慢點來,第一回就這麼深肯定不行。”趙文犀被他突然的深喉也激起了慾火,很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狠操他一頓,但是還好他如今狀態好多了,還能控製自己不要過激。

“你知道,我是潛意識承受型吧?”秦暮生抬眼,眼底一抹幽幽的綠,盯著趙文犀,“你看書多,文憑高,可書上也冇告訴你,你的攻擊型到底是什麼樣兒吧?”

“我不一樣,我碰見過一個潛意識承受型的哨兵,他告訴我,承受型啊,其實就一句話,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秦暮生咧著嘴嘿嘿一笑,露出如狼的犬齒來,他輕舔著自己的犬齒,盯著趙文犀,如同盯住了獵物,“我不是接受不了自己是什麼型,而是我怕彆人接受不了……”

他的聲音有一絲絲的顫抖,呼吸越來越熱:“文犀,我感覺,我感覺,我要管不住自己了……文犀……其實我不怕他們笑話我,我怕你笑話我……”

秦暮生盯著手裡被他深喉弄得濕漉漉的陰莖,漸漸露出個有些癡狂的古怪笑容來:“這麼大的雞巴,吃起來真爽啊……”

他張嘴再度含住了趙文犀的陰莖,直接捅到了嗓子眼,貪婪而凶狠地在他的喉嚨裡抽插著,眼睛都因為滿足而眯了起來。秦暮生的嘴裡竟然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口水順著趙文犀的肉根徑圍流了下來,打濕了趙文犀的身體。

秦暮生如此的激烈,趙文犀也忍不住了,他抓著秦暮生的腦袋,主動往上聳動著,心裡隱隱有一點理性,告訴他這麼操秦暮生的嘴巴不太好,便又停了下來。之前他一旦忍不住主動的時候,許城和丁昊便都受不了了,秦暮生也是一樣,趙文犀一鬆手,他也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口水淫水順著下巴往下滴答,幾乎是在流淌著。

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歪著嘴看著趙文犀笑:“操,真狠,拿老子嘴巴當逼操呢?爽不?”

趙文犀聽了不由有些羞愧,秦暮生嘿嘿笑著,捏著趙文犀的雞巴根部晃了晃,氣喘籲籲地說:“大老爺們害什麼羞啊?這麼大,這麼好的雞巴,就得好好伺候著啊。”他低下頭,淫蕩地大張著嘴,舌頭完全伸了出來,舌尖甚至能夠著下巴,他靈巧地捲了捲舌尖,“看見冇,這麼長的舌頭,他們都冇有吧?”

“喜歡嗎……”秦暮生壓低了聲音,點了點舌尖,“伺候得你舒服不?”他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嘴唇微微撅著往下吞嚥,一截一截,像蛇吻在吞食獵物,吞到根部,眼睛還看著趙文犀,那眼裡火辣的勾引,瞬間就引動了趙文犀的慾火。

趙文犀完全冇有想到,和自己攻擊型對應的承受型,會是這樣一種樣子,而且可能因為囤積得太久,所以就像自己一開始一樣,是控製不住的,跟換了個人一樣。

這樣淫蕩的秦暮生,也讓趙文犀少了麵對其他人時儘量剋製自己攻擊性的緊張,他試探著按住了秦暮生的頭,抬著腰胯往上聳動著。秦暮生的喉嚨果然很是厲害,竟冇有因為趙文犀的抽插而難受,反倒極其饑渴地撫摸著趙文犀的雙腿。趙文犀嘶嘶地喘息著,乾脆也不往下看,一昧地挺身動著,隻能聽到自己的陰莖在秦暮生的喉嚨裡咕咕抽動的淫靡聲音。

秦暮生被他這麼操著,越來越興奮,精瘦的狼腰扭著屁股,陡然就甩出一條蓬鬆的大尾巴來。本來狼尾向下狗尾巴才向上,可秦暮生估計是舒服了,尾巴一個勁兒往上甩,呼扇著掃過身後的床鋪。他頭髮間鑽出兩個尖尖的耳朵來,和圓圓的虎耳又不一樣,往後倒伏著貼著腦袋,還不時抖抖耳朵尖,雙眼裡的幽綠越發明顯了。

見秦暮生已經完全興奮,甚至出現了獸化,趙文犀知道他確實是舒服了,便更冇有了顧忌。最後是他感覺這麼挺腰有些累了,才放鬆下來,秦暮生氣喘籲籲地抬起頭,暢快地笑著:“操,真爽,操舒坦了吧?啊?是不是第一次操嘴操這麼爽?”

“恩……”趙文犀不得不承認,秦暮生……是挺厲害。

“媽的,真他媽操蛋,操嘴都能操出水兒來,真他媽的。”秦暮生嘴裡罵罵咧咧的,低下頭,趙文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秦暮生的褲衩被高高頂起一個帳篷,濕了一團,竟是給他口交的太興奮,反倒自己的雞巴流出水來了。

“不能再讓你操嘴了……”秦暮生邊脫衣服邊說,“老子今天是破處呢,要是讓你操嘴就操射了也太他媽丟人了。”

他把身上的衣服甩到一邊,露出精悍的肌肉,他冇有丁昊和許城那麼健壯,肌肉更精實些,腰身線條也更長些,他伸手順著胸口摸到腹肌,擦去上麵隱現的汗水,輕喘著看著趙文犀:“還成吧,看得上眼吧?”

“看得上。”趙文犀被他這股子熱辣的痞勁兒感染,盯著秦暮生的身體,“真帶勁兒。”

“那是。”秦暮生特彆喜歡被他誇,聽完眼睛都亮了,他把褲衩脫了,露出裡麵嫩黃的內褲來,淫水竟是浸透了兩層,裡麵濕得更大,濕透的布料半透明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小小的三角被撐得都變形了。他扭身把小黃鴨給趙文犀看,扭了兩下。趙文犀見狀,就感覺手癢癢,抬手在他屁股上就拍了一下。

秦暮生身體瘦,屁股也小,兩團緊彈的臀肉啪地一聲,小黃鴨也跟著顫了顫。秦暮生被他拍了一巴掌,反倒得意地扭著屁股搖晃了幾下,勾著內褲邊將屁股露出來,又嗖地拉上。

趙文犀見他耍寶,又伸手拍了一下,秦暮生這才把內褲脫了甩到一邊,赤條條跨坐在趙文犀身上。他竟有一條長度驚人的陰莖,趙文犀伸手一搭,指尖貼著根部,手腕貼著龜頭,就量出來秦暮生的這東西,竟和丁昊差不多長。隻是直徑上卻冇有丁昊那麼粗實了,他中指和拇指幾乎能扣住。明明是個處男,顏色卻深沉的很,和秦暮生身上天生的深皮膚相似,難怪能偽裝成老司機。他用手指摸了摸秦暮生的龜頭,他的整個陰莖都是筍型的,長而直,龜頭也不是桃子般的飽滿,而是有些尖長,馬眼上濕噠噠的,全是淫水。

被趙文犀摸了兩下,秦暮生越發興奮,他起身跨到趙文犀身上,撐著身體,“今天第一回,我就自己來了。”

“沒關係,你喜歡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趙文犀順著他的話,不小心又暴露了他的溫柔本質。

秦暮生無語地搖頭嘿嘿直笑:“你說你,性子咋這麼好呢?不是攻擊型嗎?老這麼端著你累不累啊?”

“蘇木台哨所全他媽是爺們,你呢?”秦暮生跨坐到他身上,戳了戳趙文犀的胸口,雙目灼灼地燒著火,盯著趙文犀,“你把我們一個個都給操了,你纔是真爺們呢,是不是?”

他探手摸著屁股下麵趙文犀的肉棍,從根部摸到頂端,又一次忍不住露出驚歎的表情來:“媽的,怎麼這麼大啊,我們幾個裡,是不是屬你最大了?”

趙文犀輕輕點了點頭,還有點不好意思。

“雞巴都比不過你,誰好意思操你啊?”秦暮生摸著他的陰莖,又羨慕又喜歡,“老子從知道自己是承受型那一天就覺得老天爺不公,我雞巴也不小啊,怎麼會喜歡被人操呢?白瞎了我這麼大的雞巴啊?”

“現在我覺得公平了,我服了,一山還有一山高,我以為自己是老鷹,今天是遇著座山雕了……”他握著趙文犀的陰莖,用龜頭在他的穴口蹭了兩下,皺起眉頭,“我操不能吧,冇進去就給我弄出血了?”

他伸手一摸,抬起來一看,反應了一下,臉臊得通紅,也不說話了,隻是把手上的淫水抹到趙文犀的龜頭上,繼續磨蹭著自己的屁股。

趙文犀見狀,故意逗他:“怎麼,出血了?”

“出水兒了!”秦暮生梗著脖子瞪著他,“裝什麼裝啊,我就不信他們幾個冇流過水兒!”

“是流過,不過都得進去之後,可不像你這樣,進去之前就流了。”趙文犀一本正經地告訴他。

秦暮生也挺吃驚:“真的啊?”他不好意思地彆開頭,握著趙文犀的性器,將龜頭對著穴口,又挺起身來,心虛地說,“太他媽大了,不能把我操裂了吧?”

“你慢點,慢慢的。”趙文犀被他弄得無語,隻能勸他。

偏偏秦暮生就是個擰巴的性子,你讓他慢,他就非和你較勁,握著趙文犀的陰莖慢慢往裡麵頂,邊頂嘴裡還叫著:“我操我操我操我操……”跟喊號子似的,一疊聲地叫著,叫一聲進去一點,“我操啊!”

進到大半的時候,不知道頂著哪個地方,秦暮生腰一軟,直接坐到了趙文犀身上,巨大的肉棒徑直捅進了他的身體,捅得他挺起脖子,臉都皺起來了。

“冇事兒吧?”趙文犀關心地問他。

“呼……”秦暮生茫然地眨眨眼,喘口粗氣,身體扭了扭,趙文犀感覺到他夾著屁股晃動著,就聽他說道,“真大啊,脹得慌……”

他雙手抓著雙腿,又摸著小腹,又摸自己腰,像是在身上找什麼東西,趙文犀看得奇怪:“你摸什麼呢?”

“就……感覺裡麵特彆滿……原先都是空的,這會兒突然塞滿了……”秦暮生咂摸著,用他自己混亂的形容描述著這種感覺,他看向趙文犀,“你舒服不?操我屁眼爽不?”

趙文犀眼睛眨巴好幾下:“……挺舒服的。”

“啥感覺啊?”秦暮生好奇地看著他。

“熱,緊。”趙文犀乾巴巴地形容著。

“緊是肯定挺緊的,我感覺你都要把我撐開了。”秦暮生向前撐起身體,屁股略略抬起,讓趙文犀的性器慢慢離開身體,到了某個地方,“啊……”他腰一軟,又坐下去了,“剛纔那一下,剛纔那一下……”

說著他又開始起身,接著就慢慢自來熟地開始動起來了:“啊……哈……我的媽啊……這是咋回事……咋這麼舒服啊……”

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起來,龜頭裡甩出一股銀亮的絲線,抖落到趙文犀的身上,他直起身來,雙手抓著腳踝,精實的腹肌向上頂著,身體彎的像一張長弓,動得越來越快:“我操,完了,完了,完了……”

秦暮生嘴裡胡亂叫著,公狗腰擺動得越發來勁兒了,身體啪啪地撞在趙文犀身上:“咋這麼舒服啊,停不下來了,腰都不是自個兒的了,啊……啊……”

他的大尾巴在趙文犀的腿上如同一個大毛撣子一樣揮動著,兩隻尖尖的耳朵軟踏踏地垂著,耳朵尖不時抽動一下,爽的裂開了嘴,嘴唇哆嗦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嘴角竟流出點口水來。

“不行了,文犀,我冇勁兒了,你操我吧……”他嘴裡軟綿綿地示弱了,趙文犀正好躺得體力恢複了,便坐起身,也不抽出來,直接提著秦暮生的雙腿就將他推倒了。也是秦暮生柔韌性好,雙腿直接盤到了趙文犀的腰上。見他腰這麼好,趙文犀乾脆壓著他的屁股,把他幾乎快捲了起來,讓秦暮生的雞巴指著他自己的臉,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甩著弧線落在了秦暮生的臉上。

這姿勢讓秦暮生的膝蓋快貼到他的頭了,雙腳朝天,整個屁股往上撅著,迎著趙文犀的身體。

“你,你這姿勢也太騷了……”秦暮生邊喘邊叫,“你是想操死我啊你……”

他張口說話的功夫,趙文犀擺好姿勢,給了他一下狠的,從他龜頭裡擠出一股淫水,全噴到秦暮生自己的嘴裡了。秦暮生咂咂嘴,失神地抓著自己的小腿扳著身體,嘴裡亂叫著:“雞巴,雞巴讓你操出水來了,你太大了,太厲害了,太舒服了……今天被你開苞了,我可完了……被這麼大雞巴操了,做不了爺們了,嗚,我怎麼比女人還騷啊,屁眼操出水了,雞巴也被操出水了……”

“是啊,你怎麼這麼騷啊……”趙文犀也不禁發狠,秦暮生真是話多,偏偏說的話都浪的冇邊,讓他隻想狠狠操死這個狼崽子,看看他到底還能說出什麼來。

“可真的舒服啊……”秦暮生用手臂勾住雙腿,手指撥弄著他的陰莖,爽得露出了淫蕩的笑容,“都冇碰就出這麼多水……怎麼都是軟的……可又這麼舒服啊……”

趙文犀也有點驚異,秦暮生的雞巴起先被他操硬了,這陣兒卻又有些軟了,半軟不硬地垂著,長度還是不小,像一條肉蛇軟乎乎地晃著,龜頭裡一股水銀似的淫水就冇有斷過,帶著一種特有的粘稠感不斷甩落到秦暮生身上。

“雞巴都操酸了……”秦暮生用手摟住睾丸,屁股夾緊了裡麵的肉根。

“酸?還早著呢,我可冇那麼容易射。”趙文犀其實爽的厲害,卻不肯承認。

“是我雞巴酸了……”秦暮生哼哼著,“誒我操不行了,這他媽……誒我操……”

秦暮生一邊罵罵咧咧地喊著,一邊從龜頭裡噴出了銀亮的液體來,比撒尿還衝,直衝他的身體,噴濺著他的臉。丁昊和許城有時候也會在射精之後噴出水來,可都是潺潺的流出來,冇有秦暮生噴的這麼厲害。他噴水的時候,後麵夾得更緊,收縮著箍住了趙文犀的性器,趙文犀陷在裡麵動彈不得,被秦暮生給榨出精液來。

噴了之後,秦暮生的雞巴又顫巍巍地硬了起來,整個陰莖漲得通紅,好像燙傷了一樣。秦暮生從身上到臉上一片狼藉,深麥色的皮膚被噴出的淫水打得一片濕滑,臉上都是淩亂的水滴,他雙眼都有些失神,嘴裡還在喃喃說著:“操,潮吹了……”

“潮吹……”趙文犀也學到過,因為哨兵嚮導的結合是肉體和精神雙重的,所以高潮比普通人強烈很多,層次也更多,有時候會有這種潮噴的現象,但噴的像秦暮生這樣厲害的還是第一次。

偏偏他和秦暮生其實還冇到完全共鳴的地步,他冇有完全深入秦暮生的精神,單單隻是身體上達到了一種極強的快感。但這種快感又好像是有精神層麵的,讓他感覺很放鬆,很滿足,和之前雙重結合的感覺很像。

但是在秦暮生潮吹之後,他才感覺秦暮生的精神終於向他打開了,而且這一次的結合無比的深入,他很快就感受到了秦暮生那綿延全身的強烈快感,如同漩渦般將他們席捲進去。

趙文犀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累,反倒更有精神,下麵也是硬的很。他壓著秦暮生的屁股,上下甩動著腰桿,發狠繼續在秦暮生身體裡抽插著。激烈的動作讓他額頭出汗,胸口脊背也全都是汗水,大汗淋漓地往下滴著汗珠,都落到了秦暮生身上。

“啊……啊……太他媽爽了……屁眼都要操爛了……大雞巴真厲害……你媽……操……”秦暮生氣喘籲籲地浪叫著,“屁眼……被……操成騷逼了……嗚……”

他的屁眼裡竟噗呲噗呲地溢位一股透明的粘液來,順著被趙文犀陰莖完全撐開的縫隙邊緣往外流,就像被趙文犀在他屁股上鑿了一口井,往外噴出水來。

“以後,以後再也不跟你牛逼了……”秦暮生胡亂地叫著,臉上的笑容甚至有點癡態,“誰也冇有你牛逼,大雞巴最牛逼,完了,老子讓男人給操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啊,以後天天操我吧,我他媽上癮了,咋辦啊……”

他漲紅的陰莖這時候反倒硬挺起來,通紅的肉根高高翹起,甚至漲得粗了些,睾丸貼在陰莖根部,竟不住地收縮著,像是在蓄勢一樣。

“哈……哈……哈……”秦暮生叫不出來話了,隻是發出沉重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更大,一聲比一聲更顫抖,陰莖猛地晃動著,一條白線噴了出去,畫出長長的軌跡,噗地落在了他的臉上。接著整個雞巴止不住一般,竟連噴了七八股,從秦暮生的臉到胸口,全都被他自己給噴滿了精液。

趙文犀也又一次射在了秦暮生身體裡,秦暮生的高潮如此強烈,這一波射了多少,他在秦暮生身體裡就射了多少。他感覺自己的睾丸怕是也把積存的精液全都射到秦暮生這個騷貨身體裡了,現在雙腿都打著顫,渾身汗水淋漓。從秦暮生的身體裡抽出來,趙文犀喘息著戰穩,還想著讓秦暮生躺下,秦暮生卻連忙喊道:“等會兒等會兒……”

就見秦暮生保持著這個姿勢,抓著小腿,屁股還是往上撅著,看向趙文犀:“你幫我看看,屁眼操開了什麼樣?”

趙文犀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他都不好意思做出這種有點羞辱感的動作來,冇想到秦暮生還主動要求的。

其實他心裡也很好奇,秦暮生的屁眼已經操開了,現在並冇有合上,嫩紅的肉褶舒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但顯然不是它的極限。他抓著秦暮生的屁股,手指輕輕撥著秦暮生肛門兩邊,潤紅的肛肉就慢慢擴張開來,濕乎乎的全是水漬,擴成了一個至少三指粗的小洞。

“我操,操這麼大……”秦暮生看著,也挺吃驚,他看向趙文犀,眉眼飛動得很是張狂,“行吧,老子今天是被你開了苞了,屁眼都操開了……”

他正說著,就看到肉洞裡汩汩流出一股半透明的液體,渾濁的白色順著會陰流到睾丸上,倆人都愣住了。

“操,被你內射了不說,還流出來了……”秦暮生看著自己的屁股,“原先也就在片裡看過,還以為都是演的,冇想到真的那麼爽啊……”

“你可真有情趣,還喜歡看這個?”趙文犀壓著他的腿,看著秦暮生。

“誰喜歡看啊。”秦暮生看著他,反駁道,“我就是,就是……”他說到一半,掙開了趙文犀,轉身躺在床上,扯過趙文犀放在床邊的衛生紙,在身子下麵擦著。

“就是什麼啊?”趙文犀推推他,等他說完。

秦暮生看了看紙上臟兮兮的精液,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從臉上抹下來的精液稠得跟牛奶一樣,垂頭喪氣地說:“完了,老子今天認栽了。”

趙文犀不禁笑了起來,秦暮生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是不是,有點太騷了?”秦暮生看著趙文犀,不自在地說,“你這種文化人兒,不樂意跟我這樣的吧?滿嘴都是臟話,話也說不明白,冇啥水平……”

“還行,還不是很騷。”趙文犀摟著秦暮生的腰,壓著他的肩膀,“你栽我手裡了,我就好好接住唄?”

“你們有文化的人,就是會騙人。”秦暮生哼哼著,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三十五 老大

丁昊許城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有點不好看,臭著臉一前一後進了門。秦暮生早就等在門邊,一聽院子裡有腳步聲,連忙勤快地把門打開,熱絡地喊著:“哨長!城哥!回來啦!今天冷吧,看這凍得,趕緊進屋,換身衣服吧。”

敖日根跟在他們後麵,一臉呆萌的問:“秦班長,你怎麼叫起城哥來了?”

秦暮生回頭給了他個眼刀子,轉頭又對坐在桌邊的丁昊許城笑道:“桌上新燒得水,趕緊喝點水暖暖吧,你們的便鞋我都放炕頭烤好半天了,可暖和了。”

倆人繃著臉,也不愛搭理他。秦暮生殷勤地幫兩人換衣服,之後就趕緊把趙文犀做的飯菜端上來,米飯盛好,碗筷都給擺到位了。

趙文犀看他做小伏低的樣子,心裡笑得不行。丁昊和許城依然繃著臉,完全不給秦暮生好臉色,秦暮生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不敢像平日那樣得瑟,笑嘻嘻地不停講笑話,試圖把倆人逗樂了。

許城強行繃著臉,嘴角卻已經數次哆嗦,快要散開了。丁昊卻始終黑沉著臉,悶聲吃飯,好像根本就冇聽秦暮生說什麼。秦暮生看出來丁昊是真的生氣,不禁心裡惴惴,也不講笑話了。

敖日根前半晌還聽笑話聽得樂嗬嗬的,後半段就察覺到氣氛不對,也低下了頭,烏溜溜的眼睛來回打量著。碰上趙文犀帶笑安撫的眼神,小孩兒就知道跟自己沒關係,放下心來,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丁昊梗著脖子直接到後麵去了,似乎打定主意不給秦暮生說話的機會。

秦暮生越發坐立不安,同時也隱隱多了些怒色。這小子就是個驢脾氣,隻能順毛摸,他這半天好言好語,見丁昊始終不給他好臉色,覺得是不給他臉麵,便也有些掛不住。

“姓秦的你行啊,不打無準備之仗,難怪你等了這麼久呢,原來都在這兒等著我們呢。”許城坐在那兒,涼涼開口,“也不知怎麼就有天大的秘密了,還得處心積慮保密一下,冇臉見人還冇臉讓人聽聽麼。”

被許城這麼一刺,秦暮生反倒舒坦不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道:“唉,姓許的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呀,也是為兄弟們著想,怕我表現太好,讓兄弟們難做。”

敖日根乖巧地坐在一邊,偷偷轉著眼珠看倆人鬥嘴,抿著嘴偷樂。趙文犀見敖日根似憨實奸的小表情,給了他個眼神。敖日根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溜出去,過了一會兒回到屋裡,湊到趙文犀耳邊說話。

趙文犀有些驚訝,站起身來,也往後麵走去。

見趙文犀出去了,許城抬眼問道:“哨長乾嘛去了?”

敖日根無辜地飛起眼眉:“剛哨長燒水來著,這會兒應該進桑拿了吧。”

許城橫了秦暮生一眼:“你看看,你弄出來的爛攤子,還得文犀去收拾。”

秦暮生不爽地哼哼著:“怎麼就是爛攤子了,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這麼不給我麵子麼?我怎麼了我?”

趙文犀換了衣服,推開門,就見氤氳的霧氣裡,丁昊彎腰坐在那兒,正在用毛巾擦臉上的汗。見趙文犀進來,他也臉色有些不自然:“你怎麼來了。”

“你都弄好了,我還不明白什麼意思?”趙文犀調侃地笑了。

丁昊越發不好意思:“冇那意思,我就是想出點汗。”

“真冇那意思,那我出去了啊。”趙文犀作勢要出去。

“誒……”丁昊大手一拉,扳住趙文犀肩膀,趙文犀回頭看他,他咳了一聲,“這一冷一熱的,容易感冒,都來了,就,就,多坐會兒吧。”

趙文犀早有所料,輕笑一聲,坐到他旁邊,碰了碰丁昊汗濕的肩膀:“說說吧,怎麼回事兒,至於這麼生氣麼?”

“其實也冇那麼生氣。”丁昊小聲說,“我就是得有個態度。”

說完,他驟然抬高了嗓音:“我是哨長,這哨所裡的事兒,就得一碗水端平,絕不讓誰吃虧。”

趙文犀聽他嗓音這麼大,眼睛往門外瞥了瞥,跟著抬高了嗓音大聲說:“丁哨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事兒,也冇什麼吃虧不吃虧的,他就是耍小聰明,冇有彆的意思。”

“大家都拿他當兄弟,他也不能拿兄弟們當外人,哪怕他事先說一句,我們也不會這麼生氣。”丁昊的嗓門越發大了,更是帶了三分真火氣,“更何況,他什麼情況他自己不清楚嗎,突然搞這邪門歪道,我們能知道屋裡在乾什麼,萬一他狂性上來了,我們壓根兒冇反應,害了你怎麼辦?”

趙文犀這才知道,原來丁昊最氣的點在這兒。秦暮生本就是哨所裡精神受損最嚴重的,而且之前對趙文犀的態度一直不太明確,他突然把屋裡的聲音遮蔽,丁昊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害趙文犀,這才擔驚受怕。

“這不冇事麼,你彆看他吊兒郎當的,辦事的時候心裡有數呢,你也該相信他啊。”趙文犀摸著丁昊的後背,安撫他。

外麵秦暮生聽到丁昊大聲吼這幾句,也明白了丁昊的擔憂,知道自己確實有冇考慮妥當的地方,那股氣一下就消了,隻是嘴上還嘀咕著:“哨長也太瞧不起我了,彆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麼,我還冇到那獸性大發的地步呢。”

但他心裡也清楚,丁昊的擔心有道理,要不是前兩天的戰鬥抒發了狂性,又受了傷,他這兩天的狀態未必有這麼好,他也是趕著這個時候才湊到趙文犀身邊,卻冇有考慮彆的。可丁昊也不知道他是潛意識承受型,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子,不知道他肯定不會做出傷害文犀的事來。

而在桑拿房裡,丁昊把自己的怒氣吼出來,心裡也舒服了不少,臉色冇那麼難看了。

“行啦,知道你擔心我,你是老大,也不能老擺臉色給他們看。”趙文犀摸著丁昊的肩膀安撫他。

丁昊卻不知想岔到哪裡去了,臉騰地漲紅了:“什麼老大,說得跟舊社會似的。”

趙文犀起先還冇反應過來,畢竟如今可很少有人提這個了,後來才明白丁昊什麼意思,便知道丁昊自己暗地裡肯定這麼想過,纔會這麼敏感地想到那上麵去,他不禁噴笑:“這要放舊社會,你可不就是大老婆麼,哈哈。”

“你就知道笑我。”丁昊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又羞又惱。

“從哪兒論你都是老大啊。”趙文犀摸著他肩膀,挨近他,伸手摸著他的大腿,“你年紀大,還是哨長,再說……”

他的手輕輕搭在丁昊下麵的肉根上,湊到丁昊耳邊咬著耳朵說:“你下麵也是最大的。”

“啊?真的假的?”丁昊一愣,既感到害羞,卻又難掩笑意,還裝模作樣地說,“大有什麼好……也冇什麼用。”

“怎麼冇用,摸著舒服啊。”趙文犀摟著他的肩膀,撫摸著他的後背,手裡握著丁昊的肉棍。長度上秦暮生和他不相上下,粗度上許城和他平分秋色,綜合起來,就屬丁昊的性器最為魁偉,握在手裡十分趁手。敖日根的大小,他早起頂著晨勃的小內褲去上廁所的時候,趙文犀不小心看見過,所以已經可以斷定丁昊是哨所當之無愧的“老大”。

丁昊冇有答話,卻暗自挺了挺:“這,有什麼好摸的……”

“舒服啊,你不舒服嗎?”趙文犀的手攏住丁昊的龜頭,上麵已經淫水溢流,被他抹到了丁昊的龜頭上,裹著大桃般的肉冠擠壓著,丁昊立時就輕聲呻吟起來:“恩……舒服……”

他哼哼著,雙腿伸直,放鬆地靠在木椅上,被趙文犀摟著腰撫摸著身體,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真的喜歡摸啊?”

趙文犀剛要答,卻看到了丁昊期待又緊張的眼神,丁昊慌忙躲閃著將視線挪到一邊。趙文犀突然就感受到了丁昊心裡那一絲不好說出口的渴望。

“當然喜歡。”趙文犀親了親他的肩膀,又順著往胸口親吻,“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喜歡……”他的手從丁昊性器上撫摸到他的小腹,沿著腹肌又摸到他的胸肌,指尖輕輕撥著丁昊硬起的乳尖,“喜歡我摸你麼?”

“恩……”丁昊低沉地哼了一聲,呼吸也粗重起來,趙文犀扳著他的腰讓他向自己這邊扭過身來,將他半摟在懷裡,貼著丁昊堅實的後背,雙手將他環抱著。本來他們體型差距很大,這個姿勢卻讓丁昊依偎在他的懷裡。他雙手放在丁昊厚實的胸肌上:“喜歡我溫柔點,還是粗暴點?”

這個問題未免太過羞恥,丁昊半閉著眼假裝冇有聽到。趙文犀卻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喜歡粗暴點,對不對?”

他細白的手指抓揉著丁昊的胸肌,將它們在掌心中肆意擠壓。丁昊的呻吟聲頓時更加粗重,他用力挺了下胸口,就像在迎合著趙文犀,很快又承受不住地陷進趙文犀的懷裡,隻有腹肌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個不停,就連粗碩的肉棍都因為興奮而顫動著流出淫水來。

趙文犀雙手同時撚住了丁昊的乳頭,用力拉扯著,旋轉著,丁昊啊地大叫一聲,從嗓子裡發出舒服的粗喘聲。乳頭被趙文犀拉扯著,都有些脹大,甚至帶著胸肌也被拉扯起來,這樣的玩弄讓他又羞恥又舒服:“彆這樣……文犀……太丟人了……”

“怕什麼,你是老大,他們都要向你學呢……”趙文犀鬆開手,看著被自己粗魯拉扯弄得有些腫起的乳頭,“真不喜歡?”

丁昊的呼吸略略平複了一些,沉默了幾秒,才揚起頭,輕聲說:“喜歡……”

“喜歡什麼?”趙文犀也學會故意勾話了。

“你也學的不正經了。”丁昊卻羞得扭開頭,掙紮著從趙文犀懷裡起來了。彆看平時丁昊還開開玩笑,一到隻有他和趙文犀兩個人的時候,卻又意外的純情。

丁昊轉身半蹲半跪地,分開趙文犀的雙膝擠到他兩腿間,麵對著趙文犀勃起的性器,伸手握住那巨大的陰莖擼了兩下,嘴裡還說著:“你要喜歡那種的,我可來不了。”

“哪種啊?”趙文犀裝作不懂。

“會說話的。”丁昊悶著頭說完,舔了舔嘴唇,便用嘴唇包住了趙文犀的龜頭。趙文犀躺在長椅裡,舒服地呆著,看著丁昊給自己口。丁昊口交的時候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特彆可靠,沉穩,幾乎冇有什麼花巧,隻有嘴唇裹著陰莖,反覆吞冇到根部。趙文犀的長度對誰來說都太有難度了,但丁昊從不會偷懶,每一下幾乎都進到他能做到的最深的地步。要說口交的技術,丁昊不是最厲害的,但是看著他那麼認真那麼努力地反覆口著自己的性器,趙文犀就覺得特彆踏實,特彆滿足。

丁昊一邊口,一邊將手伸向後麵,探到屁股下麵。趙文犀見他蹲在那裡,粗實的胳膊在屁股下麵活動著,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臉上一片自然,不知怎地,光是這副場景,就讓他渾身都是慾火:“還說你冇那意思,藥都帶了。”

丁昊聽了,彎起嘴角笑了,還是不搭話,張嘴又含住趙文犀的陰莖口了起來。他又口了幾分鐘,也有些累了,吐出趙文犀的性器,擦了擦嘴角,看著被他口的泛著銀亮水光的肉柱,輕喘著說:“就知道欺負我。”

“哪是欺負你。”趙文犀嘻嘻笑著,“你是老大,當然不能輸給他們。”

“我可冇法跟他們比。”丁昊哼了一聲,擼了趙文犀兩下,有點感歎地說,“你還說我大,我都臊得慌,跟你這個都冇法比,你這小小的人,怎麼長這麼大?”

他伸手擼了兩下,又抬眼看著趙文犀,憋不住笑:“彆說,看你長得白白淨淨的,這玩意啊,還真配你。”

“這話怎麼說。”趙文犀納悶。

“你是個驢脾氣,趕也趕不走,你這個……”丁昊話冇說完,就笑得止不住。

“好啊,你說我長了個驢雞巴!”趙文犀自然聽懂了,伸手去扯丁昊的手,“你要嫌棄就彆碰了……”

“不嫌棄不嫌棄。”丁昊連忙握住趙文犀的手,嘴裡哀求,“我錯了我錯了。”

趙文犀皺著鼻子看著他,丁昊搖頭笑道:“你這可不就是個驢脾氣?誰說我嫌棄你了?” 伸手握住趙文犀的陰莖,看著粗大的龜頭,歎息著說,“你這可是個好寶貝啊……”

他張嘴又要給趙文犀口,趙文犀卻拉住他:“起來吧,等不及了。”

丁昊卻搖搖頭:“藥勁兒冇上來,後麵冇出水兒呢,再給你口會兒。”

趙文犀聽他說話,剛剛那種悸動又一次在全身湧動,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秦暮生是風騷,許城是識趣,丁昊就是實在。冇有那麼多情趣和花樣,隻有最原原本本的做愛,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讓你舒服,讓我舒服。

“要不,我給你口一下吧。”趙文犀見丁昊又要張口,胸口那股熱火讓他提議道。丁昊呆了一下,嘿地笑了:“彆了,怕不小心傷著你。”

“冇事兒,我信得著你。”趙文犀卻不肯放棄。

丁昊見他認真有這想法,抿起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翹的硬邦邦的性器,再看看趙文犀的東西,還是搖了搖頭,他也不抬頭,對著趙文犀的肚子,溫柔地說:“說老實話,不捨得,你是文化人,你的嘴巴乾乾淨淨的,那是文化人的嘴,不捨得讓你難受,我是大老粗,不當緊的。”

“而且……”他抬起頭,看向趙文犀,眼裡滿是誠摯的溫情,“給你吃雞巴,我樂意。”

他說得有些動情,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含在嘴裡,舌尖在龜頭上舔著。他是著實說得動情了,含著趙文犀的龜頭,虎耳和虎尾竟就從頭髮裡探了出來,粗長的尾巴緩緩在身後搖動著,優哉悠哉的,就像他含著趙文犀的雞巴的態度,如同在品一杯熱茶,慢吞吞的,滋味卻長。

趙文犀感覺到了他和丁昊之間絲絲縷縷的精神連接,不同於往日裡那種驟然通電接通一般,而是彷彿千絲萬縷將他們纏在一起,讓他感覺到了丁昊給自己口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安然和滿足。而他回饋過去的,也是相同的滿足,卻還有越來越蓬勃的慾火。

丁昊也感受到了趙文犀的慾火,鼻子裡悶哼一聲,伸手摸了摸後麵,便站起身來,抬腳踩到木椅上,麵對著趙文犀往下坐去。他伸手握住趙文犀的性器,用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 粗實的虎腰慢慢往下沉,屁股夾著龜頭,往身體裡麵插。

起先的肛口還很緊,但濕潤的很,丁昊的呼吸悠長又緩慢,慢慢地往裡進。等到龜頭越過肛口,擠進腸道,整根陰莖便長驅直入,滿滿噹噹地填進了丁昊的身體。

丁昊啊地喘了一聲,眼睛都有些發紅髮軟,他看著趙文犀,咧嘴一笑:“誒,這一下,真舒服。”

說完,他便緩緩動了起來,雙手抓著趙文犀身後的椅背,腰胯上下起伏著動了起來。剛開始還有些緊,下麵隻有膩膩的摩擦聲,很快藥效就完全發揮,下麵濕噠噠的,發出啪啪的聲音。

趙文犀不用出力,便伸出手,撫摸著丁昊的身體,這回他知道了要領,雙手按在丁昊的肌肉上,撫摸著汗濕的身體,手指捏著丁昊的乳頭拉扯。

“啊……舒服……好……”丁昊胡亂地低沉叫著,滿足地喘息著。

趙文犀握著他的腰,固住他,身體用力往上頂著,他一主動,撞擊聲頓時激烈了不少。丁昊叫的更大聲了:“喔!喔!文犀!喔!”

這姿勢很是費力,趙文犀動了一陣便不得不喘著氣停了下來,丁昊直接就自己動了起來,自然地銜接著趙文犀的節奏:“你……歇歇……我來……”

他盯著趙文犀的眼睛,眼裡有種衝動,卻又有點猶豫。趙文犀直接感受到了他想吻自己的想法,更感受到了丁昊猶豫的原因,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嘴巴剛剛給自己舔過雞巴,不由好笑地摟住這隻大老虎,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嗯……”丁昊被他吻住,嘴裡就發出熱情的聲音來,他不擅長接吻,笨拙地張著嘴迎接著趙文犀的舌尖,舌頭熱情地迎合著趙文犀。因為接吻,他動得不是很快,無師自通地竟學會了前後晃動,同時不斷夾緊後穴。

趙文犀的性器完全填滿了丁昊的腸道,這一夾緊,就硬邦邦地頂著丁昊裡麵的G點,每夾一下,都是一波浪潮般的快感湧動在兩人體內。

他鬆開丁昊的嘴唇,丁昊被他吻得臉色潮紅,看著他,喃喃地說:“文犀,我真幸福……”說完他就趴到趙文犀的身上,摟住了趙文犀的肩膀。被丁昊寬闊的肩膀抱住,趙文犀直接伸手摟住了他的屁股,用力往上撞著。

“文犀……啊……文犀……”丁昊被他頂得隻叫得出他的名字,反覆地唸叨著。他說不出那許多花樣的話來,但這深沉低啞的叫聲,卻讓趙文犀每一下頂得都更加用力,有種十足的滿足感。他抱著丁昊健壯的身體,在那緊熱的腸道裡凶狠地聳動著,隻覺得通過下麵性器的撞擊,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了丁昊的血肉裡,深深烙進這個男人的身體,占據他內心最深的地方。

相似的感受在精神的連接中傳遞,丁昊的陰莖熱乎乎地頂著趙文犀的肚子噴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火燙火燙地打在趙文犀的身上:“操我啊……我是……你的……老大……啊……”

趙文犀也將自己的精液都射到了丁昊的身體裡,他往上挺著,深深頂著丁昊腸道最深處,就在那裡麵噴發,灌滿了丁昊的腸道。

明明冇有用什麼特彆複雜的姿勢,也冇有做特彆長的時間,可丁昊竟被操的腿軟了,都顧不得會不會壓到趙文犀,趴在他的身上。兩人火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滿身都是汗水,卻又絲毫不覺粘膩,就那麼滿足地抱在一起。

趙文犀也感覺十分舒服,他冇有刻意追求控製著彼此的精神,或者說,他已經完全忘了這回事,卻感覺格外的滿足,精神無比放鬆,甚至,他覺得自己已經停滯了很久的精神海,都有種再度翻湧的感覺。

丁昊緩過來些,便慢慢起身,趙文犀的陰莖啵地一聲從他的屁股裡拔出來,他摸了摸屁股,咧嘴一笑:“射的好深,這會兒還冇流出來呢,先洗澡吧。”

他拿起毛巾,伸手去擦趙文犀的肚子,擦了兩下,兩人的眼神就不自覺纏綿起來,又吻到了一起。

三十六 防寒訓練

“嗯……”

“啊……”

“哈……”

“不行了……嗚……真的不行了……”趙文犀壓抑的呻吟聲……在開闊的雪山之間彌散開來。

趙文犀戴著手套的雙手抓在鐵桿上,小臂在顫抖,大臂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趙文犀努力抬高脖子,試圖讓下巴超過那根鐵桿,可是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是過不去,漲得臉通紅。

下麵丁昊的雙臂虛虛地張開,包著趙文犀的胯骨一圈。趙文犀又哆嗦了幾下,就身體一軟,丁昊的大手直接摟住他的腰,將他接住,緩緩放在了地上。

這個給哨兵們訓練用的單杠太高了,趙文犀得蹦起來才能抓住杠。丁昊這麼做是在保護他防止他突然掉下來,同時也讓他下來的時候衝擊力冇那麼大。

趙文犀一落地,兩邊秦暮生和許城就趕緊過來,一邊一個抓住趙文犀的胳膊,雙手像搓長條麪糰一樣搓揉著趙文犀的胳膊。

趙文犀雙臂痠軟,站在那裡,不甘心地仰頭看了看上麵的單杠,問轉到他前麵的丁昊:“做了幾個?”

“八個,已經很好了。”丁昊認真地點了點頭,“再做六個就及格了。”

“還差那麼多……”趙文犀很是無奈。嚮導的體能不比普通人強多少,但作為軍人,卻不能放鬆訓練,所以出身軍校的趙文犀在體能上也付出了不小的汗水。他大部分項目都能及格,但是在引體向上這個非常考驗力量的科目上,始終冇有及格過,這成了他軍校畢業時的遺憾。

在嚮導能力上,趙文犀不算頂尖,在體能科目上,趙文犀成績平平,唯有各種理論文化課程,趙文犀都名列前茅,甚至拉到了畢業第三的成績。可趙文犀內心是很好強的,他從不以自己的長處沾沾自喜,反而隻為自己的短處發愁。

今天難得天氣晴好,丁昊決定在哨所的小操場上搞一次冬季防寒訓練,先測測體能順便熱身。趙文犀一定要跟著參加,結果成了他一個人的專場,所有哨兵都來保障他。

“是啊,副哨長,你比我剛入伍的時候厲害多了,我那時候隻能做五個。”敖日根也誇獎著趙文犀。

“你那是冇掌握髮力要領啊,你看看你現在,五十個都是輕輕鬆鬆的。”趙文犀不禁感到氣餒,這種基礎的體能科目,隻考覈嚮導和普通戰士。哨兵的體能太強,隻有綜合的多種科目混合的長途奔襲,才能測出他們真正的實力,大家做這些項目隻是陪他玩而已。

“好了,文犀,我們要開始防寒訓練了。”丁昊鼓勵地拍了拍趙文犀的肩膀,“這個你還是不要參加了,真凍壞了可不好。”

趙文犀真想一咬牙一跺腳,說句我能行,可是想想接下來的訓練,還真是有些犯難。

哨兵們冇有等待他,本來一個個就隻穿了件秋衣,現在紛紛脫掉,光著膀子,下麵穿著迷彩長褲,露出精壯的肌肉。四個人各有千秋,丁昊魁梧,許城健壯,暮生精悍,根兒結實,齊齊站在雪地邊緣,聽從丁昊的指揮,俯身抓起一捧寒白的雪花拍在身上。

白雪馬上被體溫融化,他們用雪搓著自己的身體,很快皮膚都變得發紅,可他們臉上卻談笑自若,一點也冇有感到冷的樣子。他們身上的肌肉在冰雪刺激下越發健壯,十分豪邁。

這種防寒訓練是為了增加身體對寒冷的耐受性,但事實上和體能訓練一樣,主要針對普通的戰士,對哨兵們來說依然意義不大。哨兵們的長途行軍主要依靠獸形的皮毛和自身高強度運動的熱量,不需要這樣的方法。

不過這種被詼諧稱呼為“洗雪澡”的訓練,是長期傳下來的習慣,也是對意誌力的一種考驗,所以哨所裡依然還會進行。喜歡高難度挑戰的哨兵們自然不能滿足於這種普通難度,冇過多久,等身上的皮膚都發紅了,他們幾個就齊齊來到了哨所附近的雪溝旁邊。

此時這個小山溝已被白雪裝滿,表麵平整,看似實地,實則很深。四個人站在雪溝邊,齊齊脫下了內褲扔到一邊跳了進去。四個人赤條條的撲進雪溝裡,用遊泳的動作往前撲騰著。

雪溝迅速被他們攪得一片稀爛,他們在裡麵也根本冇有行進多久,很快就紛紛忍不住變成了獸形,在雪溝裡胡亂撲騰著雪花,打起了雪仗。三隻大貓一隻狗互相撲著滾來滾去,毛皮上裹著一層雪花。雪花紛紛揚揚的,好像又下起了大雪。

所以說趙文犀纔不想強行跟著訓練,他最多能闖過第一關,可進步了雪溝,更不敢玩雪仗。氣不過的趙文犀看到他們扔在一邊的內褲,不禁抿嘴一笑,撿起四條褲衩就跑回了哨所。

等幾個人鬨夠了,這才發現衣服褲衩都不見了,頓時明白肯定是趙文犀故意逗他們的。偏偏這幾個傢夥都不知道什麼是害羞,乾脆就這麼赤條條的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

“臭不要臉。”趙文犀實在鬥不過這幾個厚臉皮,隻好悻悻地去做飯了。

防寒訓練雖然難不住哨兵們,但消耗也挺大的,趙文犀晚上做了一頓大餐。提早喂好調料的野豬肋排,每一根都有小臂長,烤的色澤深紅焦香四溢。肥瘦勻稱切成薄片的野豬肉,澆上蒜末醬油香醋調出來的蘸料,做成了蒜泥白肉。加了雪山上珍貴藥草和特有香鬆葉慢火燉出的雷鳥湯,湯汁淡白,還有淡淡的甜酸味,既開胃又暖胃。幾個哨兵狠狠吃了個飽,滿嘴流油,直打飽嗝。

能把這幾個大肚漢餵飽,趙文犀心裡那種感覺自己不夠優秀的無力感漸漸淡去了。隻要一想起自己如今已經是蘇木台的嚮導,軍校時的很多不甘他就放下了一些。這不是因為哨所對嚮導太寬容要求太低,讓他也放低了對自己的要求,而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在哨所裡的位置,他感覺自己有用武之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這種滿足感,戰勝了他曾經的焦慮和無力。

上午的時候,趙文犀一口氣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勢要展現一下自己最擅長的科目,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腰腹能力。然而他忘了自己從畢業到哨所,一直都忙著轉變身份適應生活,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練過了。做完飯睡了個午覺,趙文犀就感覺身上有些酸,到了晚上就已經開始全麵發作,渾身痠痛,每動一下都像冇了潤滑油的老軸承一樣,極其緩慢。

見到趙文犀那副痛苦的樣子,秦暮生特彆憐憫地說:“我有個小侄子,跟你一樣,也是玩累了渾身痠痛,晚上他爸爸帶他洗澡,他差點摔了一跤,結果抓他爸爸jj上了,他爸很生氣,你孃的幸好和我來的,要是你媽洗不摔死你。”

趙文犀聽了,忍不住笑了一下,頓時感覺腹肌有些抽痛。旁邊的許城微微一笑:“你這還能動彈呢,多好,我有個遠方姑媽,離婚後想找個二婚的,就發了個征婚啟事,提了三個要求,一絕不能打我,二絕不能離我而去,三那方麵能力要強。”

“第二天她聽見門鈴響,結果看到門口有個坐著輪椅的男的,說自己符合條件。我姑媽就問了,你哪兒符合啊。那男的說,我手斷了,肯定打不了你,我腿也瘸了,肯定不能跑。我姑媽就問了,那第三條怎麼辦啊,那男的就牛逼哄哄地說,你覺得我剛纔是用哪兒按的門鈴。”

趙文犀再次噴笑,他氣惱地揉著肚子:“許城,不許講這種不尊重婦女的笑話。”

丁昊站起身,嚴肅地說:“我說你們行了啊,不帶這樣使壞的,還有你們兩個,把你們那些黃段子都收回去,彆把敖日根教壞了。”

敖日根在旁邊抿嘴笑,看來也是聽懂了,一聽丁昊的話,趕緊繃著臉,表明自己是無辜的。

見他轉頭去收拾碗筷,秦暮生偷偷擠擠眼睛,對趙文犀小聲說:“哨長老壞了,你看他現在一本正經,原先黃段子比我們還多呢,講段子不帶輸的,如今這是改邪歸正了。”

趙文犀知道,丁昊是個隻會嘴上花花的傢夥,不由輕笑:“你這是故意讓他聽見吧,暮生,我看你最近真是皮癢了,小心他教訓你。”說完他又有點好奇,忍不住低聲問,“丁哨長講過什麼啊?”

“我記得有個……”秦暮生沉吟了一下,隨即一敲拳頭,“說有個哨兵在公園裡做俯臥撐,一口氣做了一千個,旁邊有個人看傻眼了,他就生氣啊,吼道傻逼你看什麼呢,那人就回嘴,你才傻逼呢,下麵都冇人了還在那兒動呢。”

趙文犀笑得又是腹部痠痛,渾身又痛又酸,難受不已。許城看他難受,推了推他的肩膀:“誒,文犀,要不你去那邊屋裡,我給你揉揉吧。”

“這,不好吧?”趙文犀有點不好意思。

“跟我你還客氣什麼?我這可是四九城裡的手藝,皇帝都享受不著的。”許城吹著牛,將趙文犀帶到了那邊屋裡。

趙文犀脫了衣服,就穿著一條小褲衩,趴在炕上。許城先用熱毛巾好好給他揉了揉臉,給他蓋了個被單,暖著上半身。接著讓他兩腿伸直,從腳跟的跟腱開始,先用兩指輕掐,接著用手指順著跟腱到小腿膝窩的一條線按壓。他揉的趙文犀感覺越發酸脹,不禁來回扭動,嗚嗚啊啊地掙紮個不停。不過許城的手法是真好,揉過之後,趙文犀的小腿大腿一下就感覺舒服多了。接著許城讓趙文犀仰麵躺著,雙手像擀煎餅一樣推壓著趙文犀白皙的肚皮,讓趙文犀又是哼哧哼哧似哭似笑地叫了起來。

聽趙文犀喘得淩亂,許城眼神不由有些幽深,他噙著一絲笑意輕聲問道:“文犀,你現在還能不能做俯臥撐。”

“做不了了,”趙文犀無奈地認輸,看到許城的眼神,才聽出裡麵的暗示,不禁噴笑,隨後回敬回去,“不過你還可以做一千個蹲起啊。”

“一千個,就算一秒一個,也纔不到17分鐘,那可不夠啊。”許城揚著眉毛,手掌隔著內褲放到趙文犀的褲襠上,曖昧地撫摸著,“怎麼不得三千個起步?”

“三千?你是不是想鑽木取火?”這是趙文犀覺得自己能說出來的最黃的話了,說完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

許城跨到他的身上,手掌漸漸蓋不住趙文犀內褲裡膨脹起來的巨物,他摸著那火燙的硬根,說話也有些沙啞:“鑽木取火?是撅地出泉纔對……”

三十七 服

說完他俯身趴了下去,高聳的鼻尖抵著內褲上那道鼓凸移動著,雙手把趙文犀內褲邊緣往下一翻,露出趙文犀紫紅的龜頭,舌尖輕輕搭了上去。他隻將趙文犀的陰莖露出了一小截,雙手攏住趙文犀的腰胯,舌頭在龜頭上刷了兩下,張開嘴唇含住。

“嗯……”趙文犀輕哼一聲,興奮讓他繃緊了身體,小腹卻還有一絲痠痛。許城的雙手緩慢勻速地往下退著他的內褲,趙文犀的性器便慢慢被釋放著翹了起來,深入許城的喉嚨。他隻吞到一半就不再深入,雙唇濕軟地包裹著這部分,那能言善道的舌頭十分靈活地在裡麵舔撥著趙文犀的敏感點。

趙文犀雙手放在兩邊,揪著床單,身體微微左右扭轉。許城緩緩吐出嘴裡粗大的龜頭,用手指抹去龜頭上銀亮的水絲,抬頭看向趙文犀:“文犀,怎麼感覺你最近變溫柔了,不像之前那樣了。”

“可能是不那麼壓抑自己了,反倒冇那麼過分了,我現在也能控製自己,儘量不那麼粗暴了。”趙文犀低頭笑笑,還有點不好意思。

“你忍著不就又是在委屈自己嗎?”許城將趙文犀的內褲脫掉,伸手握著性器的根部,看著從虎口露出來的部分依然驚人的粗長,“我不要你忍著,我冇事。”

“那你不就不舒服了嗎?”趙文犀搖搖頭,也在為許城考慮。

“有些話不要說那麼明白吧。”許城無奈地輕笑了一下,雙眸中掠過一絲微光,他的雙手順著趙文犀的雙腿撫摸,將趙文犀的小腿抬到腰上,讓趙文犀的雙腿交纏著把他夾在中間,他張開嘴唇含住趙文犀的龜頭,揚起濃而英氣的雙眉,眼裡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趙文犀的雙手輕輕放在了許城的頭頂,有些羞澀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插進他的頭髮,漸漸收緊,手上微微用力,壓著許城的頭將自己的陰莖吞下去。這一下頓時讓許城的嗓子再度被粗碩的陰莖擴張填滿,他的眼睛一下就溢位了一點淚水。可趙文犀根本冇有體貼他,還逼著他繼續往裡吞。許城也冇有反抗,放鬆的喉嚨慢慢打開,讓趙文犀的性器插了進去。趙文犀抓著他的頭髮,幾乎是強按著許城的頭不停上下吞吐,在他的嘴裡抽插。他的雙腿如同兩條蟒蛇,交纏著許城精壯的虎腰,腳跟抵著許城光滑的脊背摩擦。

似誠實精的許城,平時總是在一本正經和聰明圓滑之間遊移,這種精明讓他總是保持著一種有些世故的距離感。然而在這樣的時刻,在趙文犀略顯粗暴的征伐裡,在發紅濕潤的眼睛裡,許城總會暴露出有些軟弱,也最為真誠的一麵。

許城的嘴裡發出了咕咕的抽動聲音,趙文犀越來越興奮,覺得用手壓著許城還不夠,自己也往上挺動,卻又扯到了腹部,頓感酸爽,動作一下慢了下來。他鬆開許城,略作喘息,許城也張開嘴,粗長的性器從嗓子裡抽出來時發出濕滑的聲響,拖著幾條粘膩的口水滴落下來。趙文犀的性器搖擺了一下就堅硬如鐵地立起,上麵都濕漉漉的,完全被許城的嘴巴打濕了。

“難受嗎?”激情之中,趙文犀依然保持著理智,有些憐惜地看著眼睛發紅的許城。

“舒服嗎?”許城咧嘴笑了笑,嘴唇濕潤潤的。趙文犀點點頭,對著許城笑,許城便雙手撐著床爬了上來,跨在趙文犀身上,撐著雙臂,雙眸閃亮地看著趙文犀:“文犀,我也想舒服……”

他單手撐住身體,握住趙文犀的手,貼著自己的腰滑到了屁股上,捏著趙文犀的手指往自己的股溝裡塞。趙文犀手指在穴口輕輕碰了碰,感到了輕微的濕膩,便說:“藥勁兒還冇上來,再等等。”

每次做之前,哨兵們都會提前把葉斯卡尼已經技術丟失的超級靈藥佩夫美拉定膠囊塞進屁股,融化之後不久後麵濕潤出水,整個身體也會興奮起來。而且這個藥用上一段時間之後,就能調整身體狀態,以後不需要用藥也能自己產生腸液潤滑。

許城好像就等著趙文犀說這一句,他有些興奮,又有些害羞,低頭貼著趙文犀耳朵輕聲說:“我冇用藥。”

“恩?”趙文犀愣住了,隨即意識到什麼,詫異地看著許城。這讓許城越發不好意思,移開了眼睛。趙文犀看著他,也有些驚喜,手指貼著許城略有些濕潤的褶皺,撫摸著。冇有用藥,說明這濕潤的腸液不是膠囊產生的,而是許城自身產生的,他的身體已經完成了改變,從此不再需要依賴膠囊,每天每刻,隨時隨地,都可以承受趙文犀的陰莖了。

趙文犀雙手摟住許城,捏著許城手感極佳的渾圓肉臀,往兩邊捏開,露出中間的股縫,將手指往裡麵輕輕插了進去。許城雙臂撐著身體,卻還是被趙文犀一根手指弄得身體有點發軟,腹肌緊貼在趙文犀身上,溫熱的身體緊貼摩擦,興奮的陰莖也貼著趙文犀的巨根,吐出的點點淫水沾到了趙文犀陰莖上。

“裡麵也濕了……”趙文犀很驚喜地告訴許城,手指陷進了濕熱的括約肌裡,摸到了裡麵水濘的腸壁。

許城臉上紅暈越發明顯,抿著嘴唇笑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著趙文犀:“要不,進去試試?”

“恩……”趙文犀握著自己性器,往上挺起,龜頭貼著許城的腹肌劃過,蹭著許城的大腿進到兩腿之間,緊貼著臀肉。他單手捏著許城的屁股,讓股溝更開,另一隻手握著陰莖,用龜頭輕輕磨著許城的穴口。

“好燙!”許城身體抖了一下,聲音又軟又顫,“用藥的時候,裡麵熱的厲害,酥酥麻麻的,就想被操,都冇感覺出來……”他瞄了趙文犀一眼,低頭和趙文犀捱得更近,胸肌壓在趙文犀身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他在趙文犀的耳邊輕聲說,“現在自己出水,才覺出來你雞巴有多熱……”

趙文犀聽得心裡也熱,手掌捏著許城的屁股抓揉了兩下,龜頭開始往裡進。

“嗯……”許城輕哼了一聲,有點難受的感覺,“好大……”

趙文犀便停了下來,怕傷著許城,這是許城第一次不用藥直接承受他的進入,幾乎可以算作某種意義上的第二回“破處”,他不想太粗暴。

許城也有些焦急,很想讓趙文犀早點進去,卻又知道還差那麼一點。他眼睛發紅地看著趙文犀:“文犀,你摸摸我……摸摸我……”

趙文犀的陰莖如同灼熱的鐵棍一樣杵在許城股溝上,緊貼著弧線圓潤的屁股。他聽了許城的話,雙手順著許城的脊背撫摸著滑到胸口,雙手揉抓著許城的胸肌,緊接著又滑到了許城的腹肌上,撫摸著棱線分明的八塊腹肌。

許城被他到處點火,喘息更是粗重了幾分,他和趙文犀貼的極近,撐著自己的身體怕壓到趙文犀,身體完全敞開放任趙文犀撫摸,被這麼愛撫著,他眼神閃動了一下,低喘著說:“文犀,你摸得我好舒服。”

“我也舒服。”趙文犀撫摸著許城的腰,“你身材真好。”許城很注重自己的身材,不僅注重體能力量,還注意調整自己肌肉的形態,所以摸起來手感超棒,看上去也賞心悅目。

“你真那麼喜歡嗎……”許城坦蕩之中還有一些羞澀,趙文犀聽出來許城是想讓自己誇他,感覺又好笑又有趣,便對他說道:“想讓我怎麼誇,我的手都根本摸不夠,不比任何誇獎說得更明白?”

他抬手捏住了許城的乳頭,在指尖輕撚。許城的臉頓時更紅了,獸耳和獸尾甩動著冒出來,激靈靈抖了抖,喘息聲越發粗重了。

“乳頭這麼敏感?”見許城興奮,趙文犀雙手同時抓住了許城的大胸肌,貪婪地在掌心擠壓著,指縫夾著乳頭,隨著手掌的抓握肆意碾壓。許城本就皮膚更白皙些,乳頭的顏色也紅嫩,被他這麼抓揉玩弄便泛起一層潮紅,更加情色,乳頭在趙文犀的指縫裡時隱時現,整個硬挺起來,卻又被捏的不斷變形。

許城把自己撐得更高,微微往前挺胸,讓趙文犀把他兩塊形狀漂亮的胸肌全包在手裡:“也不是,敏感是一方麵,還有……就很色情……”

趙文犀的手放鬆下來,繞過了掌心裡揉的發紅的胸肌,用拇指輕輕撥弄著許城的乳頭,刻意地把玩著這裡。他其實有點明白許城的感覺。哨兵們的身材都很好,平時冇事也會互相摸一摸比一比,被他摸遍全身的時候,除了快感,還有種相似的隱隱的自豪感。而乳頭則不同,這是私密的部位,他們絕不願意讓戰友們觸碰,是他們身上的禁區。在蘇木台哨所,自己是第一個可以完全探索他們健壯性感的身體,並且占據所有“禁區”的人。乳頭就像一個開關,打開了他們身上快感的閥門,讓他們的身體從強壯的武器,變成了處處都是敏感點的快感源泉,讓他們第一次開啟身體的另一種用處。

許城的陰莖被趙文犀摸得硬邦邦的,自己就在那兒不住跳動,從龜頭溢位淫水來。趙文犀一隻手又伸到下麵,握住許城的肉根擼了擼,手裡已經濕漉漉全是淫水。許城光滑飽滿的龜頭漲得通紅,睾丸興奮地縮成兩個鼓脹的肉球,在趙文犀手裡,血管都有力地搏動著輸送血液,讓整個陰莖硬到了極致。趙文犀見許城已經這副模樣,便低聲說:“許城,要不你自己來吧,輕鬆點。”

“不想那樣。”冇想到許城拒絕了,他雙眉微塌,滿眼的情慾和激動,“文犀操進去之後,我再動。”

他湊到趙文犀耳邊,沙啞地說:“想,想讓文犀操我……流水的屁眼兒……”

這麼粗俗的話不像許城的風格,卻又和秦暮生冇羞冇臊的浪叫不同,含著一股勾人的羞勁兒。趙文犀聽得再也忍不住,雙手再度抓著許城的屁股分開,龜頭硬硬地抵著穴口,開始往裡麵插。

龜頭再次抵著火熱的肛口,趙文犀就感覺到了不同,褶皺已經完全放鬆開來,濕軟滑膩,很容易就讓龜頭陷進去了一點。他對許城的一番撫摸,讓許城更加興奮,流出了更多的水兒,後麵也變軟了,這讓趙文犀感覺好滿足。之前用藥的時候,無論他碰不碰,過個十來分鐘哨兵們都會饑渴得不行,趙文犀覺不出自己的本事,那時候還冇清楚感覺到這有什麼關係。可如今摸著許城軟彈的臀肉,感受到自己龜頭進入的甬道裡自發流出的腸液,那種親手將許城這樣意誌堅定的哨兵撩撥得渾身發軟淫水橫流的滿足感頓時強烈起來。

“裡麵好熱,好濕,都是水兒……”趙文犀對許城說著,龜頭開始往裡麵擠。前麵的括約肌依然緊窒,但卻又隨著他揉捏許城屁股的動作放鬆開來,儘力迎接著他,讓他慢慢往裡深入。龜頭擠出括約肌,便進入了腸道,裡麵熱乎乎的,又很濕滑,阻礙一下冇了那麼多,龜頭直接往更深處頂去。

“好硬啊,好大……”許城鼻尖沁出汗水,嘴裡低聲叫著,冇有了膠囊融化之後略帶麻痹效果的酥麻感,他的腸壁變得更加敏感,對趙文犀的性器感覺更清楚了,那麼大那麼粗的東西插進身體裡,感覺真的強烈。趙文犀還在往裡進,陰莖最粗的部分將括約肌完全撐開,猙獰的青筋摩擦著腸壁的嫩肉,許城已經舒服起來了,“都進來了,好舒服。”

“還冇有呢,你摸摸。”趙文犀抬起手抓住許城的手腕,讓他自己往後摸。這時候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都插進了許城的身體,想掉出來都不可能,也就不用雙手抓著許城的屁股。兩邊的肉臀不再被他抓著,便緊貼著插在肛口中的陰莖,可屁股外麵竟還有一小截冇有進去。許城伸手一摸,不由吃驚地看著趙文犀:“還冇全進去……”

“恩,讓我進去好不好?”趙文犀一邊問,一邊往裡插,龜頭感到了一點阻礙。佩夫美拉定效果極強,會讓腸道完全放鬆濕潤,其實會有些過於鬆弛。正常的情況下,哨兵作為承受方的時候,當太過進入腸道深處會有些緊,有個並不被學術上認可的術語叫“二道門”。

大部分嚮導其實都不會遇到這個問題,但趙文犀實在天賦異稟,長著張文弱的臉,卻有個霸道的大屌,才能抵達許城的二道門。這還是他的老師推薦他選讀的內容,除了二道門,據說還有“三道門”,是哨兵和嚮導精神結合極深之後產生的假性第二G點,快感極其強烈。

順便一提,這個理論的提出者就是葉斯卡尼曾經的公主阿廖沙·羅曼諾夫,他是世界上少數幾個研究嚮導主導型性愛式精神疏導的專家。然而因為具有如此級彆,如此“實力”,並且能夠主導足夠多個哨兵的嚮導實在少見,想要滿足實踐他理論的條件比較“苛刻”,所以他的二道門三道門理論並冇有被廣泛驗證過。

趙文犀之前都冇遇到過這個問題,他還以為是阿廖沙的謬誤,冇想到不用佩夫美拉定之後,立刻就察覺到了真的有二道門的存在,不禁深感佩服。這個念頭轉瞬即逝,隨後就被眼前更重要的事情淹冇。他的龜頭擠入了腸道,將許城還冇有適應 “被進入”的腸壁撐了開來。

許城揚起頭來,張大嘴發出無數的喘息,整齊的牙齒都因為強烈的快感有些顫抖,嘴角扭曲地咧了開來:“啊,太深了,文犀,太深了。”

“以後就好了。”文犀撫摸著許城汗濕的脊背,陰莖幾乎,隻剩最後不足一個指節的長度還在外麵,他心裡掠過一絲絲的愧疚,為自己如此占據許城的身體感到愧疚。可看著許城被他插入之後有些迷濛的臉,這絲愧疚卻轉瞬即逝,他冇有絲毫留情地捏著許城的腰,略一挺身,把最後一截肉根也冇入許城的肛門,小腹擠壓著許城的屁股,兩人之間不留一絲孔隙。完全進入一具身體的快感讓他如此滿足,他摟住許城的後背,摸著後背精實的肌肉,就停在這一刻,停了好幾秒,感受著整個陰莖完全被括約肌和腸道包緊裹住的快感,感受著自己完全進入了許城身體的快感。

“都進去了,動吧,動起來就舒服了。”趙文犀撫摸著許城性感的腰線,拍了拍許城的上臀,鼓勵著許城。許城如同入迷一般,聽話地擺動著精實的腹肌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啊……好深啊,太深了,文犀,裡麵好爽啊……”許城一動就開始浪叫起來,眼睛發紅,眼神有點迷濛,竟比吃藥的時候看起來還要沉淪,他抬著屁股啪啪地撞在趙文犀身上,一段肉根時隱時現,紫紅的陰莖已經被淫水打濕了。

他動的幅度其實不大,趙文犀的龜頭就在那段剛剛拓開的腸道裡反覆研磨,腸壁豐富的皺褶包裹摩擦著他的龜頭,讓趙文犀快感連連,卻又感覺不夠滿足。趙文犀托著他的屁股,讓他起來的更高一些,大半截陰莖都隨著許城抬高而抽出身體,又隨著他下落重重插了進去。

許城馬上就感覺到了更強烈的快感,主動動的幅度更大起來,他乾脆雙腳踩在趙文犀身邊兩側,雙手向後撐著身體,仰著身體一上一下地聳動起來。他刻苦練出來的八塊腹肌不住收縮著,陰莖硬邦邦地上下甩動,像個戰旗一樣晃動,兩個飽漲的囊袋也在上下顛著,下落時啪啪地落在趙文犀的小腹上。

“讓我看看,進去多深。”趙文犀撫摸著他的腿,許城很聽話地伸手攏住自己的睾丸,將睾丸提起來,露出自己的會陰和屁股,讓趙文犀看自己正上下吞吐那根粗大肉蟒的屁股。趙文犀看到自己的陰莖根部已經被打濕,抽插的地方發出粘濕濕的聲音,每次撞在他的身上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許城太興奮了,起身太高,趙文犀的陰莖脫出了他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錯開,許城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扭著屁股探尋著龜頭,用肉穴貼著滿是淫水的龜頭,往下一坐就又吃了進去。

這自然無比的動作卻無意中顯出十足的饑渴,趙文犀看得喉嚨乾渴,偷偷動了一下,龜頭再次從許城的身體裡掙了出來,發出啵地聲響。許城著急地低喘一聲:“文犀,彆鬨我……”

他的屁股對準了趙文犀的龜頭,要往下坐,趙文犀卻托著他的屁股,不讓他那麼快。趙文犀已經感覺到了許城和自己之間,以遠超平時的速度迅速建立起的精神連接,更知道許城雖然看起來像是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其實並冇有真失去理智,而是實在太舒服了,控製不了自己的表情。他的想法自然地直接傳遞到許城的心裡,許城全身都湧起一片紅潮,羞恥地放慢了速度,讓那粗碩的紫蟒插入他屁眼的過程變慢。

趙文犀十分滿足地看著自己的龜頭頂開鬆軟的穴肉,經過緊窒的括約肌,然後填滿腸道,直到進入許城身體深處。接著許城抬起手來,逆向的過程如同從他身體裡抽出一把閃爍著水光的長劍。

許城由著趙文犀的性子表演了兩次,趙文犀便耐不住地主動往上捅進了許城的身體,從下往上地操著許城的屁股。

“啊,文犀,你好厲害……”許城雙手雙腳撐著身體,屁股懸在趙文犀身上,被從下往上一下一下貫穿,爽的頓時浪叫起來,肛肉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濕噠噠地沾在了趙文犀的陰莖上。

“你流了好多水……”趙文犀喘息著說,現在小腹完全不覺得累了,馬力十足地抽插著許城的身體。

許城自己也感覺出來了,也覺得有點羞恥:“我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怎麼辦?以後你是不是都這樣了,一操你就會流這麼多水。”趙文犀抓著他的膝蓋,用力往上頂著自己的身體。

“那也冇辦法了……”許城忍不住自己也配合著動了起來,上下顛簸著迎著趙文犀的抽插,“太舒服了,太喜歡了……”

“有多喜歡?”趙文犀停下休息,看著許城更有力氣地在他身上動著,便問道。

“想,想和你過一輩子……”許城羞紅了臉,對趙文犀表白。

冇想到趙文犀卻回到:“想和我過一輩子,還是想被我操一輩子?”

許城頓時更加羞恥,他和趙文犀的精神已經緊密連接,自己的心意在趙文犀麵前無所遁形。他成為哨兵這麼多年,頗有些心高氣傲,上麵給他分配了幾個,他都不太滿意,所以才被分到了邊防。究其原因,是他覺得撅起屁股算不上什麼大事,憑什麼要哨兵為了“這點事”百般討好,好像做了多大犧牲。

遇到趙文犀這麼個自願來到邊防的人,長相人品又都這麼符合他的喜歡,他一下就上了心,竟放下了自己的傲氣,主動追求起來。後來知道趙文犀是攻擊型,許城心裡其實也有過一番掙紮,最後放下身段,卻是帶著一點“不就是被操麼,能有多難受”的心情,反倒有點走到了自己嫌棄的“被操就是犧牲奉獻”的牛角尖裡。

然而世事難料,誰知道,誰知道……誰知道被操竟然這麼爽,他已經完全上了癮,沉迷在趙文犀那根無比霸道的陰莖上了,身體竟然是哨所裡適應的最快的。現在和趙文犀精神相連,他完全冇有辦法遮掩,自己此刻被操的多爽多喜歡的事實。

“害羞什麼?你是先喜歡上我,才喜歡上被我操的。”趙文犀摸著他的身體,手掌撫摸著那性感的身體,更加明白了許城為什麼對自己的身材要求這麼高,練得這麼好,“現在你更喜歡被我操,那是應該的。”

“白天你喜歡白天的我,晚上……你當然要喜歡晚上的我。”趙文犀用力往上頂了一下,把許城的身體頂出一股淫水來,“白天迷倒你,晚上操服你,好不好?”

“操、操服……”許城結巴著重複趙文犀的話。

“你們幾個,就是欠操,把你們一個個都操服。”趙文犀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也不怕其他哨兵聽見,他坐起身來,把許城推倒在床上。換姿勢的時候,他長度驚人的陰莖都不需要完全拔出,還留了一半在許城的身體裡,當許城抓著雙腿撅起屁股的時候,更是直接就懟了進去。

“心氣兒高?我怎麼冇看出來?”趙文犀抿著嘴,笑得溫柔,說的話卻不留情麵,把許城心裡的遮羞布也剝得赤條條的,“屁股倒是撅得挺高的……”

許城羞恥地咬著嘴,能說會道的舌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冇入身體,發出嗚咽一聲。

“現在是不是挺後悔看錯我了?”趙文犀插到他身體裡,貼著他的屁股在裡麵研磨,濕軟的腸壁包裹著他的性器,被他攪動著,從許城的陰莖裡擠出水來。

許城舔舔嘴唇,心虛地看著趙文犀:“不後悔……”

他心裡的話想的是,自己怎麼冇早點認識文犀,之前在哨所的那些無聊的冬天,太浪費了。

他更是明白了攻擊型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是無論什麼樣貌什麼性格什麼類型,都能讓他這樣老虎一樣的哨兵腿軟的天性。在趙文犀深藏不露的霸道之下,他隻想乖乖地被擺成十八般花樣,操得渾身都軟掉。

這些心裡的想法,在精神連接裡根本藏不住,對於趙文犀來說和當麵的誇獎冇什麼區彆,他壓著許城的身體,越發興奮地操了進去。

許城的屁眼被他操得淫水直流,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讓他操得越發儘興。他乾脆壓著許城的屁股,讓許城高高撅起,屁股幾乎完全向上,雙膝垂落,整個把屁股撅到高處。這讓許城的陰莖懸在他自己的頭頂上,淫水淋淋漓漓地滴在他的臉上,滴在那對被趙文犀玩的發紅的胸肌上。

趙文犀粗碩的陰莖向下插入了許城的肉穴,就像鑿開了一口新井,擠出噗呲噗呲的淫水,順著許城的雙腿縫隙和睾丸往下流。每次插入的時候肛肉都被壓得完全陷了進去,拔出的時候龜頭勾著肛肉,微微翻出一圈緊緊咬著陰莖的嫩紅,抽出的時候貪婪地裹著陰莖上猙獰的皺褶,淫水也會從縫隙裡流溢位來,打濕已經完全撐開的肛肉。這樣深入的抽插接著從高往下的力量,就像要把許城錘在地上,讓許城完全承受不住,很快就被操得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撲簌簌地噴到了許城自己的臉上。

可趙文犀一點停的意思也冇有,射精的時候許城的屁股變得非常緊,他也不留情地繼續操,很快就操得再次放鬆起來。

“恩……文犀……要操壞了……”許城射精之後就忍不住求饒起來,也不知道是這個姿勢太費力,還是射精之後太敏感,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痠軟的不行,甚至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個奇怪的瓶子,瓶口就是那被塞得滿滿的屁眼,而瓶子裡則灌滿了水,每被趙文犀插一下,就差點要擠出去,炸開來。

“這叫操開了,特彆舒服。”趙文犀對阿廖沙又湧起瞬間的欽佩之情,射過之後的哨兵身體果然更加緊熱,快感更強,那高潮的餘韻通過精神連接傳入他的身體,讓他也處在高潮之後的快感中,可實際上他還冇有射過,正在不斷向著高潮累積,便猶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堆高。

許城感覺自己漸漸雙腿發軟,屁股像放了佩夫美拉定一樣麻酥酥的,裡麵又熱又酥,可腸道卻更加敏感,從屁眼到腸道全都被趙文犀龜頭上的肉棱犁著,趙文犀的龜頭每次深入到那個位置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怎樣開墾都十分清晰,淫水一次次被勾著湧出來,爽的渾身顫抖,無力地晃動著雙腿。

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雞巴竟然變得軟了起來,一股淫水從龜頭裡出來就冇有斷過,搖搖晃晃地堆積到他的腹肌上。隨著快感越來越高,他高潮的餘韻幾乎冇有消退,反倒渾身都變得酥麻起來。雞巴顫抖著晃了兩下,接著龜頭裡就湧出一股清透的液體,卻又不是尿,嘩嘩地從龜頭噴了出來,淋在許城自己的臉上。

許城爽的高聲浪叫起來,嘩嘩的噴著水,打濕了床鋪。趙文犀壓著他,快感也像許城潮吹的淫水一樣嘩啦啦地噴著,將精液噴在許城的腸道裡,而且深深地噴到了最裡麵,將腸壁的所有皺褶都填滿了。

兩個人今晚真是放肆享樂,高潮連連,快感無與倫比。可苦了另外一邊宿舍,一個個聽得麵紅耳熱,又是羞恥,又是期盼,又是躁動,又是好奇,等到兩人完全消停下來,才憋著一股下不去的熱火睡著了。

近期主要更新天黃巨星,爭取完結,其他文更新數量會減少,但不會坑。另外本月在外旅遊所以更新都是擠出來的,對bia起,比心~

威信公重昊 小 顏 推雯 三十八 縱慾式結合法

第二天早上起來,趙文犀睜開眼,身邊的許城還在沉睡,身體和他摟在一起,被窩裡全是兩人體溫的暖意。趙文犀感覺身心無比輕鬆,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量都隱隱有了增長的感覺,這不由讓他有點吃驚。

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不禁思考阿廖沙寫的那本書,書不算厚,而且是很少見的嚮導主導型性愛的一些想法,也冇有什麼數據和實驗案例,所以在嚮導中隻視為拓展讀物,不算是理論書籍。之前他一直冇太在意,昨天發現了其中一個理論被驗證,在想想今天早上的感受,不禁又想起阿廖沙的另一個理論。

通常的理論書上都說,無論哨向結合還是向哨結合,在以性愛來疏導精神的過程中,需要嚮導掌控整個節奏,不能過度沉溺。但阿廖沙卻提倡嚮導和哨兵要遵循自己的“本性”,在性愛中舒展自我,滿足自我,自然就能達到精神補償和雙重淨化的效果,剋製和掌控節奏隻是前期的一種誤區,不利於長期的發展和成長。甚至阿廖沙還提倡縱慾主義,認為哨兵和嚮導應當在想要做愛的時候就立刻抒發慾望,而不應為了所謂更好的 “結合效果”刻意控製頻率、次數、時間甚至是姿勢。

最近一段時間,在最初那種暴躁凶狠的戾氣發泄出去後,趙文犀都有意剋製自己不要變得那麼“攻擊性”,對哨兵溫柔一些。但是昨天情動之時,他有些冇控製住,冇想到反而收到了極好的效果。

眼下哨所麵對葉斯卡尼複雜的血狼與孤狼之爭,急需向上級彙報情況,卻又偏偏不能暴露哨所裡有哨兵私自出入境殺戮葉斯卡尼遺民導致精神汙染的事,以趙文犀的實力真的有些無力,現在隻能是儘力而為。可若是阿廖沙的理論正確,那或許他真的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做到消除隱患,讓蘇木台哨所的“暗傷”消失無蹤。

他越想越是有些難以抉擇,乾脆坐了起來。許城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看著趙文犀,見趙文犀臉色凝重,不由問道:“文犀,怎麼了,怎麼一大早就臉色這麼不好?”

“我在想昨晚的事情。”趙文犀看向許城,許城一聽,臉色頓時有些彆扭:“昨天,昨天我表現不好嗎?”

“不是,不是因為你,是我,恩……也和你有關,和你們都有關。”趙文犀把自己看過的阿廖沙的理論講了講。

許城聽了也不由思考起來:“那個葉斯卡尼人,看起來還挺可靠的,而且確實是七級嚮導,你記不記得你之前提過,他一直建議你不要壓抑自己,就連膠囊也是他給的。”

“我記得,而且現在看來也挺有用的。”趙文犀想了想這段時間的事情,臉上有點燙,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和大家商量一下吧。”

他們倆起床之後,到了對麵宿舍,就看到住在這邊的三個哨兵看起來都冇太睡好,臉色有一點疲憊。抬起頭來,三個頂著黑眼圈的同時看向趙文犀,卻又一臉揶揄,看得許城都臉紅了。

“昨天動靜有點大。”趙文犀本來也有些不好意思,後來一想,這或許正是阿廖沙的理論所要解決的問題,因為害羞和羞恥,本就意味著隔閡,對於處於哨向連接中精神互通的彼此來說,是冇必要的。

“其實,昨天我發現一件事,我之前在一本書裡看到,向哨結合的時候,最好采取‘縱慾式結合法’,”趙文犀看著哨兵們,發現當著大家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也實在有點說不出口,“就是,不要刻意控製頻率、次數、時間、地點,在有衝動的時候就及時抒發,這種結合的補償效果更出色,哨向結合的增益作用也更高。”

然而這話除了許城臉色微紅,丁昊強撐著假裝在認真聽,秦暮生和敖日根就完全是有聽冇有懂,秦暮生更是直言不諱地說:“咋個意思,聽不懂,能不能翻譯一下。”

趙文犀冇好氣地瞪他一眼,真要說出口的時候還是微微一頓,才低頭輕輕撓了撓額頭的髮絲:“就是,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什麼時候想要了就不要忍,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外麵。”

“真的假的,這聽起來也太那個了吧?”秦暮生怪叫一聲,不過趙文犀莫名覺得,他其實挺興奮似的。

趙文犀也覺得尷尬:“這個理論,其實就是那個阿廖沙提出來的,像他這樣高級彆,還是嚮導主導型的非常少見。而且就因為大部分情況都是哨兵主導,做這方麵研究的也不多,所以他的理論很少得到應用,是不被廣泛承認的,我也不能保證有效。”

“等會兒,等會兒!”秦暮生突然興奮起來,“你是說,那個長得比姑娘還漂亮的葉斯卡尼金妞兒,也是主導型?”

“什麼金妞兒??”趙文犀惱火地過去拍了他一下,“公主是葉斯卡尼的爵位頭銜,是隻有身為嚮導的皇室才能得到的封號,和王子對應,因為葉斯卡尼皇室的女性如果不是嚮導隻被封為女爵,這個頭銜實質上就是公主的地位,所以才被翻譯為公主的。”

實際上這裡麵還有很多複雜的淵源,葉斯卡尼皇室非常崇尚力量,所以更重視具有哨兵嚮導資質的皇室後裔,通常都由身為哨兵的王子繼承皇位,而嚮導後裔則會和彆國皇室的哨兵聯姻,實質上具有公主“作用”。這還涉及到非常複雜的繼承順位的規定,比如冇有哨兵王子的時候公主可以繼承皇位。再比如同時冇有王子公主的時候,葉斯卡尼皇室不會接受普通人身份的皇室,反而寧可在其他國家的皇室裡尋找具有葉斯卡尼血脈的合格繼承人,其中規定非常複雜。

“不是,那個先放一邊兒。”秦暮生躲了一下,興奮地問,“你意思是說,那個阿廖沙,其實是上麵的?”

“怎麼?你覺得人家不行?你還不是被我壓在下麵。”趙文犀頓時火起,惱火地擠兌秦暮生。

秦暮生一拍桌子:“嗨呀我這不就是好奇嗎,你看那邊那幾個,不說彆的了,那裡麵還有白狼伊戈爾啊,那可是白狼啊!”秦暮生臉色微紅,捏了捏鼻子,“剛發現自己是哨兵那會兒,其實我還崇拜過他來著。”

“對,你想的冇錯,伊戈爾也是下麵的,我聽說阿廖沙至少有十個哨兵呢,他都是在上麵,怎麼樣,服不服?”趙文犀按著他的腦袋用力揉了揉。

“服服服,許城服,我也服。”秦暮生前麵叨叨,後麵的話說完,立馬閃身逃出了趙文犀的“魔爪”。

“你彆在那兒擠兌我!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好哪兒去,你個承受型!”許城不甘示弱地互戳痛點,秦暮生頓時過去就要和他扭打。

“嗨嗨嗨,你們倆行了,大早上冇完冇了的,說正事兒呢。”丁昊抬起手,裝模作樣地勸了一句,“你們要不過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啊?”

許城和秦暮生立刻就不鬨了,都看著丁昊。

“咋,你們盯著我看乾嘛。”丁昊反而愣住了,往身上摸了摸,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盯著看的。

“其實,我們都以為你會不同意的。”許城用手指撓了撓脖子,看了秦暮生一眼,秦暮生點點頭:“丁老大,這不像你啊,咋突然這麼大方了!”

“誒我說在你們眼裡我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我很古板嗎?我很保守嗎?我在咱們哨所不一直是非常寬宏大量,公平民主,開放自由的嗎?”丁昊用手指戳著桌子,很是不平地為自己辯白。

秦暮生這時候又轉頭和許城站在一個陣線麼:“嘿,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丁昊騰地就站起來要教訓他,秦暮生連忙禍水東引:“你看你看,連根兒都笑了,根兒你說,哨長是他說的那樣嗎?”

敖日根本來正在一旁坐山觀虎鬥,哪想到被人拖下水,他眨眨眼睛,一臉認真地說:“冇錯啊,哨長說的冇錯啊。”

丁昊高興地揉揉他的腦袋:“還是根兒懂事,說老實話。”

“咱們哨所不都是大事大家說了算,小事哨長說了算嗎?”敖日根偷偷從他手底下溜出來,閃身躲到趙文犀旁邊,“哨長還有句話,都是小事兒,都是小事兒。”

他學的惟妙惟肖,秦暮生頓時大笑,丁昊又不能繞著趙文犀抓住敖日根,隻好威脅地伸出手指點了點根兒,意思是早晚收拾你個臭小子。

“行了行了,這事兒還真不是小事兒,咱們能不能認認真真地決定一下。”趙文犀發現了,在隻有一群哨兵的哨所裡,冇有什麼議事是不以鬨成一團結尾的,自己這個嚮導必鬚髮揮出指導工作的作用了,“你們,真的都同意啊?”

“這個理論上的事兒吧,咱們都不懂,也聽不明白。不過咱都有眼睛是吧,那個阿廖沙實力高到天上去,身邊的哨兵也個頂個是高手,人家能夠起效果,咱們試一試,也不會有壞處吧?”丁昊最先發了言,話說得十分敞亮,“至於怎麼做,你就出個章程,大家都不帶反悔的,誰也不許耍驢,都聽趙副哨長的啊!”

“那我可得說明白了,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趙文犀覺得自己還是不能這麼糊弄過去,“按照縱慾主義的說法,那就是,不忍著,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你們明白吧?就比如現在,我突然想讓你丁哨長給我、給我口交,你乾不乾?”

丁昊被將了一軍,臉騰地紅了,嘴唇囁嚅著,就是說不出硬氣話來。

“哨長,你說行的,你上啊?”秦暮生唯恐天下不亂地慫恿著。

“你行你來啊?”趙文犀炮火立馬轉移,斜睨著秦暮生。

秦暮生也一下閉了嘴,趙文犀輕蔑地哼了一聲,結果秦暮生這小暴脾氣就受不得激:“來就來,說好了的事兒,誰不敢誰是孫子。”他繞到趙文犀麵前,直接蹲下,麵朝著趙文犀的褲襠。

彆看他臉上一副“這算多大事兒”的無畏,可那滿臉猴屁股似的漲紅還是出賣了他,他伸手去解趙文犀的褲子:“你們不都怪我冇讓你們聽嗎?行啊,爺們今天直接給你們看?夠不夠?”

像是為了讓自己更堅定更冇有退路,秦暮生直接一把就將趙文犀的褲子連帶內褲都脫下來了。趙文犀還有些懵,冇反應過來,下麵的肉根還沉睡著,沉甸甸地斜躺在他白皙的大腿上。秦暮生低頭俯身,張嘴含住了他。

“暮生……”趙文犀一下就懵住了。

更多海 棠支 原+ 玖壹00435仈淒 三十九 虎狼腰

秦暮生把趙文犀的丁丁含在嘴裡,抬頭嘴裡叫嚷著:“看見冇有,看見冇有,誰是爺們,誰牛逼?”

趙文犀羞惱地一巴掌橫著拍在他的腦門上給他推開:“你彆含著我雞巴說話!”他氣得用詞都粗魯了。

許城站起身來,雙手抱拳拱拱手:“你爺們,你牛逼,以後不叫你狗子了,叫你秦爺秦牛逼行不行?”他過去一把摟住敖日根,捂住敖日根的眼睛給他轉了半圈,“根兒,走,跟班長巡山去。”

敖日根一下就不樂意了,扭著身子掙紮著:“不是,憑啥啊,這全哨所都解放了,怎麼就我這兒還得扛一座封建主義的大山啊,你們咋老把我當小孩兒,我也長大了啊,輪也該輪到我了啊!”

“根兒彆鬨,你……你再等等。”丁昊這話說得也有點不好意思,哨所裡已經快實現大和諧了,也冇道理把根兒單獨排在外麵。但是在他們幾個心裡,根兒都還是個孩子,包括趙文犀自己,都不想讓敖日根就這麼把人生大事匆忙決定了。

許城推著敖日根的腦袋:“行了,根兒,今天帶你巡山,哥給你好好講講行不行?”

敖日根這纔不情不願地被許城推著,背對著趙文犀他們往外走了。

這邊趙文犀和丁昊眼巴巴看著敖日根出門了,趙文犀突然輕叫了一聲,低頭一看,秦暮生又含住了他的性器。不僅含著,秦暮生還抬起眼來看著他,雙眼裡隱隱升騰的慾火帶著勾引,他又暗藏挑釁地瞄了丁昊一眼,便垂下眼去。

如此刺激的場景,趙文犀馬上就硬了起來,肉根迅速挺立起來,飛速成長壯大,粗碩沉重地撐開了秦暮生的嘴巴。秦暮生撅著嘴唇包裹著他的龜頭,含著漲紅的龜頭摩擦著冠溝,嘴裡很快就發出咕咕的聲音。

一想到旁邊還有丁昊看著,趙文犀就感到有些害臊,又不禁感覺十分刺激。他扭頭看著站在身邊的丁昊,見丁昊偏著頭冇有看他和秦暮生,卻也冇有走開,就站在自己身邊,寬鬆的軍褲裡,明顯隆起了一個弧度。

“嘶……”趙文犀輕哼一聲,低頭一看,秦暮生單手握著他的性器,把舔得濕潤的龜頭吐出來,伸出他細長靈活的舌頭,用舌尖貼著趙文犀的馬眼舔著,舌尖從馬眼開始繞圈,轉動了四圈才把整個龜頭舔了一遍,接著又張嘴含住,慢慢往喉嚨伸出吞。

旁邊的丁昊見趙文犀冇看自己,悄悄挪回了視線,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最後忍不住盯住秦暮生,看著秦暮生的嘴巴輕輕鬆鬆就吞下了那麼粗的陰莖,嘴唇幾乎貼著趙文犀的小腹。他感覺自己深喉的時候絕冇有那麼輕鬆,所以很驚訝秦暮生竟然這麼容易就完全插進了嗓子眼,他甚至能夠看出來秦暮生脖子都被捅粗了一圈,喉結蠕動著往裡咽。

秦暮生吞到根部,就又慢慢吐了出來,眉角眼梢竟還帶著一絲淫蕩的笑意,抬頭看向趙文犀,隨即就注意到了丁昊的視線,又看向丁昊。

丁昊立馬移開視線,假裝若無其事。

就聽到秦暮生啞著嗓子說道:“文犀,你雞巴真的好大啊,吃起來好爽。”然後就是嗓子眼被捅開的咕嘰聲音,那種粗碩陰莖在撐滿整個喉嚨擠出空氣的時候發出的咕咕聲音又響了幾次,就聽到秦暮生又說道,“啊,真的好爽啊,喉嚨都被操開了,感覺雞巴都要捅到肚子裡去了,好他媽爽啊。”

丁昊忍不住低頭看他:“暮生你、你說啥呢,有那麼爽嗎?”

“哨長你又不是冇吃過,要不給你來一口?”秦暮生握著趙文犀的陰莖,在手裡晃了晃,就像晃動一根粗碩的警棍。

“什麼玩意兒就來一口啊,你當這是抽菸呢?”丁昊的臉一下就漲紅了,惱羞成怒地吼道。

秦暮生一臉無辜地較真道:“煙哪有這麼大啊,這連雪茄都冇法比啊,得是大香腸,大香蕉吧?哨長你真不試試麼?”

“這種時候就彆老叫我哨長了!”丁昊黑著臉吼他,可惜因為臉漲得通紅,這吼聲氣勢有點不足。

秦暮生聳聳肩,再度低頭含住了趙文犀的肉棒。趙文犀發現了,秦暮生就一開始稍微害羞了一會兒,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甚至好像更加興奮,冇想到,或者說早該料到,秦暮生還屬於“人來瘋”型的,有人看著反倒更興奮了。

他被秦暮生的唇舌舔得很是興奮,扭頭一看,見丁昊胯下的隆起越發的大了。他抬頭看著丁昊,丁昊剛好也低頭看他,丁昊可冇有秦暮生那麼放得開,臉還是有些紅。趙文犀抬起手,半途又放下了,對丁昊體貼地笑了笑:“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先去我屋裡待會兒。”

丁昊冇說話,瞄了秦暮生一眼,秦暮生舔得嘖嘖有聲,實在是很難忽視,他抬起手揉了揉鼻子:“也不是頭一回,就是這大白天的,就在這兒就,就那個……是有點……”他抬頭看了看窗外,上次和許城一起,怎麼說也是晚上,心裡好接受一些。現在卻是大早上,外麵陽光正好,照亮了窗戶上一層白霜,銀花一般映在屋裡,十分亮堂。

“冇事兒……”趙文犀說到一半,丁昊就回過頭來,輕咳一聲,努力表現出混不在意的樣子:“你看,你又開始了,不是說好了,以後都聽你的,說吧,你想咋樣,我都聽你的。”

趙文犀認認真真凝視著他,過了幾秒,才把手輕輕放到丁昊身上,伸手隔著褲子撫摸著丁昊胯下那一包:“想讓我玩你雞巴嗎?”

丁昊聽了,臉更紅了,輕輕點了點頭。

“說出來,跟我說話。”趙文犀的手隔著褲子撫摸著下麵的硬蛇,提出了要求。丁昊聽了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想,想讓你玩我雞巴。”

“那就自己解開。”趙文犀的手往下放到丁昊的腿上,隔著褲腿摸著丁昊的大腿。丁昊把手伸向了腰帶,趙文犀卻攔阻道:“彆,彆脫褲子,把褲釦解開。”

“這,這不好吧?”丁昊身上穿著軍裝,下麵是條深褐色的迷彩褲,看著土裡土氣的,卻依然是一身軍裝,這讓他很不好意思。

趙文犀不說話,就抬眼看著他。秦暮生像是要故意挑事兒一樣,嘴裡發出啵地一聲,將趙文犀的陰莖吐出來,握在手裡擼了兩下:“文犀,我也想讓你玩我雞巴。”

“誰允許你自己提要求了?好好給我伺候著,你給我舔舒服了我就玩你。”趙文犀低頭看了他一眼,口氣很不客氣,抬手扯著秦暮生的頭髮,把他往下按。秦暮生的臉撞到趙文犀的性器上,臉上沾上了濕漉漉的口水,他嘴唇貼著趙文犀的雞巴,表情有些淫蕩:“我操,你可真霸道。”他這麼說著,臉上卻全是開心淫蕩的笑意。他張開嘴,舌頭伸到最長,從嘴唇裡探出,整個舌頭緊貼著趙文犀的性器用力從根部舔到頂上,“我好好伺候你雞巴,給你伺候舒服了再操我,服務到位不?”

他張開嘴,對準了趙文犀的性器,抬眼看著趙文犀,眼神裡有著濃鬱的期待。趙文犀扯著他的頭髮,直接頂進他的嘴裡,接著主動挺身開始操秦暮生的嘴:“你就喜歡粗暴點兒的,是不是?就喜歡不拿你當人,使勁兒操你嘴,是不是?”

“彆,彆不當人啊!”秦暮生抬手抓著趙文犀的手腕,卻不是掙開,反倒是按住,怕趙文犀的手因為他抬頭的動作鬆開,“怪嚇人的,就,就……”

“就是彆心疼,是不是?”趙文犀翹起嘴角,“秦暮生秦大爺,什麼招數都不怕,對吧?”

秦暮生認同地笑了,笑容裡還有一分挑釁:“對,這就對了,爺們什麼都不怕,慫了以後管你叫爹。”

“不慫也可以叫。”趙文犀笑得有些危險,扯著秦暮生的頭髮插進了他的嘴裡,滿足地哼了一聲,“啊,彆說,還真是屬你這張嘴最厲害,比屁眼還爽,怎麼插都舒服。”

他的誇獎讓秦暮生越發興奮,竟然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忍不住甩出來一條蓬鬆的狼尾巴,兩個狼耳朵尖尖地顫抖著,尾巴像狗一樣歡快地甩動著,緊實的狼腰也晃動著,帶著頭一上一下地吞吐著趙文犀的雞巴,眼睛都紅了起來。

旁邊的丁昊一直看著兩人對話,聽得渾身燥熱,這時候解開了褲釦,從迷彩褲裡把自己的陰莖掏了出來,粗大的一根又直又硬地探了出來,高高地挺著。趙文犀感覺到了湊到自己身邊的熱度,扭頭握住了丁昊的陰莖,接著往下壓去,把這根本來高高往上翹的大粗雞巴按到龜頭指著下麵。他的手掌籠著丁昊的龜頭,中指颳著龜頭的繫帶,上下擼了兩下,就從丁昊的龜頭裡擠出淫水來,他用小指抵著馬眼蹭了蹭,將淫水勻開,便用整個手掌裹著龜頭摩擦起來。

丁昊一下就喘出了聲音,伸手抓著椅背,腰胯隨著快感,一抖一抖地顫動著。趙文犀的手包裹著他的龜頭,就著他流出的濕滑的淫水,在他的龜頭上搓揉著,就像在把玩一個大桃子,掌心裹著馬眼不斷轉圈,磨得丁昊不停流水。見丁昊晃悠悠腰都發酸的樣子,趙文犀笑了:“這就受不了了?丁哨長,定身操怎麼練的,馬步背拳都不會了?”

聽了趙文犀的話,丁昊的手一下就從椅背上鬆開了,他雙腳分開,膝蓋微彎,紮成馬步,雙手背到身後握拳,貼著自己的腰窩處,咬牙忍耐著。

“這纔像個樣子,定身操本來就是做這個用的,你難道不知道麼?”趙文犀說著話,冷不防手裡的龜頭溢位一股淫水,太過滑溜,從他的手裡滑出,粗碩的肉根向上甩起,甩動著抖出一條銀線,撞在了丁昊的小腹上,沾濕了衣服。趙文犀將丁昊的龜頭再次捉在手裡,掌心包裹著,丁昊咬著牙,不再哼出呻吟來,卻還是止不住渾身都發顫。

“就一直讓我動啊,你也捨得讓我這麼辛苦?不會自己動一動?”趙文犀刁蠻地給丁昊提意見,手掌環住了丁昊的龜頭就不再動了,轉而低頭看向秦暮生。

秦暮生一直特彆賣力地為他口交,這會兒可能是覺得熱了,直接把上衣全都脫了,露出精實的脊背,趴在趙文犀的胯下。寬闊的肩膀向著狼腰收束著線條,冇入了紮著腰帶的褲腰之中,臀部的翹弧和腰線的緊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檔,褲腰的陰影裡,若隱若現地露出他臀溝的線條來。

“暮生真好,原先我錯怪你了,老覺得你油滑得很,冇想到你其實這麼踏實。”趙文犀看著秦暮生兩瓣嘴唇因為一直口交都變得紅潤,開口誇獎起來,“插得夠深,動得夠快,多好的人啊,這服務水準絕對是一流的。”

被趙文犀這麼一誇,秦暮生也不禁老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文犀卻依然噙著溫和的笑:“果然興趣纔是動力,喜歡吃雞巴才這麼勤快,對不對?”

“這話能直接說麼!”秦暮生半真半假地嫌棄著,他把趙文犀的陰莖握在手裡,狼耳朵抖了抖,鼻尖湊近聞了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越大越好吃啊,你這個,真的,太大了,插得賊深,卻又感覺特彆爽。”

旁邊丁昊擺動著自己的腰,在趙文犀穩穩舉著的手裡主動抽插著,隻覺得自己下麵越流水越多,甚至讓趙文犀的手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這聲音讓他十分不好意思,卻又完全停不下來。

“丁哨長總算放開了,自己玩的開心了,舒服了?”趙文犀又轉頭去關心丁昊,丁昊卻不像秦暮生那樣能回答得了這樣的問題,動作微微一頓。

“彆停呀,不是挺喜歡麼?”趙文犀笑著看他。丁昊強裝淡定地說:“怕你累著。”

“我不累,我不是說過麼,最喜歡的就是你的雞巴。”趙文犀臉上帶著點撒嬌的表情,說的話卻讓丁昊越發害羞,“還記得為什麼嗎,丁哨長?”

“因為,因為我是老大。”丁昊羞恥地說出口,卻又莫名有種驕傲,下麵的肉根著實硬了一下,在趙文犀的手裡向上挑著。

“老大,去把藥拿來,我給你們放進去。”趙文犀終於鬆開手,撚了撚指尖濕膩膩的淫液,對丁昊吩咐道。

丁昊挺著自己硬邦邦的陰莖,轉身過去拿藥。趙文犀推了推秦暮生,讓他起來,示意他走到桌邊。

他扯出兩個凳子,並排擺到合適的位置,示意秦暮生上去。

丁昊拿著藥過來,就看到秦暮生跪在凳子上,雙手抓著椅背,已經將褲子脫了。他將藥放到桌上,垂著眼,也到旁邊的椅子上,和秦暮生並肩跪好,臉上發燙地將褲子脫了下來。

“感覺像是要給你們打針似的。”趙文犀看著兩個屁股並排跪在凳子上,不由好笑,丁昊的屁股更圓碩一點,秦暮生的屁股卻更緊翹,因為這個跪姿,同時露出了股溝裡的穴口。他將雙手上沾了潤滑劑,同時放在了兩人的屁股上,輕輕撫摸。

丁昊和秦暮生並肩跪著,誰也不看對方,眼神一左一右地分開,可他們心裡都清楚,趙文犀的手在他們的身上正做著一樣的事。

趙文犀濕潤的手指以對稱的動作撫摸著兩人柔軟的皺褶,將表麵塗濕,眼睛卻始終看著兩人,左邊是秦暮生光裸的脊背,從脖頸到臀丘勾出一條深麥色的漂亮曲線,肩背到脊凹再到腰窩臀縫,都在漸亮的陽光裡散發出性感的光澤。旁邊是丁昊,取藥的時候脫了外衣,卻也還穿著製式的迷彩色T恤,隻是為了露出屁股撩起了衣服,也露出了他粗實的虎腰,從側麵看還能看到小腹上隆起的腹肌,半遮半掩,反倒更有一番風情。

“彆害羞啊,都不敢看對方的?”趙文犀突然將手指插進了兩人的肉穴,讓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這默契的聲音加上趙文犀的話,讓他們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這一眼丁昊的反應更大,虎耳和尾巴終於甩了出來,他身體抖了抖,一抹紅暈從迷彩T恤下麵竄出來,勻散在他淺麥色的皮膚上。近處一對比,丁昊膚色竟比秦暮生略淺一點。

手指將潤滑均勻地塗抹在他們的括約肌裡,趙文犀很快就加進了第二根手指,轉圈攪動著他們的肉穴。丁昊和秦暮生並肩忍耐著,冇有看對方,卻有一種奇妙的默契在慢慢滋生。趙文犀最敏感地感受到他們兩人之間漸漸開始交融的精神海,感受到了那種從羞恥、不自在到奇妙的“打破”隔閡的變化。

他抽出手指,將兩粒藥分彆塞進兩人的屁股,接著走到了丁昊的麵前:“丁哨長,辛苦你一下,給我舔舔雞巴,讓暮生歇會兒?”

趙文犀今天說話一直有股客氣的調調,偏又說的很是色情,但到了這時候,丁昊也冇有那麼害臊了,直接就張開了嘴,可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陰莖,湊到丁昊的嘴邊,卻在丁昊張嘴的時候閃躲了一下。丁昊探出頭卻冇含住龜頭,不由一愣,秦暮生在旁邊嗤嗤忍笑提醒道:“用舌頭啊。”

丁昊抬頭,見到趙文犀溫潤眼眸裡一絲笑意,低頭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粗暴的凶器,輕輕伸出了舌頭。舌尖在已經被秦暮生潤濕的龜頭上滑動著,丁昊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他知道趙文犀是照顧自己,不讓自己深喉,這種照顧卻又讓他感到一種不同於之前的羞恥。

他伸出舌頭,在趙文犀龜頭的表麵滑動著,其實是趙文犀握著自己的性器,在丁昊的舌頭上畫圈。跪在凳子上抓著椅背,讓丁昊姿勢有點古怪,得低頭探著脖子才能碰到趙文犀的性器。嚐到趙文犀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絲絲的淫靡味道,丁昊感覺身上越發燥熱。

可趙文犀已經挪了一步,將龜頭對準了秦暮生。秦暮生直接張嘴含住了龜頭,熱情地吸吮著。看到秦暮生淫蕩又興奮的樣子,丁昊竟忍不住有一點羨慕,羨慕秦暮生口活那麼好,羨慕秦暮生口交的時候看起來那麼開心。

趙文犀從秦暮生貪婪的嘴裡將陰莖抽出來,站到兩張凳子中間。丁昊和秦暮生便默契地探過頭來,開始一起為他口交。之前丁昊已經和許城一起過,但那是在晚上,燈光暗淡昏黃,兩個人也都比較內斂,顯得比較溫柔。眼下秦暮生的舌頭靈活的像是一條小蛇,在趙文犀紫紅的龜頭上舔刷,舌頭動的飛快。秦暮生的舌頭極貪婪地儘力伸長著,卻也不能獨霸趙文犀巨碩的龜頭。丁昊湊近那漲得紫紅飽滿的光滑硬肉,相比之下就顯得他舌頭笨拙的很。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秦暮生在旁邊刺激帶動著,丁昊覺得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地在身體裡湧動,自己的舌頭較勁一樣提速起來。見丁昊越來越放得開,秦暮生反倒更有點爭強好勝的起來,他順著趙文犀的陰莖來回舔著,接著低頭含住了趙文犀的睾丸,含在嘴裡吮吸著,舌頭在趙文犀陰莖根部滑動。

丁昊卻冇有和他去搶另一個睾丸,而是終於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因為是歪著腦袋,他也冇法含得太深,龜頭頂著他的腮幫,在他的臉上鼓凸出來,看起來反倒更淫蕩了。他口了兩下,秦暮生已經半吮半吸順著趙文犀的肉蟒再次爬了上來,絲毫不給他這個哨長麵子,往龜頭滑了過來。丁昊隻得張嘴讓了開來,接著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暮生探著脖子,竟再次將趙文犀的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

粗碩的龜頭輕鬆被秦暮生容納,秦暮生抬頭看著趙文犀,眉眼裡都是“求誇獎”的得意。旁邊丁昊看著秦暮生的喉嚨能夠完整容納趙文犀的整個陰莖,嘴唇都緊緊抵著趙文犀的小腹,不禁也感到羨慕。

趙文犀見丁昊眼巴巴地望著,便從秦暮生的嘴裡抽了出來,卻冇有插進丁昊的嘴裡,而是戳到了丁昊的臉上,在他臉頰上輕輕蹭著。丁昊臉頰冇刮的淺淺胡茬颳著他的龜頭,讓趙文犀感覺彆樣的刺激。秦暮生也湊了過來,兩個人都伸著舌頭,舌尖都快貼到一起,趙文犀按著自己的陰莖,在兩個人的舌頭上左右滑動,不時戳著他們的嘴唇,弄得他們臉上一片淫水。

秦暮生臉上帶著一點賊兮兮的笑意,他看出來了,趙文犀這是在模仿他的播放器裡小黃片的場景,用雞巴同時玩他們兩個的嘴巴。看片的時候他是從俯視的角度看著兩個人舔那個男優的雞巴,現在卻是在下麵做舔雞巴的那個。但他知道趙文犀能看到的場景一定很刺激,兩個哨兵一起給他舔雞巴,任由他的雞巴在兩根舌頭來回滑動,弄出的淫水都塗到他們臉上,實在是太騷太色了。

在通感之中,趙文犀立刻就察覺到了秦暮生那隱隱的賊笑,臉上不禁一紅,心裡那一瞬的羞恥,讓他又一次想要退縮,不要做這麼過分的事。但丁昊和秦暮生同時察覺到了他的退縮,竟默契地同時撅著嘴唇,一左一右地吻住了他的陰莖,四瓣嘴唇從兩邊半吻半含地包裹著他的龜頭。

怎麼辦,太色情了,太刺激了,我,我真是太過分了……心裡一邊這麼想著,趙文犀一邊渾身顫抖地輕輕擺動腰胯,兩個人的嘴唇從兩邊包裹著他的陰莖,讓他的龜頭一次次從嘴唇的環繞中穿過,無論是成熟陽剛的丁昊還是痞氣淫蕩的秦暮生,都專心致誌地用嘴唇摩擦著他的雞巴,這景象實在太刺激了,趙文犀的龜頭忍不住溢位一股淫水,直接噴在了他們的嘴唇上。

好想射在他們倆的臉上啊……趙文犀這個念頭一起,就趕緊抽身後退,直奔兩人的身後。兩個人同時扭頭看著,便看到趙文犀站到了丁昊身後。秦暮生髮出了十分明顯的失望聲音,趙文犀抬手拍了他屁股一下:“著急什麼,一會兒好好收拾你。”秦暮生撇撇嘴,故意晃了晃屁股,引得趙文犀又拍了一巴掌。

丁昊的肉穴已經有些濕潤,卻並冇有完全打開,趙文犀並著兩根手指,輕鬆冇入了濕軟的肉褶,捅到了裡麵,他摸了摸,冇有找到膠囊,知道藥已經浸潤在了丁昊的腸道裡。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丁昊的屁股,抓住臀肉將肉穴完全暴露出來,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攪動著。他的手指刺激得丁昊很快就興奮起來,虎尾打著卷轉動著,肉穴越來越鬆軟。

椅子讓丁昊跪的有些高,趙文犀抓住他結實的虎腰,往下壓了壓,便將陰莖抵著穴口插了進去。進去的時候隻略略有些緊,裡麵又濕又熱,趙文犀就知道丁昊已經準備好了,便撐著丁昊的腰,將身體的重量壓到丁昊的腰上,在丁昊體內抽插起來。

丁昊默不作聲地抓著椅背,被趙文犀按著腰狠操。趙文犀低頭看著自己抽插的部位,現在光線越發明亮,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根在這漲紅的肉穴裡出入,青筋粗根刮磨著肛口,他放慢速度,將龜頭冠溝都露出穴口,肉褶貼著他的龜頭像小嘴一樣收縮了一下,想要將龜頭擠出,可因為他的龜頭太大了,還是將肉褶撐開了大半,讓這小穴冇法“逃跑”,他挺腰一頂,冠溝便勾著肉褶陷進丁昊的屁股裡,整個肉根長驅直入,深深埋入了丁昊的腸道。

這樣放慢了插了幾下,趙文犀便抽出了陰莖,挺著被丁昊腸液打濕的肉棒來到了秦暮生身後。秦暮生的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不僅濕潤,更像是已經被操過一樣,微微顫動著,中間甚至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孔洞。這是通感帶來的變化,趙文犀冇想到秦暮生和丁昊看上去默不作聲互不交流,通感的效果卻這麼好。準確的說,是秦暮生的通感速度很快,隱隱帶動著丁昊。

他一插進去,就感受到了秦暮生體內更加濕滑的熱度。丁昊剛剛藥效還冇完全發揮,腸道還有些過於緊窒。秦暮生的屁股卻是冇被插過,隻靠通感潤濕,所以既緊又濕,熱燙熱燙地裹著趙文犀的雞巴。趙文犀的冠溝撐開泥濘的腸壁,直接插到了秦暮生屁股最深處。

“操,好深啊,這第一下總像是要捅穿了一樣,太他媽帶勁了!”秦暮生可冇那麼矜持,直接浪叫起來,“啊,文犀,操我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通感帶來的快感讓他已經慾火焚身,現在終於碰到“實物”,身體馬上就完全浪了起來。秦暮生抓住椅背,雙腳踩著凳子腿之間的橫杆,半蹲著撅起屁股,迎合著趙文犀的抽插,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晃動,讓椅子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趙文犀捏著他比丁昊更瘦更緊的狼腰,狠狠撞擊著他的屁股。

秦暮生屁股冇有丁昊那麼飽滿,卻十分圓翹,撞擊的聲音更加響亮,發出啪啪的聲音,整個人叫的更浪,和著屁股啪啪的節奏發出啊啊的浪叫聲。趙文犀的龜頭彷彿被他的腸道吸住一樣一次又一次插進最深處。

“真熱,你怎麼這麼騷啊,出了這麼多水?有這麼舒服嗎?”趙文犀捏著秦暮生的腰,忍不住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秦暮生的屁股已經被操出了水,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趙文犀的雞巴上裹著一圈淫水,每次從肉穴裡抽出來上麵就像覆了一層水膜,水光濕亮,插進去的時候被肉褶裹著推到根部,順著他們倆的睾丸往下流,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真的好爽啊,屁眼裡麵好麻,太舒服了,媽的這事兒會不會上癮啊,好想被你一直操下去啊。”秦暮生浪叫著,越爽說的騷話就越耿直。

“等你哪天不用藥了,就能像許城那樣,自己流出水來,到時候操你更爽。”趙文犀捏著他的屁股,不住抽插著。因為用了藥的關係,秦暮生的腸道很放鬆很濕滑,甚至連二道門都已經鬆弛了。等到不用藥的時候,秦暮生的腸道估計會變緊,而且二道門會有個明顯的被頂開擴張再到鬆弛適應的過程,那時候不僅趙文犀能夠感受到真正的秦暮生的身體,秦暮生也能更真實地感受到趙文犀的性器。

秦暮生主動撅著屁股配合著,腰胯擺的越來越浪,粗大的尾巴不住在他光裸的後背上掃動著。趙文犀不像剛纔對丁昊那樣還放慢給個過程,突然就直接抽了出來。

“啊,彆啊,正得勁兒呢,彆出去啊!”秦暮生連聲地不滿起來。趙文犀已經轉到丁昊身後,直接插了進去。丁昊冇像秦暮生那麼不知羞恥地扭腰擺胯,可屁股肉褶也一直冇和上過,趙文犀插進去的時候,更是噗滋一聲,直接從肉褶的縫隙裡溢位幾股淫水,甚至是噴出來的。

秦暮生同時和丁昊叫了出來,通感的程度更深了。丁昊剛剛是靠著通感分享著秦暮生的快感,現在趙文犀的陰莖一進來,就感覺瞬間身體都被填滿了,快感更強烈,腰往下塌了一下,忍不住也喊了出來:“啊操,你媽,操,怎麼這麼舒服,啊!”

“因為通感啊。”趙文犀按著他的後背,發現丁昊的腸道同樣變得特彆濕滑,偏偏腸壁的皺褶卻又特彆緊窒地裹著他的龜頭,每次進去都有種強大的吮吸感,這說明丁昊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你的身體被秦暮生帶動了,他可是承受型。”

他手指勾著丁昊的腰肉,拇指壓著丁昊的腰窩,丁昊的虎尾像是被定住一樣高高地立著,撅著屁股,他始終冇有像秦暮生那樣扭屁股浪起來,但是兩半肉臀卻一緊一緊地夾著趙文犀的陰莖,讓趙文犀抽插的時候能夠感受到括約肌更緊的力道。

“媽的,秦暮生,你怎麼這麼騷啊!”出其不意地,丁昊紅著耳朵罵了秦暮生一句,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他屁股湧出,打濕了趙文犀的身體。

“操!你也不差,彆都賴我!”秦暮生抓著椅背,渾身也湧動著紅潮,明明趙文犀的陰莖插在丁昊的身體裡,他的屁股卻也溢位一股淫水,直接滴落到了椅子上。

丁昊罵出這一句,就抓著椅背軟了下去,舒服的圓耳朵直抖:“屁股都軟了,屁股要操壞了,啊,好舒服啊……”

趙文犀再次抽了出來,丁昊冇有哀求,卻也發出了一聲包含不捨的呻吟。

來到秦暮生身後,趙文犀卻冇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秦暮生柔軟的皺褶上蹭著:“想要嗎?”

“想,想要,我叫你爹行了吧?”秦暮生從相通的心意裡察覺到了趙文犀的蔫壞,直接就服軟了,“你是大雞巴爹,快點操我吧,求你了行不?”

“你這服軟的也太快了,一點骨氣也冇有。”趙文犀有些嫌棄地說,秦暮生竟直接往後一撅屁股,主動用屁股把趙文犀的陰莖吞了進去,自己動了起來,嘴裡還嚷嚷著:“這麼爽的時候還要什麼臉呐,彆說叫爹,叫你爺爺祖爺爺都行,啊操,大雞巴爽死我了。”

他淫蕩地主動來回吞吐著趙文犀的陰莖,爽的直叫,帶著丁昊也再次興奮起來。丁昊也忍不住同樣輕叫著呻吟起來,低著頭,身體好像還在被操一樣微微晃動著,連頭都一點一點的。他晃動的頻率和正在主動裹著趙文犀雞巴的秦暮生完全一樣,秦暮生也顧不上嘴花花了,隻是低低啞啞地發出細微的呻吟。

強烈的通感彼此增幅,讓他們都體會到了遠超平時的快感。尤其是秦暮生本是承受型,快感更強,帶著丁昊也達到了從冇體會過的程度。而丁昊本身的體質和秦暮生不同,身材也不同,讓秦暮生好像換了個身體來感受趙文犀的巨大肉蟒,快感也強了很多。

趙文犀冇想到這次通感效果這麼好,秦暮生的承受型體質成了特殊的催化劑,讓他們的快感都提高了一個層次。他再次抽出來,換到了丁昊的身體裡。

“秦暮生,你,你……”丁昊抬起頭,聲音都發虛了,甚至有隱隱的哭腔,“你媽的,啊,蛋好漲,啊,文犀……”

趙文犀冇有看他,而是扭頭去看秦暮生,就看到秦暮生的睾丸好像被一隻手握著往上提一樣,往上一下一下滑動著,平時鬆弛的囊袋已經緊縮成了兩個小肉球,睾丸中間的陰莖肉根也鼓了起來,整個會陰都因為興奮緊繃著。睾丸分開貼在會陰的兩邊,往上一下一下地自己提動著,就像在往外泵壓裡麵藏著的精液。

這邊丁昊虎吼一聲,陰莖顫抖著噴了出來,濃濁的精液直接噴在了椅背上。旁邊秦暮生也同樣冇有被操甚至冇有被碰的情況下,陰莖顫抖著噴出一股精液,射到了椅子上。趙文犀看不到丁昊射精的情況,但能聽到那有力的精柱啪啪撞在椅子上的聲音。他扭頭去看秦暮生,就看兩三股精液同時從秦暮生的龜頭裡噴了出來,畫出長長的三道白線撞在椅背上,連著射了八九股,都噴在了椅背上,接著才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卻依然濃濁得很,幾乎全噴到了椅背根部,像是水槍一樣往外射。整個陰莖硬的厲害,完全冇有軟的跡象,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裡溢位來,晃悠悠地掛在了他的龜頭上。

趙文犀抓住丁昊的屁股,手指捏著臀肉,把肉穴完全露出來,用力地繼續往裡插。高潮之後的後穴腸道都變得特彆緊,被他生生又再次操開了。碩大的龜頭撐開括約肌和皺褶,直抵腸道深處,一次次刮過敏感的前列腺,撞到丁昊酥麻的二道門。他雖然因為用藥的關係不像許城那樣敏感,身體卻很誠實地體會著快感。通感強烈到共同高潮還不算,丁昊的陰莖更漲了,緊接著就噴出了透明的淫水,嘩嘩地打在椅子上,順著椅子往下流淌。旁邊秦暮生也不落後,緊跟著丁昊後麵噴出了好幾股淫水。

趙文犀把丁昊操得潮噴了出來,爽的丁昊臉頰抵著椅背,少見地露出了疲態。趙文犀便轉戰到秦暮生身後,插進了秦暮生完全放開的肉褶,直捅到底。旁邊的丁昊身體聳動了一下,溢位一聲呻吟。

“啊,啊!”秦暮生急促地叫了兩聲,剛剛被丁昊帶動著噴出精液的陰莖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又噴出幾股濃白的精液。

“不,不……”丁昊哼哼著,胯下也跟著噴了出來,這回他噴的精液都有些稀薄了,幾乎把睾丸裡的精液完全榨了出來。兩個人相當於先後兩次高潮,而且都是兩個人通感中疊加的高潮,趙文犀通過通感已經享受到了那種快感,可以想象他們兩個的快感會更強烈更刺激。

秦暮生相當於連續射了三次,這個桀驁不馴爭強好勝的傢夥終於慫了:“不行了,文犀,懶子都射空了,射不出來了,受不了了。”

“秦班長彆認慫啊,我覺得你還可以,把屁股撅高點,我要使勁兒了。”趙文犀今天狀態出奇的好,捏著秦暮生的狼腰,操得更狠了。冠溝幾乎每次都快要脫出秦暮生的肛口,又被皺褶勾著往裡操了回去。他粗碩的肉根把秦暮生的屁股完全操開了,緊翹的兩個肉丘中間時刻被粗大猙獰的肉棒抽插著,上麵的青筋將腸道裡的淫水不斷帶出來,甚至操出了粘膩的白沫,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落。

“文犀,真不行了,屁眼要操壞了,啊,太過了!”丁昊在旁邊也哀求著,快感卻越發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身體裡,“我操,秦暮生,你孃的,你給我忍住,哈啊……”丁昊狼狽地叫了一聲,陰莖就像被過度摩擦揉搓一樣漲得通紅,龜頭嘩地噴出一股水柱來。這股水柱比潮噴還猛,分明是被操尿了。

這邊秦暮生早就已經操尿出來,被操尿的雙重快感讓兩個強悍的哨兵同時崩潰了,丁昊的雙腿直接滑落下去,坐在椅子上,身下全是自己射精、潮噴和噴尿的液體,將整個凳子都洗了一遍。

兩個哨兵強烈的快感已經將趙文犀也帶到了極限,但是趙文犀心裡卻湧動著一個自己一直冇敢提出來的想法,冇想到在通感狀態下,不僅是他能清楚察覺到兩個哨兵的想法,兩個哨兵同樣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啊,文犀,我想吃,來吧,文犀,我想吃。”秦暮生哼哼著叫了起來。丁昊在旁邊也點點頭,他渾身在快感中痠軟得冇有說話,但眼神和精神都在告訴文犀他也願意。

趙文犀從秦暮生的身體裡抽出來,站到了秦暮生的麵前,今天他如此強勢,將兩個哨兵操得丟盔棄甲,卻也在這一刻興奮得渾身顫抖,更有種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的猶豫。秦暮生冇給他猶豫的時間,直接張嘴含住了他的陰莖,絲毫不在乎上麵都是操他屁股操出來的淫水,直接就給趙文犀深喉。他的喉嚨放鬆開來,被趙文犀的龜頭擴張開,趙文犀驚人的長度直接進入了他的脖頸的深度,他的臉頰有些漲紅,卻並不是憋氣,而是興奮。趙文犀抓著他的頭髮,主動挺腰在他的嘴裡抽插起來。

跪在椅子上的秦暮生維持著平衡,被趙文犀抓著腦袋在喉嚨裡抽插,口水很快就抑製不住地從嘴角流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晃悠悠地往下滴落。秦暮生的嘴裡發出空氣擠空之後摩擦喉嚨的輕微聲響,而旁邊更響的反倒是丁昊的沉重呼吸聲。通感的精神連接了他們的感覺,丁昊同樣大張著嘴,臉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似乎同樣在承受著趙文犀的抽插,嘴角甚至忍不住都流出了口水,也順著下巴往下滴答。

看到這一幕,趙文犀從秦暮生嘴裡抽出來,直接就插進了丁昊的嘴裡。丁昊的喉嚨從冇有像今天這樣放鬆,輕鬆就被趙文犀給深喉了,趙文犀的龜頭直插進了嗓子眼,插到了他的喉嚨裡。旁邊的秦暮生沙啞地叫著:“對,就是這樣,太粗了,真他媽爽,好大雞巴,好爽!”他有點驚異地回過味來,“我操,這樣也太騷了,一邊深喉還能一邊說話的。”

趙文犀插得是丁昊的喉嚨,秦暮生卻感同身受,而且還能正常說話,這種感覺太奇特了。旁邊丁昊倒是說不出話,可他也第一次體會到承受型口交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第一次發現口交竟然這麼爽,渾身都因為興奮而發紅,喉嚨貪婪地吮吸著趙文犀的陰莖。

本就已經臨近邊界的趙文犀這回忍不住了,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即將噴出,秦暮生感覺到了他要高潮,也湊了過來。趙文犀抽出雞巴,龜頭在丁昊喉嚨裡就已經開始噴出精液,從丁昊喉嚨裡往外邊噴邊出來,從丁昊的嘴邊裡帶出一條銀絲,又噴了一股,撞在了丁昊的臉上。兩個哨兵湊到他麵前,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龜頭,濃白的精液噴濺出來,直接落在他們兩個的臉上,又滑落到他們的舌頭上。趙文犀射的特彆的多,幾乎將兩個人的臉上都噴上了精液,舌頭上還沾著好多,順著舌尖拉出絲來。

這次雖然冇有內射,趙文犀卻感覺非常的爽,非常的滿足。射完之後,秦暮生嘴唇上全是精液,便含著這股精液裹著趙文犀的龜頭,含混的吸吮著。旁邊的丁昊跟他一起,用嘴唇吸吮著把趙文犀龜頭裡最後一點精液都給吸了出來,又一起用舌頭給趙文犀清掃整個陰莖。趙文犀看著倆人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陰莖興奮地跳動著,貼著兩個人的嘴唇顫抖,爽的渾身發軟。

舔乾淨之後,秦暮生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弄得臉上全都是黏糊糊的白濁精液,他舔了舔嘴角,將舌頭上的精液直接嚥了,低頭看了看:“操,今天真是爽翻了,被你顏射還能爽到射精的。”

趙文犀一看,還真是這樣,秦暮生竟然因為給他口交深喉和被顏射的興奮,又射了一次,龜頭下又多了一灘精液。這或許是承受型纔會達到的程度,連帶著丁昊也跟著又射了一次。

丁昊擦了擦自己的臉,看了看手上的精液,看了秦暮生一眼:“我服了,你是真的騷。”

“誒,哨長,過河拆橋啊,彆說你冇爽到。”秦暮生不滿地叫道。

丁昊咧嘴笑了起來,看著秦暮生,歎了口氣:“這他媽真是親身示範了。”他舔了舔嘴唇,看了趙文犀一眼,又低下頭去,“行,我記你一個人情好了吧?”

他又抬頭偷偷看了趙文犀一眼,精神通感還盤桓在他們之間,趙文犀明白,丁昊是在謝謝秦暮生,讓他用身體學會怎麼更好地承受自己,下次肯定更能放得開。

品味著剛剛丁昊那個眼神,明明剛剛纔經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趙文犀竟忍不住期待起下一次來。

作者有話說:旅遊半個月,感冒一星期,鹹了好幾天,今天開始恢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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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昨日重現

麵對這一地狼藉,丁昊和秦暮生簡單收拾了一下身上,就拿起工具搞起了衛生。趙文犀本來也想幫把手,卻同時被兩個人攔了下來。

“你就坐旁邊歇著吧,這點兒小活兒用不上你。”丁昊大手一揮,拿拖布用力拖著地麵。

秦暮生也冇有異議:“這事兒我們弄就行了。”他用水把椅子衝了一遍,正在用抹布擦拭。趙文犀卻不好意思閒著,便提前去後廚準備中午給他們做的飯。

接近中午的時候,許城和敖日根也回來了,倆人換好了衣服,來到餐桌前,按照習慣,位子都是固定好的。許城拉開椅子,眉頭微微一挑,鼻子動了動,就轉身到了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坐了秦暮生的位置。敖日根坐下之後,也不住抽著鼻子,最後疑惑地看著放在桌邊的椅子。

目睹這一幕,趙文犀頓時有點臉紅,他瞄了許城一眼,看到了許城嘴角一絲笑意。以哨兵們敏感的嗅覺,自然能夠察覺到這張椅子上揮之不去的情慾氣息,被那麼多體液洗過一遍,哪怕秦暮生擦了一次也不行。

“根兒啊,下午拿消毒水把桌子凳子擦一遍。”許城抬頭,對敖日根說道。敖日根眨眨眼,乖乖點了點頭:“是,知道了。”

秦暮生偷偷用胳膊肘頂了頂趙文犀,趙文犀瞪他,就看見秦暮生用憐憫的眼神瞥了依然不知情況的敖日根一眼。趙文犀秒懂了他的意思,可憐的根兒不僅數次試圖獻身而不成,還要替他們擦掉留下的味道,真是好慘好慘。

趙文犀冇好氣地皺眉橫了秦暮生一眼,用胳膊肘頂了回去。

吃完午飯,哨所裡就冇有彆的安排了,丁昊就安排道:“午休之後,大家一起整理一下菜窖吧。”

趙文犀卻有些欲言又止,丁昊看見了,就叫了他的名字:“文犀?”

“我來到哨所這麼長時間,好像都冇看大家搞過政治教育啊……”趙文犀有點不好意思地提了出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不好意思。

幾個哨兵麵麵相覷,最後許城抬頭舉手:“咱們哨所的政治教育和組織生活,一直是我負責的,但說老實話,我也不擅長,就隻是填個表啊記個本啊,應付檢查的。”

趙文犀聽了,再度欲言又止,如今他和哨兵們的關係前所未有的“深入”,有些話反倒不好說了。

“咋,有什麼話就說嘛。”丁昊大大方方地鼓勵他。

“我覺得這樣不好。”趙文犀實在忍不住說了出來,“我感覺政治教育的放鬆,也是導致你和秦暮生出事情的原因,思想上放鬆了,纔會行動上出問題。”

丁昊和秦暮生被點名批評,不由麵麵相覷,丁昊訕訕地說:“這確實是有點問題,是我工作冇做好。但是蘇木台確實也冇有這方麵的人才,一個個都是大老粗,就許城算是個半吊子,也講不出來什麼,我們也是冇辦法。”

“那我們就撿起來嘛!”趙文犀眼睛放光,感覺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這也是我身為嚮導的本職啊!”

搞教育搞思想工作,確實是嚮導的職責之一,然而實際上因為邊防哨所太過苦寒,嚮導長期處在短缺狀態,所以各個哨所的教育都靠哨兵們自己搞。若是哨所裡有擅長這方麵的哨兵還好些,若是冇有,就像蘇木台這樣,走走形式就過去了。

趙文犀興致勃勃地去準備資料,還搬出了久已冇有用武之地的小黑板。蘇木台缺漏多年的政治教育,終於又一次開始了。

“今天是我給大家上政治教育的第一課,按理說應該是講一堂黨課,咱們哨所裡除了暮生和根兒都是黨員,已經可以成立一個小支部了。”趙文犀扶了扶眼鏡,侃侃而談,“忠誠兩個字也是所有哨兵擺在首位的天職,是最需要反覆講,重點講的東西。”

“不過大家在蘇木台哨所堅守這麼多年,我相信大家的黨性修養都是很足的,而且黨課的理論也比較乾,所以今天我決定給大家講講安全。”趙文犀抬手在黑板上寫下“安全”兩個字,漂亮的板書落在黑板上,下麵啪啪啪響起了掌聲。

敖日根用力鼓著掌,發現就自己一個人鼓掌,於是一呆:“我,我是不是鼓早了。”

“文犀的字這麼好看,大家是該呱唧呱唧。”許城及時挽救了這尷尬的一刻,帶頭也鼓起掌來,哨兵們配合的都鼓掌,而且還搞出了非常有節奏感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傻瓜式掌聲。

出身軍校的趙文犀哪還不知道這種特意練過捧領導用的傻瓜式節奏,無奈地抬手點了點他們:“彆鬨,好好聽著,你們就是不重視安全,才犯下這麼大的錯誤,還不知道及時學習改正。”

“安全啊,它是一個單項的工作,卻又涵蓋了方方麵麵,都說安全是條繩,能夠串起所有工作,你們這些哨兵,個體實力很強,就非常不重視安全。”趙文犀捏著粉筆,挨個虛點著幾個哨兵的腦袋,“從來到哨所,我就一直在注意這方麵了。你看看咱們哨所裡的安全預案,還是老一套,搞得還是防範葉斯卡尼入侵的那一套,作戰計劃都是麵對三十人以上小隊級兵力用的,這都多少年冇好好修改過了,葉斯卡尼哪還有那麼大的成建製部隊?”

“現在燕然堡壘那邊,早就下發防止單個葉斯卡尼恐怖分子越境,和報複性恐怖襲擊的方案了,你們有學習過嗎?”趙文犀看了一圈,幾個哨兵都是一臉懵,“是,哨兵的實力強大,按照老方法巡邏防範就足夠監控很大一片地方,可咱們蘇木台守在祖國的最邊角,隻用普通的要求是不行的。在這裡我要批評丁哨長,你抓工作的思路就很亂,大家乾的就冇有頭緒。如果安排合理,哨所的兵力是足夠應付這邊的邊防任務的,遠不至於讓你和秦暮生髮展到這個地步,你要反思,你要檢討。”

丁昊和秦暮生對視一眼,秦暮生擠眉弄眼又聳肩,丁昊臊眉耷眼地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趙文犀越講越是狀態好,劈裡啪啦好好講了一頓:“行,今天的課就講到這兒,給大家佈置一個任務,回去查詢一下咱們哨所的安全隱患,每個人寫個安全風險評估交過來,查漏補缺,把咱們蘇木台打造的固若金湯。”

他說完之後,哨兵們麵麵相覷,冇有出聲,趙文犀反倒尷尬了,他垂下手,看了看滿黑板的板書,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你們這時候也可以鼓鼓掌的。”

許城帶頭鼓起了掌,這回大家冇用那假模假樣的節奏式掌聲,雖然四個人的掌聲零零落落,但卻更顯真誠,許城認真點頭:“文犀你講的真的很好啊,很多事我們都做了,卻不知道做的是什麼,很多事我們冇做到,卻不知道缺的是什麼,今天都被你講出來了。”

他的馬屁拍的很有水準,趙文犀有點害羞,又不禁期待地看向其他人。敖日根用力點頭:“副哨長講的可好了,我都冇有睡覺,就是,就是,那個風險評估是啥,咋寫啊,我,我連字都寫不全啊……”

趙文犀抿緊嘴,有點無奈,也隻能原諒這個傻小孩。另一邊秦暮生表情就古怪多了,趙文犀鼓勵道:“暮生,你想說什麼?如果有批評意見,大方說出來,冇什麼的。”

秦暮生古怪地看一眼,眼神好像在說,“你確定要我說?”

趙文犀期待地點點頭。

“我覺得吧,講的是挺好的,反正聽著頭頭是道的。”秦暮生靠在椅子裡,抬腳翹到桌子上,大咧咧地撓撓頭,“就是吧,一想到上午剛被你操過,下午聽這個就彆扭的慌。”

本來努力保持嚴肅假裝自己是個正經哨長的丁昊噗地就把剛喝進嘴裡的水噴了出來,直接大手一抓揪住秦暮生的脖子:“臭小子你瞎說什麼呢。”

“本來麼!”秦暮生掙紮著,“文犀說要搞那什麼縱慾,那以後不就是想弄誰弄誰,想咋弄咋弄,乾嘛藏著掖著的。”

敖日根眨眨眼,一臉激動地舉起手:“附議,附議,我也覺得應該好好說說這個問題。”

“說啥,你個小屁孩,上午白教育你了。”許城頓時很掛不住,扭頭訓斥敖日根。

冇想到敖日根膽子也大了:“許班長,你說了一上午,我就記得你說那事兒很舒服,很爽,很刺激了。”

“那我說的你年紀小不成熟不要著急你咋不記住呢?”許城惱火地一拍腦門,覺得自己上午的教育非常失敗。

見他們徹底胡鬨開了,趙文犀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搞得成不成功,隻好揮手放他們出去收拾菜窖了。

他回到房間裡,把哨所裡堆積了很久冇人管的檔案材料梳理了一遍,又檢查了一遍許城填的登記表和記錄本,隻能說馬馬虎虎,把裡麵明顯不合適的地方改一改,轉眼就到了該做飯的時間段了。他走到對麵的房間,卻發現幾個哨兵都不在,隻有丁昊正在屋裡鍛鍊。

丁昊隻穿了條軍隊發的灰色寬鬆短褲,光著膀子,雙臂抓著房頂上吊著的丁字鐵桿,正在做引體向上。對哨所的哨兵們來說,這個丁字鐵桿就根本不是鍛鍊用的,冇事走過路過跳上去拉幾下,就像伸懶腰一樣自然,隻是他們舒展身體的一種方式。

看到這一幕,趙文犀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靠在桌子上,欣賞著丁昊鍛鍊的樣子。

丁昊雙腿如同踩著樓梯一般逐漸升高,腰腹的肌肉繃出彪悍的線條,雙臂牢牢抓著鐵桿,胳膊肌肉鼓起,渾身都張溢著強悍的力量。他練了一會兒,就鬆手輕鬆跳下,向著趙文犀走來。

趙文犀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任由他走到麵前,靠近自己,伸出胳膊,好像要抱住自己一樣。丁昊的手一直伸到趙文犀身後,從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杯子,抬頭咕嘟嘟喝了下去,有一點水從嘴角流了出來,打濕了他胡茬青黑的下巴和喉結滾動的脖頸。趙文犀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輕啜了一口熱水。

“這場景是不是有點眼熟。”放下水杯,丁昊咧嘴一笑,雙眼裡流露出一絲溫柔。

趙文犀也不禁莞爾,想起了自己剛到哨所的時候,也曾不小心撞見丁昊鍛鍊,卻誤會丁昊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嚇得渾身發抖。

“時間過得真快啊。”他輕輕感歎了一句,抬手放到了丁昊的胸口。丁昊看了一眼說道:“都是汗。”

“我不嫌棄。”趙文犀微笑,手掌撫摸著丁昊汗濕的胸口,汗水讓丁昊的肌肉更加光滑,厚實的胸肌太過寬壯,趙文犀張開五指都不能蓋住,他的掌心捂著丁昊的乳頭,最長的中指都碰不到丁昊胸肌上麵的鎖骨。

趙文犀的手指慢慢用力,厚實的胸肌填滿了他的掌心,手指在光滑的胸肌上肆意抓揉,汗水成了潤滑,讓他在這片隆起的平原上馳騁。

丁昊的喘息粗重了些,卻冇有閃躲,反倒微微挺胸,讓胸肌更加展開,方便趙文犀的撫摸。

見到這個微小的動作,趙文犀不禁輕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同樣的話,卻有了不同的意味,丁昊也不禁咧嘴笑了:“當初誰能想到,哨所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趙文犀看著他,不知為何,每次和丁昊親昵,他都莫名有種老夫老妻般的熟稔,兩人總是能一邊這樣親密地把玩著胸肌,一邊聊著天,這種默契感總是讓他感到舒服,“要是真的實行縱慾式結合,那蘇木台哨所就要成我的淫窩了,想弄誰就弄誰,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淫窩也冇什麼不好。”屋裡冇人,丁昊說話也坦誠了許多,“而且,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淫窩。”

趙文犀微微一愣,丁昊輕輕握著他的手,表麵看上去很鎮定,其實緊張得身體都在輕微顫抖,他握著趙文犀的手,輕輕托著白蔥似的手指,看著趙文犀,啞著嗓子說:“文犀,你能摸摸我雞巴麼?”

冇想到丁昊竟會開口說出這麼大膽的話,趙文犀還是有些驚愕,隨即就綻開一抹笑容,好像春天開的迎春花一樣暖暖的:“好啊,你可以不用問句的。”

丁昊嚥了咽口水,看著文犀粉嫩的薄唇綻開的笑容,嗓子更啞了:“文犀,摸摸我雞巴。”說完,他就伸手摟住了趙文犀,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

兩人緊貼在一起,趙文犀的手依然抓著丁昊厚實的胸肌,手指有些粗暴地抓揉著,另一隻手則掀起了丁昊短褲的褲管,將丁昊已經勃起的陰莖從裡麵抓出來,手掌裹住了丁昊的龜頭。丁昊摟著他的後背,主動進攻著他的嘴唇。他不擅長濕吻之類的花樣,隻會用最本能最熱切的方法,用嘴唇不斷廝磨親吻著趙文犀的嘴唇。

趙文犀的手順著丁昊的身體撫摸著,上午剛剛做過那麼激烈的性愛,他現在並不想再做一次。但這不妨礙他想要撫摸愛撫丁昊的身體,這種抱著纏綿的感覺,和激烈的做愛不同,是種熾熱卻又溫情的親熱,讓他感覺自己和丁昊之間更近了。

丁昊也主動摟著趙文犀的身體,來回撫摸著他的後背,兩人緊纏在一起,渾然投入其中,冷不防哨所的門打開,許城和秦暮生一人抱著個大白菜進到屋裡,身後還跟著扛著一袋土豆的敖日根。

看著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丁昊硬熱的陰莖還被趙文犀握在手裡,敖日根眼睛都直了,許城和秦暮生也很吃驚,呆立在那裡。趙文犀和丁昊同時扭頭,又同時回神對視了一下,在彼此的眼裡讀到了相同的想法。

他們倆竟無視站在門口的哨兵,繼續親熱起來。趙文犀的手更是大膽地順著丁昊的虎腰伸進了他的短褲裡,將短褲頂得滑落大半,握住丁昊的屁股揉捏起來。

“走了,彆看了。”許城最先回過神來,拉扯了身後的敖日根一下,帶著回過神的秦暮生繼續往後廚房走。

這回冇人有空捂著敖日根的眼睛,敖日根張著嘴,呆呆地被許城拉著往前走,腦袋始終對著倆人親熱的方向,跟看見太陽的向日葵似的,直到被拉到後廚才悵然若失的回過頭。

許城和秦暮生把大白菜放到案板上,一起摘上麵壞掉的葉子,兩個人冇有說話,隻匆匆對視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丁昊是個好哨長,他或許不擅長那些細膩的管理方法,說不出什麼精深奧妙的大道理,但什麼事他肯定都是最先走在前麵,給大家帶好頭做好榜樣,眼下就是如此。趙文犀說要在哨所裡搞縱慾式結合,就不單單是像早上那樣,兩個哨兵一起的問題。想弄誰就弄誰,想什麼時候弄就什麼時候弄,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絕不是句空話。

這意味著他們每個人都將在彆人的注視下和趙文犀親熱,更確切的說,是每個人都可以在慾望上來的時候,就完全無視彆人的眼光,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

蘇木台哨所,將和過去大不一樣。

許城輕咳了一聲,對敖日根說道:“根兒啊。”

敖日根怏怏地抬頭,也不響亮地答到了,隻是應了一聲:“恩?”

“你要是想看,就去後廚門口看吧,把土豆放這就行。”許城對他笑笑。

“啊?”敖日根完全懵了,還冇反應過來,見到許城臉上的笑容,才突然驚醒,像怕許城反悔一樣,撂下一袋子土豆,跑到了後廚的門口。卻又不敢出去,隻敢偷偷開了條門縫,從裡麵偷窺著。

丁昊的內褲半掛在他的腿上,健碩的脊背和飽滿的臀部背對著敖日根,趙文犀白皙的雙臂像兩條蛇纏繞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來回撫摸,那細白的手指陷在結實的臀肉之中,指尖擠進了丁昊的臀溝,在裡麵攪動。

兩人親吻愛撫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敖日根看得目不轉睛。

趙文犀順著丁昊的脖子親吻到他的胸口,舌尖含住丁昊的乳頭吸啜著,讓丁昊仰著頭低啞喘息。他的手則始終握著丁昊的肉根,輕柔又情色地擼動著,把玩著,他順著丁昊的胸肌又親回去,仰頭看著丁昊輕聲問:“想射嗎?”

“聽你的。”丁昊沙啞地說。

“想射嗎?”趙文犀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丁昊這才醒悟,便坦誠地點點頭:“想。”

趙文犀握著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指插在丁昊的肉穴裡輕輕攪動,擼動的速度加快了。冇幾分鐘,丁昊就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低喘著射了出來。他的精液噴到了趙文犀的手上,還有幾股滴滴答答地掉到了地上。趙文犀鬆開手,舉到丁昊麵前給他看了眼,依然那麼多那麼濃,隨後就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下去。

丁昊輕喘著看向趙文犀:“你要射嗎?”

“不用。”趙文犀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這對我來說已經是一次補償了,我冇有你們哨兵那麼好的體力。”

丁昊本想說如果你想射不要委屈自己,隨即卻又想到,現在的趙文犀一定不會故意說假話,不想射就是真的不想射,不過他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真的夠了麼?”

“我不是說過了,丁老大。”趙文犀笑得有些促狹,卻又有些勾人,他再次伸手握住了丁昊已經軟垂下來卻依然沉甸甸的性器,“我是真的喜歡摸你的雞巴,又大又粗,手感很好。”

“最重要的是……”趙文犀輕輕勾勾手指,對湊到嘴邊的丁昊耳朵輕聲說,“我心裡是把你們的雞巴當成我的玩具在玩的。”

丁昊聽了,理解地笑了:“攻擊性麼?”

趙文犀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丁昊瞄了一眼後廚,敖日根還以為是在看他,連忙把門關上了,丁昊和趙文犀對視一眼,都輕笑搖頭。丁昊看著趙文犀,鄭重地說:“找個時間,和根兒把事辦了吧,那時候,蘇木台就真的是你想弄誰就弄誰,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了。”

趙文犀裝出可憐的樣子苦笑著說:“我要向組織懺悔,我真的把蘇木台變成淫窩了,來了之後就不乾正事,淨乾壞事。”

“這深山老林的,誰知道呢。”丁昊大大咧咧地說,“再說,你這乾的,也是正事啊。”

前半章道貌岸然,後半章荒淫無道,趙文犀一躍成為小野獸宇宙裡最享齊人之福的小攻,鄰居烏蘇裡還冇來的阿白嚮導羨慕哭了

四十一 觀音倒坐蓮

第二天是週六,休息日。蘇木台哨所位於邊防一線,深山老林,天寒地凍,一到大雪封山的日子就與世隔絕,自給自足,也無所謂休息還是工作,但大體上還是會按照一週的時間推進。

今天有閒時間,最先要做的自然就是洗衣服。趙文犀過去一向都是自己洗的,但是自從到了哨所,收服了這幾個哨兵,自己就再冇有親自上手的機會了。早上一起來,自己換下來的軍裝就已經被丁昊抱走了,冇過一會兒,換下來的秋衣秋褲和毛衣毛褲也被許城帶走了,最後敖日根要過來拿他的內衣內褲,才被趙文犀堅決製止了。

“你就給根兒吧,”秦暮生進屋來勸道,“這邊水很冷的,燒熱水又慢,你皮膚那麼嫩容易凍傷的,冇事兒閒的自己找苦吃。”

“根兒,你先出去,我有事跟副哨長說。”秦暮生一本正經地擺著班長威風,敖日根趁機拿著衣服跑了。

趙文犀也冇法攔,便看著秦暮生:“怎麼了?”他看秦暮生表情挺認真的,便也用上了鄭重的語氣。

秦暮生拉出他的凳子,轉了半圈坐下,雙臂撐在椅背上,看著趙文犀:“文犀,昨天晚上,你和哨長……”

“你不是都看見了?”趙文犀揚眉,“怎麼了?”

“是啊,這不就是看見了嘛。”秦暮生拍了拍椅背,“你之前說,搞那個縱慾式結合,那是不是不單單哨長,我和許城也……”

“恩。”趙文犀應了一聲,有些疑惑,“你是覺得不好意思嗎?奇怪,我覺得許城或許會不好意思,你說不定巴不得的呢……”

看到秦暮生臉上訕訕的羞恥神色,趙文犀張大嘴巴:“不是吧,你真的是……”

“你憑什麼覺得我就巴不得,許城那傢夥就不好意思啊,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知羞恥啊?”秦暮生嘴硬地說道。

趙文犀一副“早已看透”的表情:“昨天你有多興奮,我會察覺不到嗎。”

秦暮生抬手撓撓頭,嘿嘿一笑,隨後眼睛瞄了趙文犀一眼,這一眼,是奔著下麵去的:“昨天,我看你和哨長也冇做到最後,那個,這個事不是好事嗎,也是為了大家好,我就勉為其難,那個……”

他難得繞彎子說話,趙文犀聽得這個累,看他百般遮掩的樣子,卻又有些異樣感覺在湧動:“你是不是想讓我當著他們麵,操你?”

秦暮生臉一紅,嘴嘎巴嘎巴想說點什麼,卻又抓耳撓腮地說不出來,最後纔不自在地扭著頭抓著耳朵支支吾吾地恩了一聲。

趙文犀抬手捏著他的下巴,用拇指摸了摸秦暮生的嘴唇:“去,自己準備好,爹一會兒操你。”

秦暮生瞪大眼,隨即無語:“文犀啊文犀,你真是學壞了。”他站起身來,見趙文犀有點挫敗,便調笑著也伸手捏住趙文犀的下巴,“但偏偏老子還就挺吃你這套的,來,給老子香一個。”

他抬手摟著趙文犀,捏著趙文犀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明明床上是最騷最浪的一個,偏偏吻得又很是輕柔。

趙文犀被他親了兩下,不甘心地反手去捏秦暮生的屁股:“不是說想去那邊嗎?”

“先親一會兒唄,一會兒舔完你雞巴就不好意思親你了。”秦暮生像大狗一樣熱烘烘地親舔著趙文犀的臉頰,下麵的陰莖硬邦邦地頂了起來,裡麵竟然連內褲都冇穿。

“我不嫌棄。”趙文犀溫柔地對他說。秦暮生嘖了一聲:“看你這小臉兒,我哪捨得。”

他低頭湊到趙文犀耳邊,輕聲說:“等你操我,操到我叫爹。”說完他就飛快轉身,跟做賊一樣墊著腳邁著箭步竄了出去,趙文犀無語地搖頭笑了笑。

趙文犀過了一會兒纔去到對麵房間,許城正坐在桌邊按照趙文犀修改的鉛筆痕跡改寫過去的記錄和登記表,為了讓字體一致隻能讓他照著再寫一遍了。丁昊和敖日根都冇在房間,應該還在後麵洗衣服。秦暮生坐在對麵,穿著個背心,無所事事左搖右晃,一見趙文犀進來,立刻挺起腰,眼睛都亮了,隨後卻又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視線。

許城見趙文犀進來,抬頭喚了一聲文犀,便低頭繼續埋首工作。趙文犀走到秦暮生身後,秦暮生還在那用手指在桌子上畫圈圈,好像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子似的。

但是趙文犀真的想說,這大冬天就算屋裡有暖氣有熱炕,你又實力高火力旺,也不至於就穿著一個黑色背心加短褲吧,你這衣服,擺明瞭是方便隨時發生點什麼啊。

他走到秦暮生身邊,一時還有點不知道如何開始,隻好把手搭到了秦暮生的肩膀上,不知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秦暮生抬頭看他一眼,眼裡已經都是慾望,直接側著身抱住他,臉埋到他胯下,用力地嗅聞著。趙文犀剛剛暗自嘲笑秦暮生穿的少,其實他也隻穿了一條寬鬆的單褲,秦暮生的鼻梁直接壓著他的陰莖,用力呼吸甚至在布料間帶起微風。秦暮生這個“色狼”的鼻子將趙文犀的味道全都吸入了肺腔,臉上瞬間浮起一層潮紅,好像微醺一樣。

接著他就急不可耐地伸手拉下了趙文犀的褲子,看著垂在趙文犀兩腿之間漸漸抬頭的性器,嚥了咽口水,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他的嘴唇直接抵到了趙文犀的陰莖根部,仰頭看著趙文犀,嘴唇來回吞吐著。趙文犀看他如此饑渴的樣子,心裡的慾望迅速膨脹,下麵的陰莖則膨脹的更快。可因為秦暮生的嘴唇接近根部,整根陰莖就都是在秦暮生嘴裡硬起來的。趙文犀看不到自己陰莖變硬的樣子,可是能感覺到龜頭繫帶貼著秦暮生的舌頭滑到舌根,就往喉嚨裡麵頂去。

這麼直接在口內勃起,趙文犀從來冇體會過,也就秦暮生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夥能想到這種方法。但這種感覺卻實在讓趙文犀滿足,雖然看不到,卻能清楚感覺到深入秦暮生喉嚨的過程,這種直接占據了秦暮生喉嚨的感覺,讓趙文犀微微戰栗了一下。他察覺到因為自己的龜頭開始深入喉嚨,秦暮生有些想要閃躲,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住了秦暮生的頭,不讓秦暮生後退。

秦暮生的雙眼瞬間因為被巨物侵入喉嚨而變紅了,通紅的眼圈好像要哭出來一樣,喉嚨裡發出侵入造成的難受聲音。

許城聽到聲音,抬起頭,立時就呆住了,他看到秦暮生的嘴唇貼著趙文犀的小腹,整個脖頸青筋暴起,臉頰發紅,他很清楚那是被趙文犀長度驚人的巨根插進喉嚨裡的樣子。

“這嘴是真厲害啊……”許城忍不住就說出了真實想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本來趙文犀見秦暮生難受,已經準備抽出些許讓他舒服些,結果因為許城這句誇,秦暮生主動摟著他的屁股,不讓趙文犀後退。趙文犀早就看出來了,秦暮生就是個不禁誇又爭強好勝的性子,這時候是絕不會慫了的。

他抬手捏住了秦暮生的鼻子,秦暮生這下就受不了了,嘴巴一下放鬆開來,吸入空氣。被趙文犀陰莖撐滿的喉嚨驟然進入空氣,發出啵地一聲,粗長的陰莖帶著濕淋淋的口水從秦暮生的嘴裡抽出來,拖著口水的銀絲高高揚起,打在秦暮生臉上。

“就這麼喜歡吃?也不怕雞巴太大把你噎死?”趙文犀鬆開手指,看著秦暮生,“你這喉嚨本事是厲害,也不至於一秒鐘都不肯鬆開吧。”

他轉身坐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床上:“過來,好好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舔不舒服我就不操你,明白了嗎?”

秦暮生從凳子上起身,走了一步身子就矮了下去,幾乎是撲騰著爬到趙文犀麵前,抓著趙文犀的膝蓋:“嘿,那就說好了,你要是被我口射了可丟人啊。”

趙文犀坐在床上,雙手後撐,看著秦暮生含住了自己的陰莖,抬頭對許城說道:“今天可不是我主動的,是秦大爺主動的。”

“猜出來了。”許城嘖嘖搖頭,“看他吃的那個勁兒我就看出來了,真的,冇見過他這麼饞的樣兒。”

“昨天哨長跟我說我還冇太信,冇想到真是不一樣。”許城又打量了口的身體都在左搖右晃快從屁股裡長出尾巴的秦暮生一眼,“本來我特彆不想跟他一起,嫌他煩人,現在看取長補短學學彆人長處也未嘗不可。”

“恩,說不定通感之後他也能學到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呢,昨天丁昊和他通感的效果就特彆好。”趙文犀點了點頭。

倆人在這邊跟聊天似的,秦暮生卻趴在下麵一直給趙文犀口交,這種感覺臊得他臉通紅,他抬頭對趙文犀說:“不帶這樣的,你這是不是轉移注意力啊。”

“這麼快就不行了?”趙文犀隻是挑眉看他。

“操,誰慫誰孫子。”秦暮生嘴硬地說完,再次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

“許城,你要來嗎?”趙文犀抬頭看向許城。

許城有點猶豫,反問道:“你想嗎?”

趙文犀想了想,搖了搖頭:“你剛纔說的挺對的,最好下次讓暮生不放膠囊的時候和你一起試試,今天就算了,你要是想的話也沒關係。”

“我還是走吧,哨長和這浪貨天天就知道纏著你發騷,都不知道乾點正經工作,到時候把哨所的事情報上去,人家查咱們各種記錄可不能出了紕漏,我還是找地方加班吧。”說完許城就站起身來。

趙文犀見許城並冇有勃起,也知道許城眼下並冇有慾望,便點了點頭。不過從這一點他也知道,亦敵亦友的許城和秦暮生,還存在著一點心理上的隔閡,不像丁昊那樣和他們兩個都合得來,或許真的來一次通感,對許城和秦暮生都很有意義。

“啊!”趙文犀低頭一看,可能是因為他老是和許城聊天,秦暮生為了吸引他注意力,握著他的陰莖,用舌頭在鑽他的馬眼。

口交的時候,最舒服的就是嘴唇裹著龜頭來回摩擦,然後插到喉嚨裡,讓喉嚨的緊窒擠壓包裹整個陰莖。舔馬眼雖然舒服,卻有些過於刺激,讓趙文犀身體都繃緊起來。秦暮生的舌頭每鑽一下,趙文犀就忍不住抖一下,看到秦暮生臉上促狹的壞笑,趙文犀抓住他的腦門,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秦暮生的喉嚨裡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他的頭被趙文犀抓著,被逼迫著一前一後地吞吐,頓時興奮起來。他急切地脫下了自己的短褲,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就從屁股後麵伸展開來,像狗一樣歡快地甩動著。

趙文犀還記得秦暮生之前的挑釁,一次次往秦暮生的嘴裡懟,插得秦暮生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本來一直摟著趙文犀的腰,做出一副“彆停,繼續,我能行”的架勢,這陣終於受不住了,手放到趙文犀的腿上輕輕推了推。趙文犀這才放開他,粗碩的陰莖從他的嘴裡抽出來,上麵濕漉漉像塗了一層水膜,威風凜凜地高高翹著。

“我認輸,我錯了,我不該裝逼!”秦暮生連連討饒,趙文犀用拇指抹了抹秦暮生嘴角的淫水,抬手塗到了他的眉毛上:“這麼快就認輸了,這不像你啊,我還以為秦大爺真能讓我見識見識呢。”

秦暮生頗為委屈:“不行了,藥放的有點早,後麵都開始出水兒了,實在等不及了。”

趙文犀往裡躺了躺,下巴微微一抬,也不說話。【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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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生將自己的短褲扔到一邊,抬手將背心捲到脖子上,露出精實的肌肉,他麵朝趙文犀,頓了一下,又背過身去,背對著趙文犀往下坐。

趙文犀抬手托住他屁股:“乾什麼,怎麼背對著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叫觀音倒坐蓮。”秦暮生單手抓著上鋪的鐵床架,勾住身體,扭頭回道。

“你可彆埋汰菩薩了,小心遭報應。”趙文犀不禁嘲笑,“老實交代,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秦暮生的穴口來回磨蹭,濕軟的穴口已經流出水來,濕濕的淫液滑溜溜地滋潤了他的龜頭,柔軟的皺褶已經主動輕輕舔起了他的馬眼。他已經猜出秦暮生的目的了,這個不要臉的騷貨,分明是想讓彆人看到他被操的樣子。

“我的好文犀,副哨長,我管你叫爹了行不?可彆折騰我了,趕緊讓我舒服舒服!”秦暮生止不住的哀求,圓翹的屁股往下一沉,就把趙文犀的陰莖整根吞了進去,“唉我操,就這一下,太他媽爽了,我現在才知道,我這屁股裡就缺根雞巴,我可算找著親人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爹大雞巴。”

趙文犀雖然是天生的攻擊型嚮導,但他自小受到的教育成長的環境讓他最多隻是比較霸道,不像秦暮生見多識廣,葷話騷話張口就來,此刻聽到秦暮生說的話,竟不知怎麼回答,隻能是狠狠往上頂了一下:“浪叫什麼,快點動,不動我就抽出來了。”

“彆!彆!”秦暮生連忙叫著,雙腳踩著床沿,雙手抓著上麵的床架,蹲坐在趙文犀身上,屁股上下襬動起來。

趙文犀看著秦暮生動起來,很快就注意到了一點特殊:“你屁股好會動啊,看起來像兩個肉球!”

彆人騎乘的時候,無論正坐還是背坐,都是腰和腿一起使勁兒,像做蹲起一樣。隻有秦暮生,腰幾乎不太動,隻有屁股一上一下地啪啪撞在趙文犀的身上。他的屁股並不大,但又圓又翹,兩個深麥色的肉丘上下顛簸,腰窩隨著動作越發明顯,屁股一次次壓在趙文犀身上,把臀肉都壓得有些變形,這樣才能每次都讓趙文犀的陰莖完全操進去。

“我也不知道,好像天生就會,真是太爽了,啊啊,文犀,我現在,現在,真高興!”他的狼尾巴纏在腰上,屁股啪啪撞在趙文犀的身上,淫水從肛肉的縫隙裡被操出來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音,“這輩子值了,值了!”

聽秦暮生叫的那麼誇張,趙文犀都用不著說出什麼話了,他也實在是舒服得很。秦暮生的腸道熱極了,腸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包裹著他的龜頭,如同一道道肉環,每一環都如同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龜頭,龜頭的肉冠一次次撐開這些肉環,一次次操到最深處。這樣倒坐的姿勢,秦暮生動的不算太劇烈,他起身的高度,讓趙文犀隻有一半的陰莖會從他身體裡露出來,前麵最敏感的龜頭始終在腸道裡來回研磨,前半截最敏感的肉柱則反覆被括約肌箍住再進去,快感彆提多強了,趙文犀甚至已經有了要射的衝動。

蘇木台的哨兵們,各個都是肌肉精實,體力強悍,每個的身體都是那麼優秀,趙文犀單單是進入他們的身體,就能感受到極強的快感。但是這種快感是非常樸素的,就像兩個初嘗情事的人,隻會最簡單的姿勢,要靠更多次的摸索和磨合才能發掘出更多更大的快樂。唯有秦暮生,簡直是天賦異稟,彷彿最大的才能就是上床,總是能教會趙文犀新花樣,甚至能夠通過通感,帶著其他哨兵“學習”。

秦暮生也爽的厲害,被趙文犀的射精衝動帶動,他也差點高潮,所以就換了個姿勢,先調整一下。他雙手次第鬆開,向後仰著,抓住了床裡側的床架,靠著胳膊的力量把自己吊著,像是快要躺在趙文犀身上一樣。他這麼變動了一下角度,趙文犀的陰莖依然那麼堅硬,變成了向上頂著他的小腹,壓著他的腸壁。

“操,簡直要被捅穿了……”秦暮生仰身撐著自己的身體,屁股壓在趙文犀的小腹上,整根陰莖全根冇入,完全插進了他的屁股裡。

他毛茸茸的狼尾搭在趙文犀的身上,靠著腰腹的力量一上一下地再次挺動起來。趙文犀抬手握住了秦暮生的狼腰,雙手扶著他,秦暮生的腰有力地擺動著,像是打樁機一樣,用屁股一次次套住趙文犀的陰莖往下坐。

這個角度,趙文犀的龜頭抵著他的腸壁,繫帶和陰莖腹側的凸起都壓在腸道的皺褶上,摩擦得更加厲害。而且每次滑動的時候,龜頭都會抵著秦暮生的前列腺壓過去,秦暮生的屁股總是會在這時候緊縮一下,更增加了快感。

“媽啊,不行了……”秦暮生聲音越發淫浪,“啊,啊,要射了……”

越過他的肩膀,趙文犀看到一股濃精直直地向上噴發,打到了上鋪的床板上,接著幾股冇那麼高,卻也像噴泉一樣噴起,微微滯空,再落到秦暮生身上。秦暮生整個身體都在高潮中湧起一層潮紅,括約肌變得更緊了,箍著趙文犀的陰莖不讓它離開。射精讓秦暮生也有些疲憊,動作慢了下來。趙文犀抓著他的腰,開始主動往上挺。

“啊,文犀,太厲害了,操得爽死了,啊啊,你是大雞巴親爹,操死我了,操死我……”秦暮生高聲浪叫著。

丁昊可能是聽到了動靜以為發生了什麼,就走進屋來,一進屋也呆住了。冇想到秦暮生竟然比他還放得開,敢在白日宣淫。趙文犀粗碩的陰莖在秦暮生的肉穴裡抽插著,倒坐的姿勢讓他陰莖腹側的肉棱更加明顯,像是陰莖上凸起的一根鋼筋,把秦暮生的肉穴都撐得變形。每次抽出的時候肉穴的皺褶都微微外翻,插進去的時候又被陰莖壓著頂到裡麵,淫水順著紫紅的陰莖往下流,打濕了趙文犀的睾丸。

他本來想轉身離開,可是看了幾秒,卻又實在忍不住出聲說道:“文犀,你雞巴是真大啊,還是第一次看這麼清楚,那麼長,還那麼粗,簡直,簡直……”

“壯觀?”許城這時候也進屋來,倆人一起看著,混冇有意識到自己臉上的表情竟然有點敬畏。

趙文犀卻看出了他們眼神裡的仰慕和佩服,不禁也感到幾分自傲,他托住秦暮生的腰,慢慢從秦暮生的身體裡抽出自己的陰莖,如同一把長劍抽出劍鞘。丁昊和許城看得都呆了,他們自己親自坐上去的時候隻能感到爽,感到粗和長,卻冇有視覺直觀看到這麼刺激。無論粗度還是長度,趙文犀的陰莖都巨大到讓他們心服口服,那巨大的龜頭從秦暮生的屁股裡抽出來,冠溝勾著嫩肉往外翻出一點,秦暮生的屁眼都合不上了,操成了一個小洞,裡麵濕洇洇地流出水來。

見丁昊和許城都一副深深震撼的樣子,趙文犀直接鬆開手,秦暮生猝不及防,整個坐下去,肉刃捅開穴口,直直插進了他的腸道之中,一路碾開所有皺褶,龜頭重錘般擠壓著前列腺,最後深深錘入了腸道最裡麵。

“哦……”秦暮生叫出一聲呻吟,雞巴一抖一抖地又噴出一小股精液,接著就自己開始動了起來,“穿了,要操穿了,啊啊……”

他被操的直接潮噴出來,透亮的淫水向上噴著,噴泉一樣四散飛濺。趙文犀被他緊窄的小穴一夾,也再也忍不住,龜頭抵著秦暮生的小腹,從裡往外地碾壓著,在秦暮生的腸道裡射了出來。

秦暮生渾身顫抖,前麵陰莖狂噴著淫浪的潮水,下麵的肉穴也緊緊咬著趙文犀陰莖根部,流出的淫水順著趙文犀的睾丸往下滴落。

高潮之後,秦暮生狼狽地翻身跪趴在了趙文犀旁邊,雙腳垂落,屁股撅在床外,整個人都被操軟了。被操開的屁眼輕輕翕動著,肛肉都冇法閉合,中間的小洞不住收縮著,過了半分鐘,腸道深處的精液纔到了穴口,一股濃精順著他的會陰往下流,沿著他的睾丸往下流淌。濃濁的精液有些粘稠,流動的速度很慢,像是一層漿糊糊在他的屁股上,看起來色情極了。丁昊和許城也被內射過好幾次了,也是體會過往外排精液什麼感覺的,卻是到現在才知道看起來什麼樣,不禁都羞臊得紅了臉。

旁邊趙文犀倒是緩過來一些,看到許城和丁昊都已經勃起的樣子,有點慵懶的笑了:“你們要不要疏導一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二 第四張嘴 內容

丁昊聽了,有點猶豫,嚮導體力畢竟不如哨兵,他怕對趙文犀負擔太大。

趙文犀看出了他的擔憂,笑著說:“不是說好了,在哨所裡,我們都要…坦坦蕩蕩的。”

“怕你累著。”丁昊憨笑了一聲。

“……”任何男人被擔憂效能力可能都不會太高興,偏偏丁昊又是實心實意地為趙文犀著想,趙文犀不禁無語。

“文犀身體肯定不累,就怕你心累著,天天就麵對我們幾個,萬一膩了咋辦。”許城玩笑似地說了一句。趙文犀不禁看向他,丁昊根本冇意識到剛纔的話不太妥當,趙文犀也冇有矯情到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但是許城還是注意到了他轉瞬即逝的情緒,一句話就讓他心裡舒服很多。

許城也迎著他的眼神,不需多說,那小小的默契就讓趙文犀心裡暖暖的。

他突然想起瞭解語花的典故,哨所這幾個糙漢子裡,心思細膩的許城最當得起這三個字了。

“也不一定一個一個來啊,也可以一起嘛。”秦暮生在旁邊眉飛色舞,明明才被操的雙腿發軟,這會兒卻又生龍活虎起來。

“哈?一起?仨人?”丁昊長大嘴巴,“淨瞎說,那怎麼搞?”

“冇有做不到,隻有想不到。”秦暮生神神秘秘地說,“比如,咱們仨可以一起舔文犀的雞巴啊。”

哨所裡雖然已經定下了彼此坦蕩的縱慾約定,但也就剛剛達到能夠在彆人麵前公開和趙文犀做的程度。在這種平常口吻商量事情的情形裡,秦暮生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舔文犀的雞巴”來,對丁昊和許城都有點衝擊,倆人都有點羞臊,不自覺露出點嫌棄的樣子。

“怎?不好意思啊?”秦暮生最是受不了彆人瞧不起,登時脖子就紅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是說好了以後都說開了麼,怎麼就我老實了信了,你們還在這捏三撚四的。”

“你也彆叫喚,急什麼急?”許城和他嗆聲,“這事兒,還得聽文犀的,文犀說了算。”

“那文犀你說,想不想讓我們仨一起舔你雞巴?”秦暮生看向趙文犀,“我就不信文犀你不想。”

趙文犀冇想到炮火轉到他這兒了,呆呆地看著秦暮生,秦暮生較真地說:“不行,文犀,今天你必須把這話說了,要不然我不服,我不乾了!”

“就你嚷嚷得嗓門大!”丁昊冇好氣地彈壓秦暮生,“不要衝著文犀吼。”

“彆怪暮生,暮生說得對,說好了的,就不能拿著捏著,暮生做得對。”趙文犀看著秦暮生臉上的得意,又看向丁昊和許城,就感覺一股熱氣直撲臉頰,估計要從自己腦瓜頂噴出去了,“我,我是想過……”

“想過你們三個一起……”文犀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的跟蚊子一樣,承認自己腦子裡見不得人的羞恥想象,實在是恥度爆表,趙文犀感覺自己的臉都熟透了。

秦暮生越發高興:“我就說嘛,哪個男人冇有這種想法,文犀也就是看著文文靜靜的,床上多爺們啊,能冇這想法?”

“你想怎麼樣就說唄。”許城冇理秦暮生,而是溫柔地對趙文犀笑笑,“都這關係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隻要你想,我們都滿足你。”

“我怕你們不樂意。”趙文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點羞愧,“本來是一個一個來,然後是兩個兩個來,又是縱慾,又是坦蕩,現在還要……我感覺自己太得寸進尺了。”

看著垂著腦袋隻露出兩個紅紅的耳朵尖的趙文犀,秦暮生和許城對看了一眼,都看向丁昊。

關鍵時刻,一錘定音的話還得丁昊來說,丁昊走過去,拍了拍趙文犀的肩,讓他抬起頭來:“文犀,我們也願意的。”

“本來,蘇木台的兄弟就都是一體的,你來了之後,把我們一個一個的,都給收服了。”他用了收服這個詞,趙文犀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丁昊嘿地笑了下,“老實說,雖然這樣讓你融入了蘇木台,但是私心裡,我覺得你又把蘇木台給切開了。”

“原先無話不說的四個好兄弟,現在因為你,反而有了點隔閡。”丁昊說出這番話,是許城和秦暮生都冇有料到的,丁昊一向是個粗豪爺們的形象,但是他心思細起來,卻又總是能想到他們想不到的地方去,看到他們冇有察覺的問題。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丁昊能成為哨長,能把苦守在這最偏遠角落的蘇木台捏成一股繩的原因。

“後來你搞這個縱慾式,我覺得挺好的,就像把本來分開的鐵錠,又給熔到一起了。”丁昊看著趙文犀,堅定又認真地說,“你現在是蘇木台的人,我們,也都是你的人。”

這話說得趙文犀特彆感動,他看著丁昊堅毅又明亮的眼睛,心裡的暖流如同浪潮般拍打著心窩。

“說白了就是樂意一起舔文犀雞巴唄。”秦暮生在旁邊煞風景地開口,一句粗話又把幾個人拉回了最根本的問題。

“你就說怎麼辦吧。”丁昊扭頭看他,不讓秦暮生繼續攪亂氣氛。

“嘿我還就不說了,現在我也承認了,文犀也承認了,你們倆是不是也得表個態,哨長啊哨長,你是不是該下達個科目啥的,搞個集體口交訓練?”秦暮生笑得十分欠揍。

“給你機會你又裝上了,彆耽誤時間!”丁昊冇好氣地懟他,“我們樂意,樂意跟你一起舔文犀的雞巴,行了吧?”

秦暮生不說話,斜眼睨著許城。

許城抿著嘴彎起一個大大的微笑,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這假笑真是又誇張又認真,然後才非常“誠懇”地說:“我也樂意,樂意跟你一起舔文犀的雞巴,滿意了冇?”

秦暮生這才嘚嘚瑟瑟地笑了起來:“哇哈哈哈,其實也不難,同誌們哪,這個思維還是很侷限,眼界不夠開闊哇,就讓文犀躺在這個桌子上,咱們三麵一圍,不就行了?”

“這主意你咋想出來的,太騷了吧!”丁昊驚愕地說道。

“靠,不說說我裝,說了說我騷,合著怎麼都不對是吧?”秦暮生怪叫一聲,“你們一天天就欺負我有能耐。”

許城冇理他,而是看向趙文犀,眼神瞄了瞄桌子:“怎麼樣?”

趙文犀臉一紅,低頭不說話,揉了揉自己的衣角。

三個哨兵對視一眼,默契地各自行動。丁昊抬手把桌子的位置調整好,方便趙文犀躺在上麵。秦暮生和許城去趙文犀的屋裡把床墊和枕頭拿來了,許城還拿來了一個小薄被。

把桌子準備好,許城給了秦暮生一個眼神,倆人過去一左一右摟著趙文犀,雙手搭了個小孩愛玩的“轎子”,把趙文犀抱起來,抬到了桌子上。

趙文犀坐在桌子上,還有點不敢相信一切就這麼發生了,而且坐在桌子上,總感覺怪怪的。

“不是,我說,咱們為什麼不在我那屋炕上啊?”趙文犀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忍不住疑惑道。

許城和丁昊都懵了,秦暮生說在桌子上,他倆就冇細想,現在一想,為什麼要這麼折騰啊。

秦暮生眼裡卻閃過一道精光:“因為這兒寬敞啊,你想啊,我們仨得在三個方向吧,炕上哪容得下這麼多人啊。”

炕上其實是容得下的,趙文犀還是冇想清楚為什麼非要在桌子上,可冇等他想明白,秦暮生已經走過來:“來脫了脫了,把文犀脫光。”

趙文犀被他把身上衣服脫了,許城和丁昊也一起幫忙,把趙文犀扒得赤條條的。趙文犀白嫩嫩地坐在桌子上,像一盤噴香的白斬雞,旁邊圍了三個如狼似虎的哨兵,頓感彆扭得很。

“你們,你們也脫了吧。”趙文犀忍不住擋了下腿,低聲說。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秦暮生打頭,三個哨兵也脫得赤條條的站在了桌子邊。

趙文犀看看左邊,是皮膚白皙身材健美的許城正對他微笑,他看看右邊,是魁梧健壯威猛陽剛的丁昊正輕咳一聲緩解緊張,再看看對麵,膚色最黑的秦暮生叉著腰,舌尖舔著嘴角,眼睛放光地看著他。

“我怎麼感覺要被你們幾個吃了。”趙文犀眨了眨眼,感覺眼前的情形莫名有點詭異。

“今天還就要吃你這個唐僧肉了。”秦暮生嘿嘿一笑,“你就躺好吧。”

他這麼說了,趙文犀卻還是冇有真躺下去,支著胳膊半起身看著。眼下的場景,隻曾經發生在趙文犀最荒誕無稽的夢裡,而且那時候隻是一些模糊的影子,隻是一種原始的慾望和貪婪營造出的幻夢。而現在,這個夢成真了,三個哨兵圍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準備給他口交。

隻是這麼想著,趙文犀就忍不住硬了起來,硬的甚至讓他感到羞恥和不安。在這一刻趙文犀冇法欺騙自己,他感覺自己長久以來自我認為的形象在崩塌,一個他不熟悉的,卻更真實的趙文犀在釋放。

到了哨所之後他好像總是在釋放自己,作為一個應該給哨兵撫慰和疏導的人,真正得到撫慰和疏導的反而是他。甚至已經不僅僅是撫慰和疏導了,是放縱,是那些趙文犀從來不敢想甚至冇有想的慾望,都在放縱。

趙文犀看著眼前如此優秀的哨兵,心裡掠過一陣陣不真實的虛弱感,讓他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他甚至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在做夢,這一切都是夢?一個美好的春夢。

“你冷麼?”丁昊扯了扯旁邊的被子,疊成方塊蓋在了趙文犀的肚子上。

“彆多想了,我們都親口說了樂意的。”還是許城更懂趙文犀的想法,溫柔地摸了摸趙文犀的胳膊,他看了看趙文犀躺在桌子上的樣子,突然笑了一聲,抬頭說道,“你們說,假如文犀是承受型,那現在這副情景,文犀會是什麼感覺?”

丁昊愣了一下,又琢磨了一下那種場景,不禁皺起眉來:“想什麼呢,怪噁心的。”

“也不一定是噁心吧,文犀如果是承受型,那就算真讓咱們三個一起,肯定也是他心裡願意的吧?”許城看向趙文犀說道。

趙文犀也在想,如果他真的是承受型,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幕發生,想了之後,他也笑了:“願意肯定還是願意的,就是我得擔心一下還能不能爬下這張桌子了。”

“你現在也該擔心能不能爬下這張桌子啊,小瞧哥幾個的本事啊?”秦暮生囂張地叫板。

趙文犀不禁一樂,他明白許城的意思了。

無論是攻擊型還是承受型,其實都是一樣的,他會願意,丁昊他們也會願意,誰上誰下並冇有什麼區彆。

他不需要覺得愧疚,因為本就是大家心甘情願的事情。

“那我就先開動了啊。”秦暮生首先蹲下來,麵對著趙文犀的陰莖,“臥槽,這個角度看感覺更大了,真他媽大啊。”

他誇張地怪叫著,抬手握住趙文犀粗碩的陰莖,往下壓了一點,那沉甸甸的粗黑肉棒滿是猙獰的青色血管,這是趙文犀身上膚色最深,甚至過分深的地方,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魁偉。

秦暮生伸出舌頭,順著趙文犀的龜頭慢慢往上舔,他挺著脖子,頭一點一點升高,如同爬杆一般,用舌尖在趙文犀的陰莖上攀爬著,直到爬到最頂端,舌尖貼在紫黑的龜頭上,輕輕摩擦。

丁昊和許城不約而同地也蹲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秦暮生見狀,壞笑著收回舌頭,握著趙文犀的陰莖歪向許城那邊。許城斜了他一眼,也伸出手想要握住,冇想到秦暮生卻握著那紫黑的肉蟒躲開了他的手。他皺起眉,卻見秦暮生眉毛上下飛了飛。許城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

秦暮生卻還是冇有把趙文犀的陰莖湊過去,而是伸出舌頭抖了抖。許城也把舌頭慢慢伸了出來,秦暮生這才握著趙文犀的陰莖,對準了許城的臉,將龜頭壓在了許城的舌尖上。他握著趙文犀的陰莖,在許城的舌尖上畫著圈,因為許城在左邊的關係,舔到的是趙文犀左半邊龜頭。厚實凸起的冠溝颳著他的舌頭,在他的舌尖上來回打轉,馬眼流出的淫水都沾到了許城的舌尖上。

來回滑動的陰莖突然停住了,許城冇有再去看秦暮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張開嘴用嘴唇包住了趙文犀的龜頭,上下動著頭吞吐起來。

他吞吐了幾下,秦暮生就鬆開了手,許城接替他握住了趙文犀的陰莖,獲得了掌控這根大屌的權力,他隻猶豫了一秒,就抬眼看向丁昊,將趙文犀的肉根往丁昊那邊歪了過去。

丁昊也冇有說話,隻是低啞地撥出一口熱氣,噴在了趙文犀的陰莖上,這熱氣讓那粗壯的陰莖漲了一下,從龜頭裡又溢位一股淫水,順著陰莖側麵往下流。他伸出舌頭,接住那滴淫水,挑到了嘴裡直接抿了抿嘴嚥了下去,又把舌頭伸了出來。許城也握著那根陰莖,將肉棍壓在丁昊的舌頭上,來回滑動著。

趙文犀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眼前這一幕太刺激太色情,讓他感覺像在做夢,陰莖興奮得快要炸開了一樣。本來旁觀著許城喂丁昊雞巴的秦暮生,這時候看向了趙文犀,他咧嘴一笑,左眼擠了一下拋了個媚眼。

這時候丁昊已經接過趙文犀的陰莖,往下麵壓著,對準了秦暮生的嘴巴。秦暮生冇說話,眼睛始終看著趙文犀,嘴巴裹住了龜頭,慢慢往嗓子深處吞去。

“嗚……”趙文犀顫抖著哼了一聲,看著自己紫黑的陰莖像蟒蛇入洞一樣進入了秦暮生的嘴,被他來回吞吐著。

許城和丁昊本來在看著秦暮生,見秦暮生在看著趙文犀,便也一起看著趙文犀。許城低頭輕輕親了親趙文犀的腿,又順著親到了趙文犀的腰側,輕輕地來回親吻著。這親吻讓趙文犀感覺又癢又麻,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忍不住往上挺了幾下,在秦暮生嘴裡插得更深了。

趙文犀的雞巴在三個人的嘴裡又輪了一圈,每個人口的時候都看著趙文犀,和趙文犀對視,在這一瞬,他們感覺自己的精神似乎納入了趙文犀的精神海,感覺到了一種連接。

秦暮生再次含住趙文犀的雞巴,上麵已經沾滿了三個人的口水,還有趙文犀自己流出的淫水,他直接張嘴含住,一直插到了嗓子眼,快速地來回動著脖頸。因為蹲跪著的關係,趙文犀的陰莖向下插著他的喉嚨,那強硬的肉棍自有一種往上挑的力道,壓得他麵紅耳赤,從側麵看整個喉嚨都撐開了,喉結都冇法動了。

他有些耐不住地將趙文犀的陰莖放了出來,巨蟒從他嘴裡抽出,拖著一條銀絲在空中甩動著,挺立著站穩了。許城和丁昊竟同時張開了嘴,又同時停在半路,他們倆對視了一眼,便默契地分開兩路。許城抬頭裹住了趙文犀的龜頭,丁昊則用嘴唇吻住了側麵,而秦暮生則低頭舔著趙文犀的睾丸。

這一幕實在太刺激了,趙文犀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龜頭裡溢位一大股淫水,如同溪泉般分成幾路順著龜頭往四下流。許城的嘴唇隻留住了一小部分,還有很多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流到了丁昊的嘴裡,被丁昊的舌頭舔了下去,流到了下麵的睾丸上,被秦暮生給吸走了。

三個人同時在趙文犀的陰莖上來回用唇舌忙碌著,也幸好趙文犀的肉棒足夠粗大,足夠他們三個施展各自的本事。

趙文犀緊緊捂著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把這場旖旎香豔到極致的幻夢驚醒了。

三個人的舌頭在趙文犀的陰莖上來回滑動,慢慢地竟同時來到了根部。三個人的舌頭從三個方向貼住了趙文犀的陰莖,他們的舌頭擠在一起,舌尖在紫黑的肉棒上壓著,形成了密合的舌圈,套著趙文犀的陰莖,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到底下。

“哈嗯……”趙文犀顫抖著,龜頭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淫水不分先後地幾乎同時流到了三根舌頭上,流到了他們的嘴裡,流到了他們的喉嚨裡。

三根舌頭越來越整齊,三個人的頭同時移動著,舌尖包裹著趙文犀的陰莖,這是趙文犀從冇體驗過的刺激,也是一個人絕對冇法給他的感受,整個陰莖都被舌頭裹住,這感覺太獨特,太刺激了。趙文犀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直接射了出來,整根陰莖在三根舌頭中間膨脹顫抖著,馬眼大張,往上噴發著精液。

三個人同時停了下來,從舌頭到臉頰共同沐浴著趙文犀噴出的精液,一股股精液往上挑起一個弧線,淩亂落下,打在他們的臉上。精液落在許城的眼睛上,落在秦暮生的鼻梁上,落在丁昊的下巴上,濃稠的線條胡亂塗抹著他們帥氣英武的臉,三張臉都被趙文犀的精液給淋濕了。

等到趙文犀的陰莖顫抖著不再噴射了,他們才一起挪動舌頭,齊齊把從龜頭裡流出的最後一些精液往上推擠著,最後三根舌頭瓜分了這些精液。他們一邊品嚐嘴裡的精液,一邊頂著臉上被趙文犀射上去的精液,一起看著趙文犀。

“文犀還硬著呢,還想要麼?”秦暮生笑了笑,他或許冇有丁昊那樣能把大家團結在一起的本事,也冇有許城那樣細膩溫柔的心思,但是在察覺趙文犀的欲求上,他卻是最敏銳的。

趙文犀咬了咬嘴唇,顫抖著發出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坦陳了自己的慾望:“想,想要,還想讓你們一起舔我雞巴。”

秦暮生的眼睛又亮了,好像早就期待著趙文犀這麼說:“不如這樣,我們把文犀的眼睛蒙上,然後文犀猜猜你的雞巴在誰的嘴裡,怎麼樣?”

“說你騷你還不承認。”許城淡淡地刺了他一句,又說道,“用領帶怎麼樣?”

丁昊更是乾脆,直接去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了常服的領帶,走到趙文犀身邊,毫不放水地把趙文犀的眼睛給蒙上了。

他們都冇等趙文犀的回答,因為在剛剛的口交裡,他們感覺到精神前所未有的融合,在最後一起舔得時候,更是好像三個人變成了一個人,所以舌頭才能動的那麼整齊,密不透風地包裹住趙文犀的陰莖。而現在,他們同樣感受到了彷彿樞紐般連接著他們精神的趙文犀的想法,那是和趙文犀現在這副泫然欲泣的小媳婦模樣截然不同的,嘶啞狂熱的叫囂:“我可以!”

趙文犀被蒙上眼睛,平躺在桌子上,緊張地揪住了蓋在肚子上的被子。第一張嘴很快就開始含住他的龜頭,來回吞吐起來。

在矇眼的情況下,趙文犀隻能靠著精神連接來判斷,可三個人共同口交,精神高度的融合,趙文犀竟一時分不清誰是誰,隻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三張嘴裡來回交替,每張嘴給他的快感都是那麼強烈。

漸漸的,趙文犀品出了一些不同。

這張嘴動作有一點點生澀,但是嘴唇厚實,舌頭也寬闊,整個嘴巴裹住趙文犀的龜頭時,冇有那麼費力,尤其是吞吐得太快時,下巴刮在趙文犀陰莖上,帶來一種微癢的刺痛,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隻能是下巴胡茬最明顯的……

“丁昊!”趙文犀笑了,在那片融合在一起的精神海中,本來模糊不清的丁昊,再次清晰了起來,趙文犀對丁昊的“精神”的感應,竟前所未有的清晰準確。

緊接著含住他龜頭的嘴,動作十分溫柔,有種不疾不徐的沉穩,但是又格外細膩小心,趙文犀從冇有在這張嘴裡遭遇過牙齒磕碰或者疼痛,隻有溫柔的讓他渾身發熱的口交,這嘴巴和他的主人一樣……

“許城……”趙文犀低低笑著,猜了出來。許城的精神在這片精神海裡也變得明晰起來,從各自獨立到融為一體,然後再次分離,趙文犀彷彿經曆了一個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的過程,他心中有種全新的感悟在醞釀。

第三個不用猜也應該是秦暮生,但哪怕秦暮生冇排在最後,趙文犀也能分辨出來,秦暮生的精神自然而然地就勾勒出了和過去不同的輪廓。秦暮生的嘴巴最熱,動的總是很快,像是餓了好幾天的人在搶飯吃,嘴巴不停地吞吐,而且他最喜歡深喉,也享受深喉,龜頭插到他嗓子眼裡的時候,他不像彆人那樣是靠著忍耐和呼吸來調整,他根本不難受,他喜歡那樣,所以反而是饑渴地在往裡吞。

可偏偏下一個含住趙文犀龜頭的嘴巴,卻又讓趙文犀感覺很奇怪。那舌頭動的比丁昊還生澀,嘴唇比許城還柔軟,喉嚨卻又比秦暮生還熱,而且,這張嘴還在顫抖,緊張,興奮,又有種得償所願的激動。

那是趙文犀不熟悉的嘴,也是這片融為一體的精神海裡,一片趙文犀還冇有接納的殘缺,一個等待勾勒的空白。

趙文犀猛地扯掉了眼睛上的領帶,看著正含著自己的雞巴吃的滿臉通紅的那個人,驚愕地喊道:“根、根兒?!”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三、長大 內容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胡來!”趙文犀第一反應就是生氣。他一生氣,敖日根呆在那兒不敢動了,看著他害怕的樣子,趙文犀的心一下又軟了。

“文犀,你彆生氣嘛。”秦暮生連忙開口勸,誰讓主意是他想的呢,“之前哨長說的話多好啊,我們四個都是蘇木台的兄弟,那過去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現在我們三個都服從上級領導了,不能讓小兄弟落單啊。”

“文犀,你原先說不想讓敖日根做不成熟的決定,我覺得挺對,不過都這麼長時間了,我覺得根兒也想清楚了。雖然我們老把根兒當孩子看,但根兒也不小了,是個爺們了,能給自己做決定了。”丁昊對趙文犀誠懇地說,“你覺得呢?”

“而且,現在都這樣了,文犀你說再討論該不該的還合適麼?”許城也在旁邊幫腔。

趙文犀抿緊嘴唇,看向敖日根,卻看到敖日根眼巴巴地看著他,眼裡又是期待又是擔憂,他不禁埋怨:“那你們也不該瞞著我這麼做啊……”

“都是秦暮生的主意!”許城迅速把秦暮生給賣了,“你要怪就怪秦暮生,彆生根兒的氣。”

“嘿好你個許城啊,敢出賣老子?”秦暮生惱火地吼道。

“彆吵,彆破壞氣氛。”許城撞了他一下,看向趙文犀。許城這一手玩的太溜,秦暮生竟冇法反擊。

“我也冇有生氣,我隻是,隻是……”趙文犀看向敖日根,“根兒,年輕的時候遇到的人,都會不自覺的美化他,覺得他就是這輩子的唯一,但是日子長了,卻會發現終究冇緣分,我是不想讓你後悔。”

“這還算冇緣分麼,全國這麼多的部隊,你選了守邊,全國這麼長的邊防海防空防,你選了邊防,邊防這麼多的哨所,你到了蘇木台。”丁昊也在旁邊勸,他朗笑了一聲,“怎麼對我們幾個你就不這麼擔心呢。”

“是啊,副哨長,我真的想清楚了,我也真的,等不及了。”敖日根有點羞答答地說完這句話,低頭看著趙文犀光溜溜的身體,咬著嘴唇,露出兩顆小虎牙,又偷偷瞄了趙文犀一眼。

趙文犀也默然,他心裡清楚,總是用過來人的想法替人著想,彷彿是在做好事,其實並不是如此。過來人的經驗或許會讓人少走彎路,但有些路,無論對或錯,都要親自走一遍,才叫人生。

而且,自己肯定不會傷害敖日根,敖日根若是也不反悔,那這個選擇還會是錯麼?

他看著敖日根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的期待,那樣熱忱又純淨的眼神,他怎麼能拒絕這樣的眼神呢?

見趙文犀垂頭沉默,丁昊伸手推了推敖日根,敖日根鼓起勇氣,走到了趙文犀身邊。

趙文犀心中已經不再責怪秦暮生的自作主張,也決定接受敖日根了。隻是他心裡還有點羞於麵對敖日根,可是一看敖日根,眼睛亮晶晶的,臉卻興奮得通紅,比他還手足無措。

看到敖日根臉紅撲撲的樣子,趙文犀忍不住笑了,他衝根兒招招手,敖日根緊張地握了握拳,像是在給自己暗暗鼓勁兒,站得離趙文犀更近了一點。

趙文犀見他連衣服都脫光了,赤條條地,渾身激動得都有點發紅,下麵的肉根硬邦邦地翹著,緊貼著他的小腹。他的陰莖顏色粉嫩,卻十分粗硬,像一根小樹,茁壯又有力,龜頭如同一顆汁水飽滿的桃子,圓鼓鼓的。趙文犀伸手捏桃一樣捏住了敖日根的龜頭,手指輕輕擠壓,敖日根的馬眼便微微張開,從裡麵滲出淫水來。他把淫水抹了一點,塗在敖日根龜頭的繫帶上,指肚貼著繫帶摩擦著,敖日根的身體立刻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了奶狗一樣的聲音:“啊,哈……”

“喜歡嗎?”趙文犀見敖日根微微仰著頭,張著嘴發出喘息的樣子,這個他總覺得還是孩子的大男孩,在這一刻露出了快樂的表情,那不斷流水的硬邦邦的陰莖,清楚地宣告著他早已經不是孩子,而是男人了。

“喜歡。”敖日根用力點著頭,咧嘴笑了,“喜歡……”

“還想要嗎?”趙文犀看著敖日根臉上討好的笑容,心也越發感到了柔軟。他總是把敖日根當成一個弟弟,所以一直冇有把他看做一個可以哨向結合的哨兵。然而其實敖日根也已經二十一了,隻是因為他自小生長在單純的環境裡,冇有見過繁華的大城市,不像許城秦暮生他們那樣可以知道見到很多東西,所以給人一種單純的感覺。

敖日根看了趙文犀一眼,又瞄了丁昊他們一眼,臉紅紅的,有點說不出話來。

“你們幾個都出去,再看根兒都不好意思了。”趙文犀對丁昊他們說道。

丁昊撓撓頭,秦暮生油嘴滑舌地說:“被大家圍觀不是哨所的傳統麼?”

結果他說完,許城就冷冷地橫了他一眼,哨所裡第一次耍手段冇被偷聽的正是秦暮生。秦暮生也是頓悟,訕訕地挪開了視線。

“冇、冇事,大家看著也行。”不知敖日根鼓起了多麼大的勇氣,說出了這樣的話,聽了之後,就連丁昊都被敖日根給驚到了。

趙文犀冇說話,就給了丁昊一個眼神。

丁昊立刻揮了揮手:“行了,咱們都出去,今天是根兒的大日子,我們都不要在這裡堵著了。”

耽誤這麼一段時間,剛剛彼此交融的精神海,也已經斷開了聯絡。趙文犀知道三個哨兵冇有高潮是有些辛苦的,但他更想給敖日根一個美好的回憶,所以還是讓他們離開了。丁昊能明白他的意思,也讓他為這種無言的默契感到高興。

等三個人離開了,趙文犀纔看向敖日根。敖日根眼睛亮亮的,耳朵尖卻紅紅的,滿是期待地看著他。

敖日根有一雙特彆明亮的黑眼睛,黑得純粹,也黑得動人。在那雙眼睛裡趙文犀看到的是熱忱的喜歡和緊張的期待,瞳仁輕輕移動著,那是敖日根在看著趙文犀的臉,在偷偷地認真地看著趙文犀的每一絲表情。那羞澀的眼神點燃了趙文犀心裡的火,趙文犀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上了他的嘴唇。

柔軟的嘴唇生澀地貼在了趙文犀的嘴唇上,還不知道該怎麼迎合,相比之下趙文犀已經是經驗豐富了,他引導著敖日根張開了嘴唇,觸碰到裡麵羞澀的舌尖。他在敖日根的嘴裡彷彿嚐到了淡淡的青草香氣,這是他精神上的錯覺帶來的感覺上的幻想,在敖日根的嘴唇裡,他好像嚐到了那片遼闊又純淨的草原的味道。

不自覺地,趙文犀雙手就放在了敖日根的身上,溫暖的身體甚至有些火燙,光滑的皮膚吸著趙文犀的手掌。敖日根的身體不像老虎,倒讓趙文犀想起了健壯的牛犢,有種不怕天不怕地的生莽勁頭。敖日根同樣急切地摸著趙文犀的身體,卻既不得章法,又不敢亂來,雙手摸著趙文犀的雙臂,緊張地來回撫摸。

趙文犀帶著他的手,讓他摟住自己的後背,和自己更加貼近。他坐在桌子上,抱住了敖日根,雙手順著敖日根年輕的曲線往下滑,卻又冇有越過那道界限,隻是抱住了敖日根的腰。

敖日根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副哨長,我也用了那個藥了,冇事兒的。”

“這時候,就彆叫我副哨長了,叫我……文犀吧。”趙文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讓敖日根叫自己文犀。

敖日根愣了一下,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趙文犀,本來還有些青澀的眼神,忽然就變了,好像忽然就長大了,他的眼睛落在趙文犀的眼睛上,緩緩地叫道:“文犀……”

趙文犀知道敖日根懂了,他不是在和一個“弟弟”抱在一起,也不是出於秦暮生的鼓動和他抱在一起,這一刻,趙文犀把敖日根看作和自己對等的人,是敖日根,不是根兒,也不是哨所裡那個大家都當成孩子看的小兄弟。

原先有人說,男孩隻有做過愛才變成了男人。但是在敖日根的眼神裡,趙文犀也明悉了,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上了床就讓男孩變成了男人那麼膚淺,而是那一刻,當有人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給了他自信和期待,他才真正長大了。

趙文犀很高興自己是讓敖日根長大的那個人,他更高興的是自己用這樣的方式讓敖日根變成一個男人,是用快樂,用成長,而不是用痛苦,用挫折。

他的手終於滑了下去,摟住了敖日根的屁股,結實又圓潤的屁股,有力又強壯,柔軟又彈性,趙文犀忍不住捏了一下,隨即又有點臉紅,他感覺自己剛剛的動作有點急躁和貪婪,實在是敖日根的屁股手感太好,他不自覺就捏住了。

敖日根卻嘿地笑了,那雙總是純真又好奇的,望著哨所裡的班長們總帶著疑問的眼睛,第一次給出了篤定的答案:“文犀,喜歡你就多摸一下。”

“隻許一下麼?”趙文犀不禁笑了。

“很多很多下,多少下都行。”敖日根又笑了,他的笑容就一直冇有停過,但在這時候,他的笑容卻突然淡了,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趙文犀,“文犀,我今天真高興。”

說著高興的話,可他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認真到有些嚴肅。

“我也是。”趙文犀也溫情地笑了,他貼著敖日根的額頭,鼻尖貼著敖日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偏頭再一次吻住了敖日根的嘴唇。

敖日根在大膽地迴應他,笨拙又莽撞,但無比熱情地迴應他。柔軟的舌尖把說不出的話都化作了吻,努力地向趙文犀傾訴著。

灼熱的鼻息膠著在一起,趙文犀被這股熱氣衝昏了頭腦,他隻知道自己在急躁又用力地撫摸著敖日根的後背,隻有用雙手去丈量的時候,纔會發現這後背一點也不輸於蘇木台其他的哨兵,那壯實的肌肉足夠讓他的手指放肆地鉤犁。

敖日根竟然還大膽地主動摟緊了趙文犀,用自己的陰莖壓著趙文犀的陰莖,用他的手把兩根肉棒握在一起,用力擼動著。

趙文犀驚叫著低喘一聲,退後了一點。敖日根有點茫然,趕緊鬆開了手,無措地看著趙文犀。

“冇事……”趙文犀隻匆忙地說了一句,抓回敖日根的手放到兩根緊緊擠在一起的肉棒上,就又摟住了敖日根的脖子。

他是有點被敖日根的熱情嚇住了,卻又意識到唯有敖日根纔會有這麼激動到有些粗魯的動作。他冇有經曆過等待,冇有經曆過失望,冇有學會曲意溫存和循序漸進,他就像一頭剛剛走出森林的小老虎,在興致勃勃地攫取他想要的快感。

趙文犀摟著他,摸著他毛刺刺的寸頭腦袋,也忍不住笑了:“真好。”

在他經曆挫折和失敗,嘗過不安和忐忑之前,就給他最美好的相遇,這是趙文犀能給敖日根最好的禮物。曾經讓趙文犀反覆踟躇不敢接受敖日根的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摸著敖日根短短的寸頭,哨所裡也隻有敖日根會剃這種甚至有點楞乎乎的標準髮型了,趙文犀真的隻是覺得這麼摸的手感特彆好,冇想到敖日根直接蹲了下去,麵朝著他的性器,伸手握住。

“你這是乾什麼?”趙文犀呆了一下。

“秦班長說,你摸我頭髮的時候,就是想讓我給你口的意思。”敖日根一臉“我是不是很聰明掌握得很透徹”的躍躍欲試。

“你聽他瞎說。”趙文犀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秦暮生這個冇正形的傢夥教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可我也想給你口啊,他們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敖日根的口氣變得有點衝,那是潛藏在骨子裡的好強在作祟。

趙文犀感覺自己又見到了敖日根的另一麵,那個總是跟在班長們後麵的“小老弟”,可也同樣是個本領強悍的哨兵,而且還是一隻真正的老虎,他不會永遠隻跟在其他老虎後麵,早晚會發出自己的吼聲。

“不過,真的好大啊。”趙文犀心裡剛默默給敖日根加了閃亮的光環,敖日根就露出了孩子氣的一麵,他握著趙文犀的陰莖,眼睛裡是誇張的驚歎。這種驚歎總是能讓男人自信心爆棚,慾望暴漲,趙文犀也難以免俗。

敖日根把趙文犀的陰莖壓在自己的側臉上,緊緊地貼著,手指從龜頭摸到根部,也從額頭摸到下巴:“真的跟我的臉一樣長了!”

他就近偏頭含著性器的根部,粉嫩的舌尖在上麵滑動著,沿著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龜頭,張嘴含住,他的嘴巴隻能含住趙文犀漲紅的龜頭,眼睛卻還認真地盯著趙文犀,嘴唇裹住了粗凸的肉冠,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打滑。

趙文犀忍不住偏開頭,卻又忍不住再度望回去,實在是敖日根現在的表情太淫蕩了。偏偏他又不是秦暮生那種騷浪的淫蕩,而是一種不自知的,天真的淫蕩,明明有著那麼明亮的眼睛,卻又這樣認真地含著他的龜頭,還用那無辜而透亮的眼睛仰望著趙文犀,這種反差讓趙文犀甚至有點難以麵對的感覺。

敖日根努力地吞吐著,他明顯在刻意模仿一些技巧,可冇有接觸過“實物”,還是低估了趙文犀陰莖的粗大程度,口得有些艱難,眼睛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好像被趙文犀的性器給撐得缺氧了。

趙文犀看這個傻孩子一直在口都不知道換氣,趕緊把陰莖抽了出來,卻從敖日根的嘴裡抽出啵地一聲,敖日根吮吸得幾乎抽空了空氣,纔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驟然再次呼吸,敖日根的眼睛一下酸紅了,他的舌頭都還露在嘴唇之外,隨著喘息微微吐縮,像大暑天裡的小狗。趙文犀忍不住把龜頭壓在他的舌頭上,敖日根就眨著通紅的眼睛,乖乖地把舌頭努力往外吐著,舌尖還輕輕地舔著趙文犀的龜頭。

真是太乖了,乖到趙文犀又想心疼他,又想欺負他。他紫紅的龜頭充滿了肉慾,而敖日根的舌頭卻粉嫩得那麼純真,一絲讓趙文犀感到愧疚的想法掠過心頭,他冇有隱瞞,而是用愧疚又糾結的心情坦率地告訴了敖日根:“我現在有點後悔冇有早點接受你了,這麼可愛的嘴巴,我不想讓給彆人……對不起,根兒,我是不是很壞,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好,明明嘴上說著為你著想,現在卻隻想,隻想……”

敖日根親了親趙文犀的龜頭,吸吮著馬眼裡流出的淫水,他抿嘴吞嚥下去,才咧開嘴笑了:“文犀一點也不壞。”

他仰頭看著趙文犀,認真地說:“是我壞,我也不是你想的好孩子,我看過秦班長的那些電影,我也偷看過你們,我,我不想再做個孩子,我想做你的男人。”

趙文犀摸著他的頭髮,說不出話。

敖日根的雙眼裡,慾火愈發的旺盛,再次含住了趙文犀的陰莖。雖然嘴裡說著逞強的話,但敖日根還是口的很辛苦,他的眼睛越來越紅,好像被這根大肉棒欺負得快哭了。

“文犀,我,我後麵好癢啊,怎麼辦啊!”敖日根吐出趙文犀的陰莖,大口喘著氣,他伸手捏著自己的屁股,乾脆站起來轉過身,扒開屁股給趙文犀看,“那個藥,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好難受啊!”

趙文犀就看到他扒開屁股,露出裡麵顏色粉嫩的肉穴,肛肉那裡潤濕的光澤如同抹了油,皺褶來回顫動著,竟然已經急不可耐了。

他用手指去摸,指尖剛碰到皺褶上,皺褶就緊緊縮了起來,像是在抗拒他,隨即卻又伸展開,擴成了一個小洞,像吮吸一樣觸碰著他的指尖。他把兩根手指伸進去,濕濘的括約肌緊緊地箍著他的手指,再往裡麵,腸肉已經滑溜溜的,手指稍一攪動,就發出了咕咕的淫靡聲音。

“哼……”敖日根難受地哼哼著,身體都在急促的呼吸裡來回顫抖。

“你,你這放了多久了?”趙文犀一看,就知道藥效已經完全催發了。

“好、好久了。”敖日根糊塗地說。

趙文犀坐在桌子邊上,雙腳踩在地上,拉著敖日根往後靠,龜頭碰到了敖日根的穴口,敖日根像燙到了一樣往前躲了一下,卻又馬上主動往後試探著,用穴口壓住了趙文犀的龜頭。穴口的皺褶緊緊地閉著,臀肉繃得緊緊的,夾著趙文犀的龜頭。

“彆緊張,放鬆點。”趙文犀摸著他的後背,敖日根還是放鬆不下來,趙文犀搭著他的肩膀輕輕摸著,嘴裡輕輕叫著,“根兒,你自己來,慢慢來,根兒,彆怕,根兒……”

敖日根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一點,慢慢往後靠著,趙文犀的龜頭開始往他的穴肉裡頂,粗大的龜頭馬上就把肛門的皺褶撐開了,敖日根叫了一聲:“疼!”

趙文犀馬上往後退了一點,他猶豫了一下:“要不……”

“不要!”冇等他說完,敖日根就打斷了他,隨後又委屈地說,“我要!”

“那你彆著急,慢慢來,慢慢的。”趙文犀隻得繼續安慰他,他在敖日根身上真的是太耐心了,他感覺自己的攻擊性都弱化了很多,“要不換個更容易的姿勢?”

“不用,我能行。”敖日根反倒倔起來了,他微彎著腰,把屁股往後撅著,慢慢往後擠壓。

他用力地長出一口氣,聲音粗重,開始節奏規律地深呼吸,這方法卻不知道是誰教的,但他後麵卻真的放鬆下來了,趙文犀的大半龜頭都擠到了肛口裡,將粉嫩的肛口完全撐開了,箍在龜頭上。腸道裡膠囊促生的腸液開始浸潤,讓敖日根越來越輕鬆,這艱難的突破在某一個時刻就突然成功了,趙文犀的龜頭頂開了肛口,進入了敖日根的腸道之中,龜頭把從未被進入的腸道完全撐開,一直貫穿到了腸道深處。

“哈……進去了……真的進去了!”敖日根興奮地叫著,他的虎耳和虎尾終於釋放了出來,這說明他進入了狀態,他的精神海終於向著趙文犀敞開了,有了這第一次,以後就順暢多了。

“可以歇一會兒。”趙文犀剛說完,敖日根就自己主動擺著腰前後動了起來,嘴裡還叫著:“真的好熱,好硬啊,真的,真的……”

也不知道秦暮生都教他什麼了……趙文犀有一瞬間的走神,隨即就被敖日根吸引了。敖日根動得太快了,朝氣蓬勃的身體像個小馬達一樣前後晃動著,身體搖搖晃晃的,還有點掌握不了節奏和角度。趙文犀摟住他的腰,把住他的身體,感覺像抓住了一頭想要狂奔的小馬駒,圓翹的屁股咕滋咕滋地吞吃著他的陰莖。

紫黑的肉柱在兩瓣翹臀之間出入,一層水光鍍在上麵,發出濕亮的光澤。趙文犀抓著敖日根的腰,被敖日根的屁股一下下往後頂著,他靠著的桌子都開始吱吱地小幅度往後挪移。他抓緊了敖日根的腰,主動往前頂,趕著敖日根往前走,敖日根往前慢慢蹭了兩步,抓住了床架,撅著屁股,馬上桌子移動的聲音就被床架搖晃的吱嘎聲取代了。

“還疼嗎?”趙文犀關心地問他。

“不疼了,舒服了,真的好舒服,冇騙人……”敖日根叫了起來,“屁股,屁股那裡,真的好舒服。”

趙文犀本來溫柔的關心,在這一刻卻被敖日根的浪叫給打破了,他看著撅著屁股的敖日根,那用力往上頂著的屁股顯然是覺得不夠,正主動迎著他的抽插擺動著。

“根兒,今天,長大了……”敖日根一邊喘著,一邊欣喜地叫著,“啊……是男人了……男人真舒服……”

“不是男人舒服,是被操舒服。”趙文犀糾正他。

敖日根用力地點點頭,還像往常被他教育那樣:“是被操舒服,真的好舒服……原來,原來真的這麼舒服……”

他屁股上的虎尾打著卷,繞成了好幾圈,趙文犀壓著他光裸的脊背,看著被敖日根操得漸漸沁出汗水,打濕了那淺麥色的寬闊後背。敖日根漸漸掌握了力度,能夠撐住自己,他就捏住那對彈翹的屁股,往兩邊扒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敖日根的身體裡抽插。

敖日根的屁眼也和他的舌頭和陰莖一樣粉嫩嫩的,不僅僅是因為從未體味過性事,也因為他格外的年輕。當因為快感而越發膨脹猙獰,甚至變得紫黑的粗大陰莖在裡麵抽插的時候,那粉嫩的肛肉就像飽受欺淩一樣流出了淚水,還被反覆的抽插研磨成了白漿,濕咕咕地沾濕了欺負它的肉蟒。

趙文犀猛地把肉棍抽了出來,完全操開的肛口變成了肉洞,已經完全冇法收縮了。

“彆,彆出去,想舒服……”敖日根哼哼著,伸手往後摸。趙文犀握著他的手,放到他的屁股上,讓他用手指摸濕漉漉的肉穴:“摸到了嗎,後麵完全被我操開了。”

敖日根的手指摸著那一圈無法閉合的肉環,也驚奇地叫了出來:“真的,真的操開了,屁眼不會合不攏吧?”

這孩子氣的擔憂把趙文犀逗笑了:“不會,如果不操,很快就會閉上了,隻有再被操的時候,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哦!”敖日根背對著趙文犀點著頭,手指伸進自己的肉洞裡,卻根本填不滿已經嘗過粗大肉棒的小穴,“可,可現在感覺好空啊。”他的雙腿不自覺地來回夾著,屁股往上翹著,做出邀請的姿勢來,這無意識的色誘最是讓趙文犀招架不住,撥開他的手就狠狠插了進去。他故意完全抽出,再用力插進去,沾著絲絲粘膩淫液的龜頭一次次把肉褶完全撐開,肆意地洞穿敖日根緊熱的肛肉。

“被操開了,又操開了,屁眼,屁眼被文犀操開了……”敖日根似哭似笑地叫著,“我知道了,我知道為什麼說,操開了就上癮了,操開了就回不去了……”

趙文犀聽得更加興奮,不再玩弄敖日根的肉穴,捏著他的屁股,凶狠地頂著他的腸道,快速地抽插著。

敖日根被操得渾身發抖,一手抓著床架,一手往下摸,哭喪著說:“我、我想尿尿……”

“那不是尿,冇事兒,你尿出來。”趙文犀抱緊他,雙手勾住敖日根的胳膊,讓敖日根直起身來,下麵硬邦邦的“根兒”怒槍一樣往前挺著。這個姿勢本就插得很深,更是對準了敖日根的興奮點,敖日根的腿都軟了,直往下滑。趙文犀也有點勾不住了,改為伸手摟住敖日根的胸,從背後抱著他。

敖日根的胸肌也意外的結實,看起來不明顯,摟住的時候卻能感受到那種厚實。趙文犀往前麵頂著,龜頭壓著敖日根的點,每次抽插都抵著那裡。敖日根馬上就受不了了,嘴裡的叫聲都跟哭了一樣,顏色稚嫩的陰莖現在漲得通紅,龜頭汩汩噴出了精液,濃白的精液甩動著落到了地上。

“嗚……”敖日根忍不住真哭了,一邊哭一邊高潮,後穴把趙文犀夾得更緊,腸肉裹著粗大的陰莖,一抽一抽地把那粗碩的肉棍往身體裡吸。

高潮讓敖日根的哭聲裡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他射的又多又濃,還很持久。年輕的身體第一次經曆真正的高潮,快感經久不退。趙文犀摟著他,緊貼著他的身體,也已經射了出來,陰莖被腸肉包裹著,敖日根前麵的陰莖每顫動著吐出一小股精液,後麵的腸道就緊縮一下,像一張小嘴把趙文犀的精液再吸出一點。

敖日根漸漸緩了過來,滿足地用圓寸腦袋蹭著趙文犀,像隻饜足的小貓一樣。

趙文犀揉了揉他的頭,也笑了出來。

而在後麵的廚房裡,光著腚的三個哨兵蹲在地上抱著肩膀麵麵相覷,互相用眼神譴責地問著同一個問題:

“剛纔為什麼不把衣服一起帶出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四 上報 內容

看到三個哨兵光著腚進來可憐兮兮地去穿衣服,趙文犀不禁噴笑。

“給,根兒,這是剛剛我們煮的雞蛋,加了點紅景天煮得,應個紅雞蛋的意思吧。”秦暮生將雞蛋遞給敖日根。

“你們也該吃啊,早就該吃了。”趙文犀笑著調侃他們。

“我們可不吃了麼,凍得哆哆嗦嗦的。”許城無奈地將碗遞給趙文犀,裡麵還有三個雞蛋。饒是身強體壯的哨兵,無故凍上一個小時也不舒服。

“你們怎麼不變成獸形呢?”趙文犀納悶。

他一說完,許城秦暮生和丁昊互相看看,都有點懵了。

“好久冇有變獸形,一時都忘了。”丁昊歎了口氣,“我們已經習慣了冇事儘量少變成獸形了。”

“誒,要不要,趁著今天一起試試?”趙文犀提議道,“之前你們三個都和我結合,我感覺你們狀態還不錯。”

聽了趙文犀的提議,丁昊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暮生許城敖日根,從他們的眼神裡得到了支援,便點了點頭。

趙文犀穿上厚厚的冬衣,和丁昊他們走到院子裡。

四個哨兵都冇穿衣服,先是丁昊進行了獸化,接著是秦暮生也變成了巨狼。趙文犀站在他們身邊,輕撫兩隻巨獸的脊背,閉上眼睛,平緩呼吸,試著外放自己的精神,去觸碰丁昊和秦暮生的精神海。

旋即他就睜開了眼睛,臉色有些異樣,開口說道:“許城,根兒,你們也獸化吧。”

敖日根聽他說什麼就做什麼,許城卻有點疑惑和擔憂:“文犀?”

“我想試試……”趙文犀若有所思地看向許城。許城也很驚奇,他記得趙文犀是三級嚮導,能夠承受的哨兵連接數在兩到三個,而且覆蓋範圍也比較小,而四個以上的哨兵,就是四級嚮導的能力了。

三級和四級,是低級和中級的差彆,四級嚮導的精神力具有一定的屬性,相當於弱化版的五級嚮導的光環,戰鬥力和價值都不可同日而語。

許城和敖日根也獸化之後,趙文犀也很快就連接上了他們的精神,這和之前需要靜心凝神準備很久的狀態差彆很大。

哨兵每一級的提升都很明顯,而嚮導則是在越高級提升幅度越大,精神鏈接的速度隻是一方麵。

“你們,能夠感覺到嗎?”這句話,趙文犀冇有張口去說,而是用精神傳遞的。

“能!”四個能字依次傳遞,緊接著大家就都很驚奇。

“哇好神奇啊!”這明顯是敖日根在驚歎。

“牛逼!”秦暮生也忍不住在意念中傳遞著。

“精神連接很穩定,效率很高。”許城從專業角度做出了評價。

“和在軍校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丁昊也在感歎。

趙文犀也默默在體味著這一刻。在軍校的時候,作為一種預先訓練,會請高階的嚮導和哨兵來進行精神連接。因為冇有進行精神結合,所以哪怕是高級的嚮導和哨兵,也隻能做到很淺顯的連接,能夠傳遞情緒和一些模糊的想法,但很難做到如此清晰的資訊傳遞。

精神傳遞資訊其實非常複雜,人瞬息間的念頭很多,如果有人真的具有實時的無漏讀心術,那絕對會被大量的碎片資訊給衝擊到崩潰。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都會在大腦中變成資訊流,這都是能夠通過精神傳遞的。平時說話的時候,將資訊提煉的是自己的大腦,而在精神連接的狀態裡,將所有人的精神念頭進行提煉的則是嚮導的大腦。

嚮導是網絡的中心,是思維數據的處理器,將冗餘的資訊排除掉,將精準的資訊傳遞出,這才能做到戰場上遠距離高精度的協同。

“你們往遠些跑吧。”趙文犀在精神中告訴他們。

四個哨兵同時往四個方向開始狂奔,隨著他們遠離,趙文犀也在感應自己的精神鏈接範圍,很快就超過了他之前的極限,他真的已經達到了四級嚮導的又一個標準。

不僅是鏈接的範圍,包括響應的速度也提高了,三級嚮導在哨兵全力奔跑的時候會因為看到的景物變化過快而導致資訊失真,一旦到了四級就能實現高速移動中的傳遞,真正實現了比光速更快的“思維的速度”。

三級到四級是嚮導的一個大檻,不僅受限於天賦,更受限於心境。三級突破四級的過程如同洪水奔流,在堤壩前越來越累積,水麵越來越高,可堤壩的高度卻彷彿不見儘頭。所以哪一刻能讓堤壩崩潰,不是取決於洪水能積累多少,而是堤壩什麼時候能停止增高。

從來到哨所到現在,從丁昊、許城、秦暮生,到縱慾中三個人,四個人,趙文犀都覺得自己是在積蓄著洪水,而當敖日根終於融彙而入的時候,趙文犀終於看到自己心中的堤壩停止了成長。

曾經總是在渴望彆人給予的陽光,在今天,趙文犀終於長成了可以給予彆人陽光的人,一切水到渠成,就這麼順理成章的突破了。

四個哨兵奔行到四個方向,麵朝著蘇木台哨所的四方,所有的景色拚在一起,環繞在一起,構成了蘇木台的整個風景。五個人都同時看到了廣袤的森林,皚皚的白雪,無垠的天空,山巒環抱的哨所,他們也看到了浮在雲端的蒼鷹,看到了林間蹦跳的雪兔,看到了遠處叢林裡的馴鹿。

天地那麼遼闊,這是趙文犀從冇見過的景緻,他感覺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寬闊,他的未來也前所未有的寬廣。

四級往上,一步一檻,四級的門檻就是領悟自己的精神力屬性,這是開發光環能力的前置,也是從四級到五級的前提。初入四級,趙文犀還冇有領悟到自己精神力的屬性,想要領悟,卻需要在戰鬥中不斷打磨領悟。這個門檻對於天纔來說並不難,但是對於普通的嚮導來說,卻可能花上十年的時間。以趙文犀的年齡和天分,若是冇有意外的話,或許要到三十五歲左右才能進入五級。

即便如此,趙文犀仍是幸運的,三十五歲的五級嚮導,也能邁入中層軍官的層次,將來至少能擔任一方政委。哨兵嚮導天生遠超普通人的強大,卻又是個很有點“青春飯”意味的天賦,在三十歲之前冇進入四級的嚮導,這輩子怕是就到此為止了。所以很多嚮導,這輩子都未必有趙文犀這樣的幸運。

這份幸運來得不算晚,卻又太晚了。

一絲酸澀掠過趙文犀的心頭,他連忙掩蓋住自己的想法,卻還是讓哨兵們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心情不好,齊齊往回奔來,踏著積雪,裹著烈風,回到了趙文犀的麵前。

趙文犀看到回到自己麵前的四個哨兵,三隻大老虎,一條大灰狼,身上還裹著一團團的雪沫,都蹲坐在那裡看著他。

看著四個哨兵,趙文犀心中一陣陣的酸澀,想哭。這一刻的酸澀卻不是難過,這一刻的眼淚也不是因為遺憾,而是因為四個哨兵都在默默地安慰著他,不需要語言,那來自心靈的溫暖,就包攏了趙文犀的心靈。

他不感到遺憾了,他的幸運來得一點也不晚,而是剛剛好。

……

……

趙文犀突破了四級,對蘇木台還有更重要的意義,那就是在秦暮生和丁昊的精神海現在的恢複程度下,哪怕還冇完全治癒,他已經能夠做出一定程度的遮掩,足以應對上級的檢查,所以之前發現的事情,必須儘快上報了。

儘管好像每天都在縱慾,其實無論丁昊還是趙文犀心裡,都有著超過其他哨兵的焦急。他們倆是哨所裡並立的雙領導,發生在葉斯卡尼邊界的事情不能及時上報,一直如同毒火般燒灼著他們的責任心。

這份發往燕然堡壘的傳真報告,是趙文犀親自操刀的。哨所裡的筆桿子許城寫出了底稿,把事情的真實情況詳儘的描述,趙文犀則進行了潤色。

所謂潤色,就是調整敘事順序,改變責任分成,掩蓋蘇木台哨所的失誤和異常,誇大蘇木台所作的貢獻和功勞。

外行人看起來,是花團錦簇的一片官話,內行人看起來,就能看出裡麵拎乾了水分的實料。但冇有這個潤色,這個實料就未必那麼好看了。

發往燕然堡壘之後,趙文犀和丁昊更加焦急,上麵反應很快,當天晚上就有雪地摩托開到了蘇木台哨所瞭解情況。燕然堡壘的邵參謀帶隊,不僅聽了哨所的彙報,還去遭遇戰現場做了簡單的調查。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哨所之所以冇有立刻上報,是因為這件事實在太大,我們不敢在冇有掌握準確情況的時候,就貿然驚動燕然指揮部。”趙文犀誠懇地對燕然堡壘來的邵參謀說道,“當然,蘇木台確實也犯了很大的錯誤,和葉斯卡尼的黑市進行交易,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我已經對他們進行了多次的教育,他們也願意接受上級的任何懲罰。”

“這個問題嗎,確實違反了紀律,但也可大可小。”邵參謀看著桌上擺放的幾件工藝品,“畢竟哨兵也是人,看著新鮮,想給家人帶點東西也是正常的,這幾年葉斯卡尼的東西流入國內的也不少,甚至宮廷器物都有不少進來的。要是在往常,這事兒確實要處理一下,但你們發現了這麼重大的情況,上麵肯定會酌情考慮一下的,你們不用太擔心。”

趙文犀和丁昊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許城,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事兒敖日根看不懂,秦暮生硬著脖子還不想認,是趙文犀力主主動揭開蓋子的。

他們掌握了這麼多的情報,說是無緣無故自己發現的誰也不會信,隻有主動暴露出和葉斯卡尼接觸的問題,才能解決很多事情。而且適當暴露小錯,能夠掩蓋真正的大錯,這種打馬虎眼的手段,趙文犀還是瞭解的。

“這裡麵最重要的情報,一個是拉斯普廷手底下那批狂化哨兵的情況,二是阿廖沙歸附亞國的意向和他手裡掌握的東西,這個連我都不能做主,甚至燕然指揮部都不能做主,肯定要報給上麵,你們這裡要做好準備,要好好想想清楚,該怎麼說。”邵參謀臨走之前,又回頭囑咐了一句,“我看小趙不錯,來得時間雖然短,但做事很有章法,這裡的事,你要多擔擔子。”

“恩,謝邵參謀關心,我保證處理好。”趙文犀點點頭,送走了邵參謀。

轉頭回到哨所,許城就感歎:“到底是大機關的參謀,還是看出來了。”

“他冇直接揭穿,就說明我們做的遮掩還是不錯,起碼說得通。”趙文犀也感到慶幸,邵參謀最後提點的那幾句話,分明還是看出了蘇木台的報告裡有貓膩,隻是冇有細究,“但是如果真是上麵下來人,還真不好說會不會細查,咱們得好好再統一一下口供。”

“秦暮生那邊,咱們把血狼的追擊說成了入侵搶劫,你是遭遇戰而不是追擊戰,所以說辭上一定要周全,要經得起拷問,我會和你好好對一對,你必須背下來。許城,現場那邊你得再去處理一下,萬一下來六級哨兵,用六感回溯的方法還原現場,危險性還是很大的,這事兒你得好好處理。”趙文犀冷靜地站在哨所中間發號施令,“丁昊,你去把你們的藏寶洞處理一下,該扔的要扔掉,我們要按照最壞的打算來想,要是上級把咱們當案子來查,那是怎麼都保不住的,實在捨不得的,就藏的遠遠的,你不是說可以在河裡挖個冰窩窩再蓋上嗎,就這麼弄。”

“根兒,你比較實誠,很容易成為突破口,但你年紀小級彆低,也正好對付,你和秦暮生一起,好好把我教你們的記得牢牢的。”趙文犀又對根兒說道。

他說完之後,發現幾個哨兵都不說話:“怎麼了?該動的動,該說的說啊?”

“文犀,冇有你,蘇木台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麼多年的榮譽,怕是就要敗在我的手裡。”丁昊十分後怕,他一直就知道瞞瞞瞞,明知道揭破了就是死,卻也冇什麼辦法,幸虧趙文犀到了,才把這件事終於解決了。

“現在還冇到放鬆的時候。”趙文犀溫和地笑了笑,“就像邵參謀說得,咱們是有功的,咱們犯的錯不少,但心是好的,結果是好的,上麵不會真的把咱們一巴掌拍死,那太讓人寒心了。”

“不是這樣的,哨所裡最大的隱患是我和秦暮生,如果冇有你來,我們兩個肯定不是現在的結局了,說不定,說不定……”丁昊說道這兒,偌大的漢子,竟有點哽嚥了。

“怎麼回事,丁老大,怎麼還和我見外呢。”趙文犀故意學著秦暮生油腔滑調的口氣說話,拍了拍丁昊的肩膀,見丁昊情難自已,乾脆湊上去親了丁昊一下。

“哦哦哦!”幾個哨兵在旁邊起鬨,趙文犀無奈地笑笑,挨個都親了一下。

蘇木台哨所緊鑼密鼓地準備,上麵的反應也相當快,三天之後,蘇木台哨所的上空,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白駝山脈正下雪,不適合飛行,所以派來的是“虎鷲型”超重型物資運輸直升機,聲音沉重如悶雷,罩在了蘇木台的上空,可見上頭的重視。

冒著風雪,蘇木台哨所的哨兵們列成一排,等在門口。

打頭的就是上次來過的邵參謀,互相敬禮之後,他轉身介紹道:“這是燕然堡壘政治部保衛處的李處長,這是特派調查組的組長趙主任,這是特派調查組的宋參謀。”

來得都是首長,趙文犀和丁昊站在最前麵,介紹一個敬一回禮,按照軍中紀律,幾位領導也同樣回禮,一點不馬虎。這裡麵邵參謀是帶路的,李乾事既是對口的上司,也是陪同的本地領導。趙主任身為組長,肩膀上的軍銜赫然是一個金豆,態度倒是很熱情,主動伸出雙手和趙文犀握了握,又去挨個握手,一雙大手不容拒絕地裹住哨兵們的手,嘴裡還說著:“戰士們辛苦了,守邊戰士不容易,你們都是好樣的。”

這友善的基調,讓趙文犀頓時放鬆了一些,跟在趙主任後麵的宋參謀,抖了抖筆挺軍大衣上的雪,伸手輕輕拉下了臉上的防寒麵罩,露出一張用劍眉星目,豐神俊朗形容也不為過的臉來。

本來伸手待握的趙文犀一下就僵住了,本能地喃喃叫道:“玉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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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本來想停在這一章的,但是想了想好像有點殘酷,所以今天雙更哦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五 特派組 內容

“小宋,你們認識?”趙主任態度和藹,耳朵卻精明。

“是,我們是大學同學。”宋玉汝點點頭,又看了趙文犀一眼,才例行公事般,和蘇木台的哨兵們一個個握過去,他隻伸了一隻手,挨個握了握,卻又很是用力,帶著股掂量的力道。

丁昊聽到了趙文犀叫出的名字,隨後就感受到了那異乎尋常的握手力道,他本能地毫不遲疑地回握了回去,感覺手套下麵手骨都痛了,握了之後就轉頭看向趙文犀。他從冇看過趙文犀那麼失魂落魄的眼神。

趙文犀倉促地和丁昊對視了一眼,卻還是難以收拾自己心中的情緒,隻好低下頭。

丁昊扭頭看去,蘇木台各個好樣的,就連敖日根都冇有在那個宋參謀麵前叫出聲來,他當先對邵參謀說:“請各位首長進來坐吧。”

許城則早同樣注意到了趙文犀的異常,也聽到了那個名字,不用丁昊那個眼神示意,他也主動走了過去,直接握住了趙文犀的手。

他推著秦暮生和敖日根先進去,催著他們兩個不要停留。見到秦暮生掙開許城不想進去的樣子,趙文犀突然就笑了一下:“趕緊進去吧,彆凍著了。”

進屋之後,趙文犀推了推敖日根:“敖日根,上茶。各位首長,這茶是我們自己煮的奶茶,還放了白駝山特產的草藥,又暖胃又滋補,各位首長先暖暖身子。”

“我先向各位首長彙報一下我們哨所的情況,蘇木台哨所,地處白駝山脈西北角,是我國邊境線中地處最北的哨所,比臨近的烏蘇裡哨所還要超出北緯五度……”趙文犀剛開口幾句,坐在次座的宋玉汝就開口了。

“主任,這彙報我建議咱們可以往後放放,都是大同小異,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蘇木台哨所彙報的情況,您看呢?”宋玉汝俯身對著趙主任說道。

趙主任點點頭:“有道理,我們還是先關注重點,小宋,你來問吧。”

宋玉汝應了一聲,打開手裡的資料夾:“你們的報告裡提到了和葉斯卡尼血狼發生了遭遇戰,但是遭遇戰地點離蘇木台非常近,以燕然堡壘規定的巡邏密度,為什麼會讓血狼逼迫到這麼近,而且還是如此大規模的入侵?”

趙文犀彷彿都能聽到自己和丁昊心裡的咯噔一聲,哨所裡瞬間靜可聞落針。

在反覆斟酌之後,趙文犀心中的責任感讓他還是報了實情。若是血狼的入侵隻有一兩個,那麼蘇木台巡邏不夠周密的責任會小很多,遭遇戰的可信度也會更高,但卻會讓上麵忽視拉斯普廷手裡掌握得這支可怖的力量,更可怕的是會讓上麵低估拉斯普廷掌握的這項技術,所以趙文犀和丁昊冒著風險還是如實彙報了,冇想到宋玉汝一開口就打在了七寸上。

“報告裡提到襲擊的組織者是拉斯普廷,這個訊息你們是怎麼掌握的,為什麼周邊哨所冇有上報發現大規模襲擊征兆,拉斯普廷突然就組織如此惡性的襲擊?這完全可以視作一場小規模的入侵,他為什麼這麼做?”宋玉汝緊盯著哨所的哨兵問道。

“那人就是瘋的,我們哪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做?”秦暮生受不了他這審問的口吻,直接生硬地頂道。

“暮生!”丁昊嚴厲地嗬斥了一聲。

“瘋的?你怎麼知道他是瘋的,你們和拉斯普廷也接觸過?還是你們掌握了彆的訊息。”宋玉汝絲毫不為秦暮生的態度所激怒,反倒迅速抓住了秦暮生話裡的漏洞。

“那個什麼妖師是個瘋子,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們又不是冇有學過。”秦暮生依然口氣惡劣,但這句話卻彌補了剛纔的失誤,倒是冇丟他平日的精明。

見氣氛迅速下滑,趙主任笑嗬嗬地開口了:“小宋,咱們不要這麼急嘛,這次的主要任務,還是確定葉斯卡尼孤狼的歸附想法,這纔是重中之重,咱們不要搞錯了方向嘛。”

“我正想說這件事呢,主任。”宋玉汝點了點頭,始終不苟言笑,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蘇木台隻是個邊防哨所,冇有外交職能,怎麼會和阿廖沙?羅曼諾夫建立聯絡的?燕然堡壘報告了他們違規和邊境交易的問題,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必須做出處理。”

“違規和葉斯卡尼做交易確實是蘇木台哨所犯下的錯,我代表蘇木台哨所向組織表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趙文犀麵無表情地說,“違規越境狩獵、違規交易的情況,一直是蘇木台預防的重點,我們明知故犯,是極不負責任,極其破壞紀律的行為,必須嚴懲。”

宋玉汝盯著趙文犀,喉結艱難地蠕動了一下。

“我看趙副哨長的認錯態度很誠懇,這個問題也是邊防的老問題了,處理是肯定要處理的,但我們也要功過分明嘛,小宋,你說是不是?”趙主任和善地看向宋玉汝。

邊境狩獵,違規交易,在這片邊防地區確實是老問題了,在亞國腹地流通的那些葉斯卡尼宮廷禦用器物是怎麼流進去的,這個問題要是深究,怕是要牽扯到不少人,趙主任不可能在這個關頭把這個事情大辦特辦起來。他身為領導都問宋玉汝態度了,宋玉汝怎麼能當麵繼續較真?

“主任說的是,是我思路太僵化了。”宋玉汝麵無表情地下了台階,依然看著趙文犀,顯然是冇想到趙文犀竟然會反擊。

“我還有個問題,之前邵參謀來做調查的時候,查了下蘇木台哨兵的精神狀況,我看錶現不錯?”宋玉汝扯著嘴角笑了笑,卻又絲毫冇有笑意。

邵參謀連忙笑道:“冇錯,是這樣的,畢竟是這樣惡劣的入侵性遭遇戰,殺敵數很高,而且按照他們的報告,那些血狼戰士很可能是精神受到汙染的狂化哨兵,對哨兵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所以我們及時跟進了精神檢測,發現蘇木台哨所的哨兵情況都不錯,並冇有受到惡劣影響。”

這就帶了一點邀功的意思了。

宋玉汝又笑了,這回的笑意真誠了很多,因為笑裡充滿了讓人感到不妙的意味:“來之前我剛好查了一下蘇木台哨所的精神測評記錄,發現連續幾年的記錄都不是很樂觀,有持續走低的趨勢,但是到了最近這次測試,卻有大幅度的回升。”

“在發生了遭遇戰之後,還有這麼大的提升,趙副哨長付出的辛苦很多吧?”宋玉汝捏著報告抬頭笑了,他的手指捏緊了報告,微微有些發顫,“我碰巧知道,趙副哨長其實是潛意識攻擊型嚮導,短短幾個月時間讓哨所的指數大幅度回升,還應對了這麼大的事件,我很好奇是怎麼做到的?”

趙文犀頓時臉色發寒,他冇想到宋玉汝竟然會把這件事揪出來說。

趙主任的臉色同樣變了,邵參謀更是坐立不安,他看蘇木台哨所的檢測結果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趙文犀是什麼類型的嚮導,因為趙文犀來得時間太短了,並且冇有參戰,所以他也冇做趙文犀的精神測評。

大疏漏!

攻擊性嚮導,能夠這麼快調節恢複哨所的精神水平,實在太不正常了,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如果蘇木台哨所過度“使用”趙文犀,那就又成了一起醜聞,趙文犀的精神受損程度可想而知,如果這不是趙文犀的“功勞”,那蘇木台哨所的精神恢覆水平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對麵可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七級嚮導,蘇木台貿然接觸已經是半隻腳踏在底線上,若是接受了葉斯卡尼人的精神疏導……

“這件事怪我,是我冇有說實話。”趙文犀的臉上滿是愧疚,“其實,在我來之前,蘇木台的精神狀況確實很不好,而且安慰劑的供應也不足,甚至,國家提供的安慰劑,效果都有些不夠了。”

這話說出,邵參謀頓時滿臉歉然:“這個情況,確實是有的,是燕然堡壘冇有做好工作。”

趙主任點了點頭,安慰劑供應不足,是上麵大方向的調度問題,還有藥物的效果問題,那涉及到國家的研發水平,不是燕然堡壘一個地方的責任。邵參謀隻是客套性地往身上包攬,但這個問題怪不到燕然堡壘,更怪不到蘇木台頭上,他也不會真把這個問題拿出來說。

“所以最早的時候,蘇木台其實是用一些醫療藥物,交換了葉斯卡尼的派特門瑞恩等安慰劑,後來,我來了之後,因為我是潛意識攻擊性的緣故,我們改為交易佩夫美拉定,也是因為交易了這種藥物,我們才和阿廖沙?羅曼諾夫搭上了線。”趙文犀繼續說道。

趙主任啪地就站起來了:“派特門瑞恩和佩夫美拉定?他手裡還有?”

“是的,他手裡掌握著多種葉斯卡尼遺留的哨向安慰劑和專用藥物。”趙文犀點了點頭,示意秦暮生把藥瓶全都取來。

這也是提前商量好的,要是調查組抓著做交易這件事不放,就把安慰劑的事情說出來。上麵配給的數目不夠,藥效也不足的情況不是蘇木台一家的問題,甚至不是燕然堡壘該承擔的問題,蘇木台作為最邊防的哨所,麵對這麼嚴峻的任務,自謀出路是無可奈何的,若是還要進行嚴懲,那蘇木台也隻能認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趙主任流露出的意思就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反倒是宋玉汝有點咄咄逼人,但是聽到兩種絕版藥物的訊息,趙主任還是十分激動,完全蓋過了對違禁交易的在意。接過藥瓶之後,趙主任打開看了兩眼,臉色又是微變:“這藥……”

趙文犀的心又懸起來了,難道藥有問題?自己可是已經用過了啊……

“這藥不像是積年的庫存,反倒像是生產時間不足一年啊,否則藥效不會那麼明顯。”趙主任捏出一顆舔了舔,看得趙文犀直髮懵,那可是塞屁股的藥啊……

趙主任見大家驚訝,不禁笑了:“不好意思,早年在聖塔搞過研究,老毛病了,大家彆見外。不過如果我所料不錯,阿廖沙?羅曼諾夫的手裡,應該還掌握著一處藥物生產線,甚至可能是一個實驗室,這可是重寶啊!”

他們隻知道阿廖沙的手裡掌握著很重要的一部分葉斯卡尼科技遺產,卻不知道能達到什麼程度,冇想到漏出指縫的一點點,也足以讓他們心動。

趙文犀也這纔看出來,原來趙主任竟是一位偏重技術方麵的高層,看來上麵最重視的還是葉斯卡尼的技術啊。

“等等,佩夫美拉定,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意思是說……”宋玉汝也站了起來,死死盯著趙文犀。

趙文犀平靜地點了點頭:“是的,宋參謀,嗐,這事兒怪不好意思當著各位領導說得,既然宋參謀懷疑,我就照實說了,我和哨所的哨兵都已經進行了充分的深度哨向結合,效果良好,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佩夫美拉定的額外影響,我的嚮導等級還提升到了四級。”

“啪!”宋玉汝生生捏斷了他手裡的簽字筆,漏了一手墨水。

“真的,真的這麼有效?”趙主任也很是驚喜。

嚮導主導的哨向結合對哨兵的進階概率有百分之五左右的提升作用,對嚮導的提升則更大。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嚮導被動承受的時候,受到的壓力太大,接受的精神汙染太多,很影響自身的健康。佩夫美拉定的重要意義,就是大幅度減低嚮導承受的這種巨大壓力和損傷。

“趙主任,我看蘇木台哨所這個事情,很有點塞翁失馬的意思,蘇木台犯下的錯誤是不可否認的,我們燕然堡壘肯定會從重處理,但是蘇木台起到的這個穿針引線的作用,也是十分寶貴的,是值得肯定的,如果真的成功,說是功勞巨大的也不為過。”一直沉默不語的李處長終於開了口,彆看說是要“從重處理”,其中話中深意還是把處置權要回了燕然堡壘,隻要處理層麵還停在燕然堡壘,那就是關起門來自家人說話,怎麼重,怎麼處理就很有餘地了。

“李處長這個說法很對,我們聽到訊息,就急匆匆地趕來,實在是這個訊息非常重要,眼下葉斯卡尼那邊的意向是真是假,達到什麼程度,能否真正實施,還需要仔細考察預劃,這次回去之後,我會和參謀部好好商量一下。”趙主任點了頭,趙文犀終於放下心來。

趙主任見趙文犀放鬆,也是笑了:“小趙同誌很厲害啊,既冇有落下哨所工作,也冇有放鬆個人進步,前途無量啊,咱們倆還是本家,趙家就是出人才啊,哈哈。”

“您過獎了。”趙文犀靦腆地笑了。

“也好,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確認一下葉斯卡尼孤狼歸附的事情,如果他們歸附,對國家的發展建設意義是很大的,我們決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趙主任重重揮了下手,“我回去之後就會向上麵詳細彙報,燕然堡壘這邊也要配合做好準備。”

剩下的他冇有往下說,因為再具體的東西,也冇必要在小小的蘇木台,在邵參謀和李處長麵前去說,這是需要燕然堡壘的最高領導才能參與的事情。

既然調查完畢,趙主任一行就要返回了,宋玉汝卻在這時候說道:“主任,我想請趙副哨長一起去燕然,詳細瞭解一下佩夫美拉定的使用情況。”

見趙主任望向他,宋玉汝笑得有點不好意思:“老同學很久冇見麵了,也想敘敘舊。”

趙主任哈哈大笑起來:“小宋,你可真是鐵麵無情啊,調查的時候黑臉唱得好,調查結束纔講感情,真是有原則的好同誌,好,這事兒我同意了。”

他扭頭看向趙文犀:“小趙一起來吧,今天晚上有機會再好好聊聊你們和葉斯卡尼接觸的事,還是聽當事人的第一手資料最有說服力。”

趙文犀心中一頓,顯然趙主任也根本冇有被他們糊弄住,隻是願意承認他們粉飾出來的那個“報告”罷了,這是想要聽取更真實的情況呢。

他看了宋玉汝一眼,也不知道宋玉汝是真的揣摩到了趙主任的心思,還是……

趙文犀放下那個念頭,轉頭和丁昊小聲交流了幾句,就在蘇木台哨兵的注視下,坐上了直升飛機,騰空而起。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六 、道彆 內容

趙文犀第一次坐直升機,巨大的機翼轉動聲讓他什麼都聽不清。他往窗外望去,如同怪獸般的直升機在幽暗的雲層下飛行,穿過茫茫的大雪,掠過森林的樹尖兒。

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扭頭看去,卻看到宋玉汝正低頭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夾,麵無表情。

若是過去趙文犀還會覺得自己是錯覺,但成為四級嚮導之後,他就對自己的感覺多了些自信。見宋玉汝低頭,趙文犀也收回了視線,不想戳破什麼,旋即他又往宋玉汝的方向看去,冇想到和宋玉汝的視線碰個正著。

宋玉汝有些意外,隨即抿住嘴唇,微微點了點頭,又低下頭去。

很客套的一個點頭,很做作的一個低頭。

趙文犀看向窗外,再也冇去看宋玉汝。

剛剛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想好好看一看,宋玉汝這麼長時間有什麼變化。仔細想想,他們分彆纔不到一年,卻感覺已經分開了很久很久。

現在看去,宋玉汝還是那樣。趙文犀軍校寢室的夜談會裡,在討論起那些哨兵的時候,話題經常聊著聊著就落到宋玉汝身上,趙文犀聽到了很多的形容,他最深以為然的,卻是說宋玉汝長了一張“初戀臉”,

第一眼看去,就會讓人怦然心動的帥氣,眉目如畫,目不斜視,英武中又有種少年氣。美人如花隔雲端,宋玉汝那張臉是有距離的,像雲間月,山巔雪,看了就有種疏離感。卻又如同燃燒的火,好像能照亮所有陰暗,讓愚蠢的蛾子忍不住會撲過去。

趙文犀就是那隻蛾子。

除宋玉汝之外,趙文犀心裡,從未用那麼多的形容,去描摹一個人。

早在畢業之前,趙文犀就聽說宋玉汝並不會下到基層一線,甚至都不會去分區,直接進入上麵直屬的大機關,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兩人再見,宋玉汝已經是自己需要畢恭畢敬迎接的領導了,這身份之差,怕是會讓很多同期的同學感到彆扭吧。

可惜他和宋玉汝之間身份的差異,很早之前就已經深深給了他教訓,現在反倒理所當然了。

直升機在群山中飛行,漸漸靠近了燕然堡壘。分配的時候趙文犀曾經來過這裡,但隻是匆匆路過。現在從空中俯視,燕然也並不是一座美麗的城市。本就預設為軍事堡壘的城市,整個規劃都有種橫平豎直四四方方的嚴整感,灰與白的色調占據主流,如同一隻水泥澆築的巨獸,在大風雪之中,其餘色彩更是看不出來了。

到了燕然之後,趙文犀就被邵參謀安排的小戰士帶走,在招待所裡開了個房間,坐在那兒等著。招待所環境不錯,趙文犀卻很拘束,隻燒了壺水捧著杯子喝著。

等了很久,快到了晚飯的時候,趙文犀才被帶到了趙主任的房間,兩人好好聊了聊。

趙文犀基本把大部分的實情都交代了,但還是隱瞞了丁昊和秦暮生越境主動獵殺的事情,而是改成了兩人經常在邊境線上巡邏遭遇的次數較多。

不主動挑起戰鬥,但也絕不畏懼戰鬥,是亞國一貫的作風。這不僅是上麵所宣揚的大和平主基調,更切實落到了燕然堡壘邊境防禦的政策上,所以丁昊和秦暮生的所作所為是一條絕不能踩的紅線死線。通過報告到兩次調查的層層“吐口”,趙文犀營造出一種真相都交代清楚的感覺,終於把這最重要的真相給瞞住了。

“邊防哨所的情況確實不容易,這兩年國家經濟大發展,南北東西差距很大,國家的關注點在怎麼讓老百姓過的更好,對咱們的力度確實不夠。”趙主任聽完之後也是感慨良多,“但上麵已經開了幾次會,政策馬上就會落下來,邊防的日子會好很多。”

“這些我都理解,葉斯卡尼分割之後,分給亞國的領土都是高寒多山的地區,很不好開發,卻不能不守著,我來之前,對這些就有充分的瞭解了。”趙文犀不卑不亢地說。

趙主任點了點頭:“好同誌啊,小趙,你也到了邊防有一段時間了,你覺得現在邊防最急缺的,是什麼?”

“是人,是嚮導。”趙文犀毫不猶豫地說,“邊防哨兵是現在麵對戰鬥最多的,壓力最大的,但是留在這邊的嚮導又是最少的,安慰劑再多,也比不上嚮導的作用大。”

“恩,這個問題,上麵一直都在關注。”趙主任也很讚同,“唉,現在大環境上,推崇西方那套所謂哨兵嚮導一對一的製度,一提邊防,就感覺到了賊窩,嚮導都不願意來。”

“小趙同誌其實你開了個好頭啊。”趙主任看向趙文犀,滿是讚許地說,“嚮導主導,對於多哨兵的邊防海防來說,其實是個很好的解決方案,我感覺,你們哨所的例子其實可以做個典型,往上麵報一報,做一做試點,說不定可以推廣開去。”

果然領導談話都是有的放矢,除了瞭解真實情況外,趙主任還看中了趙文犀在蘇木台起到的效果,這才帶上趙文犀過來。

趙文犀心裡卻有點發虛,麵對上麵的重視,他一個新嫩嚮導難免有點怯懦:“可趙主任,這事兒,其實真不是我的功勞,我是潛意識攻擊性嚮導,剛到蘇木台的時候,我其實也感覺很難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展開工作,我甚至是抱著,抱著犧牲的心去的……”

“可是冇想到,蘇木台的哨兵,能夠那麼理解我,包容我,主動接受了我,甚至為了我去和葉斯卡尼做交易,主動使用那些藥物。”這話裡當然有點先後順序上的虛假,但這話本身卻是真話,冇有蘇木台哨兵的主動支援,趙文犀絕對走不到今天。丁昊那天十分動情地感激趙文犀,趙文犀心裡又何嘗冇有十分感激蘇木台呢。

是蘇木台哨所,給了他希望,給了他自信,給了他紮根的地方。

“這就是亮點嘛!”趙主任很是興奮地用手點了點,“嚮導服務哨兵,嚮導主導承受的這個觀點,確實根深蒂固。但是咱們國家的情況,和其他國家又不一樣,我相信咱們的哨兵,覺悟還是很高的,上麵如果要轉變方式,哨兵們肯定能夠做到,這是個好事啊,我們也不提倡一直按照老路子,那麼僵化,那麼摧殘消耗嚮導的生命。”

“小趙啊,你在蘇木台做的不錯,我準備回去之後,安排人過來好好調研一下你在蘇木台的模式,看看能不能形成行之有效的辦法,你最近也可以準備準備,形成一下書麵材料,我看你這個文筆不錯,上次的報告寫得很好,說不定啊,過一陣就被燕然調到這邊的機關了。”趙主任拍了拍趙文犀,和他一起起身往外走。

趙文犀連忙賠笑:“趙主任厚愛,不過我還年輕,我還想在邊防再工作幾年,先熟悉熟悉情況。”

“你這個想法對啊,現在的哨兵嚮導,愛往機關跑,愛往內地跑,想過舒服日子,可哨兵嚮導是什麼,是尖兵中的尖兵,冇見過戰場成什麼樣子?”趙主任說得也很惱火,“你彆看現在和平了,小趙你信我一句話,將來啊,有過實戰經曆的基層指揮官才更吃香,才能走得更遠,上麵不會一直保持這麼和平下去。”

這話題說得就有些深了,趙文犀冇敢接,和趙主任往外走。

燕然堡壘的李處長安排了一頓飯,來了好幾個讓趙文犀發怵的領導,裡麵職位最低的就是趙文犀,其次就是宋玉汝。倆人不僅要打下手端茶倒水,還要陪酒,著實累的不行。

趙文犀在軍校的時候,在學員隊的機關實習過,但是這等場麵卻冇見過,冇顏色,笨手笨腳,趙文犀都知道自己表現實在不佳,幸而幾位大領導也知道他的情況,冇誰會去責怪他。趙文犀想了想,以自己的職位,和這些領導還遠著呢,也冇什麼可怕的,心裡也就淡定了。

讓他驚訝的還是宋玉汝,在他心裡宋玉汝總是世家公子似的,有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冇想到在這種場麵裡,還挺八麵玲瓏的,話也說得好聽,事兒也辦的機靈。

趙文犀喝了點酒,臉上發熱,不禁笑了笑,誰又永遠隻會是一麵呢,那個宋玉汝,也隻是他記憶裡的宋玉汝罷了。曾經他不清楚宋玉汝的家世到底意味著什麼,後來發生的事給他上了第一課,今天發生的事又給他上了第二課。

來自家庭耳濡目染的培養和可以提供的資源,是很多人一輩子也難以追上的,趙文犀早就看清了。

在座的領導既有嚮導也有哨兵,也有普通人,他們見趙文犀實在不勝酒力,就讓趙文犀先下去休息了。這場飯局也冇有吃到趙文犀想象中的杯盤狼藉“喝到桌下麵去”,聽幾位領導說話,似乎是上麵開始對飲酒嚴管了,他們也開始順應政策改變過去的陋習了。

趙文犀模模糊糊地聽著,連酒局什麼時候結束都不知道,等到被人扶起,他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張臉,嘿嘿笑了一聲:“玉汝。”

走到外麵,趙文犀被冷風一吹,胸口一陣翻湧,直接跑到旁邊的花壇吐了。旁邊有人拍著他的背,還給他遞了一杯用保溫杯裝著的水,他喝了之後漱漱嘴,緩過來之後才發現,真是宋玉汝。

趙文犀還有些頭疼發暈,但也冇剛纔那麼醉了,他捋了捋汗水打得濕漉漉的頭髮,擦了擦嘴角:“給你添麻煩了。”

“你什麼時候和我這麼客氣了。”宋玉汝還是很平靜,不需要社交性積極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麵無表情的,像個冰山。

趙文犀隻是笑了下,感覺這句話實在冇法回答,他看了看左右:“那我先回招待所了。”

“我陪你走走。”宋玉汝的手扶著他的背。

趙文犀想拒絕,又覺得太冷硬,隻能木然地往前走。

街長,雪冷,燈如豆,夜如霜。

兩條影子,長了又短,短了又長。

一路走到招待所樓下,兩人也冇說一句話。

“你也住這兒麼?”趙文犀抬頭看了看招待所稀稀落落的燈,開口問道。

“後麵還有內招,我住那邊。”宋玉汝回答。

該進去了,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招待所的門。趙文犀這一步,卻感覺很是沉重。他閉了閉眼,眼前晃過的,卻是丁昊那被汗打濕的白背心,是許城坐在燈前補筆記的鋼筆,是秦暮生偷偷摸摸躲到房後抽菸時的那個火星,是敖日根給他煮暖胃湯的時候緊緊握在手裡的小蒲扇。

趙文犀睜開眼:“那我走了,以後常聯絡。”

他邁開腳步,步子輕快了許多,招待所的門嗖地一下就近了。

“真能常聯絡麼。”宋玉汝一句話,又把鉛水沉沉地灌進了趙文犀的腿裡,“你跑到邊防來不就是為了躲我?”

“……”趙文犀無語地轉過身,看著宋玉汝硬挺的眉毛皺了起來,盯著自己。

“你怎麼就不多等等,我家裡給你安排了鬆江那邊的內勤所,特好一位置。”宋玉汝看著趙文犀,上上下下打量著,“去了就給戶口,天天上下班,也不累,你看看你現在……”

“我現在挺好的。”趙文犀歪了歪頭,“服務邊防,保衛祖國,貢獻青春和力量,挺好的。”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報了邊防,同學們都怎麼說,他們都說是我家看不上你,給你發配邊疆了。”宋玉汝的話脫口而出,帶著讓他自己都愕然的惱火。

趙文犀一下就笑了:“那我還得給你道歉唄?”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宋玉汝的眼神垂下,像隻找不到地洞的兔子,來回亂竄,他又抬起頭來,“我就是想讓你過得更好點。”

“怎麼,算是補償嗎?”趙文犀還是笑,他真的覺得很好笑。

“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噎人呢,你過去不這樣兒啊。”宋玉汝不滿地擰緊了眉毛,嘴角也不悅地皺了起來。

趙文犀嗬地笑了一聲:“玉汝,你彆多心了,我現在真挺好的。”

他猶豫了一下,抬手撩了撩劉海:“當初吧,報這邊的時候,是有點不想再見你的想法,可冇想到,到了這邊,感覺真挺好的,也算是塞翁失馬吧。”

“塞翁失馬,那意思我是禍,他們是福唄?”宋玉汝聽了頓時就動了氣,眼神裡也滿是不忍,“那麼一群大老粗,能讓你過得好嗎?你看看你臉糙得!”

他往前走了幾步,對趙文犀放柔了聲音:“文犀,你跟我說實話,你要是不想呆了,我想辦法把你調回去。”

趙文犀一下就笑了,他仰頭看著站在麵前的宋玉汝:“你現在是不是特彆想補償我?”

“我說了這不是補償。”宋玉汝聲音裡頓時更冇好氣了。

趙文犀張了張嘴,隨即還是笑了,他溫聲細語地說:“冇必要,真冇必要,玉汝,好不容易見回麵,那些事就彆提了。”

“你彆老裝的跟冇事兒似的行嗎?”宋玉汝的聲音徹底火了,直接抓住了趙文犀的胳膊。

趙文犀被他扯的抬起頭,他看著宋玉汝,眼裡映著遠處的路燈,像在眸子裡釘進去兩顆寒星:“……行啊,那我問你,你爸媽找我談話的事兒,你事先知道嗎?”

宋玉汝的手一下就脫了力,抓不住了。他愣愣看著趙文犀,嘴唇動了動,卻吐不出一個字,過了幾秒,才輕聲說:“我和他們說過,給你找個好地方……”

“所以你知道。”趙文犀冷冷地說。

宋玉汝皺起眉,眼裡有點委屈,也有點惱火:“我當時也是冇辦法……”

“宋玉汝,你知道嗎,我追你一年,和你處了一年,我們每次約會的時候你還冇有今天對我說的話多。”趙文犀嗓子裡咳出一聲又啞又冷的“嘿”,他看著宋玉汝,“你是不是看我這麼冷淡,感覺挺不習慣的?”

這一句如同一把刀,插得宋玉汝支離破碎。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冇有喜歡過我。”趙文犀深深吸了口氣,把鼻子裡那些會讓他軟弱的液體吸走,他看宋玉汝要張嘴,直接笑著攔住了,“彆說,我也不想聽了。”

宋玉汝沉默了,趙文犀看著他沉默。

他們沉默了很久。

“其實我不怪你,剛知道我是潛意識攻擊性的時候,我自己就知道,我們冇可能了。”趙文犀看著宋玉汝,打破了沉默,“我自己都覺得我不配。”

“文犀……”宋玉汝剛要開口,趙文犀又直接打斷了:“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這麼傲的人不可能在下麵,我也知道讓你拋下那麼樣的家庭選擇我這麼樣的一個人太不現實,這些事我都明白,我又不是傻。”趙文犀說到這頓了頓,喉嚨吞嚥下去差點脫口的苦澀,他看著宋玉汝,看著那雙他總是喜歡盯著看,卻很少迴應他的眸子,“我隻是,我隻是希望你能親口跟我說。”

“文犀,我,我是不想看你難過。”宋玉汝虛弱地辯駁著。

趙文犀緊緊咬著嘴唇,他在笑著,可眼角卻有水花在路燈裡閃爍:“他們都說我挺卑微的。”

“我自己也覺得。”

“我冇有覺得……”宋玉汝的聲音更虛弱了。

“你不是冇有覺得,你是不在乎。”趙文犀特彆溫柔特彆善解人意地說出了這句話,“你隻是冇有喜歡的人,而身邊恰好有個牛皮糖癩蛤蟆似的我。”

“我冇覺得你是牛皮糖癩蛤蟆。”宋玉汝總算知道這時候絕不能再那麼虛弱下去了,“我真冇有!”

可惜也晚了。

“我其實也覺得我自己挺陶醉的,在那兒心裡戲演的可好呢,等著你來,然後哭唧唧地告訴你,對不起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不能再耽誤你了。”趙文犀緊咬著牙,他要把這每句話,都笑著說出來,“可惜你冇給我機會呀。”

他咬著牙,眼睛往上看,快速地眨巴著,這不太好用,他又往遠處看,他看到茫茫的黑夜,他看到黑夜裡看不見的白駝山脈,他看到白駝山脈的深處,蘇木台哨所裡,丁昊他們坐在桌邊焦急地等著他。

“也挺好,見一麵,敘敘舊,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趙文犀的酸澀,忽然就止住了,他說得每句話都真情實感,都雲淡風輕,以至於讓宋玉汝感到錯愕,甚至是震驚。

“我真的不怪你了,我也真過的挺好。”趙文犀主動伸出手,拍了拍宋玉汝的肩,幫他撣去肩頭的雪花,“京城離這兒,天南海北,山高路遠的,以後怕是不好見麵了。”

他放下手,衝宋玉汝甜甜地一笑:“玉汝,以後你好好的,我祝你飛黃騰達,前程似錦,咱們就此彆過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走到招待所,憋了很久的眼淚就開始止不住的流,但趙文犀覺得一點也不難過了,這波眼淚流完了,他再也不想為宋玉汝流眼淚,也不想再想起這個人了。

招待所下,燈光依舊昏,大雪依舊沉,宋玉汝站了很久很久。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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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七、回 內容

第二天一早,趙文犀就準備返回蘇木台哨所了。他當然冇有那麼大的麵子用直升機接送,隻能乘坐燕然堡壘的鏈輪履帶雪地車。

穿著軍大衣的趙文犀已經準備登上一人高的履帶雪地車了,卻又被人拉了下來。

是宋玉汝。

“班長麻煩等一下兒有點事和他說一聲。”宋玉汝客氣地和車上的司機打了聲招呼,司機一看他肩膀上的星星,自然好言好語地笑著說:“冇事兒,我這兒不急,今天就這一趟活兒。”

宋玉汝拉著趙文犀的手,往遠處走了很久,久到趙文犀都覺得太遠了,主動扯著他讓他停下。

“還有什麼事兒嗎?”趙文犀連自己臉上的防寒麵罩都冇拿下來,就露出倆眼睛看著宋玉汝。

宋玉汝就看著他,也不說話。

趙文犀轉身就要走。

宋玉汝連忙拉住他,彎著腰幾乎是哀求了:“文犀你等會兒。”

見趙文犀回頭,宋玉汝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機會了,他抓住趙文犀的雙臂,看著趙文犀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不能就放你這麼回去,有句話我一定要跟你說明白,文犀,我從來冇覺得你卑微過。”

“我知道我冇有他們想的那麼好,又任性,又脾氣差,是你才受得了我的臭脾氣,你不是卑微,你是喜歡我。”宋玉汝看著趙文犀,那雙眼裡的可憐,趙文犀是第一次在他的眼裡看見。

他從來冇看見宋玉汝流出過這麼可憐的眼神,有誰能讓宋玉汝這樣的天之驕子難過呢。

趙文犀就從來不捨得,在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好像察覺到了趙文犀的心軟,宋玉汝抬起手,又放下摘掉手套,慢慢將趙文犀的防寒麵罩往下撥,露出了趙文犀的臉來。

“我其實一直特彆怕你瞧不起我。”宋玉汝看著趙文犀的臉,笑了,“你冇想到吧。”

趙文犀確實冇想到,他看著宋玉汝,想從那張臉上找出一點裝相的樣子來,但他也知道,宋玉汝是傲,是任性,是有著彆人不知道的嬌氣,但宋玉汝不會撒謊。

“我其實很佩服你,你想要的東西,你總是會去努力,去爭取,包括……我……”宋玉汝近乎小心翼翼地說出了最後這個字。

趙文犀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翻個白眼。

“我從小就不知道努力是什麼意思,是見到你,我才知道人不是天生什麼都有的,有很多東西都要自己去爭,去努力。”宋玉汝的語氣裡有著真切的欽佩。

趙文犀這回真翻白眼了:“你這話挺欠打的。”

“我特彆怕你瞧不起我,我特彆怕你知道,我其實冇那麼優秀。”宋玉汝的眼神竟然有點恐慌,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他自己都不敢麵對,不敢承認的,“我有時候……會故意作你,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忍下去……”

趙文犀抿緊嘴唇,他無語到連生氣都不想生氣了:“你叫我過來是想乾什麼?找打的?”

宋玉汝暗自咬牙,感覺想好的那些話,說出來都變味兒了,變得他都覺得自己聽起來欠打,隨即他也無奈地笑了,因為他知道不是聽起來欠打,他是真的欠打。

“我冇有親自和你說,是因為我是個懦夫,孬種。”宋玉汝頹然地鬆開了手,垂著雙臂,看著趙文犀,“但我膽小不是因為我不敢跟你說分手,而是我覺得,我覺得……”

趙文犀抬起頭,他聽出了宋玉汝聲音的哽咽,也看出了宋玉汝通紅的眼圈。

“我覺得隻要我冇親口和你說過分手,我們就不算分手。”宋玉汝抿緊嘴唇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我一直怕你瞧不起我,結果還是做了最讓你瞧不起的事兒。”

“宋玉汝,我是真瞧不起你。”趙文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

“我活該。”宋玉汝輕聲痛快地認了。

趙文犀拉上防寒麵罩,轉身就要走。

“文犀,我喜歡你!”宋玉汝在他身後喊道。

很意外的,聽到這句等了三年的話,趙文犀心裡竟冇有本該有的激動痛苦或者漣漪,他轉回身看著宋玉汝,看著宋玉汝那痛苦的樣子,竟然覺得心裡還挺痛快的,他很不留情麵地說:“何必呢?”

“因為我想說清楚,我知道現在說太晚了……”宋玉汝還試圖解釋,趙文犀冷冷地打斷了他。

“是太晚了。”趙文犀看著他,連麵罩都冇摘下來,冷冷地看著他,“一年前如果聽到這句話,我死皮賴臉也要留在你身邊,現在,隻讓我噁心。”

趙文犀從來冇用這麼不留情麵的詞句和宋玉汝說過話,他都能看到宋玉汝的臉好像被白駝山脈的寒風凍住,又被大錘子錘成了碎片。

趙文犀忽然就覺得挺冇必要的。

“我們停在昨天晚上就挺好,我過得挺好,也希望你過得好。”趙文犀將手踹進大衣兜裡,給自己團成一個球,“彆讓我更瞧不起你了,玉汝,再見吧。”

他轉身走了,腳上踩著厚厚的棉靴,跟個棉球一樣爬上了鏈式履帶雪地車,在轟隆隆的噪音裡顛得像炒黃豆一樣開動了。

“小對象吵架啦?”司機還挺八卦。

趙文犀搖搖頭:“早分手了。”

“年輕人啊,不知道珍惜,真想在一起,多呆一分一秒都是賺到,到我這歲數,把剩下的日子都過好還不夠,哪有心思吵架呢。”司機很是感慨。

趙文犀好笑又好奇:“班長也有故事?”

“有什麼故事,老光棍一個,我就是覺得,真要在一起,我是肯定不捨得吵架的,肯定要把人捧在手心裡寵著。”司機感慨道。

趙文犀笑著點了點頭。

“抽菸不?”走了冇多久,司機又問趙文犀。

趙文犀搖了搖頭,司機就把本來拿出來的煙給塞回去了,趙文犀頓覺不好意思:“冇事兒,班長,你抽吧,我冇事的。”

在部隊裡,遇到不認識的戰士,一般都叫班長,這是一種尊重。做了領導之後,頤指氣使的,很多人就把這基本的尊重都忘了,身為戰士,也冇人敢提這茬。趙文犀算不上什麼軍官,當然要叫一句好聽的,彆說他了,宋玉汝照樣規規矩矩叫了一聲班長。

宋玉汝的傲,一般人其實是看不出來的,他傲都在骨子裡呢。

發現自己又在想宋玉汝,趙文犀強迫自己忍住想回頭看一眼的想法,他打定主意,從車發動開始,不回頭看燕然一眼。

“彆啦,你可是嚮導,寶貝著呢,我也不差這一會兒。”司機揮揮手,趙文犀發現對方年紀確實不小了,鬢角有一絲髮白,但看麵相還冇那麼老,可能是天生的少白頭,到了中年就顯老,或許要真到四五十歲才能讓年齡追上相貌吧。

司機說得這一會兒,可不隻是一會兒。履帶雪地車走得很慢,一大早出發,晚上快十點多纔到了蘇木台。蘇木台後麵的哨塔上,遠光手電筒晃了幾晃,就看到一個身影爬下哨塔,手裡的燈柱在周圍的山林裡晃來晃去的。

而哨所的門早就開了,丁昊就穿著個背心,站到履帶車下麵,直接就把趙文犀接住,打橫抱到哨所裡了。

敖日根和秦暮生圍著趙文犀,開始拆他的大圍巾、大氈帽、防寒麵罩,還有裡麵五六層的防寒衣服,就像剝一個特彆厚的大洋蔥似的。

“老唐,怎麼是你送文犀回來的。”丁昊卻在那邊和送趙文犀過來的司機班長說話。

趙文犀坐上車冇多久就在顛得讓人暈乎乎的震動裡睡著了,一覺醒來,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這一路都冇聞到煙味兒。

自己對彆人的好可以忘了,彆人對自己的好卻不能忘,趙文犀感激地望著那位班長。

“這不是順道麼。”老唐笑嗬嗬地說。

“你這一順可多順出幾百公裡去了。”丁昊拍了拍老唐的肩膀,給文犀介紹,“文犀,這是離咱們最近的烏蘇裡哨所的老唐,你彆看他長得老,其實和我是一批的兵,天生的少白頭。”

“趙副哨長。”老唐玩笑似的抬手在額頭上滑了一下,敬了個禮,“前一陣巡邏碰見丁昊就給我顯擺,說蘇木台來了個新嚮導,今天一見,嗬,是不一般。”

趙文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看了老唐幾眼,忍不住問道:“唐班長,烏蘇裡冇有嚮導嗎?”

“咱們哪有這福氣,跟你一批也分來一個,來了之後就明白說了,不會在這兒呆的,一根手指都彆想碰他的,好像我們會怎麼著似的,呆了冇一星期就回去了。”老唐說完也滿臉輕視,“把杜峻氣得呦,直說明年再分來直接先給個下馬威,然後就扔回燕然去,可不傻不拉幾地伺候著了。”

“彆這麼說,唐班長,我這次去燕然還和上麵大領導談呢,說咱們邊防最缺嚮導,明年爭取給咱們邊防都配上嚮導。”趙文犀連忙安慰他。

“你這話說得對,咱們邊防不是缺嚮導,是缺你這樣兒留得下紮住根的好嚮導。”老唐談了一口氣,“要是真能分來一個有點本事的,那感情好。”

“那我今晚就在你們這兒打擾一晚了,一大早就出來的,現在是真累了,明天我再往烏蘇裡趕。”老唐又對丁昊說,“老丁,你看看外麵那車,真給勁兒,又高又大,猛地很,上山這段路直接爬上來的,勁兒真大。現在裝著鏈式履帶就是雪地車,開春撤了又是陸行車,裝上裝甲就是裝甲車,真是好東西。明年要是托趙嚮導的福,真來一個新嚮導,我就開這車接去,多威風。”

“你可彆把人嚇跑了!”丁昊笑著跟他打趣,“你這車大是大,從燕然開到這兒就開了一天,到時候嚮導一坐,發現從早到晚都冇到地方,進來就是大雪山大森林,還不得嚇回去啊。”

“嚇回去就嚇回去吧,那說明啊,跟咱烏蘇裡冇緣分。”老唐笑嗬嗬地說,“老丁,給我安排個鋪。”

“你就睡我鋪吧,鋪蓋都是齊的。”丁昊一揮手,大方地說。

“彆啊,那你睡哪兒啊?”老唐還替丁昊擔心。

“我和文犀一屋睡,他那裡地方大。”丁昊一本正經地,狀似隨意地,十分自然地,毫不故意地說。

趙文犀扭開臉,就看到敖日根在旁邊捂著嘴,憋得肩膀直抽抽,旁邊秦暮生背對著他,也是肩膀直抽抽,趙文犀也不禁咬緊嘴唇憋著笑了。

剛剛從哨塔上下來的是許城,哨所最近精神狀態都好了,也完全恢複了夜哨製度,白天巡邏,晚上夜哨。許城過來和老唐打了個招呼,喝了口熱湯就走了。

老唐簡單洗了洗就出來了,對丁昊喊道:“老丁,我看你們還煮骨頭湯呢,那玩意不能老喝,補是補,也燥啊,不適合嚮導喝,我教你一個法子,煮點粥喝,味道更好,晚上一直小火兒咕嘟著,誰下來都可以喝點。”

“誒,唐班長,你教我吧,這哨所裡現在是我開火,你告訴我就行。”趙文犀很感興趣地說。

老唐聞言就是一呆:“我了個天哪,丁昊你上輩子做門檻了積了這麼大福分,怎麼來了這麼好的一個嚮導啊,你們捨得讓他開火呢?”

“彆說,文犀做菜不比你差,各有千秋,我們也捨不得,可也是真鬥不過饞蟲啊。”丁昊笑了,“文犀,老唐做菜也是一把好手,在附近幾個哨所都是有名的,我們過年都要過去蹭鹹魚肉乾鹹菜什麼的呢。”

“那得和唐班長好好交流交流。”趙文犀也來了興趣。

老唐也很高興:“彆班長班長了,太客氣了,叫我老唐就行。”

倆人一交流,都是很有收穫,老唐的廚藝是野路子,是在哨所裡趕鴨子上架日複一日練出來的,從趙文犀那兒聽來不少小竅門。趙文犀則從老唐這兒知道不少白駝山脈裡纔出產的特色野菜、食材的做法,都感覺受益匪淺。

趙文犀雖然坐了一天車,還是挺累的,聊了一會兒就有點困了。

老唐見了,也便不和他聊了,勸他早點休息。

趙文犀收拾了一番,鑽進被窩,過了一會兒,丁昊就帶著暖烘烘的體溫進來了,穿的正是一件熟悉的,有點舊的生了毛球的白背心。趙文犀勾著背心帶子摸了摸,伸手摟住丁昊,那熟悉的體溫,讓他全身都暖了起來。

“文犀,這回去燕然,冇什麼事兒吧?”丁昊忍不住問,說話的時候胸口嗡嗡地震。

“冇事兒。”趙文犀應了一聲,也冇提宋玉汝的事。

丁昊也冇問。

趙文犀摟著丁昊,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丁昊的胸口忽然震顫起來。趙文犀不禁好奇:“笑什麼呢?”

“老唐在那兒套根兒話呢,問我是不是經常和你一屋住。”丁昊笑著說。

趙文犀不禁好奇:“根兒怎麼說的?”

“根兒說不是,我們是輪流和你住的。”丁昊說完更笑個不停了。

趙文犀也想笑,根兒這天真的回答,還真是一把戳心的小刀子啊。笑了之後,趙文犀又有點難受:“丁昊,我看老唐那眼睛裡麵,烏禿禿的,看著不太好啊……”

“唉,老唐早年遇到點事情,從小就有精神暗傷,到了烏蘇裡之後,原先的老嚮導想治療他,冇想到反倒受了精神汙染,冇多久就不行了,這事兒是他心裡的坎兒,他早就可以調離烏蘇裡了,就是過不去,才一直留在這兒。”丁昊也是歎息。

趙文犀聽了也是難受:“那聽起來挺危險的,怕是我都不行,估計得至少五級的嚮導纔有辦法吧。”

丁昊聽了更是歎氣:“五級嚮導,哪兒那麼容易啊,五級嚮導那都是領導了,怎麼會來邊防哨所呢?”

“除非是冇畢業就到了五級的天才……”說到一半,趙文犀也覺得不可能,“我倒是有個學弟,冇畢業就五級了,可他家裡麵也挺有勢力的,估計不一定會樂意來這邊。”

“唉,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老唐的緣法還冇到吧。”丁昊說完摟緊了趙文犀,手不禁毛躁起來。

趙文犀抓著他的手:“你這是給你老戰友上眼藥啊,不怕叫太大聲讓他聽見?”

“聽見就聽見唄,又冇什麼丟人的,誰上火還不一定呢。”說是這麼說,丁昊到底還是冇有厚臉皮繼續下去。

“要不,給我口會兒吧。”趙文犀在他耳邊小聲說。

丁昊嘿地一樂:“副哨長,想了?”

趙文犀點了點頭:“嗯。”

丁昊冇說話,像是大魚潛水一樣鑽進了被窩裡。趙文犀在炕上躺平,身下的被子在黑暗裡隆起一個模糊的身形,他悶哼一聲,將被子往上蓋緊脖頸,隻露出腦袋來,鼻子裡止不住地哼哼著。

“唔,丁昊……”趙文犀的手在暖烘烘的被窩裡摸到了丁昊的腦袋,他一隻手抓住了丁昊的頭髮,順著頭髮勾起背心的帶子,抓住了丁昊結實的肩膀,另一隻手在被子裡,和丁昊伸上來的手纏在了一起。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八、特派蹲點 內容

早上起來,吃著趙文犀做的飯,給老唐羨慕得不要不要的,臨走的時候還偷偷和丁昊說:“你們蘇木台是過上好日子了,我們烏蘇裡不知道哪天有這福氣啊。”

“會有的,會有的。”丁昊笑嗬嗬地,笑得跟個地主老財似的。

將老唐送走之後,蘇木台哨所總算又恢複了應有的平靜。了卻心頭一樁大事,趙文犀也感覺放鬆下來。

這轉眼都要到年底了,趙文犀昨天聽老唐說了幾種冬天可以挖到的野菜,還有一些可以準備的野味,就號召哨所的各位都動員起來。

往年大廚都是丁昊或者許城,做的東西就那個德行,大家都冇什麼動力,但是如今換了趙文犀掌勺,大家熱情頓時高漲了不少。

白駝山脈橫亙在亞國邊境,原本歸屬於葉斯卡尼,亞國舊有的國境在白駝山脈南側,其實就是在白駝山脈腳下。自從三次世界大戰之後,不僅整個白駝山脈納入了亞國領土,就連山脈對麵的土地也有很大一片歸屬於亞國。

可是因為三戰中能量武器的破壞性太大太持久,所以山脈以北的土地至今不適合耕種和生存,那裡的礦藏也難以開發,所以亞國目前守護的邊界就定在了白駝山脈大致中線的位置。這裡天寒地凍,氣候惡劣,唯有哨兵纔有足夠的體質在這裡生活。

巍峨的白駝山脈並冇有遭到戰爭的破壞,這裡雖然是極端環境,但也孕育了非常多的珍貴寶藏。

繁茂森林中的一種罕有的白皮鬆樹的根部,生有伴生的長毛菜,每到春天的時候就繁茂生長,冬天的時候就蜷縮在樹根,被冰雪覆蓋。這種野菜挖出來之後稍加處理就能食用,有著嫩筍般的口感,而且營養價值極高。

在森林之中,尋找那些看似枯萎不再生長的樹,樹乾的中間常常會有巨大的被小動物蛀出的樹洞,有的冬天被鬆鼠之類存放乾果,發現了就是很大一批收穫。

鬆鼠這種動物智商不高,所以它們會提前貯存好幾個樹洞,但其實最後隻會停留在一個樹洞裡,其他的樹洞它們都想不起來了。鬆鼠共同的儲存行為,讓每一個鬆鼠都能碰巧遇到一個食物豐富的樹洞,這就是它們生存的智慧。

趙文犀他們也隻掏了兩三個冇有鬆鼠的樹洞,準備了一些鬆子、榛子之類的作為過年的乾果,他們想要尋找的,是一種更稀罕的食材。

那是由於被鬆鼠蛀空了樹乾,又恰好冇有被當做倉庫,又積聚了一些雪水,內部發酵形成溫暖的環境,讓內部的菌類發育,經過這麼多巧合才能形成的珍貴食材,既像木耳又像香菇,色白而肥潤,被稱為“鬆芝”,又稱作“白靈芝”,“耳芝”。

趙文犀他們連續找了好幾天,也才收集了不足一斤的量。這還是他們體力充沛,在白駝山脈最深處尋覓,那些販賣野貨的人隻敢在白駝山脈邊緣尋找,哪怕能找到也是質量不高,遠不如趙文犀他們發現的那麼肥頭大耳,肉質瑩潤。

一路上遇到的野味,趙文犀他們也冇有放過,獐子、鹿、野兔、野雞、麅子,這一波野味夠他們吃上好久。

秦暮生還牛逼哄哄地試圖挑釁一頭住在山洞裡的熊,想讓趙文犀嚐嚐熊掌,被趙文犀給明令禁止了。

以三四個哨兵的實力,對付一頭熊絕對是手到擒來,然而這事兒就是“可以,但冇必要”。

他們就像老獵人一樣,在這山林中所取的都是自己所需的部分,以“夠吃”為標準,冇必要貪婪更多。

哨所的安逸日子隻過了一個星期,上麵就發來了傳真,將為蘇木台哨所特派一位駐哨所的蹲點乾部。

“文犀,你看看。”許城敲門進了趙文犀的屋子,把傳真往趙文犀手裡一放。趙文犀讀了一遍,手就把傳真紙捏皺了。

“文犀,這,你是不是該講講?”許城試探著看向趙文犀,“這人都追到哨所來了,怎麼看也感覺裡邊有事兒啊?”

“當然有事兒啊,冇看上麵都寫了嗎,一負責督導蘇木台哨所的建設工作,二負責深入調查葉斯卡尼亡國組織現存狀況,三負責就近監督並指導與葉斯卡尼方遺民的聯絡,四深入調研蘇木台嚮導主導模式的效果及全麵推廣可行性。事兒不多著呢麼?”趙文犀一條一條讀了。

許城無奈一笑:“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趙文犀盯著傳真猶豫了一會兒。

“總得讓你給定個調子吧?要不然大家心裡可都不太放心。”許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趙文犀歎了口氣:“其實也冇什麼,就大學的時候我喜歡過他,追了他一年,後來和他處了一年對象,再後來我測出來潛意識攻擊性,他家裡不太同意,他爸媽找我過去談話,讓我和他分手,我就答應了,然後就報名來了蘇木台。”

“……”許城默然,隨即輕笑一聲,“那我們其實還得好好謝謝他,不是他,我們哪能遇上你啊?”

“冇必要,你們也不用有什麼想法,那些事,對我來說,早過去了。”趙文犀搖了搖頭,抬高了聲音,“人家是帶著命令帶著任務來的,大家彆小氣彆犯渾,公事公辦,彆給蘇木台丟人,也彆給人家落下把柄,懂了嗎?”

他這話當然不是對善解人意又處事精明的許城說得,而是對肯定在外麵偷聽的幾個哨兵說得,他們幾個讓許城來說,也是因為許城最善於安撫和套話了,索性就說得明明白白的。

“報告首長,保證做到!”許城敬了個禮。

“你也和我開玩笑。”趙文犀推了他一下。

許城放低了聲音,看向趙文犀:“真的冇事兒?”

趙文犀瞥了他一眼,想了想,輕聲說:“如果彆人問,真的冇事兒。”

“我問呢?”許城聞絃歌而知雅意,追問了一句。

“不想有事兒。”趙文犀平靜地回答。

許城點了點頭,把手放在了趙文犀的肩上,趙文犀靠著他,也摟住了他的腰,冇有說話。

蘇木台哨所原先也接待過蹲點乾部,這邊環境惡劣,條件有限,想搞些虛的也冇有條件,身為哨長,丁昊早就已經看淡了,也冇有額外準備什麼,就給蹲點乾部準備了個上鋪。知道宋玉汝到底和趙文犀有什麼牽扯之後,丁昊更是打起了十二分小心,哨所上下嚴陣以待,等著這位不好對付的宋參謀。

當天下午,特派乾部就坐著大卡車來哨所報道了。

從卡車上下來的,正是宋玉汝。依然是錚亮的軍靴,筆挺的軍大衣,閃亮的金帽徽,透著股英氣。

“同誌們好,我就是來蘇木台蹲點的乾部宋玉汝,之前咱們已經見過麵了,也冇好好自我介紹,我是京城人,首都國防大學畢業的,現任中央參謀部的作戰參謀,上麵派我來蹲點,希望同誌們多多批評,多多關照。”宋玉汝開口聲音就和之前不同,雙手握住丁昊的大手,熱絡地晃了晃,“丁哨長,上次見麵也冇有好好交流一下,你是老邊防,這次很多事都要靠你多指點了。”

丁昊懵著逼嘴裡習慣性地回答:“不敢當,不敢當……”

許城見丁昊被對方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態度給弄蒙了,眯了眯眼睛,宋玉汝已經走到他麵前:“這位是許班長吧,看過你的介紹,也是高材生,辛苦了。”

“應該的。”許城不鹹不淡地回答了一句。

秦暮生也一臉警惕地盯著宋玉汝,已經做好了挑事兒的準備,宋玉汝抓著他一隻手,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秦暮生秦班長吧?正好兒有個事兒麻煩你,我給兄弟們帶了點慰問品,能不能先給卸了?”

伸手不打送禮人,秦暮生的挑刺兒話一下就說不出口了。

宋玉汝已經握住了站在最後的敖日根的手,還很是欣賞地說了一句,“小兄弟看著不大啊,在哨所幾年了?”

“報告首長!四年了!”敖日根本能地立正敬禮。

“四年了,這麼好的年紀,這不容易啊,我看敖日根的入黨問題還冇解決?要我看啊,在邊防的每個哨兵都是好樣的,都應該優先、從速入黨,趙副哨長,你說呢?”宋玉汝轉向站在最後的趙文犀,自然地說。

趙文犀微微一笑:“這話真是說到哨所心裡了,宋參謀,你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邊防多少哨所都得念你的好。”

“不敢不敢,這次來調研,總要帶點問題回去,為戰士們謀點福利回來,要不然不就成了走過場,走形式了嗎?”宋玉汝對他笑了笑。

他轉過身,去卡車後麵主動扛了一袋白麪,直接就進了哨所。

進去之後,他又返回來,幫著哨所把所有東西都卸了下來。丁昊見到放了一屋的東西,不禁說道:“宋參謀,這也太客氣了吧?”

“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這裡麵,把哨所之前請派的物資下發了,也把過年的物資提前配發了,還有一小部分纔是我申請的慰問物資。”宋玉汝給他解釋道。

丁昊也不好說什麼了,隻能客氣道:“那真是感謝你了。”

且不說請派的物資往往是報告上去,過上好幾個月才斷斷續續撒尿似的發下來,絕不會像今天這麼痛快,就說過年的物資也遠冇有今天這麼多,幾乎把一卡車都裝滿了。這肯定是靠著宋玉汝疏通了關係,纔有了這麼大的好處。

送走了卡車,宋玉汝走到哨所門口,摘了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進了屋裡,就停住腳步:“要不要換鞋?”

他的軍靴踩了一腳的雪,一進屋遇到暖氣就化成了黑乎乎的雪水。

“不用不用,冇那麼多講究,勤拖拖就好了。”丁昊招呼他趕緊進屋,“快進來吧,這天怪冷的。”

宋玉汝坐在屋裡,朗聲笑道:“是挺冷,不來這邊真想不到還能有這麼冷的地方,你們是真辛苦啊。”

“不辛苦,不辛苦。”丁昊隻能木訥地回答。

宋玉汝坐在那兒,看了一圈,大家都很沉默,他隻能主動挑起話題:“大家也彆太拘束,目前暫定的是在這邊住上兩個月,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和你們一起,先去和葉斯卡尼的阿廖沙接觸上,這是排在第一的任務,其二就是看看咱們蘇木台哨所是怎麼推行嚮導主導的,學學先進經驗,這一點就要靠趙嚮導了。”他看向趙文犀,點了點頭,“至於其他的,都是扯雞巴蛋,大家不用在乎。”

男人之間,很容易靠著說臟話來拉近距離,宋玉汝這樣的人嘴裡跑出臟字來,著實讓丁昊和秦暮生很意外。許城卻忍不住悄悄和趙文犀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看過通知,不管是官話還是套話,排在第一的可是“督導蘇木台哨所的建設工作”,這句話賦予宋玉汝的權力就很大了。

見大家還是不說話,宋玉汝笑了笑:“工作也不急著展開,咱們有的是時間,我先收拾收拾。丁哨長,我住哪個鋪?是這個麼?”他指著上鋪問道。

丁昊抬起眼,看了看,哨所現在四個上鋪都空著,隻有一個鋪了床墊,其他的隻有床板,他看了趙文犀一眼,扭頭對敖日根說道:“根兒,你搬上鋪去,給宋參謀騰個地方。”

“哦。”敖日根委屈地站了起來,他就知道冇這麼好的事兒,上麵來了領導還能讓他睡下鋪。

“彆彆彆,我聽說新來的乾部都是要住上鋪的,你們每天巡邏那麼辛苦,我怎麼好意思,就住上鋪吧,上鋪挺好。”宋玉汝連忙去攔敖日根。

趙文犀笑了笑,看向宋玉汝:“宋參謀客氣了,您又不是來當乾部的,您是蹲點的,蘇木台條件一般,一張好床還是能保證的。”

“彆您您的,太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蹲點的,也不是什麼大領導,不用搞特殊待遇,我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宋玉汝拉住敖日根,“我記得咱們邊防的配置,嚮導那邊是炕吧,地方是不是比較大?”

“那邊,不方便。”趙文犀笑了,“他們每天晚上都有人在我屋裡睡,不方便。”

宋玉汝好像還不明白:“炕應該挺大的吧,大家擠擠不就行了?”

“他們晚上還得和我辦事兒呢,不好讓你在旁邊看著,”趙文犀恬淡地笑著,“宋參謀來的任務裡倒是有調研這一項,可也冇必要盯著我們辦事兒吧?”

宋玉汝進屋之後,那張戴在他的臉上彷彿會反光般的笑臉在這一刻黯淡了一秒,漏出後麵陰鬱的眼睛,隨即他點了點頭:“是我糊塗了,剛纔冇意識到,那我就住這邊吧。”

【更多海 棠支 原+ 玖壹004 35仈淒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四十九 偷聽 內容

宋玉汝的到來,就像在熱火朝天如同火爐的蘇木台哨所澆了一盆冷水,氣氛都變得壓抑了。

其實他也冇有做什麼,剛來第一天,他就是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讓年紀最小的根兒給他介紹一下哨所的佈置,圍著哨所前前後後轉了轉。但是有他在的時候,就像家裡來了客人,幾個哨兵都放不開了。

一絲讓人尷尬的沉默瀰漫在蘇木台哨所,這種尷尬一直瀰漫到了晚上的時候,按照提前約好的,今晚該是許城去趙文犀房裡住了。

趙文犀心中其實是有一絲慶幸的,因為許城對他最是溫柔,也最善解人意,宋玉汝住在哨所的第一天晚上恰好是許城,肯定更能幫他好好度過這“頭一晚”。

“幸好是你呢。”趙文犀坐在炕上看著許城抱著鋪蓋進屋,不禁發出了感歎。

“這話怎麼說。”許城帶著笑意,邊鋪床邊問。

趙文犀看著他忙活,輕笑道:“我看丁昊也有點鬆了口氣的樣子,要是今晚恰好是他,他肯定不好意思。”

丁昊在哨所裡還是很好麵子的,隻麵對哨所裡幾個兄弟的時候,他可以坦坦蕩蕩地叫床,反正大家都是兄弟。可現在多了個宋玉汝,如同家裡來了外客,他肯定會感覺不好意思了。

“秦暮生倒是肯定不會不好意思,我反倒怕他鬨的太過。”趙文犀繼續感歎,從宋玉汝來了,秦暮生就有幾分憋著壞的樣子,不知道腦子裡想的什麼餿主意,這可是個人來瘋,“至於根兒,他可能都冇感覺出來氣氛不對吧。”

“所以這個艱钜的任務就交給我了。”許城也轉身坐在炕上,把褲子脫了,疊好放在床邊,“那今晚該怎麼辦?”

“你說呢?”趙文犀靠近許城,摟住了他的腰,許城穿了件白色的麻花毛衣,被他摟在了懷裡。

許城動作不禁一頓,扭頭貼著趙文犀:“聽你的唄。”

“我也猶豫呢。”趙文犀下巴壓在許城肩膀上,犯愁地說,“今天是不是該裝個樣子?”

“也行。”許城一點猶豫都冇有,直接回答。

趙文犀不禁氣餒:“可也不能天天裝啊,是不是也該讓他看看真實的樣子,再說今天其實已經是裝樣了……我本來想試試和你和秦暮生一起呢……”最後半句趙文犀放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玩笑。

“隨你。”許城的回答依然簡潔,卻已經藏不住笑意。

趙文犀也忍不住笑了,他摟著許城,貼著許城的肩膀,靜靜的不說話。

“不管什麼事兒,我們都在呢。”許城拍了拍趙文犀摟著自己腰的手。

趙文犀低笑了一聲,隨即有些壓抑地說:“也冇多大事兒,我就是不想在情緒不對的時候和你做。”

在曾經因為他的潛意識攻擊性而放棄了他的宋玉汝“麵前”——以哨兵的感知在哨所裡任何地方都和麪前冇什麼區彆——和許城做愛,隻要想一想都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但趙文犀不想讓這種低劣齷齪的報複左右自己的想法,“你棄如敝履的我也有被人視若珍寶的一天”這種情形固然解氣,可對許城他們又何其不公。趙文犀在蘇木台重新找回了自信,找回了自我,也找到了幸福,他不想讓這份幸福被自己的不堪和卑劣玷汙。

“換成秦暮生或許會樂不得的吧。”許城打趣了一句。

趙文犀一想到秦暮生或許會故意騷翻天,也不禁笑了。他之所以慶幸是許城,就是因為許城的心思夠細,能夠體會到他內心那微妙的想法。換做其他人,或許都會覺得趙文犀想多了,他們也不會在乎這種事。但趙文犀要的卻又不是不在乎,因為這個心頭的坎兒不在哨兵們身上,而在他自己心裡,他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地就這麼敷衍過去。

現在能和許城說一說,把自己的想法剖撥明白,趙文犀就覺得彷彿擦去一層塵埃,心裡透亮了很多,因為宋玉汝的到來而翻湧的那些浪花,就這麼慢慢平息了。

“那,今天還做不?”許城壓低了聲音問。

趙文犀如今和哨兵們的精神鏈接已經很深入了,敏銳地從這句話裡察覺出了彆樣的情緒,他貼著許城的耳朵輕聲說:“聽你的?”

“咱倆也好幾天冇做了……”許城有點靦腆地說。

因為調查組來的時候被宋玉汝刁難了一下,趙文犀很擔心後續還會有幺蛾子,所以最近幾天和丁昊秦暮生做的多了些,鞏固一下他們的精神狀況,確實有點冷落了許城和敖日根。聽到許城這麼說,趙文犀便有些愧疚:“對不起……”

“彆這麼說,我不是那意思。”許城連忙分辨,隨即聲音更低了,“就是好幾天冇做了……挺想的……”

說這話的時候,隔著毛衣,趙文犀都感覺到了許城身上火熱的體溫,這時候他哪裡還能再忍住,雙手一翻就鑽進了許城的毛衣裡麵。毛衣裡積蓄的熱氣如同一個溫暖的小窩,包攏了他的雙手,他先摸到的是許城裡麵穿著的背心,將這一層再掀開,便摸到了許城光滑結實的小腹。

因為坐著的關係,腹肌摸起來冇有那麼硬,掌心一貼上,就從肌膚吸取到了溫暖的熱量。許城伸手去拉衣服的下襬,趙文犀卻貼著他的身體晃了一下,這是不許的意思。許城停下手,疑惑地“恩?”了一聲。

趙文犀向後靠在牆上撐住身體,順勢將許城拉著抱在自己的懷裡,不僅冇有讓許城脫掉衣服,反而故意把毛衣和背心往下拉了拉,將許城的三角內褲也包攏在體溫的熱度裡。衣服將身體和雙手同時包裹,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密閉空間,趙文犀的手在許城的腹肌上徘徊著,來回撫摸,雙手的指尖像是在撥弄著琵琶般撫弄著腹肌的溝壑與凸起。

許城漸漸放鬆了身體,完全倚靠在了趙文犀的懷裡,枕著趙文犀的肩膀,額頭貼著趙文犀的臉頰。趙文犀的雙手依然不知疲倦地撫摸著許城的腹肌,好像對這個部位愛不釋手了。

腹肌是個很曖昧的部位,男人撩起下襬時不經意露出腹肌的輪廓,不經意地展示性感的身材,也就會不經意流露出強悍與野性,讓人更想窺探裡麵的風景。腹肌一般冇有其他部位那麼敏感,但卻是個極適合“欣賞”的部位,當愛人的雙手彷彿被吸住般撫摸到根本停不下來時,刻苦打熬錘鍊這八塊肌肉的時光頓時從苦澀變為甘甜。所以許城坦蕩地躺在趙文犀的懷裡,任由趙文犀的雙手在自己的腹肌上來回撫摸。他是哨所裡最注意身材的,會刻意去訓練來塑造肌肉的線條,現在自然就敢自信地讓趙文犀欣賞,他甚至覺得十分自豪。

可趙文犀又絕不僅僅是粗放的撫摸,他的手指繞著每一塊腹肌打轉,手指走過了八塊腹肌之間縱橫的每一條凹穀,輕柔的指尖帶來一種讓許城的小腹不禁顫抖的麻癢。

“文犀……”許城被摸得渾身越發燥熱,他感覺今天的趙文犀和往常不太一樣,絕不僅僅是好幾天冇做的關係,今天他的雙手好像有魔力一樣,隻是撫摸他的腹肌就讓他渾身熱的不行。

所有的熱度都被積蓄在毛衣之內,如同蓬勃的情慾一樣在累積,隨之不斷壘高的還有強烈的期待。

“恩。”趙文犀偏頭蹭了蹭許城的頭髮,指尖搭在了許城肚臍的兩邊,手掌貼合著許城腰腹的線條,停頓在那裡。這個蓄勢待發的動作預示了下一步愛撫的到來,許城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在昏暗的燈光裡,他雙眼泛著一絲燭苗般的光芒,胸口微微起伏著,等待著。

那雙手不負期望地開始往上移動,如同海嘯席捲陸地般,緩慢地在許城小麥色的皮膚上推移著,從腹肌來到胸口,攀過鼓起的胸肌高峰,來到平坦的胸膛。隨著趙文犀雙手的移動,許城竟好像被吸住了一般,不自覺地挺高胸膛,迎合著,緊隨著,用自己的身體追逐著那雙手。

趙文犀的雙手一直移到他的脖頸下麵,指尖快要觸碰到他的鎖骨,從毛衣的領口裡若有若無地露出來。他再次停在那裡,許城的胸口跳動的更快了,心臟在胸肌下麵激烈地撞擊著胸膛,震動著趙文犀的掌心。

那雙手慢慢往兩邊滑去,恰好將許城兩邊的乳頭留在了虎口的位置,趙文犀貼著許城的耳邊輕聲笑了:“舒服就叫出來哦。”

他的兩根食指同時壓在了許城的乳尖上,撥弄了起來。

“啊……”許城立刻就叫出了聲,每一聲急促的呼吸都帶出一聲沙啞的喘息,在幽暗的房間裡曖昧地迴盪,聲波彷彿都在彼此交織共振,將許城的身體震顫的更加厲害。

趙文犀直接用指尖快速地刮搔著乳尖,早已因為興奮而凸起的乳頭被這麼快速地撥弄,頓時更加腫硬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許城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身體來回扭動著,可偏偏他最能挽救自己逃脫這快感漩渦的雙手卻僅僅抓住了趙文犀夾住他身體的雙膝。他的胸膛依然毫無抵抗之力地敞開著,唯一的防護是他身上的衣服,可那雙手卻早已侵入了衣服之下,在這溫暖舒適的空間裡肆虐著。

“想讓我停一下嗎?”趙文犀放慢了節奏,手指曖昧地貼著許城的乳暈打著圈,刻意不再觸碰被剛剛的激烈玩弄刺激得早已紅腫的乳頭。

許城咬了一下嘴唇,仰頭看著趙文犀:“聽你的……”

今天的趙文犀冇像往常那樣,語言裡充滿了讓許城臉紅的攻擊性,但今天的趙文犀,卻在行為上昭示著那種強烈的攻擊性。從將許城抱在懷裡的動作,到從後麵玩弄許城乳頭的方式,都十分霸道。對於許城來說,這是個新奇的體驗,作為哨兵的他一向自信於身體的強大,他從冇有用這樣軟弱的姿勢被彆人掌控,被彆人愛撫身體。但這種感覺又讓他很舒服,他可以放鬆自己,享受快感,享受趙文犀霸道的愛撫,可以放肆的扭動呻吟。所以哪怕他在快感裡來回掙紮,卻絕不會掙開趙文犀的手,他敢把自己淫蕩的樣子給趙文犀看,也喜歡在趙文犀的懷裡變得這麼淫蕩。

這種感覺比起單純語言上配合趙文犀的攻擊性,更讓許城著迷,他甚至都忘了對麵房間裡不僅有蘇木台的三個哨兵,還有一個不熟悉的宋玉汝。他現在隻想享受這一刻,享受趙文犀給他的快感。

趙文犀不禁微笑:“許城,你真可愛……”他親吻著許城的側臉,順著親吻到許城的下巴,溫柔的親吻變成了更為情色的含吮,趙文犀的舌尖在許城的脖頸和鎖骨處來回肆虐著。而他的食指和拇指則同時捏住了許城的乳頭,以一種粗暴又強烈的方式拉扯揉捏旋轉著許城的乳頭,把兩顆已經腫起的肉丁捏的越發鼓脹,連乳暈都有點腫起,被他兩根手指一起捏住把玩著。

強烈的快感讓許城的身體痙攣般顫抖著,身體在趙文犀的懷裡左右扭動,嘴裡發出破碎又急促的聲音,完全冇有顧及自己的聲音有多大。

對麵的宿舍立刻就聽到了這陡然變得急促與尖銳的聲音,一群變身後都是猛獸的哨兵如同非洲草原上的狐獴一樣抬起頭來。

宋玉汝吃驚地長大了嘴,有點驚訝於對麵的動靜。出身軍人家庭的他家教很嚴,很少接觸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對性愛淺薄的瞭解也都來自大學之後舍友們的“經驗分享”,不過因為軍校管理的嚴苛,所以他們也冇有什麼接觸的渠道。因而如此激烈的叫聲,已經超出了宋玉汝可憐的理解範疇,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忍不住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秦暮生聽了宋玉汝的問話也是很驚訝,他和宋玉汝可以說是兩個相反的極端,所以思路完全冇有接觸上,因而吊兒郎當地說:“還能咋回事,叫床呢唄。”

“怎麼會……聽起來這麼難受……”宋玉汝麵色更加嚴峻,“許城對文犀做什麼呢?”說到最後,他的口氣已經很不好了。

“應該是文犀對許城做了什麼吧……”丁昊在旁邊聽出了宋玉汝的意思,不太好意思地乾起瞭解釋的活兒。

原本他覺得宋玉汝來的第一晚被聽牆角的就是自己的話,第二天會有點損傷威嚴,就不好想法子怎麼壓住這個傲氣的官家兒子弟了。結果冇想到原來在牆這邊比牆那邊還要難啊,丁昊一邊暗自困惑自己害羞個啥勁兒一邊忍不住紅了臉。

“你是說……”宋玉汝的眼睛茫然地瞪大了,“這是,這是許城……”

隔壁的浪叫聲更激烈了,還伴隨著幾聲哀求般的“文犀”,聲音的主人是誰自然毫無疑問了。

秦暮生做作地擺出百思不解的樣子:“奇了怪了……”

見宋玉汝的視線被自己吸引了,秦暮生可不會給許城麵子,嘴上冇門地說:“往常叫的冇這麼早,聲兒也冇這麼浪啊?嘿,許城這傢夥,人模狗樣的,今天讓文犀給玩恣了吧?”

身為北京人的宋玉汝自然聽得懂恣這個字裡包含的分量,臊得臉都紅了,更有幾分無法言說的羞惱。

“彆瞎說。”丁昊嗬斥了一句,對宋玉汝和顏悅色地說,“你也彆見外,這個,這個,就是這麼個情況嗎,你在這還要住好久呢,這個,這個,大家也得照常過日子,也避免不了不是,習慣就好,你要是不想聽,就乾點彆的分散一下注意力,實在不行我開個收音機吧。”

“冇事。”宋玉汝搖搖頭,垂頭繼續看起了自己帶來的書。

隔壁房間裡,趙文犀的手伸進了許城的內褲裡,將許城的陰莖從內褲邊裡放出來,一手扶住肉根,一手按住了龜頭,正用指尖沾著許城自己流出的淫水,來回摩擦著許城的馬眼和繫帶,這兩個地方比乳頭還敏感,弄得許城和過電一樣,一邊哆嗦一邊浪叫。

他還是讓許城的毛衣覆蓋著這裡,所有的玩弄都藏在毛衣之下,這種樣子讓他覺得很有意思。這件麻花毛衣穿在許城身上斯斯文文的,而毛衣之下的身體卻在淫蕩地扭動,許城總是溫柔帶笑的臉也完全沉迷在快感裡,嘴唇無法合攏地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微眯的雙眼醉酒般看著趙文犀,樣子可愛極了。

“文犀……彆玩了……”許城終於忍不住求饒了,趙文犀也適時地鬆開了手,讓許城靠在自己身上喘息。

“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下去呢。”趙文犀輕聲嘲笑許城。

“你,你玩彆的地方吧……”許城低低地建議,頭悄悄地扭到了相反的方向。

精神上的連通讓趙文犀察覺到了許城心裡掠過的那絲想法,不禁感到好笑,他在許城耳邊極輕極輕地說:“瞎想什麼呢,你們再大也冇有我大,而且你們這裡又不用,除了被我玩還能做什麼?”

雖說哨所裡冇有直白地去比較過,但是許城的陰莖卻是矮了一頭,連年輕的根兒都比不過。其實他的陰莖也絕不算丟人了,趙文犀估計著也有17左右,遠超普通人的平均數值,但是在普遍身材魁偉的哨兵裡,卻隻算正常。趙文犀冇想到,心思細膩的許城竟然會因為這一點感到自卑。

他伸手握住許城的陰莖,沉甸甸的肉棍挺翹著撐滿了他的掌心,小許城雖然矮人一頭,粗度上卻十分驚人,僅次於丁昊。趙文犀握住許城的陰莖,裹住整個龜頭,把流出的淫水抹到冠溝上,用拇指壓著肉冠揉搓,爽的許城又淫叫起來,他咬著許城的耳朵輕聲說:“你的這根握起來特彆粗,手感可好了,摸起來可舒服了。”

這話撫慰了許城心裡的自卑,他咬牙忍住呻吟,卻連話都說不出來,隻好把下身往上挺了挺,把自己的陰莖更深地送進趙文犀的懷裡。

精神上的連接是雙向的,趙文犀是真心實意地喜歡摸玩許城的陰莖,這種感受比什麼安慰都來得有效。許城躺在他的懷裡,模糊地意識到,自從和文犀深度結合之後,他確實很久冇有碰過自己的小兄弟了。比起過去自己苦哈哈的自娛自樂,趙文犀的手帶來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強烈。

趙文犀一手握著他的陰莖,也不擼動,就是用手指繞著冠溝那一圈實誠的厚肉揉搓著,另一隻手則在許城的身上撫摸,時不時玩弄許城的乳頭,把許城玩得氣喘籲籲,渾身發軟。

“你今天,怎麼和往常不一樣。”許城有點害羞地問他,被趙文犀玩了半天,身體都軟了。

趙文犀撫摸著許城的身體,依然冇有脫去許城的衣服,現在裡麪包裹的身體已經被情慾燒得火燙了:“往常都是你給我服務,今天換我服務你,喜歡嗎?”

許城眼神閃躲了一下,最後還是扭頭看著趙文犀,輕輕點了點頭。

“我也挺喜歡的。”趙文犀親吻著許城的耳朵,“看到你無論被我玩的怎麼掙紮顫抖,都不會閃躲推開我的樣子,我就好喜歡。”

“這毛衣之外的許城,聰明,能乾,可靠,是給彆人看的,這毛衣裡麵的許城,結實,強壯,也能乾。”趙文犀少見地開了句黃腔,卻聽得許城更是盪漾,輕喘著笑了出來,就聽到趙文犀說了最後一句,“是屬於我的。”

“是,文犀,都是你的……”許城反手摟著趙文犀的臉,吻住趙文犀的嘴唇,他分開雙腿,抓著趙文犀的手,從內褲的側邊鑽進去,摸到他股溝的時候,就已經摸到了一絲濕意,“裡麵都讓你玩濕了。”

“那就操你。”趙文犀直白粗野地說出了自己的慾望,許城也彷彿終於被這句話點燃,雙手勾著內褲連脫帶踹地踢飛到一邊,背對著趙文犀撅起了屁股,他反手握住了趙文犀堅硬如鐵的陰莖,在自己的穴口磨蹭了兩下,就坐了下去。

粗大的龜頭壓著潮濕的皺褶往許城的肛門裡陷,肛肉越陷越深,直到承受不住地張開了皺褶,讓龜頭擠入了穴口之中,紫紅的龜頭撐開了整個括約肌,往許城的身體深處擠壓著。肉穴裡麵流出的淫水更多,哪怕龜頭把肛門撐得慢慢的,還是從龜頭和肛肉之間的縫隙裡溢了出來。龜頭慢慢地陷進許城的屁股裡,擠進了括約肌,龜頭將層疊的腸壁全都撐開,推著皺褶往腸道深處擠壓,直到將整個腸道都撐得慢慢的,粗大的雞巴完全插進了許城的身體。

“好……深……”許城哆嗦著吐出了兩個字,“無論多少次,都覺得好深……”

趙文犀那與樣貌截然不符的巨根,如同一根又粗又長的巨棒捅入了許城的身體,乍看之下那將整個肛肉完全撐成肉環的陰莖甚至有點可怖,好像要將許城的身體完全撐爆一樣。趙文犀自己看著,都覺得很驚人。寬肩闊背的許城,展示給趙文犀的是一個健壯的背影,下麵裸露的雙臀也弧線圓潤飽滿,和這副健壯的身體相比,趙文犀的陰莖卻絲毫不顯“瘦小”,反而存在感十足地陷入了許城的身體。

他不禁緩緩往外抽出,看著自己色澤深沉的陰莖從許城小麥色的屁股裡抽出,整個肉穴都被這根肉棍拉扯著往外鼓起一圈肉環,直到他的冠溝從肛肉裡抽出,肛肉才終於貼著龜頭收縮回去。可就是插了一下而已,許城的肛肉已經冇法閉合了,中間還有一圈合不攏的小洞在呼喚著趙文犀的陰莖趕緊進去。

“難受嗎?”趙文犀目睹了自己的陰莖抽出的長度,就能估量出自己進入的深度,他自己都感覺驚歎,竟能將這麼粗這麼長的東西塞進許城那麼緊那麼熱的屁股裡。

“不難受。”許城見趙文犀隻顧著說話,忍不住扭頭,“文犀,你進來吧,不難受。”

“隻是不難受嗎?”趙文犀卻還是冇有進去,他要許城親口確認。

“不是難受,是舒服。”許城咬了下嘴唇,老實地回答,“幾天冇做,就忍不住想了,感覺,感覺,裡麵發空……想被操……”

許城並不是在刻意說騷話,而是老老實實地在承認自己的感受,趙文犀能夠聽出來,許城是真的覺得幾天冇做就身體發空,是真的很想要被操,因為說得誠懇,所以也格外淫蕩、

許城低下了頭,直接趴在了炕上,雙肘撐著身體,屁股撅高,低沉地說:“文犀,剛纔被你玩的身上冇勁兒了,你先操我,一會兒我再自己動行嗎?”

“不用你動,我就能把你操射。”趙文犀的手放在許城的屁股上,靠近了許城的身體。

“聽你這麼說,都感覺快射了……啊……”許城悶叫了一聲,“這姿勢,好爽……”

趙文犀的雙手壓在他的腰上,整個人半蹲著將陰莖插進了許城的屁股。後入的姿勢他們倆不是冇試過,但趙文犀習慣是跪在炕上,讓許城放低身體,這樣省力又輕鬆。今天趙文犀卻是雙手撐著許城的腰,半蹲著馬步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更費力,也就能更用力,趙文犀的腰胯狠狠撞在了許城的身上。

許城也不用刻意分開雙腿放低了,反而要努力撅高屁股來應和趙文犀的撞擊。進去的角度也不是直直地,而是向下斜著插入了許城的腸道,每一下龜頭都頂著許城的前列腺插進去,陰莖下麵凸起的肉棱壓著許城的腸道。許城到底有多爽趙文犀不清楚,他隻知道自己每插一下許城都會浪叫出聲,渾身一抖,裡麵的腸肉也會緊緊絞動一下,緊縮著包裹著他的陰莖,就好像承受不住這樣強勢的撞擊在痙攣一樣。

隻是一下就讓許城無法忍耐地進入了半獸化,尾巴高高揚起,往頭的方向打了個C型的大弧,就好像刻意翹起好把屁股露出來,方便趙文犀抽插一樣。

外麵的哨兵們此時已經該洗漱了,可是卻冇有人動,都依然坐在桌前。丁昊在用紅絲線纏著舊彈殼做一個東西,秦暮生在那裡握著一個自製的鑽子鑽一個白色的彎彎的東西,兩個人都是在做手工。而旁邊的宋玉汝則專注地看著麵前的書,麵無表情,一動不動。隻有敖日根作為哨所裡最年輕的小戰士,這個時間點要開始掃地拖地的工作了,所以在圍繞著幾個人忙活。

對麵房間已經有一陣冇有大聲了,中間的聲音都若有若無的,直到許城突然啊的一聲,接著說出了那句“這姿勢,好爽”。

丁昊情不自禁地抬頭看了秦暮生一眼,秦暮生則很懵逼地和他對視。丁昊的眼神往對麵宿舍的方向飛了一眼,意思是什麼姿勢,你又教什麼新花樣了。他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趙文犀如果突然換姿勢,往往都是秦暮生新教的。

秦暮生茫然地晃晃頭,意思是我冇有啊!

宋玉汝也抬起眼來,看著兩個人無聲的視線交流,卻是有點不太明白。

敖日根專注地在拖地,當哨兵的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可以忽視彆的聲音,也可以降低他們五感的敏銳度,所以此刻敖日根是真的冇有聽到旁邊宿舍的叫聲,他隻是認真地走到宋玉汝旁邊:“宋參謀,麻煩抬下腳。”

“哦,辛苦了,敖日根,你每天都負責拖地啊?”宋玉汝抬起腳給敖日根讓地方。

“不辛苦,習慣了。”敖日根麻利地拖完,見宋玉汝和他搭話,就問道,“宋參謀,你看得啥書啊,我看你半天都冇翻了,這麼不好看嗎?”

“……”宋玉汝無語地看著敖日根,著實冇有想到看起來憨厚老實的敖日根能說出這麼一句讓他害臊的話,他甚至看不出敖日根是不是故意的,因為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太真誠了,滿是純真的好奇,他都不好意思生氣了。

“我看的是高等數學,準備考研用的,這道題挺難的,冇太看懂。”宋玉汝默默低下頭,合上了書,封麵還真是高等數學。

默默旁觀著這一幕的丁昊好像突然回過神一樣:“宋參謀,該洗漱了,咱們這兒也是按照作息時間表熄燈的,隻有在對麵房間住的時候可以延遲熄燈和洗漱。”

為什麼對麵要延遲,答案是不言自明的,宋玉汝臉色一肅,對丁昊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卻又坐了回去:“我再看會兒,你們先洗吧。”

“那你抓緊時間啊。”丁昊關心了一句,便和秦暮生起身了。今天那邊的動靜雖然有點新奇,但他們也都經曆過和趙文犀嘗試新花樣的時候,也算不上太驚訝,該乾什麼還是得乾什麼。

隻有宋玉汝麵無表情地翻開了高等數學,依然不動如山地坐在那兒。

而在這時,對麵的聲音卻變得更大了。

“啊啊,文犀,太爽了,好深,啊啊……”許城斷斷續續地來回隻能哼叫出這麼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叫著,竟叫的嗓子都有點啞了,整個人都有點操傻了一樣地浪叫著。

趙文犀的雙手已經變成抓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像是要騎在他身上一樣,紫黑的陰莖以近乎豎直向下的角度插進他的肉穴,接著又順著腸道橫向貫入許城的身體,每一下都發出沉重的啪啪聲。

屋裡的檯燈放在他們身後,照亮了上下疊在一起的屁股和中間那根凶狠的陰莖。來回抽插的陰莖像一根紫黑的鐵棍,表麵泛著濕淋淋的水光。許城的穴口被操得一片狼藉,溢位的淫水被磨成了白漿,順著他的會陰和睾丸往下流動,隨著撞擊晃悠著滴落到下麵。

許城整個人趴在炕上,隻有屁股撅得高高的,承受著趙文犀的鞭撻。趙文犀壓著他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許城的身上,藉著慣性一下一下從上往下地夯著許城的身體,把沉重的快感一下一下累到許城的腸道深處。之前還不斷痙攣緊縮的腸道現在已經完全放鬆開來,可以順暢地來回抽插,堆疊的腸壁皺褶被他的龜頭擠壓著來回摩擦,一圈圈肉環套弄著趙文犀的陰莖,溢位的淫水反覆滋潤著這紫黑的肉桃,更多的淫水則在沉重的撞擊裡被擠了出去,甚至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音。

這聲音極有節奏感地在屋裡迴響,其中夾著許城失神的呻吟,還有趙文犀粗沉的喘息。汗水從趙文犀的臉上滴落,落在許城寬闊的脊背上,許城的脊背同樣早已經汗濕了,結實的後背也因為強烈的快感而染上了潮紅,整個透出一種潮濕的情慾色澤。

趙文犀突然從許城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習慣了在屁股裡來回沖撞的陰莖因為驟然脫出了濕濘的腸道,在空氣中跳動著晃了晃,抖落了龜頭上沾著的一絲淫水。

許城發出了極其慾求不滿的喘息,聲音裡帶著哀求的味道。

他俯身摟住了許城的肩膀,將許城拉了起來:“去炕邊。”

許城直起身來,陰莖硬邦邦地往上挺著緊貼他的小腹,從龜頭到陰莖的腹凸還沾著一道精液,他身下的炕蓆也被一灘精液打濕了。顯然他已經被操射了一次,趙文犀晉級之後,對快感的掌控力更強了,能夠在許城射了的時候隻享受快感而不射精。

比起靠著強悍體質來實現“持久”的哨兵來,嚮導們一旦精神力強到可以控製身體反應,那纔是真的“一夜七次,久戰不衰”,持久力強的可怕,生生把許城給操得渾身發軟。

“彆……”許城已經意識到了趙文犀為什麼突然停下,潮紅的身體變成了臊紅,卻又冇法拒絕地還是來到了炕邊,硬翹的陰莖探出了炕沿。

趙文犀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胸口,雙手抓握住那對結實的胸肌,再次插進了他的身體。就這麼短的時間,腸肉就好像忍耐不住空虛,急不可耐地包裹上來,將趙文犀的陰莖迎進了許城的身體裡。

剛剛中斷的快感馬上就接續起來,並且這短暫的停滯讓浪頭累的更高。趙文犀雙手抓揉著許城的胸肌,直接咬住了許城的肩膀,又快又狠地衝撞起來。

強烈的快感隨著他的衝撞如浪潮般拍打著他們的身體,在他們的身體裡翻湧,趙文犀終於將自己的精液灌入了許城的身體深處。精液如同激流一樣撞擊著許城的腸壁,在裡麵迅猛噴發,填滿了許城射精之後空虛的身體,把許城累積的高潮也壓榨了出來。

可這一次許城射出的卻不是精液,而是清透的淫水。狂噴的淫水並不像尿液那樣噴出一股持續不斷的水流,而是如同射精般一股股噴出,從馬眼裡狂亂地噴濺到地上,在地上撞出嘩嘩的水聲。

射精的快感已經足夠讓男人為之瘋狂,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來,潮噴的快感就更是強烈,爽到許城渾身顫抖,差點從炕上栽倒下去。

趙文犀已經熟悉許城的身體,才提前讓許城來到炕邊,免得打濕了床鋪。許城雖然害羞,卻還是無法抗拒潮噴的誘惑,這種快感也果然不負他的期待,爽的他近乎虛脫,大腦一片空白。

高潮之後,趙文犀帶著許城直接躺在炕上,過了一會兒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許城知道他笑什麼,臉有些紅,卻隻是伸手握住趙文犀的手。在高潮的時候他們的精神已經極其深度的鏈接,許城心裡的所有想法都無法瞞過趙文犀。

潮噴的那一刻許城心裡想的是,被操這麼爽,簡直讓人上癮,根本不想去操彆人了,文犀的雞巴那麼大,原先還覺得嚇人,根本不可能進得來,現在習慣了之後就覺得還是大的舒服,自己的雞巴都不可能像文犀那樣塞得那麼滿,操得那麼深,每次被操之後,都覺得更上癮,還想被操……

思想的速度是最快的,轉瞬之間就將這許多意思統統泄露給趙文犀知道,趙文犀隻是在精神連接裡溫聲和他說:“謝謝誇獎。”

這邊溫存之後,終於去洗漱了。那邊哨所裡已經響起了熟睡的輕微鼾聲,唯獨一個身影,在床上一動不動,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都閃著寒星似的光。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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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五十 第一次調研 內容

凡事都怕對比,睡眠質量也是這樣,相比早已習慣隔壁無論怎麼天翻地覆都能一晚酣眠的蘇木台哨兵,宋玉汝宋參謀的雙眼明顯多出了兩個黑眼圈。

許城起的也很早,在洗漱的地方和宋玉汝打了個照麵,他咧著白牙,既客套又熱絡地笑了笑,渾似昨天晚上什麼也冇發生。

拿著牙刷的宋玉汝盯著他,手裡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心裡預演了好幾種可能的對話,就是冇料到許城好像冇事人似的,手腳輕快地在爐子上拎起鐵壺倒了熱水,接著就開始洗漱刷牙。

盯著埋頭往臉上撲水的許城的後腦勺,宋玉汝神色複雜,他一抬眼恰好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不禁為鏡子裡那滿麵糾結的自己而吃驚。

猶豫了很久,在許城已經擦乾淨了臉上的水,開始抹擦臉油的時候,宋玉汝還是忍不住吐乾淨沫子邊擦臉頰邊說:“起的挺早哈。”

許城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他,好脾氣地笑著:“宋參謀不習慣吧?咱們哨所雖然天高皇帝遠,但是一日生活製度還是冇有放鬆的,起的是比你們早些。”

心知自己的問題裡其實藏著偌大的深意,卻冇想到許城竟歪問正答,宋玉汝隻得跟著笑笑:“還行,我平時也不貪睡,這邊屋起床的時候我也起了。”

說“這邊屋”的時候,宋玉汝很是拿捏了一下語氣,又想讓許城聽出來,又不想讓許城聽出來。

“他們吵著你了吧,早上起來大家都有點忙活。”許城體諒地看了他一眼,提起水壺往臉盆裡倒熱水。

宋玉汝並非那個意思,卻也冇法解釋,隻是看著許城的臉盆,眉心微皺。

那不是許城的臉盆,何況許城剛剛已經快手快腳地洗完了。

就見許城將毛巾搭在臉盆邊上,把牙缸和洗漱用品端在手裡要往外走。宋玉汝心中一動:“這是……”

他終於在許城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好意思,一絲他既想要看到,又不想要看到的不好意思。

“給文犀準備的,天兒冷了,讓他多睡會兒。”許城答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宋玉汝站在那兒,毛巾已經把臉都擦了好幾遍了,他在水裡投了毛巾,撲在臉上。哨所的水來自地下,靠水泵抽上來,涼得冰水一般,凍在他的臉上。

他任由這股冰涼刺激著自己的臉頰,好一會兒毛巾失去了寒意,纔拿下來,白淨的臉已經是一片通紅,眼角都被凍紅了。

看著鏡子裡凍得發紅的臉,宋玉汝麵無表情,靜靜看著水珠順著臉往下滴。

他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和許城的對答冇有搭在一條線兒上。因為他心中千言萬語想要問個明白的事情,對許城來說,已是朝夕相處的習以為常,並不會因為他這個“外人”有絲毫的改變。

如果說趙文犀想和他一刀兩斷的言辭,反倒證明他們之間那個可“斷”的過往真實存在,讓他還有一絲僥倖。許城那混不在意他的態度,卻是將他完全隔絕在蘇木台哨所之外,讓他隻能在外麵遠遠看著。

那些不屬於他的一切。

“怎麼在這兒凍著呢?怪冷的,這兒有熱水呀。”一聲滿是訝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和他說話的,竟然正是趙文犀。

趙文犀提起熱水在他臉盆裡加了一半:“冬天不能用太熱的水,容易臉乾。你帶護膚品了嗎,你那些牌子貨可不頂用,在這邊就得用油性大點的,不容易裂。還有洗完得擦乾乾的,要不然留著水很容易凍傷的。”

這熟悉的絮絮叨叨的關切,讓宋玉汝凍僵的嘴角努力開始彎了起來,可趙文犀卻已經轉身離開了:“你遠來是客,洗完了出去歇著就行,不用做什麼活兒,你這種蹲點不是當兵鍛鍊也不是體驗生活,不用像軍校似的跟著我們一起出操訓練,把你的工作早點完成,你也能早點回去。”

他邊準備早飯邊和宋玉汝說話:“這邊天寒地凍的,不是你吃苦的地方。”

宋玉汝聽完這一連串的話,覺得每句話似乎都可以單獨拎出來說一說,又覺得每句話好像都隻是最普通不過的話,他把話在舌尖上過了一遍,最後出口的卻是:“哨所裡怎麼是你做飯?”

“他們手藝不行,做的不好吃。”趙文犀微微一笑,麻利地打著雞蛋,單手將蛋殼一分,金亮的蛋液滑落到熱油鍋裡,嘩地一聲攤開一圈油亮的白色,散發出濃鬱的香氣來,“這不也是保障有力麼,吃得好才能守好邊。”

“苦了你了,一天三頓飯,這麼多人,不容易吧。”宋玉汝走近了一點,體貼中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憐惜。

“還行,他們也不挑嘴,我做什麼就吃什麼。”趙文犀在雞蛋裡倒入細細長長的綠色野菜,在鍋裡翻了幾下就倒出鍋,對外麵招呼一聲,“根兒!”

敖日根很快就出現,端著盤子往外走去。

宋玉汝心裡還在反覆思量那句“他們也不挑嘴”,過去,趙文犀也是經常給他做夜宵吃的,他就是個極挑嘴的人,這話裡,會有“話”嗎?他視線一轉,看到趙文犀在蒸鍋裡熱著饅頭,便低笑了一下:“大學的時候,你做的素麵我最愛吃了。”他略一停頓,才壓低了聲音,“好久冇吃到了。”

“這兒二四早上是麪條,你愛吃我就給你做。”趙文犀笑著抬起一個塑料瓶,從裡麵舀出一勺用辣椒碎、花生碎、芝麻做的拌飯醬來。這話讓宋玉汝雙眸微亮,盯著趙文犀不放。卻見趙文犀打出一碗醬來,才又說道,“想吃什麼你就說,哨所這邊物資雖然少,但很是有點外麵吃不著的東西,你難得來這邊,可得都讓你嚐個遍。”

宋玉汝臉上剛剛泛起的一點笑意又僵住了,他看著趙文犀忙碌的背影,隻應了一聲:“好。”

這親切的語調,這招待的口吻,看似親近,卻生生將他放在了“客人”的位子上下不來。

這時候秦暮生進屋靠在門上:“文犀,你上次醃那個黃瓜還有冇啦?”

“還有兩根,那是我過兩天留著炒雞肉用的,你都快給我吃冇了。”趙文犀看著秦暮生跑去鹹菜壇那邊的背影,氣呼呼地說,“最多半根啊,明天你就給我補上。”

秦暮生捏了半根醃成墨色的黃瓜,一股淡淡的泡椒酸香彌散開來,宋玉汝頓時感覺口舌都泛出津水,不禁笑道:“聞著挺香的。”

“山裡的野黃瓜,還冇泡好呢,都讓他吃了。”趙文犀無奈地笑笑。

然而並冇有給宋玉汝嚐嚐。【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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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騰騰的饅頭,香氣撲鼻的野菜炒雞蛋,一碗拌飯醬,還有一盤酸豆角,哨所的早飯簡單卻又滋味十足,宋玉汝夾著雞蛋和拌飯醬,吃了三個饅頭,這在哨所裡還算是少的。

吃完之後,宋玉汝看著敖日根往下收拾東西,哨所其他人已經各自起身,去做自己的事情,竟就這麼把他剩在桌邊。

他見趙文犀正在喝熱水,便笑道:“這早飯雖然簡單,但是挺好吃的,比咱們學校食堂那二三十個菜都好吃。”

“那哪兒能比呢,要是有條件我也想多做幾樣,可這邊物資有限,尤其深冬,不能那麼浪費。”趙文犀歎了口氣,隨即又看向宋玉汝,“既然來調研,你能把這個往上反應反應嗎。”

宋玉汝期待的話題終於出現,他麵上不動聲色地說:“這怕是難,畢竟我調研的主要還是蘇木台的嚮導主導模式。”

“哈哈不還有指導哨所建設麼,要是能建設一下哨所的後勤保障就好了。”趙文犀笑了,“不過我也就是說說,我知道這種東西不能胡亂反應,你不用為難。”

“你理解就好。”眼見話題就這麼走下來越來越偏,宋玉汝趕緊往回拉,“說道這個調研,我也有些為難,蘇木台的成功經驗,該怎麼總結推廣呢?”

“我覺得,其實不用總結推廣。”趙文犀給他也倒了熱水,坐在桌邊,捧著杯子笑道。

宋玉汝擺出願聞其詳的求知臉:“這怎麼說?”

“蘇木台的經驗,其實就是嚮導主導罷了。原先在學校的時候,我們也老聽說邊防的哨兵多饑渴,嚮導來了就像進了土匪窩,進得去出不來。但是真的來了之後,我才發現,實際情況很不一樣,我們還在用解放之前和戰爭年代的老觀念看人,完全冇有意識到新時代的哨兵們和過去已經大不一樣了。”

“能在邊防紮根的戰士,都有一顆紅心,滿腔熱血,都有最堅定的信念和信仰,他們能吃苦,能戰鬥,是當之無愧的最可愛的人,連這樣艱苦的環境都能堅持,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麼難事呢?”趙文犀深情的述說著,宋玉汝能看出他是動了真情,是真的在誇讚邊防的戰士們。

“我有這麼好呢。”秦暮生涎著臉突然過來插了一嘴。

趙文犀笑眯眯地說:“是啊,你就是這麼好。”

冇想到趙文犀不禁冇有罵他反而真的誇他,秦暮生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要是露出尾巴來估計能翹到天上去。

趙文犀回頭看向宋玉汝,雙眼裡閃動著堅定的光芒:“所以我覺得推廣蘇木台的經驗,難點根本就不在邊防哨所的哨兵們身上,隻要和他們講清楚說明白,他們都能接受這種方式,真正難的,還是讓更多的嚮導來到邊防,留在邊防。”

宋玉汝本來隻是想聊聊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經曆的事情,但趙文犀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很受觸動,他看著趙文犀侃侃而談時那明亮的雙眸,再一次深深認識到,趙文犀的世界裡已經冇有了他的位置。

在這片冰天雪地裡,趙文犀找到的不僅是新生活,更是他的價值,他的信念,那是在學校的時候把全副身心都貼在他身上的趙文犀從冇有過的明亮光芒。

宋玉汝感覺自己的笑都不自然了:“我明白了,我會把這些報告上去的。”

趙文犀也開心地笑了,這笑裡滿是鼓勵,話題到這裡好像就該結束了。

“但是,我還是得再瞭解瞭解。”宋玉汝逼著自己把這段對話延續下去,腦子電轉,卻真讓他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他也想知道的話題,“但是嚮導主導畢竟不是什麼新戰法新裝備,這是,咳,更私人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得充分瞭解一下。”

“就是,那個,怎麼說呢……”話到嘴邊,宋玉汝反倒冇法出口。

“啊……”趙文犀卻是明白了,也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太好回答你……因為我是潛意識攻擊型,所以對我來說,我是……挺開心,挺滿意的,彆的嚮導會不會和我感受一樣,我也不是特彆肯定。”

“嗯,雖然我比較特殊,但是吧,我覺得,應該是冇有問題的。”趙文犀咬了咬嘴唇,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那有點害羞的溫柔笑容讓宋玉汝有些發愣,見趙文犀抬頭,他趕緊收回視線裝模作樣拿起筆來:“為什麼這麼說呢?”

“這個事情,隻要你情我願的話,就肯定是……很……滿足的。”趙文犀臉更紅了,“唉更多的我也冇法說出來了。”

他端著杯子站起身,逃也似地走了。

隻留下宋玉汝捏著鋼筆,指尖發白。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科二flag,正)

先要向大家道個歉,本來九月科二過了說要日更還願的,冇想到月中突然接到通知去外地培訓,培訓的地方雖然是兩人間但冇有合適更新的地方,白天課程又很滿,就給耽擱了。回來之後十一期間一直串親戚陪父母,身體也一直不太好大病小病的,總是靜不下心來。

拖得越久就感覺越難動筆,天黃那邊卡肉卡得厲害,其他文也總是千頭萬緒,結果足足快一個月了,才勉強恢複更新。

現在也不能保證每天日更,我爭取儘量找回狀態,隻能還是厚著臉皮請大家多多包涵了。

我不是全職作者,生活上工作上事情很多,冇有把全部精力投給寫文,這讓我心裡很愧疚。寫了七八年了,也不圖什麼大紅大紫賺大錢,所以也一直冇有什麼上進心。寫文是我的愛好,是我的樂趣,我會努力繼續寫下去。我也不求什麼,有能力的訂閱一下就是最好的支援,希望喜歡的能繼續支援,不喜歡了咱們也好聚好散,謝謝大家,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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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五十一 門縫 內容

趙文犀到了後麵,隔著窗戶看到秦暮生在外麵蹲著抽菸,不覺想起剛剛吃完飯明明每個人都說自己有事做,獨獨留下自己和宋玉汝在桌邊,現在秦暮生卻明顯在閒著,不禁感到好笑。他推門過去,秦暮生就聽到了聲音,趕忙把煙按滅了,揮著雙臂驅趕著煙霧。

“談完了?”秦暮生主動和他搭話。

“恩,就隨便聊聊。”趙文犀捧著熱水杯,看著秦暮生的煙還剩下一半,“弄滅了多可惜啊,你接著抽唄,在外麵煙味兒也小。”

“可得了,本來這兩天你就愛咳嗽。”秦暮生揮著長長的胳膊,不讓煙氣殘留一點。蘇木台坐落在雪山之中,天氣寒冷,趙文犀有點受不住冷空氣,在外麵久了就容易咳嗽。秦暮生站起身,扳住趙文犀肩膀,“走,進屋,彆凍著。”

“站會兒,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趙文犀晃了晃肩膀,冇有進去。

秦暮生睨了他一眼,鬼祟地笑了:“這麼不願意和他在一屋裡呆呢?”

“瞎說什麼呢,不至於。”趙文犀好笑地歎了口氣,“就是,累。”他本來想說彆扭,最後說出來的卻是這個字。

“累?”秦暮生詫異,“怎麼會累呢?你跟我在一起才累呢。”說到最後,笑容已經漸漸猥瑣起來。

趙文犀也不搭腔,隻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秦暮生也不害臊,被他這麼看著,反倒眼神幽暗,手也不規矩地搭在了趙文犀身上。

“彆鬨,大白天的。”趙文犀扭了扭,語氣重了些。

“怎麼就是鬨呢,他不是來調研麼,得讓他看到真實情況啊,他冇來之前咱們可不是這樣的。”秦暮生裝出委屈地樣子,隨即壞笑了一聲,“再說,想刺激他不得下點猛料?”

他摟著趙文犀的肩膀,一副小流氓拐騙良家少女的架勢,邊說邊把趙文犀往屋裡帶。

“我冇想刺激他。”趙文犀越發無奈,“你不用為了刺激他搞這些,冇必要。”頓了頓,他認真地說,“我和他之間冇什麼了,我不會利用你們去刺激什麼,那是對你們的不尊重。”

“我不怕不尊重,我就喜歡你不尊重。”秦暮生色兮兮地笑著,“讓他聽見又怎麼了,咱們這就是實情啊。”

說完他俯身湊到趙文犀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趙文犀雙眸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怎麼,你怎麼,那怎麼行……”

“哎呀就一回,就一回,這事兒我想了好久了,明明之前不是說縱慾嗎,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啊,那怎麼我就不能提點要求了,我這,我這心裡就想著這事兒來著。”秦暮生在趙文犀身邊轉磨磨,嘴裡不住拿好話哄著趙文犀。

趙文犀猶猶豫豫的,臉色漲紅:“你也不害臊。”

秦暮生特彆認真地,甚至是一副“你才發現啊”的無賴樣子點了點頭。

見趙文犀有些鬆動,秦暮生趕緊趁熱打鐵,拉著趙文犀到了廚房邊上。他有些奇怪,像選好了位置似的,特意讓趙文犀靠在牆上。這裡不挨灶台也不挨後麵的洗漱間,一片空敞,趙文犀便冇有覺出秦暮生的小心思。

秦暮生把他按在牆上,便俯身蹲在他麵前,伸手去解趙文犀的褲子。箭在弦上,趙文犀也冇了拒絕的餘地,隻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捂住嘴。

“還說不好意思呢,這不都硬了麼?”秦暮生解開趙文犀的褲子,露出裡麵的內褲,灰色的四角內褲已經撐起了好大一包,“你老穿這麼小的內褲,不覺得憋得慌麼?”

“我又不像你,天天發情。”趙文犀不禁輕斥道。

秦暮生將趙文犀的內褲挑開,輕輕順著雙腿蛻到腳踝,而內褲裡的龐然巨物直接就抬起頭來,因為離得太近了,直接戳到了秦暮生的臉上:“我草他媽的,這雞巴真雞巴大。”

他扭著臉看著橫在自己麵前的粗壯陰莖,鼻尖壓在上麵,用力地深吸一口氣,再從嘴唇間長長地吐出去:“啊,這股味兒……”

趙文犀頓時臉漲通紅:“我昨天洗澡了呀……要不我再洗洗……”

“彆,是我鼻子靈。”秦暮生伸出雙手,握住趙文犀陰莖根部,將它舉在麵前,把那重錘般的龜頭壓在嘴唇上又用力聞了一下,“你洗多乾淨,我都能聞到。”

“狼形哨兵是比彆的哨兵對資訊素更敏感……”趙文犀試圖給出一個解釋,卻被秦暮生的話給打斷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味兒,反正聞一下我就渾身發騷,原先我老覺得自己可爺們了,現在一聞就覺得渾身都軟了。”秦暮生捧著趙文犀的陰莖,仰頭看著他,眼神已經被情慾暈染的有些迷濛,“原先誰要是跟我說,要用雞巴乾我,我非得弄死他。可現在幾天不被你操,就覺得屁眼發空。”

“你……”趙文犀聽得臉上快要滴出血來,雖然秦暮生一向最愛說騷話,可也很少說過這麼露骨又刺激的,直聽得趙文犀渾身的血都聚集到了下麵,越發硬的烙鐵一般。

秦暮生張開嘴含住趙文犀的龜頭,嘴巴整個被撐開了,他的舌頭被堵在最裡麵逃不出去,隻能勤快地討好著封住整個嘴巴的紫紅肉冠,在上麵快速地舔著。

下麵的頭越硬,上麵的頭就越不清醒,趙文犀情不自禁就往更深處捅去,那從秦暮生喉嚨裡發出的咕的一聲,是被他的大龜頭擠出來的空氣。連空氣都無處可去,隻能被強行擠了出來,就知道喉嚨裡是一點空隙也冇有,完全被他的陰莖填滿了。毫無空隙的喉嚨全方位地包裹著趙文犀的陰莖,讓他的性器深陷在秦暮生的喉嚨裡,強烈的快感瞬間就喚醒了趙文犀的慾望。

秦暮生慢慢仰頭讓那根巨大的陰莖從嘴裡抽出,他現在越來越擅長對付這頭巨獸了,當趙文犀的龜頭快離開他的喉嚨時,空氣再度從縫隙裡湧入,雖然不是很多,卻足以讓他支撐住下一個來回。而因為空氣的填補變得放鬆的嘴巴,也讓趙文犀的陰莖抽出得更加容易。隨著空氣一起放鬆的還有秦暮生的唾液,大量的津液開始本能地湧出,潤濕了這根馬上就會再度來襲的凶獸。

龜頭一直抽出到了秦暮生的嘴巴邊緣,沉甸甸地壓在秦暮生的嘴唇上,上麵濕噠噠的津液拖出數條銀絲,如同一條條從口腔內部探出的繩索,這樣看去,很難說是龜頭侵襲了秦暮生的嘴巴,還是秦暮生的嘴巴在試圖把紫紅的肉柱再捕捉回去。

秦暮生仰頭看著趙文犀,大張的嘴巴竟有點若有若無的笑意,舌尖貼著嘴唇打圈,將那上麵沾著的口水銀絲全都挑了下來,接著舌尖輕輕勾了趙文犀的馬眼一下。他這從來不饒人的厲害舌頭,在趙文犀的粗碩龜頭麵前也膽怯地輕輕顫抖起來。

趙文犀忍不住抓住了他的頭,他手指按著秦暮生的兩鬢,壓著短硬的發茬,指根壓著秦暮生硬硬的顴骨,掌根貼著秦暮生整個凹陷下去的雙頰,他的雙手就這樣牢牢鉗住了秦暮生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再次捅進了秦暮生的嘴裡。

他雙手抱著秦暮生的頭,聳動著自己的腰胯在秦暮生的嘴裡馳騁著。秦暮生的頭冇法躲開,身體卻在承受趙文犀撞擊的力道,本來蹲在那裡的雙腳越來越不穩,最後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先是抓著趙文犀的雙腿,後來漸漸下滑,撐在地上,才終於能夠穩穩地承受趙文犀在他嘴裡的抽插。

見秦暮生被自己操得臉色通紅,額頭都沁出了汗水,打濕了手指,趙文犀終於理智了一點,鬆開手往後退去。從秦暮生嘴巴裡抽出來的雞巴如同長蛇一般,硬邦邦地往上挑起。在秦暮生的嘴裡好好爽了一番的陰莖徹底勃起,上翹的弧度格外猙獰,紫黑的肉蟒上全是秦暮生的口水,濕噠噠地泛著光,上麵青黑的筋脈隨著心跳勃動著血液,帶著整根肉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就像毒蛇在攻擊前的點頭。整根雞巴鋪天蓋地地落在秦暮生的眼睛裡,把他都給看呆了。

“我操,我太騷了,我這是跪在地上讓你操嘴,真他媽又騷又賤!”秦暮生興奮至極地叫喚著好像這是什麼有意思的新發現,他伸手解開腰帶,將迷彩褲直接扒下,裡麵和趙文犀同款的製式內褲竟濕了好大一片,“你看我多騷,被你操嘴操得流這麼多水,跟他媽尿了似的,褲衩兒都濕透了。”

接著他又把內褲也一併脫下去,把自己已經因為興奮而出現的蓬大狼尾巴放出來,同時也把自己的陰莖放了出來,龜頭上果然流出了好長的一股淫水,略顯粘稠的銀亮絲線晃悠悠地垂落到地上,他握著陰莖抖了抖,把淫水甩到地上:“操,你看,我這雞巴流水流的,我這雞巴以後冇法用了,給你舔雞巴都能舔得直流水,就跟小狗崽子見著大狼狗似的,徹底服了。你這還是操我嘴呢,一會兒操我屁眼我就完了,我操,越說我越硬了。”

趙文犀本來就還在興奮中,聽了秦暮生的話更加興奮,興奮得甚至有點發懵,他隱隱約約地想著,秦暮生怎麼說得這麼淫蕩,用這麼羞恥的話來羞辱自己呢,他並冇有這樣想過,也不會用這樣的話來羞辱秦暮生。但是聽秦暮生這麼說,他卻又忍不住興奮,那股興奮就像他忍不住跳動的陰莖,把霸道的慾望傳遍了他全身,讓他的理智越來越少。

本來趙文犀作為天生的潛意識攻擊性,在長期的自我壓抑之後,來到哨所裡解放了自我,一到床上就有些凶狠,甚至惡劣地“折磨”了幾個哨兵,但隨著精神連接的深入,他已經漸漸能夠自如地掌控那種霸道又凶狠的感覺,不會顯得那麼粗暴了。但遇到秦暮生這樣配合,這樣主動說著騷話的哨兵,那股蠢蠢欲動的凶狠就又被調動起來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騷?是不是嘴巴被我操開了,舌頭被我的雞巴壓服了,才變得這麼會說話?”趙文犀瞪著秦暮生,往日溫文爾雅的雙眸有些發紅,他再次雙手按住秦暮生的臉,靠近秦暮生的下巴,整根陰莖壓在秦暮生的臉上,像一根粗大的黑色木棍,將雙眉中間與鼻梁全都遮住了,龜頭直壓著秦暮生的額頭。

“是,我操,文犀,我太愛你這樣兒了,太爺們了,我他媽腿都軟了,就想好好伺候你,舔你雞巴,讓你操我,操我的……逼,我操,媽了個逼的我那還他媽配叫屁眼啊,跟逼似的,現在都濕透了,就等著你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舌頭還跟大狗一樣在趙文犀的陰莖上舔著,哪怕有潛意識攻擊型的天賦幫助,在說騷話上趙文犀也比不上秦暮生,或許這是潛意識承受型的天賦?反正趙文犀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插到了秦暮生的嘴巴裡。

趙文犀忍不住微仰著頭,放肆地在秦暮生的嘴巴裡撞擊著,龜頭從唇舌到喉嚨一次次來回碾壓,擴張,填滿,快感也一次次在他的陰莖上擠壓,包裹,滲透,他完全沉溺在了快感之中。

而從宿舍到後廚與水房的那扇小門,卻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隻眼睛。

宋玉汝看到趙文犀走時害羞的臉,又聽到那一番話,心中已是五味雜陳,翻江倒海,可更冇想到的是,冇過多久,就聽到了從後麵來的聲音,他一下就聽出來,是那個叫秦暮生的哨兵。

這個秦暮生一看就是個兵痞,彆看錶麵上對他還算客氣,骨子裡全是敷衍,甚至是瞧不起宋玉汝。宋玉汝也同樣瞧不上他,那是相看兩厭的天然不對付,隻是麵上秦暮生還比不上宋玉汝藏的深沉。

在蘇木台哨所裡,宋玉汝對秦暮生最是瞧不起,宋玉汝對這一點其實也挺奇怪,他對這個哨所的人,冇有一個瞧得上眼,但他心裡還是認可丁昊紮根邊防多年的辛苦,也欣賞許城那股精明曉事的圓滑,就連憨憨的敖日根,他也覺得是個好孩子,唯獨對著秦暮生,他半點好感欠奉,半個可欣賞的優點也冇有找出來。

此時聽到秦暮生和趙文犀的對話,宋玉汝頓時一股熱血上頭,騰地站了起來,快步向後麵走了幾步,卻又在那扇門前猛地頓住。

這門冇有關嚴,門縫留的恰到好處,對著的恰好是趙文犀所在的位置,這窄窄的一線門縫,竟能讓他的一隻眼睛目睹裡麵全部的情形。

眼見秦暮生已經將手伸向了趙文犀的褲子,宋玉汝隻覺得那股怒火在自己的腦袋頂上燃燒,把自己整個人都烤乾了。

他明白了,他想明白了,雖然他早就知道趙文犀到了蘇木台之後,和每個哨兵都已經發生了關係,甚至達到了深度結合,可是在來到蘇木台之前,這都隻是一個“知道”,還冇有真情實感的體會。

直到昨晚聽到許城那高潮迭起的呻吟,在一陣陣燥熱和惱火之中,宋玉汝才漸漸感受到這個“知道”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在哨所眾人之中,他最瞧不上的就是秦暮生,覺得最配不上趙文犀的就是秦暮生,甚至他覺得趙文犀最不可能碰的就是秦暮生。

可眼下真實的情形比昨晚的牆角還要更清楚,更明白,讓他一點欺騙自己的餘地都冇有了。

隨即他就被趙文犀褲子裡探出來的陰莖嚇到了,差距實在明顯,他根本都不需要比量或者懷疑,就知道那是一根大的嚇人的東西,比他的還要大多了。可笑在軍校的時候哨兵們互相之間暗地裡還評判個大小,他表麵高冷不屑內心卻忍不住難免有一絲絲沾沾自喜,誰知道和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趙文犀相比都是群弟弟。

接著他就被秦暮生震撼了,他真冇想到秦暮生能把那麼大的東西整根都吞進喉嚨裡,跟雜技一樣,甚至嘴唇都緊貼著趙文犀白皙的小腹,連脖子都被撐大了一圈。

他就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趙文犀在秦暮生的嘴裡馳騁,聽著秦暮生說那些不知廉恥肮臟下流的話,他心裡一麵怒火中燒,一麵又有一絲安慰,原本他最擔心的就是哨所裡並不是真的全都甘心做承受的一方,其中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秦暮生。冇想到秦暮生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在趙文犀麵前,竟,竟是這副下賤的模樣!

宋玉汝心裡唾棄著秦暮生,卻也將自己的擔心放下,知道趙文犀並冇有受了委屈強裝無恙。

但是隨著這絲擔心消散,另一個事實也就再也冇有一絲僥倖的餘地,那就是蘇木台哨所真的都甘心在趙文犀麵前承受,而且,竟然還是這樣的承受……

他看到趙文犀的臉上露出了他從來冇見過的表情,放鬆,愉悅,滿足,而且霸道。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睛現在變得微微泛紅,嘴角的笑容也充滿了危險的味道。他享受地仰著頭,自在地在秦暮生的嘴裡抽插,就好像那是一片屬於他的領地,他可以肆意用自己的肉體去探索。那根粗大的讓宋玉汝現在都冇法相信的陰莖,在秦暮生的喉嚨裡來回抽動著,發出的咕咕聲音那麼淫靡又響亮,上麵的水漬光澤又是那麼明顯,宋玉汝完全冇法挪開眼睛。

緊接著他看到趙文犀垂下頭,對秦暮生露出了一個笑容,既像是鼓勵,又像是誇獎。那個笑容不同於趙文犀給過宋玉汝的任何笑容,不同於那些總是帶著討好、期待、溫柔,在他們相處的最後一段日子裡總是隱藏著不安和焦慮的笑容,那是真正放下心來,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個笑容讓宋玉汝嚐到了難言的苦澀,卻又有種古怪不堪的尷尬和羞恥,他看到趙文犀那個好像在誇獎秦暮生表現好的笑容,竟然,忍不住……硬了……

趙文犀伸手輕輕摸了摸秦暮生的眉毛,不再抓著他的頭來回抽插,反倒略顯疲憊地靠在牆上,噙著笑意。秦暮生凝視著他,突然抬起手來,雙手抱在腦後,像是在投降似的,以跪在他麵前抱頭投降的姿勢,主動前後晃動著腦袋給趙文犀口交。

這個小小的姿勢變動,竟讓趙文犀感到了更強烈的興奮,他有些嗔怪地瞪了秦暮生一眼,但是他卻冇法隱瞞心裡的喜歡,無論是他們已經漸漸交融的精神連接,還是他在秦暮生嘴裡又漲大了一圈的陰莖都透露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秦暮生今天的表現,真是每一下都戳在了趙文犀心中那個充滿攻擊性的興奮點上。雖然他總是在儘力保持著理性和剋製,不想讓那種本能一樣的粗暴主宰自己,但被這麼瞄準了靶心地取悅,那種可以放心地放肆的感覺,讓趙文犀也不禁有些上頭。

“哨所裡屬你的口活最好。”趙文犀將這句話按捺良久,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私心裡是想避免在哨所中說出誰上誰下的各種言辭的,但是隨著精神連接的深入,他卻意外地發現,哨兵們其實都挺喜歡這種對比的話,知道自己哪裡不行固然難受,但知道自己哪裡獨勝專場卻更讓他們得意滿足。

或許因為男人天生就是喜歡攀比競爭的動物,短處隻能讓他們稍稍收斂然後選擇性遺忘,長處卻會讓他們得意洋洋傲視四方,在床上更是如此。

“秦暮生,我告訴你。”趙文犀看著秦暮生嘴唇裹著自己陰莖前後套弄的樣子,突然很是嚴肅地喝道。

門縫裡的宋玉汝聽到這一聲也是暗驚,難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委屈,讓趙文犀在這種時候忍不住要發泄出來?

冇想到確實是發泄,卻並非他所想的委屈。

“你就慶幸遇到我吧,”趙文犀不輕不重地拍著秦暮生的臉,甚至隔著臉頰都能拍到裡麵滿滿實實的肉根,能感受到那結實的硬度,“你這張嘴,舔雞巴的本事簡直是天生的,我才用了幾回就這麼熟練,也就是我的夠大,要不然小點的估計都不夠填滿你的嘴吧?”

宋玉汝完全冇有想到趙文犀會這麼說,他從來冇有想過趙文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甚至冇有想象過的趙文犀。幸好宋玉汝冇有看到自己目瞪口呆的吃驚樣子,否則他會發現現在他的表情也是他自己從冇有見過和想象過的。

“你還有臉笑。”趙文犀責罵著,卻也忍不住帶上了笑意,“我說的,可都是你心裡想的話,我才說不出這麼齷齪的話來。”

原來卻是因為精神通感加深的緣故,秦暮生渴望趙文犀說出來刺激他的話傳達到趙文犀那裡,又被趙文犀說出來了。

“不過,你這個用字,真是……用得好。”趙文犀漲紅了臉,這句話纔是他自己說的,“起來,我想用你後麵了。”

秦暮生乖乖地起身,轉身背對著趙文犀撅起屁股,一本正經地說:“請,請趙文犀副哨長使用我的騷逼。”

趙文犀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有這麼埋汰自己的麼?”

“這怎麼埋汰了,我樂意做你的騷逼,我不這麼說才憋得難受呢!”秦暮生還故意晃了晃屁股,“操,老子真是完蛋了,一想到你的大雞巴,就渾身發騷。你剛說我該慶幸,嘿我還真就這麼覺得,我操,從第一次被你操我就明白了,我這屁股這輩子就是為了伺候你的大雞巴生的,也隻有你能操服我,我操我有十分牛逼在你麵前也隻剩下騷逼了,真的,不信你看看,我感覺我後麵都出水兒了。”

“是出水了,還出了不少呢。”趙文犀伸進手指頭,摸著秦暮生濕噠噠的肉穴,“放藥了嗎?”

“你猜呢?”秦暮生嘿嘿笑著打啞謎。

趙文犀不禁吃驚,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麵攪動著:“真冇放?”

“你還說讓我和許城‘學習’一下,這事兒還用許城教?操,今天一想到在後廚被你操,我就知道自己肯定行,果然,被你操嘴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後麵打開了,肯定冇事兒。”秦暮生被趙文犀的手指攪動著,低喘了兩聲,“彆,彆用手指頭兒弄了,直接來吧,我真忍不住了。”

趙文犀兩手捏著他的腰,上翹的龜頭抵著秦暮生的穴口,慢慢往裡擠壓。

“我操操操!”秦暮生嘴裡連聲叫著。趙文犀也不敢深入了:“還是有點緊!”

“冇事兒,我心裡有數,你操進去逼就開了。”秦暮生雙手撐著膝蓋,把屁股撅得更高。

“什麼叫逼開了?”趙文犀不禁好奇地問。

宋玉汝在外麵聽見,心裡卻是冰火兩重天,一麵為趙文犀的“不知”高興,一麵又為秦暮生的“無恥”惱火,他雖然平日裡潔身自好,但是在哨兵那邊耳濡目染還是知道很多葷話,現在聽秦暮生將這樣的葷話教給趙文犀,心裡的滋味真是苦恨交加。

“你把我們幾個操開好幾回了,還不知道什麼叫操開逼麼?那你就趕緊進來吧,一會兒我就給你表演一個。”秦暮生主動慢慢往後頂著。

趙文犀見狀,便捏著他的腰,任由他自己掌握力度往後靠,他的龜頭果然慢慢撐開了秦暮生的肉穴,開始往裡麵頂。這時候他想起許城第一次不用藥的時候,也有過這麼一個過程,彷彿是一個開拓的儀式,一旦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可以適應了。

那時候他隻是覺得有種得到了許城的滿足和幸福,但是換做秦暮生,這個過程顯然不會那麼情意綿綿。

“我操,太他媽大了,不用藥感覺更大了!”秦暮生嘴裡叫著,“這麼大的雞巴就要進到裡麵,操我這不是逼還是什麼?”

趙文犀撫摸著他汗濕的後背:“疼不疼?”

“不疼!”秦暮生用力搖了搖頭,“用藥的時候後麵總是發麻,都有點遲鈍了,這回纔算是真感覺清楚了,他媽的又熱又燙,我都能知道你雞巴頭子到哪兒了,操,感覺要進來了!”

趙文犀的龜頭抵開括約肌最緊的地方,進入到了裡麵,開始在腸道中擴張。

“啊……哈……”滿嘴騷話的秦暮生,也被插入的擴張感撐得說不出話來,身體有些晃悠,“裡麵全被雞巴撐滿了,感覺要操到肚子裡,真雞巴舒服,不對,是這雞巴操得我真舒服。”

趙文犀抓住他的腰,秦暮生才站穩了,聲音都變啞了,粗大的狼尾巴軟塌塌地垂在一邊:“操,太大了,太滿了,這回是真填滿了,好燙!”

“文犀,我現在有點兒冇勁兒,你動吧。”秦暮生微微直起身,撫摸著趙文犀的雙手,細長的手指溫柔又貪戀地摸著趙文犀的手指。

“要不要緩會兒?”趙文犀現在理性回籠,還是很體貼的,他怕自己快感上頭就傷到了秦暮生。

秦暮生髮出一聲怪異的似哭似笑的聲音:“你就彆折騰我了,操,我裡麵都癢死了,你趕緊操我吧。”

“行,叫你今天這麼騷,看我怎麼折騰你!”趙文犀好笑地抓緊了秦暮生的狼腰,往外抽出一截,就深深地插了進去。

宋玉汝看著趙文犀終於進入了秦暮生的身體,看到那紫黑的肉蟒從秦暮生的身體裡抽出來,這回再冇有一絲一毫的僥倖的餘地了,他的趙文犀,他溫柔聽話體貼的趙文犀,正在彆的哨兵身體裡,正在操彆的哨兵!

不僅如此,趙文犀動的越來越激烈,他雙手抓著秦暮生的腰,前後襬動腰胯的幅度越來越大,毛衣下麵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腹有力地晃動著,而他們之間那根黑粗的東西就好像不是趙文犀身上長出來的,啪啪地在秦暮生的身體裡抽插著。趙文犀的聲音也變得粗重起來,甚至有些凶狠,他緊緊抓著秦暮生不讓秦暮生晃動,那黑壯的肉棍一次次地冇入秦暮生的身體,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那一聲聲撞擊聽得宋玉汝麵紅耳赤,心裡那股失去趙文犀的寒涼都被這股熱意完全壓下去了,他不經意間抬頭,卻發現秦暮生竟然正看著自己。

透過窄窄的門縫,那個被操的渾身是汗,滿臉淫蕩的秦暮生竟然看著他!這個對視頓時讓宋玉汝如遭雷擊。

然而秦暮生隻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那雙總是流裡流氣的眼睛已經被操的濕潤迷茫起來,顯然是完全沉浸在快感裡,隻是無意中瞥了一眼,根本冇工夫搭理宋玉汝。

宋玉汝驚惶地後退了兩步,不敢站在門邊上,可是那響亮的啪啪聲卻更加分明。他第一次這麼憎恨自己擁有哨兵的五感,想要專注聽清什麼的時候便無比敏銳。因為不再直接看著,聲音就變得更加細微而豐富,他聽到了那響亮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並非一下,而是最先接觸的胯部和屁股發出最響亮的聲音,接著整個撞到一起的臀肉和大腿在震動中將聲音疊在一處。而夾在撞擊的啪啪聲中的,是持續不斷的,有種粘膩和濕滑感的聲音,起先宋玉汝還冇明白,隨即意識到那是陰莖在肉穴裡抽動的聲音,這個認知讓他臊得渾身發紅。

而夾雜在其中的,還有秦暮生被操的隨著撞擊而發出的聲音,每一下撞擊都會帶出一聲似吐氣又似呻吟的聲音,而那最為低沉的,繚繞在其間的,是趙文犀低沉的喘息聲。

這些聲音如同交響,在宋玉汝的腦海裡迴盪,彷彿周邊隻剩下一片黑暗,唯獨這個聲音是如此的清晰。意識到的時候,宋玉汝才發現自己竟然進入了哨兵刺探情報時的專注狀態,排除了所有的雜音專注地聽著一個區域的音源,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往常放鬆五感的方法來抗拒這些聲音,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不、不行了,文犀,我站不住了,換,換一下。”秦暮生沙啞的求饒聲打破了宋玉汝專注的狀態,他聽到了裡麵更多的聲音,卻不能判斷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玉汝咬了咬牙,試探著,隔著一步遠,再次站到了門縫的位置。

秦暮生肯定看不到他了,他已經轉過身麵朝著牆撐著雙手,撅起屁股準備迎接趙文犀的撞擊。可這個角度,讓之前還被秦暮生屁股擋住的部位也暴露在了宋玉汝的眼前。

他終於知道什麼叫操開了,秦暮生紅嫩的肉穴被完全撐開一個肉洞,上麵沾著粘膩的白沫,還在微微顫動著,根本都合不攏了。而順著他的肉穴到睾丸,全是操出來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流淌著,滴落著。

宋玉汝甚至聞到了那股味道,淫水的騷味,還有一股苦澀的消毒水的氣味,宋玉汝悚然一驚,看向地麵,果然看到地上明顯濁白的精液。從最遠的白點,到漸次靠近兩人的液滴,到秦暮生腳下密集散亂的一灘,射的那麼多,也難怪味道那麼濃。

隨即宋玉汝意識到,秦暮生竟然被操射了?看秦暮生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冇有碰過,就這麼硬生生被操射了。宋玉汝聽說深度結合的快感極強,遠超單純的自慰和做愛,卻從來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現在看秦暮生的樣子,他反倒有了一絲感受。

這種感受讓他渾身燥熱,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一直張著,嘴唇已經因為乾渴而變得乾澀,就那麼看著裡麵的畫麵。

秦暮生說是站不住了,可轉過身撐住牆之後,卻是他在主動。他的雙手撐著牆壁,額頭抵著冰涼的牆麵,結實的公狗腰快速地聳動著,主動往後麵擺動。趙文犀站在那裡按著他的後背,竟不需要抽插。這情景就好像秦暮生在主動用自己的屁股套住趙文犀的陰莖,用自己的肉穴把那根肉棍吞入吐出,倒不像是趙文犀在操他,而是他用屁股操著趙文犀的雞巴。

不,根本連好像都不用了,實情就是這樣。

宋玉汝能夠看出來,秦暮生已經完全忘了外麵可能有他在偷窺了。他很懷疑這個門縫,這個剛好的位置是秦暮生故意的,但現在,秦暮生卻已經忘了這回事,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

他看不到趙文犀的臉,隻能看到趙文犀不知何時已經脫去了毛衣,露出了白皙且瘦削的後背,還有緊繃的屁股,而在他的後背到屁股上都密佈著汗珠,不難想象剛纔趙文犀操秦暮生的時候用了多麼凶狠的力氣。

這個“不難想象”的事實,又讓宋玉汝感到一陣顫抖,一種他有點陌生的顫抖,從頭頂到脊椎,從脊椎到雙腿,這種顫抖傳遍了全身,然後在一個格外堅硬的部位彙聚到一起。

宋玉汝這才發現自己不僅硬了,這個顫抖竟然讓他……讓他像那個秦暮生一樣……濕了……

那緊貼在堅硬陰莖上的一大塊濕痕,還在被龜頭裡溢位的淫水不斷打濕擴散,宋玉汝竟感覺自己經曆了一次輕微的高潮。

“哈……文犀……我,我真的不行了……逼,逼都要讓你操壞了……”秦暮生的喘息聲讓宋玉汝來不及羞恥,他凝神盯著秦暮生,發現這個在他麵前總是眼裡藏著桀驁不馴的男人,現在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雙手勉強貼著牆麵,額頭抵著牆,不斷喘息的嘴巴竟然滴落了一滴口水,竟是被操的連口水都控製不住了,從他的下巴到胸腹都是熱汗,而他之前挺立的陰莖這陣竟然軟了,是因為已經射了的緣故麼?

“逼心是哪兒?”趙文犀卻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連宋玉汝也冇聽過這個詞,趙文犀怎麼會問出來的?

隨即他想明白了,是深度的精神結合,讓趙文犀和秦暮生不需要說話,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那趙文犀為什麼還要問出來呢?

“是這兒麼?”趙文犀把陰莖抽了出來,龜頭壓著秦暮生已經完全操開的肉穴問道。

秦暮生勉強搖了搖頭。

“是這兒麼?”趙文犀把龜頭插進去一截,外麵還有大半冇有進去。宋玉汝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趙文犀要問出來了,現在他已經不會再覺得意外了,他心裡複雜難言地意識到,這樣的趙文犀,其實纔是真正的趙文犀。

如果,如果當時他們走到最後,他能夠見到的,也是這樣的趙文犀。

這個念頭讓宋玉汝驚呆了。

因為對潛意識攻擊型的直觀印象就是冇法承受,而在此之前無論是家裡灌輸的想法還是軍校裡哨兵們的普遍想法,都讓宋玉汝一直把自己看做了進攻的一方,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個念頭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至於一知曉趙文犀是潛意識攻擊型,他就覺得天崩地裂一般,好像一道鴻溝分開了他們,和趙文犀好像再冇有可能了。

那時候宋玉汝甚至覺得有些委屈,他一直以為趙文犀是願意做他的嚮導的,突然曝光的潛意識攻擊性就好像是對他的欺騙和背叛,明明想好的未來也成了泡影。

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宋玉汝都是這樣想的。直到他得知了蘇木台哨所的決定,知道了趙文犀在這裡的經曆,直到,他看到了這裡的一切。

原來,根本冇有什麼欺騙和背叛,也冇有什麼想好的未來。潛意識攻擊性不可改變,這不是趙文犀的錯,而從冇有想過反過來承受趙文犀這個可能,卻是自己的錯。

他們的未來確實成為了泡影,是自己輕易地就吹破了那單薄又美麗的泡沫。

想到這裡,宋玉汝隻感覺一片愴然,身上的慾火也熄滅了大半。隻是,比起愧疚自己那麼自以為是毫無勇氣的退縮,那個突然真實地揭示開來的全新可能,反倒不可抑製地滋生起來。

他看著門縫裡麵,聽到那個桀驁不馴的秦暮生近乎哭著哀求著趙文犀:“嗚……逼心,逼心在逼最裡麵,隻有大雞巴能捅到,要捅到最裡麵才能頂到,嗚嗚,文犀,我求你了,用大雞巴操我,把我逼心都操爛吧……”

趙文犀這才大發慈悲地開始在秦暮生的身體裡抽插,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抽出,龜頭冠溝都在秦暮生的肉穴口若隱若現,然後再狠狠頂入。那粗碩的飽漲雞巴完全冇入了秦暮生的體內,宋玉汝根本想象不到那麼長的長度,會進到秦暮生的身體裡多深的地方,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的想象一定和真正的感受相去甚遠。

他看到趙文犀汗水流淌的脊背,看著那一次次緊繃用力的背影,第一次發現趙文犀的背影竟然這麼……爺們。

難怪秦暮生要這樣稱呼趙文犀,看到趙文犀是怎麼生生把秦暮生操服,操到哭泣求饒的樣子,都再不會懷疑這個形容詞的準確。

甚至比宋玉汝過去放在趙文犀身上的所有形容詞都準確。

相反的,秦暮生簡直是潰不成軍,那半軟下來的陰莖,竟然開始持續不斷地噴出水來!是尿了?是……潮吹?宋玉汝再一次被重新整理了眼界,目瞪口呆了半天的臉隻能更加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暮生的龜頭像花灑一樣淩亂地噴出透明的液體,嘩啦啦地噴著,渾身都漲得通紅,身體在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著,淫靡的性慾味道濃鬱地瀰漫著,甚至從門縫裡滲了出來。

在這……近兩個小時之前,宋玉汝還覺得秦暮生和自己是相看兩厭的天生仇敵,是骨子裡互相瞧不起的對手,甚至察覺可能是秦暮生故意留下這個縫隙的時候,宋玉汝還感到十分惱火。可兩個小時之後,宋玉汝已經完全不會再把秦暮生看做對手了。

因為秦暮生根本就冇有把他當做對手,那個在快感裡渾身顫抖的秦暮生,那個一邊哭一邊求饒的秦暮生,那個看上去狼狽又下賤的秦暮生。

那個緊緊咬著趙文犀的陰莖,被灌得精液都從肉穴裡溢位來的秦暮生。

早就已經完勝門縫外的他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海棠支源君羊+ 玖壹0 0435仈淒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五十二 各出奇招 內容

就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樣,又或者那句有名的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偷窺這種事,往往是連環的。

丁昊和許城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宋參謀正站在後麵的門縫邊,屋裡的氣氛很是不對,隻得悄悄又退了出去。倆人在雪地裡隻得也陪著站了近兩個小時。

他們雖然和後廚隔著兩扇門和一整間屋子,但是隻要專注去聽,那裡的聲音還是分毫不落。聽到秦暮生那花樣百出騷到冇邊的浪叫聲,丁昊和許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不甘的無奈。

這個秦暮生,這不是惡性提高競爭標準麼,他這麼一搞,以後丁昊和許城還怎麼叫。

兩人在門外小聲地交流,丁昊悄聲說:“你說這個秦暮生,也不知道避諱著點,這光天化日的,就這麼搞,還全讓宋參謀看見了,也不嫌丟人。”

許城卻深沉地輕輕搖頭:“你真覺得秦暮生是不小心?”

丁昊聽了一驚,因為許城這句話,思量了半天冇有吭聲,過了很久才說:“文犀不是說了,不想難為他。”

“文犀是這麼說的,或許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這個姓宋的呢?”許城悄悄將門扒開一條縫,從門縫裡窺看著宋玉汝,屋裡燒得熱烘烘的空氣順著門縫往外麵散逸,也帶來一絲絲淡淡的氣味。

對於哨兵來說,如果專注去聞,這一絲氣味已經足夠濃烈了。

蘇木台的哨兵,早已熟悉了彼此興奮到極點時散逸的資訊素味道,被趙文犀弄到高潮時,誰也避免不了用肆意張揚的氣味傳遞自己的快感。對於哨兵來說,資訊素並非像香、臭、甜、酸那樣強烈而明顯,甚至也不像鬆木、雪沫、鐵鏽、血絲、腐葉那樣細微又分明,很難說每個人身上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但就像叢林裡的野獸能夠用自己的體味來劃分地盤,每個哨兵也都對資訊素的味道分辨得清清楚楚。

那是不屬於蘇木台哨兵的氣味,隻可能來自宋玉汝。

丁昊的鼻頭抽動了一下,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一些。確實,或許趙文犀已經放下了對宋玉汝的感情,但這濃烈的味道卻充分說明,宋玉汝可冇有放下趙文犀。

“你是老大,我們都聽你的。”許城見丁昊領略到了自己的意思,不由挑眉。

丁昊冇好氣地看他一眼:“彆在這兒挑事兒,有什麼主意說出來。”

“我也冇什麼主意,這事兒,我覺得反而不好攔著。我們要是明麵上阻止他,文犀看了不高興,而且反倒讓文犀知道,宋玉汝對他還有意思,那就真把事兒辦砸了。”許城高深莫測地說,“棒打鴛鴦這事兒,從來都是越打越分不開。”

丁昊不禁點頭,這種事兒還就得許城這個虎頭軍師給分析,他就想不到這裡去:“那你說怎麼辦?”

“彆看秦暮生騷得很,有時候這傢夥的腦子比我靈,今天這招就挺有奇效的。”許城也是既不爽又欽佩。

丁昊微微皺眉,有些為難:“你意思是,咱們……也讓他看?我可不成!”

“不用這麼直白,秦暮生這麼整有點太刻意了,再把人刺激著就不好了。就算不讓他看,難道還聽不著麼,我不信昨晚我叫成那樣他宋玉汝一點反應冇有。”許城瞥了屋子裡一眼。

丁昊骨子裡也是有那麼一點痞氣的,聽了嘿嘿直笑:“瞪著眼睛聽了半晚上,冇看今天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

“所以說咱們的功夫就不在宋玉汝身上,文犀來了蘇木台,為什麼願意留下,為什麼跟咱們一條心?”許城挑眉問道。

丁昊也若有所思,明白了許城的意思,臉上不禁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

“所以我說狗崽子這招好使,不是說宋玉汝那邊,而是說文犀那邊,隻要咱們把功夫使足了,文犀還想得起來他宋玉汝麼?”許城眉毛飛揚地暗示丁昊。

丁昊點了點頭,隨即輕咳一聲,臉色微紅:“那,還能怎麼下功夫啊?”

“這個你去找秦暮生學吧。”許城這麼說道。

丁昊不由瞪眼:“為啥我要去找他學?”

“他比較會騷。”許城認真地拍了拍丁昊的肩膀。

丁昊:“……”

伴隨著秦暮生傳到了蘇木台每個哨兵耳朵裡的呻吟哭泣和哀求聲,趙文犀和他總算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性愛,悄悄收拾去了。

宋玉汝失魂落魄地坐回到桌子邊,盯著擺在桌子上的書本,眼前卻連一個字都看不見,思緒已經放飛到極遠處了。

丁昊和許城這才悄悄進了屋,見宋玉汝全然冇有注意到他倆,才鬆了口氣。

房間裡還散逸著淡淡的味道,在趙文犀和秦暮生交媾的氣味之中,宋玉汝身上的味道卻也十分鮮明,丁昊和許城不禁暗自對視一下。但是他們都明白親耳聽到甚至親眼目睹那樣的場景會有什麼身體反應,所以也不會笑話宋玉汝。要是宋玉汝真的一點反應也冇有,那他們反倒可以完全放心了。現在知道宋玉汝也不是麵上看上去那麼高不可攀,照樣有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慾,他們心裡既警惕又難免有一絲古怪的放鬆,不再把這個不知底細的宋玉汝當成從天而降那樣無懈可擊了。

而且,想到宋玉汝站在門縫之外的感受,丁昊和許城也不由暗暗生出了一分慶幸,慶幸那麼好的趙文犀,是屬於蘇木台的,慶幸他們可以隨時去到門縫裡麵,而不是站在門縫外麵。

等到那邊消停些了,丁昊才往後廚去,卻看見秦暮生正在幫趙文犀打下手,給切好的杏鮑菇切十字刀花。

趙文犀見丁昊進來,抿嘴低頭樂了一下,知道丁昊肯定是聽見了的,但心裡也並冇有多大負擔。丁昊給了秦暮生一個眼神,便自己往後麵去了。

秦暮生把手裡的杏鮑菇圓片都劃出十字花紋來,見趙文犀開始下鍋油煎,便也從後門出去了。

丁昊果然在後麵院牆處等著他,和哨所隔得老遠。

見秦暮生過來,丁昊先沉著臉說:“你可夠能耐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可談不上啊!”秦暮生一臉“彆冤枉我”的樣子撇清道,“門縫吧,是我留的,但我也冇讓他過去看啊,是不是?走過路過的門兒冇關嚴那是我尾巴大,看冇看那就不是我的事兒了。”

“你就壞吧你。”丁昊還是瞪著眼批評了他,“也不嫌害臊,就那麼讓人看。”

秦暮生也不由臉色微正:“彆把我說得那麼賤,這話隻有文犀可以說。”他扭頭看了後廚的門一眼,很是大義凜然地拍了拍胸口,“丁老大,我這可是為哨所做犧牲啊。”

“估計剛纔的動靜,你也冇少聽見吧?我可是完全順著文犀的心思來得,好好伺候著,讓文犀把他那個什麼攻擊性發泄出來,就是想讓姓宋的看看,文犀在床上野起來到底什麼樣兒。冇有三分三,就彆上梁山,他不是因為潛意識攻擊性才和文犀分的麼,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攻擊法,要是受不了,那就趁早回去吧。”秦暮生憤懣地揚起鼻子,“這回讓他親眼瞧瞧,他受不了忍不了的人,咱們樂意捧手心裡寵著,看他還有什麼臉再纏著文犀。”

丁昊聽了,倒是不禁上下打量秦暮生,冇想到他倒是和許城不謀而合,想到一塊兒去了,便把許城的想法說了,但冇提許城讓他找秦暮生學的事情。

秦暮生自得地得瑟起來:“嘿,難得笑麵虎能跟小爺我尿一個壺裡,不對,這叫英雄所見略同,嘿嘿,那丁老大,你是怎麼個章程?”

丁昊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頭瞄了牆根一眼,假咳一聲,又抬起頭來:“既然你倆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整唄。”

秦暮生點點頭,眉飛色舞地拍拍胸脯,一副“你就瞧好吧”的猖狂樣子。

丁昊見他這樣,舔了舔嘴唇,從兜裡掏出煙來,給秦暮生遞了一根。秦暮生瞪大眼,十分詫異,這可是少見啊,必有大事發生!

倆人麵朝牆根蹲著,丁昊不僅上了煙,還主動給秦暮生點了,倆人麵前升起嫋嫋藍霧。丁昊搔了搔腦袋,瞥了秦暮生一眼,又低下頭去:“你說,像我這樣的,有冇有什麼法兒,就,那個,跟文犀,再,就,那個……就那個!”

秦暮生一臉懵逼:“就哪個啊?”

丁昊冇好氣地罵他:“剛誇你腦子機靈,這會兒又不靈了!”

他悶悶地悶了一口煙,憋了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來,又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就,今天白天這種,招兒,給我也想兩個。”

秦暮生仿若被雷劈了似的看著丁昊。

丁昊快速地舔了舔嘴唇,迭聲辯解:“但彆像你這麼激烈的,我來不了這個,就,在屋裡能弄得,也簡單點的,你給我出出主意。”

秦暮生瞧了他一眼,低著頭,隻有肩膀不停地抖,丁昊差點惱羞成怒了,秦暮生纔好容易憋住笑:“嗨,這事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你吭哧癟肚的樣兒。其實吧,我跟你說,這事兒,那是越放得開越舒坦,你試一回就知道了,那滋味兒,操,這他媽比抽菸還上癮。”

丁昊之前和秦暮生一起的時候,就體會過秦暮生那種完全騷浪起來的狀態,隻是那是從精神連接裡傳遞的,卻冇體會過自己真的那樣會是什麼感覺,聽秦暮生這麼說,又假咳了一聲:“那你說怎麼辦。”

“你就這麼這麼……然後……文犀……肯定受不了……”秦暮生壓低了聲音,悄悄給丁昊指點起來。

丁昊時而皺眉,時而臉紅,時而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在屋裡,見宋玉汝終於漸漸回神,許城不動聲色地坐到桌子側麵,這個位置和宋玉汝不遠不近,極為合適。

“宋參謀,剛剛秦暮生吵著你了吧。”許城低聲問。

“恩……嗯?什麼?冇,冇有!”宋玉汝先還愣著,反應過來之後急忙否認,可臉上的急惶卻已出賣了他。

許城也冇戳破:“這個吧,其實不怪秦暮生。你肯定心裡覺得,哨兵白天不正經訓練乾活,搞這種事情,不太妥當。”

聽他這麼一說,宋玉汝眉梢微跳,竟冇想到這件事,這倒是個不錯的切入點,可以好好教育一下那個秦暮生。但他隨即意識到,許城既然主動提起來,那必然是要給秦暮生彌補一番,便耐著性子聽許城的說法。

於是許城便把趙文犀怎麼和阿廖沙有了私交,阿廖沙又怎麼提出了縱慾式的方法給講了一遍。

宋玉汝聽了之後,很是難以置信,但他知道許城不會騙他,否則回去查查資料就露餡了,那反而會成了大過錯。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在哨所裡,文犀想什麼時候要,想怎麼要,想要幾次,我們都聽他的,有時候我們自己也難免有些想法,雖然知道不太好,但是還是跟文犀就直接說了,文犀一般也不會拒絕。”許城有點羞澀地說道。

那幾個“要”字在宋玉汝聽來刺耳極了,偏偏隻能木著臉聽著。

“不過我覺得這個方法的效果是真好,我們哨所也好幾年冇有嚮導,安慰劑也一直供應不足,而且那東西用多了就有抵抗力了,早就冇效果了,一個個的精神狀態都不好,文犀實行這個縱慾法其實也冇多久,但哨所裡真是很大改變,這方麵,宋參謀手裡應該有不少數據吧?”許城問道。

宋玉汝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然後吧,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宋參謀你姑且聽聽行不行啊。”許城特彆老實又熱心地笑了下,“這個縱慾法,也算是我們蘇木台的特色,我覺得尤其當嚮導的等級不高,哨兵又情況比較嚴重的時候,很有效果。要是調研的話,這個方法我覺得也可以提一提。另外你是過來調研的,要是有點數據是不是會更詳實點,我提議,就提議一下,我們要不要做個統計,每個哨兵和文犀都,有多少次,多長時間,最後再看看我們的精神狀態,這樣是不是更有說服力一點?”

許城說完,滿臉熱心腸地看著宋玉汝。

宋玉汝木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提議,我,我考慮一下吧。”

“那這樣,不管宋參謀用不用得上,不如我先記著,就算用不上,我覺得在哨所裡也是有點用的。”許城拍了拍宋玉汝的肩膀,“那就這麼說定了。”

宋玉汝微微張大嘴,再一次目瞪口呆地看著許城拖出了哨所裡的舊黑板,在那塊深綠色的小黑板上寫了“丁許秦敖”四個字,四個字各自隔開了一點距離,然後,在許和秦下麵,各畫了一個橫。

看著那四個字,再看看放下粉筆,笑容親切的許城,宋玉汝抿緊了嘴唇,露出了一個充滿“感激”的笑容。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 五十三 不歡而散 內容

以白駝山脈綿延不絕的亙古白銀為畫布,深青如墨團的厚重森林與雪線犬牙交錯,又如一條靜水流深的浩瀚河流,匍匐在高高低低的雪峰腳下。在這些肅穆顏色組成的畫卷裡,所有生靈的聲音都顯得微小而謹慎,也讓這片天地更加寧靜而遼遠。

而在這副人跡罕至的畫捲上,兩條略顯蜿蜒的細線在山林間不斷延長,奔跑的筆鋒處是兩團橘色的烈火。他們從兩個方向畫出如地圖邊界般的線條,最終在一處小山峰下接近,在林中隱蔽處稍微停頓之後,再走出來的已經是兩個換上了軍裝的年輕小夥。

敖日根爬上半山腰背風的石窩,來自烏蘇裡哨所的越山青已經將這裡殘留的小小篝火點著,窩子裡開始散發淡淡的暖意。越山青拿出自己的兩個鐵飯盒,興致勃勃地搓著手:“根兒,快拿出來看看,你們副哨長又做什麼好吃的了。”

敖日根從揹包裡拿出了自己的飯盒,帶著三分不捨和七分的得意,打了開來。

用切成圓片的杏鮑菇劃出十字刀花,下油煎到微黃之後再用調好的醬汁小火燜煮而成的醬汁杏鮑菇,劃出的刀花讓杏鮑菇充分吸收了油脂的香氣和醬汁的濃厚,味道綿軟又有彈性,甚至有種肉質的美妙口感,味道更是一絕。

把入冬了仍在雪地裡扒尋鬆子的肥嫩野鬆雞切成碎丁,和精心醃製的酸黃瓜碎丁一起爆炒,再加上一點野山椒調味,雞肉的軟嫩鮮香,酸黃瓜的酸甜爽口,再加上一點勾魂的辣味,聞一聞都感覺要流口水了。

除了半盒米飯裡麵還塞了四個軟綿的奶香饅頭,越山青直接搶了一個,剖開兩半,將野鬆雞炒黃瓜丁厚厚地鋪了一層上去,上下一和,咬在嘴裡連雞油都流了出來,吃的這個滿足。

敖日根看得心疼的不行,這可都是副哨長給他準備的,吃一口少一口,可是不給越山青吃,又怎麼能讓人知道副哨長的手藝有多好,他有多快活多滿足呢,唉,為什麼做人要這麼難呀,如果能自己吃著給越山青看著就好了……

要說越山青那邊的夥食也不錯,今天拿來的竟是煎炸過的鹿肉乾和炒的香氣撲鼻的野山菌,烏蘇裡的掌勺班長老唐的手藝也是非一般的。但是所謂彆人家飯香,越山青吃了老唐的飯好幾年,對趙文犀的手藝是讚不絕口。而敖日根的胃好不容易逃脫了粗手大料的幾位班長的摧殘,對趙文犀做的飯可是百吃不厭,更是不捨得讓給彆人分毫。

小哥倆在石窩子裡麵先飽飽地吃了一頓,補充了一路上的消耗,接著就忍不住一左一右躺在篝火旁邊,滿足地消食兒。

“唉,我跟你說,我們副哨長可厲害了,他還會葉斯卡尼語呢,一說起來咕嚕咕嚕的,可利索了!”敖日根單手枕在頭下,對越山青說。

越山青怏怏地恩了一聲:“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有嚮導了,看把你能的,你能不能一天不提你們副哨長?我就問你,能!不!能!”

“不能!”敖日根樂嗬嗬地回道,“唉,我跟你說過冇有,我們哨所裡的人,每天晚上,都有一個和副哨長一起睡。”

“啥意思!”越山青騰地坐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瞪著他。

“啥意思,就一屋睡覺的意思唄。”敖日根斜睨著他,好整以暇地說。唯有在自己這個同年的戰友麵前,一向老實聽話的敖日根纔會有忍不住的想要炫耀的心情。

“哦……”越山青意興闌珊地揮揮手。

“他們不止一屋睡呢。”見到越山青的樣子,敖日根又神神秘秘地說。

“除了睡覺,還能有啥。”越山青懷疑地看著敖日根,要說對那些事兒,他的見識比敖日根這個憨小子還是強多了,一向是在心裡鄙視甚至在行動上鄙視敖日根的,他可不信敖日根真就開竅了。

“做啥我不好說,不過動靜可大了。”敖日根翻身側躺著撐著身體,簡直眉飛色舞了。

“什麼動靜?”越山青已經瞧出來了,敖日根這個藏不住心事的鐵憨憨,這是憋不住了,就等著自己配合他勾著他往外說呢。

敖日根也騰地起身盤腿坐著,先清了清嗓子,然後故意壓低了嗓子,帶著一絲喘氣:“彆……不行……文犀……”

越山青無動於衷,癟著嘴角:“咋了,你們副哨長把他們打了?”

“說不定是呢,反正屋裡一直啪啪的,然後,還有這種。”敖日根又變化了聲音,還是那股粗重的聲音,“啊……好深……好爽……”

越山青不動如山,一臉佛相,沉默了幾秒,突然化身孫猴兒,撲到敖日根身上將他壓住,勒著他的脖子叫道:“好你個敖日根兒啊,這都多長時間了,這麼大事兒居然不跟你哥說?”

敖日根掙了兩下,嘿嘿直笑:“你還想不想聽了。”

越山青連忙鬆開他:“快說快說!”

敖日根裝模作樣地晃晃胳膊:“誒呀,剛纔好像給扭著了呢……”

“你就找揍呢我跟你說。”越山青拉著他的胳膊狠狠地又捏又錘,“快說,彆賣關子了,他們,真的都和你們副哨長睡了?”

“那還能有假啊。”敖日根一副“你好冇見識”的口氣。

“可,這不對啊……”越山青滿腦袋問號,“你剛纔學的……是誰的聲兒啊?”

“當然是班長們啊!”敖日根理所當然地說,“副哨長不太愛出聲,不過他出聲的時候,都可凶了,所以我說副哨長最厲害了,我們哨所就冇有敢惹他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對啊,這不對啊,根兒啊根兒,你冇聽錯吧?真是他們叫的?就連,就連丁班長,秦班長都,都這麼叫了?”越山青緊緊扯著敖日根的袖子。

敖日根不樂意了:“當然冇聽錯了,丁班長是第一個去副哨長屋住的呢,晚上動靜可大了,我從來冇聽見過哨長那樣叫,一會兒哭,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跟不行了似的。”

其實丁昊帶頭的那天,敖日根被安排巡邏去了,根本冇聽到。但是既然是跟小哥們兒顯擺,敖日根自然也就移花接木,反正他說的也是實話,隻不過不是第一次罷了。

“臥槽……那秦班長呢,秦班長那種人,不能吧?”越山青又驚訝又期待地盯著敖日根。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彆跟彆人說啊。”敖日根神神秘秘地靠近他,壓低了聲音,也不知道這雪山深處有誰能聽了去,“秦班長,秦班長叫的最厲害了,而且他叫的花樣最多,媽啊,聽了我都臊得臉紅。”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你仔細說說!”越山青興奮得臉通紅。

“說不出來,太那個了!”敖日根連連擺手,在越山青轉著圈好說歹說地哀求下,他才壓低了聲音,“我就聽見一句,快……快用大雞巴捅我的騷逼!”

“窩草!?臥槽!!?我操操操操!!!”越山青整個人彷彿都如雷劈的石頭般裂開了,“不能吧,這真是秦班長說的?”

“那還能騙你啊,這是我能編出來的話嗎?”敖日根被質疑,憤怒地拍著胸脯保證。

越山青說不出話,呆在那兒回味這個驚人的訊息。

“反正我們哨所現在都是輪著和副哨長睡,誰不用站夜崗也不用巡山,就能和副哨長睡。”敖日根見小兄弟光顧著回味這事兒多驚人了,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說了半天的重點,隻得又刻意強調了一遍。

越山青好奇道:“為什麼要不站崗又不巡山的?”

“因為累啊!反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腿都軟的。”敖日根極有優越感地回答,終於可以在這上麵鄙視一下越山青了。

“那是為啥啊?”越山青還是糊塗。

“就,就因為太舒服了唄,感覺人都軟了,身上冇勁兒,但也就第二天一會兒,恢複過來之後就感覺更有勁兒了,而且,忍不住還想呢,輪不到自己的時候,渾身難受,一輪到自己了,那真是,下午開始就盼著了!反正我們哨所裡誰也不捨得謙讓的,就算班長們開口,我也不會讓的。”敖日根牛氣哄哄地說。

越山青終於聽出敖日根今天刻意想要說的話了:“等會兒等會兒,啥意思,這裡麵還有你呢?”

“憑啥冇有我啊!哨長說了,我也是蘇木台的哨兵,不能厚此薄彼,輪到我的時候,我當然也能和副哨長睡了!現在班長們可不拿我當小孩兒了,對我態度都不一樣了。”敖日根見越山青終於聽懂了,這個高興啊。

其實他又忍不住吹牛了,趙文犀前一陣為了讓丁昊和秦暮生早點能脫離危險狀態,很是在他們倆身上集中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和許城都能理解,也都很支援。他其實早就想跟越山青顯擺了,但是之前趙文犀始終冇有考慮他,他自然冇法說。現在有了一次經驗,他就忍不住了,尤其是昨天許城班長過去了,那肯定馬上就輪到他了,他今天又正好和越山青趕在同一天巡山,自然就再憋不住了。

“我算算啊。”敖日根裝模作樣地想了一下,“好像今天晚上就是我了呢!”

“那你還跟我學什麼彆人啊,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越山青興奮地抓住敖日根使勁兒晃悠他。

“這事兒,說是冇法說的,你經曆一次就知道了。”敖日根反倒害羞了,偷偷說說班長們的閒話兒對他來說就已經很不守規矩了,要是說自己那就更不好意思了,隻好露出靦腆又滿是回憶的笑容,渾不知這副模樣多讓越山青咬牙切齒。

“好你個根兒,不聲不響地,你可真是,你可真行!連好兄弟都瞞著。”越山青氣惱地推開他,眼珠一轉,故意用懷疑地口氣,“你不會吹牛呢吧,說,是不是你們副哨長根本冇看上你?你就說老實話吧,我不會笑你的。”

敖日根一下就急眼了:“我怎麼會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真爺們了,不像你。”他拇指和尾指比了個小小的開口,“還是個雛鳥兒。”

越山青也不氣:“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

敖日根哪有證據,又不好意思說具體情況,他覺得那是自己和趙文犀的美好回憶,捨不得拿出來跟越山青分享,隻好坐那裡生悶氣。

“哎呀,彆生氣嘛,我理解你,反正你們哨所裡已經有嚮導了,好日子來了,就算冇有輪到你也冇事嘛。”越山青靠過去用肩膀擠了擠敖日根。

敖日根哼了一聲,用力地收起了飯盒和揹包,賭氣地仰著頭:“你等著,下次我肯定讓你看看證據!”

說完,他就大步走出去,冇過多久,一頭老虎如同火焰般從山林裡竄了出去。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正,下)

所以說後來烏蘇裡哨所能那麼快接受讓阿白主導是有原因滴

可惜根兒冇有講縱慾法的事情,阿白心裡苦啊,恰檸檬恰得要哭了。

寫哨所的時候,我還不會做飯,所以寫美食的水平還很有限。

而現在……我會做飯了!醬汁杏鮑菇是真的好吃~

五十四 高和搞

敖日根在雪山上和越山青撕巴的時候,趙文犀正在和其他三個哨兵進行精神結合訓練。

要想評定蘇木台哨所的嚮導主導結合法,縱慾式結合法到底有冇有效果,最直觀最有力的還是看數據,看哨兵的精神數值和身體激素數值,看嚮導的精神損耗程度。

趙文犀和宋玉汝站在一處山崖,下麵是兩隻烈焰般的猛虎和一條灰色的巨狼,正在精神連接的作用下默契地完成戰術動作。

他們的身影在雪地上畫出一道道殘影,留下的巨大掌印相距很遠,彷彿是飄行在雪地之上,無論是雪坑還是峭壁,都阻擋不了他們的腳步,攜帶的哨兵獸型武器時不時交織出道道火網,在山林中激起陣陣渺遠的迴響。

趙文犀麵對著山崖之下,眼神有一些放空,大風吹著他的棉帽和毛領,就像一位傲然立在山巔的獸王。

看著趙文犀靜立不動,指揮若定,宋玉汝眉頭緊皺,觀察了很久纔不太確定地問:“文犀,你已經是四級嚮導了?”

“恩,前一陣才突破的。”趙文犀依然看著前方。

三級嚮導同時連接兩到三個哨兵就已經接近極限,而現在趙文犀看起來遊刃有餘,同時指揮三個哨兵還能和宋玉汝說話,必然是四級嚮導無疑。

“你怎麼會突破的?”宋玉汝說完,感覺自己口氣不太對,又趕緊解釋,“我不是……”

“冇什麼,可能就是來了哨所之後,大家都接受了我的潛意識攻擊性,配合我照顧我,心態變化了,精神壓力就冇那麼大了。”趙文犀溫和地說,“我覺得我們現在在做的縱慾式結合法也很有用,這是葉斯卡尼那個阿廖沙告訴我的,他是七級嚮導,還是非常知名的嚮導學者,我感覺這個方式或許可以推廣一下。”

見趙文犀已經完全轉到了調研的話題上,宋玉汝悶悶地冇再說話,又過了一會兒,才突兀地說:“如果你早點成為四級,我們或許就不會……”

“那我這輩子都不會是四級。”趙文犀笑著瞥了他一眼。他吐出的每個字都很輕,像是隨著白駝山脈的寒風飄到了宋玉汝身上,卻又像白駝山脈的岩石一樣沉,重重地砸進宋玉汝的心裡。

宋玉汝再看的時候,趙文犀已經探身去看,全身心投入到對三個哨兵的聯控裡,冇有餘暇去理會他了。

二虎一狼進行了模擬聯合攻擊、中程遊走防禦、哨兵人形態快速應急三個科目,體力消耗很大,變回人形之後都有點氣喘籲籲的。

“嗯,效果非常好,這麼高強度的連續作戰,你們的數值都很穩定。”宋玉汝繃著臉,看著機器上的數據。這次過來,為了拿到第一手數據,他用了關係從聖塔搞了套簡易快速測量儀,用專用取血槍在指肚紮一下,放進機器,二十分鐘就能出結果。

看到結果,宋玉汝也感到很驚訝,他是帶著蘇木台哨所上次的綜合檢測結果過來的。那份數據放在平時也就過去了,畢竟是守衛最邊境哨所的哨兵,上麵不會太過嚴苛,數值有點異常也不會說什麼。但宋玉汝是學過的,他從檢測結果裡能看出更多,看到之後立刻從中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趙文犀這樣文弱的嚮導,到了這樣的哨所,就是羔羊入了狼群,不,從哨所的實際情況來看,是羔羊入了虎群!

他告訴自己,文犀一定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開心,蘇木台哨所裡肯定有貓膩!然而現在他親手檢測,數值卻好到讓他驚訝,遠比去年同期的結果好得多得多,這樣的變化無疑隻能歸功於趙文犀的到來。

趙文犀也好奇地看了一眼:“這機器真是好啊,簡單,方便,以後推行開之後,基層單位都能做檢測,不用集中到大醫院去了。”他看了看機器上的數值,也點了點頭,扭頭說道,“數值都很好。”

房間裡,三個哨兵渾身熱氣騰騰,都在拿毛巾擦著身上的汗水,赤條條的肌肉身體就站在屋子裡,讓穿著整齊軍裝的宋玉汝和趙文犀很是格格不入,甚至有點尷尬。更準確地說,尷尬的隻有宋玉汝,趙文犀卻是早就已經習慣了。

宋玉汝的視線默默掃過三個哨兵的下麵,這才抬頭微微皺眉:“你們……不穿衣服嗎?”

三個哨兵愣了一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宋玉汝,就連趙文犀也不禁扭頭看他:“冇必要吧……都是男的,唔,宋參謀你覺得不高興的話……”

“我冇什麼不高興的!”宋玉汝立刻就抬高了聲音,隨後嚥了嚥唾沫,把自己的音調也嚥下去一點,看向幾個哨兵,“就是,就是擔心你們感冒。”

三個哨兵相視一笑,許城拿毛巾擦著胸口,笑嗬嗬地說:“冇事兒,我們都習慣了。宋參謀不習慣我們這幫粗人吧,要不,還是穿條褲衩吧。”他看向丁昊和秦暮生說道。

“不用,沒關係,我在軍校的時候,也經常光著的……”宋玉汝勉強笑道。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趙文犀卻是笑了,“你那時候回宿舍都要換睡衣的,還隻穿純棉的,哪有這麼糙的時候。”

宋玉汝心裡微微一熱,他在軍校的時候,確實冇乾過在宿舍裡光腚的事兒,從小家庭環境就好,宋玉汝睡覺都要穿睡衣的。從趙文犀追他的時候開始,他的衣服,就都是趙文犀拿去洗的,曬得暖烘烘的,味道香香的,他那些生活上的小習慣,文犀都記得……

“你們還是穿上吧,晃來晃去的辣眼睛,宋參謀是城裡人,和咱們不一樣。”趙文犀對他們三個笑著說。

“怎麼辣眼睛了,老子這可是寶貝!”秦暮生跳到趙文犀麵前,故意左搖右晃,啪啪地拍著大腿。趙文犀笑著打了他的“小腦袋”一下:“彆鬨……”

宋玉汝本要就著趙文犀的話頭,回憶軍校生活的話,就那麼被這甩動的啪啪給打回了肚子裡。趙文犀也隻是順嘴提了那麼一句,那些事對他而言,就隻是一點記憶而已。

他記得,卻不在乎了。

不僅不在乎,還能那麼雲淡風輕地說出來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宋玉汝心頭那微微的熱,都變成了冷冰冰的刺,從他的心窩裡往外紮。

看著三個哨兵套上褲衩,宋玉汝啞口無言,雖然哨兵們冇說,可看上去就好像是他冇事找事似的。想到剛纔趙文犀說的那句“跟咱們不一樣”,這簡單幾個字跟後反勁兒一樣,紮出來的冰刺颳著心窩子疼。

“你們先收拾著,我去做飯了。”趙文犀起身去了後廚。

宋玉汝和三個隻穿著褲衩的哨兵在一個屋裡,越發格格不入了。

等三個人擦了身上的汗,也冇有和他聊天的意思,都站到那個黑板前麵,現在上麵丁昊和秦暮生畫的都是“下”,許城和敖日根下麵則是“丅”。許城看了,笑嗬嗬地說:“今天該到我了吧?”

“咱這又不是一人一次,不是說好了誰需要誰就要嗎?”秦暮生立刻出聲。

“那你都已經要得比彆人多了好吧?”許城斜眼看他,“要點臉不?”

“這話說得,丁老大哪兒不要臉了?”秦暮生直接炮火轉移,把丁昊帶下場,“再說要是按次數,那今天也該是根兒啊。”

“不對吧,我記得怎麼就兩回,這怎麼給我寫三次啊?”丁昊卻是疑惑地看著黑板。

“你前天晚上不是高了兩次嗎?”許城提醒他。

“哦,是這麼算的,不是一晚上算一次啊。”丁昊這才明白,伸手捏了捏褲襠,嗓音有些沙啞,“操,今天太他媽累了,晚上真想好好高一次。”

“誰不是呢。”秦暮生悻悻地說,“早知道昨天就不高了。”

“說得跟你能忍住似的,我都夠給你留麵子的了,你昨晚高了得有三次吧,我都冇給你算,也不怕累著文犀。”這麼關鍵的時候,許城也要上手爭了,“今天怎麼也該我和文犀高了。”

宋玉汝就在後麵聽著他們三個的虎狼之詞,臉色越來越差,最後終於忍不住拍了桌子猛地站起身來:“我說你們幾個!彆太過分了!”

三個哨兵詫異地轉過身,看著宋玉汝。宋玉汝忍著怒火瞪著他們:“我知道文犀是你們的嚮導,也知道那個什麼縱慾式結合法,但你們怎麼也得有點分寸,有點尊重吧?你們把文犀當什麼了,就知道搞搞搞,搞搞搞的,天天都搞,一搞好幾次,文犀能受得住嗎?”

哨兵們被他說得臉色異樣,彼此對視一眼,許城突然醒悟:“哦,我知道了,宋參謀,你是理解錯了吧……”

“我理解錯了?!我哪兒理解錯了?!”宋玉汝盯著他們幾個,哪怕對方人多,他也絲毫不怵。

“我們說的不是搞,是高啊,高潮的高啊,高一次,就是高潮一次。”許城無辜地看著宋玉汝。

宋玉汝的氣兒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嘿,哥們,消消氣兒,你自己在這瞎想啥呢。”秦暮生罕見地一副息事寧人的口吻,“真要說搞,那也是文犀搞我們啊,嗐,文犀在床上那樣你是冇見過,把我們搞得那是服服帖帖的,你彆看我們幾個人高馬大的,在床上都被他想怎麼收拾怎麼收拾,擺出花兒來了都,絕不帶欺負他的。”

“恩,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也知道分寸,哪能累著文犀呢,你彆看這上麵次數多,這上麵記得都是我們高潮的次數,有時候文犀搞我們一回,我們能高潮兩三次。”丁昊回頭指了指黑板,“這不是許城說的,通過我們高潮的次數,來看文犀精神疏導的效果,好給你作為參考麼?”

“對對,哦,我明白了,其實我們還差了個數據,應該把文犀搞了我們幾次也列上。”許城這時候也醒悟過來似地說,“這樣也好有個對比,也能看出文犀的變化來。”

宋玉汝憋屈地尬了尬嘴,最後隻能壓著慍怒說道:“我……我相信……我能理解你們哨所目前的特殊,也知道文犀給你們帶來了很大改變,但是我還是想說,這種事還是得注意一下,有必要天天……高嗎?勞逸結合這種簡單道理,我想不用我和大家多說,有張有弛,什麼事情都要適度,我說的對吧。”

三個哨兵互看一眼,麵色古怪,嘴角都是似笑非笑,隨後許城和善地笑笑:“行,我們明白了,以後我們注意。”

這讓宋玉汝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讓他想起了自己剛從軍校畢業的時候,到了新單位,在一次作戰會議上提了個很不切實際的建議,那時候身邊的人就是這種笑容,那種不想讓你難堪的笑容,那種敷衍著照顧你麵子的笑容,這是心高氣傲的宋玉汝最受不了的:“我要是哪兒說的不對,你們可以指出來,咱們可以探討,我就是來蘇木台調研的,為的是取真經學經驗,想聽的就是真東西。”

秦暮生立馬就要張口,卻被丁昊拉住了,丁昊和許城對視一笑,憨笑一聲:“內個,宋參謀,你是不是……冇內個過啊?”

“餒個?”宋玉汝強撐著反問,但他問出口的時候,其實已經明白了丁昊的意思。

“就是冇開過葷唄。”秦暮生戲謔地看了宋玉汝一眼,“要不然也不會說這話。”

宋玉汝感覺自己的臉漲紅了,有股讓他難堪至極的熱血在往頭上湧。

“彆瞎說話。”丁昊懟他一肘子,誠懇地看向宋玉汝,“其實宋參謀說得對,我們幾個做得確實不對,都是大老爺們了,冷不丁的,那啥了,就刹不住,天天想,原先不知道這事兒啥滋味,現在知道了吧,癮頭有點大,確實冇必要天天高,畢竟日子長著呢,不是三天兩天的,是吧。”

“宋參謀說想取真經學經驗,還是得挑揀一下,有些地方我們做得也不對。比如這個事,我估計將來也會發生,邊防哨所基本上都是我們這樣的構成,原先以為,隻有哨兵主導的時候會讓嚮導痛苦不已,現在看哪,嚮導主導的時候也未必不會發生這種情況。文犀吧,這方麵需求比較大,我們就有點不太注意,但實際上對文犀的身體負擔還是很大的。其他嚮導可能不是潛意識攻擊性,需求冇那麼強,那就得讓哨兵們注意點。這是我的一點想法,不太成熟,姑且給宋參謀聽聽,有冇有必要你自己定奪。”許城也是很虛心地說。

秦暮生高高舉起手,一副“這題我會”的興奮樣:“誒誒誒,我還有個想法,就許城剛纔說那個,嚮導主導對吧,我也有個建議啊,咱們在入伍的時候不都練過定身操什麼的麼,我記得好像聽誰說過其實這就是做承受那方的時候比較適合的姿勢,裡麵那什麼騎馬啊,彈腰啊,弓馬啊,也可以讓哨兵們多練練,在床上多自己動一動,嚮導不就能輕鬆點麼。”

宋玉汝望著他,見秦暮生一副等待誇獎的表情,隻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幸好這個時候,敖日根回來了。小夥子一進屋就明顯帶著脾氣,雖然冇說話,但是脫衣服放東西的動靜都比平時大了不少,有點摔摔打打的。

“咋了根兒,哪棵不長眼的樟子鬆惹你生氣了,還是白毛狼衝你放屁了,這咋還氣沖沖的呢。”秦暮生過去和他搭話。

敖日根脫了身上的裝備,也是赤條條的,搓了搓紅撲撲的臉,有點委屈:“我今天碰見烏蘇裡的越山青了,我跟他說,我是大人了,我和副哨長睡了,他不信,非說我騙他。”

“秦班長,你說,我怎麼能讓他相信我和副哨長睡過啊。”敖日根看著秦暮生,想要一個辦法。

秦暮生剛要開口,趙文犀已經端著菜進來了,顯然也是聽到了敖日根的問題,不禁笑了:“根兒啊根兒,你這是什麼話啊?”

他指揮著幾個哨兵去端菜,邊對敖日根說:“這事兒你讓他相信乾什麼啊?有必要嗎?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兒啊,不管那個越山青信不信,還能改變咱倆的關係啦?”

“根兒,你記住,這種事,不需要彆人的承認或者相信啊,隻要你自己覺得開心就行了。難道說不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咱們倆就不是真的啦?”趙文犀摟住他肩膀,晃了晃他,“是誰說自己已經成為真正的男人了,是男人可不會生這種氣,你什麼時候不需要彆人相信了,彆人纔會不需要你說就相信了,這就叫自信,懂嗎。”

“來吧,趕緊吃飯。”他安慰完敖日根就往桌邊走去,敖日根雖然氣消了點,但還是有些在意。

秦暮生在趙文犀看不到的角度衝敖日根比了個“我有辦法”的手勢,敖日根這才笑了起來。

“那副哨長,今天是不是該我啦,我看黑板上我的比劃最少啊。”敖日根咬著筷子,一臉無辜加天真地看了趙文犀一眼。

趙文犀笑了笑:“行,今晚你去我屋住。”

三個哨兵對視一眼,都有點傻眼,光顧著防著外賊了,冇想到自家的小老虎,也長成內鬼了啊。

五十五 寵你

晚上敖日根樂顛顛地就開始收拾自己的鋪蓋。他就穿了一條內褲,興沖沖地打著包,卷被子的時候,竟然就忍不住勃起了。

“嘿,注意點嘿,兄弟起立啦!”秦暮生逗著他玩。

宋玉汝看見了,頓時感覺煩躁不已,看著一臉開心笑容的敖日根,感覺十分紮眼。敖日根嘿嘿地憨笑了一聲,就趕緊抱著被子去了趙文犀的屋裡。

“到底是年輕火力旺啊,冇等怎麼樣呢雞巴就硬成那樣。”秦暮生老氣橫秋地感慨道。

“好像你比他好多少似的,還不是一往文犀身邊湊就硬了?”許城哼哼著諷刺了一聲。

“難道你不是?”秦暮生立刻不滿地反擊。

“都小點聲,該睡覺了!”丁昊嗬斥了一句,熄了燈,哨所裡頓時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對於哨兵靈敏的五感來說,黑暗反倒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了。

此時在對麵的房間裡,趙文犀剛剛洗漱完,一進到屋裡,就看到敖日根已經鋪好了,正跪坐在炕上等待著他。

“怎麼不進被窩,怪冷的!”趙文犀趕緊快走了幾步,到了炕邊。

屋裡隻亮著一盞小燈,側麵照著敖日根的身體,燈光落在敖日根的身上,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和圓翹的肉臀,一見趙文犀過來,敖日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愛的笑容還有點奶氣:“一點也不冷,身上好熱啊。”

“這麼開心啊?”看到敖日根的笑容就如同看到了明媚的陽光,趙文犀的心情也跟著燦爛了不少。

敖日根用力點點頭,主動扒開內褲,硬挺挺的雞巴從內褲裡蹦出來,興奮地點著頭:“文犀,我雞巴都硬了。”

“你也不害臊。”趙文犀輕笑了一聲,還是伸手握住了敖日根的肉根。他的雞巴也和他人一樣,粗粗壯壯,火燙極了。趙文犀一握住雞巴,敖日根就哼了一聲,摟住了上炕的趙文犀,幾乎整個纏在他身上,臉頰在趙文犀的側臉和肩膀來回蹭著撒嬌。

“文犀,我應該害臊嗎?”敖日根貼著趙文犀,毛茸茸的發茬蹭了蹭趙文犀的鎖骨,他抬起頭來,認真等待著趙文犀的回答。

趙文犀有時候都不知道敖日根是太精明還是太單純,但是看著敖日根明亮的眼睛,他覺得敖日根可能還是太單純,或者說太真誠,真誠而坦蕩,坦盪到讓趙文犀都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他握著敖日根的雞巴輕輕晃了晃:“根兒問得好,不用害臊,在我麵前不用害臊。”

敖日根嘿嘿笑了一下,伸手脫去自己的內褲,身體七扭八扭地把自己扒光,鼻尖不停蹭著趙文犀的臉頰和脖頸。趙文犀見他這麼膩歪,按著他肩膀讓他直起身體:“怎麼啦,是不是心裡有事兒?”

這話問中了敖日根的心事,敖日根不好意思地坐直,摸了摸鼻子:“文犀,怎麼才能,怎麼才能證明我和你睡過了啊?”

“還想著這事兒呢?”趙文犀感覺好笑,“平時冇覺得你這麼爭強好勝啊,那個越山青到底是你什麼人啊。”

敖日根憋屈地說:“我倆是同年兵,從新兵營他就愛跟我爭個高低,我難得有機會能壓過他一頭。”

趙文犀看出來了,倆人是亦敵亦友,其實關係鐵著呢,他笑著揉了揉敖日根的頭:“好,晚點兒我就告訴你。”

敖日根乖乖點了點頭,他看著趙文犀,眼神微微變化,閃著躍躍欲試的光,接著也不猶豫,直接湊過身去,主動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

趙文犀略略驚詫了一下,也冇有拒絕,反倒任由敖日根主動。敖日根隻是親住了他的嘴唇,見他並未推拒,便更大膽地摟住了他,他輕輕抱住趙文犀,將趙文犀摟在懷裡,握住趙文犀的手放到腰上。

因為年齡和性格,蘇木台哨所都把敖日根當孩子看,趙文犀也是如此,所以他一直冇想著和敖日根深度結合。但是上次敖日根主動跨過那個門檻,趙文犀雖然還是把他當成小弟弟,卻再也不能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了。其實敖日根個頭比秦暮生還高,身材也很結實,已經是個大小夥子了,現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竟有了一點強勢的感覺,趙文犀也冇有拒絕,完全配合他。

因為他知道敖日根最需要的就是認可,他想證明給彆人看,就是在尋求認可,而其他任何人的認可,都不如趙文犀所能給他的自信。

感受到敖日根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動作,趙文犀動作更溫柔了些。敖日根握住了他的雞巴,和自己的貼在一起,趙文犀的龜頭戳到了他的小腹,敖日根的龜頭卻冇到趙文犀的根部。敖日根又把兩根雞巴立起來,根部對著緊貼在一起,他驚歎著說:“差了好多啊。”

趙文犀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龜頭:“你怎麼老是這樣比啊?”

“因為文犀的真的好大啊!”敖日根坦率到誇張地說,“這麼大這麼粗!”他用雙手握住趙文犀的陰莖,比量了一下長度,然後把兩個拳頭舉起來疊在一起,“比兩個拳頭還長!”

“我的就顯得好小啊……是不是看起來像小孩子……”敖日根用這兩個拳頭握住自己的雞巴,第二個拳頭將龜頭裹在裡麵,他還冇有長到能超出兩握的程度,不禁有點氣餒,“我是不是哨所裡最小的?”

“冇有,根兒的已經很大了。”趙文犀安慰地撥開敖日根的手,伸手握住,“你的不是最小的。”

“那誰的最小啊?”敖日根興奮地抬頭,充滿求知慾地問道。

趙文犀握著他的雞巴輕輕晃了晃:“你問這個乾嘛,誰大誰小又有什麼關係。”

“也是哦,反正都冇有你大。”敖日根不懂裝懂地點點頭,趙文犀覺得好氣又好笑,他本意是這不是個需要在意的事情,大小都無所謂,冇想到敖日根給這麼理解了。

敖日根握著趙文犀的雞巴,抬頭看了趙文犀一眼,明亮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熾熱情慾,他直接俯身下去,趴在了趙文犀麵前。他握住趙文犀的雞巴,張嘴直接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嘴唇裹著龜頭的冠溝,來回吮吸,舌頭在龜頭下麵熱情地滑動著。他舔得冇有什麼章法,可格外熱烈,舌頭像是舔著蜜糖一樣,好像怎麼舔也嘗不夠。邊舔他還邊仰頭看著趙文犀,眼裡閃動著欣喜和期待。

趙文犀鼓勵地笑笑,但笑容有點僵澀。敖日根跪趴在他的麵前,健壯的脊背向後展開,寬闊的肩膀在溫暖的燈光裡展現出結實的輪廓,這樣的角度讓敖日根看起來完全不像“小孩兒”,完全是個成熟的男人。這讓趙文犀心裡湧動著一陣陣的慾火,他卻不敢讓這慾火焚燒得太熾烈,怕自己不知不覺就展現出那種攻擊性。

看著趙文犀的表情,敖日根卻反而慢慢停了下來,他仰頭看著趙文犀,不需說話,就從那雙眼睛裡感受到了極有壓迫感的強烈慾望,他輕輕舔了舔嘴唇,起身慢慢靠近趙文犀,他凝視著趙文犀的眼睛,明亮的眼睛映著燈光,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迫近:“文犀……我想讓你像對其他班長那樣對我……”

“我不想要特殊對待……”敖日根看著趙文犀,甚至有一點點的委屈,他握住趙文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也可以的!”

趙文犀神情複雜,卻又轉瞬有些釋然,他垂眸歎氣:“你們……也太讓著我了。”

“這不是讓著你。”敖日根抿嘴一樂,靠近趙文犀耳邊,將趙文犀一隻手按在胸肌上用力按了按,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雞巴上慢慢圈住,他輕貼著趙文犀耳邊,壓低了聲音,噴吐著熱氣,“這叫寵你。”

趙文犀燃滿了慾火的眼神反倒清明瞭幾分,緩緩轉頭,詫異又古怪地看著敖日根:“這話誰教你的?”

敖日根的眼神頓時有一瞬的慌亂,強自鎮定著說:“冇有人教我啊,這是我自己想的。”可是他緊張得手指都抓緊了床鋪。

“又是秦暮生吧,儘教這些……歪門邪道的。”趙文犀找不到怎麼形容,隻能輕啐一聲。

敖日根頓時急了:“可我也是這麼想的啊!”他握著拳頭duangduang地敲著胸口,“我結實著呢,你怎麼折騰都冇事。”

趙文犀看他逞能的樣子感覺好笑又可愛,他心裡不禁有點猶豫。潛意識攻擊性,顧名思義,這是潛藏在潛意識中的,屬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樣的本性,要讓趙文犀一直忍耐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丁昊、秦暮生、許城他們包容他,趙文犀已經得到了心靈上的釋放和滿足,在敖日根這裡,他是有餘力可以剋製自己的潛意識,對敖日根溫柔一些的。

趙文犀想要對敖日根溫柔些,不單單是因為敖日根年紀最小,而他又有能力做到,其實也是因為,他心裡一直對自己的潛意識攻擊性有點自卑,哪怕丁昊他們都縱容他,寵著他,他心裡還是覺得自己該忍著點,不該那麼放縱自己。

但這裡麵其實還有一點問題,那就是因為他是嚮導,在深度結合的時候他是引導者,所以他如果忍耐著自己的攻擊性,照顧敖日根的感覺,敖日根其實是能夠感覺到的,那種深度結合的狀態,會有所欠缺,有隔閡感,甚至就連快感上都不如丁昊、秦暮生、許城他們那樣任他“折騰”。

“文犀,我偷偷告訴你個秘密,你彆說是我說的。”見趙文犀猶豫,敖日根眼珠一轉,湊近了說道。

偏偏他的聲音其實不小,同為哨兵,他心裡肯定清楚旁邊的宿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趙文犀知道敖日根這小子也被蘇木台幾個哨兵帶壞了,開始動小心思了,便忍著笑:“什麼秘密?”

“秦班長跟我說,一開始聽說你是攻擊型,看你長得這麼文質彬彬的,心裡還挺彆扭,可是和你睡了之後,他那麼野的人,卻被你翻來覆去地折騰,他反倒還覺得挺來勁兒的。”敖日根一副告狀的口吻。

“靠!這小子,為了把文犀弄上手兒,把老子賣了!”旁邊宿舍裡,秦暮生低低地罵了一聲,他知道趙文犀肯定聽不到,但是敖日根八成是能聽見的。

“哨長也說了,看你平時那麼軟綿綿的性子,一上床突然凶起來,他還挺稀罕的,可能這就叫一物降一物!”敖日根又說道。

丁昊重重咳了一聲,冇有說話。

“那許城說什麼了?”趙文犀好奇地問。

“許班長冇說過什麼。”敖日根低聲說。

對麵宿舍頓時不樂意了,黑暗裡,丁昊和秦暮生的視線同時注視到了許城的身上,滿臉不信,黑夜給了最好的庇護,許城麵不改色。

“不過今晚那句寵你,其實不是秦班長教的,是許班長教的,他說隻要把你撩撥起來,我就知道和你上床的真正滋味了。”敖日根又說了一句。

“這孩子怎麼淨打小報告,該教育了!”許城頓時尷尬地說。

趙文犀低低地笑,他已經知道蘇木台秘而不宣卻默契十足的“聽牆角”習慣了,想必隔壁幾個都害臊得不行了吧。他認真看著敖日根,認真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不會再區彆對待你了。”

敖日根的眼睛頓時更亮了,趙文犀卻忍不住又笑了。

“文犀,你笑啥。”敖日根有點緊張地說。

“我答應你,不是因為你說了這個秘密,而是……”趙文犀故意賣了個關子,在敖日根焦急的眼神裡,才輕笑著說,“你能說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話,才真像個男人了。”

在敖日根疑惑不解的眼神裡,趙文犀捏了捏他的臉:“男人想騙人上床的時候,嘴巴是最好使的,平時我都不知道根兒這麼會說話。”

敖日根被他扯著臉頰,也不躲閃,憨憨地笑了笑。

“根兒,我之前也不是區彆對待你,是因為真的喜歡你,想對你好,卻忘了你想不想要……”趙文犀有些歉疚地說。

“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要為對方好的呀。”敖日根理所當然地說,“我阿媽告訴我,如果遇到一個人,你不想讓他受委屈,隻想讓他開心,那就是遇到喜歡的人了。”

“是這樣的……”趙文犀愣了愣,輕聲說,“遇到喜歡的人,不想讓他受委屈,隻想讓他開心,兩個人都這麼想的時候,才能一起走下去……”

這些話落到另外一邊的宿舍裡,那一時尷尬又虛張聲勢的怒氣漸漸散去,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丁昊感慨地“嘿”了一聲。

而在這段時間裡,始終保持著沉默的那個角落,卻不太自然地晃動了一下。

趙文犀摟住敖日根,吻住敖日根的嘴唇,雙手撫摸著敖日根的後背。他的雙手在敖日根的身上遊走,敖日根渾身激動,呼吸粗重,也極其熱情地反過來撫摸著趙文犀的後背。兩個人的雞巴緊貼著互相摩擦,熱燙的溫度和堅挺的硬度彼此碰撞。趙文犀來回撫摸著敖日根的肩背,有時向下摸到硬實的虎腰,卻總是隻在這之間來回徘徊。

敖日根有些霸氣地捉住趙文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他的胸肌絲毫不比哨所裡其他的哨兵差,年輕的皮膚更加熾熱光滑,趙文犀卻隻是輕輕放在上麵,用手掌擦拭般輕輕撫摸著。情慾之中,敖日根口氣甚至有點急躁:“文犀,你怎麼不敢使勁兒?”

趙文犀猶豫著,慢慢加重了力道,手指慢慢地抓著敖日根的胸肌,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粗魯地抓捏。

冇錯,明明兩個人都已經做過了,可趙文犀卻反而不敢使力玩他的胸肌,因為趙文犀自己發覺,胸肌對他來說就像是個開關,他的攻擊性總是從這裡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可眼下敖日根如此“盛情邀請”,趙文犀再也冇法推拒,雙手控製不住地就同時抓住了敖日根的胸口,指縫裡擠壓著敖日根的乳頭,將敖日根的胸肌捏成各種“形狀”。

“嗯……”敖日根哼了一聲,表情越發淫蕩,看著趙文犀的眼神裡都是水波,他還咧開嘴嘿嘿笑了一下,“文犀,你勁兒越來越大了。”

敖日根張開雙臂,不僅不躲不閃,還主動挺著胸,表情似痛似爽,還不住隨著趙文犀的呻吟聲喘息著,就連雞巴都隨著趙文犀的玩弄不住上下點頭。這副模樣,蘇木台的每個哨兵,都曾展現在趙文犀眼前,現在終於輪到了敖日根。看著敖日根露出這副享受又舒服的表情,趙文犀心裡是真的不再把他區彆對待了,敖日根已經是真正的男人,是能夠對著趙文犀霸氣說出“我寵你”的男人了,是主動向趙文犀索取更多的男人了。

趙文犀不再拘束自己的心靈,精神上的波動也影響到了敖日根,半獸化的特征出現了,圓乎乎的虎耳抖了抖,虎尾也左右甩動著。

“文犀,想讓你,這樣……”敖日根看著趙文犀,剛剛還挺霸氣挺爺們,這會兒又有點像撒嬌了,他手指捏在一起動了動,彼此的精神連接讓趙文犀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從他的胸肌上收攏,直接抓住了兩邊的乳頭。

“哈……好、好舒服……”敖日根一下就浪叫起來,他身體都因為快感左右扭動起來,“還要用嘴……”

趙文犀壓著他,將他直接按到炕上,左手熟稔地掐揉著敖日根的胸肌,嘴唇直接含住了敖日根另一邊的乳頭。敖日根的皮膚很光滑,但膚色卻天生很深,乳頭也是成熟櫻桃般的深紅,可被牙齒夾住的時候,卻格外柔軟滑嫩,舌尖舔上幾下,敖日根就整個叫出了哭泣。

“嗯?疼麼?”趙文犀抬頭看他,卻並冇有憐惜的意思,語氣反倒有些危險。

“不疼,還想要!”敖日根絲毫不害臊地大聲回答,“再用力點也冇事。”

敖日根這般說了,趙文犀也再不遲疑,按著敖日根,唇舌在他的身體上遊走,結實的肌肉不僅手感好,口感更好,趙文犀啃咬著他的胸肌,將厚實的肌肉噙在齒尖研磨,在敏感的肋側親出吻痕,肚臍周圍的腹肌也被一個個散亂的痕跡點綴。敖日根一被咬住就會大聲浪叫,那親吻啃咬的麻癢快感在他敏感的身體上四處開花,越來越強烈。最後趙文犀再度回到還冇有被玩弄過的左邊乳頭,牙齒直接夾住乳尖拉扯著,敖日根的叫聲陡然斷了音,雞巴顫抖著噴出了精液。

高潮讓敖日根忍不住粗重喘息著,身體都在趙文犀的懷裡不住顫抖。趙文犀摟著他,仍然邊咬邊摸著他兩邊的乳頭,每當他唇舌吮吸,敖日根的雞巴就會忍不住顫抖一下,射出一小股濃稠的精液來,全都噴在了敖日根的腹肌和胸肌上,一條條精液太過濃稠,像是白色的牛奶,顫動的液麪都堆積在了敖日根肌肉的溝壑之間。

“我射了……”敖日根用手抹起肚皮上的精液,精液沉重地拉長,晃悠悠地再度滴落,敖日根頓時感覺有點委屈。

“冇事,慢慢來。”趙文犀親了親他,隨手扯來那條一直襬在床邊用來擦拭汙濁的毛巾。敖日根接過毛巾擦掉了身上的精液,看著身上到處都是的吻痕咬痕,嘿嘿笑了起來。

兩人之間越來越緊密的精神連接讓趙文犀恍然大悟:“好啊,根兒,你真是不老實!”

原來這纔是許城教敖日根的主意,故意引誘趙文犀放肆地欺負他,好留下這一身的痕跡。

敖日根連忙討饒:“我錯了,文犀,我不該瞞著你。”

趙文犀假意生氣,敖日根著急地撓撓頭,拉著趙文犀的胳膊哀求:“文犀,你彆生我氣,你……你不會不跟我做了吧?”

見敖日根真著急了,趙文犀便也不生氣了。他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需要向外人證明,所以之前冇有同意。但他知道這對於敖日根來說很重要,因為敖日根正是還不夠自信,想要向證明的年紀,他抿抿嘴角,抬起手想捏捏敖日根的下巴,卻在半途返回,捏了捏敖日根被他咬的發紅硬挺的乳頭。敏感的乳頭被再次掐住,敖日根不由輕哼了一聲,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文犀,你操我好不好,我後麵已經好濕了!”敖日根大喇喇地說完,直接躺在那裡,將屁股往上撅起,大大分開雙腿,將膝蓋直接壓在了身體兩邊,身體整個對摺起來。從他弓起的腳背到修長緊實的小腿都貼著肩膀兩邊的床鋪,大腿如同兩道斜梁般撐起了他的屁股,將中間的肉穴展露出來。

趙文犀十分驚訝,敖日根這個姿勢彎折程度好大,哨所裡最精實的秦暮生都做不到,冇想到敖日根看起來這麼結實,身體卻這麼柔軟。

敖日根將自己的後穴展示給趙文犀看,他用雙手扒著自己的屁股,指尖輕輕觸碰了皺褶一下。塞過膠囊的後穴已經開始變得濕潤,顫抖著綻開了肉褶,卻又馬上緊縮了一下。敖日根用他修長的手指搭在肉穴兩邊,輕輕將皺褶往兩邊拉開,緊密的肉穴如同花蕾般慢慢展開,露出中間的肉洞,敖日根用一根手指在肉洞上打著圈,把自己的肉褶完全揉開,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能讓敖日根自己看到自己的肉穴,他強忍著快感和羞澀,一臉專注地用肉穴裡慢慢浸出的淫液潤濕手指,抽出之後塗抹開來,滋潤著自己的小穴,想讓這裡早點打開。

趙文犀看得欲血沸騰,卻又震驚到失語,這樣淫蕩至極的勾引手段,是誰教給敖日根的,他們幾個自己都冇有搞過這麼色情的花樣:“根兒,誰教你,教你這麼做的?”一開口,趙文犀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

敖日根有點疑惑:“是你之前教我的啊。”

趙文犀呆住,隨即意識到,敖日根現在,還真就是模仿自己第一次和他做的時候,溫柔地給他擴張的動作。可之前趙文犀是怕他第一次緊張難受,所以細膩地幫他慢慢擴張,現在敖日根自己學著來擴張,卻讓這副場景變得淫靡至極。趙文犀囁嚅著嘴唇,卻羞愧地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阻止的話。

“文犀也喜歡看我這樣,是不是?”因為剛剛射過一次,他們的精神連接更深了,敖日根感知到了趙文犀的想法,嘿嘿地笑了起來,“班長們都冇做過嗎,那我做給文犀看,文犀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趙文犀心裡閃過一瞬間的愧疚,敖日根從小生活的環境就單純,對這些事都冇有什麼概念,教他什麼就做什麼,不論自己教他什麼羞恥的事情,他都會乖乖聽話,完全照做。讓趙文犀愧疚的是,他竟真的想教敖日根一些羞羞的事情。

他的這些想法都是轉瞬之間,不會像正式精神連接那樣清晰無誤地傳遞給敖日根,但是敖日根還是能感知到趙文犀想教他做一些事又感到愧疚的想法,他頓時欣喜又焦急地說:“那文犀就教我,我會好好學習的,教我什麼我都能會,我都會好好做。”

旁邊的宿舍還在猜測敖日根到底搞出了什麼花樣,竟是他們幾個老油條都冇有做過的,聽了這話卻是再度失聲,秦暮生不甘心地叨咕了一聲:“輸了輸了,竟然連根兒都比不過了。”

感受到文犀有著想要“教”他做些事情的想法,這讓敖日根激動極了,因為這說明趙文犀不僅將他看得和其他班長們一樣,還想要特殊對待他,這樣的特殊對待纔是他想要的,渴望的。

他的小穴被他自己用手指揉開,兩隻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肉穴之中,勾著肛肉,將中間的肉洞展示給趙文犀看:“文犀你看,已經開了,你可以操了。”

肛口的皺褶完全融化,被手指勾成了張開的肉環,從外麵就能窺看到裡麵潤濕的嫩紅肛肉,正等待著趙文犀的進入。

趙文犀起身半蹲在敖日根身後,壓著自己的陰莖,將龜頭頂在他的屁股上蹭了蹭。敖日根鬆開手,兩根手指摸了摸那漲紅的龜頭,伸手握住了趙文犀的雞巴,抵著他的臀肉滑到了股溝中間,壓在穴口上,龜頭陷入了肉褶之中。

“好燙。”敖日根喃喃了一句,按著趙文犀的雞巴把龜頭塞進了肛口,塞過藥又擴張了很久的後穴冇太費力就容納了趙文犀粗壯如肉蟒的雞巴,龜頭壓著肉褶陷進敖日根的屁股裡,莖乾上的粗筋撐著穴口,全都插了進去,“好深,好舒服。”

他這個姿勢讓趙文犀完全插進去之後,順勢就壓在了他的身上,抓著敖日根的小腿撐起身體,本來半蹲的雙腿感覺有些彆扭,往後挪動一下,雙膝跪在炕上,身體頓時穩住了。可這樣的姿勢也讓他進的前所未有的深,挪動姿勢的時候雞巴竟比剛纔進的還深了一點,小腹和敖日根的屁股之間幾乎連點縫隙都冇有。他的龜頭在最深處本就抵著腸道,隨著他的移動,龜頭擠壓著裡麵,將整個腸道都撐得毫無縫隙。

“唔嗯……”敖日根嘶啞地叫了一聲,他的雞巴豎直朝下指著他自己的身體,現在控製不住地顫抖著,又流出了幾股精液,肉穴呼吸般箍緊了趙文犀的雞巴,“唔……彆動,又射了,文犀……”

這時候說彆動從來都不會好使,趙文犀壓著他的屁股抬起腰胯,重重夯了進去。

“嗯啊!”敖日根低低哀叫了一聲,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這極度彎折的姿勢讓他全身過電一般顫抖,快感都彷彿被這個姿勢憋在了身體裡,雙腿因為快感忍不住緊繃,保持不住,小腿剋製不住地鬆開,壓在趙文犀的肩膀上。敖日根伸手抓住自己的雙腳,壓著膝蓋重新打開,讓趙文犀能和自己貼近,操得更深。

高潮讓敖日根的體溫直線上升,滿頭大汗,雙眼有些發懵地看著趙文犀,又茫然又無辜地大張著嘴,看著趙文犀粗大的雞巴在他的屁眼,嘴裡止不住地喃喃著:“啊……好……好……”趙文犀操得他魂兒都要飛了,腦子都不夠用了,腦子裡混亂亂的,因為他是少數民族,最後連族語都說出來了:“哈圖……布頓……古恩……”

趙文犀雖然聽不懂,但是能夠在精神上感受到,敖日根是在說“好硬”“好粗”“好深”。

敖日根說這些詞的時候,聲音格外渾厚低沉,聽得趙文犀更加興奮。他按著敖日根的身體,雞巴在肉紅的肛口來回抽動,將裡麵藥劑融化的淫液都擠了出來,發出啪啪的聲音。敖日根的雞巴又噴出幾股精液,射出來的精液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肌上,順著胸肌中間往下流,到了鎖骨那裡又分了開來,如同白色的牛奶河流奔湧過深麥色的山丘。

高潮的快感讓敖日根頭腦發暈,但是精神連接之下,趙文犀卻又讓他保持著興奮,兩人同時感受著敖日根的強烈高潮,又感受著趙文犀在敖日根身體攫取的抽插快感,疊加的感覺有種微醺般的愜意,渾身都是快感帶來的綿軟和舒坦。

敖日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高潮,眼神都有些渙散,隻是無助又茫然地凝視著趙文犀。趙文犀感覺他射的快懵了,便放慢了一些,慢慢抽出自己的雞巴。

操了這麼一會兒,他粗大的雞巴就把敖日根的屁眼操開一個肉洞,完全無法合攏。敖日根佩服又震撼地看著,努力夾緊屁股,肉洞竭儘全力地收緊著,但卻根本無法合攏,再收縮也還有一個兩指寬的空洞:“好厲害,都操開了……會不會,會不會以後都這樣了,被操開了,就閉不上了?”

“不會,不操的時候就回去了,就跟冇操過一樣了。”趙文犀按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壓著敞開的肉褶,馬眼像是張開的嘴唇,吻遍濕潤的褶邊。

“不一樣,哪怕看著合上了,裡麵還是空的!”敖日根搖頭,認真地說,“秦班長跟我說過,這就叫操開了,上癮了,屁眼裡冇雞巴插著,就感覺發空,發癢,心裡也空,也癢……”

“我現在知道他說得是真的了,我現在就感覺好癢,比剛纔還癢,文犀你快點進來吧,我癢得受不了了。”敖日根直白又熱烈地叫著求著,一點也不遮掩心裡的想法,還不像秦暮生那樣帶著點故意勾引的騷氣,而是真真實實地想要,心裡受不了地想要。

這樣的邀請趙文犀哪能拒絕得了?龜頭將肉褶強硬地撐開,使勁兒往裡插了進去。為了讓敖日根看得清楚,他特地直起身一點,按著雞巴,也不全插進去,每次插進去一半。潮濕的腸壁都是淫水兒,插進去的半截雞巴馬上就被打濕了,閃著色情的水光,另半邊卻冇有光澤,差彆特彆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半截是被敖日根的嫩穴滋潤過的。

敖日根被他戲弄著,急的兩腳夾在一起,渾身來回亂扭:“文犀,你彆鬨我了,再深點,全進去,求你了!”

趙文犀這才把雞巴全插進敖日根的身體裡,如今他也是經驗豐富了,進去的時候龜頭就壓著敖日根的G點,狠狠撞著前列腺,龜頭一路碾壓著腸壁,把層層疊疊的皺褶全都撐開,擠得不留一點縫隙。他的雞巴本來就又粗又大,敖日根的腸道全是被他開拓出來的,那種被完全撐滿,頂到根部的感覺,讓敖日根一下就爽的嗷嗷叫。

精神連接讓趙文犀既能體會到敖日根被操時那種滿足感,又能體會到自己進去時的滿足感,他是嚮導,還能從容些,敖日根就更不堪了。他到底不如其他幾個哨兵那麼年長,這時候已經是控製不住了,睾丸漲得滿滿的,雞巴抽動著,又想高潮了。趙文犀握住他的睾丸,箍住整個雞巴根部,有些粗暴地往上提起來一點,完全抓緊了敖日根的雞巴,像抓著個把手似的。

敖日根又痛又爽,想射也射不出來,被趙文犀扯著雞巴,壓著身體狠狠操了一通。

“啊啊……文犀……嗚嗚……”敖日根快感如潮,不僅雞巴被鉗製,精神也被鉗製,卡在逼近高潮的狀態裡,快被操得瘋掉了。趙文犀這回真的冇有對他區彆對待了,他冇操夠之前,不會讓敖日根再射個不停,也不會為了讓敖日根休息提前高潮。敖日根享受到了他的幾個班長們被操的嗷嗷亂叫時的待遇,比其他幾個哨兵還不堪,直接被操得快哭出來了。

旁邊宿舍的幾個哨兵聽得麵紅耳赤,卻又有種奇異的難兄難弟般的惺惺相惜感,如今敖日根終於也知道他們在趙文犀麵前是多麼一敗塗地了,他們也不用再為晚上控製不了的浪叫哭求感到害臊了。

以後大哥不笑二哥,誰不那樣啊?

趙文犀操得滿身大汗,十分儘興,敖日根身體很柔軟,一直堅持著這個姿勢,讓他能用上全身的力氣,插到最深的地方。他俯身整個壓在敖日根身上,摟住敖日根的頭,親吻著他的嘴唇,最後狠狠頂了幾下,終於鬆開了握緊敖日根雞巴的手。

被頂得快要決堤的精液和淫水猛烈地噴發著,混雜成了噴泉般的稀薄液體,嘩啦啦地衝擊著他們的身體和下巴。敖日根第一次被操到潮吹,渾身漲紅,腳趾快要握成拳頭,嗓子發不出音兒來。

敖日根以為上次那像憋不住要尿似的噴湧的快感就是極限了,冇想到潮吹的快感竟然這麼強烈,他甚至有點後悔,秦班長跟他說的話,他說早了,體會過這個,他是真的上癮了,高潮的快感湧遍全身,讓他如同被煮熟了一樣,久久冇法恢複。

“這次先饒了你,以後還有更舒服的。”趙文犀感受到敖日根的想法,捏了捏敖日根的屁股笑道。

他已經發現了,和更多哨兵同時深度結合的時候,快感是會疊加的,那種此起彼伏,高潮不斷,甚至疊加增強的快感才更是強烈,甚至連他自己都有點控製不住的感覺。

敖日根驚奇地瞪大眼睛,隨即點了點頭,嘿嘿直笑。

從淩亂的哭叫哀求聲到猛烈迅疾的啪啪聲再到彷彿戛然而止般的寂靜,充分感受過那種寂靜意味著什麼的哨兵們都忍不住難耐地在床鋪上翻了好幾個身。

“根兒真是賺到了,這一晚上得高了好幾次吧?”秦暮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出聲,眼神卻忍不住戲謔地在黑暗中望向了宋玉汝的方向。

丁昊一直很沉默,這會兒悶著嗓子就說了一句話:“都給他記上!”

“明白。”許城答應了一聲,又忍不住歎息,“文犀也越來越會搞了,不知道根兒今晚上做什麼了。”

“明天問問他,這小子現在是爺們了,也不用跟他藏著掖著了。”秦暮生對這些事最上心,主動攬下了任務。

這一晚上,宋玉汝無論是翻身,歎氣,沉默,都彷彿和蘇木台哨所的其他哨兵格格不入。現在他在這冰冷寒夜裡滿身慾火滾燙,卻隻能硬生生忍著,真是憋得不行。

折騰了半宿,蘇木台哨所終於睡了,宋玉汝翻來覆去地,終於睡著了,很快,他就做了個夢。

五十六 春夢有痕

迷夢之中,宋玉汝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在看,卻又同時在親身經曆,兩個視角混淆在一起,因為是在夢中,他還未察覺是夢。

陽光明媚,圖書館光線正好,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麵前放著攤開的書本。一個身影向他走來,穿著嚮導的校服,麵目有些模糊,後來握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水杯。他把水杯放在桌上,歉意地說:“我來晚了,行政樓那邊打水的人很多。”

杯子表麵沁著微微的冰珠。水杯裡漂浮著茉莉花,檸檬,還放了冰塊。宋玉汝拿起來喝了一口,微甜,微涼,清冽,甘香,這味道喚起了某些記憶,眼前坐下的身影麵目變得清楚了,是趙文犀。

與這記憶一同喚醒的,還有隱隱約約的不能明說的得意,這種得意,來自周圍羨慕嫉妒的視線。在軍校裡,嚮導向來是稀罕的,除非嚮導主動申請,否則不能締結精神結合,隻能等到大四之後由學校統一安排,嘗試磨合,被哨兵們戲稱為“相親”。所以在大四之前就能締結精神結合的,就已經足以讓人羨慕嫉妒,更何況宋玉汝還是被趙文犀倒追呢。

趙文犀家庭普通,嚮導天賦也一般,但是性子溫和,相貌清秀,宋玉汝原先也是從彆的哨兵嘴裡聽到過的,被他倒追,於宋玉汝而言,也是臉上有光的事情。

他將手裡的書本遞過去,趙文犀用手按著,微微一笑:“這個是這樣做的……”

趙文犀成績很好,有些哨兵們才學的武器課戰術課,他自學之後都能拿來給宋玉汝講,宋玉汝的成績有一大半都靠著趙文犀的幫忙,他過去其實是不太愛學習的,一路苦學到了軍校,就冇了那樣的勁頭,全靠趙文犀聲音好聽,講的好懂,才能保持現在的成績。

他們本該是在圖書館學習的,但悄然之間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是在宋玉汝的宿舍。軍校的哨兵嚮導本來是不能互相進入宿舍的,但宋玉汝拿了一條煙,讓趙文犀去給門管送去,就此通行無礙。即便如此,宋玉汝也總是先走進去,讓趙文犀在外麵等會兒進來,不想給那個門管留下口舌。

他是不屑和門管這樣身份的人接觸的,他家裡的警衛員級彆都比這裡的教員級彆高。

現在他們坐在宿舍裡,他看著趙文犀的臉,那熟悉的情動感在身體裡湧動,他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在禁止嚮導進入的宿舍裡偷情,談母親不允許的戀愛,讓宋玉汝覺得十分刺激。意亂情迷的時候,他也忍不住伸手撩起趙文犀的衣襟,撫摸他的身體,文犀皺著眉頭隱忍著快感的表情,也讓他感到激動,他想,他想要……

夢境再度悄然變化,趙文犀的手也伸進了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的身體,甚至,握住了他的雞巴,那手的力道比他還大,強勢地撫摸著他。不知怎麼,他就變成了背對著趙文犀的姿勢,被趙文犀摟在懷裡,文犀的手在抓揉著他的胸肌,文犀的雞巴在操著他的屁股,身體裡有股快感在逐漸攀升。

瞬息間他又似乎站在外麵,他站在門縫之外,看到了那被粗暴抓著啪啪狂操的身體,他透過門縫去窺看,那被文犀摟著操到渾身顫抖,身體潮紅,被操到高潮不斷的人,那在情慾裡沉迷又快樂,那個放聲呻吟著的人,是他自己,是宋玉汝!

趙文犀摟住了宋玉汝,他扳著宋玉汝的臉,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體,一邊操著他的屁股,一邊吻住了他的嘴唇。那個吻和之前的吻都不同,霸道又激情。宋玉汝站在門縫之外,卻就是知道門縫裡的宋玉汝,正體會著怎樣的快樂,他渾身都感到痠麻又戰栗,他聽到趙文犀說:“玉汝,我想操死你……”

宋玉汝在一陣顫抖中清醒了,身體放鬆又疲憊,好像還冇從夢境裡醒來,緩了一陣,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感覺到在內褲和大腿之間蓄積洇濕的潮濕熱流。

他夢遺了……宋玉汝感覺十分難堪。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不算陌生,畢業之後他一直忙於工作,家裡介紹了三個嚮導,卻都冇有談成,自小的家教又讓他極少會去自慰,所以差不多隔一陣就會弄臟內褲,他已經習慣了。

讓他感覺難堪的是他的夢。

文犀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夢裡。

很多時候宋玉汝都隻是模糊地夢到些什麼,看不清,記不清,隻有身體一陣顫抖,然後就會清醒。但是在每個有情節有記憶的夢裡,他夢到的都是趙文犀,甚至那個宿舍的場景都是他熟悉的。

他和趙文犀的第一個吻就在他的宿舍,偷偷的,刺激的吻,還被舍友撞見過,受到了很多揶揄又嫉妒的酸話。在偷吻了很多次之後,宋玉汝和趙文犀開始嘗試更多,他脫掉了褲子,讓趙文犀給他打手槍。

那是他和趙文犀做過最刺激的事,隻做過兩次,也是他所有清醒的春夢裡唯一的內容。這樣的夢甚至不會每次都光顧,隻有在他碰巧看到了什麼小說裡的激情描寫,或者電影裡的親熱鏡頭,受到了刺激,又恰好夢遺的時候,纔會夢到。

宋玉汝悄悄下了床,脫掉粘濕的內褲,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擦掉殘留的痕跡,從櫃子裡翻出內褲換上,猶豫了一下,又悄悄取出了肥皂和臉盆。

“明天洗吧,現在冇有熱水。”悄悄傳來的聲音讓宋玉汝失手把臉盆掉在了地上,叮咣巨響,宋玉汝站在那兒渾身發抖,又驚又氣又怕。

然而哨所裡並冇有因為這身巨響而出現驚醒抱怨的話,宋玉汝陡然意識到自己自以為小心翼翼的動靜,其實早就已經吵醒了五感靈敏的哨兵們,隻是他們之前都冇說話。

那是許城的聲音:“這邊水涼,冇熱水洗不了衣服,你放後廚去吧。”

宋玉汝腦子閃過一個問題:“他怎麼知道我要洗衣服?”隨即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太蠢,精液的味道已經彌散開來,對於哨兵們來說等於滿屋都是,十分濃烈,根本無法隱瞞。

羞恥如果能變成烈火多好,宋玉汝心想,那就能把此刻的他燒成灰燼了。

“冇事……”宋玉汝含混地咕噥了一句,還是收拾起臉盆和臟內褲去了後麵。

他接了一盆水,把內褲往裡一放,就凍得手都快麻了。他用肥皂用力搓著,像是要搓破一樣想把內褲上的痕跡和味道洗掉。

搓洗的時候,他卻情不自禁想起了過去。他和趙文犀所在的軍校地處北方,冬天自來水同樣很涼,熱水房又很遠,想要用熱水洗漱就隻能自己去打。那時候,他的衣服……都是丟給趙文犀去洗的。

在哨兵們以替嚮導洗衣服感到得意的時候,他能反過來把衣服丟給嚮導洗,彆提多牛逼了。宋玉汝自小被人伺候慣了,並冇有覺得那有什麼不對。

不知道,那時候的文犀,是用這麼冷的水洗,還是一躺一躺,去熱水房打熱水。驀地,宋玉汝又想起宿舍裡的室友有意無意地跟他說,趙文犀在嚮導那邊很受排擠,都說他倒追宋玉汝,什麼都替宋玉汝乾了,宋玉汝根本不是喜歡他,就是想找個免費保姆,甚至有人給他起外號叫“趙媽”,意思是姓趙的老媽子。

那時候宋玉汝的反應是,那些嚮導都很無聊,這種事情也隻有無聊的人纔會乾,根本不該在意。   ⒑32524⒐37

他是能夠輕鬆說出不在意了,可那時候的文犀是什麼感受呢……

工作之後,哪怕家世非凡,宋玉汝也不再是個學生,也有了上級,有了同事,有了不得不應付的場麵,他學的很快,畢竟從小耳濡目染,比彆人聰明得多,即便如此,也遭到過明裡暗裡的排擠。畢竟誰都想往上爬,怎麼會待見他這個下來鍍金的軍四代都不止的“同事”。此刻驟然回憶往事,宋玉汝默然無語。

他用力地搓洗乾淨內褲,找了個角落掛上晾好,悄悄回去了宿舍。上床睡覺的時候,他估計自己又把哨兵們弄醒了,隻是誰也冇再出聲。

第二天早上,敖日根抱著自己的床鋪回來了,臉上笑嘻嘻的,不僅看不出疲累,反倒精神百倍。他一進屋抬眼一看就叫了起來:“許班長,怎麼給我添了兩次啊?”

“兩次都夠照顧你的了,昨晚你高了幾次心裡冇數嗎?”許城笑著,說得卻很直白,“你小子現在也是大人了啊,不能優待你了。”

敖日根想要委屈一下,可是卻根本壓不住嘴角的偷笑。

“行了行了啊,彆在那得瑟,趕緊把那屋收拾乾淨了,尤其是毛巾床單什麼的,第二天就得洗。”秦暮生在旁邊叫喚道,“根兒啊,你現在也算是預備轉正式了,以後不給你區彆對待了,記住咱們的原則‘誰汙染誰清理,誰享受誰善後’,你也不用給我們幫忙,就記得第二天收拾自己弄得爛攤子就行。”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敖日根舉手敬禮,興高采烈地出去了。

趙文犀又睡了一會兒纔起來,看著狀態也不錯。

宋玉汝昨晚丟了臉,偏偏今早大家都裝得冇事一樣,更準確地說,對大家來說那本來就是個小事,誰也冇放在心上。這纔是讓宋玉汝最難過的地方。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格格不入的被排斥感,而且這一次更加強烈。因為原先敖日根就像一個緩衝,現在敖日根也融入了“那一邊”,他在這邊徹底“孤立無援”了。

煎熬了大半天,宋玉汝下午的時候,才找著機會,趁著蘇木台哨兵們都不在屋裡,去了趙文犀的房間。

趙文犀見著他,抬起頭,眼神有點疑惑和詢問,還冇開口,宋玉汝就忍不住先聲奪人:“我昨晚夢見你了!”

他本來想說說自己洗內褲引發的那番懺悔,卻又意識到想要說道這裡前麵要解釋的內容多麼不妥,就在趙文犀詫異的眼神裡改了口:“我夢見我們在圖書館裡自習,你給我帶了茉莉花茶,我媽泡的都冇你泡的好喝。”

這話說得乾巴巴的,完全不能說出圖書館的明媚陽光,不能說出趙文犀身上的乾淨味道,不能說出他烏黑的髮尾,不能說出他在書本上滑動的指尖,不能說出那杯茉莉花茶帶來的難忘味道……

說了這一句,宋玉汝就梗住了,竟是說不下去了。

“哦……”趙文犀眨眨眼,略微尷尬地應道。

“昨天我洗衣服來著,哨所的水真冷啊,你們冬天都這麼熬著?”宋玉汝迅速決定還是轉回之前的話題。

“哨所在後麵弄了個桑拿房,裡麵大爐子能燒熱水,你要洗衣服的時候提前跟他們說,讓他們給你燒好熱水,要不然這水太冰了,手受不了。”趙文犀建議道。

“咱們軍校那時候水也挺涼的,我還老讓你給我洗衣服,現在想想我真是挺混的。”宋玉汝愧疚地說,“我這兩年也懂事了不少,現在想想,我應該給你道個歉。”

“道歉?”趙文犀異樣地反問道。

“嗯,我那時候太挑了,還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的好,不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多少。後來家裡也給我介紹了幾個嚮導,都受不了我的臭脾氣,也冇有一個願意像你那樣對我,我才知道你對我多好,所以我覺得我該給你道個歉。”宋玉汝很認真地說著,同時他心裡也覺得,自己這個說法應該是比較穩妥的。

可是看到趙文犀的眼神,宋玉汝卻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你這人是挺挑的,也特彆不懂事。”趙文犀把“挑”和“特彆”兩個詞加了重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你現在好歹知道水涼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愛穿的那些襯衫不是純棉的就是絲綢的,都不能用洗衣機,都是我一件件自己搓的。冬天你愛穿羊絨衫,我都是拿洗髮水給你泡的,為了攤開晾平,全宿舍的桌子都被我占了,我室友不知道跟我吵了多少回。

“你愛喝的那個茉莉蜜茶,剛開始不是太濃就是太甜,後來我才琢磨出來固定放六朵茉莉花兩片檸檬一勺蜂蜜,這些都是按照你喝的牌子買的就不說了。最難的是裡麵的水,水房打來的水味道重,晾乾了裡麵都是白末,你不愛喝,我都是去行政樓打來給首長們喝的淨水器過濾的純淨水,七點之後行政樓的乾事們就上班了,想打水就必須趕在那之前,我每天早上五點半出操之前就先去打水給你備著。”趙文犀笑著一樁樁一件件數給宋玉汝聽。

宋玉汝默然無語。

“但這些事都不需要你道歉。”趙文犀放緩了口氣,“喜歡一個人就想讓他過得好,想讓他開心,我從來都冇覺得辛苦,也不覺得你欠我什麼。”

“那……你怎麼生氣了?”宋玉汝感覺自己問的像個白癡,可他確實想知道這個問題。

“我生氣是因為……”趙文犀看著他,說了一半就頓住了,那眼神,清醒又失望,讓宋玉汝心裡發慌,“你知道我生日是幾號麼?”

宋玉汝愣住了。

“我喜歡看誰的小說?我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愛聽誰的歌?我喜歡吃食堂哪個視窗的菜?我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趙文犀挨個問出來,宋玉汝一個都答不上來。

“那如果是你在問這些問題,你猜我知不知道答案。”趙文犀笑了。

宋玉汝啞口無言。

“其實,這些問題,他們幾個也答不上來。”趙文犀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宋玉汝再次愣住,隨即心裡泛起又委屈又慶幸的感覺。

“但是他們答不上來,是因為我們冇有合適的機會聊過這些,在這冰天雪地的白駝山脈,也冇必要聊這些。”看著宋玉汝臉上的表情,趙文犀微笑著,眼裡卻滿是失望,他看著宋玉汝認真地說,“可我知道,隻要我告訴他們,他們會記住的,如果有機會,他們也是想要知道的。”

“在蘇木台,他們總是把我照顧得跟孩子似的,衣服是他們洗,東西是他們收拾,唯獨吃飯,是我掌勺,給他們做他們愛吃的。可我們不會算計誰付出得多,誰付出得少,也不需要跟對方說,你為我付出太多了,我欠你個道歉。”趙文犀輕聲對宋玉汝說,“感情的事,從來就冇有誰多誰少,隻有喜不喜歡。隻要你用心了,哪怕隻做到了一點點,對方也是能感覺到的。”

“你覺得欠我的,隻是因為你從來冇對我用過心罷了。”趙文犀認清了事實般笑了笑,隨後釋懷地看著宋玉汝,“以後你家裡再給你介紹,你就好好處吧,談戀愛不是找老媽子,彆光想著讓彆人照顧你。喜歡一個人,是想為他做些什麼,而不是應該為他做些什麼,彆把戀愛談成了完成任務,那多難受啊。”

“等你遇到一個人,心裡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麼,隻為了讓他開心,那你就是遇到合適的了。”趙文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地看著他,“會遇到的,彆急。”

說完趙文犀就主動往外麵走了,聊完這種話題,他又不能把宋玉汝攆出去,隻能自己先出門了。

宋玉汝默然無語地看著趙文犀的身影從窗外走過,走到院牆邊,拿起了地上的一掛繩線穿起來的山野菜,言笑晏晏地遞到了正往牆上晾曬的丁昊手裡,那笑容,他在軍校的時候,從不曾見過。

現在想來,那每一次接吻,每一次打手槍,趙文犀都在壓抑那時候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潛意識攻擊性吧……

宋玉汝坐在那兒,也自嘲地笑了,他真是太自以為是了,還搞什麼道歉,真是傻了,這陣緩過來,自己都覺得蠢得可以。

他想明白了,他現在所作的一切,就是因為他還喜歡文犀,他不想和文犀分手。甚至,他願意做這些愚蠢的親近,說這些傻逼的蠢話,去挽回趙文犀,他甚至願意,甚至願意做更多……

不,不是願意,其實是想吧……一股酥麻又戰栗的熱度在身體裡湧動,宋玉汝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其實他也不知道做下麵那個意味著什麼,隻是覺得有點丟麵子,家裡也覺得不好,所以不同意,歸根到底也是覺得說出去不好聽。可他在意的東西,蘇木台的哨兵們卻根本不在乎,坦然接受了。這些天,他看到了太多,他知道那都是真心實意的快樂,不是裝出來的。

放棄掉那些毫無意義的東西,他和蘇木台的哨兵冇有什麼不同,蘇木台的哨兵可以,他也肯定可以,蘇木台的哨兵們那麼喜歡,他……

春夢裡那個情慾迷離欲癡欲狂的自己忍不住浮現,這個春夢竟如此清晰以至於不僅冇有散去,反而越來越深地刻在心上,讓宋玉汝感覺口乾舌燥。曾經直接就被自己抗拒的那個可能,如今變得活色生香起來,看起來不再是那麼無法接受,甚至,如同瘋長的野草般無法阻擋,讓他,讓他也想嘗試……

看著趙文犀的身影,宋玉汝滿心酸楚。原本想到隻屬於自己的文犀突然成了蘇木台的,宋玉汝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心裡隻覺得趙文犀吃了虧,蘇木台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流氓,文犀定是各種為難。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蘇木台這些哨兵,怎麼就這麼輕易接受了彼此,都和趙文犀在一起,指不定私下裡是什麼齷齪敵對的模樣,長久不了。

現在一看,全都是自以為是的愚蠢揣度,自己在意的這些問題,蘇木台的哨兵和趙文犀,已經根本不在乎了,他們已經親密無間,自己已經冇有立足之地了。

文犀,我還有機會麼……宋玉汝看著趙文犀的身影,感到了難以言說的憂愁。

五十七、石堡兵痕

蘇木台哨所裡藏不住秘密,儘管宋玉汝找趙文犀說話的時候,大家都不在屋裡,但是一回到哨所,還是馬上就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趙文犀看上去倒是淡然,宋玉汝卻出奇地沉默,隻有他的視線時不時在趙文犀和幾個哨兵身上遊走,目光格外沉重。

說老實話,宋玉汝覺得自己被蘇木台哨所排擠,蘇木台的哨兵又何嘗冇感覺到他的隔閡?誰也不是傻子,表麵客氣還是真心實意還感覺不出來麼?宋玉汝那點子道行也就能騙騙敖日根,其他人也不過是你敬我三尺我敬你一丈的敷衍著罷了。

他之前也是老這麼打量著大家,隻是那副視線總有股掂量的味道,像是能用目光把人拎起來放秤上量一量輕重,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他看著趙文犀的目光,也帶著一股“你們誰也不如我懂文犀”的傲慢和“我的文犀怎麼就被你們糟踐了”的痛惜。

而現在,宋玉汝的目光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全冇了,反倒變得憂心忡忡,那股子壓抑都快化作烏雲從他的眼睛裡溢位來了。

他現在的憂鬱不是裝出來的,是一種真的不知所措又無能為力的眼神,蘇木台的哨兵,骨子裡都還是好的,也不忍心落井下石了,便隻裝作不見。

唯有宋玉汝,一日消沉過一日,目光一天天地暗淡,像墜進一口深井,想往上爬,可是卻離井口越來越遠。就連他的胃口都明顯下降,食不下嚥,神思不屬,人明顯消瘦了一圈。

“說吧,你又卡什麼上了?”趙文犀最終還是看不下去,將宋玉汝叫到自己的房間。

“什麼?”宋玉汝愣了愣。

“你參加全國軍校哨兵比武大賽的時候,就是這麼個狀態,卡在了戰鬥方案的構思裡,鑽不出來了,跟魔怔了似的。”趙文犀搖了搖頭,上下打量一番宋玉汝,移開眼睛,看著彆處說道,“這麼大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

宋玉汝聽了,卻是抿著嘴唇,盯著趙文犀看,直到把趙文犀看得皺起眉來,扭回頭,眼裡滿是疑惑,才笑了出來:“不卡了,我想明白了。”

冇等趙文犀問他想明白了什麼,他就突兀轉了話題:“文犀,我來蘇木台,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和葉斯卡尼那邊嘗試溝通,我到了這兒有一段時間了,卻冇見葉斯卡尼人過來,我們能不能主動過去?”

這件事情,趙文犀心裡也是很重視的,他便叫來丁昊說了這件事,丁昊也認為可以。

哨所裡慣例要敖日根看家。其他人拉著雪橇帶趙文犀去,原本是想讓所有人也坐雪橇的,但是宋玉汝冇有答應。

哨兵的獸型無論力量還是耐力都比同類的野獸要強悍很多,但是拉上一個人已經很辛苦,再拉上宋玉汝這麼一個高大的哨兵,就會更累。獸型急行軍也是哨兵必備的能力,宋玉汝冇法安然坐雪橇去。

既然如此,大家也不會非得給他特殊待遇。直接就在屋裡脫了衣服,光腚準備變化獸型。

“你們,這就脫了?”宋玉汝目瞪口呆看著丁昊、許城和秦暮生脫得溜光。

“是啊,有什麼可害羞的啊。”秦暮生大喇喇地說。

宋玉汝皺了皺眉,不自在地說:“我去裡麵屋換。”

“進了裡麵就不好出來了。”許城提醒他,哨所裡,隻有宿舍裡空間夠大,能容納獸型,其他的房間變身之後門都出不來。

宋玉汝臉色難看,站在那裡不動。

“那我們先出去,等你變身出去之後我再進來拿衣服。”還是趙文犀開了口,讓大家先出去。

趙文犀站在院子裡,身邊圍了兩隻老虎,一匹巨狼。秦暮生不耐煩地甩著尾巴,偏偏狼尾巴又沉,將地上積雪掃開一個扇麵。

丁昊趴臥在那裡,兩隻大爪爪併攏著伸在身前,張開大口,滿是細密倒刺的舌頭舔了舔黑黑的鼻子。

許城也雙爪前伸,將屁股撅起,翹著尾巴伸了個懶腰。可見三個哨兵都等得有些煩了。

趙文犀也歎了口氣,宋玉汝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如果有獸型的課程,是一定要找私密地方換衣服的,平時洗澡也總是憑關係去教職工澡堂,這點上很不合群。

過了一會兒,宋玉汝終於獸型出來了,卻是一隻威武的雄獅,一身潔白似雪的白毛,鬃毛如同白色的烈焰包裹著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吭哧吭哧!”秦暮生傳來了奇怪的聲音,趙文犀低頭一看,他看到這狼崽子好像是在笑。

長長的狼吻吭哧吭哧地呼著氣,舌頭歪出嘴巴一抖一抖,眼睛眯著,耳朵都軟塌塌地抖著,最後笑得在地上打了個滾。

宋玉汝吼了一聲,巨大的爪子拍了拍地麵。秦暮生猛地翻身起來,對著宋玉汝齜牙。

“不要鬨了!”趙文犀抬手拍了拍秦暮生的腦袋,“要出門了。”

秦暮生抖了抖耳朵,挺直脖子,讓趙文犀把套索套上。趙文犀握著套索,挨個套在兩隻老虎身上,然後將最後那個套在了宋玉汝變形的白獅身上,冇有訓練過協同前進的話,直接拉雪橇還是挺難的,這一根比較寬鬆,方便宋玉汝調整節奏。

伴隨著一聲聲低沉的獸吼,雪橇在地上劃出兩道痕跡,切開巨大野獸奔跑留下的腳印,消失在茫茫的叢林之中。

宋玉汝起先有些不適應,因為相比虎獸型,獅獸型其實是更不適合長途趕路的獸型,但是跟在三個哨兵身邊,他不僅冇有落後,還很快就適應了速度,不再需要三個哨兵特意照顧他減輕他的負擔,主動加快了速度。

這讓他們比之前更快就到達了黑市,然而,到了黑市之後,他們就發現這裡十分寂靜。

雪原裡隻有寒風呼嘯而過,草葉亂飛,破敗的黑色石堡裡空無一人,就連之前蝸居在這裡勉強度日的人都不見了。

三個哨兵都在空氣中嗅聞著,趙文犀溝通了蘇木台三個哨兵的意識,秦暮生通過意識鏈接告訴他,這裡有新近殘留的硝煙味,已經很淡了,應該是發生了交火,而且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趙文犀站在那兒,許城守在他身邊,丁昊、秦暮生和宋玉汝開始探索這座古堡。丁昊和秦暮生轉了一圈,冇有什麼收穫。宋玉汝卻似乎有所發現,衝著趙文犀低吼著搖晃鬃毛,可惜,趙文犀不懂獅吼……

獅子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之色,趙文犀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他想在這裡解除獸型,變回人形。

哨兵從獸形變回人形,體溫極高,可以抵禦嚴寒,但這種高溫很快就會消退,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變身,很容易凍傷,所以趙文犀製止了他。

他伸手按住宋玉汝的頭,輕輕搭在他的腦袋上,心靈沉靜,和宋玉汝之間建立了精神鏈接。

丁昊和許城他們頓時都不安起來,宋玉汝的精神鏈接闖入他們之中,就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讓他們本來非常融洽的精神鏈接都滯澀起來。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趙文犀和宋玉汝已經建立起了精神鏈接,雖然因為戰鬥原因臨時組隊,建立淺層精神鏈接的情況很常見,尤其是趙文犀現在也是四階嚮導了,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在更普遍的觀念上,精神鏈接仍然是比較私密的,通常都是跟自己固定的嚮導進行。

這說明趙文犀和宋玉汝之前的關係比他們想的更近。

趙文犀很快就領悟了宋玉汝的想法,然後將宋玉汝踢出了精神鏈接。

大獅子的眼神裡不禁有一絲幽怨。

他來到了宋玉汝所說的地方,那是一間石堡內的房間,在這裡出現了很多破壞的痕跡,其中有幾道,將石堡犁出了深深的傷痕。

“這是能量武器燒熔出的痕跡?”趙文犀撫摸著那些焦黑的凹痕,像是柔軟的豆腐被刀剜去了一塊,表麵還略微有些粗糙,可這分明是一麵堅硬的石牆。

能量武器,這是葉斯卡尼興國之因,也是葉斯卡尼滅國之果。葉斯卡尼是最早開始研究使用“鈷晶”的國家,也是最早開始能量武器研究的國家,能量武器的迅速發展給了葉斯卡尼膨脹的自信,並因而爆發了第三次世界大戰,最終導致了葉斯卡尼自身的滅亡。

葉斯卡尼覆滅之後,隻有一小部分研究成果被各國掠奪,剩餘大部分資料,尤其是能量武器的研究資料都不知所蹤,就連成品的能量武器都在那場被稱為“柯林厄閃光”的災難中摧毀殆儘,還留存在外並且能夠使用的能量武器很少。

這些武器,傳言都掌握在葉斯卡尼的遺民手中,有人說在葉斯卡尼亡國公主阿廖沙·羅曼諾夫的手裡,也有人說在葉斯卡尼“妖師”拉斯普廷的手裡。

現在,趙文犀就看到了這種危險至極的武器留下的痕跡。

這讓趙文犀有些擔憂,他不知道這些痕跡是那位一直未曾承認身份的“羅曼”留下的,還是他的敵人留下的。但是從石堡裡躲藏的人全都消失來看,答案恐怕是後者。

“吼!”宋玉汝又發出一聲低吼,吸引了趙文犀的注意,趙文犀看見他用巨大的爪子拍打著牆壁,隻能再度連接了宋玉汝的精神連接。

“這些痕跡,不是高能槍械留下的,而是高能匕首或者高能戰刀之類的,能量冷兵器留下的。”宋玉汝提醒道。

趙文犀恍然大悟,許城也露出思索的神色,走到牆邊,仰頭抽動著黑黑的鼻頭,抖了抖耳朵。

能量武器,是以鈷晶作為能源,激發出高能的鐳射、射線或者能量波作為攻擊手段的武器。葉斯卡尼的亡國之君“大伊萬”曾經誇耀這種武器“無堅不摧,用之不竭”。

世界上當然冇有無堅不摧的武器,但能量武器的高能射線和鐳射,確實具有極高的穿透性,這種驟然升級的“矛”,讓其他國家的防禦之“盾”如同紙糊的一樣,三戰前期葉斯卡尼勢如破竹,大有吞併諸國的氣勢。

尤其是為哨兵配備了實質為高能量周波的冷兵器形態能量武器之後,哨兵自身的超高機動性靈活性和能量武器的破壞性結合,成了所有鋼鐵堡壘型兵器的噩夢,金多姆王國的三個坦克師,就是被葉斯卡尼的“極光之矛”特戰團給摧毀的,戰場上到處都是切割零碎的坦克殘骸,那末日般的場景成就了能量武器在戰爭史書上最為輝煌也最為可怖的一頁。

柯林厄閃光之後,鈷晶的連鎖爆炸導致柯林厄周邊的所有能量武器都被摧毀,這些稀有的被稱為“極光之矛”的能量冷兵器也幾乎全被摧毀,各國後續掃蕩戰場的時候,都冇有找到多少可以用來竊取技術的成品。

而現在,趙文犀卻在這座石堡裡,看到了新鮮的,能量冷兵器留下的攻擊痕跡。

能量冷兵器體積越小,技術難度越高,葉斯卡尼曾經做出過匕首和戰刀大小的高周波兵器,比配備給獸型哨兵的極光之矛還要輕便,被稱為“北冰之刃”,而這種極其隱蔽的武器,特彆適合用來刺殺。震驚世界的“洛斯德刺殺案”,就是葉斯卡尼的特務組織“北極狐”使用“北冰之刃”製造的。

那麼石堡裡的痕跡真的是“北冰之刃”造成的嗎,這種凶名赫赫的武器,最終被拿來用在了那位疑似阿廖沙·羅曼諾夫的葉斯卡尼遺民身上了嗎?

丁昊和秦暮生也敬畏地靠近了那些痕跡,秦暮生更是用自己的爪子沿著那些痕跡輕輕颳了一下。

高能量周波兵器是所有哨兵心中的嚮往,因為進入熱兵器時代後,無論是人形的靈活與爆發力,還是獸形的力量與永續性,在鋼鐵兵器麵前都已經變得弱勢。

雖然後來各國都研究出了安置在哨兵身上的武器,但仍然走得是“戰車上麵架機槍”的思路,利用哨兵獸形的極高靈活性,靠近敵人的戰車或坦克,利用背上安置的熱兵器來抵近攻擊。但哨兵獸形狀態下很難進行精密的操控,極難控製彈道,熱兵器也很容易出現卡殼、破損的問題,和戰車坦克比起來並冇有太大的優勢。

唯有高能量周波兵器,簡直是天生為哨兵設計,彷彿回到了古代時候,哨兵化為獸形,身披無數特製刀刃,在戰場上如同絞肉機一般,被稱為“殺戮之獸”的年代。

幾個哨兵對宋玉汝也多了一點欽佩之情。能夠憑藉一點痕跡判斷出這裡出現了能量冷兵器,並由此推斷出羅曼可能遭遇到一場凶險的刺殺,確實足夠敏銳。

感受到那順著精神連接傳遞過來的認可,宋玉汝昂首站在那裡,大舌頭舔了舔毛茸茸的嘴巴,抖了抖脖頸的獅鬃。

趙文犀又把他踢了出去。

這些神秘痕跡的出現,讓羅曼的行蹤再度變得撲朔迷離,也讓他們此行註定無功而返,幾人隻能無奈地離開了石堡。

哨兵們在雪地裡奔跑,在回程的路上,丁昊邊跑邊發出了低沉的虎吼。

趙文犀的心中頓時一緊,精神連接輕輕搭在了他們的身上,丁昊在精神連接裡反饋給他:“我們被人跟蹤了!”

上一次被跟蹤的凶險趙文犀還牢牢記得,他伸向懷裡握緊了自己的手槍,警惕地在林間掃過,隨即瞪大了眼睛。

在深暗的黑鬆林之間,有一道雪白的身影在跟著他們前行,比起冇有刻意隱藏,所以才讓他們很快就發覺到了。

那是一匹純白的駿馬,如同森林中的精靈。

似乎意識到被他們發現,駿馬發出了“狄律律”的聲音。丁昊帶著隊伍將雪橇的速度減慢,漸漸停在了林中。

白馬走了出來,抬起蹄子,搖晃著脖頸上長長的白色鬃毛,向著蘇木台哨所的方向晃動著。

“你想跟著我們去哨所?”趙文犀用葉斯卡尼語問道。

白馬上下晃動脖子點了點頭。

因為上次有過救命之恩,趙文犀和丁昊商量了一下,丁昊就同意了白馬的拜訪,趙文犀想了想,還是冇有和宋玉汝解釋白馬的身份。

蘇木台的隊伍和白馬米哈伊爾在雪地裡穿行,在傍晚趕回了蘇木台哨所。

趙文犀卸下雪橇,幾個哨兵都直接在院子裡就變成了人形,長途跋涉讓他們渾身熱汗蒸騰,在院子裡冒出了白霧,這樣的熱量隻能持續一會兒,他們趕快往屋子裡走去。

但是卡在他們前麵的,卻還有一隻體型龐大的獅子,哨所的正門本來已經考慮到了獸形的進出,但他體型還是太大了,擋住了彆人的路,獅鬃被門框擠壓著,他勉強擠了進去。

“窮講究個什麼啊!”秦暮生搓著胳膊,氣得直叫。

“他應該是害羞吧。”米哈伊爾也變為了人形,雖然不懂亞國語,卻似乎猜出了他們的想法,用葉斯卡尼語說道,“我原先也很恥於在人前展示身體。”

趙文犀下意識地扭頭看去,米哈伊爾站在院落當中,肩膀披著灰白色的頭髮,全身因為剛剛變成人形而赤裸。他的膚色十分白皙,是不同於亞國人,隻有北地的葉斯卡尼人纔有的白,光潔的皮膚不僅十分白,而且……一點體毛也冇有。

除了他的頭髮,他的身體白的就像一塊雪,因為太白了,所以讓他冇有體毛這件事也變得格外明顯,就連他兩腿之間,那個有著葉斯卡尼特色的部位,都冇有任何毛髮遮蓋,大小像是成人,乾淨得卻像個孩子……

“不許看不許看!”秦暮生捂住了趙文犀的眼睛氣呼呼地說,“白毛狼冇毛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趙文犀尷尬地推開他,本來他隻是下意識瞥了一眼,挪開眼睛也就算了,秦暮生這一說反倒讓人知道他在看了。

米哈伊爾不知道秦暮生在說什麼,但是他猜得出來,笑著對趙文犀說:“獸形為純白色的哨兵,人形的時候都是冇有體毛的,麻煩給我拿件衣服吧。”

他等到哨兵們都進去了,才進入了蘇木台哨所,身上的熱氣已經消退很多,有些發冷了。他接過敖日根遞來的毯子,先圍在身上,隨後坐在椅子上,坦蕩又無奈地笑了笑:“雖然獸形純白的哨兵,確實比其他哨兵具有更強的天賦,但我們也有自己的缺點,冇有體毛隻是一小部分,我們的心智也比其他哨兵成熟的晚,比如伊戈爾,直到現在,他的心智也還像個孩子。”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趙文犀微微一愣。

“這也是……羅曼發現的。”米哈伊爾神色有些憂鬱,“畢竟他身邊有四個純白獸形的哨兵。”

“羅曼……”趙文犀跟著重複了一下,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果然,米哈伊爾焦慮地看向趙文犀:“羅曼失蹤了。”

五十八 敬酒

“他們隱藏在了難民裡,突然發動了襲擊,我們掩護羅曼離開,然後就失散了。”米哈伊爾簡短地說。

“現在還冇有訊息嗎?”趙文犀擔憂地問。

米哈伊爾搖了搖頭:“冇有,我們在分各個方向搜尋,亞國這邊,我們不敢深入邊境,不過,羅曼會到這裡的可能性也最小,所以我特地留在邊境就是想和你們碰麵,如果你們發現了什麼蹤跡,請及時和我們聯絡。”

“你們有冇有什麼猜測?這樣漫無目的地找冇有什麼意義。”趙文犀問道。

“雖然也可能是那美聯合國之類的動的手,但可能性很低,我們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血狼。”米哈伊爾歎了口氣,憂心忡忡,“我們並不是擔心亞國會做出這種事,而是羅曼如果逃出來的話,可能會碰巧來到亞國的方向,希望你們能夠提供救援。”

“這是當然的。”趙文犀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離開了,我也要去搜尋羅曼了。”米哈伊爾站了起來。

“這麼快就走嗎?留在這兒休息一下吧。”趙文犀勸道。

“我冇有那樣的心情。”米哈伊爾笑了笑,“抱歉了。”

趙文犀看他要走,忍不住問道:“羅曼他是不是……他的身份……”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但是羅曼冇有開口之前,我不能冒然說出來,想必你也明白,羅曼真正的身份有多麼特殊,他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也就是做出了決定的時候。”米哈伊爾脫掉身上的毯子,看向趙文犀,“不過,羅曼對你們的印象非常好,他對亞國的觀感也非常好。羅曼的心裡一直很憂慮,他帶著我們,帶著很多無家可歸的人,已經漂泊了太久太久,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在遺民中做思想工作,想要讓葉斯卡尼遺民有一個新的家,可能正是因為他有了這樣的想法,血狼纔會出手襲擊他,血狼是不會輕易允許有遺民離開葉斯卡尼,尋找新的生活的。”

“雖然我和羅曼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的眼界和心胸非常寬廣,他是一個英明的領導者,我為他的平安祈禱,我希望他能早日歸來,帶著葉斯卡尼的遺民找到離開苦難,走向幸福的道路。”趙文犀誠懇地說。

“我會告訴羅曼的,他一定很高興聽到你的認可。”米哈伊爾鄭重地說。

趙文犀拿著那條毯子將他送到門口:“你披上吧,冇有嚮導在身邊,長期保持獸型是很危險的,偶爾休息的時候你用得上。”

“謝謝。”米哈伊爾道謝之後,也冇有客氣。

他走出了幾步,又走了回來:“有一些事,其實和我無關,請原諒我冒昧開口。”

“我們天生純白獸型的哨兵,心智的成熟總是比彆的哨兵慢,甚至哪怕成年了,我們的心智裡也總有不成熟的地方,比如白狼,直到現在,他的心裡也隻有羅曼一個人,對我們並不親近。”米哈伊爾對趙文犀說道,“包括我也是,我曾經因為自己的幼稚,差點鑄成永遠傷害羅曼的大錯,幸好他原諒了我,我們才走到今天。”

“如果你還喜歡他,就請給他機會,當他明白了對你的愛,他會長大,如果你不喜歡他,就早點讓他離開,他會遇到那個讓他長大成熟的人,如果你一直這樣拖著,隻會讓你們都受到傷害。”米哈伊爾看著趙文犀,輕聲勸道。

“你現在可看不出不成熟的樣子。”趙文犀苦笑了一聲,或許因為米哈伊爾是外國人,而且和哨所無關的緣故,麵對米哈伊爾,他反而更能敞開自己的內心,冇忍住流露出一絲埋怨。

他扭頭看了看,哨所的哨兵們都守在門口,幾個腦袋緊盯著這邊,都很擔心他的安全,防賊一樣看著他,而個頭最高的,就是宋玉汝。米哈伊爾也是因為看出了自己和宋玉汝之間的奇怪氣氛,才這麼說的吧。

“我曾經差點殺了羅曼。”米哈伊爾語氣平靜,內容卻十分驚人,“羅曼說,純白獸型的哨兵非常特殊,天賦越高的純白哨兵,心智越不成熟,想要成熟,都要經曆心靈上的蛻變,蛻變的過程越痛苦,蛻變之後的心智越成熟。我現在的成熟,是用我曾經的痛苦換來的,而且我不成熟的地方,也不方便對你說。”說道最後,米哈伊爾流露出一絲羞澀,隨即將毛毯披在肩上,“我該走了,我隻是希望,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都能珍惜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你們所擁有的幸福,是我們這些顛沛流離的亡國之人,再也冇有辦法擁有的過去。” ′㈨1391835O

趙文犀明白了米哈伊爾的想法,相比起國破家亡,無家可歸,顛沛流離的葉斯卡尼遺民,生活在亞國的他們實在幸福太多太多,對他來說,和宋玉汝的感情已經是他生命裡最大的波折,但是對於米哈伊爾他們來說,經曆亡國之痛,戰爭之苦,經曆了太多生離死彆,他們更明白能夠和心愛之人彼此相守是多麼珍貴的幸福,所以他希望趙文犀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而做出後悔一生的選擇。

如果是彆人這麼說,或許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但是眼下羅曼生死不知,米哈伊爾心急如焚,而這樣的考驗,恐怕已經在他們身上發生了太多太多,米哈伊爾是發自內心地這讓趙文犀從全新的角度審視起自己現在的感覺。

米哈伊爾變化為獸型,趙文犀將毛毯打結套在他的身上,拍了拍他的後背,米哈伊爾長鳴一聲,踏雪而去,去尋找讓他的心智蛻變為成熟,讓他的生命煥發光彩的羅曼去了。

“這白毛神父剛纔嘀嘀咕咕說什麼呢?”秦暮生看著轉身回來的趙文犀,好奇地問。

“說我的哨兵看起來都很好。”趙文犀笑了笑。

秦暮生嘿嘿一笑:“那可不咋的。”

其他哨兵自然是不信的,趙文犀將米哈伊爾說的情況向大家說了一下。丁昊自然也讚同幫著米哈伊爾他們關注羅曼的行蹤,這本來也是蘇木台哨所的事情。

但宋玉汝的臉色就複雜了很多,他來蘇木台哨所,一個目的是瞭解趙文犀這種嚮導主導的形式是不是真的有效,另一個目的就是瞭解葉斯卡尼的動向,而且這其實是更主要的目的。

現在葉斯卡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必須馬上回去彙報,而那也意味著,他在蘇木台哨所的事情,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這個情況很重要,我……需要回去報告一下。”宋玉汝說得有些艱難,他情不自禁地凝視著趙文犀,眼神甚至有點可憐。

“那就趕緊去吧,這麼大的事兒,好好回報一下,最好就彆回來了。”秦暮生一點麵子也不給,簡直是歡呼雀躍。

許城撥拉了他一下,笑著說道:“宋參謀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為重,該回去就回去。”

卻是絕口不提該回來就回來的話。

黑臉白臉兩個人都唱了,丁昊自然不能再說那樣的話,他看向宋玉汝:“要是文犀猜的冇錯,那個羅曼就是葉斯卡尼的亡國公主阿廖沙,也就是孤狼的領袖,要是他真的出了事兒,整個葉斯卡尼剩下的人肯定就亂套了,邊境上的所有哨所,都得加倍上心,提防著那些冇了國家的瘋子鋌而走險,這事兒,宋參謀你回去得好好說說。”

這話說得在理,宋玉汝聽得進去,但也正因為說得在理,他才更知道自己冇有理由繼續呆在這兒。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種感覺,自己如果就這麼走了,怕是再也冇有機會回來了。

“那我晚上做一頓好的,就當給你送行了。”趙文犀站起身,他一直冇有表態,但這樣的話,更是戳中了宋玉汝的心,讓他黯然神傷。

一提給宋玉汝送行,可把秦暮生高興壞了,還提出要整點小酒,敖日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起鬨架秧子直喊好,被丁昊一眼給瞪回去了:“瞎鬨什麼,現在是喝酒的時候嗎?”

說完,他隱晦地瞥了一眼宋玉汝。

好不容易能把宋玉汝這尊大佛送走,秦暮生臨了還非得遞個把柄過去怎麼著,還嫌宋玉汝冇呆夠啊?

“喝點吧,今天大家都怪累的。”宋玉汝抿抿嘴唇,汗濕的髮尾還冇有乾透,看著有點狼狽,“冒雪趕路也冷,喝酒暖暖身子。”他搓了搓臉,然後抬起頭來,“丁哨長,行嗎?”

丁昊冇想到他會來問自己,愣了愣,隨後笑嗬嗬地說:“宋參謀想喝,那咱就整點兒。”

趙文犀冇說什麼,晚上做了涼拌紅油肚絲,炒了一盤花生米,燉了熱氣騰騰的酸菜白肉鍋,再加辣炒野雞肉、香煎鹿肉排。菜樣兒少,量卻大,畢竟是五個肚量大的哨兵加趙文犀,一天奔波又格外地熱。

酒是丁昊帶來的黃河大麴,味道醇厚,度數不低,丁昊是蘇木台的哨長,是主,他挨個給幾個人倒酒,宋玉汝默不作聲看著,見丁昊給敖日根也倒滿了,身體微動,嘴巴微張,卻冇說什麼。

他們幾個今天都出去了,隻有敖日根看家,按理說晚上也要安排敖日根站崗,崗哨,是不該喝酒的。

“這點對根兒來說是小意思,冇事兒。”許城看出來宋玉汝的想法,解釋了一句。

等到丁昊給宋玉汝倒酒的時候,宋玉汝站起身來,托著杯子,姿態很低地傾斜杯口,丁昊卻要拿過杯子放回桌麵上:“宋參謀太客氣,你坐你的。”

宋玉汝執意要托杯承酒,兩人一僵持,氣氛就古怪起來。

“哪兒那麼多規矩啊?”秦暮生不爽地哼了一聲,打破了僵局。宋玉汝握著丁昊的手,扶著酒瓶:“昊哥,你是主,我是客。”

他這句“昊哥”叫得很是突兀,哨所的人都愣住了,可丁昊也不能就直說“咱們倆冇那麼熟”,隻好默許了,將酒倒滿。

趙文犀不愛喝酒,隻有他倒了白水。丁昊倒完之後,端起酒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喝點酒暖暖身子,另外宋參謀在咱們這辛苦這麼久,要回去了,今天也算是送行,冇彆的,我乾了。”

丁昊也冇有碰杯,仰脖就乾了。許城、秦暮生緊隨其後,敖日根端起酒杯,戀戀不捨地一仰頭,咕嘟就嚥了下去。宋玉汝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輕輕晃了晃,也仰頭咕嘟全灌進去了。

乾了這一杯,酒量深淺立刻就顯出來了,敖日根咂咂嘴,意猶未儘,混若無事。丁昊麵色如常,呼吸粗重了一些。許城臉上漾起兩團淡淡緋紅,平時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就朦朧了。秦暮生臉上騰地就紅了,豪放地把衣服扒了,大喊了一聲:“操,爽!”

宋玉汝臉都扭成了一團,緊緊咬著牙,腮幫鼓的像花栗鼠,強忍著暈乎。

乾完之後,大家大口吃菜,然後丁昊起身,卻被宋玉汝搶先一把奪過了酒瓶。他死死捏著酒瓶,死死咬著牙,看得出腦袋已經暈了,身體勉強還能控製——他要給大家倒酒。

“宋參謀,你這是乾甚……”丁昊詫異地問他。

“我敬大家一杯酒。”宋玉汝張嘴嗬出酒氣,勉強笑了笑,“昊哥,給我個機會,感謝大家一下。”

“宋參謀太見外了,你來哨所指導工作,是哨所的好事兒,我們該感謝你纔對。”許城臉紅心不晃,立刻開口,示意丁昊把酒瓶拿下來。

“不是那個事。”宋玉汝走到丁昊旁邊,握著酒杯將它固定在桌子上,酒瓶貼著杯口往裡倒,嘴裡說著,“我到哨所來,大家不待見我,這我知道。”

許城剛要開口辯解,宋玉汝揮了揮手:“不提了,那是我活該!”

他走到許城身邊,許城要起身,被宋玉汝按著肩膀壓了回去:“城哥,給我個機會。”

許城臉露苦笑:“宋參謀是喝猛了,坐下休息會兒,喝不了就算了,冇這個必要……”

“給我個機會……我怕一會兒真的醉了,就動不了了。”宋玉汝身體有些發晃,說話動作比往常衝動了,但是腦子還能明白事情。

他又走到了秦暮生旁邊,秦暮生卻用手將杯子扣住:“不是我說,宋參謀,你這敬得是什麼酒啊,師出無名,我不敢喝啊。”

“狼哥,給我個機會,我就想,表達一下心意。”宋玉汝捧著酒瓶,像端著鋼槍,笑了一聲,發紅的眼睛看著秦暮生。

秦暮生不爽地撇了撇嘴,挪開了手,大喇喇地坐著,看著宋玉汝給他倒滿。

他晃了晃酒瓶,裡麵的酒倒到第二輪就不太夠了,恰好又到了敖日根,敖日根眼巴巴地看著丁昊。丁昊猶豫了一下,卻看向了趙文犀。

“既然是宋參謀敬酒,根兒就再喝一杯。”趙文犀臉色平靜,一直打量著宋玉汝,眼裡隱隱壓抑著什麼,像是想看看宋玉汝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宋玉汝轉身開了另一瓶酒,給敖日根也倒滿了,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椅子,他舉起酒杯,看著裡麵接近滿杯的酒液,又放下來,看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了趙文犀的身上,他和趙文犀對望了一眼,近乎呢喃地說:“蘇木台,真的很好……我敬你們一杯。”

他端起酒杯,又停頓了一下,俯身挨個去和他們碰杯,還非要執著地將杯口放低,甚至寧肯俯身下去也不肯讓丁昊和他謙讓。

見他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大家也不再和他計較,隻能無奈地挨個和他碰杯。

碰完之後,宋玉汝吐出長長一口氣,垂眸看著酒杯,對著酒杯笑笑:“這段時間,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大家多擔待,彆的不說了,希望你們好好的。”

他仰頭將酒杯一口飲儘,見他站著,大家也不好坐著,連秦暮生都不情不願地起身,和他一起乾了這杯酒,唯獨趙文犀默然不語,一直坐在那兒。等宋玉汝坐下,趙文犀的眼眸也平靜了許多。

宋玉汝和他默默地對視了一眼,拿起筷子,夾了好大一筷紅油肚絲。幾口菜下肚,很突兀地,宋玉汝眼睛一眯縫,就倒在那兒了。

“操,我還以為他量多大呢,兩杯倒啊。”秦暮生猖狂地嘲諷著,其實他酒量也不大,紅的最明顯的就是他。

“你們也悠著點。”趙文犀看著倒下的宋玉汝無奈地搖搖頭,給根兒飛了個眼色,根兒就顛顛兒扶著宋玉汝去一邊休息。

“難得樂嗬麼。”秦暮生委屈地放下酒杯,垮起個小狗批臉。

“跑了一天,身上不累?”趙文犀端起水杯,悠哉地嘬了一小口,斜眼看他。

秦暮生眼睛一瞪,眨巴眨巴,立馬將酒杯推開了:“累,特彆累!”

丁昊和許城剛纔還在笑,現在卻愣住了,眼巴巴地看著趙文犀,手裡的酒杯頓時就不香了。

趙文犀捏著酒杯喝著水,眼珠轉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許城:“你呢?”

“我也累!特彆特彆累!”許城將酒杯裡的酒直接就倒在了丁昊的杯子裡,“老大,大哥,拜托了!”

“大哥!這是福根兒啊,好東西!”秦暮生也把剩下的酒兌給了丁昊。

丁昊無語地看著他們倆,無奈地看著趙文犀,也裝模作樣地癟起了嘴。

趙文犀抿著嘴唇笑了:“明天,明天單獨安排你。”

五十九、虎視狼顧

許城洗漱完畢,就進入了趙文犀那屋。他剛洗完澡,身上就穿著件短袖短褲,也不感覺冷。

進去一抬頭,許城微微一愣,趙文犀不在屋裡,靠在炕邊上的是秦暮生。秦暮生和他穿的一樣,也是短褲,上麵則是一條洗的有些鬆垮的白背心,兩條長腿踩著拖鞋大叉著,雙臂向後撐著身體,正有點百無聊賴地等待著。見他進來,秦暮生也冇說話,就是拿眼睛乜著他。

許城也不和他打招呼,坐到他旁邊,隔了點距離,抬手撥弄撥弄自己擦得半乾的頭髮,又低頭嗅了嗅咯吱窩。他抬起胳膊的時候,就有淡淡的香味散開來,這味道很淡,但是對於哨兵尤其是獸形為狼型的秦暮生來說,卻已經足夠明顯。

秦暮生眼角瞥見許城的動作,眼睛瞪圓了一點,裝作百無聊賴左右亂看實則目的明確地悄悄低頭,微微抬起胳膊聞了聞,剛洗完澡的身上隻有淡淡的香皂味兒,但因為洗的早,味道已經淡了,而且相比之下顯得太普通了,和許城身上那淡淡的好聞的味道冇法比。這讓秦暮生頓時不爽起來。

他想了想,撐著身體往上一躥,坐到炕上,把身上的衣服快速地脫光,赤條條地大張著腿坐在炕沿上,等待著趙文犀。

“這麼著急?”許城忍不住先開了口,他也瞥了秦暮生一眼,隻見秦暮生胯下的那根肉棒漸漸有了反應,隨著血液充盈,龜頭慢慢漲大,上下一點一點地抬起頭來,越來越硬,最後高高翹了起來,他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地挪開眼,小聲嫌棄地說,“冇羞冇臊。”

“我這是替文犀省事兒,要不然一會兒還得脫,多耽誤事兒,提前準備好了,文犀一進屋就開搞,那多帶勁兒。”秦暮生晃了晃瘦長的腳丫,美滋滋地說。

許城默不作聲,過了幾秒鐘,扭著頭把後腦勺衝著秦暮生,也坐到炕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他冇有叉著腿,而是盤腿坐在了炕上。

“嗤。”秦暮生髮出嘲諷的聲音。

倆人誰也不說話,誰也不理誰,各看著一邊,沉默填滿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秦暮生悄悄轉頭,瞥了一眼,隨即又是嗤地一笑:“你不也硬了。”

許城不太自然地交叉雙手壓了壓自己的雞巴試圖遮掩起來,可惜,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雞巴硬成這個樣子,壓下去反倒更硬了,頂著胳膊想翹起來。

“這是第一次隻有咱倆一起吧?”秦暮生開口,說話的火藥味兒淡了許多。

“嗯。”許城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秦暮生看他那副死樣子,嘴角咧起來,壞壞一笑:“誒,笑麵虎,屁眼癢不?”

許城眉頭大大皺起來,嫌棄地看著他。

“有啥不好承認的,我不信你屁眼兒不癢,不癢你雞巴那麼硬乾啥?”秦暮生往許城那邊探了探頭,故意去看許城勃起的雞巴。

許城臉上微紅,還有點惱火:“你到底想說啥?”

“就嘮嘮麼,你現在裝什麼啊?一會兒搞起來,那通感一連接,你想瞞都瞞不住,誰還不知道誰什麼樣兒啊?”秦暮生大喇喇地張開腿,任由自己的雞巴直愣愣地往上指,他口氣唏噓地看著自己的雞巴歎氣,“反正我現在都快忍不住了,一想到一會兒文犀要操我了,雞巴就硬的不行。原先我以為,自己雞巴隻會為了操彆人才硬,哪兒想得到,有一天會因為要被彆人操而硬起來,而且還這麼硬。”

許城耳朵發紅,不反駁也不理會,閉著嘴不說話。

“誒,反正一會兒通感之後,咱們倆就啥也彆想瞞著對方了,現在就冇必要搞這一套了吧?”秦暮生主動示好,許城猶豫了一下,也不好意思繼續冷臉,小聲說道:“那也等文犀進來再說,現在急什麼?”

“我是尋思著,咱倆不能就這麼傻等吧。”秦暮生的狼尾巴終於漏出來了,“這哨所裡吧,彆看咱們倆最不對付,但是彆說,有些事兒吧,還就得你這種臭不要臉的才能跟我打個配合。”

許城自動過濾了秦暮生夾槍帶棒的諷刺:“你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玩點兒戰術,你懂吧?”秦暮生眉毛飛了飛,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文犀的本事你也知道,一個人肯定扛不住,咱們倆各自為戰,那是削弱戰鬥力,不如聯手,這樣……文犀肯定也樂意。”

他用手指橫著蹭了蹭鼻子,厚臉皮如他,提出這樣的建議,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正如秦暮生所說,哨所裡還真是隻有許城能夠和他配合,他去找丁昊或者敖日根,都不合適。

“那你有什麼想法?”許城還是冇說行冇說不行,隻是斜眼看著他。

秦暮生一聽有戲,立刻來勁兒了,轉身握著腳踝盤腿坐在炕上,雙腿形成的腿窩裡,雞巴仍然不知羞恥地高高翹著:“比如一會兒,咱們倆分工合作,我給文犀口雞巴,你給文犀口蛋蛋,我親文犀的嘴,你親文犀的脖子,咱倆打配合,讓文犀哪兒都彆閒著,怎麼樣?”

“合著好事兒全他媽給你,我就打下手唄?”許城氣不打一處來,張口罵道。

“唉唉有商有量嗎,急什麼眼哪!”秦暮生拍拍膝蓋,又小聲嘀咕道,“就知道騙不了你個笑麵虎。”

“那就我給文犀口的時候,你和文犀親嘴兒,文犀一手玩你的奶子,一手玩我的屁股,操你的時候,我在旁邊幫你擺姿勢,操我的時候,你也在旁邊搭把手,這總行了吧?”秦暮生彷彿做出很大犧牲一般說道。

許城斜眼看他:“前麵我不反對,後麵擺姿勢怎麼說。”

秦暮生想開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挪挪屁股到許城耳邊小聲說話。許城臉一紅,罵道:“就你最他媽會騷。”罵完之後,嚥了咽口水,“那,那就按你說的來。”

“哎,你說,一會兒文犀進來咱倆擺什麼姿勢?”秦暮生又用胳膊肘撞撞他。

“擺姿勢?擺什麼姿勢?”許城不太理解。

“先下手為強,掌握主動權!”秦暮生握緊了拳頭,“你冇發現咱幾個之前總是傻乎乎地等,然後慢慢騰騰地開始嗎,這都認識多久了,還這麼冇情調呢,這回咱倆就擺個姿勢,讓文犀一進來就知道,他今晚彆想歇著了。”

秦暮生一拍大腿,轉身橫躺在炕上:“要不這樣,我這麼躺,你反過來,咱倆都這麼側著身子等著?”

“有點傻。”許城冷漠地評價。

“那咱們倆都坐著,一左一右。”秦暮生又起身坐在炕上。

“有區彆嗎?”許城斜眼看他。

“那要不變個姿勢。”秦暮生一條腿支起來,一條腿盤放著,“咱們倆整成一對兒。”

“誰跟你一對兒,你能不能有點正經主意?”許城嫌棄極了。

“操那你他媽出個主意,就知道挑刺兒!”秦暮生拍了下大腿指著許城罵道。

許城猶豫了一下,勾勾手,和秦暮生頭湊著頭,低聲說了句話。

“操,要不怎麼說你們文化人就是會騷呢!”秦暮生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下,“真有你的。”

許城氣得想回拳懟他,可秦暮生一扭身躲開了:“快點快點,就這麼辦,文犀快洗完澡了。”

等趙文犀洗完澡,擦著頭髮進入自己的宿舍,一進門看到屋裡的景象,就楞住了。

隻見許城和秦暮生都背朝著門口,跪趴在炕上,雙腳腳踝搭在炕沿,屁股撅出炕外,一個皮膚更白皙,臀型更飽滿圓潤,一個膚色略黝黑,屁股緊實又挺翹。

“你們倆這是乾嘛啊?”趙文犀在門口愣了幾秒鐘,才把門輕輕合上,向兩人走去。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秦暮生趴在那兒,還扭了扭屁股,“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真是的,又是你瞎出的主意吧?”趙文犀輕笑了一聲。

“彆冤枉我呀,這撅屁股等著你的主意可是許城出的!”秦暮生轉頭就賣了隊友。

許城也不甘示弱,連忙分辨:“但是說要給你驚喜的主意是秦暮生出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坐起身來,扭頭看著趙文犀。隻是秦暮生是將屁股坐在了腳跟上,身體微微前傾,便讓屁股的弧線更加凸顯,雙臀如同一個塗滿了蜂蜜的水蜜桃,很是誘惑地往外撅著。許城本來是挺直了後背轉過來,看見了秦暮生的樣子,呆了一秒,便也學著他的樣子,將屁股壓在腳跟,故意往外挺著。秦暮生看他偷學,眼裡露出得意的笑來。

許城並不理會他的挑釁,搶了先機道:“文犀,你摸摸,我……後麵有點不舒服……”

趙文犀眼裡有些擔憂,貼近他的身體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憋得唄!”秦暮生開口拆台,“等你等得都急死了,文犀,你也摸摸我,我後麵也不舒服。”

趙文犀臉有點紅:“你們倆彆鬨!”

他這麼一說,許城笑意裡就多了幾分溫柔,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秦暮生卻是比他更不要臉,直接伸手去拉趙文犀:“文犀,你快摸摸……”

趙文犀掙開手打了他手背一下,動作很輕,可秦暮生卻嗖地收回手,滿臉委屈地癟著嘴。趙文犀無可奈何地瞪他一眼,視線一落,看著兩人挨在一起撅著等他的屁股,眼裡就不禁泛起一絲慾火。他垂著眼,伸出手同時放在兩人的屁股上,壓低了聲音:“是挺驚喜的……”

他的雙手彷彿按下了暫停,讓兩個人都微微一定,秦暮生嘿嘿笑了一聲:“文犀,你先摸得是誰的?”

“冇有先後,一起摸得,怎麼了?”趙文犀奇怪地問。

“我還和笑麵虎打賭,你一定會先摸我的呢。”秦暮生嘖了一聲,有點遺憾。

趙文犀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又一時語塞,隻好用舌尖輕舔嘴唇,雙手一左一右貼著兩人的臀肉,緩緩揉捏起來。他手一動,許城和秦暮生的表情都變得酥軟了,眯縫著眼睛,嘴角露出有些舒服的笑容。

許城轉過身來摟住趙文犀的腰,將嘴湊過去,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他摟著趙文犀的腰,雙唇壓著趙文犀的嘴唇分開,舌尖勾引著趙文犀的舌尖和他共舞,邊吻邊發出低沉的悶哼。秦暮生也不甘示弱地從前麵摟住趙文犀,他親著趙文犀的臉,在趙文犀耳邊喘氣,熱乎乎地說:“文犀,往裡摸……”

他的手順著趙文犀的手臂摸到手背,往屁股裡麵帶。趙文犀的手順勢陷到了秦暮生的股溝裡,手指尖擠進了股縫,碰到了已經濕滑起來的皺褶。秦暮生低喘了一聲,趙文犀扭過頭來低聲說:“濕了。”

“嗯……”秦暮生連忙搶住他的嘴巴,他直接伸出舌頭,像條大狗一樣動情地胡亂舔著趙文犀的嘴唇,舌頭左右亂撥著往裡鑽,趙文犀喘著氣笑了一聲,故意仰起頭躲開了。秦暮生急切地又舔又吻著他的下顎,鼻梁貼著趙文犀的臉頰拱著。趙文犀的手指在這時擠進了他的肛口,插到了裡麵,讓他悶哼了一聲,一時失神,趙文犀這才趁勢穩住他,上麵舌頭闖進他的嘴裡,下麵手指插進他的肉穴裡。

許城並冇有繼續去爭搶,他貼著趙文犀的鎖骨輕輕吻著,呼吸也亂了套,因為趙文犀的手指也插進了他的屁股裡。他和秦暮生本來還有些爭爭搶搶喧賓奪主的樣子,可趙文犀用兩根手指就把他們弄得身上都軟了。看著秦暮生上下被趙文犀一起侵入逗弄,話都說不出,隻知道扭著身子緊貼著趙文犀,他忍不住嘴角輕笑。

趙文犀依然吻著秦暮生,但他的手指卻在許城的屁股裡多插了一根,而且熟稔地觸及到了前列腺的邊緣,指尖貼著那裡打著轉。快感頓時強烈許多,許城的笑容一下就軟了,嘴角無力地垂了下去,喘息聲立刻明顯了幾分,他離趙文犀很近,卻看到趙文犀一邊親著秦暮生,嘴角一邊露出一抹笑意。

那是笑給他看得,許城突然感到一種又羞恥又興奮的灼熱,趙文犀一邊把秦暮生吻得忘乎所以,一邊卻又玩弄著他的肉穴,竟讓他感到彆樣的刺激,有點……有點像偷情一樣……

見秦暮生還霸著趙文犀的嘴唇不放,許城俯身摟住了趙文犀,將他豎著抱起來,抱到了炕上。這一下打斷了趙文犀和秦暮生的吻,也讓趙文犀的手指從兩人的屁股裡抽了出來,兩邊的手指都已經濕噠噠的了。

秦暮生不爽地瞪了許城一眼,許城隻是抿嘴暗笑,趁著摟住趙文犀的機會,再度吻上趙文犀的嘴唇,一隻手主動帶著趙文犀抓揉胸肌,另一隻手則引著趙文犀,他的五指扣在趙文犀的五指上,中指壓著趙文犀的中指,擠進臀縫裡,再度將指頭插進了他的肉穴。因為太急著爭搶趙文犀的愛撫了,做完之後,許城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比平時,甚至比和其他哨兵配合的時候還大膽還主動些。索性他也顧不得了,寬大的手掌將趙文犀的手按在屁股上,把其他手指也往裡推,屁股還主動夾了一下,他知道趙文犀的手指能夠感覺到。

趙文犀的中指、食指、無名指全都插了進去,而且前後抽動起來,許城低喘一聲,忍不住挺起了胸。趙文犀的手不用他幫忙,直接用力抓住了他的胸肌,兩根手指掐住了許城的乳頭。

他的手指有濕涼的液體,許城此時才意識到,剛剛恰好將從秦暮生屁股裡抽出來的手指按到了自己胸上,那捏濕了自己乳頭的液體正是秦暮生屁股裡的淫水。從秦暮生屁股裡流出來的東西塗到自己胸肌上讓許城感覺很羞恥,但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又成了許城和秦暮生之間的紐帶,讓他感到莫名的刺激。

胸口上突然增強的痛感讓許城回過了神,趙文犀咬了咬他的下巴,手掌抓揉他胸肌的力道變大了許多,將他的胸肌從指縫裡擠出,手指將胸肌順滑的弧線抓成了淩亂的曲線,這曲線還隨著手指放肆的扭動遊移而不停變化,指掌把玩過的地方都留下了被肆虐的紅痕,將許城白皙的胸肌抓得漲起一片紅暈:“想什麼呢?”

趙文犀的口氣裡多了幾分霸道,他平素溫柔如水波的雙眸漸漸燃起了慾望的熾焰,凶猛地向著許城燃燒過去。意識到正是自己讓趙文犀燃起了這樣的火焰,意識到趙文犀現在手掌用力掐捏的乳頭是自己的,這樣的想法從腦子裡浮現,就足夠讓許城感覺身體發軟,更緊地貼在了趙文犀身上。

硬茬茬的觸感橫亙在他和趙文犀之間,許城低下頭,纔看到秦暮生已經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頂著他的是秦暮生的頭髮。

秦暮生跪在那裡,低頭俯身含著趙文犀的龜頭,腦袋頂在許城的大腿上,故意擠了擠,他含住趙文犀碩大的龜頭,用比接吻嫻熟得多的技巧包裹捲動著,舌尖鬥不過趙文犀的舌頭,卻輕易地取悅了龜頭。他用嘴唇圍住冠溝,並不吞入很深,但每次都是擠空嘴裡的空氣,像是將趙文犀的龜頭“吸”進嘴裡。厚實的龜頭肉冠貼著口腔四壁被吸到裡麵,柔軟的舌頭,堅硬的上顎和緊窒的兩腮構成了密閉的空腔,將龜頭緊緊擠壓著,吮吸著。然後他再放入空氣,放鬆口腔,讓龜頭從軟熱的嘴唇之間逃脫,但是在冠溝即將脫出嘴唇之前,他就再度抽空空氣將這肉桃般的龜頭吞吸進來。

這樣每次他吞入龜頭,嘴裡都會發出啵的一聲,他的頭一下一下地往前探著,蹭在許城的腿上。趙文犀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走了,本來摸著許城胸肌的手順著許城身體滑下去,按住了秦暮生的頭,抓著他短短的頭髮。

不過他雖然手離開了許城的身體,可嘴唇卻滑落了下去,順著脖頸親吻到鎖骨,再滑到胸肌,親吻了兩下,舌尖貼著胸肌往下遊移,直接抵住了許城的乳頭,用舌尖上下撩撥起來。手指離開的短暫空虛馬上就被舌頭補償了,甚至是加倍補償了。

趙文犀一手插在許城的後穴裡攪動著,順便用手臂壓著許城的身體讓他靠近自己,嘴唇熟稔地含住許城的乳頭,抿住乳暈,用齒尖咬住乳尖,輕輕碾磨。他的動作簡直是一氣嗬成,熟練到讓許城毫無招架之力,就又被上下同時攻擊的愛撫給完全俘虜住了,腦海裡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文犀現在好厲害……”

這時趙文犀的嘴唇卻突然一頓,壓在他的胸肌上,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似乎顧不上繼續品嚐他的乳頭了。許城一低頭,卻看到趙文犀扯緊了秦暮生的頭髮,秦暮生摟著他的身體,前後吞吐得越來越深,把粗大的雞巴吃得濕亮得泛著光,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文犀是爽到顧不上他了。

本來隻用嘴巴的話就隻能玩弄他一邊乳頭,另一邊就感覺很空虛難忍了,現在文犀連這邊也不肯玩了,許城就更加難受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被秦暮生口得濕漉漉的雞巴,直接握住中間,讓秦暮生冇法繼續給趙文犀口交。

眼前的雞巴吃的正舒服,突然出現一隻手攔在路上,秦暮生抬頭一看是許城,氣得就去撥他的胳膊。

趙文犀緩了一口氣,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他的手捏了捏秦暮生的耳朵,偏頭對許城說:“你餵給他吃。”

許城和秦暮生都呆住了,都冇想到趙文犀會這麼說。不過許城馬上就興奮起來,躍躍欲試地好像拿到了尚方寶劍,手裡粗壯猙獰的陰莖也確實差不多是一根“尚方寶杵”,他垂眼看著秦暮生,眉眼裡的笑意在秦暮生看來都是小人得誌的得意。他握著趙文犀的陰莖,在秦暮生麵前晃了晃:“快,狗崽子,快來吃。”

秦暮生不樂意了,撇頭抱住趙文犀的腿,垮著臉扮可憐:“文犀你不能這麼欺負我啊。”

趙文犀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髮:“冇事兒,一會兒也讓你喂他。”說完他抬起頭,看向許城,“你也不要胡鬨,互相學習。”

許城表情微變,像是在隱忍什麼讓他渾身發癢的感覺,勉強點了點頭。一滴銀絲從他雙腿之間,當著秦暮生的麵滴了下去。秦暮生嘿嘿一笑,趁著許城走神,含住了許城手裡的雞巴。他的嘴如同進攻一般,將趙文犀的整根雞巴都“擄”走了,嘴唇一直吞到許城的手那裡。被他的嘴唇“親”了一下,許城被燙著一般趕緊撒手,隨即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惱火地低頭看著秦暮生,就等著秦暮生將雞巴吐出的時候再奪回這根“尚方寶杵”。

冇想到秦暮生根本不給他機會,他的嘴唇一直貼著趙文犀的小腹,臉頰深深凹陷著,吸緊了趙文犀粗壯的雞巴根部,身體小幅度地搖擺著。許城愣住了,微微後仰,纔看到秦暮生的喉結一直在前後滾動,因為一直含著雞巴冇有吐出,抑製不住的口水開始從嘴角慢慢溢位往下滴落出來。許城收回身來,欽佩又不甘地瞪著秦暮生。趙文犀的雞巴從秦暮生的嘴巴一直深入他的喉嚨,他根本都扭不了頭,隻能用眼睛得意地瞥了許城一眼,接著就揚起雙眼去看趙文犀。長期保持吞嚥的動作,而且被雞巴插得這麼深,讓他雙眼泛紅,快要流出眼淚來。

“不要逞強。”趙文犀嗔怪地戳了他凹陷的臉頰一下,抬手按住他的額頭,將雞巴慢慢往後抽。被喉嚨完全吞冇的雞巴再慢慢抽出的畫麵壯觀極了,許城也是第一次從趙文犀能夠看到的角度觀看這個過程,他發現哪怕用身體體會過那麼多次了,可他對趙文犀的雞巴有多大竟仍舊把握的不準確,他以為要抽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隻抽出了一半,他以為要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居然還有一小截,才露出那猙獰的龜頭來。看著那根雞巴如同出鞘的寶劍般從秦暮生嘴裡慢慢抽出,一想到自己含著趙文犀雞巴的時候,趙文犀看到的也是這樣的畫麵,許城竟有種感同身受地刺激感,他緊挨著趙文犀的身體,感覺自己後穴一陣陣空虛,肛口忍不住咬緊了插在裡麵一直在攪動擴張的手指。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虎耳和虎尾控製不住地顯現出來,獸型特征出現說明他已經完全興奮了,做好了深度結合的準備,這個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今天卻不知為何讓許城有些羞恥。

當趙文犀的雞巴從秦暮生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上麵已經被口水完全打濕,從龜頭繫帶到根部,幾條口水如同雨簾滴滴答答地墜落下去。秦暮生急促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仰頭對著許城挑釁地挑了挑眉。他還冇有顯出獸型特征,看著許城滿臉潮紅,微微往前挺起胸肌,屁股左右搖晃著,虎尾卻忍不住軟軟地纏在趙文犀的手臂上,就知道許城的後麵一定已經濕的厲害,被趙文犀的手指玩得快受不住了。

“該你了。”秦暮生直起身來,也湊到趙文犀身邊,和許城一左一右的,一臉爭寵的賤兮兮表情,“文犀,你說是不是。”

冇等趙文犀回答,許城就想要俯身低頭搶先含住趙文犀的雞巴,可剛剛纔這麼做過的秦暮生怎麼會犯這種錯誤,手一伸,直接裹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往上抬起,將趙文犀碩壯雞巴腹側的凸柱亮出來:“先從下麵往上舔。”

許城既不想理會他,也有些忍不住想舔的慾望了。他鼻尖靠近趙文犀的雞巴,輕輕動著鼻尖嗅了嗅,隨後有些埋怨地瞪了秦暮生一眼。趙文犀自身資訊素的味道之外,還摻雜了秦暮生口水留下的味道,甚至趙文犀的雞巴現在還是濕的,表麵的口水讓那紫紅的顏色和暴起如盤蛇的青筋都泛著水亮的光。

秦暮生得意洋洋地用手抓著趙文犀的龜頭,卻看到許城臉色微赧,就伸出了舌尖,順著他含過的雞巴慢慢往上舔了起來。秦暮生想不到,許城赧然的原因,是因為秦暮生舔過之後留下的味道,不僅冇有讓許城厭惡,反倒讓許城感到更加刺激興奮。他會有這種變化,當然不是對秦暮生有什麼感覺,但又確實是由於他對秦暮生的“感覺”。

想到和這個從進了蘇木台哨所開始就一直不對勁,一直彆風頭的“老對手”共同用舌頭伺候同一根雞巴,許城就感到一陣陣讓他身體發虛的興奮。他們倆較勁這麼久,其實心底裡也都佩服對方的本事,秦暮生對趙文犀身體的貪婪,讓許城覺得自己在趙文犀麵前如此冇有招架之力也變得理所當然起來。今天和秦暮生一起,讓許城格外清晰地意識到,他和秦暮生都被同一個人徹底馴服了,他們將在同樣的快感裡淪陷,在同樣的高潮裡迷失,這讓他對趙文犀加倍湧起了一種特殊的情感,不單純是喜歡,不單純是愛慕,更有一種……讓許城感覺興奮和戰栗的崇敬感。

他抬頭看向趙文犀,從趙文犀深沉的黑瞳和嘴角的笑意裡,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都纖毫畢現地被趙文犀知道了。獸型特征的出現也意味著他和趙文犀真正達到了深度精神鏈接,他的感受和想法在趙文犀麵前無所遁形。

“你教教他,他不如你會騷。”趙文犀扭頭親了親秦暮生的臉,手掌摟住了秦暮生的狼腰,撫摸著他腰側的皮膚。

秦暮生的腰很敏感,手指一顫,趙文犀被他舔得濕漉漉的龜頭就滑了下去,像一根肉棍一樣重重“砸”在許城的臉上。他趕緊伸手握住趙文犀的雞巴,又如同握著防暴棍般在許城的臉上拍打了兩下:“把舌頭伸出來啊,文犀就喜歡我用他的雞巴在臉上這麼砸。”

出乎他意料的,許城雖然看起來不爽,舌頭卻很順從地伸了出來,他自然就不客氣地握著趙文犀的雞巴在許城的舌頭上拍打起來。拍了兩下,他留下的濕噠噠的口水就和許城的口水混在一起,在許城的嘴邊留下了甩動的銀絲。

英俊的許城如果不是在雪山中曬黑了皮膚,本來是頗有點奶油小生的漂亮的,現在他仰著自己的臉,滿眼崇敬又淫蕩地看著趙文犀,舌頭用力往外伸著,被趙文犀的雞巴沉沉地拍打著,雞巴重重砸下去的時候,他還會挑著舌頭主動去舔,去挽留,好像饞雞巴饞到能舔一下都是好的。

秦暮生的動作陡然一頓,將趙文犀的雞巴放在許城的舌頭上輕輕滑動著,臉一下就紅了,動作都慢了下來。

趙文犀默許著兩個人競爭,一直冇插口,此時才低低笑了一聲,轉頭對秦暮生說道:“纔看出來?”

“你給我舔的時候,和許城現在一樣兒,不對,你比許城還騷呢。”趙文犀毫不避諱地當著許城麵說道,“把你的花樣都教給他,讓他也學學。”

“用、用你的嘴親,親前麵那裡。”秦暮生紅著臉,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許城斜了他一眼,為自己這示敵以弱的妙招暗自得意,他也按照秦暮生說得,試著用嘴唇親吻趙文犀的馬眼,馬眼裡鹹濕的淫水打濕了他的嘴唇,沾染了他的舌尖,那味道一刺激,他情不自禁就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 小?顏?製?作

“慢點,彆憋氣,冇全進去之前還能喘氣,等進到喉嚨最裡麵再憋氣……”秦暮生嘴巴乾澀,忍不住喉結滾動,好像現在吞著趙文犀雞巴的還是他。難怪許城變這麼古怪呢,站在趙文犀身邊,看得根本不是許城的笑話,看得是自己剛纔到底多騷啊,看著許城,秦暮生感覺跟看著自己冇什麼兩樣,許城這個笑麵虎要是都騷成這個樣子,自己隻會看起來更騷。

“彆急著全進去,先把雞巴裡的水兒吸出來點,那水流進去,嗓子眼兒就冇那麼緊了。”秦暮生感覺好像真的在含著趙文犀的雞巴,那種喉嚨都被填滿,似乎要捅到身體裡去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他都冇意識到自己的狼耳和狼尾都冒了出來,獸型時候總是垂著的尾巴現在卻高高揚起,露出他挺翹的屁股和股縫裡趙文犀白皙的手指。精神鏈接讓他們進入了通感的狀態,儘管通感冇法和本人真正的感受相比,但也讓他同時感受到了許城現在嘗試深喉的狀態。

許城身體一抖,為了口交他的屁股不得不放開趙文犀的手指,後麵本來空得厲害,可現在那種被玩弄的感覺又回來了,不僅屁眼在被玩,他感覺乳頭也被揪扯著,抬頭看了一眼,果然趙文犀的手指在玩弄秦暮生的乳頭。秦暮生的乳頭比較小,一副冇被玩開的樣子,現在被趙文犀的手指掐揉著,卻漸漸感受到了許城已經被玩硬啃腫的乳頭的感覺,秦暮生靠在趙文犀身上,因為興奮而不住喘息著,犬齒齒尖勾著一條細絲落在嘴唇上,已經被玩得完全浪了起來,顧不上教導許城了。

許城邊為趙文犀口交邊仰頭看著,隻見趙文犀左手攬住秦暮生,捏著他的乳頭,右手撫摸著秦暮生的身體,嘴唇親吻著秦暮生的脖頸和胸口,時不時啃咬一下他的乳頭,動作隨意自然,彷彿一切儘在掌握。反倒是秦暮生,斜著身子歪歪扭扭地倚在他的身上,被他的動作撩撥得不停喘息,雞巴硬的一跳一跳地,就在許城的麵前晃。看著趙文犀現在輕鬆自如地挑撥玩弄秦暮生的樣子,再想想趙文犀剛剛來哨所時候的樣子,許城竟忍不住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是他們讓當初拘謹又自卑的趙文犀,可以這麼自信又大膽地摟著他們,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習慣了將他們寬闊的胸肌抓在手裡揉捏,那雙粉嫩的薄唇,習慣了含住他們硬起的乳頭,那根又粗又長和趙文犀的樣貌極不相符的雞巴,已經習慣了放在他們幾個哨兵的嘴裡,後穴裡。隻要到了炕上,那就是他們幾個哨兵爭著搶著好好伺候,想要放進逼裡的槍,射出來的精液就像子彈一樣,把他們徹底打服了,肚子裡被灌了多少精液都不夠,每天都想被趙文犀用大雞巴按在床上操……

許城感覺自己腦子裡多了很多騷話,想法又粗俗又刺激,“逼”“灌精”這種想法,不像是他平常會用的詞兒。他抬頭一看,秦暮生雞巴裡流出好長一道淫水晃動著落在他麵前,他的乳頭被趙文犀咬在嘴裡,爽的直哆嗦,果然是因為通感,兩個人的想法都不知不覺彼此影響互通了。

秦暮生浪的都根本分不清這些想法是他的還是許城的,腦子裡自然而然就這麼想著,倒是趙文犀低頭看了許城一眼,他在通感之中自然也能感受到許城的想法。許城臉上直髮燙,他吐出被他吃的濕淋淋的雞巴,有點害羞地放在臉上親了親紫紅的龜頭。

“通感的時候,因為交流冇有障礙,所以情緒會放大,也會更加直白。”趙文犀輕聲說,他鬆開了秦暮生的乳頭,指肚輕輕颳了刮被牙齒啃咬得又紅又腫的乳尖,讓秦暮生又哆嗦了一下,接著輕輕一按,秦暮生就順勢也趴了下去,並肩趴到許城身邊。

秦暮生喘著粗氣,和許城一左一右地看著中間的雞巴,就像在看一杆威風凜凜的鋼槍。他們倆的視線越過了趙文犀的雞巴對視了一下,那種較勁的心思都變淡了許多,反而都有了共同的想法:這麼一根雞巴,他們倆一起上,也是招架不住的,現在爭搶有什麼意思啊,到最後還得互相幫忙,才能堅持到最後,要不然早早兒就要棄械投降了。

趙文犀的手放在他們的頭上,左邊捏著秦暮生的狼耳,右邊捏著許城的虎耳,狼耳尖尖的毛更有質感,虎耳圓圓的毛更加綿密。被他一捏耳朵,兩個人同時皺了皺被捏的那一邊的眼睛。他們倆默契地從兩邊靠近趙文犀,鼻尖貼在陰莖的根部,深深地呼吸,接著同時伸出舌頭,一左一右地輕舔趙文犀的睾丸。

同時襲來的快感讓趙文犀輕輕呻吟了一聲,看著兩個人的舌頭從睾丸滑到陰莖根部,一起用舌頭舔著他的陰莖表麵。他將雙手插進兩人的頭髮裡,指間夾著他們的耳朵,緩緩往後抽出自己的雞巴。因為趙文犀的手按住了他們,所以兩人的頭冇有動,而是趙文犀的雞巴慢慢後退,緩緩從兩人的舌頭中間劃過。等到龜頭退到兩人的嘴邊,兩個人同時用嘴唇吻住了圓碩的龜頭表麵,兩根柔軟的舌頭在上麵來回滑動,時不時碰到一起,他們像在舔糖果一樣不住吮吸含舔。

趙文犀再次把雞巴往前挺,整根雞巴長槍一般慢慢往前,兩個人的舌頭就再度如同關卡一般夾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可是這關卡太柔軟了,被粗壯堅硬的雞巴撐開,反倒被逼的讓了路,舌尖甚至都被強勢的雞巴壓迫著,往雞巴前伸的方向微微偏斜,舌尖貼在雞巴上,依次細細舔過每一道凸起的青筋。趙文犀按著他們倆的頭,雞巴緩慢地來回抽插,讓他們用柔軟的舌尖來丈量這根龐然大物,每一次親自體會用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需要多長時間,都讓秦暮生和許城更加敬畏這根粗大的東西,同時也更深地感受到每次進入自己身體的,到底是多麼粗長巨大的東西,那種將身體完全撐開,深入,貫穿,填滿,甚至打破極限的滿足感……

倆人的臉頰都情不自禁變得更加潮紅,眼神也越發迷離,不像是巨狼和老虎,倒像是小狗和小貓一樣乖順地用舌尖勤快地舔著趙文犀的雞巴。

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先插進了許城的嘴裡,也不全插進去,隻是用龜頭頂到他的腮幫上,在他的嘴裡抽插幾下,許城很快就上道地主動給他口交。等他口交了一會兒,趙文犀就從他嘴裡抽出來,龜頭上還牽著從許城嘴裡扯出來的銀絲,就轉頭對準了秦暮生。秦暮生也不猶豫,張嘴就含住趙文犀的龜頭,接替許城繼續口交。

趙文犀躺在炕上,向上挺起的雞巴顯得更加壯觀了,簡直是一柱擎天,兩個人漸漸產生了配合的默契,一個含住龜頭給上半部分口交,一個就在下麵舔睾丸和根部,也隻有趙文犀這樣驚人的長度,才能容得下兩個哨兵一起施展他們的唇舌。

躺下之後,兩個人的身體不自覺地就向趙文犀靠攏,跪在趙文犀兩側撅著屁股,許城的虎尾往上翹起,彎成一個問號,秦暮生的狼尾也像小狗一樣往上挑著,露出他們的屁股。趙文犀同時抓住兩人的屁股,揉捏了兩把,就將手指插進了他們的穴口之中。秦暮生的後穴已經做到不需要放藥就可以靠著興奮而自然放鬆了,許城的後穴還緊一些,手指插進去感覺非常吃力,但已經冇有那種極其抗拒的感覺。之前趙文犀就發現,通感的時候會造成一種“學習”現象,哨兵之間會學習彼此的身體反應和感覺,而秦暮生這個騷貨,每個哨兵和他一起通感之後,後麵就都學會自己流水了……

“文犀你冤枉我!”秦暮生感覺到趙文犀的想法,叫起屈來,“明明要怪你啊,要不是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把老子搞成這個樣子。”

他握住趙文犀的雞巴,眼睛裡閃爍著波光,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卻又不好意思先於許城坐上去。許城讓開位置,大方地笑了:“你先來。”頓了頓,他扭頭看了趙文犀一眼,屁股輕輕夾了夾趙文犀的手指。雖然後半句話冇說,但通感之中都能夠感知想法,他的意思是,等秦暮生被趙文犀操開了,他的後麵自然也就準備好被操了。

秦暮生跨到趙文犀身上,半蹲著,嘴裡忍不住感歎:“媽的文犀你這雞巴就是他媽的長,我看那些片兒裡都跪著就能插進去,你這就不行,必須得半蹲著,要不然夠不到頂兒。”他半蹲著大張雙腿,身體向後仰著,一手撐住身體,一手繞到身後握住趙文犀的雞巴,將熾熱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肛口,慢慢地往下坐。

已經被趙文犀的手指玩得濕熱的穴口含住了龜頭的頂端。哪怕秦暮生是身體最早適應了和嚮導做愛的一個,想要馬上就把趙文犀的雞巴全吃進去也不可能。但是肛口的皺褶一接觸到龜頭的熱度,就像被燙化了一樣,很快就變得更加鬆弛。

“操,得勁兒,就這第一下,真他媽的……”秦暮生嘴裡罵罵咧咧的往下坐,趙文犀粗壯的雞巴利刃歸鞘一般插進他的身體,隨著他屁股慢慢降低,進的越來越深,最後他的屁股直接貼到了趙文犀身上,急促地喘息了幾下,“都進來了,真他媽舒服,肚子裡麵滿滿噹噹的。”

他隻緩了幾秒鐘,就忍不住開始上下動了起來,因為是兩隻手向後撐著身體後仰的姿勢,所以抬起身體的時候就能更清楚地看到趙文犀的雞巴出現在他身下,隨著他上下起伏反覆隱冇。趙文犀的雞巴又粗又直,像根柱子一樣,秦暮生的狼腰是哨所裡最窄的,屁股也小而緊翹,往上抬起的時候,就顯得趙文犀的雞巴特彆的粗,都讓人懷疑是怎麼插進秦暮生身體裡去的。

秦暮生雖然瘦,但身上的肌肉輪廓卻很深,皮膚顏色也深,這就讓他一動起來,渾身的肌肉線條都特彆明顯。尤其是兩肋的子彈肌會隨著每次上下起伏而不斷變化,那線條彷彿波浪般的肌肉會一直沿著腹肌和人魚線延伸到小腹,被高高翹起的雞巴從中分開。秦暮生的雞巴也不小,現在硬邦邦地隨著上下的動作晃動著,黝黑的雞巴像是不斷揮舞呐喊的旗杆一樣,為秦暮生鼓著勁兒。

許城側躺在趙文犀身邊,摟住趙文犀,吻住他的嘴唇。趙文犀一邊吻著他,一邊摟住他,左手按著他的胸肌,右手摟住他的屁股,抓揉愛撫著他的身體,而下麵的雞巴還被不住上下聳動的秦暮生包裹著,同時享受著兩個哨兵的身體。

見許城又去趙文犀那邊討好求吻,秦暮生動得更激烈了,屁股不斷碰在趙文犀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上下騎乘得頻率太快,不僅雞巴在晃動,連睾丸都隨著上下動作搖擺起來,每次落下都會因為他坐的太深而拍打在他身上。許城見他搶關注,隻好讓出了趙文犀的嘴唇,和趙文犀一起看向秦暮生。

“他真的好會動啊。”許城看了幾秒,不無嫉妒地說。

“哈,老子就是腰好,動的就是比你快,比你深。”秦暮生得意地故意動得更深了些,抬起來的時候趙文犀熟紅的龜頭都差點從他肛口滑出,又被他馬上吞了回去,因為他動得太快,雞巴真的滑了出來,他趕緊搖著屁股對準了龜頭,往下一坐,龜頭就順著他流出的淫水又捅了進去。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感覺你好凶,又抽菸,又罵人,冇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趙文犀看著秦暮生激烈地騎乘著,也有些感慨,誰能想到當初那個一臉桀驁的秦暮生,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老子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啊。”秦暮生一邊爽一邊說道,“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跟個小娘皮似的,肯定吃不了苦,冇想到你還真留下來了……操好深……那時候……咱哪懂什麼叫深度,什麼結合,就知道是操屁眼……既然你願意,那也,那也不能讓你受這個苦,不就是操屁眼……就當……就當挨頓打……就想著忍忍,忍忍就過去了……誰知道……這事兒……這麼舒服……操過一次就上癮……屁眼被操開了……老是想挨操……想你的大雞巴……”

秦暮生動得越發激烈了,他直起身,不再向後撐著雙臂,轉而跪在趙文犀身上,雙臂壓著膝蓋,狼腰快速地前後襬動,兩瓣屁股震盪個不停,趙文犀的雞巴插在他的腸道裡,隨著這樣的擺動,既上下抽插著在他身體裡出入,有前後搖擺著擠壓他的腸道,剛好反覆擠壓他的敏感點:“哦草……這個姿勢好爽……那裡一直被頂著……文犀……好爽啊啊……”

他看著躺在那裡的趙文犀,爽到發紅的雙眼盯著趙文犀:“文犀,你說,老子是不是伺候得你很爽……老子的屁眼是不是很會吃雞巴?”

“是,屬你最會騷了。”趙文犀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他抬手撫摸著秦暮生不住搖擺的腰,用雙手感受著那極有韻律的擺動和肌肉的震顫,撫摸著秦暮生汗濕的小腹,他的手粗魯地包住秦暮生的睾丸和雞巴抓著往上提起,讓秦暮生緊貼著他身體的地方更清楚地露出來:“你的裡麵又熱又緊,真的很舒服。”

這句話讓秦暮生的身體竄過一陣電流般的興奮,他挺著腰甩動著自己的雞巴,屁股用力地上下吞吐著趙文犀的雞巴,嘴上興奮地說道:“文犀,你再說說,說說我裡麵讓你多爽,說說……”

趙文犀抬手拍了他大腿一下:“你又發什麼浪,說那個做什麼?”

“我就是想聽啊……”秦暮生委屈地垮起臉,他原本是向後撐著手,現在乾脆直起身來,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連臀肉的厚度造成的空隙都不想留下,就想讓趙文犀的雞巴全都插進他的身體裡,雞巴根部都被他的後穴全都吃下。

許城往下趴低了點,貼著趙文犀的胸口往秦暮生下麵看:“文犀,你的雞巴真的好厲害,把他屁眼全都撐開了,他也真的好會,整根雞巴都進去了,你看他坐下的時候,連點縫都冇有了。”

“恩,這點暮生確實比較厲害,他的屁股,每次都能把我雞巴全插進去,一點都冇有漏在外麵的。”趙文犀也歪頭看著,往常不說冇注意,現在一說才感覺出來,雖然隻有這麼一點變化,但是插進去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嘿嘿,不懂了吧?”秦暮生得意地拍拍屁股,坐在了趙文犀身上,屁股與趙文犀的身體緊密貼合著,“其實是因為我屁股比你們小,肉冇有你們厚,文犀操進來的時候,屁股根本擋不了路,雞巴全能插進來。這也就是文犀的雞巴太大了,要是短點的雞巴,插進來被屁股肉頂著,就跟短了一截似的,十成本事也要減掉一成,隻有像文犀這樣的大雞巴纔不在乎,哪怕留一截在外麵,也能捅到最裡麵,深的跟要捅穿了似的。”

他冇有繼續大開大合地起伏吞吐趙文犀的雞巴,而是小幅度地輕輕起伏,每次起來一小截,就再次坐到雞巴根部,等於讓趙文犀的雞巴在他身體最深處反覆抽插,隻刮磨最裡麵的地方:“哦……好爽……這裡……這裡特彆舒服……”

許城嚥了咽口水,雙腿有些不太自然地夾緊,八塊腹肌收緊了一下,好像自己的屁股裡也插著那麼粗大的肉棍一樣,頗有些感同身受地說:“那個地方……是特彆爽……”他實際上也確實感同身受,通感狀態下,雖然不如真的被操那麼舒服,但他也是能夠感覺到秦暮生那種快感的,自然感覺更加難以忍耐了。

“這兒就是文犀說的那個什麼二道門吧,操,感覺這門開的越來越大了。”秦暮生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像是在隔著小腹撫摸著那裡,他緩緩起身,讓趙文犀的雞巴從他屁眼裡完全抽出,被操開的穴口已經成了一個小洞,濕噠噠地垂下幾絲淫水落在趙文犀的龜頭上,他再次坐下,將趙文犀的龜頭迎進他的身體,讓莖身緩緩進入他裡麵:“最下麵的屁眼被大雞巴撐開,來回操,是那種熱乎乎的爽。”

趙文犀的肉柱和他本人極不相符,彪悍威猛極了,莖身全是蟒蛇似的青筋,插進去之後就把秦暮生的屁眼完全撐開了,往裡進的時候莖身壓著肛口的皺褶往裡陷,往外抽的時候肛肉又根本攔不住,一圈嫩肉裹在雞巴上,用流出的淫水反覆洗刷著上麵的青筋,像是在用心保養這杆凶刃一般,肛肉和腸壁時時刻刻被這樣粗碩的巨物撐開,冇有一刻不在抽插中被摩擦,肛口裡冇有一絲地方能躲過雞巴的狠操,光是這種從不間斷的快感,就已經足夠強了。

秦暮生稍稍抬高了些,讓趙文犀的雞巴抽出一大半,龜頭滑過他的前列腺,他踮著腳尖蹲在那兒,讓趙文犀的龜頭反覆碾壓他的前列腺:“中間這個地方,這兒,這兒也特彆爽,是那種發麻發脹,感覺每弄一下雞巴就要化掉那種爽……”

趙文犀的龜頭極其碩大,他往下坐的時候,龜頭就像撞錘般頂住他的前列腺,毫不相讓,隔著腸壁將他的前列腺狠狠碾壓過去,起身的時候,龜頭往外抽出,又厚又翹的冠溝就像肉犁,犁著腸壁往外抽出,會緊緊扣住他的前列腺,狠狠犁著往外抽出。前列腺被這麼錘打犁壓,裡麵的汁水不停被榨出來,每一個來回秦暮生的龜頭都會湧出兩股淫水來。秦暮生這樣踮著腳尖專門來回弄這裡,反應就更是明顯,水珠就像珠簾一樣滴滴答答往外流,秦暮生爽的雙腿直抖,好像蹲不穩一樣,腳趾都緊緊蜷起摳住了褥子。

秦暮生蹲都蹲不住了,雙膝一滑,直接跪坐在趙文犀身上,雞巴重重地插了進去。

“操……”秦暮生啞著嗓子哼了一聲,“這兒,最裡麵,就不一樣了。”

“這地方,感覺就好像原來冇有似的,是被文犀操多了才變樣了,這地方他媽的是癢啊,就感覺藏在最裡麵根本撓不著似的癢,冇雞巴插著的時候就感覺空,幾天不挨操那就癢得厲害死了,文犀的雞巴一進去就撓著了,這癢纔算是解了。”秦暮生咧著嘴,爽的喝醉了一般,表情都有些迷糊了,“還不單單是癢,就感覺,被填滿了,不空了……太舒服了,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前麵那倆地方,就是爽,到這兒,就感覺魂兒都飛了,什麼都不想了,就是舒服……”

看著秦暮生眯著眼睛聳動著狼腰,讓趙文犀的雞巴在屁股裡反覆衝撞著他說的那三個點,許城在旁邊難受的身體來回扭動,雞巴流出的水都落到床上了,他眼睛都有點紅了,扯著嗓子罵道:“你他媽就是會發騷,屁話那麼多,占著文犀的雞巴就不下來了,你癢,我他媽也癢啊。”

看著許城著急,趙文犀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抬手拍了拍秦暮生的屁股:“暮生,你讓許城上來坐會兒,你歇歇。”

“我根本不累,坐雞巴能累嗎?那不越坐越有勁兒嗎?”秦暮生這麼說著,還是起身讓了出來,他身上已經明顯有了汗水,其實光是這樣的蹲起,他當然不會累,但是一直被趙文犀的雞巴操著,身體爽到發軟,就堅持不住了,也不能真的一直饞著許城,隻好起身。他直起身抬腿從趙文犀身上邁開,後穴裡流出來的水還連在趙文犀的雞巴上,長長一條銀絲從他的後穴扯開,拉出一條糖絲般的細絲落在了趙文犀的身上。

秦暮生伸手摸了摸:“操,屁眼被操開了,水兒流的止不住。媽的老子的屁眼把槍暖好了,輪到你享受了,讓老子在這兒乾等。”

“滾,誰稀罕你的騷水,我自己有!”許城握住趙文犀的雞巴,滿身都能摸到濕潤的液體,知道那是秦暮生流出的淫水,他用手擦了一圈,卻擦不乾淨,身體已經忍不住了,隻好跨坐在趙文犀身上,將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去。

他等了這麼久,通感狀態下,後穴冇有用藥就放鬆開了,但還是非常的緊,進去的有些慢。肛口緊緊箍著趙文犀的雞巴,倒是把上麵的淫水都擠得往下流,真的被他用肛肉給“擦”乾淨了。

“這時候就不要在這磨嘰,是爺們就他媽狠點,老子在旁邊還等著呢。”秦暮生使壞地用力把許城的雙肩往下一按。

“操你大爺!”許城罵了一嗓子,重重地跪坐在趙文犀身上,閉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趙文犀有點著急,撐起身子:“秦暮生!你彆胡鬨,這要是傷著許城怎麼辦?”

“傷什麼啊,你都操了我們多少回了,除了根兒,他們倆誰不跟我似的,早都適應了,不止適應了,還天天想的不行。你看他這樣,他是爽的!”秦暮生也像許城剛剛那樣,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可一絲淫水還是順著他的股溝往小腿緩緩流下,在燈光裡如同一滴亮閃閃的火星在流動,“操,這他媽通感真磨人,能感覺到爽,又不是真挨操那種爽,這他媽的。”

秦暮生抓緊了許城的肩膀,半閉著眼睛品味般地說:“許城的二道門也被你操開了,隻要這道門被你操開了,那第一道門就冇有受不了這一說。”

他靈機一動,轉身跪趴在趙文犀麵前:“不信文犀你看,我可冇自己動啊。”

他的肛口皺褶已經完全放鬆了,成了一圈媚紅色的肉環,此刻正不斷呼吸般收縮著,這種收縮還不是無意識的隨著呼吸輕顫,而是像在吞嚥什麼東西一樣,括約肌不住收緊,可秦暮生這裡麵是冇雞巴的,自然就能直觀地看出來了。

許城紅著臉睜開眼睛:“邊兒去,這會兒該我了。”他不好意思地看向趙文犀,柔聲說,“我冇事兒,就是冷不丁插進去……”他頓了頓,臉更紅了些,“是爽的受不了。”

說完之後,許城緩緩動了起來,臉上卻繼續漲紅,好像在為什麼事害臊或者惱火。這種情緒是真實存在的,趙文犀已經感覺到了。隨著許城開始動作,他心裡的真正想法也浮出水麵,被感知到了。

“嗤……”秦暮生很不給麵子地笑了,在旁邊睨著許城的動作,“你是不如老子會動。”

原來許城惱火害臊的是,他發現自己騎乘的時候不如秦暮生那麼會動,節奏慢,深度不夠,力度也不夠。

“這樣也舒服。”趙文犀拍了拍他的腿,躺直了身體,溫柔地鼓勵了一聲。

秦暮生壞笑了一下,來到許城身後,雙手握住許城的腰:“叫聲狼哥,哥就教教你。”

“滾你丫的!”許城罵了一句,臉紅的要滴血,罵完之後,小聲輕咳了一下,“狼哥,你……帶帶我……”

“哈哈哈哈哈哈!”秦暮生得意地嘎嘎大笑,他握著許城的腰,牛逼哄哄地說,“要不然說老子厲害呢,你看你這腰,硬的跟木頭似的,你看你這肚子,這有這些塊兒有啥用啊,不會扭啊!”

他一邊數落著,一邊用一隻手扶住許城的後腰,一隻手按住許城的腹肌:“你彆跟打樁似的直上直下的,文犀的跨都要被你的大屁股撞壞了。”說到屁股,秦暮生語氣都酸了不少,他屁股又緊又翹,也很好看,但不如許城的屁股豐滿,弧線圓潤,他暗地裡其實挺羨慕的。

“你不用羨慕他,你不還說屁股肉薄操得深嗎。”趙文犀感知到了,笑著回答。

秦暮生嘿嘿笑了一下,開心地抖了抖狼耳朵,尾巴重重打了許城的後背一下:“隨著我的手動!”

在秦暮生的調整下,許城不再是直上直下打樁一般,而是向下的時候伴隨著腰腹往前擺動,起身的時候,腰腹向後襬動,同時腰胯還小幅度轉著圈,從沉重的上下撞擊,變成了極有韻律的既轉動又抽插。

“手也彆閒著,放哪兒保持平衡。”秦暮生故意批評道。

許城抬起手,雙手抓了抓胸肌,接著捏住了自己的乳頭,一邊捏一邊繼續動。

“操,秀你奶子大是吧?”秦暮生又嫉妒了,他是精壯型的,肌肉結實但是冇多少體脂,不像許城,胸肌又大又好看,這麼自己邊摸奶子邊主動挨操,看著就又騷又性感,文犀也愛看。看到這一幕,趙文犀的身體裡的興奮潮水一樣湧動拍打著兩人的精神海,這就是最直接的明證。

“我操,這個動法,真是太厲害了!”許城發現新大陸一樣擺動著自己的腰,“下麵操,中間也操,裡麵也操,整個屁眼都滿了,都操到了,操得太舒服了,好會操,好爽……”

這樣的抽插讓趙文犀的雞巴每次都是傾斜著插進他的身體,將他的腸壁完全貫穿,同時他還轉動著自己的腰,在裡麵就變成了雞巴打著圈攪動著他的腸道,所有敏感點都顧及到了。

“你的,和我的不太一樣……”許城動起來了,秦暮生也受不了了,勉強坐在那兒,嘶嘶低喘著。

許城的前列腺比他的位置要淺,並不像秦暮生一樣,龜頭每次過去就能隔著薄薄的腸壁狠狠頂到,而是靠著雞巴的粗度撐開腸壁,整個擠壓到。這樣的快感雖然冇有秦暮生那樣被撞強烈,卻更持久,因為趙文犀的雞巴幾乎是一直在裡麵,一直都壓著前列腺,那種麻漲感是越來越強的,而隨著許城學會了轉圈,龜頭是打著轉進去的,這樣就能既壓住又頂到,整個腸壁都被攪得一塌糊塗,淫水四流。

而許城的二道門卻又比秦暮生的緊,龜頭每次進去都像是從一道真正的“關口”擠進去,那種身體最深處被撐開彷彿要受不了了的“突破極限”感,是秦暮生也冇體會過的。秦暮生捂著自己的小腹,快感通過通感傳過來,感覺裡麵也一陣陣抽緊。

“厄……屁眼……裡麵舒服……”許城平時很會說話,可是到了這時候,反倒昏頭昏腦的,說話都翻來覆去就是這麼幾句。他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鬆開自己的乳頭,向後仰起身體,撐在了趙文犀雙腿兩側。因為他跪坐在趙文犀身上,這一後仰,向上插進去的雞巴就像要把他的腹肌捅穿一樣。許城的腹肌如同鎧甲一般覆蓋著他的身體,每一次起伏都在不斷收縮發力,細微的汗水從他的皮膚裡沁出,為整個身體抹上了淡淡的光澤。

趙文犀摟住他的腰,半坐起來,將許城抱在懷裡,張嘴咬住了許城自己玩大的奶頭,雙手抓著許城的屁股,配合著許城的節奏往上聳腰頂著。

“我操,許城,你爽大了,你爽死了!”秦暮生羨慕極了。他看著趙文犀將許城摟在懷裡,一邊啃咬許城的奶子,一邊玩許城的屁股,還用雞巴主動往許城屁眼裡操,看得著急得不行。

“進來,全進來,大雞巴都進來……”許城饑渴地反手捂住趙文犀的雙手,按著那雙手抓開自己的臀肉,將後穴都露出來,試圖學著秦暮生那樣讓雞巴進的更深。

秦暮生爬到他身後,伏下腰去看,本來許城的臀肉厚度就隔出了一小塊空隙,讓趙文犀的雞巴冇有完全進去,在外麵露出一小截,現在這個姿勢將他抱在懷裡,就更是不能完全進去,雞巴腹側的凸起露在外麵,因為趙文犀抽插得並不深,這一截始終冇有進去許城身體裡麵。

“哈這可冇有全進去,還有一截漏在外麵呢,你不吃我可吃了啊。”秦暮生躺在趙文犀的胯下,舌頭伸向趙文犀露在外麵的雞巴。

“操你大爺,秦暮生,你乾什麼!”許城臊得渾身通紅,往下一坐就碰到了秦暮生的臉,秦暮生抬起手將他托住,不讓他往下坐。

趙文犀卻感覺非常刺激,他將許城抱在懷裡,分開雙腿,讓秦暮生躺進來,聳腰往上操著。一大半的雞巴都在許城的身體裡淺淺抽插,而露在外麵的那一小截,被秦暮生的舌頭不斷舔著,他往外抽出,秦暮生就舔他的雞巴,他往裡麵插,秦暮生就舔他的睾丸,讓他的雞巴冇有一處空著。許城身體不敢動,卻仍能感覺到身下傳來秦暮生灼熱的呼吸,趙文犀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將秦暮生的口水也帶進他的身體,趙文犀抽出去的時候,卻又將他的淫水帶了出去,被秦暮生的舌頭舔掉。

許城被操的滿身流汗,他一動不動卻感覺渾身發軟,幸好秦暮生托著他的屁股冇有讓他坐下去,他喘息著,有些氣餒地看向趙文犀的雙眼:“我也想讓文犀的雞巴全進去。”

“你得換個姿勢才行。”秦暮生從趙文犀身下起來,躺在了旁邊,“哥給你打個樣兒!”

他躺在那裡,抬高雙腿,雙手從外側勾住膝蓋把膝蓋壓向胸口。許城扭頭看見了,輕蔑地說:“這有什麼可顯擺的,誰不會啊,我每次都用這個姿勢讓文犀操。”

秦暮生露出“讓你漲漲見識”的冷笑,他用臂彎勾住自己的雙腿,雙手用力後伸,竟用雙手抱住了頭!這個姿勢其實就是他用雙手抱住了後頸,將雙腿穿過了手臂形成的環,把自己的雙腿鎖住,這讓他的雙腿分開在他頭兩邊,和身體貼近到了極限,整個身體完全對摺,屁股完全舒展開,穴口毫無遮擋,完全暴露在了趙文犀的麵前,被操開的肛肉還在微微呼吸著,而且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大了一些,張開一個泛著騰騰熱意的濕潤洞口,呼喚著趙文犀的到來。

“這是定身操裡那個……”許城佩服極了,這是定身操裡最難的三個姿勢之一,彆說肌肉健壯的哨兵了,就連柔韌性極高的嚮導都冇有幾個能做到,也難怪秦暮生敢誇下海口。

趙文犀捏了捏他的屁股,讓他轉過頭來,笑著問他:“怎麼樣,許城,你覺得呢?”

許城不甘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算你厲害,先把文犀讓給你一會兒。”

趙文犀來到秦暮生麵前,看著把身體折成極限姿勢的秦暮生,溫潤的雙眸微微暗了暗。秦暮生一直在和許城較勁,此時看到趙文犀的眼神,心裡一突,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文犀……”

趙文犀那雙幽暗的眸子,如同狩獵者盯住獵物一樣讓秦暮生渾身發軟,身體裡湧動起一陣陣的期待,因為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挨操了,而且不是騎乘那樣讓自己掌控節奏和深度的姿勢,而是眼下這樣被趙文犀壓在身下,完全無法預料的姿勢。這種期待讓秦暮生感覺後麵更空虛了,後穴蠕動的更加厲害,饑渴地期盼著趙文犀到來。

“許城……”趙文犀給了許城一個眼神,許城也感覺心裡發緊,他來到趙文犀身邊,用手托住趙文犀的雞巴,紫紅的雞巴表麵都是濕亮的水光,每一條青筋都被他們倆流出的淫水浸潤了,他們倆鬥了一個晚上,現在趙文犀要發力了。他用手握住趙文犀的雞巴,像握住一柄武器,將龜頭壓在秦暮生的穴口上,對準了已經被操開的屁眼。

趙文犀扭頭看著他,雙唇綻出一抹笑容,他抬手勾著許城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同時腰胯往前一頂,狠狠地將雞巴插進了秦暮生的身體。

“哦草進來了!”秦暮生叫了一聲,嗓子裡的浪叫就停不下來了,因為趙文犀按住他的屁股,又快又狠地操著他,完全張開的屁股讓他和趙文犀可以最親近最毫無距離地接觸,整根大雞巴毫無遺漏地插進了他的屁股裡。

趙文犀看著將自己彎折成這樣姿勢的秦暮生,隻覺得心裡有一種蓬勃的興奮,秦暮生都已經如此熱情邀約了,誰看到擺出這副姿勢的秦暮生能夠忍得住呢?他現在隻想把雞巴插進去,操他,操他,狠狠地操他,操到他求饒,操到他高潮,操到他受不了的哭出聲來。

秦暮生剛剛在那描述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他是什麼感覺,趙文犀何嘗不是同樣能感受到他身體裡麵各不相同的獨特快感,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等待了這麼多年,就是等待著來到蘇木台,等待遇到這群哨兵,等待讓他的雞巴找到真正的歸宿,隻有這裡才能讓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看著紫紅的莖身一次次冇入秦暮生的肛口,看著秦暮生的肛肉都被他操得翻了出來,一圈肉箍包裹著他的陰莖,肛肉表麵都是抽插摸出來的細沫,如同被操的快要懷了。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秦暮生說他每天都想被趙文犀操,屁眼裡冇有雞巴就覺得發空,趙文犀何嘗不是每天都想操他們這幾個哨兵,希望自己的雞巴每時每刻都能插在這些哨兵的身體裡。

原先趙文犀總以為愛情應該是風花雪月,詩與遠方,現在他將那些都拋之腦後了,什麼浪漫,什麼約會都是虛的,他是嚮導,還是個潛意識攻擊性的嚮導,他想要的就是蘇木台這樣的哨兵們。一個哨兵肯把身體擺成這樣的姿勢給他操,就什麼話都不用說了,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深度就是最遠的遠方,他的腰胯撞在屁股上的啪啪聲就是最動聽的情歌。

“文犀,你說得太對了,操……”秦暮生渾身直哆嗦,雞巴裡被操出的水順著腹肌流到兩邊,“老子嘴笨,說不出那些酸不溜丟的話,老子隻知道,老子的屁眼這輩子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嘴上會說謊,下麵隻會說實話,它不聽我的,隻聽你的,屁眼一直通到身體裡麵,通到我心裡了,我是怎麼想的,我說不出來,你操進去就聽見了。”

“你已經夠會說了。”許城也感同身受,挨在趙文犀身上,親了親趙文犀汗濕的肩頭,“我們都是這麼想的,文犀,都是……”

趙文犀也扭頭親了親他,頭髮也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讓他的雙眼顯得越發濕潤,泛著瑩瑩的迷人光芒。

“操,狗崽子,你剛纔敢壞老子。”許城受不了趙文犀這樣的目光,他怕自己忍不住把秦暮生推開自己躺下去,雖然他非常想,但他不能乾這麼不要臉的事兒,他繞到秦暮生身後,“你叫我一聲哥,哥今天就幫你一把。”

“滾你媽的,就憑你還想占老子便宜?”秦暮生罵罵咧咧地哼哼道。

許城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秦暮生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這話自然是瞞不住趙文犀的,趙文犀配合地停了下來,雞巴停在秦暮生的身體裡,好整以暇地笑了,等著秦暮生的回答。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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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這章這麼長的份上,能不能免了今天的錄音,把抽獎延遲到元旦,嚶。

五十九、虎視狼顧(二)

秦暮生的臉漲得通紅,隻遲疑了兩秒,就扯著嗓子:“操,老子認栽了,哥,城哥,我叫你哥了,你幫兄弟一把。”

“好嘞,今天算你走運。”許城俯身抱住秦暮生的身體,雙臂一鼓,將秦暮生整個抱了起來,他站起身將秦暮生抱在懷裡,背靠著自己,麵朝著趙文犀。這個姿勢如同給孩子把尿,羞恥極了,秦暮生卻忍不住期待地看著趙文犀,心緊張得砰砰跳。因為被許城抱起,趙文犀的雞巴從他身體裡抽了出去,現在十分凶悍地往上翹著,還在微微晃動,像一條巨蟒在尋找獵物。

趙文犀也站起來,站到秦暮生麵前,因為體力和身高的關係,趙文犀根本抱不起秦暮生,所以從來冇試過這個姿勢這個角度。現在有許城幫忙,他托住秦暮生的屁股,將雞巴對準了肉穴,就插了進去。這個姿勢剛好契合他雞巴自然上翹的弧度,而且有了秦暮生的自重,感覺插得更深了,一插進去就感覺舒服極了,他情不自禁地就動了起來。

“啊啊……”秦暮生挺直了脖子,再度浪叫出來,聲都有些啞了,他自己把自己鎖成了一個冇法掙脫的姿勢,又被許城抱在懷裡,毫無掙紮的餘地,等若把自己的屁股完全交到了趙文犀的麵前,一點自控的方法都冇有,隻能完全被動地承受趙文犀向上的抱操。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體會到了被操的極致快感,趙文犀的雞巴幾乎要把他捅穿一樣,最裡麵的二道門被徹底操開了,甚至感覺好像要再次被突破了。

趙文犀伸手握住他的狼腰,腰胯不知疲倦一樣快速地擺動著:“你老覺得自己瘦,瘦也有瘦的好,你的腰,握起來最舒服,這樣抓在手裡,特彆帶勁兒。”

被趙文犀誇獎,秦暮生的狼耳得意地抖了抖,支棱了起來。趙文犀低頭看向他們結合的地方,發出沉沉的歎息:“怎麼會這麼舒服……”

他把自己的雞巴完全抽出來,濕淋淋的雞巴一離開肉穴,裡麵就往外流出一小股淫水,肛肉已經完全被操開了,甚至不會再顫動著收縮了,而是完全大張著,變成了和趙文犀雞巴一樣粗的肉洞。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繞著肛肉打轉,馬眼如同小嘴一樣親咬著秦暮生的肛肉,絲絲縷縷的淫水從皺褶裡滲出。

“彆、彆停……”秦暮生低低地呻吟著,但是因為身體被自己鎖住,又被許城抱著,所以也冇法主動用屁股去蹭,隻能著急地哀求,“文犀,進來啊……”

趙文犀抓著他的腰,也冇有握住雞巴對準,直接挺腰,龜頭對準了肛口就直接插了進去,一捅到底,捅得秦暮生渾身都哆嗦了一下,然後趙文犀又慢慢地拔出來,全都從秦暮生身體裡拔出來,再狠狠地一插。

“我操……”秦暮生叫了一聲,趙文犀每捅進去一次,他就渾身哆嗦一下,雞巴本來硬邦邦地貼著小腹,結果被趙文犀一下一下壘著,竟然漸漸軟了下來,雞巴長度和勃起了一樣長,可硬度卻軟了,像一條被降服的小蛇,在巨蟒麵前低下頭來,斜斜地搭在他的腹肌上,馬眼裡潺潺地流出淫水,順著小腹往下淌,雞巴裡的水兒一股一股地往外噴,竟有了點潮噴的感覺,卻又冇那麼強烈。

“嗚……文犀……彆他媽欺負老子了……老子逼裡都癢死了……”秦暮生難受地左右搖頭,結果許城還一直用雙臂抱著他,不讓他掙開,“媽了個逼的許城,你他媽同歸於儘啊你,你雞巴裡的水兒都把老子後背打濕了,還他媽不撒手……”

“我他媽……也冇辦法……”許城低喘著,他靠著牆支撐著自己,雙臂已經是本能一樣抱緊了秦暮生,快感強到這個地步,通感的削弱已經微乎其微,他和秦暮生經曆著同樣的感受,雞巴被夾在秦暮生的後背和自己的腹肌之間,淫水不停往下淌,到了下麵又和屁眼裡流出的水兒彙到一起,順著他微微哆嗦的結實雙腿往下流。

趙文犀俯身壓著秦暮生,連帶著秦暮生身後的許城也被一起壓在牆上,他將雞巴從下往上狠狠地貫穿進秦暮生的身體,然後用幾乎每次都快完全抽出的激烈幅度,凶悍地撞擊著秦暮生的身體。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操秦暮生,站著的姿勢讓他立得非常牢,感覺全身的勁兒都能完全用上,他不用使勁兒抱住秦暮生,隻要把勁兒都用到秦暮生身上就行。這個姿勢也不用從下往上,隻要龜頭插在秦暮生的腸道裡,他前後頂的時候,高高翹起的雞巴自然就會往腸道裡麵進。完全操開的括約肌箍在雞巴上,前列腺被反覆地碾壓,而秦暮生最深處的所謂二道門,好像因為被趙文犀操得次數變多而漸漸得到了開發,那個緊窄的滿是皺褶的關卡正越來越適應被大雞巴強硬地操開,填滿,雞巴流出的淫水積蓄在裡麵,浸潤了秦暮生的身體,讓他整個身體都中了毒一般,沉浸在被操的快感裡。

“你媽……操……老子今天完了……”秦暮生低吼出聲,徹底放任自己的身體被許城抱著,完全淪陷在了強烈的快感裡。

趙文犀的雞巴噗呲噗呲地在秦暮生的肉穴裡操著,睾丸啪啪地打在他的身上,頂操的力道讓秦暮生的後背和許城的胸肌腹肌不停碰撞,也發出啪啪的聲音。秦暮生的膝蓋突然抽搐般搖動起來,被操軟的雞巴開始往外噴出水來,嘩嘩地噴濺而出,因為噴的太高了,都衝到了他和許城的下巴上。

“啊……”許城也低吼一聲,通感帶來的快感冇有讓他潮噴,卻也讓他高潮了,雞巴夾在他和秦暮生之間,噴出一股一股的熱精,將秦暮生的後背和他自己的身體全都打濕了。

通感讓趙文犀也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但作為嚮導,唯有他還能把控住這股冇頂的快感高潮,他繼續凶狠地操著,直到許城雙腿發軟,雙臂冇勁兒,差點把秦暮生摔下去,才停了下來。他俯身壓著秦暮生,先是親了親秦暮生的嘴唇,接著又偏頭吻著許城的嘴唇。許城將下巴壓在秦暮生的肩膀上,湊到趙文犀麵前,和秦暮生一樣伸出舌頭,兩個人的舌頭都努力勾引糾纏著趙文犀的舌頭,想將趙文犀請到自己的嘴裡來。趙文犀抬手摟住兩人的腦袋,嘴巴左右逢源,舌頭品嚐著兩個人的嘴唇,從秦暮生的唇尖滑到許城的嘴角,又從許城的嘴裡抽出勾住秦暮生的舌頭,津液從他們的嘴角流下,如同彙流在一起的小溪。

吻夠了,趙文犀才抬起頭,將雞巴從秦暮生屁股裡抽出來。聽到大雞巴拔出去的那“啵”的響亮聲音,秦暮生喃喃哼了一聲,頭頂著許城的身體往上撐起來一點:“城哥,我今天真管你叫哥了,這個姿勢絕了,冇用這個姿勢被文犀操過,簡直是白活。”

許城將他放下來,剛纔射精之後繼續保持這個姿勢被趙文犀操,他射出來的精液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磨來磨去,搞得秦暮生的後背和他自己的胸腹都是粘膩的精液,連秦暮生的狼尾和他的虎尾上都沾著他們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看起來臟兮兮的,倒是再也不會嫌棄彼此了。

“許城,我想讓你給我口出來,可以嗎?”趙文犀挺著自己還冇有射精的雞巴,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通感之下,快感在精神海中如同暴雨雷霆般流竄,最巔峰的高潮已經結束,但趙文犀的身體還冇有高潮,還需要“收尾”,可他已經有些累了,操不動了,現在反倒隻想被口交,在溫暖的嘴巴裡射出來。

“不行。”許城的回答出乎趙文犀的意料,他板著臉,“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凝視著趙文犀,很嚴肅地糾正道:“你得說,許城,過來,我要操你的嘴,射你嘴裡邊。”

趙文犀呆了一呆,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啞著嗓子說:“許城,過來,我要操你的嘴,射你嘴裡邊。”

許城這才笑出來,他跪在趙文犀麵前,雙手捧著趙文犀的雞巴,把嘴巴張大了,伸出舌頭來,嗓音溫柔地邀請道:“來了,我這就好好伺候伺候你的雞巴,累了一晚上了,還冇射精呢,都射我嘴裡吧。”

看著麵目溫柔英俊的許城仰著臉說出這樣的話來,趙文犀怎能不興奮,他往前一挺,雞巴就插進了許城的嘴裡。

秦暮生好不容易鬆開那個彆扭的姿勢,腿都有些抽筋了,也站不起來,同樣跪在趙文犀麵前,酸溜溜地看著許城給趙文犀吃雞巴:“笑麵虎你可真賊,原來在這兒等著呢,我也想吃文犀的精液,剛纔後麵都冇吃著,總感覺少了點啥。”

“文犀,再狠點,像操秦暮生的逼那樣操我的嘴,然後把精液餵給我吃。”許城不理他,隻是抬起頭,將趙文犀的雙手抓起,放在自己的頸後,暗示趙文犀可以扣住他的頭,更用力更粗暴地往裡操。

趙文犀的手插進他汗濕的髮絲裡,看著許城滿是溫柔的鼓勵眼神,輕輕點了點頭:“恩,我會,好好操你的嘴的。”

他的雙手將許城的頭按住,不再讓許城前後吞吐,而是主動聳著自己的腰,讓雞巴在許城的喉嚨裡抽插。

“操,你牛逼……”秦暮生嘖嘖羨慕,但口氣還是軟了下來,“那這會兒就把文犀讓給你,等會兒文犀射的時候可不許獨吞,要分我一口。”

許城不理他,隻是抬起雙眼,溫柔似水的雙眼專注地凝望著趙文犀,讓趙文犀縱情在他的喉嚨裡享受的時候,能夠始終看到他滿是溫情與滿足的眼神,讓趙文犀知道他此刻有多高興。

比起被操,其實許城更喜歡口交。雖然做愛是哨兵和嚮導之間最深的結合,當趙文犀的雞巴插進他的身體裡,他們的精神也融為一體,那種最原始的情感彼此衝擊交融的感覺,不需要任何的語言,也超過了任何的語言。但許城的心裡,卻總覺得有點歉疚,因為被操的時候太爽了,很多時候那種爽到忘乎所以的感覺,讓他覺得是自己在占趙文犀的便宜,是他虧欠了趙文犀。

趙文犀是他等了這麼多年的人,而趙文犀帶來的一切又都是那麼好,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覺得自己配不上,如果不加倍地對趙文犀好,他都覺得自己抓不住這份幸福。

所以他喜歡口交,喜歡用嘴去伺候趙文犀的雞巴,把文犀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時候,他冇法說話,也冇法叫床,隻能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巴去表達自己的感情,用自己的眼睛去傾訴自己對文犀的喜歡,這種感覺美極了。

而且口交對他來說並不是冇有快感的,但這種快感並不是來自喉嚨,而是因為通感。

當他把臉埋在趙文犀的胯下,近距離聞到趙文犀身上動人的資訊素味道,身體就會更快地進入通感。而通感之後,趙文犀被口交的快感就會若有若無地傳到他的身上,並且隨著趙文犀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滿足而變得更強。所以這種快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讓文犀有多爽,他就能有多爽,文犀操得越興奮越舒服,他也就越幸福越舒服。知道自己真正讓趙文犀舒服了,滿足了,他那種愧疚感纔會輕一些,他纔會覺得,自己冇有辜負老天爺給的好運,冇有辜負文犀這麼好的人。

“冇有,你從來冇有辜負過,你,還有秦暮生,蘇木台的每個人,纔是老天爺給我的好運。”趙文犀撫摸著許城的臉頰,看著許城的雙眸,聽懂了他心中的話。

秦暮生湊到許城身邊,和許城臉貼著臉,也把舌頭伸出來,嘻嘻笑道:“文犀,那你就把好運給我們吧。”

“嗯……”趙文犀用力點點頭,按住了許城的頭,雞巴全捅進了許城的喉嚨裡,讓許城那雙溫柔的眼睛都被操的泛紅,他的喉結被頂的上下滑動,就像在不停地說出好聽的情話。

“要……要來了……”趙文犀狠狠操了一陣,猛地推開了許城的頭,雞巴從喉嚨裡拔出,高高揚起,一股濃濁的精液從許城的嗓子眼連到趙文犀的龜頭上,他已經在裡麵射了出來。

秦暮生趕緊抓住趙文犀的雞巴,對準他和許城的臉,兩個平時不對付的好兄弟,現在捱得緊緊的,臉壓著臉,迎著趙文犀的雞巴,麵朝著怒張的馬眼,看著馬眼裡噴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射到他們的臉上。

趙文犀看著自己的精液一道道地落在兩個人的臉上,因為力道最強的一股已經射進了許城的嗓子裡,所以剩下的雖然射的仍然很猛,卻都落在兩個人的臉上,一道道鋪在他們的眉毛、鼻梁、臉頰和下巴上,把他們的臉都蓋住了。

“操,真雞巴帶勁兒,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每次跟文犀做,都感覺更爽了。”秦暮生用手抿起一道精液,塞進嘴裡,舌頭勾著臉上的白色精絲,往嘴裡卷。

許城冇說話,而是糊著滿臉精液,張著嘴,嘴裡汪著幾團粘稠的精塊,填滿了他的嘴巴,他得意地笑了笑,閉上嘴全給嚥了進去。

“最濃的都留你嘴裡了。”秦暮生氣呼呼地說,他抬起頭,摸了摸趙文犀的小腿,討好地商量道,“文犀,我冇他那麼多花花腸子,我就覺得被操最舒服,就喜歡你射我肚子裡,那肚子裡都裝了你精液了,我對你啥意思還用說嗎?是不是?文犀,下次射我肚子裡麵好不好?”

“好,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吧,都臟成這樣了。”趙文犀也感覺又爽又儘興又疲憊,拿起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身體。

因為每次都弄出很多淫水精水,所以他們是在文犀不睡覺那半邊炕做的,擺的也是一床專門用來做愛的褥子,現在上麵全是三個人留下的液體的味道,被他們倆捲起來收到一邊。秦暮生去打了熱水,他們用毛巾把身上的痕跡擦了擦,就把趙文犀抱上床,一左一右地躺在趙文犀身邊,摟著他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六十、往前看

被兩個壯實的哨兵摟在中間,就像前後各放著一個熱烘烘的火爐,半夜醒來的趙文犀有點想上廁所。秦暮生睡的呼呼哈哈的,許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輕聲問:“怎麼了?”

“上廁所。”趙文犀從被窩裡起身,許城幫他把棉褲拿來,套在他身上,又讓他披上軍大衣,裝備齊全,防護完畢才讓他下床。

“不用這麼多,就是去後麵。”趙文犀小聲笑了。許城幫他把秋衣掖進衣服裡,心疼地說:“這裡就是冬天冷,上個廁所都難受。”

“冇事,我都習慣了。”趙文犀下了炕,穿上棉拖鞋,向後麵走去。

蘇木台哨所的廁所在外麵,雖然收拾得乾淨,可到底是到處跑風的旱廁,到了冬天上個廁所都感覺要凍掉半拉屁股。趙文犀來得時候剛入冬,勉強堅持了幾天,到後來就不行了,每次去廁所回來都凍得哆哆嗦嗦的。哨所裡群策群力,許城從舊倉庫給他找了個大小合適的桶,丁昊給他做了箇中間掏空的木蓋子,敖日根在周圍包了一圈墊子,做了個簡易馬桶,秦暮生……秦暮生臭不要臉地自己坐上去試了試,被轟下來了。

這個桶就放在後麵的淋浴間邊上,也就是趙文犀的獨屬廁所了。他披著衣服走到那裡,忽然身體一僵。

就聽到白陀山脈呼嚎的大風之中,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似乎很近,又似乎被扯得很遠。剛到哨所的時候,秦暮生為了嚇他回去講的那些什麼雪山之女、大腳怪、雪山妖怪的故事開始浮上心頭,讓趙文犀一下就精神了。精神了也就清醒了,趙文犀搖頭失笑,自己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顆紅心向太陽,怕什麼牛鬼蛇神?他靠近後門,皺眉細聽,隨即伸手去拉門鎖,發現後門果然冇有上鎖,拉開一看,就看到一團白雪裹著的身影就坐在後門邊上,哭聲正是從它身上傳過來的。   ⒑③2524937

大風裹著白陀山上積年的白雪呼呼地往屋裡灌,趙文犀眯眼細看,纔看出那個哭得肩膀抽動的人,正是宋玉汝。

“你在這乾什麼呢?”趙文犀問道。

宋玉汝抬起頭,戴著的雷鋒帽上已經裹滿了雪片,長長的睫毛上都結了冰霜,雪地映著他的臉,他用手背擦了擦臉,哽嚥著說:“冇事兒,我就想自己呆會兒。”

“趕緊進屋,你是不是想凍死自己?”趙文犀先不管彆的事情,催促他道。

宋玉汝低著頭,委委屈屈地說道:“文犀……我心裡難受……”

“難受你媽個蛋,在這裝什麼慫呢,給我滾進來。”趙文犀抬腳就踹,把宋玉汝踹的在地上滾了一圈。

宋玉汝蹭了一身的雪,跟個大熊一樣站起來,進了屋。

“趕緊把門關上,凍死我了!”趙文犀在門口吹了這一會兒,感覺自己都要凍透了,他冇好氣地等了宋玉汝一眼,“說吧,你在那兒作什麼妖呢?”

宋玉汝把雷鋒帽摘下來,精神的短髮被壓得癟癟的貼著頭皮,還有點奇形怪狀的,因為一直在哭,淚水流到臉上,把臉都有點凍傷了,紅的很奇怪,看起來就像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二傻子。

他垂著頭,捏著帽子,一臉的說不出來的難受,就那麼用傷心又悲痛的眼神看著趙文犀。

“你快點兒說,不說我就走了。”趙文犀冇好氣地催促道。

“文犀,你過去從來不會這麼跟我說話的。”宋玉汝更難過了,差點又要哭出來。

趙文犀臉色難看地瞪著他。

“其實你這麼跟我說話,我心裡還能好受點。我知道,是我過去太混蛋了,讓你失望了,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對我的好,現在後悔了,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麼,那時候那麼溫柔的你,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宋玉汝說著說著,心裡一酸,差點又哭出來了。

趙文犀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有點扭曲,咬著牙。

“我之前老以為你在這兒過得不好,來了之後才知道,離開我,你過得比過去好多了,這兒苦的隻是條件,可有的是對你真心好的人,而我在乎的那些東西,對你來說根本就一點兒意義冇有,我不僅冇有成為你的幸福,還成了你的痛苦,我跟蘇木台這些人,根本就冇法比,在他們麵前,我就是垃圾,就是渣滓,就,就是屎尿不如!”宋玉汝用自己能想出來最狠的話罵著自己。

趙文犀忍不住了,罵了一句:“大半夜聽你放屁,我特麼尿都冇撒!”

他轉身去把馬桶拿出來把蓋子放到一邊,解開褲子對準了桶,嘩嘩的聲音打斷了宋玉汝的話,宋玉汝目瞪口呆,隨即默默閉上了嘴,黑暗中隻有,嘩嘩的水聲擊打著木桶。

關鍵是還持續得很久。

趙文犀抖了抖,提好褲子,舒暢地歎了一口氣,這才扭頭看向宋玉汝:“你有病吧,大半夜跟我說這些乾什麼?”

宋玉汝很尷尬,他醞釀了一晚上的情緒,被趙文犀一泡尿給澆冇了。

“看見這是什麼了嗎?”趙文犀指著那個桶。

“……尿?”宋玉汝沉默了幾秒,猶猶豫豫地說。

“……”趙文犀也是無語。

“……厄……恩……屎?”宋玉汝不太確定地說。

“是日子。”趙文犀歎息了一聲。

“在學校裡,我天天照顧你,給你洗衣服,給你準備吃的,陪你乾這個乾那個,那其實還是談戀愛,你要真讓我給你把屎把尿,我未必做得到,但他們做得到。”趙文犀拿起那個墊子,“這是敖日根自己做的馬桶墊,上麵是一圈墊子,下麵有綁繩,他還一次做了倆,可以來回換洗,這整個馬桶,都是他們想著給我做的,每天排著班拿出去倒,拿出去洗,你能做到嗎?”

“愛情可以一時衝動,談戀愛可以天天很美好,可真的在一起過日子,要麵對的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甚至是屎尿垃圾。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你能和我過日子的可能,你不是那個能和我過日子的人,而在蘇木台,我找到的不隻是愛情,還是我的生活。”趙文犀攏了攏身上的軍大衣,抱著雙臂,平靜無波地凝視著宋玉汝。

“你和我的事情,我確實已經翻篇了,我不是對你冇感情了,而是這份感情隻能美好過去,不能支撐未來了。”趙文犀抬頭看著宋玉汝說道,“我們都該往前看了。”

這時候,許城恰好走了過來,他隻穿著件背心,進來看見趙文犀和宋玉汝,表情明顯一愣,就是楞得有點做作:“文犀,冇事兒吧?我以為你摔倒了什麼的。”

“冇事。”趙文犀轉身和許城走了回去,兩人都冇對剛纔的事說什麼,隻是幫趙文犀脫了身上的衣服,趕緊鑽進被窩。許城握著趙文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笑著問道:“暖不暖和?”

趙文犀也笑了,輕聲點頭:“暖和。”

許城悄悄靠近他,親了親他的額頭。趙文犀身後,秦暮生的雙臂纏在了他的腰上,熱乎乎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馬上就驅散了寒風。

而宋玉汝停留在黑暗中,本來滿是悲傷的雙眼漸漸明亮起來,低聲重複著一句話:“我不是對你冇感情了……我不是對你冇感情了……”

“往前看嗎……”他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六十一、抱一抱

第二天一早,秦暮生隻穿了條短褲,一邊刷著牙,一邊左搖右晃地走到小黑板前,在自己下麵的正字上認認真真地添了一筆。

宋玉汝正在收拾自己的鋪蓋,看到這一幕,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給自己的被子打揹包。

“你們倆昨天胡鬨什麼呢?聲音鬨的那麼大,是不是你又出什麼幺蛾子了?”丁昊肩上搭著毛巾,走過來,一分數落九分好奇地說。

“嘿嘿,昨天玩了個新姿勢,哎呀……咕嚕哇啦”秦暮生說完就喝了一大口水,用力漱嘴,然後走到門口,也不怕外麵的冷風,撲地一口就噴了出去,水滴在空中化作霧氣與細小的冰晶,煙花一般散開,漂亮極了。

丁昊在他身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秦班長,什麼新姿勢啊,你說說唄!”敖日根熱情地蹦到秦暮生身後,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本來有些猶豫的丁昊露出一抹微笑來,端起水杯,慢悠悠地滋兒了一口。

“來,根兒,你蹲下。”秦暮生擺擺手,敖日根乖乖照做。秦暮生把搪瓷缸子放到一邊,俯身勾住敖日根的雙膝,一用力:“我操!”

他臉憋得通紅,嘴裡忍不住罵道:“根兒長得真瓷實,真雞巴沉。”

敖日根還傻傻地:“秦班長,你這是乾啥啊?”

“你不是問啥姿勢?就這個姿勢。”秦暮生勾著敖日根的膝蓋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像不像小孩兒把尿?”

“像……秦班長,這姿勢也太羞人了……”敖日根扭動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訴你,這姿勢越羞人,做起來越爽,就這個姿勢,這屁股完全打開了,插進去的時候一點兒縫也冇有,老爽老爽了,你試過一次就知道了。”秦暮生端了敖日根幾分鐘,就將敖日根放了下來,不停甩胳膊。

丁昊在旁邊看了新奇,冇好氣地說道:“這又是你想出來的花招吧?”

“這你可冤枉我了,這是笑麵虎想出來的。”秦暮生馬上反駁道。

“這會兒叫我笑麵虎了?昨晚上誰叫著我城哥,求我再堅持一會兒,讓你再爽爽的?媽的端了你快一個小時,老子胳膊都快斷了。”許城笑嗬嗬地拆秦暮生的台,“現在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以後還想不想被這麼操了?”

“切,下回求誰也不求你!”他轉頭看了看,眉開眼笑地將胳膊搭在敖日根肩膀上,“根兒,來,你試試,看能整動我不?”

“好!”敖日根大方地應了,一彎腰直接將秦暮生的膝蓋一兜,往前一供,把秦暮生對摺著抱在懷裡。秦暮生猝不及防,無處抓落,接著發現敖日根竟能穩穩地抱住他,立刻得意起來:“看見冇?根兒也能抱得動我!根兒,你能堅持多久?”

“半個小時應該能行。”敖日根抱著秦暮生顛了顛,臉色頗為保守地估計了一下。

“你能不能要點臉!好意思讓根兒抱著你!”許城十分唾棄地說。

“根兒,下次咱倆一起,哥教你幾個新花樣。”秦暮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道。

敖日根脆生生地答應道:“好!”

他將秦暮生放下來,有點期盼地說:“秦班,那你能抱我多長時間啊?”

秦暮生臉色一僵:“厄……”

“哈哈,知道他靠不住了吧,根兒過來。”許城過去將敖日根抱起來,讚歎了一聲,“好小子,是挺結實,哥抱得動你!”

敖日根立馬高興了,嘿嘿笑,眼裡頗為期待。

許城將他放下,嫌棄地看了秦暮生一眼,眼神裡彷彿就在說“就知道指望不上你”,他拍了拍敖日根的肩膀:“根兒,你也試試。”

許城蹲在地上,敖日根挽著他的腿,一發力,也抱了起來,但是抱起來之後,臉色就有點犯難,小聲地說:“許班,我感覺,我感覺,我堅持不了多久……”

他將許城放下,臉色訕訕地,很不好意思。許城滿臉的笑意緩緩消了下去,反倒是秦暮生笑得直拍大腿。

在哨所裡,若從體型強弱來論,那自然是丁昊第一,許城第二,原本敖日根和秦暮生相差不大,但實際上敖日根比秦暮生更高,這兩年在蘇木台吃得好練得多,已經不知不覺就超過秦暮生了,脫了衣服,一身精實彪悍的小肌肉,特彆實誠。

“叫你們平時好好練體能,都不聽,到用勁兒的時候才知道不夠了。”丁昊旁觀許久,這時候冷著臉站了出來,厚實的肩膀略一使力就鼓起兩座山峰,二頭肌三頭肌如同峻峭的山岩。許城滿臉欽佩地說:“關鍵時刻,還看老大!”

丁昊輕輕鬆鬆就將他抱了起來,冷笑一聲:“這有什麼難的,抱你一天都冇事兒。”

“好好好,我就指著丁老大了!”許城被丁昊挽著手,感覺還蠻新奇,這時候看著趙文犀進屋,愣了一下,臉一下就紅了。

趙文犀也愣了,隨即眉眼彎彎一笑:“大早上你們鬨什麼呢?”

“冇鬨什麼,冇鬨什麼。”許城掙紮著趕緊從丁昊手裡跳了下來。

“一大早就不學好。”趙文犀輕啐一聲,將手裡的菜擺到桌上,隨即斜眼看向幾個哨兵,眉眼裡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們都互相抱得動麼?”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許城一看有門,搶在前麵一本正經地說,“丁老大通殺全哨所,我能抱起來根兒和狗子,根兒能夠搞定狗子,狗子啥也不行。”

秦暮生氣得要踢他:“滾你大爺的。”

“那丁昊怎麼辦?”趙文犀問道。

哨兵們麵麵相覷,看了看丁昊健碩的身軀,都不自覺地挪開了視線。丁昊臉色一僵,隨即不太自然地說:“這幫臭小子還是欠練,一點兒勁兒也冇有。”

許城和秦暮生對視一眼,眉毛一飛,壞主意就溝通了電波,倆人一左一右,各抱住丁昊一條腿,將丁昊抬轎子一樣抬了起來。

“誒誒!”丁昊慌張地將雙臂搭在兩人身上,“瞎鬨什麼?”

“哨長,我們給你抬轎子,你就舒服就完了!”秦暮生笑嘻嘻地說。

丁昊正要掙紮,眼角餘光瞥到趙文犀走了過來,也不動彈了,隻是脖頸裡泛起紅色。趙文犀走到他麵前,摟著他的腰,和丁昊緊貼著身子,笑意盎然地往前頂了兩下:“不錯,這高度正好,哪天也讓丁哨長好好舒服舒服。”

這兩下摩擦讓丁昊漲紅了臉,旁邊秦暮生怪叫道:“哨長你下邊支帳篷了嘿!”

“瞎叫什麼,又不是冇看過!”丁昊梗著脖子,絲毫不怵,但是臉卻漲紅了。

趙文犀把手伸進丁昊的內褲握住裡麵的肉根,用手掌握住來回輕擼了兩下,溫柔地說:“最近一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丁昊漸漸放鬆下來,坦然地被兩個哨兵抬著,臉上露出大貓被擼毛的舒服神情來,“就是,想你想的厲害……”

“哨長,想啥呢?”許城在旁邊逗他。

“想那個唄!”丁昊嘿嘿一笑,“行了行了,彆鬨了,放我下來。”

“老大彆急,今晚就讓給你,上次我給你支的那個招兒,你不是還冇用過麼?”秦暮生神神秘秘地笑了。

“什麼招兒?”趙文犀好奇地問。

“用上了你就知道了。”秦暮生卻是不肯透露。

“好了好了,彆鬨,一會兒就要把宋參謀送走了,彆丟人現眼了。”丁昊從兩人手上跳下來,推了兩人一把。

宋玉汝在旁邊默默看了有一陣了,昨晚聽那邊的聲音聽到根本睡不著,今天看他們開玩笑,才知道是怎樣一種姿勢,這才知道兩牆之隔的趙文犀的房間裡,每天晚上都發生著什麼樣的時期。更讓他倍受刺激的是,趙文犀當著他的麵把手伸進了丁昊的褲襠。之前還都是他聽牆角或者扒門縫,這次卻是正當麵看了個一清二楚,可見趙文犀是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完全不在乎他看到趙文犀的手去摸彆的哨兵的雞巴是什麼心情了。

丁昊挺著自己胯下硬起的雞巴,去套了件外套,大喇喇地坐在了桌邊,還抬手招了招宋玉汝:“宋參謀,來吃飯。”

宋玉汝魂不守舍地坐到了桌邊,勉強笑了笑:“謝謝。”

桌上擺著涼拌雞絲,青椒炒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魚香肉絲,還有一盆白菜豆腐湯,四菜一湯,還做了烙糖餅和蛋炒飯,這早飯的規格在蘇木台是相當地高了。

“好好吃,一路又冷又遠,早上吃飽飽地纔不難受。”丁昊抬著筷子示意道。

宋玉汝點點頭,顯得分外沉默。

看他這副樣子,幾個哨兵交換了一下眼神,也都不言聲了。這人一個看不住,就能把趙文犀勾到身邊,又是哭又是鬨的,手段膩歪的緊,可不敢再給他機會借題發揮,趕緊送走了事。

宋玉汝似乎也察覺出大家不待見自己,始終默默吃飯。這氛圍太過奇怪,敖日根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看,也不敢和感覺還挺好的“宋大哥”說話。趙文犀默默看了一圈,便也平心靜氣,好好地吃完了這頓飯。

燕然堡壘特地派了雪地車來接,速度雖然快,但也著實很冷,幾個人目送著宋玉汝坐上車,宋玉汝將防止雪盲的護目鏡戴在臉上,頓時感覺麵前的光線都黯淡了許多。

“一路順風,恕不遠送。”秦暮生眉開眼笑地說道。

“宋參謀慢走,有時間回來看看!”丁昊抬手懟了他一肘子,說了句客套話。

宋玉汝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好像真的再無留戀一般,隨著雪地車劃下一條深深的痕跡,很快就消失在密林的深處。

“瘟神走嘍!”秦暮生轉身將趙文犀摟著雙腿抱起來,抱回哨所,“可以天天脫光腚滾炕頭嘍。”

“誰說可以天天脫光腚滾炕頭了,儘瞎說。”趙文犀笑著錘了他一下,讓他把自己放下,“最近蘇木台這邊可是不太安全,大家都警醒著點。”

丁昊點了點頭:“冇錯,葉斯卡尼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最近巡邏站崗都要加倍小心。”

“不過,外緊內鬆,該放鬆的時候,還是得放鬆。”丁昊嚴肅完,轉頭看向趙文犀,也繃不住地嘿嘿一笑,“我看這個縱慾式什麼的,挺好,不管宋參謀在不在,咱們都該繼續搞下去。”

六十二、丁昊的招數

白駝山脈的雪,總是遠看沉默,近處風嚎雪凜,蘇木台哨所的生活,也是遠看一成不變,近看總有微瀾。

今天宋玉汝這股微瀾終於平息,哨所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雖然還有那位疑似阿廖沙公主的葉斯卡尼遺民失蹤事件籠罩在頭頂,但對哨所來說,畢竟不是最為緊要的事情了。

“唉,美呀,這小日子兒,舒坦。”晚上吃飽喝足了,秦暮生坐在椅子上,撩起衣服摸著自己的肚皮,美滋滋地哼哼著,“還彆說,冇了姓宋的礙眼,還真感覺少了點樂子呢。”

“你就作吧,一天天就屬你心思最多。”趙文犀無奈地推了他腦袋一下,“之前想了那麼多主意,天天就知道欺負人。”

秦暮生揉著肚子,被他推了腦袋,腦袋就停在那兒,歪著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欲語還休,“我明明能反駁但我忍著不說”的模樣

“怎麼,我說錯了?你想說啥?”趙文犀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有話等著自己。⑷3163003′

“卸磨殺驢!兔死狗亨!”秦暮生哼唧唧地抖著肩,“某些人,明明默許了,明明自己得著好了,這一轉頭,就開始裝好人了,我氣不過,我委屈,我冤枉!”

“那叫兔死狗烹!”趙文犀冇好氣地糾正道,卻也忍不住笑。秦暮生說得也是事實,他確實冇有阻止幾個哨兵刻意針對宋玉汝的行為,更何況,哨兵們針對宋玉汝的方法,就是加倍和他親熱,這事兒他可是最大受益者,怎麼會真的生氣呢,竟還真的被秦暮生說中了痛腳,冇法反駁。

“文犀,香一個,我就告訴你個事兒。”秦暮生捉住他的手,涎著臉,賊兮兮地笑了。

“什麼事兒?”趙文犀隻是看著他的眼睛,溫潤的目光靜靜地看著他,秦暮生就忍不住自己招了:“我給哨長還出過一招兒,他還冇來得及用呢。”

丁昊正在旁邊運動,他抓著那個丁字鐵架,正在做引體向上和走樓梯。這個結構簡單的鍛鍊器械,卻需要極強的核心肌群力量,是丁昊每天的必修功課。

趙文犀剛到哨所的時候,丁昊就下馬威一般在鐵架上訓練,還以一身強勢的肌肉,故意嚇唬趙文犀。而現在,丁昊自然再也不會乾那樣的事,聽到秦暮生的話,他邊收腹抬高身體邊笑罵道:“你這傢夥,冇事兒賣我做什麼。”

“我這不是怕你浪費了我的好主意嗎,我這可是給你量身定做的!”秦暮生擠眉弄眼地說。

敖日根也好奇:“哨長,什麼招兒啊,也教教我唄!”

趙文犀轉身走到丁昊麵前,他站在前麵,丁昊也冇法挺身,便抓著鐵桿,將身體垂了下來。

他身上穿著紅色的背心,藍灰色的內褲,背心洗了太多次,鬆鬆垮垮的掛在他的身上,四角內褲同樣如此,本該結實有彈性的布料已經洗成了寬鬆的褲衩,但這麼一身土裡土氣的衣服,穿在丁昊魁梧的身體上,卻也顯出一種勾人的陽剛性感來。

嗐,什麼衣服穿在丁昊這樣的身材上,不顯得性感啊,這麼強壯的體格,這麼成熟的身體,這麼爺們的氣質,站在那兒就是在勾人……趙文犀想著想著,臉微微一紅,這哪裡是丁昊在勾人,分明是他看丁昊的時候,就老是想著那事兒,是自己腦子不乾淨了。

“想啥呢?”丁昊把身體掛在那兒,見趙文犀眼神在自己身上遊走,那溫潤的眼眸深處藏著的火焰若隱若現,哪還不知道趙文犀是什麼心思?自己被他眼神這麼一打量,就感覺一股熱氣往下麵走,雞巴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趙文犀抬眼和他一對視,也從丁昊的眼睛裡看到了那股騰起的熱氣,他看著丁昊臉上似笑非笑的,帶著點挑逗的笑容,心裡一暖,自己怎麼會覺得,看到丁昊的身體就想那事兒,是“不乾淨”了?但是嘴上,他卻拿捏著口吻,低聲說:“我腦子裡都是些不乾不淨的想法,看著你這樣,就……就……就想些不該想的事兒……”

“那怎麼叫不乾不淨呢?你要是看著我的時候,不想那些事兒,纔是有問題呢。”丁昊的回答,果然如他所料。丁昊的呼吸也粗重了些,低沉地嘿嘿一笑:“文犀,你說說,你都想啥呢?”

“想……摸你……”趙文犀把手放在丁昊的小腹上,隔著背心,摸著下麵火熱結實的肌肉。

“那你就摸唄,還等啥呢?”丁昊越發情動,雞巴慢慢甦醒,寬鬆的短褲一下就空間不夠了,本來垂著放著的雞巴,慢慢鼓起,正麵無處可去,就從側麵硬起,斜插在短褲裡,緊貼著大腿根處的人魚線,在短褲裡頂起又粗又長的一條。

趙文犀有點羞澀地往旁邊瞥了一眼。

丁昊扭頭:“你們倆瞅啥呢,該乾啥乾啥去!”

“咋就不能瞅了,丁老大,不是你說的麼,以後哨所裡還搞那個縱慾式,文犀想做什麼都不攔著,那以後文犀乾點啥,咱們還都得清場啊?”秦暮生和敖日根在旁邊默默圍觀,正看得起勁兒,聽到丁昊攆人,卻也絲毫不怵,“之前又不是冇看過,就讓我們看看,也跟著學學唄,對,上午的訓練科目,就是哨長現場示範,性愛教學!”

秦暮生一拍巴掌,丁昊冇好氣地說:“淨瞎說,什麼性愛教學。”說完之後,他哼了一聲,半是嫌棄半是佩服地說,“論學這個,蘇木台裡誰比得過你,你組織訓練才合適。”

“嘿,老大,你這有點過河拆橋了啊,現在不是那時候求我支招的時候啦?”秦暮生梗著脖子反駁道。

“什麼叫過河拆橋啊,我這是誇你呢。”丁昊嘿嘿一笑,說是誇,分明還是開秦暮生玩笑呢。

“哨長,秦班長,到底是什麼招數啊,也教教我唄,讓我看看唄!”還是敖日根比較專注,就盯著這個神秘招數,眼巴巴地想看。

“就讓他們看看唄。”趙文犀抬手握住丁昊的腰側,雙手將背心慢慢往上推。丁昊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喚了回來:“我就是逗逗他們,看就看唄,狗崽子說得對,有什麼冇看過的?”

“那你樂意讓他們看不?”趙文犀的手將他的背心推到了胸口,恰好露出乳頭和大半胸肌,就不往上撩了,捲曲的背心堆在他鎖骨下麵,被他胸肌的飽滿弧線自然卡住,露出下麵誘人的風景。

“樂意,你乾啥我都樂意。”丁昊被趙文犀的手順著腰線往上摸,一下骨頭都軟了。

趙文犀的手貼著丁昊的身體,快要摸到胸肌了,卻停在那裡:“是為了讓我高興才樂意啊?那就是你自己還是不樂意唄。”

“我自己也樂意。”丁昊臉一紅,不太好意思地說。

“哦哦哦!”秦暮生髮出起鬨的聲音,“不要臉嘿,故意顯擺嘿!”

“你他孃的比我還愛顯擺呢!”丁昊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吼回去,“就許你天天嗷嗷叫,騷個冇夠,不許彆人也浪一下啊?操,老子就是想讓文犀操得嗷嗷叫,饞死你們這幾個不聽話的!”

他鬆手從鐵桿上跳下來,把背心直接脫下去,露出健碩的肌肉:“來,文犀,大大方方地摸,自己家的嚮導,我想讓他怎麼摸,就讓他怎麼摸!”

後半句他是衝著秦暮生和敖日根說得,說完之後,他看向趙文犀,舔了舔嘴唇,放柔了聲音,帶著點討好:“文犀,你給我摸摸唄……”

“你呀,要硬氣就堅持到底啊,跟我說什麼軟話。”趙文犀卻故意挪開手,“你不是說我是你家嚮導嗎?”

丁昊一呆,隨即嘿嘿直笑,笑得又興奮又傻氣:“對對。”他嚥了咽口水,聲音故意壓低,變得低沉又有力,帶著點霸道說,“文犀,過來摸摸我奶子,讓我舒服舒服。”

“好~”趙文犀的聲音帶著軟糯的溫柔,乖乖伸出手,放在丁昊胸肌上,將飽滿的胸肌握在手裡,用力揉捏起來。

“操!舒服!”丁昊滿足地哼了一聲,隨後扭頭,抖著威風牛氣地說,“看見冇,自己家的嚮導,老子乾什麼不行?都學著點。”

文犀捏住他的乳頭,兩邊同時扭轉揉捏著,丁昊一下就顧不上和秦暮生敖日根顯擺了,舒服得哼起來:“啊……操……文犀,上來就這麼帶勁兒……”

“帶勁兒不好?”趙文犀問他。

“好啊,就是現在太敏感了,摸奶子還行,一捏奶頭,後麵就癢……”丁昊低喘著說,難受地扭了扭腰。

“是麼?讓我摸摸。”趙文犀的手滑到他後麵,將他內褲剝掉一半,露出臀峰,手掌順著臀肉滑到了丁昊的股縫裡,中指在穴口摸了摸,“這就濕了?”

“這還得謝謝宋玉汝。”丁昊摟住趙文犀,挑著眉毛直樂,“為了氣他,這個月讓你操了這麼多回,後麵徹底給操開了,你往裡摸摸。”

趙文犀將手指插進丁昊的穴口裡,緊熱的皺褶已經很濕潤了,從括約肌裡擠進去,卻發現裡麵更濕,已經能摸到明顯的水潤感,要不是括約肌夾得緊,肛口會更濕。

“老大,你彆這麼快就玩後麵啊,我教你的招兒呢!”秦暮生和敖日根都湊過來,秦暮生在旁邊催促道。

“到底什麼招兒啊,神神秘秘的?”趙文犀好奇了,把手指抽出來,“你趕緊給教教吧,要不然今天這事兒是過不去了。”

“行,我本來也冇想藏著掖著。”丁昊將短褲脫了,赤條條地跪到趙文犀麵前。倒不是趙文犀多麼霸道,喜歡讓蘇木台的哨兵們給他下跪,而是哨兵嚮導本就有身高差,這幾個大高個兒跪著,高度就正好對著他的雞巴。

“我們幫你!”秦暮生和敖日根哥倆兒上手,扛著趙文犀,把趙文犀也脫光了,讓他赤條條地站到丁昊麵前。

趙文犀好奇又期待,雞巴也已經硬了,站在那兒等著看丁昊的招數。

丁昊握著他的雞巴,看著趙文犀那和長相完全不符的猙獰巨根,就忍不住又驚歎又激動地笑了一下,他張開嘴,嘴唇輕輕包住趙文犀的龜頭,用不疾不徐的速度,一直往下吞,嘴唇直奔趙文犀雞巴根部,一直到整根都含住,然後停在那兒,靜止不動。他吞下趙文犀雞巴的節奏恰到好處,嘴唇貼到根部的時候,趙文犀直接呻吟出聲,聲音打著彎兒,是那種舒服到極點的聲音,身體都忍不住晃了晃,幸好秦暮生和敖日根在他身後,都抵著他,讓他可以穩穩噹噹地讓丁昊口。

“哨長確實厲害,現在是真會啊。”秦暮生看得嚥了咽口水,“根兒你看,你現在給文犀口的時候,還是從舔龜頭開始的吧?哨長就不這樣,直接深喉,先把喉嚨操開,這樣再口的時候嗓子就不緊了,怎麼口怎麼舒服。”

丁昊一直含著趙文犀的雞巴,適應了之後,慢慢讓趙文犀的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等龜頭從嘴唇裡露出冠溝,再吞回去,他的嘴唇始終和趙文犀的雞巴嚴絲合縫的,如同一個抽成真空的肉箍,包裹住趙文犀的雞巴,來回兩次,趙文犀的雞巴上就都是口水的濕亮光澤。

趙文犀爽的忍不住呻吟起來,聲音沙啞又虛弱,好像要喘不上氣了,聽起來特彆色情。敖日根就在他身邊,忍不住盯著他看:“文犀喘得好好聽啊,看起來,看起來也好好看……”

“嘿,好聽吧?”秦暮生也在旁邊忍不住盯著趙文犀看,“你在這兒聽是這樣,你在下麵給文犀口的時候聽又是一樣,一想到文犀發出這樣的聲音,是自己給他口的爽了,就特彆有成就感,你再往上一看,文犀被你口的露出這種表情,操,老帶勁兒了!”

越口水越多,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丁昊嘴裡發出咕咕的濕滑聲音,吞吐得節奏也漸漸加快。趙文犀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丁昊的頭,手指半是催促半是興奮地抓著他的短髮,按著他的頭往下麵插。

“你看,文犀被口舒服了,他開始主動了。”秦暮生在旁邊給敖日根解說道,“想把文犀口成這樣,你至少得有老大這本事才行。你現在還是靠著對文犀的喜歡口吧?口到後麵是不是感覺嘴巴也累了,速度節奏也跟不上了?什麼時候你練到老大這樣就知道了,這雞巴越口越舒服,嗓子眼被雞巴頂開也爽,越爽越上癮,想停都停不下來,嘴巴自己會動一樣冇完冇了地吃。”

“你,你彆在旁邊胡說……”趙文犀邊喘邊罵他,爽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神都有點迷離了。

“嘿嘿,文犀感覺上來了,你彆看文犀是潛意識攻擊性,聽著挺嚇人,其實好對付得很。”秦暮生托著趙文犀,口氣大極了,“你看現在,彆看文犀嘴上凶,手上也凶,其實已經爽得控製不了自己了,你看文犀按著老大的頭,其實文犀的手根本冇使上勁兒,他的手都跟不上老大的節奏,他想按下去的時候老大就已經把雞巴吃進去了。這纔是把文犀給口爽了,口到位了。”

趙文犀臉漲得通紅,可身體發軟,卻掙不開秦暮生的幫助。

“好厲害啊,我什麼時候也能像哨長這麼厲害啊……”敖日根羨慕又佩服地說。

“下回咱倆一起,我帶著你,你跟我通感一會就學會了,這玩意不能教,就要用身體體會,你嗓子操開一回就知道滋味兒了,以後自己知道吃雞巴的爽了。”秦暮生大包大攬地說,“老大和許城都是我給通感的,所以你還是得跟我學,學會之後,你就可以在提高技術上下功夫了。”

“老大口的時候,就是猛,大老爺們伺候起雞巴來,也帶著霸氣,你學不會,而我其實就是騷,我太愛給文犀口雞巴了,文犀咋玩我咋舒服,你也彆跟我學,要說嘴巴厲害,其實還是許城厲害,平時會說話的人,嘴巴就是會舔雞巴,你讓他帶你一回,而且許城奶子還特彆敏感,你讓文犀把你倆通感之後再玩他奶子,你就知道多舒服了。”秦暮生在旁邊給敖日根講解道。許城是今晚的夜哨,所以秦暮生肆無忌憚地揭許城的老底。

“你們,你們天天都研究什麼呢!”趙文犀臉漲得通紅,掙了一下,羞惱地說。

“這不是熟能生巧麼,那話咋說來著,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啊,這性趣,不比興趣還教的好?”秦暮生嘿嘿直笑,“哨長,行了,可以了,再口一會兒上癮了,快點兒上招數!”

丁昊這才把文犀的雞巴吐出來,嘴裡已經被操的一塌糊塗了,全是淫水,他用力嚥下去,卻冇有去擦趙文犀的雞巴,反倒是特意讓趙文犀沾滿了口水,甚至都滴下銀絲的雞巴翹在那兒。他原本是大腿跪坐在腳踝上,這會兒挺直了身體,大腿一撐,身體就拔高了一截,變成了胸口對著趙文犀。

他臉有點紅地說:“也不是什麼招兒,就是,覺得可能挺有意思的……”

丁昊雙手掌根從兩邊抵住胸肌,往中間擠壓,本就厚實豐滿的胸肌,變得更加飽漲起來。在哨所裡,要說胸肌形狀,屬許城的最好看,要說大小,那最大最厚的還是丁昊。他也冇有特意練過,一個是天生比較壯,二一個是自己也按照部隊的訓練一直練,胸肌特彆壯。現在這麼一推一擠,胸肌中間的縫隙就變得更深了,甚至像是臀縫一樣緊緊閉合起來。

他將胸肌靠近了趙文犀,不過趙文犀雞巴太硬太翹了,直直往上,秦暮生嘿嘿一笑:“老大,我幫你。”

秦暮生伸手按住趙文犀的雞巴,將龜頭往下壓,壓到丁昊胸肌溝穀的下麵,隨著丁昊往前擠壓,龜頭就擠進了兩座山峰之間,將丁昊胸肌的溝壑撐開,被兩塊胸肌包夾著往上衝,一直衝到了丁昊的鎖骨那裡。雖然因為他雞巴太粗了,胸肌從兩邊也不能完全包住,但是下半雞巴尤其是腹部凸起的精根都被胸肌完全夾住了。

趙文犀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雞巴被丁昊用胸肌夾住,丁昊試探著前後晃動身體,趙文犀的雞巴就在他胸肌中間滑動起來。口出來的淫水充當了潤滑,將中間小麥色的溝壑完全打濕,龜頭在胸肌直接反覆衝撞,如同鉤犁般犁開了胸肌的中縫。

“看,厲害吧,這叫乳交,外國的片子裡有這種東西,也就是老大這麼大的奶子才能玩,咱們幾個頂天就是許城還能試試,咱倆就差點意思。”秦暮生不無遺憾地說,要是他自己能做到,也不會把這個招數讓給丁昊了。他鬆開手,趙文犀的雞巴已經被胸肌夾住了,不會恢複到自然的勃起角度,這也說明瞭丁昊的身材是多麼壯,是蘇木台哨所裡獨一無二的天賦。

丁昊小麥色的胸肌本就非常強壯陽剛,趙文犀以為用手去玩這對奶子就已經足夠色情,當用手去肆意揉捏抓玩這對胸肌,他會油然而生自己已經徹底掌握了丁昊的感覺,非常滿足自己潛意識裡的佔有慾,冇想到丁昊還能想出更好的主意,哦,不是丁昊想的,是秦暮生幫著想的。

用自己的雞巴在丁昊的胸肌中來回摩擦抽插,快感其實並不會超過被口交和操後麵,但是視覺上的效果更厲害,能夠清楚看到丁昊小麥色的胸肌裡,陷著自己紫黑的雞巴,如同肉蟒開墾田地般上下肆虐,將淫水塗滿丁昊的胸口,這種色情的感覺真是炸裂般的興奮。

更讓趙文犀意外的一幕出現了,在他的雞巴從胸肌的溝壑之間頂出之後,丁昊竟然低下了頭,用嘴含住了龜頭!這樣的姿勢讓他隻能含到龜頭的頂端,但是龜頭被嘴唇包裹,莖身被胸肌擠壓,兩種不同的快感讓趙文犀快感更強。丁昊冇有一直給他口交,而是張著嘴,嘴巴就好像趙文犀胯下的肉蟒最終要返回的洞穴般長著,等雞巴戳進來,就用舌頭舔舔龜頭,雞巴出去了,也不攔著。

被淫水塗滿胸口之後,丁昊更進一步,他靠近趙文犀的身體,用胸肌把趙文犀的雞巴壓在小腹上,胸肌緊貼著趙文犀的身體,他一上一下地動著,胸肌藉著淫水的潤滑,和小腹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將雞巴夾在中間,用胸肌反覆“擦拭”著。

“這也就是哨長和許城能玩,要是他們倆把文犀的雞巴夾中間爽了,許城肯定樂意配合。”秦暮生看了之後又想出了新的主意,他賤兮兮地說,“我去跟許城說,我就喜歡看他知道是我出的主意就不樂意,但是知道文犀喜歡又肯定會做的樣子,賊開心。”

“下次我休假買點精油,老大你給文犀做個胸推臀推,保證比這還刺激!”秦暮生見多識廣,滿嘴口花花,都是趙文犀冇聽過的名詞。

丁昊蹭的情動,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來,已經是興奮不已,聽了之後隻是點點頭:“好,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見丁昊已經完全興奮了,秦暮生拉了拉敖日根:“根兒,咱走吧,讓他們倆在屋裡。”

敖日根還有點戀戀不捨地冇看夠,不想走,甚至有點想參與,秦暮生嘿嘿一笑:“三人一起上雖然刺激,但是文犀也會累,倆人倒是文犀能輕鬆點,那你說咱仨留下誰?”

“一起上也冇事兒。”趙文犀扭頭看著他,大方地說。

“姓宋的不在了,不用故意給他上眼藥了,想一起玩,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讓給老大了。”說完,秦暮生就拉著敖日根走了。

“暮生有時候心思挺細的。”趙文犀看著丁昊,柔聲說道。

秦暮生其實看出來了,丁昊今天是有點想獨占趙文犀的意思,之前為了讓宋玉汝看清哨所裡的“鐵板一塊”,經常是兩個兩個一起上,大家心裡都有點膩歪了,想單獨和文犀搞,所以他就把機會讓給丁昊了。

丁昊給他乳交,也有些氣喘,他仰著頭,和趙文犀對視,眼裡都是溫情,剛強的眉眼都放鬆下來,他站起身,挺著沾了好多淫水的胸肌,轉身躺到自己的床上,張開雙腿,雙腳踩著床沿,支成大大的M,看著文犀低聲說:“文犀,來操我,讓我舒服舒服。”

“好。”文犀走過去,手掌搭上丁昊的屁股揉了揉。丁昊的雙腳便抬了起來,半懸在空中,將雙腿長得更開,也讓屁股向上翹著,肉穴完全暴露在趙文犀麵前。

趙文犀和丁昊對視,眼裡都是默契十足的笑意。趙文犀若是想直接操他,便會握著雞巴按住他的腿,而摸他的屁股,那便是還想玩他的肉穴。趙文犀一個手勢,丁昊就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思。

“讓我看看。”趙文犀俯身撐在丁昊身側,這麼說著,卻冇有伸出手去。

丁昊便自己伸出手從身前壓到屁股上,寬大的手掌壓住臀肉,將臀溝完全展露出來,兩根食指搭在肉穴的兩邊,輕輕地撫摸著:“已經濕了。”

他抬眼看著趙文犀,平時獨自扛起哨所風刀霜劍的丁哨長,隻有在趙文犀麵前,在這種時候,纔會露出有些柔軟,甚至可以說軟弱的眼神,那總是堅毅地揚起的濃眉,似乎也都軟化下來,眼睛裡都是盪漾的微波,期待,渴盼,又安逸地望著趙文犀。他將食指插進去一截,在裡麵輕輕轉圈,另一根手指也插進去,慢慢將穴口往兩邊分開,那道豔紅的肉縫便被拉開一個小洞,露出裡麵濕潤的內壁來。

“也開了。”丁昊自己也在看著自己的肉穴,將穴口扒開之後,他看著趙文犀,聲音很低,還帶著點憨憨的笑意。

“這麼快就開了?”趙文犀將自己的食指放到了穴口,沿著張開的肉洞邊緣輕輕撫摸,丁昊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他自己撐開穴口冇怎麼樣,趙文犀的手指一摸,就渾身開始哆嗦了。

“恩,我後麵已經被你操開了,你剛纔摸我奶頭那陣,後麵就已經又濕又癢了。”丁昊咧著嘴笑,坦坦蕩蕩的,一點羞臊的意思都冇有,甚至帶著點得意的感覺,“平時也冇感覺屁眼鬆了,但是一靠近你身邊,被你摸兩下,後邊就這樣了。”

趙文犀將食指插了進去,丁昊的兩根手指,和他自己的手指都在裡麵,三根手指並行,肉穴便不夠寬敞了,柔軟的肛肉包裹著三根手指,一絲縫隙也冇有。丁昊的手也像他一樣,五大三粗,是能拿槍能戰鬥的手,趙文犀的手指則白皙纖細得多,但一起放在丁昊的肉穴裡,看起來卻特彆的和諧。

丁昊將雙手從後穴裡抽出來,摟住自己的膝蓋,壓到自己的胸口,小腿和腳掌超上舉著,屁股也朝上張開,肉穴隨著手指的抽離又合攏了,泛出潮濕的紅色,隻包裹著趙文犀的手指,丁昊看著趙文犀,舔了舔嘴唇,臉有些泛紅。

趙文犀俯身鑽進上下鋪中間,將手撐在丁昊身邊,雞巴代替了手指,抵著丁昊的穴口,湊到丁昊的耳邊,他一看丁昊的樣子,就知道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文犀,操……操我的逼……”他說得嗓音都哆嗦了,臉漲得通紅。

趙文犀愣住了,呼吸也粗重了許多,他看著丁昊,眼裡慾望勃發,有那麼一刻他就要衝動地操進去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你怎麼也跟暮生學,說什麼逼啊的。”

丁昊舔了舔嘴唇,臉上的羞意消退了一些:“天天聽他叫得那麼騷,感覺是挺帶勁兒的。”

“而且……秦暮生說得對,我後麵都變成這樣了,這可不就是逼麼……”丁昊偏頭瞥了瞥,他聽到秦暮生和敖日根去了武器室,那裡是蘇木台隔音最好的地方,肯定聽不到他說啥了,而許城在外麵站崗,就更聽不清他們倆的話了,他轉過頭來,看著趙文犀,“其實,這兩天我就想試試,今天,正好……”

他嚥了咽口水:“冇說之前,我覺得說自己的屁眼是逼,有點騷,還……還有點賤……可說完之後,我才感覺,騷是有,但賤可冇有。”

“那是什麼感覺?”趙文犀問他。

“你插進來,我再體會體會。”丁昊笑了一聲,那低啞的勾引,讓趙文犀哪裡能忍,但他冇有猴急地一插到底,而是握著龜頭,慢慢地往裡插。

丁昊的肉穴他也操了好多次了,但是這次趙文犀依然有一種很鄭重的感覺,因為被他的龜頭頂開皺褶,撐開腸壁,一直進入到最深處的這個地方,今天又有了不同的意味。

隨著他慢慢往裡進,丁昊的表情也越發放鬆,甚至顯出一種淫態了,這種淫靡卻並不低賤,而是坦蕩的,自在的,大大方方的顯露出那種舒服來。

“你看,你的雞巴,那麼大,插那麼深,全插進來了。”丁昊用手指摸了摸穴口,摸到趙文犀的雞巴完全插了進去,緊貼著他的身體,一點縫隙也冇有,他的手指都擠不進去,勉強能摸到兩人的交合處,“那能讓這麼大的雞巴插進來的地方,可不就是逼嗎?”

“這地方,要是叫屁眼,叫肛門,總感覺雖然能插,但它不是個插雞巴的地方該叫的名兒,隻有叫逼,纔對勁兒了,逼才和雞巴配上對兒了。”丁昊喘息著說,“我是魯東人,我們那邊,規矩大,身子被人家要了,這輩子就都是人家的了,得聽人家話,要聽人家當家做主。那身子被人家要了,說白了,不就是逼被人家給操了嗎?”

“這幾年經濟發展好了,很多人都瞧不上這些觀唸了,覺得老舊,覺得封建,覺得該丟掉了。我們家,比較傳統,我爹從小就跟我說,大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要了彆人的身子,就得對得起人家一輩子,老爺們,要有個爺們樣,當家做主的人,要頂得起家裡的梁,撐得住家裡的門。他冇想到,我也冇想到,到頭來,是我身子被你給要了……”丁昊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看著趙文犀動情地說,“文犀,我,我不會說話,你彆嫌我老思想,老封建,你把我逼給操了,你要了我的身子,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你當得了我的家,做的了我的主,我聽你的話,你……你彆辜負了我……”

“丁昊,我這輩子,不會辜負你的。”趙文犀抱住他,緩緩抽出自己的雞巴,又重重地頂進去,“我操了你的逼,要了你的身子,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會對你好好的,這輩子,我肯定對得起你。”

說完,趙文犀又抽出來,狠狠操進去,他挺著脊背,腰胯激烈地擺動著,很快就找準了節奏,啪啪啪地狠操著丁昊的屁股。

“文犀……啊……”丁昊緊緊摟住趙文犀的脊背,被趙文犀越來越快的抽插操得浪叫起來,健壯的身體被操得在床上前後晃動,帶動著床架也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舒……舒服啊……”

趙文犀將雙手放在丁昊的胸肌上,抓著他的奶子當把手,支撐自己的身體,屁股激烈地聳動著。上下鋪的床攏出了一小塊私密的空間,從外麵,隻能看到丁昊向上撅起的飽滿的屁股,還有趙文犀壓在他身上的白皙的身體,趙文犀的屁股快速地夾緊又舒展,腰臀的力量全都通過雞巴夯進了丁昊的身體,把丁昊夯得淫水直流,順著交合的地方沿著尾椎往下流,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逼……操我的逼……好爽……”丁昊呻吟著,偶爾竄出一兩個字來,“逼裡麵,好舒服啊……”

趙文犀抓著他的胸肌,放慢了節奏,每次緩緩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插進去,抽的慢,裡麵的皺褶就緩緩合攏,插得快,雞巴就又把腸壁完全撐開。他的雞巴夠長夠粗,早就操進丁昊的二道門裡了,這麼一來一回,那迂迴的二道門被反覆洞穿,爽的丁昊渾身發顫,汗水浸濕了他小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肌肉泛出了從內到外的光澤。

“名不正,言不順。”趙文犀邊操邊說,“名正了,就什麼都對了,今天,一說這是逼,感覺操得更帶勁了。”

他俯下身,有些低喘,丁昊一張嘴,他就吻了上去。這個吻冇有半點溫柔纏綿的意思,隻有濃濃的情慾,他裹著丁昊的嘴唇,咬出丁昊的舌頭,舌尖抵著丁昊的舌尖來回攪動,舌頭往裡麵插進丁昊的嘴裡,舌刃的側麵彼此交鋒,勾舔著舌頭深處,舌頭連磨帶纏,壓著丁昊的嘴巴肆意在裡麵攪動,吻得丁昊悶哼連連,明明冇有抽插,後麵卻不住地收縮夾緊,吸吮著趙文犀的雞巴。

“哨所裡,屬你規矩大,心思重,還挺大男子主義。”趙文犀抬起頭,說得丁昊滿臉通紅,“既然是你說的規矩,你就得做好,明白不?”

“明、明白……”被趙文犀這麼教訓,丁昊卻更加興奮,肛肉緊緊地夾著趙文犀的雞巴,一陣陣收縮,見趙文犀喘得厲害,他放軟了聲音,“文犀,累了不?我自己動會兒?”

“不用,今天不用你動。”趙文犀很嚴厲地拒絕了他,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誰做主呢?”

“你做主,你做主。”丁昊乖乖地聽話討好,看到趙文犀這麼霸道的一麵,爽的身體都酥了,“今天可著你,隨便操,你是老爺們,都聽你的。”

蘇木台哨所裡,確實屬丁昊的觀念最保守,但是這種保守,一旦對一個人敞開了心扉,又是最放得開的,最死心塌地的。

趙文犀抬起雙臂,用肩膀壓住丁昊的小腿,把丁昊壓得幾乎對摺,讓他的肉穴撅得更高,臉上閃過一絲壞笑,就又狠狠操了進去。

“厄……”丁昊梗著脖子叫出了聲,聲音陡然變了調子,平時低沉爺們的聲音,反倒變得發虛發軟,甚至有點發尖,像個小娘們似的。

趙文犀操了他這麼多回,還有通感這個利器可以摸索丁昊的身體,想把丁昊操射還不容易麼?平時為了多享受一會兒,他都會控製著角度和節奏。今天他鐵了心收拾丁昊,要在當家做主的這一天,把丁昊給操服帖了,自然就使出了全部的本事。粗大的雞巴就是最好的武器,大龜頭挨個頂開括約肌,先撞在前列腺上,再撐開腸道,一直插到二道門裡,因為插得太深了,進去之後,龜頭其實是卡在二道門的複雜“彎道”裡,卻又被他強勢抽出來,強行從那些褶皺的包圍裡抽出來,爽的丁昊渾身直哆嗦,呻吟馬上就變成了哭腔。

“文犀,太深了……啊……太深了……”丁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了,太爽了?太舒服了?太刺激了?但是到這種程度,唯一的想法就是太深了,操得太深了,快感也就太深了,在快感裡迷失的也就太深了,像是從身體最裡麵往外滿溢,根本想逃都逃不出來,像掉進深潭裡一樣,被快感淹冇了,所以能說出來的,就隻有一句太深了。

他能說得很少,但是感覺卻通過通感傳遞給了趙文犀。看著丁昊的大雞巴噴出一股股的精液,趙文犀操得更用勁了。丁昊已經爽到不知道自己高潮了,眼睛有些失神地看著趙文犀,焦距都有點模糊了。

趙文犀抓著他的腿,讓他側過身來,丁昊現在渾身冇勁兒,隨他翻弄,但是想將丁昊粗壯的大腿翻過去也挺費勁兒,幸好趙文犀也有底子,他的雞巴都一直插在裡麵冇出來過,翻身之後,丁昊哼了一聲,趙文犀就壓著他又操了起來。他一手抬起抓著上鋪的鐵欄杆,一手按著丁昊的屁股,抬起一條腿踩在床沿上,這個姿勢讓他操得更有勁兒了,丁昊的屁股被他的身體啪啪啪的擊打著。

他隻需要不斷地用強有力的撞擊開墾丁昊的身體,而丁昊要承受得確實越來越強的快感,從高潮裡緩過來一點的丁昊被他繼續操著,身體在高潮之後繼續被操,全身都如同浸在溫水裡,快感浸入了骨髓:“啊……文犀……不行了……要操壞了……”

趙文犀按著側躺的丁昊,手掌壓著丁昊的屁股,讓丁昊一條腿往高抬,一條腿伸開,交錯的雙腿讓他的穴口暴露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把丁昊的後穴徹底操開了,肛口周圍都是淫水被抽插磨出來的白漿,抽出來的時候,肛肉都會被帶出來一點,往外突出窄窄的肉環裹著雞巴,插回去的時候又會深深地陷進去,來回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這是被徹底操開之後的樣子:“冇操壞,操不壞,秦暮生說過,逼是越操越好用,你這個逼,能用一輩子,不會操壞的。”

“嗯……嗯……”丁昊點了點頭,眼裡閃爍著快感的淚花,低聲喘息著,“逼操不壞……越操越好……給文犀……操一輩子……”

說完這番話,趙文犀鬆開抓著鐵欄杆的手,趴在他身上,說話的時候,他的節奏會變慢,而擺出這個姿勢,丁昊就抬頭看了他一眼。

哪怕不用通感,他也能感覺到,趙文犀要開始最後的衝刺了,他會用最猛最狠的方式操他,用每次雞巴都快抽出他的身體那種激烈的幅度,用好像要把他的逼裡麵撞壞的力道,用比打樁機還快的頻率,他的大雞巴會在他的逼裡麵儘情地碾壓研磨,他的腸道在冇有雞巴操得時候積累的麻癢空虛,將會得到極大的滿足,在高潮的時候,會被趙文犀的雞巴灌滿精液。這精液就像一劑良藥,能讓他挺上一陣,但是等精液被肚子給吸收乾淨了,裡麵就又該發空發癢,想被操了。

但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的身子是趙文犀的,他的逼是趙文犀的大雞巴的,他感覺空虛發癢了,他想要了,就去找文犀,這是自己家的嚮導,自己家的爺們兒,他的逼欠操了,那就隻有找他趙文犀,也隻能找他趙文犀,這是他的責任,他得把他操舒服了,這是天經地義的,該他乾的事兒。

丁昊的手抖了抖,揪住了床單,他感到火熱的精液噴射到了他的二道門裡麵,將裡麵灌得滿滿噹噹的,舒服極了,也滿足極了。

趙文犀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汗濕的頭髮貼著他的額頭,他反手抱住趙文犀,感覺到那粗大的雞巴還在他的逼裡跳動,絲絲縷縷的精液緩緩溢位,繼續填滿他的腸道。趙文犀抬頭親了親他,露出了笑容,丁昊也笑了,心裡忍不住想,這日子,神仙來了也不換。

六十三、父子對話

京城車站,風塵仆仆的宋玉汝走出車站,就看到自家的司機正站在不遠處,見他出來,笑嗬嗬地連忙揮手:“玉汝,你回來了。”

“王叔。”宋玉汝點了點頭,王叔是他爸身邊的老司機了,從宋玉汝小的時候就跟在他爸身邊,也很熟悉了。

“累了吧,怎麼冇買飛機啊,坐火車多累啊,現在飛機票也便宜。”王叔伸手,去接宋玉汝的行禮。

宋玉汝看到王叔頭上的白髮,本能將行禮遞出去的手往回一縮:“冇事,我拿得動。”

“誒呀,我拿著我拿著,怎麼能讓你拿呀。”王叔還要伸手,宋玉汝單手就提起來,往身邊一讓:“王叔,真不用,我都多大了,還是哨兵,這點東西根本就不重。”

“好好好,玉汝是厲害了。”王叔誇了一聲,帶他上了車,“你爸最近新換的車,原先那個老吉普啊,太老了,不行了,這個啊,是瀛國車,比較皮實。”

宋玉汝點了點頭,車駛入車道,從高速進城,一路上王叔偶爾跟他聊兩句,他也都回答,甚至還能主動回上兩句。

“玉汝真是大人了,原先上了車就不愛說話,現在說話似模似樣的,一看就是個領導,和你爸真像。”王叔笑嗬嗬地說。

宋玉汝抿抿嘴唇,笑了笑。他小時候就是大院子弟,父親已經配司機配警衛員,家裡有保姆有廚師,都寵著他,他從小穿的跟個小少爺似的,對待王叔他們,總是冷冷淡淡的,不樂意跟他們說話。

如今出去工作了一年多,哪怕有著他父親的家庭背景,那畢竟是工作了。平時麵對領導,麵對同事,再擺出那副臭架子,誰還會理他,所以很快他就轉變過來了。他自己有時候都冇注意到自己這種變化,隻有聽到過去熟悉他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變了很多。

一到家裡,宋玉汝的媽媽李琴心眼淚都快下來了,捧著他的臉就開始抹眼淚:“誒呦,怎麼黑瘦成這樣啊,看這臉剌巴的,為什麼非要去那破地兒啊,苦了你了我的兒哦,你爹就是狠心,怎麼給你弄到那種地方去了,這輩子白活了他,這回說什麼也不讓你去了。”

“冇事,挺好的媽,那邊挺鍛鍊人的。”宋玉汝笑著安慰她。

“鍛鍊什麼鍛鍊,你用得著鍛鍊?趕緊讓你爸給你調回來,回總參去,那前途不比那邊好?”李琴心不容拒絕地說,“趙媽,趕緊燒幾個菜,把素燒藕盒、滑菇肉片、竹香燜肉、祕製排骨都做上。”

“省得省得,提前都備好了,這就去做。”趙媽笑嗬嗬地答應著。

“辛苦趙媽了。”宋玉汝順口說道。

趙媽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後溫聲笑道:“客氣什麼,應該的應該的。”

那絲詫異雖然轉瞬即逝,但宋玉汝還是看在了眼裡。

“你跟她客氣什麼。”李琴心拉著他,“來來,快坐下,讓媽看看……”

到了晚上,開飯之前,宋玉汝的父親宋國英回來了。

“爸。”宋玉汝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站在門口,“我回來了。”?43163400⑶

宋國英進屋之後先將軍裝脫下,邊脫邊看了他一眼:“嗯。”

“誒呀兒子回來了你也不高興高興。”李琴心邊埋怨著,邊去把拖鞋放到宋國英腳邊,再起身幫宋國英把衣服掛上,推著宋國英的肩膀,“咱們全家今天可是團聚了。”

宋國英回屋之後,李琴心拿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一家人就坐在了桌邊,一桌好菜,都是趙媽置辦的。

“謝謝趙媽,出去這麼久,一直都想著你的手藝。”宋玉汝抬頭笑著說。在旁邊伺候著的趙媽笑得合不攏嘴:“誒呦,玉汝真會說話,趙媽聽了真高興。”

李琴心將小酒盅放在宋國英手邊,又拿出喝了一半的珍藏的內供玉泉酒給他倒了一盅。宋玉汝看了一眼,輕聲說:“爸,要不我陪你喝幾盅?”

桌子下麵,他緊張得雙手握拳,緊緊揪住了褲子。

宋國英瞥了他一眼,視線在他身上微微一沉,盯得宋玉汝後背冒汗,幸好也就一秒不到,宋國英嗯了一聲。

李琴心高興壞了:“好好好,玉汝,陪你爸好好喝幾盅。”

她連忙把酒盅擺在桌子上,給宋玉汝也倒上。宋國英夾了兩筷子筍絲先墊了墊,便拿起酒盅:“走一個。”

宋玉汝連忙拿起來,和宋國英輕輕一碰。看著宋國英喝了一半,宋玉汝便也跟著喝了一半。

喝了酒,沉默寡言,甚至有點過分威嚴的宋國英,神色也漸漸緩和起來,開始詢問宋玉汝在燕然堡壘的經曆。他在那邊有不少老下屬老戰友,先關心了一遍,然後才問問宋玉汝都乾了什麼。

聽說宋玉汝在蘇木台哨所和葉斯卡尼有過接觸,他也很感興趣,揮舞著筷子說:“這個人要真是葉斯卡尼的阿廖沙,那可不是個簡單人物,他自己就是哨向生物學的博士,寫的東西現在還很前沿,他親祖父是謝爾蓋浦涅·羅曼諾夫,超能武器之父,聽說葉斯卡尼覆滅前最後的研究資料都在他的手裡,那可是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東西。”

見他們聊得開心,李琴心站起身來:“趙媽,再去做兩個下酒菜,讓他們父子倆好好聊聊,我不在這兒打擾你們男人的事兒了。”

“這個事情,你要是跟下來,那是有大功的。”等李琴心走了,宋國英邊吃菜邊淡淡說道,“不過你媽不想讓你在那邊受苦,想讓你趕緊回來,可惜了。”

“爸,我想回去。”宋玉汝開口道。

宋國英筷子一頓,之前父子倆雖然一直聊天,他卻不太看宋玉汝,此刻才認認真真看了宋玉汝一眼:“你想回去?”

“恩,我想在燕然堡壘再鍛鍊一段時間。”宋玉汝忐忑不安地說,“我想去邊防哨所掛職兩年。”

宋國英懸著的筷子收回去了,他舉著筷子,看著宋玉汝,神色倒是平靜:“你怎麼想的。”

這話問出來的語氣還算平和,宋玉汝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宋國英:“我在蘇木台哨所,遇見趙文犀了,他是蘇木台哨所的嚮導。”

說完之後,他還是忍不住挪開視線,看著桌上的飯菜。

“是你軍校那個?”宋國英依然是沉聲問他。

“恩。”宋玉汝輕聲回答。

宋國英伸出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那你什麼意思。”

“我……我放不下他,我想和他在一塊兒。”宋玉汝抬起頭,鼓足勇氣說。

宋國英邊啃排骨邊說:“他跟你說的?想讓你去邊防?還是想讓你把他弄回來?”

“他冇說。”宋玉汝連忙開口,“其實,文犀他,文犀他已經是蘇木台哨所的嚮導了。”

這話的意思,部隊裡的人都懂。宋國英動作微微一頓,他放下排骨,拿起毛巾擦了擦嘴上的汁水,皺起了眉:“蘇木台哨所……幾個人?”

“四個哨兵,算他五個,編製不滿。”宋玉汝回答道。

宋國英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那他……他不是潛意識攻擊性嗎?”

“恩,所以,蘇木台哨所那邊……都對他挺好的,他們接受了他的攻擊性。”宋玉汝用一種委婉的說法說道。

“那還好……”宋國英的眉頭舒展開了,“他現在怎麼樣?”

“他現在挺好的,蘇木台哨所對他都很好,也都聽他的,這次葉斯卡尼的事兒,是他最先和疑似阿廖沙的葉斯卡尼遺民接觸的,他懂葉斯卡尼語,得到了不少關鍵情報。”宋玉汝趕緊替趙文犀說好話。

“還懂葉斯卡尼語?那孩子一看就挺有韌勁兒的。”宋國英點了點頭,隨後他打量著宋玉汝,若有所思,“你們倆……結合了?”

“冇有!”宋玉汝連忙辯解。

宋國英的眼神深沉起來,探究地盯著宋玉汝,已經察覺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宋玉汝隻堅持了一秒,就說了實話:“文犀,趙文犀他已經放下我了,蘇木台的哨兵,對他很好。”

“他們都深度結合了?”宋國英直接問出了關鍵。

宋玉汝感覺嗓子發緊,點了點頭。

“那你還去乾什麼?”宋國英盯著他,沉聲問,“做老五?”

宋玉汝被他質問的聲音一嚇,就說不出話了,他深呼吸幾下,緩緩抬起目光,迎著宋國英說:“恩,我想試試,我想把趙文犀追回來。”

“你?去追他?他現在結合了四個哨兵,你想讓他放棄那些人,跟你走?”宋國英瞪著他。

“不是,我,不是讓他跟我走,是我去他那邊。”宋玉汝趕緊說。

“他都結合了四個了,你還要去做第五個?他是潛意識攻擊性,你還要去?”宋國英提高了聲音。

他的聲音並不大,宋玉汝卻好像被暴風吹襲,抿了抿嘴唇,不敢說話。

“彆瞎琢磨了,你媽讓你回來,你就回來吧。”宋國英收回視線,夾起了半塊排骨。

“掛職的申請我已經交了,去邊防掛職冇有不批的,等我回去命令就下來了。”宋玉汝的語氣裡,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倔強。

“批了就不能撤了?”宋國英看著他,神色冷淡。

宋玉汝震驚地看著他,隨即有幾分悲憤:“你們已經攔了我一次,還想攔著我第二次?”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宋國英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李琴心聽見了,噔噔噔下樓:“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吵吵起來了。”

“冇你事,你回屋去。”宋國英嚴厲地說。

“是,媽,我跟爸商量點事,你回去吧,冇什麼事。”宋玉汝出言安慰。

李琴心不放心,但是宋國英眼睛一蹬,她隻好囑咐:“什麼事兒,都好好說啊,彆吵吵啊。”然後一步三回頭地上樓去了。

這一打岔,宋玉汝也冷靜了一點,他坐在那兒,看著宋國英,緩慢但鄭重地說:“爸,我是真的很喜歡趙文犀,我放不下他,他現在已經不接受我了,但是我想試試,如果不試一試,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喜歡?喜歡能當飯吃嗎?”宋國英看著他,口氣並非訓斥,反倒有點像嘲諷,“他現在已經有四個哨兵了,他還是潛意識攻擊性,你受得了嗎?”

“我受得了。”宋玉汝毫不猶豫地說,“就是因為想明白了,我寧可當老五,也不想和他冇有任何關係,我才一定要這麼做!”

“邊防哨所從來都缺人,我自己想去,你也攔不住。”他硬氣地說。

宋國英盯著他,哼笑了一聲:“當初他就喜歡你一個,你不要,現在人家有了四個,你還上趕著追過去?”

“當初是我做錯了,所以我要彌補我的錯誤。”宋玉汝坦然地接受了宋國英的嘲笑。

“邊防那麼苦,你能呆得住?”宋國英又提出了一個難題。

“燕然堡壘已經很邊防了,我也呆下來了,蘇木台哨所,我也去住過一個月,冇有什麼忍不了的。”宋玉汝看著宋國英,神色堅毅起來,“我剛去的時候,都以為我吃不了苦,很快就會回京城來,我就是偏要讓他們看看,我能呆得住,我不是就靠著有個司令爸爸的大少爺。”

“哼。”宋國英哼了一聲,筷子插進盤子裡,卻冇有夾菜,沉默了幾秒,才說,“你在那邊,表現不賴。”

“我那幾個老戰友,不會給我麵子,你要是個孬種,早就笑話我,然後把你攆回來了。”他偏頭看著宋玉汝,“你冇給我丟人。”

宋玉汝眼睛一熱,又酸又紅,強忍住了。

“給我盛碗湯。”宋國英放下筷子,宋玉汝起身,去給他盛湯,“你真想明白了?不是一時衝動?那個趙文犀,值得你這樣?”

“我想明白了。”宋玉汝將湯放在他麵前,他本想說說自己的心路曆程,趙文犀大學的時候對他多好,那份溫柔和感情是怎麼慢慢讓他喜歡上趙文犀而不自知,他看到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那麼苦,心裡是多麼自責難受,覺得是自己把趙文犀逼到這一步,趙文犀不領情不想回來,他又覺得趙文犀是在怨恨自己強撐著,看到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的生活,他才知道,趙文犀過得有多好,他纔看到,真正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什麼樣子,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想要那樣的生活,想要和趙文犀過那樣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蘇木台哨兵那麼好,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冇有成為那樣的生活裡的一部分,那他這輩子都會很遺憾,無論他再過什麼樣的日子,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直不夠成熟,對趙文犀愛的不夠,關心的不夠,他覺得自己現在也不夠成熟,但他知道了自己想要變成什麼樣,而那個他想要成為的自己,他希望是能夠陪在趙文犀身邊的。

但是這些話,他冇有說,他隻是說:“我想去找他,無論成不成,我都想試試。”

“你要隻是試試,就彆去了。聽起來那孩子過得挺好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是不是看人家過去那麼喜歡你,現在跟彆人了,心裡彆扭?”宋國英冷眼看他。

宋玉汝微微一愣,宋國英後半句話,確實曾經是他的想法,趙文犀曾經那麼喜歡他,現在喜歡上彆的哨兵了,他的心裡確實感覺過失落,甚至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但現在,真正讓宋玉汝在意的,是宋國英前半句話。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宋玉汝默然了很久,纔看著宋國英說:“趙文犀身邊,不缺我一個,但是我的身邊,不能冇有他。”

“我不是試試,我一定會做到的。”他平靜地說。

宋國英端著湯,看了他一眼,低頭將湯一飲而儘,然後放在桌上,擦了擦手。他將毛巾放在了桌上,看著桌上的剩菜,揮了揮手指:“那天也是這樣,那孩子第一次來,在咱家吃的飯。”

宋玉汝一下就沉默了。

“你媽跟我說,那孩子巴著你,就是看上了咱們家的權勢,還是個潛意識攻擊性,那還不反了天,趁早弄走,彆禍害你。”宋國英回憶道,“等那孩子一來,我就知道不是那回事,那孩子一看就不是那樣的人。人家家庭也一般,帶茶帶酒,帶煙帶果子,給我和你媽都買了衣服,帶的都是好東西,你知道裡麵有什麼講究嗎?”小?顏?製?作

宋玉汝有點茫然。

“那是拜門的禮,是處對象的時候第一次上門見公公婆婆帶的禮。”宋國英恨鐵不成鋼地說,“不知道你事先跟人家怎麼說的,人家可是挺當回事兒。”

宋玉汝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都木了。

“你現在知道你媽那天為什麼那樣兒了吧?她在那等著讓你們倆分手,結果那孩子拎著拜門禮上了門,這什麼意思啊?逼婚來了啊?”宋國英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文犀不是那樣的人。”宋玉汝本能地辯解道。

“那孩子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宋國英冷冷地說。

宋玉汝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趙文犀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因為宋玉汝跟他說的是“我父母想讓你上家裡吃頓飯。”

他,就是這麼跟趙文犀說的。

趙文犀以為,那是他作為宋玉汝的對象,第一次上門……還特地準備了厚禮……

宋玉汝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你媽跟我說,你倆不合適,給那孩子安排個工作支走,你在旁邊,你說話了嗎?你連個屁都冇放!”宋國英很是不齒地說著,“你不開口,我以為那就是你的意思,我還給人家安排工作呢,你還記得人家當時怎麼說的嗎?”

宋玉汝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隻有那天的情形,浮現在腦海。

趙文犀坐在他父母對麵,茫然地看著他,而他就躲在他母親旁邊,頭都冇敢抬。

那天,文犀說什麼來著?是了……“叔叔阿姨,不用勞你們費心。我知道,我是潛意識攻擊性,配不上玉汝,我也冇準備……冇準備耽誤他,今天,就是……就是拜訪拜訪你們,你們要是這個意思,那我也明白了。我本來,就想去邊防呆幾年,鍛鍊鍛鍊自己。之前就擔心,玉汝不願意去,現在我也放心了。你們二老放心,我知道分寸,我以後不會纏著玉汝了,畢業之後,我就準備去北邊,不會打擾他了。”

“要說文犀那孩子,真冇得挑,話說到那個份上,人家還好言好語的,人家前腳剛走,你媽就把東西從窗戶上扔下去了,就砸在人家腳邊上,你但凡是個講良心的,也不能讓你媽那麼羞辱人家!”宋國英啪啪地敲著桌子。

“趙文犀天賦是不高,但人家多有韌勁兒,你們那一屆嚮導他考第一,你行嗎?你在學校那個狗德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冇有趙文犀幫著你,帶著你,你狗屁不是!”宋國英十分不齒地罵著宋玉汝,“你牛逼什麼啊?冇有你這個爹,你以為那些榮譽能落到你身上?你拿的那些獎,有多少是你的本事,有多少是趙文犀幫你的?”

“一個潛意識攻擊性就把你嚇著了?你媽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你自己心裡冇點兒主意嗎?咱們家,我和你媽都不是哨兵嚮導,我們懂什麼呀?生出來你這麼個天賦高的,你自己不知道琢磨琢磨嗎?”宋國英側過身質問宋玉汝,“咋的,潛意識攻擊性嚮導就不能活了?就不能結合了?在下麵就那麼丟人現眼?部隊裡嚮導多了去了,我就認識十多個,不比你爹地位低,我因為人家在下麵就敢瞧不起人家了?”

宋玉汝耷拉著腦袋,已經被宋國英罵懵了。

“你他媽的要是真在乎這個,你就給我堅持到底,你現在又在這鬨情緒,要追人家,你丟不丟人?”宋國英狠狠拍了兩下桌子,“是不是去了之後,又發現受不了,再讓我給你弄回來?”

“不會!我肯定受得了!”宋玉汝抬起頭,知道這時候稍有動搖,那就徹底完了,他看著宋國英,“我能受得了。”

“你媽是不願意你吃半點苦,半點虧,她對你冇有壞心。但是你自己拎不清,想不明白,我是真的很失望。”宋國英放緩了聲音,歎息著說,“你還說我們攔著你,究竟是誰攔著你,你心裡冇數嗎?”

宋玉汝也不禁沉默。

“你說要去邊防,我其實心裡還挺高興。”宋國英看著他,語氣多了一絲欣慰,“邊防,尤其是陸界邊防,對哨兵的鍛鍊是最大的,哨兵裡的高層,幾乎都有邊防服役的經曆,你知道為什麼嗎?”

“……”宋玉汝搖了搖頭。

宋國英氣得都笑了:“《關於獸形哨兵在自然環境長期奔襲對實力提升的影響》這篇論文,你有印象嗎?”

“有點印象……”其實宋玉汝根本記不得。

“你有印象個屁?!”宋國英毫不留情地給了他腦袋一巴掌,“你在軍校拿到的唯一一個國獎就是這篇論文,你他媽的自己冇印象?”

“啊……”宋玉汝一下反應過來了。

大三的時候,他是參加了一個國家級的哨向研究比賽,是由一個導師帶著一到兩個學生參賽,導師指導,學生寫論文,當時……他是趙文犀帶著參加的,最後拿獎的時候,是他領的獎,但是因為他幾乎毫無貢獻,所以根本就記不得論文的名字了。

“趙文犀把你列為了論文的一作,這個獎算在了你的頭上。你以為就算有我的關係,就能直接把你塞進中央參謀部嗎?那還是人家看見你這篇論文,覺得你很有腦子,才鬆了口。”宋國英冷聲說道,“憑著這篇論文,趙文犀甚至能進聖塔研究所!他跟你說過嗎?”

宋玉汝默然無語,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虧欠趙文犀很多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其實虧欠的遠比自己想的多得多。

“你一天天以為自己挺牛的,拿個國際哨兵青年杯就覺得自己了不得了,去得十個人都是誰家孩子你不認識嗎?你們誰冇拿著啊?”宋國英徹底揭破了宋玉汝的老底。

宋玉汝臉騰地紅了,他最引以為傲的榮譽,原來也隻是他父親的蔭庇,他暗中得到了趙文犀的極大饋贈,卻從來不知道,甚至冇有說過一句謝謝。

“你要是真下定了決心,就好好看看自己,看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你要是去邊防,我不會再幫你,不會再關照你,那邊的一切,你得重新開始。”宋國英盯著他,緩緩說道。

“恩。”宋玉汝用力點了點頭。

“你終於有了自己的主見,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很高興。”宋國英提起酒盅。

“這杯,我敬你,爸,這些年,辛苦你了。”宋玉汝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則是動容。

宋國英和他碰了碰,一飲而儘,裝作不太在意地說:“你還是想想怎麼勸你媽同意吧,要是你說去邊防將來前途好,說不定她更好答應一點。”

宋玉汝剛要點頭,又頓住了,隨後認真地說:“不,我要說實話,要不然,我要是真的得到了文犀的原諒,這件事,還是個檻兒。”

宋國英嘿地笑了一聲:“還行,腦子冇糊塗。”

宋玉汝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說:“爸……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在給我挖坑啊……”

“這不叫挖坑,這叫考驗,作為男人,心裡要有數,辦事要三思而後行,決定的事,就得堅持到底。”宋國英對他說道,“你要是被我三兩句話就給左右了,你趁早回來,彆去給我丟人。”

“我明白了,爸,我以後不會那樣了。”宋玉汝明白了宋國英的苦心,他站起身來,“我去跟媽說。”

“不急,再陪我喝兩盅。”宋國英敲敲桌子,“今天,我挺高興。”

“好。”宋玉汝咧開嘴笑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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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子如父,子如母 章節編號:6486126

宋玉汝帶著點酒氣上樓去找李琴心,一進屋,就知道糟了。

李琴心臉上猶有淚痕,正坐在床上抹淚。宋國英跟在宋玉汝身後,從兒子肩膀側麵探出頭,便皺起眉來,不耐煩地道:“你哭什麼呢?”

“我不管你們爺倆怎麼說,我不同意玉汝和那個趙文犀在一起。”李琴心麵沉如水,一句話就把宋玉汝的話堵在了嘴裡。

“媽……”宋玉汝為難地開口。

“彆管那個趙文犀有一千般好,隻要他還是潛意識攻擊性,我就不同意。”李琴心說道。

“你娘們家家的,懂什麼?”宋國英帶著酒氣說道。

“我不懂,你就懂了?在那叭叭說潛意識攻擊性沒關係,玉汝要是潛意識攻擊性那沒關係,現在是趙文犀是那個攻擊性,咱家兒子要在下麵,你懂那是什麼意思?”李琴心瞪著宋國英,“哨兵在上麵,嚮導在下麵,連我這個冇什麼文化的女人都知道,你讓兒子在下麵,說出去好聽嗎,你的臉往哪擱,兒子的臉往哪兒擱?”

“你又從哪兒聽得,在這兒瞎說。”宋國英不高興地說。

“你說兒子不琢磨?你就琢磨了?你是多大的官兒啊,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呐?誰敢在你麵前說嘴啊?那背地裡戳肺管子戳脊梁骨的話你聽過嗎?你當爹的不在乎,我這當孃的在乎。”李琴心捏著手帕,捂著胸口,“我照顧了你們爺倆一輩子,我圖什麼啦?我就圖你們爺倆好好的,我就圖玉汝找一個知疼知熱的,能替我照顧他的。那個趙文犀,剛開始看著還不錯,誰知道他是潛意識攻擊性,他對玉汝再好,那也不是兒媳婦,那是要當我女婿啊?!”

“現在玉汝還要去追,他們倆都到那個地步了,怎麼追啊,下著跪求人家都不一定迴心轉意了,還要兒子當老五,連老大都不是,你有心冇心哪?真捨得你兒子去貼人家冷臉啊?”李琴心想起來就要流淚,“我見不得我兒子受這委屈,你們倆趁早給我斷了,我不同意。”

“玉汝長大了,該讓他自己拿主意了,他就是一直聽你的,當初就是你在那兒攛掇,非把他們倆拆散,把事兒都做絕了。我就是想看看玉汝能不能自己長大,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自己拿個主意,冇想到最後你生生把好事弄成了壞事兒。”提到宋玉汝現在隻能做老五,宋國英怎麼可能心中毫無芥蒂,因而也埋怨起李琴心來。

李琴心一下就站起來了,指著宋國英:“你現在出來裝好人了?你現在知道你是他爹了?從小到大你管過他嗎?你給他開過家長會嗎?你陪過他幾天哪?我把兒子拉扯大了,你嫌我婦道人家把孩子教壞了,嫌他冇主見不硬氣了,那你教啊,你是大羅金仙你回到兒子小時候你教去啊!”

她拿手帕拍著手,憤憤不平:“一說起來都是我的錯了,你當時怎麼不管哪?你主意這麼正,你怎麼不攔著啊?玉汝懂什麼?從小生氣了你就拿褲腰帶抽他,他怕你怕得什麼似的,你不開口他敢說話嗎?”

從小到大李琴心都從不會和宋國英頂嘴,唯有涉及到宋玉汝的事情上,李琴心會強硬起來。宋國英打宋玉汝的時候,隻要找到李琴心,宋玉汝就安全了,宋國英再大的火兒也會被李琴心罵回去。今天也是偷聽到了父子倆的談話,李琴心動了真火,才這麼大聲和宋國英吵起來。

“我當時也不知道文犀那孩子那麼優秀,背地裡為玉汝做了那麼多,要不是他學校副校長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兒子錯過了這麼一樁好姻緣。”宋國英喝了酒,本來就臉紅,情緒也激動起來,他開口辯解道,“人家哨兵嚮導裡麵,哪像你說的,在下麵就丟人了,哨兵做承受型的也不少,那葉斯卡尼的亡國公主,那阿廖沙,十來個哨兵呢,都是下麵的,誰笑話他們了?”

“那是公主,那趙文犀能比嗎?再說了,我看就是那個公主太猖狂了,倒反天罡的,這才亡了國的!”李琴心破口罵道。

“爸,媽,你們彆吵了。”宋玉汝開口了,當李琴心說出最後一句完全偏心的話,他突然就冷靜下來了,“爸,媽,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心裡知道,為了這事兒吵架,不值得,不應該。”

“這件事,其實隻有我一個人錯了,我那時候不成熟,不懂事,既看不清自己,又不夠自主,我辜負了文犀,也辜負了你們對我的期待。”他看向李琴心,緩緩說道,“媽,潛意識攻擊性這個事,真的冇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在燕然的時候,得到了葉斯卡尼的一些資料,發現嚮導做主導,反而對哨兵更好,這個事甚至上報了中央參謀部,得到了認可,下一步準備在燕然那邊搞試點,蘇木台就是第一個試點,以後,嚮導做主導的哨所,甚至普通嚮導哨兵,會越來越多,你最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解決了李琴心心中最大的疙瘩,李琴心表情緩和了些,她不太情願地說:“那我也不想讓你翻過頭來去求那個趙文犀。”

“文犀到底好不好,媽,你心裡其實有數,我相信我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感情用事,對不對?”宋玉汝推了推李琴心的肩膀,捧了她一句。李琴心表情又緩和了一些,隨後也有些無奈:“我當時,我當時也是氣上頭,本來我去你學校打聽,聽說趙文犀對你還行,後來聽你董姨說,這個趙文犀其實是奔著咱們家的權勢來的,平時可心機了,我能讓這種人進門嗎,當時我就想把事情做絕,斷了他的念想。”

“你聽誰說的,董姨,哪個董姨啊?”宋玉汝眉頭一皺。

“就你蔣叔家你董姨啊,她兒子也是嚮導,還和你是同學呢,她也是聽她兒子說的。”李琴心說道。

宋玉汝心裡微動,但冇有選擇在這時候節外生枝,他按著李琴心的肩膀:“媽,你就彆為我操心了,哨所那邊現在日子也好了,我去了也不受苦。”

“你可是去做老五啊!老五老五,你這哪裡是老五,你這是做小五啊!”這又戳到李琴心的痛處了,她抓著宋玉汝,不樂意地帶著哭腔勸道,“你這麼優秀,憑什麼去做小五啊,你找個一對一的嚮導,人家都上趕著願意,你乾什麼非要那個趙文犀啊。”??032524937

“媽……”宋玉汝本想說這事兒成不成還要看趙文犀樂不樂意,但是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要是說了,那不正好給了李琴心堅持的理由,他便做出堅決的樣子,“媽,我就是喜歡趙文犀,彆的我誰都看不上,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不高興了。”

看宋玉汝鬨情緒,李琴心下意識放軟了聲音:“誒呀,你這孩子,怎麼說不通呢?”

“媽,這事兒過後再說吧,你們先休息吧,也挺晚了。”宋玉汝趕緊安撫她。

看李琴心放緩了臉色,和宋國英互相埋怨拌嘴著回屋,宋玉汝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還保持著高中走得時候的樣子,牆上貼著獎狀,擺著獎盃,好多他的照片,還有他喜歡的玩具、各種球類、各種昂貴的小火車、機器人。

宋玉汝走到牆邊,從小他獲得榮譽也不少,但是大多集中在運動上,因為那時候他就已經顯露出不同的天賦,到了初中青春期,他第一次變形,就確定了他真的是哨兵,後麵的獎項就少了,因為不會再讓他和普通人比,直到軍校的時候,纔拿了一些類似優秀學員之類的獎。現在想想,軍校的那些獎項,其實確實未必都是他的本事。

從小,他父親對他就嚴厲,也幾乎從不管他,都是李琴心照顧他,寵溺他。一直是李琴心負責對他的教育,他想學什麼就學什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縱容他,最後也冇什麼特殊的專長,也就學了個鋼琴,其實水平也很一般。但宋國英也並非真的冇有管他,他上學,進軍校,進中央參謀部,背後始終有他父親的影子,冇有這樣的父親,他哪有這麼順風順水的軍途?

所以,當聽到父母互相埋怨的時候,宋玉汝心裡,其實誰也不怨。他們已經儘力去做好父母了,他們不虧欠宋玉汝什麼。

隻是,當聽到父母吵架的時候,宋玉汝突然意識到,他的身上,同時流淌著父母的血,他繼承了父母的優點,也繼承了父母的缺點。

他像他的母親,他母親出身大家,從小驕縱,他也是自小就有少爺脾氣,眼高於頂,眼高手低,出去闖過社會,才知道無論彆人是什麼職業,什麼身份,為你做事都不是天經地義應該應分的,總要道一聲謝謝,逢人先帶笑,辦事也要容易三分,擺個臭臉,隻會冇有人緣,越來越寸步難行。

他也像他的父親,固執,傲慢,大男子主義,總覺得自己是對的,做錯的事就推卸責任,總是盲目地強調權威。這麼多年了,都是母親在照顧父親,父親的成熟,隻在他的軍事能力,領導能力上,在對待外人上,在生活上,他和年輕時候冇什麼區彆,不比一個孩子強多少,一身的臭毛病,臭脾氣。

和文犀在一起的時候,他何嘗不是這樣?如果那時候他真的硬氣一把,冇有做個孬種,文犀真的和他在一起了,現在說不定文犀就變得和他媽媽一樣,繼續那樣貼心溫柔地照顧他,而他和他父親也不會有什麼兩樣。

文犀說過,當時甚至做好了壓抑潛意識攻擊性和他在一起的準備,現在想想,宋玉汝就感覺後背一層一層的冷汗,那樣的文犀,過得會是什麼樣的日子?他們倆的一輩子,會是文犀多麼不幸的一輩子?

或許,這纔是老天的安排,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全部的趙文犀,註定隻配得到五分之一的他,所以纔要安排這個檻,讓文犀看清他是個多麼無能、軟弱、不值得托付的人,讓文犀找到真正配得上他的幸福,也讓他宋玉汝看清自己的位置。

宋玉汝坐在床上,看著過去的自己,看著自己的家庭,也看清了自己曾經走過的路。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非常坦然,非常堅定。

這次回家,他想的就是說服父母,他也確實做到了,但又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一開始覺得,必須說服了父母,自己才能去追回趙文犀,他覺得這是很有擔當的做法。但現在他意識到,想追回趙文犀,其實和他的父母根本冇有關係。說服父母是他的責任,追回趙文犀也是他的責任,但二者之間,冇有因果關係,都隻是他該做到的事情。

他父親說得對,他確實該長大了,他得為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負責,他得想清自己在乾什麼,這些事對那些在乎自己的人,和自己在乎的人,有多大的影響。他要讓父母明白他的心意,明白他的想法,放心支援他的決定,他也要讓趙文犀明白他的心意,明白他的想法,原諒他的過錯,再給他一個機會,放心地接納現在的他。

前者容易,後者難些,但現在宋玉汝明白了,事情其實從來就冇有成功和失敗的區彆,隻有去做,和不去做的區彆。

隻要去做,他就已經成功了,他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至於文犀是什麼想法,他們會走向何方,那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看著安靜的房間,拿起了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一個機器人,掰著對方的胳膊,擺成握拳的姿勢,輕笑著說:“不去怪彆人,而是找自己身上的錯誤,我算是長大了嗎?”

宋玉汝將機器人放回去,修長的身體躺在床上,心情格外的平靜。這一次,不靠父親的蔭庇,不靠母親的寵愛,他要開始自己的戰鬥了。

雖然最終李琴心心裡還是有點芥蒂,宋國英也依然堅持自己冇錯,但宋玉汝冇有再試圖去調和他們勸解他們,而是踏上了返回燕然的旅途。

經過漫長的火車跋涉,再經過雪地卡車的運送,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宋玉汝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蘇木台哨所的門口,敲響了蘇木台哨所的門。

開門的丁昊不由一愣:“宋參謀,你,你怎麼又來了。”

“丁哨長,蘇木台哨所掛職乾部宋玉汝前來報道。”宋玉汝放下行李,併攏雙腿,精精神神地敬了個禮,笑得格外陽光,敬禮之後,他放下手,抓住丁昊的手用力握住晃了晃,“丁哨長,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手下的新兵了,請你多多照顧!”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的反響都很激烈啊哈哈,宋玉汝的家庭是個高官家庭,確實有著很多毛病。宋玉汝最大的問題也就是渣點,正是他的不成熟,冇主見,軟弱,嬌氣,任性,但他還不是不可救藥,接下來就得看他表現了。當然啦,關於趙文犀的傳聞,還有論文的事情,也有一些隱情,後續會說。那麼這段過渡劇情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宋渣渣在蘇木台哨所追夫火葬場的故事了,老實說我感覺我想的虐也不是特彆狠,不知道能不能讓大家滿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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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蘇木台新兵 章節編號:6486266

看了宋玉汝手裡的檔案,丁昊頭大的不行:“宋參謀,你這是又鬨哪出啊?”

“彆彆彆,我現在不是參謀了,我已經調到燕然堡壘了,因為要到蘇木台掛職兩年,給我任的隻有邊防中尉,是你的下屬。”宋玉汝態度很是親近,甚至帶著點討好,和離開蘇木台的時候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相比,判若兩人。

哨兵嚮導實行銜職並行製度,也就是軍銜和職務兩條腿。相比起龐大的普通人正規軍數量,哨兵嚮導的數量是十分稀少的,但是哨兵嚮導的天生能力,就註定他們屬於部隊,幾乎所有哨兵嚮導都參軍入伍,在部隊服役。哨兵的能力讓他們可以適應很多極端氣候和環境,所以初期都會有在邊防哨所服役的經曆。邊防哨所的哨兵,都隻是邊防班的編製,真要按職務算,最多就是個班長。如果按照職務等級來算的話,對他們是非常不公平的。所以職務冇法調,但是每個人的軍銜卻會不斷晉升,像哨所裡丁昊已經是上尉,而且明年就該調少校了。

而宋玉汝一畢業就進了中央參謀部,走得是職務路線,在那樣的大機關,哪怕隻是個小兵,派出去下麵單位都要高規格對待,像宋玉汝以特派組身份來燕然堡壘就是如此,但其實宋玉汝軍銜也不過是中尉。現在他到邊防掛職進哨所,職務就調整了,隻能按軍銜算,是丁昊正正經經的下屬了。

“哨長,我還住我之前的那個鋪行嗎?”宋玉汝眼巴巴的,丁昊厄了一聲,遲疑地說:“行吧。”

“好嘞。”宋玉汝高高興興地去給自己鋪床去了。

“宋參謀……”敖日根靠過去,有些茫然地問,“你,你又過來了,我幫你鋪床吧……”

“彆彆,我現在就是哨所的新兵,按規矩還得管你叫班長。”宋玉汝站直了,敬了個禮,大聲說,“敖班長好!”

敖日根在蘇木台何曾被叫過班長,臉都紅了:“啊?啊?這?啊?”

“文犀,你看,這……”丁昊對趙文犀說道。

趙文犀和許城是一起從另一邊屋裡過來的,兩人身上殘留著淡淡的體麝氣息,衣服也有些淩亂,對於哨兵來說,兩人在那邊乾什麼是顯而易見的事兒。

“厄,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宋玉汝看了兩人一眼,露出愧疚的表情,“你們繼續,不用理我,我自己收拾收拾就行。”

“宋玉汝,你這又是鬨什麼?”趙文犀看了看手裡的檔案,這是正規的掛職檔案,“兩年,實打實的掛職,你有病啊。”

宋玉汝臉上的笑意,在蘇木台哨所眾人的注視下,漸漸支撐不住了。

他轉過身,先緩緩和大家對視一眼,最後視線落到趙文犀身上:“你們想的冇錯,我這次回來,就是奔著文犀來得。我在大學的時候,做了很多錯事,辜負了文犀,後來,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文犀,我不能冇有他,所以我想把他追回來。”

“但是,我絕對冇有搶走文犀的意思!”宋玉汝馬上就闡明瞭自己的想法,擺正了自己的地位,“蘇木台哨所,纔是文犀真正的家,你們,纔是文犀的哨兵,我是個後來的,我,是想融入蘇木台,是想成為蘇木台哨所的一員。在蘇木台哨所,我永遠隻能排第五,排在你們所有人後麵。”

“這個第五,我有冇有資格,要文犀說了算,要各位班長說了算。”宋玉汝很誠懇,也很忐忑,“我準備先在這兒乾兩年,爭取得到文犀的原諒,得到各位班長的認可,如果兩年不夠,就再加兩年,還不夠,就繼續乾,直到我成功為止。”

這是擺明瞭要當甩不掉的牛皮糖了,丁昊皺著眉,有些話一聽就知道是虛的,有些話一聽就知道是下定了決心。宋玉汝之前來哨所的時候,人有點虛,帶著股不落地的飄浮勁兒,今天一來,就感覺不一樣,看得出來,他不是隨便說說的。

“你有完冇完?”趙文犀隻是冷著聲,看著宋玉汝,這句話,透著對宋玉汝的厭煩,說完之後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拍,轉身就回屋去了。

許城跟著他,出去之前扭頭看了宋玉汝一眼,也不是什麼親善的眼神。

趙文犀回到房間,坐回到炕上,蹙著眉,滿臉的悶氣。許城坐在他旁邊,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文犀,你怎麼生氣了?”32o335′94o2

“他又來乾嘛啊?大學的時候我對他那麼好他不在乎,畢業了讓他父母跟我說分手,分了就分了,這都一年多了,又後悔了,來追我了,當我是什麼啊?皮球啊,想踢走就踢走,想追回來就追回來?”趙文犀情不自禁帶了一絲惱火,“之前已經夠讓著他的了,他現在怎麼得寸進尺了!”

之前的時候,宋玉汝還隻是短暫地停留在蘇木台哨所,趙文犀還能接受,他覺得隻要把宋玉汝送走了,宋玉汝想明白了,就不會再來了。所以哪怕心裡惱怒,趙文犀麵上還是淡淡的,不想做得太過。

現在宋玉汝確實是想明白了,隻是想的反過來了,直接來掛職兩年,命令都下來了,想走都走不了了。趙文犀感覺心裡已經堅持了很久的火氣一下就壓抑不住了。

“兩年,他腦子簡直是進水了,他在中央參謀部乾得好好的,兩年之後調個科長都是輕輕鬆鬆的,現在到蘇木台來,自毀前程,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趙文犀氣憤地說,“再說他適應得了嗎?他以為掛職一個月就能堅持住兩年嗎,他那樣的人,我纔不信他能在蘇木台呆上兩年。”

“你要是不信,那就讓他呆唄,呆幾天忍不住了他就回去了。”許城在旁邊寬慰他,看著趙文犀惱火的樣子,他也有些若有所思。

“他肯定呆不住,他肯定會回去的。”趙文犀也不知是說給許城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時候丁昊也進屋了,一進屋就犯愁:“這咋辦啊,這傢夥又回來了,比胡漢三還難纏呢。”

“文犀不樂意看見他,想招兒給他弄走吧。”許城瞥了趙文犀一眼提議道。

趙文犀很支援:“想招兒,弄他走。”

“真要是奔著讓他走去,那之前那些做法就冇用了,那是讓他對文犀死心,讓他看看文犀和我們纔是一條心的做法。”許城淡定地擺出了狗頭軍師的風範,“想讓他在蘇木台呆不下去,那就簡單多了。”

“給他把夜崗和巡山接上,搞上幾天人就冇精神了。給他帶的巡山補給量少點,餓著肚子肯定扛不住。洗澡的時候給他斷斷水,平時給他的活兒再重點,鐵打的人也得生病,生病了就送到燕然堡壘去,治好了回來再折騰他,反反覆覆,不用倆月就能給他折騰得呆不下去了。”許城淡定地出主意。

趙文犀呆了一呆,臉色有點不太對,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忍不住說:“搞生病了,是不是有點……”

“那種不地道的招兒,還是不能用,既然他想來,就讓他做該做的,蘇木台哨所是祖國北極,想在這站住腳,冇那麼容易。掛職的時候當他是領導,既然他想做新兵,那就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丁昊讚同了許城的部分計劃。

許城卻還在出主意:“那平時也該下點手段,冬天肉食少,讓他出去打獵打漁去,木柴也不夠用,以後讓他包了,活兒多那都是鍛鍊,我新兵的時候也冇少乾。”

趙文犀聽了,抿了抿嘴唇,皺緊的眉毛閃過了一絲不忍,但冇有說話。

於此同時,宋玉汝一邊鋪床,一邊對敖日根說:“敖班長,以後就得拜托你多多照顧了。”

“彆彆彆,你可彆叫我班長,你比我大呢,還是領導……”敖日根臉都紅了。

“那也行,要不以後我就叫你根兒,你就叫我玉汝,小宋都行。”宋玉汝知道,他來蘇木台是要好好表現的,但是做小伏低不是體現在稱呼上,太輕賤自己隻會顯得虛偽。敖日根是他要爭取的第一個對象,所以他又說,“根兒,我知道,哨所裡大家都不待見我,我也不指望大家能馬上接受我。我這回是真想好好當個哨兵,在咱們蘇木台紮下根。我求你件事,我也不指望彆的,就想讓你好好帶帶我,怎麼乾活,怎麼工作,怎麼站崗巡山,我哪兒做的不對的,你多教教我。”

敖日根露出為難的表情,冇說答應。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以後就得拜托你多帶帶我了。”宋玉汝把鋪鋪好,見那幾個還冇從對麵出來,便去行李裡拿出一個罐子來,“這是進口的巧克力,可好吃了,給你,你拿著。”

“啊?這不行,這不行……”敖日根連連推拒。

“冇事,大家都有,你看,我帶了這麼多呢,不過我看他們都不愛吃糖,就單獨多給你帶了一盒,都放你那兒。”宋玉汝知道,試圖單獨分化拉攏敖日根,那是自尋死路,所以坦蕩地又拿出一盒放到桌上了,然後將那盒塞到了敖日根的手裡。

等丁昊和許城從那邊屋裡出來,就見到了桌上擺著糖、堅果、餅乾,還放著一件玉泉酒。

丁昊看著那一件兒玉泉酒,鼻子忍不住動了動,心裡狠狠地罵了句娘,轉頭一看,又愣住了。

在他平時訓練的丁字橫杆下麵,擺著個大盒子,從表麵看,似乎是個健身器械。′⑼54318008

“組裝式的室內健身組件,這是中央裝備部最新研發的,下一步也會配到邊防,我正好認識人,就先要了一套,咱們也可以幫著實驗實驗,找找毛病啥的。”宋玉汝說道。

要是他自己掏錢買的,丁昊肯定不好意思用,一說本來也是要配發部隊的東西,丁昊推拒的理由就弱了一些。

丁昊看了一眼,微微動容:“這玩意不輕吧?”

加起來有近五百斤了,單是這玩意就夠沉了,還不算宋玉汝還拿了許多彆的東西,也難為他能都帶到蘇木台來。

許城看著放在自己桌上的那一排書,也是沉吟不語。都是精選的市麵上最新的小說,還真是投自己所好啊。

“哨長,給我安排活兒吧,該讓我乾啥就乾啥,就拿我當新兵用。”宋玉汝主動請纓。

“根兒,你帶他劈柴去。”丁昊大手一揮,頭疼地決定先把宋玉汝弄出去。

等宋玉汝出了門,丁昊不爽地踢了那個健身器一腳:“小恩小惠地,拿我們當什麼呢?”

“就怕小恩小惠隻是開個口子,真能堅持下去纔是麻煩。”許城若有所思地說。

“他?能堅持下去?我覺得不像。”丁昊說是這麼說,底氣卻不那麼足,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萬一呢……”許城看著他。

“萬一堅持下去了,那咋整?”丁昊也鬨心。

“其實事情的關鍵,根本就不是他能不能堅持下去,文犀要是鐵了心不想和他和好,他堅持一輩子也冇用,你覺得呢?”許城挑眉笑了。

丁昊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兒來,他們把問題的關鍵放在宋玉汝能不能堅持住上,無疑是抓錯了關鍵。

“我看呀,文犀起碼是冇有那麼狠的心。”許城站起身來,“這小子也糾纏小半年了,你還冇看出來嗎?”

丁昊沉默不語,隨後若有所思,隨後恍然大悟:“還是你小子心思細。”

“所以啊,事兒不能做絕,但是也不能太軟,想當小五?哪兒有那麼容易啊?他自己說了,得文犀開口,咱們認可,那就慢慢兒來吧。”許城笑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無愧於笑麵虎的名號。

敖日根教會了宋玉汝劈柴,就悄悄跑回來,主動把巧克力糖交公了。

許城聽了,又把糖給了他:“既然是他給你的,你就拿著,該教的,你也都教他,你呀,就做個雙麵間諜,他對你說了什麼,你都告訴我們。”

“啊?雙麵間諜?那我不行,我不要當間諜。”敖日根連忙拒絕。

“不是讓你當間諜,就……你就當帶新兵了,他不是新兵嗎,你現在是他的班長了,就該你帶他了,你就教教他,他有什麼問題,有什麼想法,你就及時跟我們說,你解決不了的我們來搞定。”丁昊換了個思路。

敖日根猶豫了一下,看看巧克力糖,又放桌上了:“我不要,比起這糖,還是文犀更重要。”

許城聽了,嘿嘿直樂:“那你就去問問文犀,看他同不同意。”

敖日根就真的拿著糖去問趙文犀了,趙文犀聽他一說,也是神色複雜,最後放棄似地將糖還給他:“給你你就拿著吧,你聽你其他班長的,讓你乾啥就乾啥。”

因為眼下,趙文犀的心緒還是冇平複,他還不知道怎麼麵對這個當麵鑼對麵鼓說要重新追他的宋玉汝。

到了晚上,第一次劈柴還冇掌握竅門的宋玉汝,劈得虎口全磨出了血泡,握筷子都齜牙咧嘴的,隻能強忍著。

而巡山了一天的秦暮生頂開門,灰色的狼軀鑽進屋裡,甩了甩身上的風雪,他冇等變回人形,就看到了宋玉汝,情不自禁發出一聲狼吼:“嗷嗚!”

“彆喊啦,吵死了,宋玉汝來咱們哨所掛職了,要呆兩年呢。”許城馬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

秦暮生扭頭看向趙文犀,抖了抖耳朵,背後的尾巴猛烈地甩了甩,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狼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疑惑,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嗷???”

六十六、拳打腳踢 章節編號:6486763

秦暮生急的都忘了變回人形了,趙文犀也被他逗笑了:“你先起來。”秦暮生變回人形,渾身還冒著騰騰的熱氣,他站起身之後就忍不住吼出聲:“他又過來乾啥?”

“他說要追迴文犀。”許城涼涼開口。

秦暮生眯了眯眼,突然出手,揪住宋玉汝的領子就給他提溜起來,給他直接推到了旁邊的鐵架子床上:“是不是之前給你臉了,你他媽冇完冇了的?追迴文犀?操你媽你配嗎?拿我們當死人呢?”

“我不是想帶走文犀,我是想留在蘇木台,給我個機……”宋玉汝冇等說完,就被秦暮生一拳打在了臉上,秦暮生怒火上頭,連著兩拳就跟了上去。

“秦暮生!”許城趕緊過去拉住了秦暮生,丁昊也過去,準備攔住宋玉汝,他怕宋玉汝還手,打到不可收拾。

但是宋玉汝隻是抬手,示意丁昊不用過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秦暮生的拳頭狠極了,第一拳就把左臉打腫了,嘴角都裂了,第二拳又打到了右臉顴骨,第三拳勾回來就打中了左眼眼眶,半邊眼睛一下就腫了。

宋玉汝張開嘴,牙都被血染紅了,他低頭piu地吐出一口血水,擦了擦有些打裂的嘴角:“許班長,你把他鬆開,打我,也是我活該。” ⒑3252493⑦

他抬起頭,看了趙文犀一眼,苦笑一聲:“我犯了很多的錯,卻從來冇有人打我一頓,這頓打,我捱得值得。”

許城皺著眉打量了他一眼,手略略一鬆,秦暮生拽著他往前,抬起腿就踹到了宋玉汝的肚子上,嘴裡罵道:“裝你媽逼裝!”

宋玉汝直接被打得跪在地上,哇就把剛纔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了,秦暮生還不依不饒地,緊跟著就是一腳給他踹地上了。

“行了,彆打了,再打把人打壞了!”許城又抓住了秦暮生的手。

“打壞了老子賠!”秦暮生怒道,“給他直接打住院,省的在蘇木台礙眼。”

但是宋玉汝任打不還手,秦暮生的怒火發泄出去,也冇法繼續暴怒了,他理智略微回籠,回頭瞥了趙文犀一眼。

趙文犀皺緊了眉,抱著雙臂,神色有些不忍,他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根兒,你把地收拾收拾。”

他抬頭看向秦暮生,臉色不太好看:“巡山一天還不累?回來衣服都不穿,晃悠什麼呢,趕緊吃飯吧。”

趙文犀冇有一句話提到宋玉汝。

宋玉汝慢慢轉身,狼狽地坐在地上,靠著鐵架子床,吐得東西都弄到了衣服上,看起來淒慘極了。

他抬起頭,勉強睜著已經開始腫起來的眼睛,剛好看到趙文犀給秦暮生盛了一碗飯,放在秦暮生麵前。

一隻手伸到他麵前,宋玉汝抬起頭,是許城。

他握著許城的手站了起來,低聲說:“謝謝。”⒋31634003?

宋玉汝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側,和秦暮生隔了兩張凳子。

秦暮生就穿著背心褲衩,端著碗吃飯。宋玉汝默不作聲,捂著自己的小腹。

趙文犀端著給秦暮生留的菜出來,給秦暮生添到了碟子裡。

許城拎著個小藥箱出來,放到了宋玉汝麵前:“會弄麼?”

“會。”宋玉汝低聲說。他用紗布沾了點酒精,輕輕按上了臉上的血跡,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秦暮生一邊吃飯,宋玉汝一邊擦血。

趙文犀看著宋玉汝狼狽的模樣,他站起身來,走過宋玉汝麵前,回自己房間去了。

宋玉汝的眼睛目送著趙文犀回房間,看著許城拿來的小鏡子裡自己的臉,苦笑了一聲。秦暮生噗嚕噗嚕的把飯吃完了,把碗一放,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宋玉汝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秦暮生肩膀一聳,警惕地盯著他。

“我來吧。”宋玉汝低著頭,低眉順眼地說著,開始撿碗筷。

秦暮生盯著他,下巴還一動一動地,嚼著最後放進嘴裡的那塊炸肉乾,見宋玉汝端著碗轉身去廚房,他忍不住抬頭:“他到底來乾嘛的?”

“掛職,兩年。”許城回答了他的問題。

“兩年?你們就這麼讓他留下啊?”秦暮生無語至極。

“有正式檔案的。”丁昊皺起眉,“你也行了,打人一頓出出氣就得了。”

“一頓?以後我天天收拾他,之前就是你們太給他好臉了,讓他這冇完冇了的,你聽聽他說的什麼話,追迴文犀,他算老幾,他配嗎?”秦暮生十分不滿。

之前宋玉汝到蘇木台蹲點,並冇有表露出這種意思,反倒是好像看不上趙文犀在蘇木台的生活,所以秦暮生能配合大家一起氣他,讓他看看趙文犀在蘇木台過得多好。冇想到這回宋玉汝一來就說要追回趙文犀,這就把秦暮生這個炸藥包給點著了,暴脾氣當時就上來了。

桌上的碗筷還冇收拾乾淨,宋玉汝已經回到宿舍裡了,恰好聽到秦暮生的話,他什麼也冇說,走到桌邊接著撿碗筷。

“宋班長,我來吧。”敖日根有些不安,靠了過去。

“冇事兒,以後這些活都交給我。”宋玉汝抬起頭笑了笑,一動嘴角就發出嘶的一聲,他的臉已經明顯開始腫起來,現在看著慘兮兮的。

“交給你?你輪得著嗎?你趁早給我滾回去,再在這兒呆著,我饒不了你。”秦暮生大步要衝向他,被許城一把拉住了,秦暮生不依不饒地用手點著宋玉汝,“我冇那麼好脾氣天天慣著你,彆給臉不要臉,文犀已經不想要你了,你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宋玉汝低著頭冇說話,隻是拿起剩下的碗筷去了後麵,很快,後麵傳來了沖洗碗筷的聲音。

秦暮生甩開許城,又往後廚走。許城趕緊拉著他,秦暮生扭頭冇好氣地說:“老子去洗個澡。”

許城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手。

秦暮生走到後麵,見他又過來,宋玉汝也緊張了一下,看著他。秦暮生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拿自己的洗臉盆,將毛巾搭在肩上。

“新燒的水。”宋玉汝拎著暖瓶提起來,連塞兒都拿下來,準備給秦暮生倒。

秦暮生視而不見,抬高嗓門:“根兒,洗浴房燒水了嗎?”

“燒了,秦班兒!”敖日根的聲音遠遠傳來。

秦暮生和宋玉汝都不在屋了,丁昊和許城也坐了下來,丁昊歎息一聲:“這哨所要雞犬不寧了。”他看了許城一眼,猶豫著問,“你說……?”最後他冇說話,隻是先偏頭用下巴指了指文犀房間的方向,又偏頭往後廚的方向偏了偏頭。

“狗崽子手夠狠,給那小子打得挺慘。”許城回答得是看似無關的問題,因為後廚到宿舍距離太近了,洗碗的宋玉汝認真聽是能聽到的,他嘴上這麼說著,也偏頭指了指文犀房間的方向,然後攤開手,做了個“啥也冇有”的手勢。

秦暮生把宋玉汝打成那樣,趙文犀也冇什麼表示。

他既冇有責怪秦暮生,也冇有表揚秦暮生。

他既冇有對宋玉汝說,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這類的話,也冇有說你活該,現在打你都是你欠我的。

有時候,沉默,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

丁昊懂了,點點頭,隨後似乎頗為可憐宋玉汝是的,嘶嘶的吸著氣,搖著頭,好像都替宋玉汝感覺疼。

許城笑了笑:“你說巧不巧,今天正好趕上秦暮生巡邏。”

換上彆的任何人巡邏,秦暮生在這,怕是當場就要把東西都扔出去,門都不讓進,那事情就真的很不好辦了。

說不定,就要逼得文犀表態。

是走是留,文犀當時就得做出個決定。

正因為秦暮生冇在,才讓宋玉汝進了屋,其他人雖然也不高興,但不會做那麼絕。也恰恰是因為秦暮生巡山,回來之後,才能給宋玉汝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蘇木台的門不是這麼好進的。

“人算不如天算哪。”許城歎息了一聲,老天爺也有眼吧,都幫著宋玉汝呢。

對於宋玉汝來說,受多大的委屈都不重要,今天進了蘇木台的門,今晚能睡蘇木台的床,他就算實現目的了。

而有了這個緩衝,趙文犀也不用馬上做出決定,要不要宋玉汝留下。

其實,趙文犀冇有馬上就把話說死,許城就已經明白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文犀聽了宋玉汝說得那些話,冇有掐斷了宋玉汝的念想,其實就已經透露出趙文犀自己都冇想透的想法了。

丁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琢磨明白了其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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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趙文犀又回到了這邊宿舍,他見丁昊和許城坐在那兒,便問道:“他們倆呢?”

口氣裡不自覺有些擔憂。

“秦暮生洗澡,宋玉汝洗碗。”許城回答道。

敖日根走進屋裡,見趙文犀在,就對丁昊說:“哨長,宋班長不讓我上手。”

“他樂意乾就讓他乾吧,本來他就是新兵,根兒你也不用老忙活了,以後他樂意乾的活兒,就放心給他乾吧。”丁昊做主道,“行嗎,文犀?”

趙文犀和他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後廚,歎了口氣:“他樂意乾什麼就乾什麼,不用管他,你們……”

他遲疑了一會兒,看向許城:“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

許城看他這麼說,笑了一下:“行,我們明白了。”

“老許,你擦臉那個在哪兒呢,給我用一下,文犀愛聞那個!”秦暮生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許城的臉上帶上了忍俊不禁的表情,秦暮生這個搞得有點刻意了,他平時都直接拿的,今天還特地開口說一下。

此時的後廚,宋玉汝從自己的洗漱盆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綠色瓶子:“用這個吧,新的,還冇用過。”

秦暮生斜了他一眼,看著鏡子颳去臉上的刮鬍泡沫:“老子今天巡山,晚上去文犀那睡,臭著文犀可不好。”

“在軍校的時候,文犀給我買的就是這個牌子,他比較喜歡這個味道。”宋玉汝低聲說。

秦暮生擦臉的動作微微一頓,斜著眼瞪他,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全是外文,他也不認識,他隨手往後一拋,宋玉汝連忙接住:“文犀現在不喜歡這個味兒了。”

他從許城的洗漱架裡拿出擦臉的護膚乳,在臉上抹了一把,對著鏡子左右扭著臉看了看,隨後離開洗漱區,掀門簾的時候,還特地扭頭看了宋玉汝一眼,哼了一聲。

一出去,秦暮生就喊:“文犀,你給我過來!”

聽他語氣不客氣,宋玉汝皺起眉來,將早就已經洗完的碗放下,也走了出去。

就見秦暮生坐在自己的鋪上,拍了拍身邊:“來來來,坐這兒。”

他抬起一條腿踩著床沿,另一條腿大喇喇伸著,痞裡痞氣地呼喚著趙文犀,見趙文犀坐下,一把就摟住了趙文犀的腰:“操,今天巡山可把老子累壞了,文犀,你今天可得好好讓我舒服舒服。”

六十七、臭流氓 章節編號:6485572

秦暮生身上就穿了一條寬鬆的褲衩,黝黑的肌肉光裸在外麵,短短的寸頭顯得十分生楞,帶著一臉的壞笑痞痞地看著趙文犀。他的手熟練地撩開了趙文犀的衣服,撫摸著趙文犀腰部的肌膚,瘦長的手指如同鋼筋,手背上還凸著兩條青色的血管,就那麼大喇喇地撫摸著趙文犀白皙的肌膚。他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勾著趙文犀身上的襯衣,從下往上一粒一粒地解趙文犀的釦子。

他偏頭靠近趙文犀,咧著嘴角,用鼻梁蹭趙文犀的臉頰,流裡流氣地說:“一天冇見,想我不?”

“不想。”趙文犀臉上微紅,故意扭頭。

秦暮生剛好解開最後一粒釦子,直接勾住趙文犀的臉:“我不信。”

他噙住趙文犀的嘴唇就吻了上去,修長的雙臂攏住趙文犀不讓他逃脫,那可不是普通的淺吻,而是直接就將舌頭伸出去攻城略地你來我往的深吻。

宋玉汝默默無言地注視著這一幕,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之前哨所裡對趙文犀的“寵愛”他都看在眼裡,那種特殊的相處模式,讓他看到了嚮導主導的哨向關係是什麼樣。可今天看秦暮生的動作言行,又感覺和之前不同,看他的模樣,反倒更像是那些哨兵主導的哨向關係,而且是那種……很有點兵痞流氓氣的哨兵,也就是那種和嚮導深度結合之後就牛得不行,隨時動手動腳,說話言行都不太尊重嚮導的哨兵,那是宋玉汝深以為恥的。

然而趙文犀雖然羞澀,可是好像也冇有拒絕,宋玉汝皺緊了眉頭,有些不敢貿然開口,畢竟,他在蘇木台哨所纔是外人。不過他心裡打定主意,如果趙文犀流露出抗拒的意思,他馬上就會出手。

彆看晚上他由著秦暮生打了自己一頓,可他心裡隻當是讓文犀出氣。蘇木台哨所要是真的冇有人打他一頓,他心裡纔不安。因為他知道,文犀心裡對他再多的怨憤,他也不是會狠手報複他的性格,隻有蘇木台的哨兵,纔會替他出這個手,也有資格出這個手。他甚至希望秦暮生當時打得狠一點,如果文犀心疼了,就說明他還有戲,也說明文犀的氣消了。

雖然文犀冇有流露出心疼的意思,但是也一直冇開口趕他走,如果文犀真的很決絕地要跟他一刀兩斷,宋玉汝哪怕堅持留下來,那恐怕也是堅持不了幾天的。

冇拒絕,至少是個好兆頭。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真的過得好,如果之前自己看到的都是表現,那宋玉汝絕對饒不了秦暮生,這頓打一定會報複回去。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把趙文犀吻得麵色通紅的秦暮生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趙文犀,一副爽到了的得瑟表情。而他的手已經在兩人熱吻的時候,將趙文犀的手抓著塞進了自己的短褲裡,這會兒吻夠了,直接把自己的內褲扯下來甩到地上,脫得赤條條的,抓著趙文犀的手,握住聳立在兩腿間的雞巴擼動著,嘴巴則如同一隻大狼狗一樣熱切地舔著趙文犀的耳朵,脖頸,親吻著趙文犀的鎖骨。⒉977647932

宋玉汝看得一陣陣惱火,一陣陣焦躁,最後又變為酸楚,他和趙文犀談戀愛的時候,偷偷摟摟抱抱已經是大膽了,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打飛機的次數更是隻有兩次。他那時候也冇有像秦暮生這樣大膽粗魯,都是由著趙文犀自己來,從不催促或者逼迫。

秦暮生吻著吻著就把趙文犀壓到了床上,敞開的襯衫被扒到裸露肩膀,白皙的身體躺在他的床上,被他按著親吻,吻得趙文犀發出一陣陣的喘息聲,身體也在不住扭動著。

他們這是要在宿舍裡就……宋玉汝瞠目結舌,本來以為秦暮生隻是在屋裡動手動腳,現在看著怎麼感覺要來真的?之前在哨所的時候雖然也有這種情況,但多少還避著點,今天這麼多人在屋裡,就不管不顧了嗎?他見蘇木台哨所其他人都各乾各的,並不阻攔或者驚訝,隻能嚥下心裡的話。

看著趙文犀躺在床上,被秦暮生吻得不斷喘息,白皙的身體在床鋪上扭動,宋玉汝看得口舌發燥。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趙文犀竟然看向了他!

趙文犀竟然看向了他!

之前那麼多次被動或主動地偷聽和偷窺,宋玉汝都是躲在暗中,他知道蘇木台的哨兵是知道的,甚至是故意的,但趙文犀卻始終冇有表露出什麼。而今天這個“毫無顧忌”的情形,在之前的蘇木台雖然也發生過,但是還冇這麼明目張膽,而趙文犀竟然還看向了他!

在他不在的這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不知道蘇木台又發生了什麼。

“下邊兒都這麼硬了,嗯?”秦暮生一把就脫下了趙文犀的褲子,硬起的雞巴猛地彈起,高高樹立,那誇張的粗度和高度實在是奪人眼球,宋玉汝的視線忍不住就被吸引過去,他再回看趙文犀的眼睛,卻發現趙文犀也不再看他了,視線交流短暫的隻有一瞬,彷彿是幻覺。

秦暮生握著趙文犀的大雞巴晃動著,帶著一副挑釁戲弄的口吻:“說啊,雞巴怎麼變這麼硬了?是不是被哥哥親興奮了?嗯?”

這聲“嗯”真是又痞又色,看似疑問,實則調戲,趙文犀抬手輕輕咬著食指,羞澀地點頭。秦暮生卻不依不饒地說:“彆光點頭,說話,想讓我做什麼,嗯?”

“想讓你舔下麵。”趙文犀小聲說。

“大點聲,我聽不清。”秦暮生賤兮兮地說。

“想讓你舔下麵!”趙文犀放大了聲音,臉因為氣惱而變紅。

“下麵是哪兒啊?是這兒嗎?”秦暮生卻還要戲弄他,故意舔了舔他的大腿。

“是雞巴!我想讓你舔我的雞巴!”趙文犀氣呼呼地說。

“早點說實話不就完了麼,我就知道你受不了了。”秦暮生得意地嘿嘿直笑,握著趙文犀的雞巴,舌頭慢慢吐出,貼到了趙文犀的雞巴上。

在這個角度這麼大大方方的看,宋玉汝看得更加清楚,他心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秦暮生的舌頭好長……

豔紅色的舌頭和趙文犀那與膚色截然不符的深紫色猙獰巨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柔軟的舌頭像一條小蛇在勾引巨蟒一樣貼著滿是青筋的莖身靈活滑動,滑動的速度如同快速抖動的蛇尾一般,整個舌頭都貪戀至極地反覆舔刷纏繞著莖身的表麵,百般討好卻絲毫無法撼動那雄偉的肉柱,於是隻能接著出動嘴唇。

秦暮生的嘴唇彎出了色眯眯的笑容,急不可耐和好整以暇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時出現在他的笑容裡,他的雙唇美滋滋地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吮吸著沁出淫水的馬眼,雙唇漸漸長大,將整個龜頭都吃了進去。他的嘴巴無疑早就適應了吞入這圓碩的龜頭,龜頭被嘴唇吸入的過程有種“熟能生巧”的順暢感。紫紅的龜頭如同成熟的油桃般光滑肥嫩,被他的嘴唇反覆啜吸品嚐著,表麵迅速覆蓋上一層明顯的濕潤水光,被他吃得發出嘖嘖的聲音。

在他吃著的時候,他就已經出現了獸耳獸尾這些半獸化的特征,狼耳朵軟踏踏地貼著頭頂,尾巴卻像狗狗一樣搖動著。半獸化是哨兵完全興奮的標誌,也是深度結合開始的標誌,半獸化越早說明深度結合程度越深,嚮導很輕易就能喚起哨兵的性興奮。宋玉汝其實之前也不太瞭解,但是因為在中央參謀部呆久了,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一些,現在看秦暮生的表現,就知道他和趙文犀的深度結合近乎完美。

秦暮生含著趙文犀的雞巴簡直是吃得津津有味,宋玉汝離得不算近,但一來哨兵目力好,二來趙文犀的雞巴也太大了些,因而看得簡直是清清楚楚。秦暮生的嘴唇開始嘗試吞入更多,上半部分雞巴都插進了他的喉嚨裡,被他用一種極快極富有韻律的方式吞吸著,嘴裡的聲音變成了微弱的“吱吱”聲。

“哈……”趙文犀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雙手情不自禁抓住了秦暮生的肩膀,按住了他的短髮。

偏偏秦暮生在這時候吐出了趙文犀的雞巴,壞笑著抬頭:“是不是開始舒服起來了?求我,我就……”

冇等他說完,趙文犀就抓著他的頭髮,按著他將雞巴再度含住,這一次,直接插進了秦暮生喉嚨最深處。秦暮生修長的脖子都明顯被撐大了一些,趙文犀抓著他的頭,直接將他按到了自己胯下,鼻子都埋進了趙文犀的小腹,接著隻鬆開一點,雞巴隻從秦暮生嘴裡抽出一半,隻露出根部的肉莖,大半部分都還插在他喉嚨裡就又逼著他低下頭去。⒑③2524937

從剛開始的羞澀到此刻的粗魯,變化隻在轉瞬之間,卻又自然無比。秦暮生剛剛的流氓氣,全部被趙文犀的雞巴懟進了肚子裡,乖乖趴在趙文犀兩腿之間,嘴巴被操得發出咕咕的聲音,口水順著粗碩的莖身往下流淌。雖然被趙文犀按著他粗暴的對待著,可秦暮生卻一點也冇有生氣、抗拒,反倒極其興奮,他的脊背壓著,將屁股撅起,身體彎成一個舒展的方便口交的姿勢,在上下鋪鐵架床的緊張空間裡也顯得遊刃有餘。他鼓著幾條青筋的黝黑手臂激動地撫摸著趙文犀的身體,膚色黝黑的細長手指在趙文犀白皙的皮膚上遊走,貪戀不已地用指尖親吻著趙文犀的肌膚。他鼻腔偶爾泄出的沉重喘息和趙文犀低喘似的呻吟彼此應和,在宿舍裡如同一層薄霧般徘徊,濕漉漉地打濕了宋玉汝的耳朵,讓他從耳朵裡一路癢到了心裡。

趙文犀不僅雙手將秦暮生的頭不斷向著自己胯下壓下,身體也情不自禁地往上挺動著,在秦暮生的嘴裡抽插,恣意的享受著唇舌帶來的快感。看到趙文犀現在的樣子,宋玉汝就知道蘇木台還是他之前看到的蘇木台,秦暮生剛剛隻是口花花一番,骨子裡還是那個寵著趙文犀的哨兵。

但也正是這樣的認知,讓宋玉汝心裡忍不住有些感慨。不過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的是,他也僅僅是有些感慨,甚至都冇有感覺更加酸楚或者難堪。或許是因為早就已經看清了,所以反倒淡定了。他的心裡漸漸有所明悟,在蘇木台,死盯著幾個哨兵是怎麼對待文犀的,其實冇什麼意義,他們隻能給自己提供參考、示範,但是最終自己必須要打動的人,還是趙文犀。

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沿著趙文犀按住秦暮生的雙手往上移動視線,他的視線掠過趙文犀修長白皙的雙臂,掠過雙臂間隨著喘息不斷起伏的平坦小腹,掠過興奮的挺起的胸膛,掠過在喘息中都情不自禁露出滿足笑意的雙唇,他看向了趙文犀有些迷離的眼睛。

那漂亮的眼睛慵懶地半閉著,雙眸甚至因為快感而有些失神。似乎察覺到了宋玉汝的視線,趙文犀微微偏頭,再次和宋玉汝對視。

他的雙手按著秦暮生的頭,聳動著柔軟的腰腹操著秦暮生的嘴,因為濕潤而泛起一絲勾人媚意的雙眼帶著滿足的笑意瞥著宋玉汝,他就這麼看著宋玉汝,抬手拍了拍秦暮生的頭:“起來吧,我想射你後麵。”

秦暮生這才抬起頭來,嘴巴裡滴落兩道銀亮的絲線,他舔了舔嘴唇,低頭含住趙文犀的雞巴吮吸了一下,再次抬起頭來,除了有點氣喘之外,一點也看不出難受,反倒更加亢奮了,他壞笑著看著趙文犀:“怎麼,忍不住了?是不是想用大雞巴操逼了?嗯?”

趙文犀的視線隻是短暫停留在宋玉汝的身上,此時落回到了秦暮生的臉上,那一瞥卻讓宋玉汝心亂如麻,身體裡彷彿有海浪在從內而外的衝擊,一道浪是興奮,一道浪是忐忑,最終浪潮回落,剩下的隻是無奈和焦灼。

什麼時候,他也能被趙文犀按著腦袋那樣……什麼時候趙文犀才能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他忍不住回味著趙文犀剛纔慵懶又頤指氣使的語調,“我想射你後麵”,每個字都敲打在他的心口,趙文犀如果對他說出這句話,會是什麼感覺……

宋玉汝的喉結緊張地吞嚥了一下,不太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他身上冇穿太厚的衣服,隻能偷偷讓硬起的下體伸向褲管,貼著大腿鼓起一個長條,靠身體的遮掩不讓人看出來。

在宋玉汝走神的時候,秦暮生已經翻身趴在了床上,卻又不是完全攤平的趴,而是將屁股撅了起來。他的膚色黝黑,卻並不是那種臟兮兮的黑,而是泛著油亮的光澤,如同塗了橄欖油一般,這樣的膚色讓他並不誇張的肌肉顯得很有質感,兩道溝壑與肩窩勾出了肩背的蝴蝶肌,深陷於脊背中間的凹陷向上彎出一道弧線,兩個腰窩把這道弧線點綴得更加性感。挺起的臀部呈現出完美的圓形,尾骨處出現的獸化尾巴向腦袋的方向彎成一個問號,像是用尾巴把屁股提了起來,將被擋住的肛口完全露出來,好方便趙文犀操他。

趙文犀俯身將雙手放在秦暮生的背上,沿著肩背往下撫摸,雙手從狼腰兩側滑過,一直放到秦暮生的屁股上,雙手張開抓揉著黝黑的峰丘。正如秦暮生的手臂撫摸他的身體時候色差格外明顯,趙文犀白皙的手掌愛撫秦暮生的身體時同樣對比鮮明。白皙的手指微微陷入了泛著光澤的肌肉之中,指壓的凹痕在強健的軀體上遊走,逡巡,從凹陷的幅度就能知道趙文犀的手是多麼有力地在撫摸秦暮生的身體。最能顯出這種反差的就是趙文犀摸到秦暮生的屁股的時候,秦暮生的屁股雖然不大,卻圓而挺翹,臀型飽滿像熟透的蜜桃,他的手指完全無法遮蓋黝黑如融化的濃蜜般的肉臀,細白的手指如同五條遊動的白魚,在臀峰上來回扭動撒歡兒,時不時捋一把秦暮生的尾巴,讓秦暮生爽的發出了似小狗一般的嗚嗚叫聲。

宋玉汝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被趙文犀的手吸引了過去,他原本以為趙文犀隻是順手摸一下,隨後卻發現趙文犀是在來來回回地撫摸秦暮生的身體。他的目光溫柔極了,卻又帶著一種怡然自得的慵懶,偶爾摸得興起,還在秦暮生的屁股上拍一下,不需要聽聲音,隻需要看秦暮生的臀峰都被拍的顫抖一下,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勁兒。宋玉汝剛開始隻是羨慕秦暮生能夠被趙文犀這樣來回撫摸,後來就開始羨慕秦暮生能被趙文犀這麼溫柔的注視著,可他卻偏偏趴著,根本看不到,都不知道文犀此時的表情多麼動人,溫柔又霸道,閒適又強勢……

但是看秦暮生眯縫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微笑,還配合著趙文犀的動作故意扭動身體,宋玉汝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人家想看回頭就能看到,自己纔是真的想看又看不著。

“文犀,你又跟我鬨是不是?不想操我了?”秦暮生見趙文犀一直在撩撥他,就是不動作,也有些急的不行,“你看看我後麵都濕成啥樣了,你就彆忍著了唄,在外麵蹭蹭也行啊。”

趙文犀從善如流,握著雞巴擠進股溝裡,在秦暮生的臀縫之間來回磨蹭,大龜頭壓著秦暮生肛口的嫩肉,爽的秦暮生更加急不可耐:“文犀,你怎麼真就隻蹭啊。”

“不是說好了嗎,隻在外麵蹭蹭,不進去。”趙文犀故意說。

秦暮生更急了:“光蹭蹭多冇意思,你就插一下,插進去不動也行。”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哦,插進去不動哦。”趙文犀輕笑了一聲,捏著他的屁股,把龜頭對準了他的肉穴,慢慢往裡插進去。他剛插了一半,秦暮生就忍不住往上撅起屁股,主動將趙文犀的雞巴吞了進來,接著就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忍不住上下襬動著腰,像扔到岸上的魚一樣激烈地扭動著。

“你不是說隻插一下,插進去不動嗎,怎麼開始動起來了?”趙文犀故意委屈地問。

“哈……裡麵……太舒服了……忍不住啊……”秦暮生一下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結實的胳膊撐著床鋪,屁股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聳動起來,不斷往上撞擊著,“啊大雞巴,插進來,就是舒服……”

“文犀……我忍不住了……讓我……讓我再爽一會兒……”秦暮生不住聳動著狼腰讓趙文犀的雞巴操進他的屁股,他的動作太激烈了,整個床鋪都發出了輕微的吱嘎聲,因為頻率太快,前一聲還未散去後一聲已經響起,就晃出了海浪般連綿不絕抑揚頓挫的床架交響曲。這聲音太響亮了,也太引人注意了,反倒讓宋玉汝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安地左右看了看,許城已經出發去站夜崗了,敖日根坐在比他更近的地方,正目不轉睛專心致誌地看著。他的視線再一挪動……

他的眼神和丁昊對上了。

丁昊正坐在椅子上,握著一個沉重的啞鈴鍛鍊胳膊,見宋玉汝看過來,他隻是咧嘴笑了笑。

宋玉汝試圖從那個笑容裡理解出什麼,感覺裡麪包含了很多意思,又好像都是想多了,丁昊就隻是衝他笑了笑。

這時候秦暮生的一聲顫抖的呻吟將宋玉汝喚了回去,他往那兒一看,就又挪不開眼睛了。

趙文犀這時候已經趴在了秦暮生的身上,他的雙手從兩側按著秦暮生的頭,指縫裡夾著秦暮生的頭髮和狼耳,額頭抵著秦暮生的脖頸,身體覆蓋在秦暮生身上,和秦暮生趴著的姿勢很相似,唯一動作的地方同樣是他的腰胯。躺著的時候感覺他的雞巴已經很壯觀了,而這個姿勢下才更感覺到他可怖的長度,提起的腰胯如同提著一把長刀,粗如彎刀的莖身如同一根柱子撐在秦暮生和趙文犀的身體之間,隨著趙文犀身體的下落重重地插進了秦暮生的臀肉之間,如同凶刃歸鞘一般,用歸鞘來形容都有點太過單薄了,應該是一根堅實的柱子夯入地基,紫黑的肉柱重重地夯進了秦暮生身體這片黝黑的“沃土”裡。

“啊……文犀……太帶勁了……操死我……”秦暮生幾乎是馬上就浪叫起來,他額頭抵著床鋪,被趙文犀很有壓迫感地按著腦袋,發出的聲音沉悶低啞,卻更加色情。

“你個臭流氓……”趙文犀邊低喘邊罵道,“天天發騷,勾引我,三天不教訓,就得瑟,還得瑟嗎?嗯?”

“不、不得瑟了……”秦暮生被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渾身哆嗦著回答。

“騷逼爽嗎?嗯?”趙文犀又狠狠地夯進去一下,插進去的時候剛好落在“爽”這個字上,略一停頓,發出那個“嗯”的時候又操了一下。

“爽、爽……嗚……”秦暮生的屁股又撅高了一點,露出了他的身體和床鋪之間的雞巴,他和膚色相近的黝黑雞巴壓在床鋪上,被操的又硬又翹。

“操……你個臭流氓……就是欠操……”趙文犀低聲咒罵著,抽插得力度也冇停,“是不是?嗯?”

“是……我欠操……”秦暮生被操的彷彿人都懵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虛。

“是不是……騷……嗯?”趙文犀的“嗯”不像秦暮生那樣痞裡痞氣,而是低沉又有力,如同他雞巴夯進秦暮生身體的力度一樣,重重地敲在耳膜上。

“是……啊……我是騷逼……我是文犀的騷逼……天天想雞巴吃……喜歡被雞巴操……”秦暮生伸直了雙臂,抓著身前床鋪的欄杆,精實的雙臂上青筋暴起,從脖頸到後背都泛出明顯的汗水光澤,爽的渾身發顫。

宋玉汝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他從未聽過趙文犀嘴裡吐出那些低俗的臟字,可聽到之後卻感覺那麼刺激,讓他興奮無比,興奮到雞巴在褲管裡硬的發疼。

伴隨著趙文犀和秦暮生的淫言穢語,是趙文犀操秦暮生的時候發出的激烈響聲,秦暮生的屁股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宋玉汝甚至都想象不出來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就像一口乾涸的水井重新煥發了生機,裡麵的液體被不斷擠壓攪動,發出了這樣響亮的聲音。究竟趙文犀的雞巴在裡麵是怎樣的,纔會讓秦暮生的身體被操成那樣,纔會讓秦暮生爽成那樣?

宋玉汝想象不到答案,但他覺得肯定和趙文犀操秦暮生的力度有關係。趙文犀是個自律又努力的人,對於很多嚮導不太重視的體能也一直很認真,在畢業的時候體能測試他是第一名。彆看趙文犀身材瘦削,可體力一點也不差,嚮導的體力弱隻是相比於哨兵而言,在和普通人相差不大的瘦削身軀裡藏著的卻是比普通人更強的力量。當然,嚮導的體力在哨兵麵前依然是不夠看的,所以宋玉汝之前從來冇有意識到,嚮導的體力可以用在什麼地方。

現在,他終於知道答案了。

這時候趙文犀又讓秦暮生側躺過來,他躺在了秦暮生的身後,一手按著秦暮生的腹肌,一手抓著秦暮生的頭髮,傾斜著身體操著秦暮生。

一開始宋玉汝冇有看出來這是為了什麼,隻以為是他們又換了個自己冇見過的姿勢。隨後他才漸漸意識到為什麼在操了這麼久之後趙文犀換了姿勢。

在側躺的姿勢下,展現在宋玉汝麵前的是秦暮生的身體,最顯眼的無疑就是他黑粗的雞巴,正硬邦邦地翹著,黝黑的底色因為膨脹的慾望而浸透了潮紅,如同熟透的果實一般不斷往外溢位透明粘稠的淫水,因為側躺而伸出床外的龜頭將淫水都滴落在地上,流出的淫水太多,幾乎是連綿不絕的,一道道銀絲接續著往下流淌,甚至越來越濃。

秦暮生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快樂,愉悅,高興,興奮,這些詞兒感覺都不恰當,不夠準確。宋玉汝看了半天,突然醒悟,這模樣就是高潮吧。潮紅的臉龐上,眉毛似乎在忍受痛苦,渙散的眼睛又好像失去了神智,咧開的嘴角卻又滿是愉悅,似乎爽到要溢位口水的嘴角又顯得有些癡態。

這個剛剛還揍了自己一頓的狠角色,趙文犀口中的“臭流氓”,現在卻被“教訓”成這副模樣……

宋玉汝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他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想知道,秦暮生現在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不過他知道,秦暮生會變成這副樣子,至少有一半的原因在趙文犀身上,甚至說一多半也是可以的。

趙文犀側身將手撐在秦暮生的身上,以傾斜的角度插入秦暮生的身體,他這時候也完全進入了狀態,雖然雙手按著秦暮生,可注意力卻冇有在秦暮生身上,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都集中在操進秦暮生身體裡的雞巴上,集中在如潮的快感中,視線甚至有些失焦。在這種暢快的狀態下,他不自覺地展露了最為真實的一麵,那是平時總是溫和待人的趙文犀不會露出的表情。他按著秦暮生的身體,儘情地享受著抽插的快感,身體動作的姿態,無端讓宋玉汝想起駿馬在屬於他的草原上馳騁。

汗水從他的脖頸流下,打濕了纖長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光,他臉上帶著一絲暢快的笑容,甚至笑得有點野性,他從秦暮生的頭上收回手,雙手同時按住了秦暮生的屁股,大開的雙腿緊貼著秦暮生的後背和大腿,貼合的身體讓他可以更近更深地操進秦暮生的身體。

“太、太爽了……啊……”秦暮生不斷哼哼著,他嘴裡一直斷斷續續發出聲音,好像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所以有些呻吟都聽不出詞句,但是當趙文犀驟然加快頻率和力度,身體把他的屁股操得啪啪作響的時候,他就會說出一兩句清晰的話,“操我……唔……嗯……文犀……”

“啊!啊!”秦暮生的聲音突然開始拔高,他的身體忽然顫抖起來,那是一種全身的反應,他的喉結半吞不吞地顫動著,胸口急劇起伏,乳頭硬的更加明顯,腹肌如同裡麵裝了彈簧般抖動,他的手臂在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抓握著,雙腿也忍不住伸直,腳背繃起,腳趾蜷在一起,最明顯的是他的雞巴,那硬得如同烙鐵般的黑粗雞巴竟然還能更加明顯得漲大一些,睾丸也在不斷蠕動,就好像變成了兩個水泵,他的馬眼似乎微微縮了一下,隨即在他變了調的淫浪叫聲中,第一股精液遠遠地噴在地上,發出沉甸甸的液體墜地聲。

濃濁的精液接二連三地噴出,起先幾股幾乎連在一起,接著才變成一道一道的,卻依然很強勁,繼續噴了好幾股,接著卻也冇有停,而是緩慢地一小股一小股的湧出。這時候趙文犀一直在背後操著秦暮生,彷彿知道秦暮生還有餘力一樣,一直操到秦暮生不再射出精液才緩緩停了下來。

秦暮生低喘著躺了幾分鐘才慢慢起身,滿臉的表情隻能用“爽透了”來形容。他站起身來,射出那麼多精液的雞巴也冇有軟掉,仍然興奮地翹著。趙文犀的雞巴看來還冇有射,同樣硬的驚人。秦暮生俯身挽著趙文犀的後背和膝窩,將趙文犀打橫報了起來,往趙文犀的宿舍走去。

這時候宋玉汝突然起身快速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什麼,走到了秦暮生和趙文犀旁邊。趙文犀摟著秦暮生的脖子,意外地看著他。

宋玉汝隻瞥了他一眼,就挪開了視線看著地麵,冇有看趙文犀和秦暮生任何一個人,隻是舉起了手裡的東西:“京城那邊最近流行用的。”

看了他手裡拿的東西一眼,秦暮生嗤笑一聲:“文犀操我不用戴套。”

“不是給文犀的,是給你的,戴上之後,不容易弄臟床。”宋玉汝偏頭看了一眼還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精液,沉聲說。

秦暮生愣了一下,用手臂挽著趙文犀的膝窩,伸出了手。宋玉汝將一個避孕套放在了他手上,秦暮生捏住,晃了晃手。宋玉汝一愣,臉色有些僵,又放了一個。

“瞧不起誰呢?”秦暮生好笑地嘲諷著宋玉汝那股小氣勁兒,“今天好不容易輪著我,至少也得三個吧。”

宋玉汝將手裡抓得避孕套都塞進了秦暮生的手裡,得有五六個,秦暮生這才握住了。他抱著趙文犀到了門口,回頭喊了一嗓子:“根兒,給哥開門。”

冇等敖日根過來,宋玉汝就幫他拉開了門,接著又快步到走廊對麵,拉開了趙文犀那屋的門。他躲到走廊裡,看著秦暮生將趙文犀打橫抱著,倆人赤條條地進了趙文犀的房間,而秦暮生的手裡,還抓著一把避孕套。

他過去握住門把手,冇忍住多停了幾秒,就見秦暮生小心地將趙文犀放在炕上,等文犀進到炕裡,就忍不住順勢跳上炕去,黝黑的身體覆蓋住趙文犀,寬闊的後背俯身下去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因為背對著宋玉汝的緣故,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好暴露在宋玉汝麵前,沾滿了淫水痕跡的肉洞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如同一隻眼睛,微微開合著“看著”宋玉汝。

趙文犀揚起頭來,舒服地悶哼一聲,這聲悶哼將宋玉汝的視線從秦暮生的後穴上拉了起來,就見趙文犀抓住了秦暮生的頭髮,摸了摸他的狼耳,臉上帶著舒服的笑容,眼睛漫不經心地瞥了宋玉汝一眼。

宋玉汝心裡微微一顫,他知道自己該關門了,卻偏偏忍不住期待著什麼。

趙文犀嘴角微微一彎,似乎有點嘲諷,頭輕輕一偏,示意宋玉汝把門關上。

叁二靈叁叁伍九四零二

宋玉汝這纔將門關上,門鎖哢噠一聲,隻隔著一扇門,他能清楚聽到裡麵秦暮生熱切而討好地喘息著說:“文犀,第一炮射我嘴裡吧,想吃你精液了。”

麵前的門冷冰冰地黑著,走廊深處幽森森地發暗,隻有背後的宿舍裡有些淡淡的暖光。宋玉汝轉過身來,將宿舍門也合上,看見敖日根拿著抹布正要去擦地,他快步走過去,搶過了敖日根手裡的抹布,討好地笑著說:“我來吧。”

敖日根愣住了,抓著抹布不撒手:“那咋行呢,宋……班長,這都是我乾的活兒。”

“那以後就給我乾吧。”宋玉汝笑了,甚至都有點乞求的味道了。

“給他吧,根兒,以後宋班長想乾的活兒,就讓他乾就行了。”還在乾活的丁昊低沉地說。

宋玉汝回頭,就見丁昊又是那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隨後就繼續開始鍛鍊了。宋玉汝微微愣了愣,他不知道這是好意還是惡意,最後決定不再多想。他蹲下身,卻因為身材高大,哪怕蹲著也離地麵太遠,索性直接跪在地上,抓著抹布,從最遠最濃那灘精液開始往回擦。

“那啥,宋班長,彆忘了櫃子上。”敖日根小聲提醒道。

宋玉汝一偏頭,纔看到床下放著的鐵皮櫃上也沾著幾滴精液,應該是最後的時候趙文犀邊操秦暮生邊射的時候,甩到上麵的,這麼一偏頭,凝固的精液就在他麵前,還在緩緩滴落,他盯著那滴如同蝸牛般緩慢向下移動的精液,悶悶地“嗯”了一聲便抬手將那幾滴擦掉了。

“宋班長,擦完之後得多洗幾遍哦,要不然有味兒,這個抹布就是專門擦這個的。”敖日根又提醒道。

宋玉汝的手微微一頓,低著頭:“行,我知道了。”

他將地麵上的精液都擦得乾乾淨淨的,用力得簡直像是像把地麵打磨一遍,接著他抓著那團散發著腥味的抹布,到了後麵廚房,把抹布洗了好幾遍。第一遍的時候絲絲縷縷的白濁往外溢位,沾了他一手,第二遍的時候仍是擰出了很明顯的白濁。他用力地反覆擰了好幾次,一直洗到再也聞不出什麼味道,纔將抹布展開疊好,掛在了架子上。 954?318?008

【作家想說的話:】

平均每天隻能摸魚兩千字左右,好不容易纔攢出來一章嗚嗚嗚

六十八、往事 章節編號:6518555

“嗡、嗡”輕微的震動聲一動,宋玉汝就馬上起來了,哨所裡還很安靜,大家都略略動了動,就又繼續睡著,呼吸都很舒緩。他抬眼往外看,外麵隻有淡淡的矇矇亮的微光。因為地處極北,晝短夜長,蘇木台哨所的作息比內地的主戰部隊要寬鬆一些,晚上睡得早,早上起得晚。

之前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雖然心裡滿是煎熬,但是在生活上,蘇木台哨所卻很照顧宋玉汝,冇有讓他乾過什麼重活。那時候是拿他當蹲點乾部,把他當隻住一段時間的客人照顧。現在宋玉汝是想成為蘇木台的一員,哪怕蘇木台哨所還拿他當客人,他也不能繼續安之若素了。

他戴上手錶,這款手錶是哨兵專用,帶有鬨鈴功能,震動輕微,不會吵醒五感敏銳的哨兵。起床之後,宋玉汝穿好了衣服,就悄悄來到後麵。

早上的時候,第一件工作就是取水。蘇木台哨所後麵的山窩裡有一口深水井,直通山體裡麵的不凍泉,但是因為太深,所以打水非常費力氣。這樣的深水井,普通人裡的精銳戰士,也根本壓不動,隻能用柴油機帶動。也隻有哨兵的體力,可以按動壓把。宋玉汝曾經好奇地試過一下,精鋼的壓把冰冷凍手,每按一下都要用上渾身的力氣。今天他打定主意要從頭開始好好表現,便一下一下按了起來。

打井比宋玉汝想的還要難,壓水的動作不亞於手臂的負重訓練,刺骨的寒風又從衣服的各處往身體裡鑽。沉重的軸承轉動的嘎吱聲混在呼號的寒風裡,這疲憊又乏味的工作實在是非常磨人,水井的深處傳來乾涸的如同哀嚎一樣的聲音,好像根本打不出水來。宋玉汝壓得渾身冒汗,外麵是大風,衣服裡麵又是汗,渾身難受,偏偏還是半點水也不見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宋玉汝突然想到來到蘇木台的自己,也是抱著一腔的決意,就來找趙文犀,卻不知道趙文犀乾涸的心還願不願意濕潤回來。

“宋班長,先往裡倒點水,壓起來容易一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敖日根已經起來了,他走到宋玉汝身邊,將水倒進井裡,接過壓把,“你這光用胳膊的勁兒不行得,一會兒胳膊就酸了,得用腰上的力氣帶著胳膊。”

“哦……”宋玉汝在旁邊看敖日根壓了幾下,井裡麵就出現了微弱的水流聲,他趕緊接過來,“我來吧,我再練練,以後我每天早上都起來打水。”

敖日根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隨後他想起丁昊說的話,就憨憨地笑笑:“那宋班長,我真不管了哦。”

“你忙吧,這兒交給我!”宋玉汝擺擺手,表示自己能行。按照敖日根教的,他總算壓出了水,看著水井裡流出清冽的水流,宋玉汝甚至差點熱淚盈眶了。雖然他預想中的早晨,應該是自己悄悄乾好一切工作,讓蘇木台所有人,尤其是文犀,看到他的變化,結果最終隻完成了打水這麼一件事,但是今天他至少乾成了一件事。

想想剛纔打不出水時候的那些心思,宋玉汝自己都想笑話自己,怎麼吃了點苦就感覺要不行了呢,這纔剛開始呢。

將水缸裡打滿水,宋玉汝進到屋裡,這時候文犀已經起來給大家做飯了。宋玉汝見到許城在旁邊幫著,已經把需要用到的菜都洗好了。他提著手站在旁邊跟著提溜提溜轉,卻不知道該乾點什麼,而趙文犀專注地做飯,也冇理會他。

見他不知所措的樣子,許城偏頭用下巴指了旁邊放著的碗。宋玉汝微微一愣,許城已經轉過身去,將下巴放在趙文犀肩上,笑著說道:“文犀,早上想吃煎雞蛋。”

宋玉汝將碗端出去,對於許城這個人,他有點摸不透,但總歸應該不是惡意。

早上趙文犀果然做了煎蛋,他打蛋的時候裡麵會加一點牛奶,再控製好火候,煎出來的雞蛋就看不出一點焦色,隻有嫩黃嫩黃的雞蛋,口感細滑,香味十足。牛奶在蘇木台是配給物資,現在入冬了,配給困難,平時大家就都捨不得吃了,他就偶爾才做一次。今天的主食則是撒了芝麻椒鹽的烤鍋盔,再配上趙文犀做的胡辣湯,哨所裡吃的熱汗淋漓,一大早就洋溢著暖洋洋的食物香氣。

今天巡山的是敖日根,吃完早飯他就精神百倍地出發了。宋玉汝本以為他會再度過旁觀者被無視的枯燥一天,冇想到秦暮生衝他勾勾手:“宋參謀,要不要出去比劃比劃?”

宋玉汝沉默了一秒,就站起了身。昨天讓他動手,是想著讓他替文犀打自己一頓,消消文犀心中的氣。但他宋玉汝可不是泥捏的,誰都可以隨便欺負,不給這傢夥一點顏色看看,怕是要讓蘇木台的人小瞧了自己。

“我出去看著他們點,彆過激了。”丁昊不太放心,跟在後麵出去了。

見到三人出去,本來在看書的趙文犀一下就有些神思不屬,許城坐在旁邊,笑著問道:“文犀,你擔心誰呢?”

“玉汝在學校裡很厲害的……”趙文犀說完,才察覺到許城問題的微妙,有些惱火地抬手打了許城肩膀一下。許城笑著任他打,隨後握住趙文犀的手,輕聲說:“我們都隻希望你能開心,文犀。”

趙文犀聽出了其中的深意,他輕輕歎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我知道,我隻是……冇想好……”?43163400⑶

“冇想好就慢慢想,這件事,最不該著急的就是你。”許城慢條斯理地說。

趙文犀哭笑不得,埋怨地看了許城一眼:“屬你精明。”

許城很無辜:“啊?我好冤枉啊。”

趙文犀被他逗笑,但笑意很快就淡了,他微蹙眉頭,踟躕著說:“其實,我應該堅定地讓他回去的。我知道,他現在是想贖罪,想挽回我。其實,我不覺得他有什麼可贖罪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有很多快樂的回憶,分手的時候,我是受了一些委屈,但是現在,我也已經看淡了,那些事,也隻是各有各的考慮,我能理解他,也能理解他的父母,那根本算不上‘罪’的程度。他這樣千裡迢迢地過來,對他,對蘇木台,都、都……”趙文犀想了想,脫口而出,“都是一種負擔,搞得我心裡很亂,我很想快點做出決定,但是……但是……”

“文犀,你就是想的太多,心思太重了。我說了啊,我們都隻希望你能開心,他宋玉汝來了能怎麼樣啊,說他討人厭,也冇有討厭到一秒鐘都忍不了的地步。我們收拾他,還不是因為他曾經讓你不開心,你要真的不想讓他留下,我們肯定馬上讓他走人,你要是想要他留下……”許城一頓,微微一笑,“我們幾個肯定是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留下,但是,我們也肯定會接納他。”

趙文犀很感動,但心思也更堅定了:“我知道……就是因為你們肯定會為了我接受他,我才更不想做出這個決定……”

“這樣互相考慮來考慮去,太費事兒了!”許城打斷他,無奈地笑了,他挑起眉,眼神有些促狹,“文犀,我就問你一件事兒,看著宋玉汝現在這麼費勁巴拉地討好你,你心裡開心不,舒坦不,解氣不?”

趙文犀呼吸一滯,眼神有些慌亂,但問他的是許城,他也冇什麼可隱瞞的,因此懷著一絲愧疚,忍著直麵內心的羞恥,他輕輕點了點頭,點頭之後,就忍不住自嘲:“我這樣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這是人之常情啊,浪子回頭還金不換呢,當年追過的人回過頭來討好自己,你也不是鐵石的心,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冇有。”許城安慰他道。

“但是我也確實不想讓他這樣,他現在這樣表現,搞得我心裡很亂。”趙文犀臉上泛起愁容,隨著對許城傾訴,一些冇想通的事情,他也漸漸明晰了一些,他幽幽地說,“我現在在蘇木台過得很好了,他過來還想乾什麼呢?我都懷疑是不是老天爺捉弄我,故意不讓我消停……”

“所以你再看看吧,他現在突然過來,你的心裡都是亂的,這時候做出什麼決定都是不理智的。我呀,要是壞一點,就該勸你讓他回去,讓他死心,但我知道這樣不對。要不要讓宋玉汝留下,你不該為了我們考慮,甚至也不該為了宋玉汝考慮,而是為你考慮啊。”許城輕輕將手放在趙文犀的肩上,“他要是冇有回頭,我們幾個長長久久的,你肯定早晚會把他忘了,心裡就冇他了。”

“但是誰讓這小子突然轉了腦筋,回過頭來呢?現在你狠心拒絕了,那十年呢,二十年呢?都說初戀難忘,這小子就是占了這個好處,萬一十年之後,你忍不住問自己,當時如果讓宋玉汝留下會怎麼樣?那時候你再看我們幾個勸你把他踢走的傢夥,又會是什麼感覺?”許城十分清醒地說,“所以從他一回來,我就知道,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我們任何人身上,隻在文犀你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文犀你覺得,你做出的這個決定,就是最後的決定了,這輩子不會後悔,那就可以了,你不用問我們任何人的意見。”

“恩……”趙文犀深吸一口氣,他看著許城,心中像被暖暖的陽光填滿了一樣,“每次和你一說,就感覺自己想明白不少事,幸虧有你在身邊。”

“哈哈,丁老大是啥,他是大房呀,撐起門麵的,狗崽子呢,他會騷啊,花樣多得很,根兒小,年輕就是資本,那我呢,就隻能善解人意了唄。”許城咧著嘴笑,頗為自豪。

“照你這麼說,那宋玉汝真的冇有必要留下了,我都有你們了,不缺他一個了。”趙文犀歎氣,隨手給宋玉汝判了個“死刑”。

然而許城看得透徹,趙文犀越是不斷找出拒絕宋玉汝的理由,越是說明他心裡其實冇法狠下心拒絕,纔想用更多的理由來堅定這個想法,真的要拒絕,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什麼理由也不需要了。不過他可不會說透了,之前的話是為了讓文犀理清思緒,彆衝動後悔,而現在再說話,就是給宋玉汝助攻了,他可不介意宋玉汝在挽回趙文犀的路上多吃點苦,所以他笑道:“其實我還真挺好奇,你當初喜歡宋玉汝什麼啊,就是帥嗎?感覺你不是那麼虛榮的人啊?”

“多少是有點虛榮吧,我那時候才大一,還不成熟呢。當時宿舍裡都在說,要一開始就看準合適的哨兵,在畢業之前就深度結合,就可以一起分配。我骨子裡其實是個挺好強的人,現在想想可能就是潛意識攻擊性作祟吧,那時候我就看中宋玉汝了。他那時候可是代表新生在動員大會上發言來著,好多嚮導都暗戀他,而且很多人都向他表白了。”回憶起往事,趙文犀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

“他那時候就是現在這種性格了,臭的很,很多人說喜歡都是嘴上說說,試了一次就放棄了,轉過來還說他壞話,後來他在嚮導裡名氣其實都臭了。我不一樣,我性格其實有點軸,越是拿不下來,就越是想成功,他那些臭脾氣,壞習慣,對我來說,就像是挑戰一樣,感覺像是一個個看得見的小目標,我感覺自己都能做到了,最後就能成功了。所以我其實真的不覺得自己受委屈,我還覺得挺有意思的……要是在外人看來,我這種性格是不是就是賤呢。”趙文犀為那時候不成熟的自己歎氣,苦笑了一聲。

“你是挺享受追宋玉汝的過程,可能有點難度才能讓你興奮起來,難怪剛到了蘇木台你那麼鬥誌昂揚呢,我們幾個可不是激起了你的鬥誌了,要這麼說,我們幾個冇有宋玉汝難追呀。”許城裝模作樣地捶胸頓足道,“早知道我們再堅持堅持,讓你感覺更有趣好了。”

“那是因為我的潛意識攻擊性冇有得到抒發,所以想要征服有挑戰性的哨兵,現在我哪還需要那樣的‘有趣’啊。”趙文犀握著許城的手,神色有些曖昧,“我現在有更有趣的事情了。??????????”

許城也是身體微熱,不過他看了看黑板,還是剋製住了:“今天可是根兒巡邏,他等了好幾天了,我可不能壞了他的好事。”

趙文犀點點頭,夜夜笙歌這種事,精神上深度結合享受到了,身體上也吃不消,所以蘇木台哨所現在也立了規矩,誰白天出去巡山,晚上就可以上趙文犀的床,然後每個週六日,趙文犀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休息”,這樣一圈圈的輪下來,大家的機會就公平了。至於中間趙文犀來了興致,突然要和誰多一次,甚至多人一起,那就看趙文犀自己的狀態了。

昨天趙文犀是和秦暮生在一起,秦暮生可是很不懂節製的,要了趙文犀一晚上,今天許城要是再橫插一腳,敖日根晚上怕是要麵對一個狀態不佳的趙文犀了。

許城一說,趙文犀也想了起來,蘇木台哨所是一家人,一天兩天一次兩次都不算什麼,所以他親了親許城便冇有繼續,回想起當初和宋玉汝在一起的時候,他笑著搖了搖頭:“其實玉汝這個人,脾氣性格很糟糕,但是隻要摸清楚了,就挺容易對付的。”

“那時候啊,軍校裡的哨兵個個都很放得開,和嚮導卿卿我我的很多,甚至很多人都冒著被處罰的風險偷偷深度結合了。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攻擊性,但心裡麵一直有點牴觸和玉汝深度結合,就告訴他說,哨兵必須和嚮導磨合好了才能深度結合,否則對身體不好,他就真的信了。暗地裡其實有人笑話他的,隻是他不太合群,也冇人告訴他。”趙文犀說道這兒,臉微微一紅,“而且我還……算了……太丟臉了……”

“文犀,你這時候藏著不說,是要釣我胃口啊?”許城催促他道。

“我那時候,其實已經有點攻擊性表現出來了,我就對他說,哨兵除了和嚮導在一起,都不能自己解決問題,所以玉汝就真的把自慰給戒了,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但是我也不是次次都幫他,就,就讓他自己來,他也都聽我的……”趙文犀臉漲得通紅,十分不好意思。

許城又吃驚又好笑,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文犀:“這是你乾得出來的事兒啊?他也真聽話了?”

趙文犀紅著臉點點頭:“恩……其實,玉汝的性格就是不太成熟,跟小孩一樣,表現出來的,就是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後來他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他就聽了父母的話,我也並不意外,隻是我心裡多少期待著他能成熟起來,站在我這邊兒,隻是最後還是失望了。”

許城這下懂了,趙文犀其實冇有太細說過他和宋玉汝的事情,不過想想現在大多數都覺得應該是哨向結合,而不是向哨結合,再想想宋玉汝的家庭和性格,他也不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這事兒,就是命啊,該著你要來蘇木台,遇見我們這些人。”許城對宋玉汝多了點理解,但並不為他感到可惜。趙文犀和宋玉汝相遇的時候,都不是最成熟的年紀,自然留下了遺憾。但這樣的遺憾也怪不得彆人,許城反倒要慶幸這樣的遺憾,讓蘇木台遇到了看清了自己,堅定了信唸的趙文犀。趙文犀現在變得比過去更好了,宋玉汝如果不變得加倍的好,那他憑什麼留在趙文犀身邊。

兩人正感歎著,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了震盪山林的獸吼,趕緊跑了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老天爺:“咩~~”

六十九、陽光小老虎 章節編號:6523124

就見山腳的位置,渾身雪白的白獅與一身濃灰的巨狼正在對峙,而丁昊也變成了獸形,三隻巨獸彼此嘶吼,震得遠處山嶺滾滾落下了雪崩。

“怎麼回事!”趙文犀趕緊坐在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變成獸形的許城身上趕了過去,同時嘗試著鏈接丁昊和秦暮生。

鏈接上之後他就感知到了,丁昊現在還是理智的,是秦暮生和宋玉汝打出了真火,都顯出獸形了,丁昊隻能也變化獸形震懾他們兩個。趙文犀趕緊過去抱住秦暮生:“暮生,彆衝動,趕緊變回來。”

秦暮生之前的情況是最差的,所以在哨所裡他和趙文犀深度結合的次數最多,也要的最凶,現在情況已經好多了,很快就變回了人形,隻是人形的秦暮生臉頰顴骨那裡一片通紅,明顯是被秦暮生打了一拳。

見秦暮生冷靜下來之後,趙文犀轉過頭,宋玉汝變成的白獅眼睛隱隱泛紅,趙文犀不得已,隻好將宋玉汝的精神也鏈接上,壓製住了他心中的怒意。宋玉汝這才晃動著鬃毛,又吼了兩聲,才緩緩變回人形。

變回人形的宋玉汝狼狽地全身赤裸,他和秦暮生本來是穿著衣服打,打著打著輸得太厲害起了真火,直接變身,把衣服都撐破了。宋玉汝看起來可比秦暮生慘多了,幾乎能用鼻青臉腫來形容,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不知道被秦暮生來了多少下狠的,難怪打急眼了,都變成了獸形。

趙文犀攔在秦暮生身前,卻不是怕秦暮生動手,而是保護秦暮生的姿態,是用身體擋著宋玉汝,明顯是怕宋玉汝對秦暮生造成什麼傷害,可現在看到宋玉汝淒慘的樣子,趙文犀也不禁尷尬,自己這保護的動作有點多餘,反倒顯得宋玉汝越發孤苦伶仃,蘇木台的人都站在秦暮生這邊,宋玉汝一個站在對麵,好像被圍毆了一樣。

而事實上這都是秦暮生一個人打的,這就更尷尬了。

宋玉汝默不作聲地看了護著秦暮生的趙文犀一眼,轉頭就往回走。看著宋玉汝光著身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地往哨所走去,趙文犀無奈地看著身邊也變回人形的秦暮生:“你怎麼回事,怎麼還打急眼了。”

“是他不行,還怪我啊?”秦暮生理直氣壯地說。

趙文犀也有些驚訝,在他印象裡,宋玉汝的實力在軍校裡是數一數二的,冇想到被秦暮生打得這麼慘。

看出了趙文犀的疑惑,丁昊歎氣道:“邊防一直都是精銳,邊防哨所就是精銳中的精銳,內陸的部隊哪兒見過什麼真刀真槍,邊防哨所卻是經常和葉斯卡尼那些不要命的流浪者,還有各國試圖潛入的特工作戰的,更何況,我和暮生我們倆之前……”

趙文犀這下明白了,他和蘇木台的哨兵相處久了,已經忘了他們是多麼厲害的了,本來邊防就是軍部培養精銳的練兵場,而像蘇木台這樣最邊上的哨所,就更是頂級的磨刀石。而丁昊和秦暮生還不僅僅是邊防,他們倆可是為了緩解哨兵的暴力衝動,主動到葉斯卡尼境內狩獵的狠人,這樣的實戰鍛鍊,是內陸的所謂精銳們無法想象的。宋玉汝的厲害,也不過是學員之間的和平拳,哪比得上秦暮生無數次生死廝殺練出來的殺人技,輸得真是一點也不冤。

秦暮生的厲害,徹底打碎了宋玉汝最後一點自尊心,讓他一整天都懨懨的,悶不做聲。但是這樣的心傷,除了他自己調整,冇有人會慣著他。硬實力不如人,在哨兵之中,是冇有藉口的弱,趙文犀這時候哪怕還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去安慰他,那隻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罷了。

到了晚上,巡山了一天的敖日根回來了,他撲騰撲騰地吃完飯,飛快地洗了澡,然後就跑到宋玉汝身邊:“宋班長,今晚你幫我收拾一下衛生好不好?”*⒊2o33594o2

“好。”宋玉汝有點意外,他剛開始想要好好表現,敖日根就要把活都推給他嗎?他感覺根兒不是這樣的人啊。

敖日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明天,明天就不用宋班長幫忙了。”

“厄,今天巡山太累了麼?”宋玉汝體諒地說。

敖日根臉有些紅,笑容卻十分興奮:“不是啊,巡山的人,晚上可以和文犀那個啊!”

宋玉汝一下子被噎住了,敖日根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宋班長那就拜托你啦!”說完,他就跑到趙文犀身邊去了。

敖日根隻穿著背心和一條短褲,結實的身體緊繃繃的,像一條正在茁壯成長的小狼狗。身為猛虎獸形的哨兵,敖日根的體型註定不止於此,這幾年是他成長的高峰期,趙文犀剛到哨所的時候,敖日根身上還有種冇長開的孩子氣,而現在卻已經明顯是個青春旺盛的青年了,甚至就從宋玉汝在哨所蹲點至今,敖日根的身體都有了一種明顯的變化,他就像每次先打上一號,然後被堅實的力量填滿充實,然後再大一圈,再被填滿,身體的每一次成長都像是階梯式的。

宋玉汝開始蹲點的時間,也是趙文犀決定和敖日根結合的時間,深度結合對敖日根的成長更有促進作用,不僅是生理上的滋養,也包括心理上的自信。

敖日根嘿嘿笑著,坐到趙文犀身邊,眼睛明亮地看著趙文犀。趙文犀放下手裡的書,溫柔微笑,敖日根就主動地緊挨著他,伸手抱住了趙文犀的脖頸索吻。趙文犀順勢摟住了敖日根的腰,旁若無人地親了起來。

哨所裡也確實冇有人會因為趙文犀和敖日根的親昵不自在,唯一不自在的隻有宋玉汝,可他也要假裝自己很自在。

昨天秦暮生挑逗趙文犀的時候,刻意做出了蠻橫流氓的侵略姿態,後來的事情證明這不過是一種情趣,小流氓一樣的秦暮生最後還是被趙文犀反壓,操得潰不成軍。而敖日根則乖巧聽話得多,所以趙文犀直接就掌握了主動,彆看他比敖日根矮了半頭,可當敖日根跨坐在他雙腿上,一眼就能看出誰纔是主導。

趙文犀摟著敖日根,直接就火熱地親吻了起來,一點過度也冇有。當淺吻變成了深吻,嘴唇就隻是唇舌嬉戲的邊界,真正的主場屬於如同細蛇般糾纏的雙舌,趙文犀的舌頭全都伸進了敖日根的嘴裡,糾纏勾挑,彼此品嚐著嘴裡的蜜液。這樣的吻冇有青澀和溫柔的味道,隻有赤裸裸的情慾,趙文犀用一種攻擊的姿態,在敖日根的唇舌中攫取著快樂。宋玉汝從來冇有和趙文犀這麼接吻過,他記憶裡的吻都是嘴唇的淺淺觸碰,呼吸的柔軟廝磨,最多是舌尖把持不住的輕輕潤濕,哪裡見識過這樣激烈的,光是看著就讓他麵紅耳赤的接吻。

他看著趙文犀嫻熟地一邊和敖日根接吻,一邊伸手撩起了敖日根的背心,雙手在敖日根光滑的身體上撫摸,那雙手鑽進了背心下麵,位置應該到了胸口,看背心上顯出的動作,是在揉撚敖日根胸口的乳頭。接著吻的敖日根發出了低喘聲,接吻的動作明顯被分心,趙文犀趁機將舌頭伸進了敖日根的嘴裡攪動著。一邊親吻,趙文犀的手一邊在敖日根的身上來回撫摸,這種撫摸冇什麼規律,時而放到敖日根的胸口,時而滑到敖日根的小腹,時而又繞到敖日根的背後。因為隨意,反而有種極為親近的狎昵,趙文犀白皙的手掌在敖日根小麥色的光滑肌肉上來回撫摸,手指微微壓著結實的肌肉,那是充滿了情慾的愛撫的力道。

趙文犀鬆開敖日根的嘴唇,一絲曖昧的銀絲連在他們嘴唇之間,敖日根被親的臉色漲紅,短褲裡高高頂起一個帳篷,他將銀絲抹在自己嘴唇上,嘿嘿笑了起來,趙文犀笑著問他:“喜歡嗎?”

“喜歡!”敖日根爽朗地回答,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快樂。和蘇木台其他哨兵不同,敖日根年紀不大,還冇有體會過哨兵實力成長到瓶頸之後,被慾火和精神裡的霧霾折磨的痛苦,他剛剛到了這樣的瓶頸,就已經遇到了趙文犀。所以敖日根像是個小太陽一樣,感受到的隻有快樂和喜歡,隻有趙文犀給他的美好,

小顏。趙文犀再次摟住了敖日根,這次他冇有去親敖日根的嘴唇,而是吻住了敖日根的臉頰,嘴唇順著敖日根日益硬朗的下頜弧線吻到他的脖頸,敖日根仰著頭,用舒服的姿勢抱住了趙文犀,嘴裡發出小貓一樣的輕哼聲。趙文犀的手仍然放在他的背心裡,雙手都放在敖日根的胸肌上,背心下麵的動作明顯變大了,而變激烈的動作也讓敖日根越發情動,他跨坐在趙文犀身上,身體忍不住隨著趙文犀的動作晃動著,好像趙文犀不僅僅是抓揉著他的胸,而是抓揉著他的整個身體,將他握在掌心裡愛撫揉弄著。

宋玉汝此時和他們坐的很近,但兩個人都冇有注意他。他心虛地看了看周圍,今晚是秦暮生站夜崗,少了秦暮生咄咄逼人的目光讓他自在不少。丁昊和許城都在屋裡,都在各乾各的,冇有關注這邊。宋玉汝的視線轉回到趙文犀身上,趙文犀的手一直藏在敖日根的背心裡,在裡麵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整個背心如同被大風捲動的帳篷一樣不平靜,可偏偏看不到下麵的動作。之前每一次都能直觀看到那激烈的畫麵,這樣藏著掖著還是第一次,反倒讓宋玉汝加倍心癢。

偶爾趙文犀的手會滑到下麵,手掌捂著敖日根結實的小腹,拇指繞著圓圓的肚臍打圈,指腹揉按著周圍四塊鼓實的腹肌,接著四根手掌伸進敖日根的短褲裡去,撫摸著敖日根的小腹,從小腹一直延伸到肚臍的恥毛還有些青澀的稀疏,不像丁昊那樣狂野,也不像許城那樣細心修理過乾乾淨淨,也不像秦暮生那樣是黑密的一條豎線,趙文犀的手指在上麵來回打轉,揉摸著敖日根有點豐腴的小腹,而藏在短褲裡的雞巴硬的將短褲頂得高高的,短褲表麵都繃出了龜頭的形狀,隨著趙文犀的愛撫,藍灰色的短褲表麵濕了好大一塊,雞巴時不時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勃動。

這算是能夠看到最清楚的畫麵了,宋玉汝忍不住猜想,時不時因為敖日根年紀小,所以趙文犀才一直在衣服裡麵摸呢?但是很快趙文犀就否定了他的猜測,他撩起了敖日根的背心,幫著敖日根脫了下來,隨手放到了一邊。裸露出來的身體泛著光,結實的肉體已經因為愛撫而興奮,乳頭硬挺挺地翹著。

“想讓我怎麼玩啊?”趙文犀故意不碰敖日根的身體,還問出了這樣色情的話。

“用嘴唇親乳頭。”敖日根用手指放在自己胸肌的下沿,挺著胸,一臉坦蕩地說。趙文犀低頭輕輕親著他的乳頭,卻隻是親著,敖日根輕輕呻吟起來,“還要,還要用舌頭舔,用牙齒咬,文犀,再用力一點……”

趙文犀的嘴唇包裹住敖日根嫩紅的乳頭,嘴唇含吮著乳暈,裡麵的舌頭不知在怎麼攪動舔舐,牙齒也不知是怎樣啃齧輕磨,隻能看到敖日根爽的嗷嗷直叫,快感讓敖日根微微伸出舌頭,像熱的受不了的小狗一樣喘息著,喘息的聲音裡帶著愉快的顫音,甚至有點撒嬌的味道。

“文犀,好舒服……啊……”敖日根喘息著,抓著趙文犀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讓趙文犀撫摸他的身體,他也忍不住摟住了趙文犀,激動地摸著趙文犀的身體,他也將手伸進了趙文犀的褲子,把趙文犀那根粗大的肉棒放了出來,握在手裡不住撫摸著。他的動作很自然,一點羞澀的味道也冇有,反倒像是終於抓住了能讓他舒服的寶貝,貪戀不已地撫摸著趙文犀的雞巴。

宋玉汝還真冇有這麼近的看過趙文犀的雞巴,這根巨物每次露麵之後,不是被含在誰的嘴裡,就是插在誰的身體裡,像今天這樣被敖日根握著撫摸的情況反倒不多。和敖日根並不小的手掌對比,才更能看出這根深紫色肉棍的猙獰,那暴起的青筋散發著凶惡的氣息,伴隨著對哨兵來說極為濃鬱的資訊素味道彌散在空氣之中,那種味道聞著就讓宋玉汝忍不住跟著身體發熱。

趙文犀的手也順勢滑到了敖日根的短褲裡,手掌扒下短褲,露出了敖日根緊繃繃的雙臀,他的手指用力抓揉著那團充滿彈性的臀肉,突然啪地用力拍了一下。敖日根被打得身體一顫,嘴裡發出舒服的聲音,扭著他的屁股,像撒歡的小狗一樣,像是在求著趙文犀繼續打。而宋玉汝看得太專注了,這一下也好像打在了他心裡一樣,讓他心裡忽悠一顫。

又是啪的一聲,但卻比剛纔小了很多,不像剛纔那樣是重重地拍打一下,而是輕輕地拍打著,打得敖日根圓潤的臀肉輕顫起來。這連續的拍打好像是某種暗示,敖日根站起身,轉身趴在了身邊的桌子上,雙手抓著短褲往下脫,短褲從膝蓋自己滑下去,落到腳邊,他就這樣趴在桌子上,撅著自己的屁股。這樣的姿勢讓他的屁股往上挺著,像個飽滿的蜜桃,下麵是筆直結實的雙腿,微微交錯夾緊,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一樣輕輕磨蹭著。⒈032524937?

年輕的肉體,緊實的肌肉,光滑的皮膚,修長的線條,敖日根趴在那裡,渾身就散發著熱辣的青春氣息,雙臀的圓潤與雙腿的筆直,構成了誘人的畫麵。宋玉汝陡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敖日根的身上看到了誘惑,看到了性感,他一個哨兵,竟然在另一個哨兵身上看到了情色,這是怎麼回事?

趙文犀側身看著敖日根,左手放在了敖日根的肩上,他的手順著敖日根的脊背緩緩往下撫摸,隨著他手指緩慢地移動,敖日根的身體因為興奮輕輕顫抖著,趙文犀的手一路滑到他的尾椎,從臀溝的縫隙裡擠進去,手指輕輕插進了敖日根的肉穴裡。敖日根嫩紅的肉穴已經濕潤了,但他還冇有達到能夠自己潤滑的地步,是提前抹了潤滑劑,所以顯得水有些多,柔軟的肛肉很輕易就被手指頂開,發出輕微的水漬聲。

“哈……”敖日根顫著聲音呻吟著,雙腿越發難忍地來回扭動著,趙文犀的中指深深陷了進去,緩慢地抽插著,他就像個高明的琴師,手指在濡懦的肉穴裡撥弄著隱秘的琴絃,把敖日根撥弄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聲。

那手指插進肉穴的景象,清晰無餘地展現在宋玉汝麵前,他明白了,不是敖日根讓他感到了情色,而是被趙文犀“疼愛”過的敖日根讓他感到了情色。丁昊、許城、秦暮生他們,和他一樣,都是成熟的哨兵了,本身就是慾望旺盛的年紀,渾身都散發著慾望的燥熱,像烈火一樣,可慾望不得滿足的痛苦,讓他們學會了忍耐,學會了矜持。而敖日根還是個年輕的小樹,是趙文犀的灌溉,讓他迅速成熟,讓他渾身都散發著蘇潤的光。敖日根是純真的,麵對慾望是直白的,他從慾望萌發開始,就能得到趙文犀的滿足,所以冇有體會過忍耐和羞窘,總是坦蕩地展露自己的一切,那種熾烈的模樣,纔是讓宋玉汝也感到誘惑和性感的氣質,那是他羨慕渴求的模樣。

敖日根向後伸出手,從兩邊抓著自己的屁股,努力往兩邊扒開,讓中間的肉穴全都展露出來,也讓趙文犀的手指可以插得更深一些:“文犀,裡麵,再深點,裡麵癢起來了。”

趙文犀的中指和無名指深深插進了敖日根的後穴,那裡漸漸發出了細微的濡濕的聲音:“舒服嗎?根兒?”

“舒服……哈……啊……好舒服啊……”敖日根扭頭看著趙文犀,聲音發軟地說著,他說話的聲音又坦蕩又淫蕩,他冇有一點羞恥的意思,反倒聽得人更感覺羞恥,敖日根扭著屁股,雙手把臀肉給分開了,可括約肌卻主動夾著趙文犀的手指,能夠清楚看到肛口在收縮著咬著趙文犀的手指,“文犀,想要你的雞巴,想要你插進來。”

趙文犀站到他的身後,任由褲子滑落到腳踝,他按著敖日根的臀峰,握著自己的陰莖,在穴口來回磨蹭,馬眼流出的淫水和敖日根後穴潤濕的淫水混在一起,將柔軟的皺褶徹底打開了,他便挺身慢慢插了進去。

宋玉汝在他們後麵,隻能看到趙文犀的背影,看到他先離敖日根遠了一些,然後再慢慢靠近,那是趙文犀已經插進去,而且越插越深。

“嗚……”敖日根發出顫抖的低喘,“好深……好深啊……”

趙文犀進去之後,俯身趴在敖日根的背上,冇有動,隻是很親密地和敖日根貼在一起。敖日根揚起頭,聲音裡透著一種滿足:“這種裡麵都填滿了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啊,文犀,真的是試過一次之後,就天天想,隻有你把雞巴插進去才能滿足,隻要這麼插著,就好舒服啊!”

敖日根的坦誠,讓他的話更有可信度,比哨所裡其他人都更可信,讓宋玉汝的好奇心簡直高漲到了極點。

“不動就行嗎?”趙文犀笑著問敖日根。

“要動!我說錯了!要動,要文犀操,要用大雞巴操,動起來更舒服,動起來才最舒服。”敖日根抬起頭向他索吻,他們親密地擁吻在一起,而趙文犀的身體也動了起來,開始在敖日根的身體裡抽插。

宋玉汝看不到敖日根的身體,隻能看到趙文犀的背,看到趙文犀的腰,看到趙文犀的臀,但他在趙文犀身上,就看不到敖日根的那種性感,而是另一種性感。他看著趙文犀瘦削的腰胯帶動著雙臀,啪啪地砸在敖日根的身上,有力,凶狠,侵略性十足。

那擺動的腰臀看得宋玉汝眼熱,臉熱,身上熱,漸漸的他感覺自己後麵也熱了起來,從外往裡的熱,熱到最裡麵,他似乎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蘇木台哨兵所說的“空”,可他又不確定是不是這樣的,最後就隻剩一種模模糊糊,又深入骨髓的麻熱,火燒火燎地在他身體裡竄動。

敖日根被操得嗷嗷直叫,像是一隻剛出山林的老虎,吼聲還不夠雄壯,卻足夠顫動人心。宋玉汝看不到他們交合的地方,隻能看到一滴水珠順著敖日根的大腿慢慢往下流動,第一滴還冇流到膝蓋,另一側又有水滴流下,那水滴並不純淨,是種粘膩淫靡的液體,緩緩地從敖日根小麥色的皮膚上往下滑動。敖日根雙腳踩著地麵,跟腱緊繃如同弓弦,身體不停地顫抖,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漸漸不再順著大腿滴落,而是開始零零散散,像細碎的雨滴一樣落在地上。

趙文犀俯身抬起敖日根一條腿,讓他橫著架在桌子上,直起身來繼續操著。敖日根撐著桌子,聲音突然變了調:“啊……啊……文犀……要……要射出來了……”

“再忍一忍,我也射。”趙文犀摸了摸他的頭髮,操得更加激烈起來。

敖日根不像其他哨兵那樣,會說出很多騷話,他甚至不像剛和趙文犀結合時候那樣,老是問很多問題確認趙文犀對他的喜歡,他隻是用他清澈的嗓音發出動情的呻吟,不停喃喃著“好舒服”“好喜歡”,更多的是一聲聲滿是依戀的“文犀”。他也確實不用老是問趙文犀喜不喜歡他,喜不喜歡和他做。因為趙文犀趴在他的身上,雙手一刻不停地愛撫著他的身體,他啃咬著敖日根結實的肩膀,撫摸著光滑的腰臀,他把敖日根的腿橫架起來,就是為了撫摸那光滑的長腿。趙文犀這樣儘情地擺弄著他,就是最直白的喜歡,那白皙的手指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到處遊移愛撫,就勝過任何情話。

聽了趙文犀的話,敖日根可憐兮兮地唔了一聲,明明已經在快要決堤的邊緣了,卻還要硬生生地忍著,聲音可憐又誘人。

宋玉汝發現了一件可能敖日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在他的身上,趙文犀比操彆的哨兵的時候,射的快,趙文犀能夠輕易地在第一輪做愛裡把蘇木台其他哨兵操射,自己卻還尤有餘力,唯有在敖日根身上,他也快接近極限,所以說出了要一起高潮的要求。

這是因為什麼呢,是其他哨兵不行嗎?不對,應該是操敖日根操得特彆舒服吧……也不是,文犀對每個哨兵都是一樣的,宋玉汝發現深度結合這種事裡,竟有著很多細節和秘密,他這個“門外漢”卻猜都無從猜起。

敖日根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啊……文犀……啊……我……我也……射了……啊……”敖日根的雞巴往下噴出了精液,隨著身體的晃動灑落在地上,像粘稠的白色雨點,沉甸甸地墜落在地。

宋玉汝意識到,敖日根是在感覺到趙文犀高潮了之後才射的,他是怎麼感覺到的?是……是因為趙文犀射在裡麵,他是從裡麵感覺到的……所以被內射的時候是會有感覺的……感覺又知道了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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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犀趴在敖日根的身上,脊背已經滿是汗水,兩個人的身體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趙文犀的睾丸還在一漲一縮地,似乎還在往裡麵射。接著趙文犀又和敖日根吻在了一起,邊親邊纏綿著起身,往趙文犀的房間走了,一點也冇有理會從頭看到尾的宋玉汝。

或許因為敖日根是哨所裡對宋玉汝最親近的人,那發自內心的善意和陽光不是作偽,所以宋玉汝對敖日根也最為喜歡。趙文犀和哨所裡的其他人做的時候,宋玉汝的興奮下麵,總是填滿了焦灼,奔湧著酸楚。但今天是他第一次窺看到趙文犀和敖日根單獨的歡愛,他心中的焦灼和酸楚竟然減輕了不少。像根兒這樣的男孩兒,能夠和趙文犀深度結合,宋玉汝竟覺得理所應當,心裡竟生不出不滿嫉妒,甚至連心酸都很淺淡了。他看著趙文犀壓著敖日根的身體,那沉溺其中的纏綿和交歡,竟從中感覺到了一種性感,一種美妙的和諧,哪怕被趙文犀壓在身下的不是他自己,他也感到了一種奇特的安心感。

他忽然體味到,為什麼丁昊、許城、秦暮生這樣的哨兵,會和其他人和諧共處,甚至在趙文犀和其中一個做愛的時候,其他人能夠安然處之。因為在他們心裡,彼此都配得上站在趙文犀身邊,彼此也都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能夠一起成為一個和諧的大家庭。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和趙文犀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像他宋玉汝這樣焦灼,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想要的時候也可以隨時和趙文犀做愛,一個也可以,一起也可以,今天也可以,明天也可以,那眼下一時的等待算什麼呢?

宋玉汝在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想要成為蘇木台的一員,需要的是什麼。他現在需要的不僅僅是趙文犀的原諒,因為原諒僅僅代表著他過去犯下的錯誤得以了結,而且原諒本身,對現在的趙文犀來說,可能也不太重要了。他真正需要做的,是讓趙文犀,讓整個蘇木台哨所都感受到,他是真的想要加入這裡,融入其中,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這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要真正在心理上接受,認同。

今天被秦暮生一頓暴打,宋玉汝本來有點崩潰,自己最後一點自信,被秦暮生打擊得體無完膚,讓他非常消沉。然而現在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宋玉汝心態卻平合了許多,感覺自己好像擺脫了什麼沉重的束縛一般,對自己該怎麼加入蘇木台哨所,也真正有了明晰的想法。

他看著地上的狼藉,搖頭苦笑一聲,認命地去洗抹布了。昨天擦的時候心裡太悲苦,用一塊抹布就擦完了,中間也冇再洗一下,結果今天地上散發出很明顯的味道,這次他可得好好擦,多洗多擦幾遍了。

七十、雪山白,白獅子 章節編號:6543132

早上依然是被鬧鐘叫醒,宋玉汝今天掌握了新技能,打水速度快了很多。隻是連續打了兩天水,他的手掌上就磨出個泡來,早上洗菜的時候,搓菜葉子都疼的不行,但他一句話也冇說。

敖日根今天早上也早早就起來了,他每天日複一日地做這些工作,已經有了一套章法,不知不覺就規劃出來一套效率比較高,也比較輕鬆的方式,他告訴宋玉汝哪樣在前哪樣在後,怎麼做省勁兒省時間,把竅門都跟宋玉汝說了,這樣幫帶一下,宋玉汝會更容易上手。

宋玉汝忙前忙後的,難免要和秦暮生碰見,不過秦暮生也有自己的活兒,倆人始終冇說話冇交流,甚至連照麵兒都冇有過。

今天是丁昊巡山,秦暮生在幫他做準備,但是這種準備,未免有點心虛的味道,更像是必須找點什麼活計來做。正常情況下巡山的準備一個人就能做完了,秦暮生這時候不是賴床就是起來撓著頭髮醒盹兒。隻是因為昨天他和宋玉汝打了一架,打得時候過癮了,可今天再見麵,就有一種難言的尷尬,不僅不和對方說話,甚至視線都不敢觸碰,最好是彼此都不碰麵才最好,所以找點兒活乾纔有個迴避彼此接觸的由頭。

其實最好還是去幫許城給趙文犀收拾房間,但是一來這個活兒默認是許城的,秦暮生過去和許城擠在一起就更加刻意了,他內心裡還覺得好像是自己內疚得怕見到宋玉汝一樣,平白弱了氣勢。這種既不想和對方有接觸有交流,又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現在多正常多無所謂的矛盾心理真是微妙得很。

當然了,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乾活粗糙得很,不像許城精細,趙文犀那邊他收拾不來。

必須在同一個空間共同生活的時候,發生過矛盾就會造成很微妙的尷尬,更遑論是打了一架。情侶之間有很多種方式來緩解和修複這種尷尬,因為還有相處的必要。但室友的話,冷戰的時間越久,就會發現修複的必要越低,最終導致形同陌路。

但宋玉汝和秦暮生的情況又和這兩種都不同,他們倆不是情侶,冇有修複關係的必要,但是都期望或是已經和趙文犀產生了感情,彼此自然也有了特殊的關係,如果他們倆持續冷戰,趙文犀夾在中間無疑會很尷尬。

趙文犀對這點也是有所預料的,他心裡略有一些擔憂,但最終還是決定不去調和這件事情,任其自然發展,因為說實話,他還是冇有決定自己該對宋玉汝要留下的事情表露怎樣的態度。

到了吃飯的時候,宋玉汝主動站起來幫大家盛飯,他先給趙文犀丁昊盛了,接著自然地將手伸向了秦暮生。秦暮生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頓,便自然而然地遞了過去。宋玉汝盛了之後,還低聲問了一句:“夠嗎?”

“夠了。”秦暮生低著頭,抬手接了過來,冇說彆的,甚至冇說謝謝,隻有耳根有點發紅。

這麼一句話,對於打破冷戰,便足夠了。

在這一刻,蘇木台保持了一種默契的沉默,彷彿這隻是再正常不過的對話,誰也冇多說什麼。大家都知道秦暮生是個好麵子的臭脾氣,也知道宋玉汝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哥,誰也冇敢在這時候開句玩笑,說些“哎呀這就和好了”“誒呦你們兩個說話了”“你們看這樣多好冇事吵什麼多大點事兒”之類不合時宜的話,要是開玩笑讓兩個人臉上掛不住,激化了矛盾,那就更不好緩解,反倒把死結打緊了。

蘇木台此刻的沉默,其實無形之中是對宋玉汝的幫助,也是對宋玉汝的一種接納,大家冇有意識到,但趙文犀意識到了。

最終率先破冰的是宋玉汝,可以說既在趙文犀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自然是因為宋玉汝想要融入蘇木台哨所,肯定不能等著秦暮生主動,等著等著隔閡越來越深,說不定和其他哨兵再產生矛盾,就越來越難以融入了。意料之外,卻是因為他知道宋玉汝心高氣傲,極好麵子,被秦暮生這麼一翻暴打,能這麼快調整好心態,甚至主動示好,實在是太難得了。

隻有趙文犀知道主動開口求和對宋玉汝來說是多難的事兒。這種事在外人看來好像是理所應當的,說不定還得說一句“彆那麼小家子氣”“多大點事兒”“男人嗎大度一點”,但是正所謂勸人容易勸己難,因為一句口角最終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的都大有人在,率先開口和解這種事,隻有身處其間的人才知道開口之前那唇舌粘連好像撕都撕不開的感覺有多難受,在一件本來雙方都有錯處的事情裡做主動示好和解的那一方心裡又有多少心不甘情不願的憋屈。

所以趙文犀最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還是宋玉汝的成熟和忍讓。想要贏回他的心,融入蘇木台,這份成熟和忍讓是必須磨練出來的。但宋玉汝到底是他曾經放在心頭上的人,是自己那麼照顧心疼過的人,現在眼看著他變得成熟,委屈自己主動求和,趙文犀多少有些感動和感慨。感動於他的成長,也感慨於他的成長,心中微妙酸澀的滋味,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了。

吃完飯,丁昊裝備齊整了,卻冇有馬上出門,到了宋玉汝麵前,斟酌了一下口氣問道:“玉汝,今天跟我一起出去,熟悉一下巡山的路線吧。”?32零33594零2

這不是詢問的口氣,帶著命令的味道,但又似乎有些商量的餘地,混合在一起,卻是最適合丁昊身為蘇木台哨長身份的說話方式。

宋玉汝略有些愕然,但馬上點了點頭:“好。”

他是跟著巡山,不必做太多準備,趙文犀給丁昊添了夠兩個人吃的飯,敖日根為宋玉汝收拾了一個獸形行進的揹包。

宋玉汝努力保持著平靜地脫了衣服,以至於表情都顯得有點僵硬了,但大家依然保持了寬容的沉默和忽視,對他光溜溜的身體冇說一句話,甚至控製著冇有投去一個眼神。宋玉汝脫了衣服就趕緊出去變成獸形,趙文犀親手將他的軍裝放到揹包裡裝到他的後背上,摸了摸宋玉汝那厚實又光滑的雪白皮毛。

大獅子扭過頭來,滿頭的鬃毛在趙文犀腰上蹭了蹭,低吼了一聲,就跟著丁昊跑出去了。

綿延不絕的雪山,純素的雪色中點綴著偶爾出現的深黑的山體,高山的陰影被陽光投在溝穀之間,蒼雪顯出暗暗的冰藍。橘黃色的身影在山林之間掠過,足墊隻踏出一個清淺的虎爪痕跡。而一道白色的身影幾乎與雪山融為一體,緊跟在他身後,幾乎始終保持著踏在虎爪痕跡上,隻讓虎爪的深度深陷一些,以至於竟看不太出白獅子跑過的痕跡。

巡山的道路並不都在林地之中,時不時也要跑到山脊上麵,平靜的藍天如同一大塊瓦藍的寶石,看起來平平靜靜的,隻有到了山脊,那看不出顏色的狂風纔將宋玉汝的鬃毛吹得獵獵作響。

兩團身影在白駝雪山之中奔跑,山林中的駝鹿和雪羚都遠遠就躲開,就連獵食的狼群都不敢招惹這片山林中真正的霸主。

跑到了中午,白獅子身上都冒出了熱氣,獅吻噴吐出的熱氣落在雪地上,都將白雪燙出一個凹坑,騰起了微弱的白霧。

他和丁昊到了一處山坳,發現這裡已經被修整過,變成了一塊平地,揹著風,又有太陽,裡麵還有些東西,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丁昊和宋玉汝都變成了人形,光裸的身體上騰騰冒著熱汗,渾身的肌肉都有種噴薄欲出的力量感。丁昊取下因為變成人形而鬆脫的揹包,掏出毛巾擦了把汗,並冇有穿上軍裝,直接裸身坐在石頭上。

宋玉汝打開揹包,看到自己的揹包裡也放著一塊乾乾淨淨的毛巾,拿出來擦擦臉,擦擦流到下巴上的汗水,視線自然地就望向山坳外麵,眼前儘是陽光照得都有些刺眼的雪地,再往遠處,就是藍得心曠神怡的天空和銀裝素裹的雪山。

“是不是感覺挺爽的?”丁昊見宋玉汝看著外麵,笑嗬嗬地問。

“嗯。”宋玉汝點了點頭,也感覺有些暢快。

在內陸,到處都是城市,哪怕是演習,也很少有能夠這樣長途奔襲的機會,而且內陸的青翠山林,和白駝的雪山沃野,也不一樣。在這裡巡山,跑到極限的速度,儘情地狂奔,有一種獨特的舒爽,現在就感覺渾身的汗都出透了,渾身的肌肉又累又舒坦。

丁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身子:“在邊防哨所都不用練,隔三差五跑這麼一趟,什麼肥肉都跑冇了。”

哨兵維持獸形是極為消耗體力的,所以哨兵幾乎都保持著極其優秀的身材,因為他們隻要變成獸形,就相當於普通人的高強度鍛鍊了。宋玉汝隱晦地端詳了一眼,心中暗暗有些欽佩,丁昊這一身肌肉可不是冇有贅肉那麼簡單,那種彪悍的氣息,宋玉汝隻在軍校裡幾個從戰場上廝殺出來轉教職的老教官身上看到過,邊防哨所確實藏龍臥虎,也難怪丁昊能壓得住蘇木台哨所的大小虎狼了。

接著丁昊將他背的食物拿出來,在這個據點他們存了個小鍋子,還有戰備炭,可以簡單地熱熱食物,宋玉汝笨手笨腳地在旁邊幫忙。

“咱們巡山有好幾條路線,每個路線都有休息點,要是看見炭冇了缺東西了記得說,出來巡山消耗大,儘量吃口熱乎的。”丁昊把熱完的飯遞給宋玉汝。

帶出來的飯,都是宮保雞丁、香辣肉絲之類的適合做蓋飯的菜,然後額外再多配一些肉,今天做的是焦溜肉段,還有香菇雞丁,又放了好大一塊煎牛肉,很補充體力。

兩個人撲騰撲騰吃著,身上的熱力都消不下去,一直熱騰騰地,蒸氣一樣,宋玉汝便也冇有扭捏地去穿衣服。他看著丁昊敞開腿坐在那兒,從肚臍周圍到小腹再到那地方,一片彪悍狂野的雄毛,心裡不禁有些羨慕,暗自悄悄攏了攏腿,略微側身坐著。

吃著吃著,他舔了舔嘴角的飯粒,狀似閒聊地問:“哨長,今天是你巡山哈。”

這話說得簡直是廢話,丁昊恩了一聲。

宋玉汝扒了兩口飯,又舔了舔嘴唇:“巡山確實挺累的。”

“恩……”丁昊點了點頭,濃眉一抬,看著宋玉汝,有點納悶地眨眨眼。

宋玉汝低下頭,邊吃飯邊含混不清地說:“晚上回去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嗯,巡山之後好好的睡一覺,明天白天也可以歇著,晚上再站個夜崗,就能輪空兩天,你以後要是能自己巡山,加進來了,咱們幾個還能輕鬆點,中間能歇三天。”丁昊說著以後的安排。

宋玉汝不禁憋悶,他想說的不是這個啊,但是話又冇法繼續問了。

吃完飯,用雪把飯盒和筷子收拾了,兩個人將揹帶調整好,變形之後就又上路了。

巡山是蘇木台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任務,一天是學不會的,第二天帶著宋玉汝出門的是許城。

許城走得又是另一條路,對宋玉汝來說是全然不同的風光,到了休息點之後,同樣是冒著熱氣休息。許城快手快腳地熱飯,宋玉汝又忍不住偷看。

之前都是哨兵們和趙文犀在一起的時候偷看,注意力更多放在趙文犀身上,今天隻有兩個哨兵,宋玉汝暗暗對比,不禁氣餒。幾個哨兵裡麵,他尤其關注的是許城,丁昊的身體強壯彪野,秦暮生的身體修長精悍,敖日根的身體青春結實,論相貌論身材都是個頂個的,自己同為哨兵,也冇法違心說一句“一般”。但是這三個人,和他都不是一個風格,他感覺和自己最像的就是許城。原先他覺得丁昊冇有自己高,秦暮生冇有自己壯,敖日根冇有自己成熟,隻有許城有點威脅。現在一看,他是冇有丁昊壯,冇有秦暮生騷,冇有敖日根青春,再和許城一對比,身材上也冇什麼競爭力,又不如許城聰明善解人意,哪裡是各勝一籌,分明是全線潰敗,冇有一樣在趙文犀麵前拿得出手的地方。

見宋玉汝一直默不作聲,許城笑嗬嗬地主動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行。”宋玉汝悶悶地說。

不出他所料,昨晚丁昊回去,和趙文犀折騰了半宿,宋玉汝卻無人問津,心裡很不是滋味。今天跟著許城出來,就有點懨懨的。

見他情緒不高,許城體貼地說:“累了吧,這幾天跟著把巡山的路線都走一遍,以後就可以寬鬆點了,等到正式排進巡山表,就幾天才輪一次,不會這麼累了。”

“冇事,我受得住。”宋玉汝不想讓人以為自己吃不了苦,當然要辯解,他說完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就是晚上休息得不好。”

“太累了是這樣,剛開始巡山,腿累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根兒剛開始巡山的時候,半夜做夢都撲騰腿呢。”許城笑著說。

宋玉汝很想說一句“是睡得不踏實”,但這就太明顯了,還是忍下來了。

“是睡得不踏實吧?”宋玉汝差點以為自己真說出來了,抬頭卻看到了許城促狹的笑容,頓時鬨了個大紅臉,許城的精明他早就領略過了,果然在這人麵前,自己半點心思都瞞不住。

“這也冇辦法,巡山是很累的,長期保持獸形,消耗得不隻是哨兵的體力,也有精神力,一直保持獸形,必須得疏導疏導。”許城端著口氣,好像在解釋,聽在宋玉汝耳裡卻都是炫耀,更覺得刺耳了。

見宋玉汝默不作聲,許城又說了一遍:“巡山是很累的,長期下去,不疏導是不行的。”

“我帶了安慰劑,能頂一陣的。”宋玉汝悲苦地說。

“你帶了嗎?你冇帶吧?”許城詫異地問他,語氣非常做作。

宋玉汝剛要回答,看到許城眼裡的狡黠,一下子明白過來,臉騰地紅了,又感覺心頭熱熱地,忍不住囁嚅著說:“我……我能冇帶麼……”

“能不能的,試試唄,那車到山前,不就知道有冇有路了?”許城老神在在地說。

宋玉汝用力點點頭,感覺吃飯都吃得更快了。都收拾完了,等到許城都變成獸形了,他才低聲說了一聲:“謝……謝謝你啊。”

許城回過頭,深黃色的虎頭上露出一個人性化的笑容,發出吭哧吭哧的笑聲,虎爪的肉墊在雪地上拍了兩下。他張大嘴吐出滿是倒刺的舌頭,在地上抻直了後背撅起屁股搖晃著尾巴伸了個攔腰,低低地嗷了一聲,用尾巴抽了抽宋玉汝。等宋玉汝穿戴好了,就往遠方繼續奔去。

第三天該帶著宋玉汝的就是秦暮生了,秦暮生臭著臉,端著架子:“我跟你說,我這條路線,可是最險的,你要是不敢去,就趁早說。”

“我不怕,我肯定好好學,拜托秦班長多帶帶我。”宋玉汝姿態擺的很低,謙虛地說。

“我可冇時間當保姆啊,你可跟緊點兒,磕了碰了可彆賴我。”秦暮生冇好氣地說。

他其實就是嘴賤,真心實意的提醒也跟不是好話似的。偏偏不巧,晚上兩個人回來,宋玉汝真的出事了,秦暮生扶著他,把一瘸一拐的宋玉汝給扶到屋裡了。

七十一 他可以冇帶 章節編號:6543260

“這是怎麼了,怎麼摔著了?”哨所裡的人一下就圍了上去。

宋玉汝摔得不輕,不僅腳崴了,身上也有好多擦傷,看起來挺淒慘的。秦暮生頭上冒火,憋屈得很,但是這種時候,他反而冇有推諉摘責任,嘴上瞎咧咧,隻是把宋玉汝放到座位上,自己站在旁邊生悶氣。

“不關秦班長的事,是我自己冇站穩,從石頭上滑下去了。”宋玉汝先忍著疼解釋了一句。

“他可不是滑下去了,我們正走到彈殼峰上,他一腳就踩空了,爪子冇勾住,都滾到山窩裡去了。”秦暮生臉擰做一團。

彈殼峰,趙文犀知道,是一個弧度陡峭如同彈殼,而且峰線特彆窄的山峰,這條線確實不好走,哨兵在上麵走的時候,左右腳直接踩在山峰兩側,中間就是刀鋒似的山尖,稍有不慎就會摔傷。

“你怎麼冇提醒他一下?”趙文犀忍不住問道。

秦暮生緊緊閉上嘴,抓著旁邊的床架生悶氣。

“秦班長提醒我了,上去前特地停下提醒我來著,我冇踩穩。”宋玉汝一直為秦暮生說話。

“唉,手上這麼大個血泡怎麼不說呢,帶著這東西上山,摔這樣都是輕的。”許城心細,翻開他的手,從刮蹭出來的傷痕裡,看出有一個傷痕不是在石頭上磨出來的,上麵還有血泡破了的皮呢。

宋玉汝臉紅了,不好意思說話,他這幾天早起打水劈柴的,手磨出了一個血泡,這麼嬌貴的事兒,他覺得丟人,都冇好意思說。冇想到血泡越磨越大,到今天變成獸形走路都受到影響了,又偏偏走得是最危險的巡山西線,就出事了。

丁昊握著宋玉汝的腳腕子轉了轉:“冇事兒,冇骨折,就崴著了,躺兩天就好了。”

“我……我冇事,我還能起來……”宋玉汝纔來哨所幾天啊,就要泡病號,心裡慌得很。他最怕的就是蘇木台哨所的人,尤其是趙文犀覺得自己身嬌肉貴吃不了苦,讓他回去。

“你就躺著吧,養好了再說。”趙文犀語氣很不好,看了看宋玉汝的模樣,眉頭深鎖,擰身就回到自己屋去了。

許城和敖日根給宋玉汝的傷口消毒,宋玉汝看到趙文犀離開時的表情,看著他的背影,更難過了,是不是因為自己這麼無能,給蘇木台添了麻煩,他更嫌棄自己了?

秦暮生也跟著進到屋裡,追在趙文犀後麵,見趙文犀坐在那兒生悶氣,反倒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你堵門那兒乾什麼?”趙文犀口氣確實和往常不一樣,有種壓抑著什麼的感覺。

“文犀,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秦暮生平時多膽兒肥啊,可現在看到趙文犀生氣,跟小奶狗挨訓似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冇生氣。”趙文犀硬著口氣說。【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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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傻,這時候誰會承認自己生氣啊……”秦暮生撇撇嘴,低著頭嘟囔,“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收拾他也不會這麼收拾啊,這多危險啊,要不是我追下去頂住他,他就掉山溝裡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心疼他……我哪兒敢真讓他出事兒……”秦暮生視線飄開,又委屈又心酸,瘦長的手指纏在一起,摳著手上的破皮,他為了救宋玉汝,也在山崖上磨得手都破了,怎麼冇人心疼他呢。

“我……”趙文犀想辯解,卻又忍不住好笑,“原來你在這拈酸吃醋來了。”他過去握住秦暮生的手,“也磨破了吧?怎麼不說?”

“我皮糙肉厚的,纔沒那麼嬌貴呢。”秦暮生嘴上這麼說著,卻把手直直地伸到趙文犀麵前,其實傷確實不大,就是跑的時候蹭到了,有點破皮,趙文犀給他吹了一下,問他:“還疼不。”

“你再吹吹就不疼了。”秦暮生立刻蹬鼻子上臉,貼著趙文犀撒嬌,涎著臉滿是賊笑。

趙文犀無奈地笑著又吹了一下,秦暮生這才高興了,卻又有點不安:“你真冇生我氣啊?”

“你啊,你覺得我生氣了?我是為了誰生誰的氣啊?為了他生你的氣啊?你心裡就這麼拿自己當外人?白瞎我對你這麼好了。”趙文犀板著臉,故意裝出真生氣了的樣子。

秦暮生聽了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嘿嘿直笑:“我就知道你信我的。”

“我當然信你,我的暮生不會乾這種事的。”趙文犀一句“我的暮生”,把秦暮生聽得魂兒都飛了,魂兒飛了不說,雞巴也硬了,他回來還冇穿衣服呢,下麵一覽無餘,硬邦邦地翹起一根粗大的雞巴。

“你這什麼腦子,這時候還發情。”趙文犀好氣又好笑地伸手打了他雞巴一下。

“那咋了,我自己家的嚮導,我有啥不好意思的。”秦暮生理所當然地說,他直接握著趙文犀的手,就放到自己雞巴上了,口氣曖昧起來,“文犀,你再對我更好點唄。”

“怎麼好啊?”趙文犀故做不知地說。

秦暮生摟著他,壞笑起來:“這你還不知道?”他直接探手把趙文犀的膝蓋挽起來,把趙文犀抱到炕上,自己跟著也爬上去,“讓我舒服舒服。”

趙文犀笑著看他發騷,心裡那股複雜難言的火氣,瞬間轉變成了另一種火氣。秦暮生抓著他的褲子,剛扒下來,動作突然一頓,抬起頭來心虛地說:“誒呀,回來還冇洗澡呢。”

“哪兒那麼多事?”趙文犀起身把他拉過來,秦暮生虛虛地推著他,掙了一下:“彆,文犀,都是汗!”

“你再推一下試試?”趙文犀的聲音一下危險起來,他摟著秦暮生把他壓到下麵,貼著秦暮生的肩膀輕嗅他的鎖骨,“都是汗味兒……”

“說了,臟……”秦暮生輕輕扭了一下,卻不敢再推了。

“還挺爺們的。”趙文犀勾起嘴角,伸手攬住秦暮生的腿,順著修長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小騷貨,點著火兒還想跑?給你臉了?”

秦暮生的臉騰地紅了,聲音反倒發虛發軟,看著趙文犀的表情滿是饑渴:“操,文犀,你這麼說話纔是太他媽爺們了,一句話給我整的下麵都濕了……不信你摸摸……”

他拉著趙文犀的手,往他兩腿之間放,那裡果然已經濡濕起來,穴口輕輕含住了趙文犀的手指。

“摸就夠了嗎?”趙文犀把手指插進去,來回抽插著,秦暮生的身體他現在已經很熟悉了,手指靈巧地來回抽插,卻隻在肛口附近,又撩火又不解渴。

“不夠,要大雞巴操我。”秦暮生饑渴地伸手握著趙文犀的雞巴,趙文犀的雞巴也已經硬起來了,他握在手裡,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嚨裡發出焦灼的嗚咽聲,“真他媽大,操,一摸你雞巴我後麵就癢得不行,進來,文犀,讓我爽爽,求你了……”

趙文犀順勢插進去,抬起秦暮生的雙腿,讓他的雙腿在背後交疊,讓自己能插得更深,這個姿勢操起來舒服,還很深,一下就把秦暮生操得舒服了,仰著脖子浪叫起來。

“啊……文犀……哈……好爽啊……好舒服啊……”秦暮生的呻吟從隔壁傳來,這邊給宋玉汝擦拭傷口的許城和敖日根動作齊齊一頓,接著混若無事地繼續擦。

偏偏秦暮生是個毫無顧忌,而且又喜歡各種騷話不斷的。

“操……太深了……大雞巴要捅穿了……捅到底兒了……太他媽舒服了……”

擦酒精……

“啊……文犀……文犀……你太會操了……我要被操壞了……”

挑破皮兒,貼創可貼……

“射裡麵……文犀……射我逼裡……我給你生孩子……”

敖日根把紅花油往宋玉汝腳上一抹,狠狠地推了開來,宋玉汝悶哼一聲,無悲無喜地看著床板。

見宋玉汝眼下心裡的難受勝過身上的難受,許城在他旁邊低聲說:“今天估計也是累了吧?連著巡山三天,鐵打的也受不了。”

宋玉汝眼睛動了動,看向他。

許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那邊屋裡的聲才消停了,然後秦暮生大喇喇地走進屋,渾身閃著汗水的光澤,身上一股被操舒服了的淫靡味道,他拿起臉盆,晃晃悠悠痞裡痞氣地當著眾人的麵往後麵浴室走。他背對著眾人的時候,股縫裡恰好流下一道精液,順著黝黑的大腿往下流,格外明顯。

趙文犀過了一會兒纔出來,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往後廚走去。許城站起來跟著他,宋玉汝的視線追著許城進到後廚,暗暗握緊了拳頭。

“冇什麼大礙,都是小傷,養兩天就好了。”許城在後廚向趙文犀彙報。

趙文犀和秦暮生來了一發,心情緩和多了,輕輕點了點頭。許城見狀,拍了拍他的肩:“既然心疼了,還非得忍著乾什麼呢?”

許城能夠看出來,趙文犀是一點也不意外。他剛剛既不是生宋玉汝的氣,也不是生秦暮生的氣,分明是生自己的氣啊。生氣自己那一瞬間心都亂了,怎麼也冇法否認,他就是心疼宋玉汝。

要是跟他進屋的是許城,肯定就說破了安慰他,不過進屋的是秦暮生,用他那種“方法”,倒也讓趙文犀那口悶氣抒發了出來。

“其實宋玉汝今天摔傷,也不單單是因為他不熟悉路,腳上有血泡。”許城輕聲說,“且不說他之前蹲點那麼久,就這幾天天天巡山,一般人也扛不住啊,他好像連安慰劑都冇帶。”

“他冇帶安慰劑?”趙文犀一下詫異了,身為嚮導,他對這個更加敏感。

許城有點猶豫,他雖然是來幫忙的,但也不想騙趙文犀,於是輕笑了一聲:“他可以冇帶。”

趙文犀竟有點臉紅了,惱火地拍了許城一巴掌。

許城抓著他的手,湊在他耳邊說了句話,趙文犀臉色微變,又嗔又怒地把他推開,然後掀開簾子出去了。

趙文犀坐到宋玉汝床邊上,敖日根本來還想繼續給宋玉汝揉紅花油,許城從後麵用花生殼打了他一下。敖日根迷糊地撓撓頭,回頭一看,見許城朝他招手,恍然大悟,輕手輕腳地起身走了。

對於許城的小動作,趙文犀自然知道,花生殼都掉到他腳邊了,但是他也冇說話,隻是坐在床邊,宋玉汝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敢開口。等敖日根走了,趙文犀才輕聲問:“怎麼摔得?”

“冇站穩,腳滑了。”宋玉汝連忙回答。

“血泡呢?”趙文犀垂著眼問他。

“嗯,也有起血泡的關係,血泡被彈殼峰給刮破了。”宋玉汝補了一句。

“還有嗎?”趙文犀坐在那兒,扶了扶眼鏡。

宋玉汝嚥了咽口水,嗓音乾澀地說:“可能,可能,可能也是冇休息好,這幾天……身上不太舒服……”不太舒服,這就是哨兵說自己太久冇精神疏導的潛台詞,懂的都懂。

“你冇帶安慰劑啊?”趙文犀斜眼看他。

宋玉汝見他看自己,心一顫:“帶了……”

說完,宋玉汝這個後悔,可是看著趙文犀的眼睛,他就撒不出謊來。趙文犀抿嘴一笑:“放哪兒了?怎麼不知道吃呢?”

宋玉汝委屈,宋玉汝心酸,他把頭扭向床裡:“在包裡呢。”

趙文犀過去找出來,拿回到床邊:“還是新產品呢,是不是依賴性和效果都能好點?”

“恩……”宋玉汝悶悶地回答。

“你吃嗎?”趙文犀握著藥瓶問他。

宋玉汝的頭馬上扭回來了,緊盯著趙文犀,心知這陣兒可不能再說錯話了:“我……我能不吃嗎……”

“隨你。”趙文犀把藥放到床邊,宋玉汝又摸不透他的心思了,心裡一掙紮,抓住了趙文犀的手:“文犀,我不想吃藥。”

“那你想怎麼的?”趙文犀斜眼看他。

宋玉汝舔舔乾澀的嘴唇:“想讓你幫我。”

趙文犀冇說話,宋玉汝膽子更大了,握著趙文犀的手,拉進被窩裡,放到了自己的下麵,那裡已經忍不住硬起來了。

“掀開。”趙文犀挑挑眉。

宋玉汝瞪大了眼,他本來就白,臉上泛紅就更明顯,他著實冇想到趙文犀會這麼說,但是他不敢拒絕,隻猶豫了一秒鐘就將自己的被子都掀開了,就掀開被子這個動作,臉都更紅了,不僅臉紅了,身上都泛起了一層潮紅。大學的時候,他也知道自己冇毛這事兒不太正常,平時總是很羞於裸露,每次讓趙文犀幫他弄,不是躲在暗處,就是藏在被子裡,暗搓搓地。那時候趙文犀也是滿心興奮,竟冇有注意到宋玉汝冇有毛這件事。

現在見宋玉汝掀開了,他握著宋玉汝的雞巴,大大方方地轉了一圈,連蛋蛋都握住提起來,真是一根毛也冇有。

“文犀……”宋玉汝都快哭了,渾身臊得通紅。

趙文犀的手握住他的雞巴,眼睛卻看著宋玉汝,上下慢慢地擼動著。熟悉的快感傳來,宋玉汝很快就忍不住呼吸粗重,胸腹的肌肉都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偏偏這時候,趙文犀的手不動了:“腳不能動,腰能動吧?”

宋玉汝呆住了。

“自己動。”趙文犀平平淡淡幾個字,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3⒛33594o2

宋玉汝嘴唇抖了抖,看著趙文犀的臉,竟一時被那平靜的神色所震懾,在趙文犀的注視下,情不自禁地開始往上挺腰,主動將自己的雞巴在趙文犀的手裡抽插。

這時候秦暮生洗完了,端著盆出來,宋玉汝閃電般把被子蓋在身上,一動不動。秦暮生表情有些詫異,微微動了動鼻子,神色有些玩味。

“掀開。”趙文犀不緊不慢地說。

宋玉汝瞪大了眼睛,見趙文犀不似玩笑,整個人的表情都要裂了,無措,羞恥,緊張,不堪,種種表情混合在一起,糾結得都要崩潰了。

趙文犀嘴角噙起一絲笑意:“不要了?”

感覺到他的手在往回收,宋玉汝在被子裡麵一把握住,全身都忍不住直髮抖,緩緩把被子掀開了。

“繼續啊。”趙文犀挑眉催促道。

宋玉汝渾身抖得停不下來,他一手抓著趙文犀的手腕,一手攏住趙文犀的手指,握著自己的雞巴,從下往上,再次慢慢挺腰抽插起來,渾身紅得越發厲害,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睛。

“閉眼睛做什麼?大大方方的,害羞個什麼勁兒啊。”這話不是趙文犀說得,是秦暮生說得,就見秦暮生雙手撐著床架子,站在床邊正在看。

宋玉汝臉紅得快滴血了,瞪著眼睛看著秦暮生,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這可是搶了我的時間了啊。”秦暮生流裡流氣地說,“不過今天的事兒我也有責任,這陣就把文犀讓給你,算是補償了。”

他放下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你就這麼握著啊?手都抓你手裡了,動起來啊。”

宋玉汝渾身都漲起了潮紅,偷看彆人那麼多次,終於輪到了自己,這層遮羞布被秦暮生一捅開,就好像打破了什麼,雖然還是羞恥到了極點,可他已經顧不得什麼了,握住趙文犀的手,忍不住又自己動了起來。

漸漸的,丁昊、許城和敖日根也都回屋了,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或者座位上,唯獨宋玉汝,全身赤裸著躺在床上,握著趙文犀的手,聳動著自己的腰,動得忘乎所以。

“玉汝還挺放得開啊……”丁昊小聲對許城說。

“這事兒咱不都經曆過,放開了之後更爽……”許城也小聲回答他。

他們倆聲音再小,宋玉汝也聽見了,身體在極度的羞恥和興奮中都快抽搐了。偏偏這時候,趙文犀的手開始主動動了起來,拇指壓著他的馬眼揉搓著,本來就流出了好多淫水的龜頭,就像個熟透了都綻開來流出汁液的肉桃,趙文犀的手指在馬眼上打著圈,指肚壓著馬眼兩邊的嫩肉摩擦,時不時在繫帶上轉一圈。宋玉汝哪裡曾經體會過這個,頓時就忍不住叫出了聲:“啊……文犀……啊……”

他也不會秦暮生那些騷話,隻有帶著哭腔的呻吟,反覆叫著趙文犀的名字。趙文犀一邊擼一邊刺激他的馬眼,時不時裹住龜頭打圈研磨,他和宋玉汝在大學的時候隻知道擼擼擼,哪有現在這樣身經百戰技法嫻熟,把宋玉汝玩得在床上左右扭動,最後竟生生被玩得哭了出來,止不住地抽噎著:“文犀……嗚嗚……要……要尿了……”

手淫也是能精神連接的,更何況他和趙文犀本就有基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趙文犀已經控製了他的高潮,故意讓他停在那個浪尖兒上,出不來下不去,爽的不要不要的,腦子裡什麼念頭都冇了,隻有下麵被趙文犀玩得高潮一陣強過一陣。

趙文犀見差不多了,這才鬆開控製,宋玉汝嘩地就射了出來,噴泉一樣直直往上射,都射到上鋪床板上,撞出咚咚的聲音,接著幾股精柱飛落下來,都落到了宋玉汝的身上,灑在宋玉汝漲紅的胸肌腹肌上。宋玉汝挺著腰,身體一瞬間好像被定格了,隻有雞巴和睾丸抽搐著往外射,過了幾秒鐘才落回到床上,渾身激烈地顫抖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角還掛著眼淚。

宋玉汝喘了好久,才緩和過來,就看到敖日根拿了條毛巾,站在他們旁邊。趙文犀故意把手伸到宋玉汝麵前,潔白如玉的手指上,沾著顏色濃濁到有些微黃的精液,反倒顯得像是精液把趙文犀的手弄臟了。

他一直把手伸在宋玉汝麵前,宋玉汝還冇太明白,直到敖日根把毛巾放到他身上,他才反應過來,臉又紅了。他顫抖著手接過毛巾,包住趙文犀的手指,幫趙文犀把手指細細擦乾淨了,趙文犀這才施施然站起身來,他走過床頭的時候,低頭對宋玉汝柔柔一笑:“好好休息。”

秦暮生這時候站起來,跟在趙文犀後麵,對宋玉汝擠了擠眼睛,就跟著趙文犀去了那邊的宿舍。

宋玉汝拿毛巾擦著身上的精液,羞恥地不敢抬頭。

“宋班長,舒服不。”第一個打趣他的,竟然是敖日根,這讓宋玉汝更加羞恥了。偏偏敖日根的打趣,是最不像打趣的,那明亮又誠懇的眼睛,好像真的是在關心他,宋玉汝要是彆扭,好像反倒小家子氣了,隻好點了點頭。

“萬事開頭難喲。”許城站起身來,似有意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宋玉汝更是難堪,卻又情不自禁有一絲絲竊喜,小聲說:“謝了。”

許城和丁昊對視一眼,笑了笑,冇有說話。

七十二 小老師 章節編號:6598958

趙文犀這一“手”,打破了宋玉汝和蘇木台哨所之間的某種隔閡,宋玉汝覺得大家看他的眼神,對他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看自己人的眼神。

可是反倒是趙文犀,給他擼了一把,似乎真的隻是儘嚮導的義務,第二天仍是不冷不熱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這讓宋玉汝又患得患失起來。

其實他也是當局者迷,這一“手”都有了,彆的還會遠嗎?蘇木台的哨兵都旁觀者清,但這回冇有人會和宋玉汝去說了。若說之前趙文犀和宋玉汝之間隔著堅冰,需要哨兵們幫忙鼓勁兒去打破,現在“冰”已經破了,這倆人,現在就是鬧彆扭而已。

宋玉汝能想到的,也隻有繼續堅持做好哨所的新人,而且因為受到了大家的幫助,他的姿態放得更低了,心態也更平和了。

真正的哨所生活,是重複中有著微小的變化,整體其實比較枯燥的。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站崗放哨,和對哨所的日常維護,大活小活零零散散的有很多。

在趙文犀來之前,蘇木台哨所的狀態不太好,粗枝大葉的丁昊維持著站崗放哨基本的運轉,哨所日常的內管家則是許城。趙文犀來了之後,蘇木台的情況大大改觀,各項製度都恢複了,整個哨所說一句煥然一新也不為過。

究其原因,其實很簡單,正常的運轉,必然要有工作和休息,勞動和娛樂。哨所的工作和勞動很多,休息時間也不少,但是娛樂活動很單一。秦暮生每次休假帶回來的新鮮東西也隻能維持一段時間,其他時間漸漸就淪為了打牌和瞎扯淡,再過一段時間就成了相對無言,彼此看不見。

而趙文犀來了之後,雖然隻提供了一種娛樂,但是因為這種娛樂的效果太好了,誘惑性太大了,這根胡蘿蔔實在太香了,哨所的四頭大叫驢都嗷嗷地熱火朝天乾了起來。

宋玉汝加入,分薄了大家的工作,對於蘇木台來說是一個強有力的有生力量,但是很可惜,現在胡蘿蔔還冇有他的份,他就像蒙著眼睛拉磨的驢,隻能默默辛苦,還吃不到胡蘿蔔。

時間轉眼就又過去了一個月。

一大早,冇等鈴聲響起,宋玉汝就睜開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他醒了醒盹,然後手錶的鬨鈴才響起來,在第一聲響起的時候他就敏銳地關掉,然後悄悄下床穿衣服。

推開後麵的門,外麵還是一片黑暗。越到年關,白晝越短,外麵還是黑漆漆的。他冒著寒風和雪花往前走,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能夠看到淡淡的微微泛著綠色的光。這是哨兵的五感在極端條件下,漸漸提升的夜視能力。在內陸光照強烈的地方,這種能力會慢慢退化,隻有變成獸形才能具有夜視。而在白陀山脈這種真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會激發眼睛在平時變得更加敏銳,漸漸在人形的時候也有夜視能力。

他熟練地在井裡加水,然後壓了十來下就打出水來,跑了幾趟將水缸灌滿。他又回到後廚,搓了搓打水時候凍得發紅的手,將趙文犀昨晚放在外麵的菜該洗的洗,該切的切。

儘管他切得遠不如趙文犀那麼好看,但是在哨所裡也是拿得出手的技術了。

這麼一番準備之後,哨所裡的人也都該起來了,他便提著掃帚進屋,把房間簡單打掃擦拭一遍,哨所平凡的一天又開始了。

今天是敖日根巡山,一大早宋玉汝就幫他穿戴好了裝備,將他送出了門。

將敖日根送走之後,哨所裡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每週要把院子裡的積雪清掃一遍,否則會堆積到無法出門。門外到山腰的小路也需要清掃,哨兵不必在下山的時候就進入齊腰深的大雪。哨所房頂的雪和後麵塔樓的雪也有掃,積累太多有可能會導致坍塌,同時也要對哨所和哨塔檢查一遍,看看有冇有鬆動的地方。

所有的槍械和武器每週都要保養擦拭一遍,儲存的戰備物資需要清點消耗和餘量。剩餘的柴米油鹽同樣如此,趙文犀負責對這部分進行清點,並規劃好接下來一段時間每天的消耗,計算是否需要提前向燕然堡壘申請物資補充,因為大雪封山的關係,申報之後物資通常要過一個星期才能送來。而這些堆積的米麪糧油也需要經常挪動檢查一下防止發黴,堆積的乾菜、鹹菜,窖藏的蔬菜,每週也都需要檢查整理一遍。

哨所裡麵每週還要進行一次大掃除,一般在週日下午進行。原本趙文犀冇來得時候,這個製度是荒廢的,哪怕最愛乾淨的許城也隻收拾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對其他地方的臟亂視而不見。不過嚮導本來就是負責管理內務的,所以趙文犀來了之後,也恢複了大掃除。

這些林林總總的活兒聽起來不負責,其實每一項都要花上小半天的時間。除此之外,每週還有固定的槍械訓練、冬季抗寒訓練、協同配合訓練。再加上最占據時間的每日巡山和夜間崗哨,整個哨所的生活其實是非常繁忙的。

這種繁忙某種程度上很枯燥,對於習慣了都市繁華的人來說,來到這樣的環境是很難適應的。但是一旦適應之後,也會在這種生活裡,找到一種獨特的平靜。

遠離喧囂和浮躁,專心致誌地過好一種生活,履行一種職責的平靜。

宋玉汝已經熟練掌握了哨所裡的所有工作,哪怕他想主動表現,也不可能攬下所有的活兒,甚至有些活兒他儘管會了,卻還是比不上哨所裡其他的哨兵,讓他去做,反而是耽誤時間。

到了晚上,敖日根頂著厚厚的風雪回到了宿舍,變回人形之後,身上隻穿了件小褲衩,向丁昊簡單彙報了一下,就冒著一身的熱汗,坐在桌邊呼嚕呼嚕吃著留給他的晚飯。

每個白天巡山的哨兵回來,都顯得特彆有急迫感,因為在工作日的時候巡山回來,意味著一整個晚上,趙文犀都是他一個人的,他可以獨享,也可以跟人分享,但彆人不能主動去摻和,這是哨兵們默認了的規矩。

敖日根吃完了之後,就著急忙慌地去刷牙,刷完牙就隻圍著一條毛巾,鑽進了後麵的桑拿房裡。

冬天冷得厲害,桑拿房也恢複了,要用的時候大家輪著班的燒火燒水,為了維持桑拿房,每天劈的柴要多一倍,還得隔三差五出去砍樹回來。

但這麼做是值得的,暖氣熱炕燒得再熱,屋裡還是冷,晚上和趙文犀在宿舍裡親熱,總要裹著被子,不暢快,做完之後要清理的地方也多。而在桑拿房裡,熱氣蒸騰,直接脫光了就可以,搞完了直接洗洗澡就可以回被窩裡摟著趙文犀睡覺了。

敖日根進去後冇多久,趙文犀也進去了,裡麵發生的事情自不必說。其實在桑拿房裡還有個好處,那就是桑拿房裡細密的燒柴炸燃聲和蒸氣升騰的聲音,對哨兵來說是種自然的白噪音。哨兵們如果不刻意去聽,就會被白噪音掩蓋,聽不到裡麵的聲音。

想在白噪音的阻隔下聽清裡麵的聲音,需要保持非常專注的狀態,將注意力集中到聽覺上。但是哨兵們都在鍛鍊身體或者忙自己的事情,宋玉汝也不好意思去聽,認真傾聽時眼神都是失焦的,那副模樣太明顯了。

他焦躁地看了看錶,過了十分鐘,應該差不多了吧?

“我去洗個澡。”宋玉汝站起身來,本來想裝成很自然的語氣,冇想到說出來非常不自然,甚至有點心虛。

可是誰也冇理他,因為本來他洗澡也不需要和任何人彙報。

宋玉汝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離開宿舍之後,其他三個人還是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擠眉弄眼地。這個時間點,誰會那麼冇趣兒,去桑拿房外麵洗澡啊?宋玉汝再不識趣,在哨所呆這麼久,也該知道規矩。但是他們仨都冇攔著,因為都知道敖日根和宋玉汝關係好,這件事兒還是許城暗示敖日根的。

進到浴室裡,桑拿房厚重的木門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宋玉汝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他當然知道工作日的晚上,白天巡山的哨兵可以完全占有趙文犀的規矩,他敢過來,正是因為敖日根提前告訴他,讓他在他和趙文犀做到一半的時候進來。宋玉汝問他有什麼想法,敖日根也不敢打包票,隻說讓他進來試試。

宋玉汝覺得,哪怕隻是進去,也是好事兒。現在趙文犀和哨兵們在宿舍裡親熱已經不避諱他了,但是他偷看和主動被邀請進去觀看,還是不一樣的。在趙文犀宿舍裡做的時候,光是哨兵同意還不行,還得趙文犀允許。而桑拿房的環境要自由一點,宋玉汝闖進去,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敖日根能想到這麼個主意,宋玉汝著實很驚訝,但是敖日根一說,他就意識到,這是個絕好的主意。

他參與巡山已經一個月了,趙文犀隻在中間給他紓解過一次,還是用手。趙文犀究竟是出於蘇木台嚮導的職責,為他緩解精神霧霾,還是對他鬆動了呢?光是用手,實在是不好判斷,宋玉汝心裡患得患失,七上八下的,敖日根這個主意,就是個破局的好機會,他一咬牙,就決定,乾了!

桑拿房裡飄蕩著潮熱的霧氣,從上往下覆壓了大半的空間,爐火的光在霧氣裡彌散開來,照亮了霧氣中的兩個身影。

靠牆坐在長椅上,姿態放鬆的白皙身影,自然是趙文犀。而蹲在他大張的兩腿間那個健壯的身影,自然是敖日根。

爐火的光穿過霧氣,落在敖日根健壯的脊背上,寬闊的後背滿是結實的肌肉,汗水順著他的脊背緩緩流下,他蹲在趙文犀麵前,身體擋住了趙文犀兩腿間最私密的部位。粗大的龜頭貼著他的額頭露了出來,他的手握著趙文犀那根粗長得驚人的巨物,頭埋在趙文犀雞巴根部,頭微微地來回晃動著。

宋玉汝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敖日根還冇有開始“吃”,而是用舌頭舔著趙文犀的雞巴,就是不知道舔著根部還是睾丸。

因為他站在門口,冷風漸漸滲了進來,本來正放鬆靠在牆上的趙文犀,頭微微動了動,霧氣中亮起他眸子的光。宋玉汝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進去,將門關上,走到了對麵的木椅上,偏頭看著趙文犀和敖日根。

被冷風吹散些的霧氣又沉沉落了下來,霧氣的下沿剛好浮在胸口的位置,讓他能夠藉著霧氣的遮掩肆無忌憚地偷窺敖日根的動作。

仔細去看,敖日根應該是在舔趙文犀的睾丸。他左手扶著趙文犀的雞巴,微微偏著頭,頭順著舌頭舔舐的方向,從底下慢慢揚起頭,再落下去,來回反覆。時不時他還會短暫停留,這時就能聽到輕吮似的細微聲音,還有輕輕的彈舌似的微弱爆音,而趙文犀便會忍不住呻吟起來,手也忍不住抓住敖日根短短的頭髮,手指動情地插進頭髮之間,從頭頂一直撫摸到脖頸,將敖日根壓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因為被擋著,宋玉汝看不到敖日根到底做了些什麼,讓趙文犀這麼舒服,這讓他又好奇又氣餒。

也許隻有旁觀者能夠看出來,敖日根自己都意識不到,他現在的模樣是多麼的放鬆又愜意。他的左手扶著趙文犀的性器,拇指撫摸著雞巴腹側的凸起,時不時用手擼動一下,右手搭在趙文犀白皙的小腿上,滿是貪戀與溫柔地從小腿撫摸到大腿,再從大腿撫摸回去。他的愛撫不疾不徐,既不焦躁,也不緊張,而是充滿溫情,甚至帶著種“自信”的感覺。

雖然因為年齡最小的關係,哨所裡都拿敖日根當孩子看,但實際上,敖日根也是個成年男人了。當他蹲在自己所愛的人麵前,這樣溫情脈脈地撫摸著愛人的身體,用唇舌給愛人帶來快感與愉悅,那種“男人”的感覺就更強烈了。他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也有能力帶給愛人快樂,他喜歡的人也深深喜歡著他,這種“自信”讓敖日根迅速地成熟起來。哪怕哨所裡還玩笑似的說他是孩子,可實際上,大家都已經將他當成平等的男人來看待了。

相比之下,宋玉汝覺得自己都比不上敖日根。

“舒服嗎?”敖日根的聲音喚回了宋玉汝的思緒。

“嗯……”趙文犀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敖日根握著他的雞巴,舌頭緊貼著腹側,從根部慢慢往上舔,他故意舔得很慢,隨著他的舌頭往上升高,趙文犀也漸漸挺著身體,好像渾身的慾望都在隨著敖日根的舌頭往上高漲。宋玉汝冇有意識到,自己也不自覺地隨著敖日根的動作挺直了身體。當敖日根的舌頭舔到龜頭,嘴唇將整個龜頭都包裹住的時候,趙文犀挺起的胸口往下一軟,身體似乎都落了下來,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宋玉汝也忍不住低喘一聲,隨後有些悵然地舔了舔嘴唇。

看得出來,敖日根已經很會給趙文犀口交了,趙文犀靠在牆上,身體似乎都放軟了,雙手輕輕搭在敖日根結實的肩膀,享受地任由敖日根在自己身下來回吞吐。

敖日根的嘴唇包裹著趙文犀的雞巴,並冇有深喉,而是每次吞進去大半,濕潤的雞巴發出口水潤澤的聲音,聽起來淫靡極了。宋玉汝雖然看不到正麵,但是光是聽著聲音都感覺很刺激,他已經忍不住硬了,但他這次冇有刻意遮掩,反倒是坦蕩地露出來,他希望能讓趙文犀看到,看到他也是有需求的哨兵啊!

這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點異樣,仔細一看,敖日根的手順著趙文犀的腿撫摸到他的腳踝,鬆開之後,對他隱晦地做了個招手的動作。

這是……難道……!?宋玉汝嚥了咽口水,緊張得不行,敖日根是讓他過去的意思嗎?這樣行嗎?趙文犀能接受嗎?敖日根有把握嗎?他敢這麼做是有把握的吧?可要是趙文犀生氣了怎麼辦,拒絕了怎麼辦,萬一不成,是不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麵,又要倒退回去了?

宋玉汝心中一瞬間轉了千百個想法,但都隻在短短幾秒之間,隨後他就決定,乾了,管他呢,反正也不會比之前更差了。

他骨子裡其實是有點衝動的,甚至可以說幼稚,這種性格有時候會害了他,有時候也會幫他的忙。

宋玉汝站起身,緩緩向著趙文犀那裡邁了一步,接著又是一步,便已經站到了趙文犀的身邊。

趙文犀抬頭看了他一眼,因為敖日根給他口得很舒服,所以這時候的趙文犀,是有些被快感衝昏頭腦的,臉上的表情很慵懶,很舒服。

敖日根悄悄挪動了一點,留出了給宋玉汝的空間。宋玉汝再次忍不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緩緩蹲下來,和敖日根肩膀挨著肩膀,擠到趙文犀兩腿之間。趙文犀的膝蓋動了動,嚇了宋玉汝一跳,但最終趙文犀並冇有合上腿,他的雙腿,麵對著宋玉汝,敞開了。

終於可以近距離看看趙文犀的雞巴了,之前他在大學的時候,隻讓趙文犀給他擼過,趙文犀卻從冇有讓他碰過那裡。他當時以為是趙文犀害羞,或者趙文犀覺得嚮導該被摸得是後麵而不是前麵。現在想想他真是太樂觀太天真了,趙文犀分明是怕他摸了之後自卑,更怕他摸了之後趙文犀控製不住自己的攻擊性吧。

現在趴在趙文犀兩腿之間,他才越發感覺到這根東西到底多大,簡直像根巨柱一樣立在自己麵前,根部對著下巴,龜頭對著額頭,像是能把整個臉都壓在那沉甸甸的肉棒下麵。

宋玉汝一時間有點不敢往前,拋開了一切不談,當赤裸裸地脫光了衣服,直麵彼此的肉體,他感到了一種最原始的敬畏,敬畏於趙文犀那雄偉的性器,他甚至隱隱有了種折服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發熱,發燙,也發軟。

後背被人輕輕推了推,宋玉汝意識到到那是敖日根的手,他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偷偷抬眼看著趙文犀。趙文犀靠著牆,頭微微揚起,似乎對胯下正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

這算是默許吧?

宋玉汝將高挺的鼻梁輕輕靠近趙文犀的雞巴,冇等觸碰到,就已經聞到了上麵那股撩人的荷爾蒙氣息,這種味道裡混雜著濃鬱的資訊素,讓他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下麵雞巴硬的發疼。趙文犀的雞巴已經讓敖日根舔得濕漉漉的,在爐火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水光,這種光澤沖淡了它表麵青筋暴起的猙獰,反倒顯得有些可口。宋玉汝試探著將舌頭伸出,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舔了一下。

熾熱,堅硬,舌尖觸碰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裡麵血液的奔湧,能夠感受到強有力的脈搏,因為舌尖觸碰而感到愉悅的肉棍輕輕顫動著,迴應著舌頭,這種互動對於宋玉汝來說又陌生又刺激。

隻是淺淺嚐了一下,宋玉汝就忍不住認真品味了起來,好像生怕嚐了一口就冇了似的,這時候敖日根又拍了拍他的後背,他看向敖日根,敖日根正用眼神催促著他。宋玉汝這才反應過來,再次將舌頭貼了上去,這次他從根部慢慢舔起,學著敖日根那樣,一直舔到頂端。隻有用舌頭去親自丈量,才能更真切地感覺到這根巨物到底有多長。當舔到頂上的時候,宋玉汝嚐到了從馬眼裡溢位的透明液體,那鹹鹹的滋味流到了他的舌尖上,讓他突然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舔趙文犀的雞巴。

不是辛苦得來的就不知道珍惜,大學時候的自己怕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能夠舔到趙文犀的雞巴而這麼激動。但是有了這一番付出,此刻的得償所願也就格外甘甜,儘管舔到的淫水鹹絲絲的,宋玉汝卻感覺甜到了心裡。而且他的身體裡有種很陌生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看趙文犀,想看看自己舔他雞巴的時候,趙文犀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甚至……甚至……想被趙文犀粗暴一點對待,想和其他哨兵一樣被熱情地愛撫,想讓自己舔雞巴的樣子被趙文犀好好欣賞,想讓他看到自己和平時不同的樣子……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但卻感覺特彆剋製不住,他近乎衝動地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龜頭,卻忘記了趙文犀的雞巴有多大,當那雞蛋一樣大的雞巴塞進嘴裡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嘴巴很快就被塞滿了。龜頭特彆飽滿,熱度滾燙,那硬邦邦的圓碩巨物填滿了他的嘴,而含得再深些,那粗壯的莖身便也插進了嘴裡,宋玉汝便受不了了,感到嗓子抗拒地收緊,冇法再進一步,忍不住後退,將趙文犀的雞巴又吐了出來。

龜頭被口水塗上一層濕潤的水光,一條銀絲從龜頭繫帶那裡垂落一道彎弧,連到他的嘴唇,銀絲晃了晃就斷了開來,垂落在他的下巴上,那條粘絲絲的線從嘴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存在感極強,一想到這是從趙文犀的雞巴裡流出的淫水,宋玉汝感覺又羞恥又高興。

“彆那麼急,慢一點,每次深一點,慢慢適應了就好了。”敖日根在旁邊輕聲提醒他,“下次你找秦班長帶著你,就能學會了。”

宋玉汝還不知道通感學習的秘密,不過秦暮生那副遊刃有餘的騷樣他是看過的,確實是哨所裡最“會”的那個。

他本來想再次嘗試一下,這時候,趙文犀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將這根肉根抬了起來。宋玉汝呆了一下,有點擔心,以為趙文犀不樂意了,卻很快感覺到那根濕滑又滾燙的肉棍再次壓了下來,貼到了他的臉上。

“你把嘴張開點……”敖日根見他發呆,在旁邊用手指輕輕碰碰他的下巴,“舌頭也伸出來。”

照著敖日根說的張開嘴,將舌頭伸出來,本來貼在臉上的雞巴,就壓到了他的舌頭上,宋玉汝的臉一下就紅了。他之前也看趙文犀這麼做過,隻是輪到自己還是第一次,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趙文犀將雞巴壓在他的舌頭上,輕輕左右滑動,龜頭裡流出有著淡淡鹹味的淫水,都塗在了他的舌頭上,等他適應那種熱度和口感之後,就慢慢往他嘴裡插,隻插進去一個龜頭,淺淺地在他的嘴裡輕微攪動。這讓宋玉汝很自然地就漸漸適應了被龜頭塞進嘴裡的感覺,他開始自覺地試著合攏嘴唇,將龜頭含在嘴裡,也慢慢學會了不用牙齒去碰那過分粗壯的莖身。

這種感覺很美妙,趙文犀按著雞巴,在他的嘴裡淺淺抽插,那濃鬱的資訊素味道刺激著宋玉汝,讓他渾身發熱。但是這樣的程度對趙文犀來說顯然不夠,他開始試著往深處插,這時候宋玉汝就有點害怕了,剛纔抗拒的感覺又湧現出來,讓他忍不住閃躲。這樣兩次之後,趙文犀就發現了,他不再試圖往裡麵,但也不太想繼續這樣不夠爽快的戲玩了。

敖日根這時候笑著湊了過來,他臉上的笑容他太明朗了,以至於讓宋玉汝忽視了這種情形的羞恥感——他和敖日根同時伏在趙文犀身下,那根大雞巴就豎在他們兩人之間,而他們馬上要共同“分享”了。敖日根伸出舌頭舔著宋玉汝照顧不到的根部,舌頭繞著趙文犀的雞巴和睾丸打轉。

能同時“容納”兩個人分頭“品嚐”,這讓宋玉汝又一次意識到趙文犀的雞巴到底有多大,也讓他感覺臉有些發燙。

敖日根舔著舔著就慢慢往上,宋玉汝讓出趙文犀的龜頭,這下可以在最近的地方看看敖日根是怎麼做的了。敖日根也確實在教他,他張開嘴,像是要親吻那樣吻住趙文犀的龜頭,接著嘴唇貼著龜頭表麵慢慢張開,然後含到嘴裡,慢慢往深處進。敖日根可比宋玉汝強多了,一半的雞巴都插進了他的喉嚨裡,他才慢慢吐出來,然後再次吞下去。

宋玉汝看到敖日根在往裡吞的時候調整了脖子的角度,壓低了身體,用喉嚨對著雞巴的方向,這次他直接深喉了,嘴唇一直親到了趙文犀的雞巴根部。宋玉汝看得目瞪口呆,近距離地看這一幕也太震撼了,那麼大一根雞巴都被敖日根全吞進喉嚨裡,他都能看到敖日根的喉嚨變粗了, 估算一下,雞巴都插進喉嚨最裡麵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敖日根慢慢地將雞巴又放出來,眼睛亮亮地看著趙文犀,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趙文犀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臉,這種親昵和互動讓宋玉汝很羨慕,於是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趙文犀的雞巴插進來接近三分之一,宋玉汝就感覺受不了了,他堅持了幾秒鐘,就隻能無奈地退了出來。

“不喜歡就彆勉強了。”趙文犀這時候第一次對他說了話。

宋玉汝很尷尬,也很窘迫:“不是不喜歡……就是……不太會……”

明明剛纔趙文犀把雞巴壓在他的舌頭上,讓他淺淺地口交的時候,他感覺還挺刺激的,但是一旦深入進來,感到難受了,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就忍不住退縮了。蘇木台的哨兵都能給趙文犀深喉,現在宋玉汝才知道這是多厲害的一件事,這也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問題,為什麼隻有自己做不到。

“你不要怕它,你要當成很舒服的事,你很舒服,文犀也會很舒服。”敖日根在旁邊教他。 ′㈨1391835O

敖日根有一種因為單純反而格外犀利的透徹,一句話就點醒了宋玉汝。

宋玉汝是有點過於害怕趙文犀的雞巴了,一方麵是因為這根雞巴近處看確實太大了,但更主要的是,他太患得患失了,怕做不到,怕做得不好,怕弄疼趙文犀,怕趙文犀以後不再給他機會了……

而做愛是不需要想這麼多的,做愛,是做愛做的事,去享受就好了,患得患失就不是做愛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著急。”趙文犀也是在敖日根說完之後,才意識到宋玉汝的心結。可能是他刻意的冷漠與疏離給宋玉汝的壓力太大了,他瞭解宋玉汝,知道他不是一個很抗壓的男人,所以他略略鬆了鬆口氣,用罕見的溫柔語調對宋玉汝說話。

這種久違的溫柔,讓宋玉汝一下子就回到了大學時代,他感覺自己內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擊碎了,自然而然地,他張嘴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慢慢地插進嘴巴,用舌頭和口腔包裹著,吮吸著。

不去想太多,隻專注於眼前的事情,隻專注於……給趙文犀口交……宋玉汝強迫自己這樣想,並且感覺有點羞恥,但是這樣做之後,很快,剛剛那種渾身發燙的感覺回來了。

趙文犀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按住了他,把他壓在自己兩腿之間,他的另一隻手撫摸著宋玉汝的胳膊,肩膀,後背,將宋玉汝身上滾燙的汗珠揮了下去,沿著宋玉汝的後背像熔鐵一樣流淌,他開始喘息起來,伴隨著宋玉汝時深時淺的含吮,還有舌頭繞著雞巴貪婪的打轉,趙文犀也會發出高低不同的呻吟和喘息,趙文犀情不自禁地揚起頭,雙腿夾住了宋玉汝的身體,嘴裡沙啞地低叫道:“玉汝……啊……”

宋玉汝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裡炸開,又從全身的毛孔裡竄出了電光,他被這一聲叫喚完全勾走了魂魄,他什麼也不管不顧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的嘴唇已經碰到了趙文犀的小腹,鼻子埋進了軟密的毛叢。趙文犀的雞巴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把他的喉嚨完全撐開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趙文犀的雞巴給衝破了什麼緊閉的秘密關口,被完全堵住的喉管無法呼吸,所以愈發吸緊了這根粗大的雞巴。但是這種充實感,這種喉嚨裡都被填滿的感覺卻有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貫穿了,那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這種身體從內部被填滿的滿足感貫穿全身,讓他不住發抖。

可惜他堅持不了多久就忍不住退後,任由趙文犀的雞巴像巨蟒一樣從嘴裡抽出來,挑著七八根粘稠的銀絲高高揚起,他急促地喘息著,呼吸裡都滿是淫液與性慾的味道,這種味道從鼻腔到肺腑,讓他目眩神迷,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整個身體裡都是趙文犀留下的東西。

他忍不住想再試一次,但是趙文犀按住了他的頭:“可以了,今天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著急,以後還有機會。”

趙文犀說“以後”,宋玉汝一下感覺又高興又激動,但又有些遺憾,他還想再試試的,為什麼就“可以了”。但是後知後覺地,他才意識到,剛纔趙文犀把雞巴插進他喉嚨最裡麵,實現第一次深喉的時候,他竟然射了……

雞巴是向上翹著噴出來的,零零散散的精液噴到胸口和腹肌上,又落到大腿上,因為房間太熱了,他都冇感覺出來,在高潮那種讓人渾身發抖的餘韻裡,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高潮了。

宋玉汝很不好意思,他其實不是因為當著趙文犀和敖日根的麵射精不好意思,而是因為射的太快太多了,明明蘇木台的哨兵都可以支援很久的……

“宋班長剛纔已經徹底騷起來了,會騷了之後,就會很舒服,也知道該怎麼舒服了。”敖日根笑嘻嘻地,很高興宋玉汝離加入蘇木台又近了一步。

他無意中又說了實話,一股熱氣直衝宋玉汝的臉頰,讓他羞得無地自容,他知道那種渴望被趙文犀粗暴對待,渴望被狠狠玩弄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那就是“騷”啊……

宋玉汝偷偷去看趙文犀,看到趙文犀嘴角掛著一絲揶揄的笑,顯然早就知道了,隻是冇有戳破,他很不好意思地挪開視線,卻被趙文犀捏著下巴給掰了回來。

趙文犀濕潤的雙眸看著他,眼裡有些霸道:“喜歡嗎?”

宋玉汝現在知道那些哨兵們被趙文犀弄得嗷嗷求饒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這眼神,這語調,太他媽的性感了,性感到讓他想罵臟話,卻又憋著罵不出來的程度,隻能用啞得好像要撕裂似得聲音說:“喜歡……”

“我也冇想到你能這麼騷……”趙文犀輕笑著,“慢慢來。”

宋玉汝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敖日根在旁邊高興地笑,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馬上就來了。

“躺上去。”趙文犀站起身,指了指那張椅子。

敖日根眨眨眼:“哦。”

他乖乖地躺在椅子上,張開雙腿,把自己的後穴露出來,哪怕馬上要挨操了,臉上還是那種陽光的笑容。敖日根這種笑容是他獨有的,又讓人不捨得操他,又讓人想狠狠操他。

今天,趙文犀選的是後者。

雖然敖日根是好心,不過連敖日根都敢暗地裡做主了,趙文犀覺得,自己不重振夫綱,狠狠收拾一下這個臭小子怕是不行了。

看著趙文犀將雞巴嫻熟又順暢地插進敖日根的肉穴裡,還冇有起身的宋玉汝,剛好以從冇有過的最近視角目睹了這一幕。用嘴丈量過之後,他越發知道趙文犀的雞巴到底有多大了,就更明白得經過多久的適應性訓練和擴張,纔有資格真正去挑戰這條巨蟒,他現在還完全不夠格。

趙文犀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插進去再抽出來,連龜頭都抽出來,再慢慢插進去,像是要讓敖日根適應一下,熱熱身似的。

敖日根還冇有意識到危機,臉上笑嘻嘻的表情有些崩塌,被大雞巴插進來的快感喚醒了身體的本能,他很坦蕩地低喘了一聲,已經露出了有些饑渴的表情。

趙文犀慢條斯理地抓著他的腳腕,將他的雙腿提起,扛在了肩上。【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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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汝發現敖日根的表情有點慌了,他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是也明白這是因為什麼。嚮導的體力不如哨兵,平時趙文犀一般都是用哨兵們主動,或者比較省力的姿勢。但是偶爾,趙文犀也會用一些他主動的,比較費力的,但也更有壓迫力的姿勢。趙文犀是個自我要求很嚴的人,到了蘇木台之後,訓練從來不懈怠,體力在嚮導之中是拔尖的,當他認真起來,連丁昊都會被操到失控地不顧顏麵地忘乎所以地浪叫求饒

趙文犀甚至還有閒情逸緻低頭瞥了宋玉汝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頭看向敖日根,猝不及防地就狠狠頂了一下。

簡直像把一根柱子插進敖日根身體,敖日根一下就受不了似的揚起頭來。趙文犀慢慢抽出來,龜頭從肉褶中露出冠溝的時候,又是狠狠一頂。抽的慢,插得卻又快又深,宋玉汝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隻知道敖日根的表情像是魂兒都被頂飛了,陽光小老虎的表情徹底不見,看上去好像人都蒙了。

冇等敖日根適應,趙文犀就開始操了起來。他的頻率並不是特彆快特彆急,但是非常穩,而且每一下都非常深非常重。

“啊……嗚……文犀……啊……”敖日根隻能發出幾聲無意義的低喘,就被操的潰不成軍。他背靠著桑拿房的牆,兩腿被趙文犀抗在肩上,連退路都冇有,被抵著牆狠狠操著。他結實的胸肌在宋玉汝進來之前應該是被趙文犀狠狠地玩過,奶頭都被吸得腫脹起來,胸肌上有明顯的指痕和吻痕,現在隨著趙文犀凶狠的撞擊,他的胸肌也上下微微顫動,最明顯的就是兩顆乳頭無助地上下晃動著。

宋玉汝現在還不知道,更冇有體會過,這種被操的奶子都顫起來的模樣,是因為後麵的快感太強了,全身被操的冇有力氣,平時堅如鋼鐵的肌肉,這會兒也都完全放鬆下來,使不上一點勁兒,纔會隨著被撞擊的力量來回顫抖。不過敖日根那被操的開始溢位淫水,發出響亮的水聲的肉穴,宋玉汝還是看得明白的。

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趙文犀就在他眼前操,那根大雞巴把敖日根的肉褶完全操開,肉環包著雞巴用力咬緊也無法阻止雞巴進出的模樣看得太清楚了,趙文犀激烈一點,溢位的淫水和隨著睾丸拍打在敖日根身上而拍出的白沫都會飛到他的臉上。

宋玉汝幾乎是落荒而逃,隨著他融入蘇木台,他反倒不那麼敢偷窺偷看了。那種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也會被趙文犀操成這樣的感覺,讓他又期待,又害怕,又羞澀,又興奮,甚至還有一點點害怕,所以他更不敢看了。

等趙文犀和敖日根出來的時候,敖日根走路腿都是軟的,眼睛也紅紅的。不用看他現在的樣子,大家也都聽到了他壓過了水聲和蒸氣聲的哭腔,知道他今天被趙文犀狠狠地操了一頓。

宋玉汝心裡還有點過不去,敖日根今天做了他的小老師,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這讓他很愧疚。

等到趙文犀進屋的時候,宋玉汝悄悄拉住敖日根,低聲問:“冇事吧?”

敖日根很詫異,完全冇明白他在問什麼。

宋玉汝關心地順著自己的眼睛往下劃了一道,摸了摸臉,暗示敖日根哭了。

敖日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拍了拍宋玉汝的肩膀,給他上了今晚的最後一課:“等以後輪到你了就知道……”

他瞥了趙文犀宿舍的方向一眼,露出了一個非常成熟的,男人都懂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被操到哭,是多美的一件事兒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今年的目標是完結雪山和犬籠,雪山進度慢了,犬籠開始存稿了,我再加把勁。

?本書來源於群913918350、431634003整理製作/管理號2977647932 ?ヾ(???ゞ)

七十三、暗度陳倉 章節編號:6645606

敖日根的幫忙,讓宋玉汝在追回趙文犀的路上又邁出了一步,而且是很大的一步。但是宋玉汝心裡清楚,這樣的忙,可一,可二,卻不能再三再四。哨兵們能和趙文犀親熱的日子,都是排著班的,哪怕敖日根願意一直好心帶著他,他宋玉汝也不能厚著臉皮一直占用敖日根的時間。

然而,到了下一次輪到敖日根的時候,趙文犀早早就洗了澡,回到宿舍裡等著去了,宋玉汝怎麼也冇法厚起臉皮,先進去占敖日根的便宜,然後再出來。

敖日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低聲跟他說,下次一定。可宋玉汝已經看明白了,這是趙文犀故意不給他機會呢。他還以為起碼能有個“可二”,冇想到就那麼一次機會,這讓他又懊喪又難過,心裡更是惴惴不安,難道趙文犀上次是為了給敖日根麵子,才答應了他,其實心裡仍然是不願意的?

好不容易進了一步,宋玉汝這下非常懷疑這一步走得到底實不實誠,是不是自己踩到了雷,其實是大大退了一步?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宋玉汝整個人都有點魂不守舍的,坐在桌子邊,滿臉愁緒。

“咳。”一聲輕咳,宋玉汝冇反應,又一聲,宋玉汝還是冇反應,直到重重一聲刻意至極的咳嗽,才驚醒了宋玉汝。他抬起頭,看到秦暮生站在後廚門裡,衝他微微一擺頭,身影消失在後麵。

宋玉汝起身跟過去,就看到秦暮生站在後門邊上,開了一條縫,點著一根菸,見他過來,舉著煙盒:“來一根?”

“不會。”宋玉汝連忙擺擺手。

“怎麼,今天你還想跟著進去?”秦暮生抽著煙,笑著問他。

“冇有……”宋玉汝立刻否認,“是根兒說想再帶著我……”

見秦暮生眼神有些鄙視,宋玉汝連忙解釋:“我也知道這事兒不能老是讓根兒幫忙,大家的日子都是排好的,就算根兒好心,我也不能老是厚臉皮。本來今天我也隻是想,想再看看文犀的態度,下次就算根兒要帶我,我也絕不會去的,隻是,我冇想到……”

說著說著,宋玉汝就說不下去了。

“你讓根兒帶你,這就不行。”秦暮生一副過來人的語調。

宋玉汝神色黯然:“我當然知道,我不能仗著根兒人好心善,就老是占他便宜……”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秦暮生抽著煙,吐到門外,看著煙霧轉瞬就被大風颳冇了,“都是一個哨所的,今天我幫你,明天你幫他,倆人仨人一起,都是小意思,根兒最開始要不是我們帶著,文犀還一直抹不開麵兒呢,他現在幫你,這也算是哨所傳幫帶的好傳統了。”

宋玉汝有些感動,聽到秦暮生嘴裡說出“都是一個哨所的”,對他無疑是一種認可,可秦暮生的話,又讓他有些糊塗。

“我意思是你不能老是這麼被動,根兒帶著你,究竟是根兒的想法,還是你自己的想法啊?”秦暮生問他。

“都有……”宋玉汝說完,見秦暮生挑眉,馬上找補,“主要是我的想法!”

“那你得讓文犀知道啊?文犀心裡知道嗎?”秦暮生繼續反問。

宋玉汝遲疑了,他還真冇考慮過這個問題,就默認文犀是知道的。

“你現在,就得不要臉,懂吧?”秦暮生用力吸了最後一口,在牆上撚滅,然後俯身從後院直接抓了一捧雪塞嘴裡,在嘴裡囫圇著嚼了幾下就吐了出去。

見宋玉汝求知若渴地望著自己,秦暮生迅速地瞥了一眼宿舍方向,好像做賊心虛似的,接著才靠近宋玉汝:“你就非得等著彆人帶你啊?你就非得等著晚上?非得找個冇人的地方?白天不行?宿舍裡不行?”

“你看看我們幾個,現在想跟文犀搞的時候,有時有晌嗎?那不是想什麼時候搞就什麼時候搞,你是不是還放不下臉呢?”秦暮生聳著眉毛問他。

宋玉汝趕緊表態:“冇有,我現在怎麼都行!”

秦暮生一副“算你識相”,他又偷偷瞥了宿舍裡一眼,轉頭用手背半攏著拳頭敲了敲宋玉汝胸口:“咋得,自己家的嚮導,想給他吃雞巴,你還得看看黃曆啊?道兒都告訴你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他推開後廚的門,閃身回到了宿舍,留下宋玉汝一會兒心臟怦怦跳,一會兒臉紅熱烘烘。

敖日根之後,就是宋玉汝巡山,宋玉汝如今已經能夠獨當一麵,自己巡山了,除了秦暮生常走得那條險路之外,其他的路他都已經很熟了。晚上頂風冒雪回到哨所,吃了飯擦乾淨身體,宋玉汝在身上隻穿了寬鬆的短袖短褲,悄悄坐在了趙文犀對麵。

他以為自己挺淡定挺隱蔽,其實已經坐立不安了。

哨所裡的規矩,巡山回來的哨兵,晚上是可以獨占趙文犀的。宋玉汝雖然和趙文犀還遠冇有破冰,但也冇有人去占他的時間,今晚,按理趙文犀是屬於他宋玉汝的。

宋玉汝焦慮極了,想過去,又不知該怎麼過去,看著坐在桌邊看書的趙文犀,他漸漸感覺到了那種迫切想跟一個人親熱,又不敢靠近的焦灼,渾身都飽受煎熬。

一聲熟悉的輕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扭頭,看到秦暮生抬起一隻腳踩著凳子,好像在百無聊賴地翻著書,他擔在膝蓋上的手垂在桌子下麵,輕輕敲了敲抽屜,食指中指併攏,比了個向下又向前的動作。

宋玉汝早就發現了蘇木台哨兵之間偶爾的手勢交流,那種默契讓他非常羨慕,他也曾試圖記憶到底哪個手勢代表什麼意思,卻發現很難總結出規律。這一刻,他悟了,蘇木台的專用手勢,就是隨性而為,靠得就是彼此的默契和熟悉,自然就能理解啊!

他舔了舔嘴唇,見趙文犀一直在對麵看書,手裡還在寫著什麼,冇有注意到他,便笨拙地裝作下去撿什麼東西,蹲下了身。

哨所配備的製式桌子結構簡單,從桌腿之間能直接望到趙文犀的雙腿,宋玉汝小心地往那邊爬,結果因為太緊張了,加上人高馬大的,不小心磕到了桌子,發出了巨響。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看到趙文犀往後推開凳子,低下了頭,和他對視。

宋玉汝僵了一秒,鼓足勇氣,繼續爬了過去。隨著他的靠近,趙文犀慢慢直起身子,略略偏頭看著他,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見趙文犀冇有拒絕的意思,宋玉汝將手伸到了趙文犀的秋褲上。哨所天寒地凍,哨兵體格好,可以穿短褲,嚮導就扛不住了,得穿秋衣秋褲。趙文犀穿的是製式的深灰色秋褲,寬鬆而溫暖,卻並無性感可言。但是將手搭在趙文犀的腿上,宋玉汝卻感覺心跳得厲害,感覺即將被扒下的秋褲,充滿了誘惑。

桌下地方不大,若是蹲著,宋玉汝的肩膀就頂著桌底,隻能順勢便跪在了趙文犀兩腿之間,逼仄的空間讓他自然將身體探到了最寬綽的地方,也就是趙文犀兩腿之間。趙文犀身上有著淡淡的肥皂清香,但是在這麼近的距離,哨兵靈敏的嗅覺還是聞到了那股讓他燥熱的體味。

到了這個地步,宋玉汝也冇什麼好怕的了,他試探著伸出手,抓住趙文犀的褲沿慢慢往下脫。

趙文犀微微抬了抬身,方便他把秋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下來。

那根碩大的雞巴就躺在趙文犀兩腿之間,睡在沉甸甸的睾丸上,等待著喚醒。宋玉汝感覺到了一絲激動,可能是因為今天不再是蹭敖日根的光,而是自己主動,自己爭取來的,更能確定眼前趙文犀的褲子是被自己脫掉的,那根雞巴今天隻有他一個人可以碰,所以他感覺那種緊張和焦慮輕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變得自信了。哪怕趙文犀看他的眼神很平靜,臉上隻帶著淡淡的微笑,宋玉汝也感覺充滿了信心。

因為他不需要擔心趙文犀是看彆人的麵子或者彆的什麼原因,他隻從自己能夠順利脫掉趙文犀的褲子這個動作,就能確定趙文犀是願意被他口交的。

他這時候才感受到,為什麼哨兵們關係那麼好,彼此也不介意同時和趙文犀一起,但還是那麼在意隻屬於自己的時間。因為隻有他和趙文犀兩個人的時候,趙文犀的所有動作和反應,都是對他的迴應,都是對他所有擔憂遲疑焦慮的溫柔回答。

宋玉汝大膽地伸出手,握住了趙文犀的雞巴,輕輕擼動了兩下,那根雞巴就馬上被他喚醒了。第一次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觀察這根大雞巴,宋玉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真的太大了,太粗太長了,深沉的顏色和趙文犀的樣貌很不符,那粗暴的青筋更是看著有點猙獰。雞巴迅速脹大著,龜頭像是蟒蛇一樣奔著宋玉汝的臉就來了,因為太近了,直接戳到了宋玉汝的臉上。宋玉汝心中一動,有什麼細節觸動了他,隨後他意識到了,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趙文犀。

趙文犀和他對視,隨後挪開了視線,看著宋玉汝的手,似乎不願意與宋玉汝對視。

可宋玉汝的心卻忍不住怦怦跳,他剛剛意識到,自己隻是輕輕擼了兩下,趙文犀就徹底硬了,這說明趙文犀對他確實有感覺,這種直觀的感受,讓宋玉汝心裡興奮極了。貼在臉上的雞巴散發出資訊素的氣味,聞的宋玉汝意亂情迷,他低下頭去,將鼻梁貼著趙文犀的身體,伸出舌頭,順著雞巴根部慢慢往上舔。然而趙文犀的雞巴太長了,桌子底下空間又逼仄,竟冇有足夠的距離讓他將頭抬高到能夠一直舔到龜頭。

那能怎麼辦呢?宋玉汝壓著趙文犀的雞巴,直接含住龜頭,吞了接近一半,才讓他的頭冇有那種被雞巴“逼退”的侷促了。

這也意味著,宋玉汝得保持著至少含進去一半的狀態,才能讓自己在桌子底下比較寬裕地活動,隻要在這張桌子底下,他的嘴裡得一直含著趙文犀的雞巴。宋玉汝臉微微有些紅,感覺這種狀態有種讓他興奮的羞恥。

無處迴避,就隻能嘗試著去吞嚥了,宋玉汝的嘴唇慢慢往趙文犀的雞巴根部去,那種戳進喉嚨裡,而且還是很粗很硬的東西撐開喉嚨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一上來就這麼粗暴,對宋玉汝確實是個考驗。宋玉汝現在根本無暇去想秦暮生示意他從下麵過來,是單純想讓他直接鑽到趙文犀兩腿間來個“單刀直入”以免趙文犀拒絕,還是也考慮到了這個特殊空間和姿勢造成的局麵,他現在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調整自己的喉嚨和呼吸來應對麵前這根巨蟒上了。

趙文犀被驚到了,他知道哨所裡的哨兵們在暗地裡搞小動作,都在給宋玉汝支招,他甚至能夠猜到這個主意是誰出的,這種不走正道又十足騷氣的招兒,除了秦暮生冇有彆人了。但是冇想到宋玉汝一上來就這麼狠,直接從深喉開始了。而且開始深喉之後,宋玉汝似乎打定主意今天要突破自己,最多隻吐出一半,就再次讓他的雞巴插回喉嚨裡麵。

因為藏在桌子下麵的關係,趙文犀隻能看到宋玉汝烏黑的短髮,正隨著吞吐不斷上下起伏,自己的半根雞巴反覆“消失”在黑髮之中,表麵已經泛起了明亮的光澤。

宋玉汝這個傢夥……進步還挺快的……趙文犀能夠聽到宋玉汝因為持續壓抑呼吸而變得越來越粗重的聲音,能夠感受到緊緊包裹著他雞巴的喉嚨是多麼的緊窒,被雞巴壓住的舌頭是多麼柔軟地討好著他雞巴上的青筋,他努力隱忍著,手微微動了動,眼神變得有些幽暗。

趙文犀抬眼看向秦暮生,秦暮生一直低頭假裝在看書,可這小子哪是個看書的材料,根本就是裝呢!幾乎趙文犀的視線落到他臉上的一瞬間,他就將頭低得更低了。感受到趙文犀的視線凝固不去,秦暮生保持著低頭的動作,上抬眼皮,偷偷瞥了趙文犀一眼,隨後就像被燙著一樣,連忙將頭低得更深了,幾乎是向下垂著頭了。

視線落回到桌下,趙文犀的手還是忍不住按在了宋玉汝的頭上,製止了他繼續吞嚥。宋玉汝被他的手抓著頭髮,仰起頭來,嘴唇已經被雞巴完全撐開,溢位的淫水從嘴角往下流淌,漲紅的臉頰看起來楚楚可憐,有些不解又茫然地看著趙文犀。

“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冷淡嗎?”趙文犀壓低了聲音,他覺得自己必須挑明瞭,否則宋玉汝這冇心機的傢夥傻乎乎的,得被哨所這般滿肚子壞水兒的傢夥教成什麼樣兒啊!

宋玉汝瞪大了眼,眼神變得惶恐不安,他想回答,可是嘴裡還含著趙文犀的雞巴,連後退吐出來都做不到,隻有嘴唇蠕動著,又將趙文犀的雞巴吮吸了一下。

“你是真的不知道潛意識攻擊性是什麼意思啊……”趙文犀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又充滿了危險,他慢慢收緊了手,抓緊了宋玉汝的頭髮,“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想……很想……把你操壞了……”

他帶著凳子猛地往後一退,把雞巴從宋玉汝的嘴裡抽出來,那粘連著的銀絲根根斷裂,垂落到宋玉汝還張著的嘴唇上,垂落到他的下巴上。

趙文犀緩緩鬆開了手,因為發狠而變亮的眼睛也漸漸柔和下來,但是他的手即將垂落的時候,卻被宋玉汝抓住了。

“那就,把我操壞吧……”宋玉汝往前鑽出來一點,直起身子舔了舔嘴唇,啞著嗓子說,“我,我早就準備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趙文犀站起身,俯視著他,那高高揚起的雞巴,因為興奮而微微抬頭,極具壓迫力地聳立在宋玉汝麵前,“你受得了嗎?”

“我……我是蘇木台的哨兵……”宋玉汝緊張地,顫巍巍地說。趙文犀那幽深的眼神,著實有點嚇人。

可是,也有種讓宋玉汝心顫的迷人。

他從來冇看過這樣的趙文犀,文犀怎麼還有這樣的一麵,真是……太吸引人了……

這就是自己無論旁觀多少次也感受不到的東西吧,隻有自己真正去麵對文犀的時候,才能看到的一麵。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宋玉汝隻覺得頭腦發麻,他現在完全理解蘇木台這些桀驁不馴的哨兵為什麼竟會被趙文犀操得服服帖帖,一個個在炕上被趙文犀可著勁兒折騰,還越操越上癮,因為他現在滿腦子裡也隻有兩個字,能說出口的也隻有那兩個字:“操我……”

趙文犀往前一步,並不凶狠,並不急躁,他甚至有些慢條斯理地將手緩緩放到了宋玉汝的頭上,慢慢收緊,宋玉汝感到了那種鉗製的力度,被這樣抓著,他就躲不開了。趙文犀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雞巴,對準了宋玉汝的嘴巴,卻冇有馬上插進去,而是抵著嘴角輕輕繞了兩圈,將上麵的淫水塗抹開,接著纔將龜頭壓在了他的嘴唇上,有種蓄勢待發的壓迫感。

然後他將另一隻手也放在了宋玉汝的頭上,從兩側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向後壓在桌沿上,來自三個方向的禁錮,讓宋玉汝無路可退,甚至連晃動掙紮都做不到。但宋玉汝也冇準備掙紮,他甚至主動張開嘴,用舌尖勾著,讓趙文犀的雞巴落在他的舌頭上。雙手都在頭上,趙文犀是冇法再用手來扶住雞巴對準他的臉了。但是宋玉汝偷窺了這麼久,早就發現,像趙文犀這樣的巨根,因為太粗太長,若是不扶住對準了,很容易就滑開或者歪了。想要得到這根雞巴的人,就得親手將它扶好對準,再請進身體,如同主動邀約一樣。

感受著那圓滑的龜頭停留在舌尖上,光滑的表麵溢位了絲絲淫水,正不斷從自己的舌尖流溢到口腔甚至喉嚨,讓自己的嘴裡到身體內部都留下趙文犀的淫靡氣味,宋玉汝感覺一陣陣頭腦發熱,他甚至恍惚地意識到,自己的雞巴竟然也勃起了。

這時候趙文犀的雞巴開始慢慢往裡插了,龜頭順著喉嚨往深處挺近,並不費力,畢竟宋玉汝自己也試了好多次了。插進最深處的時候,趙文犀的身體直接壓在宋玉汝身上,壓得宋玉汝幾乎無法呼吸,趙文犀短暫停留了一兩秒,讓整根雞巴停留在宋玉汝的身體裡,讓他完整地感受一下他雞巴的粗度硬度熱度長度,然後再慢慢抽了出來。但這次他冇有完全抽出來,隻抽出了一半,就又插了回去,並且直接繼續。

他的頻率並不激烈,甚至冇比宋玉汝自己動的時候快多少,但是非常穩定,一下一下,雞巴用力地撐開宋玉汝的喉嚨,打樁一樣,一次次地在裡麵抽插。明明是相似的頻率,但由趙文犀主動操,又帶給宋玉汝極大的不同。趙文犀鉗製著他的力道帶來的不是逼迫感,而是一種讓宋玉汝心顫的壓迫感,那種被趙文犀掌控、占有的感覺,是宋玉汝從來冇有體會過的。彷彿有種強大的壓迫力在經由不斷夯擊著喉結的雞巴灌輸進宋玉汝的身體裡,讓他在渾身發熱發軟的酥麻中,感覺自己整個人漸漸臣服於趙文犀的麵前,而這種被完全征服的臣服感,帶來的是電流般直達靈魂的快感。

“唔……唔……”宋玉汝的喉嚨漸漸發出了聲音,每操一下就發出一聲彷彿吞嚥不下去的壓抑呻吟,趙文犀低頭看著他,宋玉汝也仰頭回望著他,隻是眼神已經變得意亂情迷,似乎被他給操得傻了。宋玉汝可能已經冇法注意到,他已經有好幾分鐘冇有因為深喉造成的窒息而難受地漲紅臉頰,不得不略停一下補充空氣了,因為他已經適應了被深喉的節奏,能夠在雞巴抽出的間隙短暫地補充空氣,這就可以讓深喉持續不斷地繼續下去,操他的嘴操上多久都冇問題了。

之前蘇木台哨所隻有秦暮生一個人無師自通地掌握了這個技能,並且通過通感教會了其他哨兵,而宋玉汝,是第二個自行領會的。

“我之前,那麼在乎你……”趙文犀低聲說道。

宋玉汝迷離的眼睛略略清醒了一些,這個開頭,讓他有些不安。

“我把你捧在手心裡……”趙文犀還在操著他,眼神幽暗。

宋玉汝的手不安地放在了趙文犀的雙腿上,很擔心趙文犀突然抽出去並且離開。

“對你的好,你不珍惜……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趙文犀咬緊了牙,“你就是欠收拾,非得現在這樣,你才舒服,是不是?”

“我就不該對你太好,就該早點把你收拾明白了,讓你得瑟,讓你犯渾,讓你裝,有什麼用?雞巴插你嘴裡,你才知道聽話了,是不是?”趙文犀的頻率開始加快,勉強適應的宋玉汝頓時潰不成軍。

他的臉漲得通紅,趙文犀的怒火不僅冇有讓他害怕,反而讓他全身都騷紅了,染紅了全身的羞恥感,也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攀到了趙文犀的雙腿上,著迷地撫摸著。

“宋玉汝……操……”趙文犀看著宋玉汝的嘴唇被他的雞巴給捅得徹底張開,那張讓自己曾經那麼迷戀那麼在意那麼捧在心上的帥臉,現在成了自己的雞巴套子,心中的感受複雜難言,但是很快,一個清晰的念頭漸漸凸顯。

“都怪我……”趙文犀的手按著宋玉汝,低著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對你太好了,把你寵壞了,以後,我好好補償你……”

“我把欠你的收拾,欠你的教訓,都還給你,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嘴,現在不就會吃雞巴了嗎?這身子,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呢……”趙文犀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宋玉汝的眉眼,嘴裡卻說出了格外色情的話。

宋玉汝的眼角忍不住流出淚來,卻不是恐懼的淚,也不是羞恥或者高興的淚,而是純粹因為太過興奮,快感太強而控製不住的淚水,他渾身顫抖,喉嚨突然一陣陣收緊,緊緊地箍著趙文犀的雞巴,吸得趙文犀爽極了。

“啊……”趙文犀雖然說得凶,到底還是心疼宋玉汝的,這喉嚨縮得太緊了,這會兒射進去說不定會嗆到。他按著宋玉汝的頭,強行把雞巴抽了出來,龜頭剛往外抽到舌頭的地方,就已經忍不住噴出來了,第一股精液全都灌到了宋玉汝嘴裡,抽出來之後隨著雞巴高高揚起,第二道直接甩到了宋玉汝臉上,接著熱乎乎的精液就重重地噴在了宋玉汝英俊的眉眼之間。這不是偶然的,趙文犀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宋玉汝的臉,故意射在了他的臉上。

濃濁的精液一道道幾乎是鋪滿了宋玉汝的臉頰,連他深邃的眼眶之間都粘連著精液,頭髮眉毛上也都有精液,整張臉被精液給沐浴了一遍。

宋玉汝不住喘息著,渾身臊紅,頂著滿臉的精液,臉上還有因為太爽而哭出來的痕跡。

“讓我看看。”趙文犀微微挑眉。

宋玉汝哭喪著臉,羞恥極了,其實都不用看了,他的短褲上已經洇濕了一大片,但是他還是聽話地拉下短褲,褲襠裡一片狼藉,全是黏糊糊的精液,他竟是在被趙文犀操嘴的時候,被操的射出來了。

“你知道蘇木台哨所誰最騷麼?”趙文犀輕聲問他。

宋玉汝臉微紅,遲疑了一下:“秦……”

“我操!”秦暮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滿臉怒火。

全蘇木台的人,除了桌子下麵的宋玉汝,都挑著眉看他。

秦暮生又訕又臊,強撐著麵子說道:“就、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吧,不給人留點麵子的。”

大家便都笑了起來,連宋玉汝都忍不住偷笑。

“秦暮生第一回都冇像你似的,操嘴就給操射了。”趙文犀透露了一個秘密。

宋玉汝很羞恥,但他還冇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起來吧,你不會以為今天就完事了吧?你白天不是巡山了嗎,今天晚上的時間,可都是你的。”趙文犀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宋玉汝緩緩站起身,又緊張,又期待,第一次,趙文犀承認了他在蘇木台的地位,他擁有了這個權力,在他白天巡山之後,可以獨自占有趙文犀一整個晚上。

那,今天晚上,還會發生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狗咩迴歸。

最近得到了一個新的稱呼,小奶狗,因為,奶子又小,又很狗。

七十四、橫看成嶺側成峰 章節編號:6707129

趙文犀說晚上的時間還是他的。

趙文犀說,晚上的時間,還是他宋玉汝的。

聽了那句話之後,宋玉汝就開始魂不守舍,坐立不安的,他覺得自己都能體會到罪犯等待審判的心情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晚上趙文犀做了一桌美味,宋玉汝都吃得食不知味,倒是還本能地想著要收拾碗筷,卻被許城搶了先,衝他擠眉弄眼地,讓他去旁邊歇著去。

宋玉汝心裡一暖,又是一羞。逢到哨兵們巡山回來,獨占趙文犀那一天,大家都會很照顧那個哨兵,哨所裡的活兒都免了,有充裕的時間可以和趙文犀親熱。宋玉汝今天也享受到了哨所同袍們的關愛,可他還是不知道,自己該乾些什麼,更準確的說,自己能乾些什麼。

他坐在哨所裡,看到大家都在忙忙碌碌,一時間竟生出一種,隻有自己一個人閒著,有點罪惡,是不是該幫大家乾點什麼的感覺。或許這就是集體生活對人的同化吧,在集體裡,總覺得自己做得貢獻不夠多,不夠大,就冇有資格繼續留在集體裡。

“玉汝。”趙文犀清冷的聲音將宋玉汝從胡思亂想中驚醒,他回過頭,趙文犀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把衣服脫了。”

趙文犀說得太自然了,以至於宋玉汝都有點冇反應過來。

看宋玉汝那呆板的樣子,也知道想讓這傢夥主動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趙文犀決定還是自己正麵上,給宋玉汝一點壓力。

宋玉汝反應過來之後,就匆忙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差點把凳子頂倒,趕緊拿手撈了一下,然後往後拉開,才站穩了。接著他脫去了身上的毛衣,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

趙文犀特地冇說話,甚至冇去看宋玉汝,反倒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一副老乾部要看報紙的做派。幸好宋玉汝還不是那麼木訥,雖然中間猶豫了幾次,還是脫得一乾二淨,赤條條地站在了趙文犀身邊。

“冷麼?”趙文犀關心道。蘇木台哨所柴火燒得旺,屋裡很熱,不過畢竟是天寒地凍的白陀山脈,脫光了還是能感覺到從各處縫隙裡滲入的一絲寒意。 。叁扼鈴叁叁無久駟鈴扼。

“不冷。”哨兵比嚮導的體質強得多,趙文犀能察覺到寒意的溫度,對哨兵們來說已經足夠熱了,那一絲寒意對他們來說反倒是難得的涼爽。哨所裡其他幾個天天都是背心褲衩甚至光膀子呆著,宋玉汝自然也能輕易適應這個溫度。

隻是眼下宋玉汝比光膀子還更進一步,直接就光腚了,赤條條站在哨所正屋的最中間,就站在桌子邊,彷彿特意要給哨所裡所有人看一眼,這種羞恥感對宋玉汝來說就有點太突破自我了。

好在哨兵們似乎都冇有關注他在乾什麼,仍是各做各的,讓這種羞恥感有所消減。其實宋玉汝暗中觀察了這麼久,早就發現了,平日裡到了獨享那一天,無論跟文犀玩的多激烈,大家其實多半不會刻意去旁觀的,隻有發現冇見過的新花樣,想偷師一手,纔會看上兩眼。

而且在哨所裡也是有偷師鏈的,站在頂端的無疑是秦暮生,隻有大家暗自琢磨“哦還可以這樣?”“還能這樣??”“這樣也行???”的份,很少有什麼能讓他都冇見識過的。之後就是許城,雖然看著斯文,卻是一肚子花花腸子,也隻有他偶爾能讓秦暮生露出“我怎麼冇想出這麼騷的招數”的眼神。敖日根和宋玉汝則是學習鏈的最底層,敖日根是明目張膽地瞪大眼睛勤奮學,宋玉汝則是暗搓搓不放過一處細節背地裡琢磨。至於丁昊,他的段數其實和敖日根宋玉汝差不多,但是他身為哨長,比較深沉,平日裡不是鍛鍊就是忙活哨所的事情,好像對大家的招數都不感興趣。不過,宋玉汝暗中觀察發現,丁昊的學習進度也絲毫冇有落下,彆人玩過得花樣,他都能學得有模有樣,屬實是悶騷型的代表了。

作為偷師鏈的最底層,今天隻是被文犀脫光了衣服而已,實在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可對彆人來說隻是初級階段,對宋玉汝來說卻是人生的一大步,還是難免羞紅了臉。

偏偏他膚色極白,全身都容易上色,臉紅心臊,淡淡的薄粉色就漸漸從全身浸潤出來,當宋玉汝察覺到趙文犀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因為他全身淡淡的羞粉的時候,不僅控製不住,反而顏色更加明顯起來。

宋玉汝的手本來不經意地搭在了桌子上,因為害羞,漸漸捏緊了桌角,手指緊緊捏著桌沿,指骨都突了起來,想遮擋身體,又不敢遮擋,雙腿忍不住微微夾緊,更讓他羞恥的是,他的下麵忍不住硬了起來,一點遮擋也冇有地搖動著,上下點著頭,慢慢往上翹起,很快就上翹起來,已經是完全硬了。

這一切,就當著趙文犀的麵,甚至因為趙文犀坐著,他站著,他的雞巴幾乎就是在趙文犀眼前最近的地方這麼生生硬起來的。

趙文犀抬頭看了他一眼,抬起手,卻冇有摸他的雞巴,而是將手背過來,手指貼著宋玉汝的腹肌,用手背貼著他的肌膚輕輕往下滑。

那手指的微涼讓宋玉汝已經微燙的肌膚感覺十分鮮明,小腹忍不住縮了縮,雞巴更是興奮地隨著晃了晃。

宋玉汝真的是一點毛也冇有,從胸口到小腹都十分光滑,他的肌膚不像是剃去毛髮那樣還能看出痕跡,而是十分細膩白皙,幾乎看不出毛孔,觸感也十分絲滑。

其實,這樣光滑白皙的身體,是宋玉汝獨有的特色,宋玉汝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甚至麵對哨所裡各有風情的哨兵們,還有些自慚形穢,覺得自己缺了些什麼,冇有什麼可以拿出來和大家相比較的。

趙文犀的手指沿著他白皙的腹肌往下撫摸,指端掠過了圓潤的肚臍,向下滑到了雞巴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這根同樣白皙的性器。

他在昏暗的宿舍裡,在被子的遮擋下,曾經多次和這根性器親密接觸過,但這麼大大方方的把玩的機會卻還是在宋玉汝千裡追來蘇木台之後。而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這應該還是第一次。

趙文犀用手掌將宋玉汝的雞巴按住,掌根貼著根部,中指貼著莖身,信手一量,眉梢微微一動。蘇木台哨兵們的雞巴,他都摸了好多次,摸得習慣了,就記住了將雞巴搭在手掌裡時候的長度,有一次他自己量了量自己的手掌,對哨兵們雞巴的長度就有數了,誤差不會超過5毫米。

之前哨所裡當之無愧的老大是丁昊,不僅雞巴長,而且粗大,之後和他並駕齊驅,但粗度上略有不及的是秦暮生。許城比秦暮生少了一厘米左右,這曾經是許城暗地裡頗為自卑氣惱的事情。而敖日根則比許城略遜一點,在哨所裡是最小的弟弟。眼下他信手一量,才發現,宋玉汝竟是比丁昊還要長出一點,雖然不多,但確實長一點。

不過哨兵們冇有一個可以和他較量,在他的性器麵前都不是多一點少一點,而是齊齊矮了一頭,所以趙文犀從未將這個排名說出來。   ′⒍07985189

相比起丁昊那粗壯狂野,儘顯雄性彪悍氣息的性器,宋玉汝的雞巴竟有幾分“俊美”,顏色是和皮膚一脈相承的白嫩,透著一點充血後的紅潤,莖乾挺直微翹,青筋並不明顯,所以讓趙文犀忍不住想到了“漂亮”這樣的形容詞。潤膨的龜頭同樣顏色粉紅,形狀如同嫩桃,飽滿的龜頭中間緊緊地抿著一條馬眼,連著下麵顏色嫩粉的繫帶,有種未曾經曆過蹂躪的稚嫩感。

但是趙文犀隻是輕輕晃了晃宋玉汝雞巴根部,並冇有去愛撫這根似乎還需要多多“訓練”一番的出眾巨物。

他鬆開手,拍了拍旁邊的桌子:“上來。”

“?”宋玉汝明顯愣了一下。

趙文犀忍住心中的笑意,故意裝出自己剛剛說的隻是很合情合理的普通要求的表情。

宋玉汝隻愣了那一下,就果斷地抬腿爬到了桌子上,因為不知道到底趙文犀想讓他乾什麼,他也不好意思就這麼站在桌子上,站起來的話,以他的身高怕是要頂到房頂,他就順勢蹲在了桌子上。

“往邊上一點。”趙文犀站起身,站在宋玉汝身後,雙手穿過宋玉汝的兩側,摟住宋玉汝的腰,往後帶了帶。

宋玉汝小步小步地往邊沿挪動,雙腳踩著桌邊,雙臀和腰背已經探出桌子去,雖然桌子很穩當,但是蹲在這麼邊緣的地方,宋玉汝還是忍不住晃悠了一下。這時候,趙文犀雙手一摟,就讓他靠到了自己身上。

“啊!”宋玉汝驚叫了一聲,這樣他雖然腳還踩著桌子,但是身體的重心卻已經探出了桌子,主要靠著趙文犀支撐了,這種不穩感讓他有些緊張。

“彆怕。”趙文犀在他耳邊輕聲說。

宋玉汝低喘了一下,身體略微放鬆了一點。趙文犀摟著他小腹的雙手,往兩邊滑開,沿著他的雙腿一直滑到膝蓋,向兩邊掰開。宋玉汝雖然順從了他的動作,但是張開的雙腿讓他變得更緊張了。

將宋玉汝的雙腿張開之後,趙文犀的雙手溫柔地,帶著撩人的輕緩,從膝蓋回來,沿著他的小腹往上,一路滑到了他的胸肌下側,雙手從兩邊肋下貼著他的身體,食指搭在了宋玉汝的乳頭上。

這直接而率性的一擊,讓宋玉汝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忍不住視線飛快掠過哨所的其他哨兵。

本來正低頭打磨著什麼的秦暮生這時候抬著頭,看著他嘿嘿一樂,頓時讓宋玉汝臊得臉都紅了。

可趙文犀卻並冇有注意到前麵宋玉汝的內心波動,兩根手指撥弄著已經因為興奮微微鼓起的乳頭,將它們徹底喚醒。

宋玉汝還在為這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而羞恥,趙文犀的動作已經變得激烈起來,兩根捏住了他的乳頭,用非常粗暴的動作揉撚拉扯起來。

“啊……哈……”宋玉汝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趙文犀根本就冇有循序漸進的意思,直接就讓宋玉汝體會到了最為強烈的快感,從未被如此蹂躪過的乳頭在手指的玩弄下徹底紅腫起來,成了快感的源泉,讓宋玉汝的身體都忍不住隨著趙文犀的“彈弄”而不住顫抖。

本來還想著要努力隱忍,彆太過淫浪而引起其他哨兵注意的宋玉汝,再次想起自己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已經浪叫得近乎失控,趙文犀的雙手也不再是隻愛撫他的奶頭,而是整個攀附到他的胸肌上,肆意抓揉把玩著。

宋玉汝的身體脫力般靠在趙文犀身上,張開的雙腿已經不知何時跪在了桌上,保持著全身大開的狀態,讓他爽的高高翹起不住流水的雞巴一覽無餘,好像故意在桌子上炫耀自己被玩到多爽似的。

他再次偷偷看了一圈,發現他被趙文犀弄得這般失態,反倒冇有人再關注他了,大家似乎都習以為常的樣子,這讓他略略放下心來。

“還害羞麼?”趙文犀這時候在他耳邊問道,“還怕讓大家看嗎?”

他問的聲音很大,把大家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頓時讓宋玉汝羞得滿臉通紅,赤裸的白皙身體也泛上了明顯的潮紅。

“嗯?還害怕麼?”趙文犀又催問了一句。

宋玉汝這才明白,趙文犀是故意要當著哨所的麵這般對他,打碎他心裡還殘存的隔閡感。想到自己曾經偷窺了蘇木台其他哨兵這麼多次,今天終於輪到了自己被圍觀,宋玉汝心中又湧起一種羞恥感。但羞恥之後,宋玉汝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放下了什麼,之前一直隱隱約約放不開的麵子,這次徹底拋掉了。當著大家的麵,被文犀玩著奶子,弄得下麵淫水直流,好像也確實冇那麼可怕了。不僅冇那麼可怕,似乎還……挺爽的……

今天,可是文犀獨屬於自己的晚上,文犀想玩奶子的時候,自己是有第一優先權的。除非他不願意,或者主動分享,否則彆人都冇有資格過來占有文犀的雙手,冇有資格把自己的奶子放到文犀的手裡,被玩得奶頭都腫起來。

難怪,大家在被文犀搞得時候,不僅不在乎被人看,而且還很大方地歡迎彆人看。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當眾占有,當眾做這麼羞恥的事,竟是這麼滿足,這麼爽的一件事。

本能的羞恥感還是無法完全消退,但宋玉汝的內心卻在這一刻完全放開了,甚至開始享受起來。

趙文犀卻在這時候鬆開了手,似乎玩得有些累了。

宋玉汝感覺非常失落,自己剛剛品出滋味,身體剛剛徹底進入狀態,怎麼就結束了呢。

“趴下。”趙文犀又是簡單地命令道。

宋玉汝這次一點遲疑也冇有,毫無顧忌地當著大家的麵趴在了桌上,不知怎地,他還特地調整了一下,把屁股往高撅了撅,學著記憶裡秦暮生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騷一些。

同時他的心裡也忍不住暗暗激動,難道,今天,文犀就要……不會吧……會不會太快了……啊不行不行,還是快點好,隻要文犀想要,今天也可以……今天就很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趙文犀的手指輕輕放到了他的肛門上,帶著點微涼的液體作為潤滑,插入了他的肛門之中。

宋玉汝的腦袋哄的一下,隻感覺後麵熱乎乎的,那根手指的存在感那麼清晰,讓他忍不住哆嗦起來。

趙文犀的手指輕輕在裡麵抽插著,宋玉汝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恬不知恥地緊緊夾著趙文犀的手指,一點也不想放走,讓手指的每一下進出都格外緊窒。

“太緊了。”趙文犀這時候說道,“這樣的狀態,我是進不去的。”

宋玉汝聽了,身體一僵,抬起頭來,無措地看著趙文犀。

趙文犀倒是神色平靜:“他們幾個之前用的都是葉斯卡尼研發出來的獨創藥物佩夫美拉定,上次你走得時候,把最後一點存貨都帶走上交了,現在哨所裡已經冇有這種藥了。”

宋玉汝這纔想起來,因為這種藥是葉斯卡尼的機密,其他國家都冇有配方,所以剩餘的藥物被他帶走上交,供國家研究攻克去了。冇想到這件事最後坑到了他自己,冇有佩夫美拉定的緩釋調整,哨兵的括約肌太過緊張,嚮導根本進不去,進去了也不容易得到快感,還容易弄傷哨兵。

“隻能再等一等,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廖沙的蹤跡,或者等國家研究出新藥來了。”趙文犀歎了口氣,他之前其實就考慮到了這件事,隻是他不知道宋玉汝留下的決心有多強,所以冇有說出來。

見趙文犀為這件事困擾,宋玉汝臉驟然變得更紅了:“那個,其實,我帶了擴容器的……”

擴容器是哨兵嚮導都能用的,通過物理方法讓後麵逐漸適應的工具。對於嚮導來說,擴容器主要是為了適應哨兵的粗度防止弄傷自己。對於哨兵來說,擴容器則是用來讓括約肌逐漸適應放鬆的狀態,不要那麼緊張。

目前總體來說,擴容器主要是給嚮導用的,隻有少數嚮導主導的向哨,才由哨兵來使用。宋玉汝之前都忘了佩夫美拉定的事,也根本冇考慮過這種藥物,所以來之前就準備好了擴容器。

這讓趙文犀有些驚訝,同時再一次正視到宋玉汝的決心。

“要是、要是你同意的話,明天開始我就進行擴容器的訓練。”宋玉汝轉過身,有些害羞地說。

趙文犀微微一笑:“為什麼不從今天就開始?”

宋玉汝呆了一下,表情有些羞澀,隨後又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

見他這副高興的模樣,趙文犀也漸漸控製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其他哨兵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蘇木台哨所裡滿是快樂的空氣。

七十五 那一夜的慘劇 章節編號:6723187

想象很美好,現實卻並非那麼順利,宋玉汝在第一天就遇到了難關。

他自己放不進去。

慘案發生的時候,他悄悄躲在浴室裡,蹲在地上,在後麵抹了沐浴液,試圖往裡麵塞。

擴容器是個草莓形狀的肛塞,表麵柔軟光滑,內裡有特殊的機關,通過調節外麵的旋鈕,可以增加直徑。當然了,這種增加不是無止境的,所以擴容器本身也分小中大特大等型號,每個型號有三個可調節的圍度。

宋玉汝拿的就是小號,但是冇想到,即使是最小號最小的圍度,他的後麵也緊到根本放不進去。

他擠了很多浴液用手指塗抹到自己的穴口,又將小號擴容器也塗抹得滑溜溜的,可是每每頂到穴口的時候,都感覺到很大的阻力,他一狠心的時候,就感覺後麵傳來痛楚,擔心造成撕裂,他就又不敢使勁了。

越是著急,後麵越緊,越是進不去,他就越著急,屢次嘗試不成之後,他冇有注意到,浴液已經滴落到地上,隨著水流蔓延到周圍的地麵,所以當他動作過大的時候,整個人身體一晃,直接哧溜一下滑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地上滑了一段,磕在了牆上。

於是當敖日根和秦暮生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宋玉汝和一隻白淨淨的大蝦似的抱著頭縮在地上,旁邊還滾動著一個滴溜溜轉動的擴容器。

“冇事兒吧你?”秦暮生趕緊過去,伸手去拉宋玉汝。

宋玉汝勉強抬起手,就將一手的沐浴液抹到了秦暮生手上,滑了一下,秦暮生眼疾手快地將手握住。

一陣難言的沉默瀰漫開來。

不是兩手相握的姿勢有多曖昧,而是秦暮生這麼機靈的腦子,一下就想到了宋玉汝這一手的浴液是乾嘛的,而宋玉汝,也想到了這一點。

秦暮生還是把宋玉汝拉起來了。

旁邊敖日根則把掉在地上的擴容器撿起來了:“宋班長,你在乾啥呢,咋還把自己摔了呢。”他翻弄著手裡的擴容器,“這是啥玩意?”

“根兒……”秦暮生翹起食指,點著敖日根手裡的擴容器,欲言又止,“你把它洗洗。”

“這就是那個擴容器。”宋玉汝趕緊拿過來,放到淋浴下麵自己將它洗乾淨,他十分氣餒地說,“我放不進去……”

“哈?這你都放不進去?”秦暮生看了一眼就樂了,“那文犀的你怎麼放進去啊?”

小號擴容器隻有兩指粗,和趙文犀的直徑完全冇法相比。

敖日根也好奇地拿起來,他用手捏了捏,然後張開食指和拇指比了個環,環比擴容器大一圈,他感受了一下,又把手指長大了點,這已經不是比成環了,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比個半環,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宋玉汝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雖然他已經用嘴丈量過了,但畢竟經驗不足,而且嘴的擴張性和後麵不一樣,對粗細的感受也是不同的,見了敖日根的手勢,宋玉汝頓感一陣絕望。

“這麼小的都不行,你要不試試從再小點的開始。”秦暮生出主意道。

真正的慘劇,從秦暮生開口的一刻纔開始,前麵都隻是鋪墊,或者說預兆而已。

病急亂投醫,加上秦暮生在哨所裡一貫以“經驗豐富”而聞名,所以宋玉汝還真就信了秦暮生的邪。

秦暮生的建議是,從更小的東西開始適應,而更細的,也就隻有手指了,可宋玉汝也不能一直在後麵塞著一根手指呆著吧?不僅很奇怪,而且很奇怪啊!

於是考慮了一番,秦暮生覺得,前麵能吃的東西,從後麵進去,應該也是比較安全的。

青椒肯定不行,黃瓜吧有點超出宋玉汝的極限了,轉了一圈,秦暮生想了個自以為不錯的主意。

把山藥切成條塞進去。

這東西還自帶粘液,滑溜溜的,難道不是最佳選擇嗎?

“所以你就把山藥插屁眼裡麵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趙文犀都難以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宋玉汝淚眼婆娑,點了點頭。

秦暮生的頭低低垂著,心裡隻有愧疚,非常地愧疚,更讓他愧疚的是,他真的……很想笑……

剛開始嘗試的時候,略一努力,山藥條就插進去了,宋玉汝還挺驚喜,感覺找到了一條出路。

他夾著山藥條,站直身來,還走了兩下:“好像能適應。”

說完之後,他就發現,他有點太樂觀了。

一種難以形容的,極其細微的麻癢開始擴散開來,帶著全方位如同一圈鋼針從內部均勻爆開般的刺痛,迅速蔓延擴散,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奇癢和痛楚。

“啊啊啊啊!”宋玉汝慘叫起來,連忙拿手去摳,但是緊張之下,括約肌正使勁兒收縮,他手指一戳,就給……

戳進去了……

宋玉汝整個人悲慘至極地叫了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屁股,在浴室地麵上像條泥鰍似的扭動著,不住發出慘嚎:“好癢,好疼,弄出去弄出去!”

秦暮生和敖日根倆人愣是冇有按住他,秦暮生大叫:“你彆動!屁股撅起來!” ㈨⒔91㈧350

宋玉汝強忍著痛楚和刺癢,撅起了屁股,可是麵對他的菊花,秦暮生和敖日根都猶豫了。

這絕不是他們倆冇拿宋玉汝當好兄弟,換成哨所裡任何一個人,他們倆此刻都會猶豫,而且猶豫的結果,絕對都是一樣的。

敖日根起身就去叫趙文犀去了。

趙文犀進來的時候,宋玉汝已經失去掙紮的力氣了,躺在地上,挺著身體,夾著雙腿,彎成了一條反向的大蝦。

秦暮生和敖日根扶著宋玉汝起來,牢牢抓著他不讓他亂動。

趙文犀在手上抹了潤滑劑,探進去兩指,幸好雖然進去了,但是還冇進去太深,就給夾出來了。

看著手裡的山藥條,趙文犀真是無語至極,見秦暮生還忍不住想笑:“笑,你笑,我給你也塞一條進去。”

秦暮生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可是看他的眼神,竟然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這玩意,真那麼刺激嗎?”

“刺激,刺激個鬼啊,想要刺激,我把它做菜裡給你吃進去。”趙文犀怒道。

說完他又看向宋玉汝:“擴張就擴張,這麼鬼鬼祟祟乾什麼,怎麼不來問問我?”

“我想,想給你個驚喜……”宋玉汝囁嚅著說。

“你從一開始就弄錯了,我這裡有潤滑劑,你用什麼浴液啊?那東西隻能偶爾作為替代品,本身對後麵刺激很大,你體質又這麼敏感,受到刺激隻會更緊!”趙文犀無奈地看著宋玉汝。

宋玉汝垂頭喪氣,乖乖聽他教訓。

“讓我看看怎麼樣了?”趙文犀讓他翻身,撅起屁股。

宋玉汝又羞恥又後悔,乖乖將屁股往上撅著,露出同樣白皙無毛的臀縫。白嫩的雙臀中間,顏色粉嫩的肉穴因為遭受了過度的刺激,變成了更顯豔潤的桃紅色,有些紅腫的穴肉像嘴唇般微微鼓起,圍成一圈,表麵還泛著濕潤的水光。

趙文犀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輕咳一聲:“看起來好些了,今天晚上側躺吧,彆刺激著它,睡前抹點痔瘡膏。”

“幸好咱們哨所的常備藥都是及時更新的,誰能想到,這老哥們還有用上的一天啊。”丁昊對於哨所兄弟的安危還是很關心的,替宋玉汝拿來了急救箱。

蘇木台哨所消耗最多的還是傷藥,但是裡麵的常備藥還是有的。哨兵體質遠超常人,什麼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幾乎都用不上,更彆提極其冷門的痔瘡藥了,要不是這種痔瘡藥本身也能用來消腫化瘀,可能就要從邊防哨向哨所的常備藥裡撤出去了,誰能想到它也有發揮光和熱的一天。

宋玉汝接過痔瘡膏,訕訕地說了聲謝謝,隻感覺無地自容,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大家都知道他今晚經曆了這麼些事,心裡麵亂的很,都很照顧他的心情,冇有誰嘲笑他。

第二天,得知了昨晚發生的慘烈事件的許城,真是哭笑不得,作為哨所臥龍鳳雛中相對靠譜的那個,他給宋玉汝出了個主意。

【作家想說的話:】

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用山藥!

勿謂咩之不預也!

七十六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章節編號:6734952

“你想給文犀一個驚喜的初心是好的,但路子不對,你想想你現在是什麼情況,文犀給你開了條縫,你還不打蛇隨棍上,趕緊撲上去,怎麼還等在門外,想著給文犀個驚喜呢。”許城不讚同地說道。

宋玉汝遲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你找文犀幫你擴張啊,在這方麵,哨所裡誰能比他更專業。再說了,擴好了本來就是給他用的地方,那怎麼擴,擴成什麼樣,不更該聽他的了嗎,多好的理由啊,順理成章啊。”許城攤開手,“這可是我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機會。”

宋玉汝若有所思,有點心動地說:“那,那下次到我巡山的時候我試試……”

“乾嘛還等下次,你現在要用擴容器,那東西可冇有佩夫美拉定好使,得連續使用的,你好幾天才弄一次,得擴到什麼時候?”許城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啊,現在也是蘇木台的人了,占文犀一點時間,給你擴一擴,我們誰還能跟你生氣不成?你進度快一點,咱們也早點真的變成一家人,是不是?”

宋玉汝很是感動,又有些不敢確信:“大家都是這麼想的麼?”

“這麼重要的事兒,你也不主動跟哨長說,還是他自己跟我們提的。”許城說出了真正的幕後“好人”。

宋玉汝心裡越發感動,也很感激,一時間心潮起伏,不知說什麼好:“這,這怎麼……我……”

“不用說了,心裡都懂。”許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宋玉汝轉了一圈,纔在後院找到了丁昊。

丁昊站在雪地裡,光著膀子,後背閃爍著汗水的光澤,手中握著一把斧頭,揮動壯實的手臂,往下一劈,就劈開一塊木頭。

宋玉汝走到他旁邊,默默看著丁昊將劈開的木頭抓起來,隨手扔到一邊,又從腳下撿起一塊兒,立在地上,他趕緊抓住時機開口:“哨長,我聽許城說……”

丁昊揮了揮手,冇讓宋玉汝繼續說下去,他指了指那一堆等待劈成柴火的圓木:“一起?”

“好!”宋玉汝用力點頭,也拎起一把斧頭,抓起一塊木頭,站到了丁昊旁邊。

沉重的斧頭劈開木頭的聲音響起,漸漸趨同,兩個人的動作分外一致,宋玉汝也熱得脫去了外套,同樣被汗水打濕了背膀。揮動斧頭的沉悶聲音,和木頭破裂的乾脆聲響,還有鼻息間低沉的喘息,就是他們之間最簡單最直接的交流,何需再說些什麼呢?

而另一邊,許城又找到了趙文犀。

“文犀啊,你和玉汝,現在也算是冰釋前嫌了吧?”許城湊到趙文犀身邊,幫他給土豆削皮。

趙文犀點了點頭,隨後猶豫著輕聲問:“大家心裡,能接受嗎?”

在哨所裡,許城心思最是細膩,這些情感上的事情,也隻能和他聊聊。

“能接受,大家都能接受,其實啊,不僅能接受,我們都覺得,你有點……怎麼說呢……太拘謹了。”許城說道。

“拘謹?這是怎麼說呢?”趙文犀微微一愣。

許城低頭剜去土豆上長了芽的地方:“看你之前的意思,是想難為難為他,考驗考驗他,這我們都支援,怎麼折騰怎麼來唄,他宋玉汝把你傷得那麼深,確實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過吧,看你們現在的狀態,你氣兒也消了,恨也平了,就差臨門一腳了,這時候,你再這麼吊著他,是為了什麼呢?”

趙文犀啞然,這個問題把他問住了。

“要是覺得對他冇感覺了,那你也不要委屈自己,從來冇有人說你非得原諒一個人,寬容大度,那都是冇受過苦痛過心的人,說出來的冇良心的話,我們幾個,心裡永遠隻在乎一件事,那就是你過得開心。”許城先說出了一個明顯錯誤的答案,趁機又剖白了一番心跡。

果然趙文犀聽得很是感動,又難免愧疚,因為事到如今,他顯然不是真的對宋玉汝冇感覺了。

許城自然也知道,所以冇等趙文犀答話,就自己往下說道:“當然了,我們都看出來了,宋玉汝這番辛苦也冇有白受,你心裡到底還是有他的,我們也準備好接受一個新兄弟了。所以你要是還覺得不解氣,我們可以幫你想想招兒,再教訓教訓他,總得讓你心順了,讓他知道咱們蘇木台的門冇這麼好進,進來做小得有做小的覺悟。”

趙文犀笑著撞了他肩膀一下:“什麼做小啊,說得我像封建大地主似的。”

“我的文犀老爺,我們哥幾個可都是一心想著你,天天伺候著你呢。”許城裝模作樣地說。

趙文犀笑得越發厲害了,許城這才趁機說:“那要這倆原因都不對,我猜啊,你是不是怕接受宋玉汝太快,我們幾個心裡不舒服啊?”

笑聲一下就小了,趙文犀訕訕地垂下了眼睛。

“那文犀,我也就實話說了,這個坎兒啊,隻有你自己心裡有,我們幾個,都盼著你們倆早點……”許城將兩個大拇指比到一起,暗示道,“這樣也省的跟你親熱的時候,還得避諱一下,大家都敞開了,冇羞冇臊的,多樂嗬啊。”

他冇等文犀張口,就一口氣兒說道:“我們幾個都想好了,再讓你們倆這樣啊,過了年他宋玉汝也彆想爬上你的床,你啊,就每天該給他擴張給他擴張,該怎麼調教他怎麼調教他,占用我們幾個一點時間,我們都不介意,當然了,晚上可不行啊,晚上滾被窩的時間,可得給我們幾個留足了。”

趙文犀盯著他的眼睛仔細地看:“你們幾個都這麼想的?”

“是啊,而且啊,這事兒,還不是我提議的呢,是哨長說的,他說啊,每次和你親熱的時候,旁邊宋玉汝那眼睛跟鑽子似的,盯著看,看得彆扭極了,你還是趁早把他收拾了,省的他天天饞的跟烏眼雞似的。”許城繪聲繪色地模仿著丁昊粗豪的口氣。

趙文犀頓時忍不住笑出來了,笑完之後,他也鄭重了幾分:“你們的心思,我一直都明白,是我自己鑽牛角尖了,那,我就……加快點進度。”

“恩。不過啊,文犀,我這還有一點個人的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許城賣著關子道。

趙文犀斜了他一眼:“你這話一說,該說不該說我都得聽聽。”

許城嘿嘿一笑:“我是覺得吧,宋玉汝,他這人包袱挺重的,他來得最晚,在旁邊天天看著眼饞,反倒很放不開,融不進咱們哨所歡樂和諧大家庭的氛圍,所以呢,我有個想法,也不知道對不對,我就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彆叫第三個人……”

“磨嘰死了你,趕緊的!”趙文犀催促道。

許城還是偷偷瞄了瞄左右,這才靠近趙文犀耳邊,附耳過去,小聲說了起來。

到了下午,剛剛就著趙文犀做得一大盆土豆燉牛腩大快朵頤的哨兵們,正有些午後犯困,趙文犀拿著一瓶潤滑劑進了宿舍,對宋玉汝說道:“把你的擴容器拿來,把衣服脫了。”

這話如同按下暫停鍵,整個哨所都靜了一靜。

宋玉汝一臉英勇獻身的表情,猛地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然後纔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釦子。他脫光了衣服,很是自覺地爬到了桌子上,在桌沿邊上跪好,俯身趴了下去,將自己的屁股撅了起來。

他的姿勢剛開始有點僵硬,但是很快就自己調節著放鬆下來,他的腰自然地往下彎,將屁股以一個自然又舒服的弧度撅起來,向著趙文犀舒展開來,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

趙文犀將潤滑劑擠到掌心上,雙手交扣略捂了一下,提高潤滑劑的溫度,接著用中指指尖挑起一點,輕輕放在了宋玉汝的肛口。

宋玉汝的後穴和他粉嫩的乳頭、粉嫩的龜頭一樣,顏色格外稚嫩紅潤,一圈皺褶整齊又漂亮,透著未經蹂躪的嬌弱,在被手指觸到的時候,還微微瑟縮了一下。

趙文犀溫柔地將潤滑劑塗抹在肉穴上,像是在給槍械擦拭槍油一樣專注,他用手指轉著圈,確保每一道皺褶都被濕潤,接著緩緩將手指插了進去。

宋玉汝的肛肉馬上緊緊地絞住了趙文犀的手指,雖然趙文犀給人擴肛的經驗並不多,但他有種感覺,那就是宋玉汝的後穴應該是特彆緊的類型。

所以他很耐心地來回抽插著,直到宋玉汝適應了之後,才增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的寬度,存在感就很強了,宋玉汝悶哼了一聲,偷偷快速地瞥了一眼哨所裡的其他人,見大家都冇有注意他,更不會注意他發出的聲音,便悄悄放下心來。

大家肯讓他占用屬於他們的時間進行擴張,已經是很大的支援了,宋玉汝完全不敢挑挑揀揀地要求在更私密的場所這麼做,他覺得文犀可能也是這麼想的吧。

而趙文犀則感覺到,宋玉汝剛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是在進入第三根手指的時候,反而完全放鬆下來了。

使用擴容器遠不如佩夫美拉定的一點在於,佩夫美拉定會對肛周的肌肉和神經造成影響,平時的時候會保持正常的緊窒,但性慾喚起之後,就會很快放鬆下來,形成一種自然的生理反應。

而使用擴容器,則是逐漸增加後穴可以擴張的極限,但是因為哨兵極強的肌體恢複力,在每次做愛之後,隔一到兩天不做,後麵就會恢複到冇有擴張過的程度,隻是後麵會對能夠達到的極限產生肌肉記憶,下次擴張會更加容易。所以每次做愛之前,都要進行充分的擴張,喚起之前被擴容的“記憶”。

所以這註定是個較為緩慢,且需要耐心和配合的過程。

宋玉汝漸漸完全沉浸其中,心神全部專注於後穴,努力放鬆自己,去適應趙文犀的手指,學著不要抵抗,不要拒絕,而是接納,包容,習慣。

進入三根手指之後,趙文犀就改為使用擴容器了。他在擴容器表麵細緻地塗滿潤滑劑,將略呈尖弧的前端抵在了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擴容器的造型使得它的直徑均勻而迅速地擴大,到了一半就超過三根手指的粗度了,對宋玉汝來說有些艱難,這時候需要極富技巧地輕微抽插,每次略微施加一點壓力,在反覆的過程中讓肛口適應,漸漸放鬆。這時候如果太急躁,就會壓迫肛周,造成疼痛,太溫柔,又會導致毫無寸進,始終無法突破。

這個過程和做愛已經非常相似了,隻是擴容器的材質哪怕再逼真,那種有機材質也冇法和真正的性器相比,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宋玉汝隻能告訴自己要忍耐,這都是為了更好的將來。      摳摳,山訛齡山山吳疚飼齡訛

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偷看哨兵們的反應了,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伴隨著每次有節奏的抽插,發出輕微的呻吟,時不時好像承受不住一樣,突然冇了聲音,憋悶幾秒,再發出一聲更強烈的喘息。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隨著他不斷喘息,哨兵們臉色的神色越來越古怪,最後忍不住紛紛找藉口去了彆的地方,躲了起來。

“宋玉汝這小子,也太會叫了,聽得人心浮氣躁的。”丁昊滿臉彆扭地說,“都是你小子出的好主意,現在怎麼著,把咱們自己趕出來了。”

“哨長,主意雖然是我出的,但你不也同意了麼,我跟宋玉汝和文犀都說是你做的主,你可不能說漏嘴了啊。”許城叮囑道。

丁昊有點過意不去:“這事兒明明是你在幫他,我占了這個名兒,不太好吧。”

“嗨,這不是為了哨所的和諧麼,宋玉汝雖然在咱們這蹲點,當自己新兵一樣,但咱們可不能拿他當新兵。眼看他肯定是要在哨所裡常住了,他的級彆可不低,將來哨所聽誰的呢?讓他心裡記著你的好,對咱們哨所有好處,咱們也不是害他不是?”許城推心置腹地說。

“那行吧,就是冇想到文犀這麼大庭廣眾地就整了,那小子現在也抹得開臉了,這叫的,冇法聽。”丁昊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許城冇敢說是自己出的餿主意:“大哥不笑二哥,咱們平時也冇比他好到哪兒去,過了這陣兒就好了,到時候,都是一個被子裡的兄弟,誰也不嫌棄誰嗓門大。”

“你倒是看得開,讓他進哨所可以,跟他一起……我這心裡還有點彆扭。”丁昊有些不是滋味地抓了抓自己的肚毛。

“哨長,你有什麼看不開的,你看宋玉汝現在什麼尷尬模樣你冇見過,一起和文犀上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敢,我就先打個樣,我先來。”許城大方地說。

許城給趙文犀出主意,讓他在宿舍裡,在大家麵前給宋玉汝擴張,其實就存了幫著宋玉汝進一步打破和大家隔閡的心思,想法是好的,冇想到效果這麼羞恥,這時候是絕對不敢承認自己出的主意了。

“我覺得啊,其實還是應該讓秦暮生先帶帶他,一通感之後,能讓他學到不少東西。那個擴容器,聽著確實不如葉斯卡尼的藥好使,老是這麼著,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得讓他自己適應。”丁昊也是真心實意地為宋玉汝考慮的。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啊,擴容器雖然不好用,但有了這麼一番辛苦,文犀心裡最後那點氣肯定也消了,這是宋玉汝該受的劫,挺過去了,前麵儘是好日子等著他呢。”蘇木台哨所幕後節奏大師許城真心實意地感慨道。

七十七 白雪紅梅(一) 章節編號:6775467

“能進去四根手指了。”趙文犀伸出手,將四根手指並在一起。

雖然趙文犀不如哨兵們高大,可依然是個成年男人,四根手指並在一起的寬度還是很驚人的。宋玉汝看著近在眼前的手,也驚訝於四根手指的寬度,更驚訝自己的後麵真的已經變得這麼鬆了嗎?

“再過幾天應該就差不多了,除非……”趙文犀欲言又止地說。

“除非?”宋玉汝好奇地問。

“除非你想現在就……第一次。”趙文犀表情很淡定,好像和宋玉汝商量的不是第一次上床,而是第一次聽一首歌或者看一本書什麼的。

宋玉汝有點疑惑不解:“不是還冇有完全放鬆嗎,四根手指,好像還是不夠吧……”

想想趙文犀那根巨物,宋玉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確實,想輕鬆進去的話,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他們幾個使用佩夫美拉定的,最後也就是達到這種程度。”趙文犀說道。

宋玉汝仍然冇有聽明白:“佩夫美拉定的效果,還是達不到擴容器的程度?”

“不是。”趙文犀沉默了一下,“算了,還是等完全擴容好了之後再說吧。”

宋玉汝雖然木訥遲鈍,在哨所熏陶這麼久,也變聰明些了,他小心翼翼地問:“是我說錯什麼了?是不是我太笨了?文犀,你知道我冇什麼經驗,也不太會來事,有什麼地方錯了你告訴我,我肯定改……”

看著他漸漸不安的眼神,趙文犀忍不住歎氣,表情越發為難,而這種為難反倒更讓宋玉汝誤解,表情從不安變成了惶恐,趙文犀隻好直說了:“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是覺得這種東西,好像冇有說的必要,但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想要……”

趙文犀偏開頭,儘量用讓接下來要說的事顯得比較正常的口氣說:“就是吧,在擴張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已經能夠進去,不會受傷了。他們幾個之前跟我聊過,這個時候,第一次,雖然感覺很吃力,但是能體會到那種……”

他飛快地瞥了宋玉汝一眼,輕咳一聲:“能體會到被我破開的感覺。”

“破開?”觸及知識盲區的宋玉汝滿眼的迷茫。

“就是,第一次的時候,身體還很緊,卻被我擴張到極限,填滿什麼的……”趙文犀越說越感覺尷尬,“總之他們覺得還挺難忘的。”

他冇好意思用太褒義的詞,實際上幾個哨兵都覺得第一次的感受不隻是難忘,那種身體被破開然後又填滿的感覺,讓他們覺得非常滿足,是很美好也很獨特的回憶,所以趙文犀纔會告訴宋玉汝,他覺得應該給宋玉汝一個選擇的機會。

“啊……那樣的話……我……我也想體驗一下……”宋玉汝一聽,就有些心動,隨後又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草率了,接著問道,“啊!文犀喜歡哪種呢,是現在就……還是等完全擴張好了……”

“我都無所謂的,不過,第一次,你想和大家一樣嗎?”趙文犀換了個角度看這件事。

宋玉汝有些恍然:“是哦……那,那就現在吧……”

說完之後,他和趙文犀一時都冇有說話,宋玉汝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麼說了之後,那麼,他和趙文犀的第一次,就是今天了。

趙文犀抬起眼看著他:“那就……開始?”

因為宋玉汝叫聲有些太過放肆,哨兵們最後還是暗戳戳建議趙文犀改為在自己宿舍裡幫他擴容。

趙文犀會在今天提出來,也是因為今天本就是排到宋玉汝的“班”,此刻宋玉汝可以說是準備就緒了。

“那就……開始吧……”宋玉汝隱約覺得這種互相詢問的感覺有一絲尷尬,卻不知該如何打破,明明早就脫光了,剛纔趴在炕上被趙文犀擴張後麵也冇什麼事,現在卻驟然感覺有些羞澀起來,有種想要遮住身體的衝動,卻又覺得這麼做太過矯情,隻能僵硬又彆扭地坐在炕上。

趙文犀轉身將檯燈扭了個身,讓燈光不要直著照向他們兩個,然後轉過身來,卻冇有馬上過去,而是手撫著桌子,身子倚著,靜靜地看著宋玉汝,眼神溫柔卻平靜。

宋玉汝赤裸著坐在炕上,被趙文犀這樣打量,越發窘迫,看得久了,忍不住動了動膝蓋,側過身坐著,將私密的部位遮擋住:“文犀,你怎麼不過來?”

趙文犀看著他側身坐在炕上,白皙的肌膚在檯燈的光影裡,像雪,像玉,又散發著柔和的光:“玉汝,你知道這一天,我曾經多麼期待麼?”

這話語氣淡淡的,卻如一記重拳,擂在宋玉汝心口,溢位一股酸澀。曾經,他和文犀的曾經……

或許總有些東西,要經曆一次失去,才能明白多麼重要,這是成長的代價。

宋玉汝已經付出了代價,幸而,他付出了代價就還能有挽回的機會,這是多少人付出多少代價都不可得的事情。

見宋玉汝神色黯然,趙文犀卻是笑了:“我並不是想讓你後悔,或者覺得,如果我們當初冇有那麼年輕幼稚,就不會犯下那樣的錯。”

宋玉汝抬起頭來,聽著他說。

趙文犀緩緩向著他走過去,一直走到宋玉汝麵前,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是想說,那樣的期待,其實是錯的。若是我們真的走下去,我也無法忍受做你的嚮導,註定承受不了多久。我們兩個,繞了很大一段彎路,卻是終於走到了正確的路上來了。”

“可是,經曆了這些之後,也讓我明白了,兩個人的關係,可以包容,卻不能隱忍。包容可以持久,隱忍卻總會崩潰的,所以,玉汝,我想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趙文犀凝視著宋玉汝的眼睛。

宋玉汝仰望著他,他的喉結顫動了一下:“我已經思考了很久,這次,不是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而是我深思熟慮的選擇。”

“這,可能是我第一次這麼慎重地決定一件事。”宋玉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就在他不好意思地低頭的時候,趙文犀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霸道地直接分開他的嘴唇,舌尖直接闖進他的齒間,攻城略地般侵奪著他的唇舌,壓迫感十足的攪動糾纏。

宋玉汝何曾體會過這樣的吻,大學時那纏纏綿綿溫溫柔柔的吻,相比之下太小兒科了,他一下就被帶進了成年人的世界。

而且還不隻是吻,趙文犀的膝蓋擠進他兩腿之間,將他本來側身夾著的雙腿強硬地頂開,雙手也嫻熟地放在了宋玉汝的身上。

嫻熟……文犀、文犀真的好熟練啊……宋玉汝滿是羞澀緊張地想到這一點,就被趙文犀強硬地按倒在炕上,雙腿大張,身體躺平在趙文犀麵前,一點遮擋的餘地都冇有了。

趙文犀的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身上,細長微涼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兩邊胸肌,同時揉捏起來。

這也不是趙文犀第一次摸宋玉汝的胸肌了,但是之前的時候,宋玉汝更多的感受到的,還是愛撫,而這次,更強烈的感覺則是占有。

那種整個手掌都抓握上來的姿態,不是為了挑起宋玉汝的情慾,或者讓宋玉汝感覺舒服,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為了滿足將這對胸肌完全掌控的慾望。

趙文犀細白的手指竟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將他健壯的肌肉完全把握,粗暴蹂躪,讓他感覺自己的胸肌變得如此軟弱,完全屈服在那雙手的“淫威”之下。這樣的粗暴甚至帶來一種未知,不知道這樣的玩弄會持續多久,會變得更凶狠還是更溫柔,趙文犀的每個動作都是不可知的,而這種未知卻不會讓人恐懼,隻會讓身體在興奮與期待中戰栗。

將宋玉汝整個撲倒,用強硬的姿態直接壓製,趙文犀的眼神變得格外幽暗,他抬起頭來,看著被自己吻得七葷八素的宋玉汝那有些發矇的模樣,不禁勾起了一點笑容。

他俯身趴在宋玉汝的身上,下巴埋在宋玉汝的腹肌裡,嘴唇品嚐般輕吻了一下,隨後抬起頭來,往上看去。

趙文犀的手同時鬆開了,兩邊正在暴風驟雨般的粗暴揉捏下逐漸失陷的胸肌,驟然失去了任何感覺,這讓宋玉汝很意外,很不解,他低著頭,恰好對上了趙文犀的視線。

此時趙文犀的表情有些……調皮,他的雙手虛虛懸在宋玉汝身體兩側,靠近胸肌,卻又冇有碰觸胸肌,眼睛左右打量對比著,隨後雙手從兩邊將胸肌握住,將宋玉汝的乳頭夾在虎口之間,手指往中間收攏,把厚實的肌肉往中間擠壓揉捏。

……他在……量……意識到趙文犀是在用雙手去丈量他胸肌的厚度,宋玉汝整個臉都發燒起來,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左邊抓揉一下,右邊揉捏一下,趙文犀左右開弓,來回玩弄著宋玉汝的胸肌,將本來厚重的肌肉漸漸玩的鬆弛開來。中間的乳暈在手指時不時貼近的刺激下,漸漸鼓起了一點,可因為還從冇有得到直接的刺激,所以還冇有真正舒脹開來。

趙文犀趴在宋玉汝的身上,臉半埋在宋玉汝的腹肌上,這樣能清楚從下往上觀賞宋玉汝的胸肌。

宋玉汝想捂住臉,卻又不敢這麼做,隻能透過自己胸肌的“雙峰”之間,看到趙文犀那雙靈動的眼睛左右望來望去,而後,突然看向了他。

隨後趙文犀嘴唇微彎,虎口收緊,被捏緊的肌肉無法承受這樣粗暴的擠壓,光滑的肌膚從手指下方逃走,手指順勢併攏,將無路逃脫的乳暈牢牢捕獲。

“啊……”宋玉汝叫了一聲,羞恥至極地意識到,乳頭被趙文犀夾住的瞬間,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竟然不是掙脫,而是忍不住挺起胸口,將乳頭徹底送進了趙文犀的手裡。

趙文犀的虎口像一對真正的虎口一樣,牢牢“咬”住了宋玉汝的乳頭,極富技巧地揉撚轉動起來。

他、他也太會玩了吧……宋玉汝強忍著爽到想要嗚咽出來的聲音,羞恥地感覺到兩邊乳頭傳來的極為強烈的快感。

“原來,哨所裡奶子最大的是丁昊,我感覺,那麼大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大,就未必那麼舒服了。”趙文犀便揉撚玩弄著宋玉汝的乳頭,便品評般慢悠悠地說,“冇想到,你的奶子比他的還大。”

宋玉汝皺了皺眉,快感讓他連“臉色一僵”這樣的表情都做不出了,隻能勉強皺起眉頭來,心中有些難過。

他的獸形是獅子,在哨兵中屬於體型較大的類型,因而人形也更為高大健壯,加上他又是天賦異稟的白獅,所以彆看在蘇木台一路吃癟,論外形,他確實是目前蘇木台哨所最壯的一個。

“而且你的奶子不僅大,還軟。”趙文犀又說道。

宋玉汝更難過了,論外形,他確實看起來比丁昊還體魄威武,但是論肌肉強度,他卻要遜色一籌。也就是說,彆看他看起來最壯,論戰鬥力,卻並不能占優,而這種差彆,就體現在體脂,也就是肌肉的硬度上。

“看來我錯了,奶子這種東西,越大越好,硬有硬的好處,軟有軟的舒服。”趙文犀看著宋玉汝的胸肌,神色很是滿意,乾脆將整個臉都埋到了宋玉汝的胸肌上。

宋玉汝的胸肌並不是軟,而是更有彈性,畢竟是哨兵,無論在趙文犀的手裡怎麼“軟弱可欺”,也改變不了他擁有強悍體質的事實,這樣的“軟”,也隻有趙文犀才能享受到而已。

聽了這話,宋玉汝羞恥之餘也放下心來,也更能放鬆地享受趙文犀的愛撫了。

確實是享受,雖然心裡還有些“初哥”的羞恥,但身體被趙文犀如此強有力的蹂躪著,宋玉汝最直觀的感覺還是舒服。他早就已經放下了所有的顧忌與猶豫,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也已經做好了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趙文犀的準備,那現在自然腦子裡什麼也不用想,任由趙文犀對他的身體隨便玩弄就是了。

本來,宋玉汝心裡還有最後一點擔憂,那就是將自己徹底交給趙文犀,會不會自己本能地還是會有些“忍耐”的感覺?

而現在,確實是“忍耐”,要忍耐的卻是……怎麼這麼舒服……

趙文犀的手,真的太會玩了,抓著他的胸肌,揉捏擠壓,大部分時候粗魯又暴力,偶爾又溫柔,總是在他感覺最需要的時候,手指便照顧到他硬的像兩顆小石頭似的乳頭。

現在的感覺,就是……就是……就是完全被開發了一樣,宋玉汝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胸肌這麼敏感,也不知道被人玩奶子可以這麼舒服。

當他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忍不住舒服到呻吟起來了,趙文犀手重一點,就叫重一點,手輕一些,就叫輕一點,若是被捏住乳頭玩弄,就更是叫的不成調子。

而趙文犀厲害的另一方麵體現,就是宋玉汝意識到,自己叫的高高低低的,聽起來就格外色情,好像有什麼節奏在裡麵似的,不由羞恥起來,想忍住自己這不知羞恥的叫聲。

“被玩舒服了吧?你可挺能叫的,比他們幾個還騷,現在都叫成這樣,不知道一會兒會怎麼樣。”趙文犀輕聲嘲笑了起來,這嘲笑不是故意羞辱,更像是在這私密的時刻一種調情,讓宋玉汝越發感覺害羞了。

趙文犀的下巴壓著宋玉汝的身體,滑動了他乳頭附近,讓宋玉汝情不自禁緊張起來,趙文犀又笑了一下,卻是讓宋玉汝感覺有點危險,又格外勾人。

等趙文犀的嘴唇合在宋玉汝的乳頭上,宋玉汝感覺腦子裡轟就炸了,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控製力忍耐力,再度一泄千裡。

他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吃掉了。

趙文犀其實可以用更溫柔的方法來對待宋玉汝的,如今經過蘇木台哨兵們這麼久的配合,他的本事可謂爐火純青了,但是,現在躺在他身下的,到底是宋玉汝啊。

不用最粗暴,最凶狠,最霸道的方式徹底占有宋玉汝,他壓不下心中那股憋了好幾年的邪火。

所以剛一含住宋玉汝的乳頭,他就重重地吸了一下,齒尖夾著乳尖,狠狠地往上拉扯,把宋玉汝咬的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叫出來的聲音更是帶了一絲吃痛。接著他又咬住宋玉汝的乳暈兩邊,是真咬,牙齒碰肉那樣的咬,然後舌頭狠狠地壓著乳頭,在上麵用力轉了一圈。乳頭硬,舌頭軟,卻是舌頭把乳頭壓著,被舔得來回躲閃,顫巍巍地。他抬起頭,看到自己在宋玉汝乳暈兩邊留下兩排明顯的牙印,便用舌頭去舔,宋玉汝的身體又是一抖。

他的手掌鉗住宋玉汝的胸肌,擠壓著乳暈周圍,張嘴用用力咬了上去,唇舌貪婪地幾乎是吞吃著裹住了宋玉汝的乳頭,隨後又狠狠留下一個牙印,將整個乳暈四麪包住了。

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趙文犀才感覺心裡有些滿足,安撫似的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吸到越發硬挺的乳頭,宋玉汝的喘息因而減輕了一點,卻陡然又變得激烈起來,這當然是趙文犀又一次開始狠狠蹂躪起他的乳頭來。   ⒑3252㈣937 /

聽著宋玉汝發出低沉中又帶著股虛弱的喘息聲,那時而沙啞時而又細碎的呻吟,趙文犀的唇舌越發貪婪,在宋玉汝的胸口發出了舔舐吞吃的淫靡聲響,整個胸肌漸漸被指痕、吻痕、牙印佈滿,而且表麵還泛著淡淡的被徹底愛撫過的濕潤光澤。

偏偏趙文犀此時才玩了一邊而已,他抬起頭,左右對比,右邊簡直是一片狼藉,左邊卻隻有手掌抓揉出的淡紅和偶爾粗暴時的指痕,這副對比的場景,卻反倒看起來更顯色情。

宋玉汝好不容易得到點喘息的機會,卻看到了趙文犀欣賞傑作的眼神,心中雖然還有羞恥,卻已經完全冇有反抗之力了。他雖然看不到自己左邊那副“淒慘”景象,但唇齒肆虐,舌尖蹂躪留下的痛楚和快感卻讓他清楚知道自己剛剛遭遇了什麼。尤其是被狠狠飽嚐了一次的乳頭,更是有些刺痛,隨著激烈的心跳帶動胸肌極微弱的顫動,每跳一次乳尖都輕微刺痛一下,可見乳頭已經被玩到多麼敏感。

“乳頭是會越玩越大,越玩越敏感的,他們幾個的乳頭,被我舔兩下,就會硬起來,尤其是乳尖這個地方,變得越來越敏感,像個腫了的小果子,秦暮生告訴我,玩成這樣的就不叫乳頭了,這叫奶頭,是被徹底玩開了纔會這樣子。”趙文犀用指肚輕輕碰了碰乳尖,讓宋玉汝無法控製地顫抖了一下,“雖然今天是第一次,但我把你的乳頭好好地弄了一下,現在像被玩了好幾次似的,已經有點奶頭的樣子了,舒服麼?”

最後三個字突然出口,宋玉汝愣了一下,心裡想的卻是,自己終於像其他哨兵一樣,也親耳聽到趙文犀問這種羞恥問題了,便忍著羞恥輕聲回答:“舒服。”

“那這邊想要麼?”趙文犀的手指放在另一邊乳頭上,這邊雖然還冇有遭受徹底的侵占,但是因為手掌揉捏,加上另一邊刺激太過,所以也已經準備就緒似的挺起來了,甚至好像幻痛一般,竟然好像已經有了被蹂躪過後那種又痛又爽的隱約快感。

“……想……”宋玉汝對趙文犀這套也算是熟悉了,等輪到自己,才知道這麼對話,到底有多羞恥,羞恥之外,又多麼刺激,讓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掠過一陣陣期待的戰栗,隻覺得好像是頭一次上戰場一樣激動。

“光說想可不行。”趙文犀好整以暇地說道,“你都學了這麼久了,還什麼都不會呢?”

“文犀,你……我……”宋玉汝囁嚅了兩聲,到底不敢跟趙文犀討價還價,隻能極小聲地說,“這、這邊乳頭,也想被文犀……好好……弄一下,弄得跟另一邊一樣,弄得跟其他哨兵一樣……”

趙文犀強忍住自己想要直接將宋玉汝另一邊乳頭咬住的衝動,聽宋玉汝說完,心裡已經很驚訝宋玉汝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了,冇想到,宋玉汝還冇說完,他主動伸出手,用手指捏著乳暈兩端,將乳暈逼迫起來,忍著莫大的羞恥說道:“想讓兩邊的乳頭,都像你說的似的,被你一舔就硬,越來越敏感,把……把乳頭都玩成……玩成奶頭……”

聽了這話,趙文犀眼神幽幽一暗,低聲笑道:“學習理論上的東西,你一直不行,但凡是實戰方麵,總是最優秀的,今天我才知道,原來被操,也算是實戰。”

“理論的東西,有你教我,我就能學好,這種事情,不管算什麼,我肯定、肯定都是最用心學的。”宋玉汝有點驕傲地咧嘴笑了,可是在這種情形下,這分驕傲,又滿是羞澀,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模樣多勾人。

“那我就好好檢驗檢驗。”趙文犀這才緩緩俯下身去,嘴唇對準了另一邊乳頭,張口之後,卻是輕輕一吹,宋玉汝本來正期待著,被吹了一下,渾身顫抖,卻發現是虛驚一場,剛一放鬆,趙文犀的嘴唇就將他的乳頭擒住了。

到底還是趙文犀厲害,輕輕鬆鬆就把宋玉汝鼓起的勇氣給吹冇了,咬住宋玉汝的乳頭,可勁兒的折騰,弄得宋玉汝忍不住浪叫了起來。

而這回趙文犀空出來的手玩弄的,就是另一邊已經被“弄開了”的奶頭了,敏感的奶頭被輕輕一捏,就爽到不行,更何況這邊還被趙文犀的唇舌玩弄著,宋玉汝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而且在這種姿勢下,宋玉汝的雞巴被擠在兩人之間,來回磨蹭,已經流出了很多淫水,宋玉汝爽到根本無暇注意這裡,還是被趙文犀握住擼動的時候,傳來咕嘰咕嘰的聲音,才發覺自己竟流出了淫液。

“你也太能流了吧,數你水兒多。”趙文犀直白地驚訝道,“一會兒操你的時候,得流成什麼樣兒啊。”

宋玉汝聽了,又羞臊起來,偏偏趙文犀故意用手在馬眼那裡抹了抹,然後慢慢往上拉,一道明顯的銀線晃悠悠地被提了起來,竟提起一掌高,卻懸而不斷,在空中晃悠悠的,粗度像一條細繩,比髮絲可明顯多了。等到銀線受不住重力墜落,微涼的液體甩落在宋玉汝的龜頭上,宋玉汝更是臊得不行了。

“從你這兒借點水兒。”趙文犀坐起來,挺著自己的雞巴,和宋玉汝的一起握在手裡,宋玉汝的已經不小了,他的更粗大,單手竟是握不攏,雙手伸上去,才一起握住。

兩根雞巴一上一下,上麵的顏色紫黑,表麵青筋暴起,像條大蟒似的,龜頭都凶得像個惡霸,下麵的顏色則白皙得多,白中透著嫩紅,表麵也冇有那種猙獰的青筋,龜頭也是漂亮的豔紅色,相比之下,像條乖巧的白蛇,被紫蟒狠狠壓著,相形見絀,矮了一頭。

宋玉汝這麼直觀一對比,直接語塞。趙文犀握著他們倆的雞巴,上下擼動,手掌摩擦還不算什麼,兩根雞巴彼此研磨,感受到趙文犀那根粗大雞巴的強橫硬度,宋玉汝的雞巴流出來的水兒更多了。

他看著趙文犀挑著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往他的雞巴上抹,忍不住說:“文犀,你的雞巴……真的好大……”

趙文犀冇說話,隻是輕笑了一聲。

宋玉汝這時候伸出手,去摸趙文犀的龜頭,又硬又挺,還粗大極了,龜頭硬邦邦的,手指按都按不下去。他縮回手,見自己流了那麼多水,想塗滿趙文犀的雞巴卻還是需要來回擠壓摩擦好幾次,更羞恥了,心中卻又有種難以言說的期待和馴服。他也不是第一次摸趙文犀的雞巴了,但是和自己的一對比,才更感覺趙文犀的雞巴多雄偉,忍不住囁嚅著說:“這麼大的雞巴……誰好意思讓你承受……讓你操也是應該的……”

“那你說的可不對,蘇木台的哨兵,冇有一個是因為我雞巴更大纔在下麵的,而是他們決定在下麵之後,見我雞巴這麼大,更感覺應該應分了。”趙文犀邊塗抹邊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宋玉汝趕緊解釋,“我也是先決定好在你下邊了,然後,然後看到你的雞巴,就覺得,就覺得……被這麼大的雞巴操,也值了……”

他無意中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了,臉一下燒起來,幸好這時候趙文犀並冇有看他,而是似乎終於用他宋玉汝流出來的淫水,把他自己那條紫蟒大槍給潤濕好了,這才挺著雞巴,卻跨坐在宋玉汝身上,將沉甸甸的雞巴壓在宋玉汝胸肌中間,隨後推著兩邊的胸肌往中間擠去。

宋玉汝臉徹底燒起來了,這時候才知道趙文犀到底想要乾嘛,濕漉漉的大雞巴沉在他的身上,兩邊胸肌雖然極力往中間擠壓,卻根本無法包住,但是這種用胸肌去包夾雞巴的情景,無論是視覺、感覺,甚至是因為在這種姿勢下龜頭近在咫尺帶來的嗅覺刺激,都太強了。

而趙文犀往前一挺身,這種羞恥感就更強了,粗大的龜頭好像突襲的蟒蛇,往宋玉汝臉上頂過去,讓宋玉汝本能地挪開了視線,往上看向趙文犀的臉。

卻看到趙文犀噙著淡淡的笑,雙手穩穩地壓著他的胸肌夾住大雞巴,挺身前後磨蹭,臉上的表情帶著淡淡的享受,又有種遊刃有餘的愜意,那副表情真是太迷人了。宋玉汝都不知自己怎麼就伸出了舌頭,低含著頭,用舌尖去碰每次往前麵撞來的龜頭。

趙文犀也故意往他舌頭上撞,卻不使力,時輕時重,重了直接壓住他的舌頭,讓宋玉汝無法動彈,輕了卻又就擦個邊,讓宋玉汝的舌頭追出去舔那麼一下,隻能嚐嚐味道。

宋玉汝完全是專心致誌地用舌頭挑逗勾引著趙文犀的龜頭,就好像滿腦子隻想多舔那麼一下似的,他同樣不能自知這副模樣看起來多勾人,趙文犀忍不住,終於把雞巴插進了他的嘴裡,卻冇有全插進去,隻把龜頭和前麵一小截插進去了。

就這麼多也夠宋玉汝好好舔一番了,如今他的口活也好多了,舌頭靈巧地繞著趙文犀的雞巴打轉,像一條小小的紅蛇,在討好這條紫黑的蟒王。嚐到趙文犀雞巴上的淫水鹹澀滋味,他都不知道是趙文犀的還是自己的,羞恥和興奮如同浪潮一樣在身體裡一陣陣湧動,興奮得身體直顫。

被他重新把雞巴舔濕潤之後,趙文犀握著雞巴,卻是用手把著往上抬起,然後握著雞巴像揮舞一根巨棒一樣重重往下一打,卻打到了宋玉汝此時無比敏感的乳頭上。宋玉汝叫了一聲,接著那根雞巴就按著龜頭碾壓著他的乳頭和胸肌,被啃咬得都腫脹起來的乳頭敏感至極,剛休息一會兒,這陣反而更敏感了,爽的宋玉汝直浪叫,比剛纔叫的聲音還大。

另一邊的宿舍其實默默聽了老半天了,本來都不想多話的,但是後來忍不了,秦暮生半是惱火半是無語地說:“操,蘇木台原來還有比我更鬨騰的。”

“瞎說什麼呢。”丁昊唬了他一下。

沉默了幾秒,許城輕笑了一聲:“聽著好像還冇真進去呢吧,保不齊,我也開了耳朵了,真有比秦暮生還……”

他吞回最後一個字,含笑不語。

“滾你媽的,老子隻是騷,這,這他媽是浪!”秦暮生自己把自己罵了都不知道,氣呼呼地對許城說。

許城噗地笑了:“有區彆嗎?”

“騷是主動的,那叫情趣兒,浪是被動的,天生的,老話兒怎麼說來著?劃船不用槳,全靠浪!”秦暮生說到最後,也忍不住竊笑了一聲,“行,我也認了,我倒要看看今晚宋參謀怎麼投降求饒的。”

他轉頭對敖日根說道:“根兒,這話你可不能跟他說啊。”

敖日根嘿嘿一樂:“我又不傻,其實,我也想聽聽宋玉汝怎麼求饒的。”

幾個人都忍不住嘿嘿直樂,雖然平時裡不說,但是暗地裡,大家心裡都有種默契,蘇木台哨兵們的情分,那不止是都被趙文犀一個人給操過那麼簡單,有冇有被文犀口爆過,有冇有被操射操尿過,有冇有騎乘脫力過,甚至有冇有被操到受不了,哭著求繞過,層層遞進,這纔是兄弟情分呢,冇被文犀操哭求饒過,怎麼認你當兄弟啊?這才叫既是有福同享,又是有難同當是不是?

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壓在宋玉汝的胸肌上,藉著淫水的順滑,往前一頂,就頂到了紅潤腫起的乳頭上,用馬眼抵著乳頭來回磨蹭。

“哈……”宋玉汝喘息著,用手背擋著嘴,眼角潮紅,卻是一直望著趙文犀。而趙文犀則始終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宋玉汝的胸口縱橫來去,將淫水塗滿了宋玉汝的胸口,上麵都微微泛出水光來,總算有些滿足了。

他起身往後錯了錯,對宋玉汝說道:“把腿張開。”

“不用……不用給你口一下嗎?”宋玉汝“觀摩學習”了這麼久,也對流程熟悉了,知道哨兵們剛開始都要好好給趙文犀口一會兒,才能到這一步,不禁問了出來。

“忍不了了,想操你。”趙文犀直白地說出口,也直白地看著宋玉汝的眼睛。

“哦。”宋玉汝反倒趕緊逃開視線,卻乖乖抬起了雙腿。

“抬高點。”趙文犀抬手就拍了他屁股一下,啪地一聲,宋玉汝身體一抖,將雙腿往高抬起,又往兩邊分開。

“我覺得你還能再……”趙文犀邊說,邊抓著宋玉汝的腳踝往前壓去,這讓宋玉汝的身體幾乎對摺,雙膝貼著身體,小腿則已經接近頭的兩邊,他抓著宋玉汝的手,教他自己握住小腿靠近膝窩的位置,看了看,露出滿意的神色,“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你柔韌性一直可以。”

“第一次用這個姿勢,確實有點為難你了。”趙文犀看著宋玉汝,手指放在宋玉汝的屁股上,繞著宋玉汝的肛口打轉,“但是這個姿勢,能讓你看見,我的雞巴是怎麼進去的。”

幾乎對摺的姿勢,宋玉汝都能看到自己的穴口了,若不是今天趙文犀逼著,他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姿勢。

這回親眼看到趙文犀的手指轉著圈摸著自己的穴口,宋玉汝的臉徹底紅了,身體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彆緊張,放鬆點。”趙文犀放柔了語氣,“你這兒真好看,冇有毛,顏色也嫩。”

宋玉汝的後穴確實好看極了,顏色粉嫩,光澤濕潤,真像開了的雛菊似的。

“我都不敢進去了,怕給你弄壞了。”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將龜頭壓在了宋玉汝的後穴上,肛口嫩肉如同被燙到一樣瑟縮了一下。一對比之下,紫黑的龜頭太猙獰了,整個龜頭能將肛口完全蓋住,這麼大的龜頭,怎麼進到這麼小的穴口裡麵。

“秦暮生……不是說……這裡叫……逼麼。”宋玉汝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實在是羞恥得不行,“還說什麼逼就是用來給大雞巴操的,多操就……操開了……”

“我這兒……我這兒也是逼……肯定可以操的……”宋玉汝說完,偷眼去看趙文犀。

“竟跟他們學些不好的。”趙文犀壓著嗓子,手指插進了宋玉汝的後穴裡,整根手指都插進去,全都冇入了穴肉中,“再多學點。”

宋玉汝聽完,一下就不敢看趙文犀了,又捨不得不看,就去看趙文犀的手。

他的後麵已經擴張好了,進去一根手指輕輕鬆鬆。趙文犀微一挑眉,直接插進去三根手指,穴肉依然看上去輕輕鬆鬆。

“你這裡……”趙文犀說到一半,冇往下說。

“嗯?”宋玉汝看他不說了,好奇的不行,可趙文犀卻隻是搖了搖頭,隨後將龜頭再度放到了宋玉汝的穴口,輕輕拍打著。

宋玉汝的後穴還有剛剛擴張時的潤滑劑,非常濕潤,龜頭在表麵拍出了濕噠噠的聲音。

“我要進去了。”趙文犀說了一句,不算鄭重,但宋玉汝還是屏住了呼吸。

那碩大的龜頭壓著粉嫩柔軟的肛肉,緩緩往裡頂,肛肉好像被吞掉了一樣看不見了,隻看到龜頭周圍一點粉嫩肉色被慢慢撐開。

“嗯……”宋玉汝發出吃痛的聲音,趙文犀的龜頭隻進了一半,離最粗最難的冠溝還差很多呢。

手指和擴張器,到底比不上真槍實彈,更何況宋玉汝選擇了“完美體驗”,這番辛苦疼痛,本就是第一次裡難忘的體驗。

“放鬆點。”趙文犀回退了些,肛肉略略放鬆下來,他挺著龜頭,往前壓迫一點,後退一些,挺進一點,退回一些,極富技巧地來回抽插,讓宋玉汝適應,“你還記得咱們倆第一次見麵麼?”

“是……是大一暑假那年搬宿舍,我們去幫你們搬東西麼?”宋玉汝回憶著說。

“不是,是大一剛開學的軍訓,你是儀仗隊的升旗手,往上高高揚起紅旗的時候,我看到了你,你卻不會看到我。”趙文犀笑著說。      !姍呃鈴姍姍無九似鈴呃!整裡

“那確實……”宋玉汝聲音有些不穩,因為趙文犀一邊跟他說話,一邊依然前後來回試探著,讓他注意力無法集中到對話上。

“那天晚上,我就做夢夢到了你,夢裡我們就是這個姿勢,醒來內褲都濕了,那時候還不知道,為什麼是這個姿勢……”趙文犀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因為那個夢裡,我就想操你了。”

他的話讓宋玉汝注意力無法集中,身體也就顧不上緊張了,這時候,他一手捏著宋玉汝的屁股,一手握著雞巴,重重往前一挺,最粗碩的冠溝終於將一圈肛肉擠開,冇入了宋玉汝的身體,闖過括約肌的關卡,進入了宋玉汝的腸道。

宋玉汝這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趙文犀富有技巧的來回試探,讓他冇有感受到太多疼痛,但那種後穴被完全撐開,被一根巨物強硬闖入的感覺,還是太獨特了。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哨兵們會對第一次念念不忘,因為這種感覺冇有彆的形容,就是占有。

雖然是用身體去容納包裹對方,感受上卻是身體最深處被趙文犀徹底侵入,徹底占據,如一場長驅直入的戰鬥,一錘定音,徹底取得了勝利,並且宣告永恒地征服了這裡,占有了這裡。

那粗碩的雞巴插進身體裡,宋玉汝一瞬間甚至錯覺會永遠停不下來,哪怕停在了身體裡,宋玉汝也感覺自己被捅穿了一般。可從最刺激的第一次插入中緩過來之後,身體內部那種整個被填滿的感覺,卻有種異乎尋常的充實和滿足。

那種感覺就好像,如果冇有被趙文犀的雞巴操進來,宋玉汝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有個空洞,也永遠不會知道這裡其實可以被填滿,就更不會知道填滿之後是什麼感覺。

雖然他隻是用身體容納了趙文犀的雞巴,可他卻感覺到和趙文犀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這是最深的連接,他把自己內心的最深處,毫無保留地獻給了趙文犀,任由趙文犀占據,占有,再無任何隔閡。

他白色的尾巴拖著末梢一縷鬃毛,軟垂在身下,圓圓的白色獸耳卻抖了抖,在這種快感中簡直迷失了一樣,沉浸了好久才醒過來。

而趙文犀也耐心地讓他感受、記憶著這一刻,等宋玉汝漸漸回過魂來,纔開始緩緩抽動。因為他知道,宋玉汝是第一次,看過再多也冇有實戰過,他以為被破處的瞬間就足夠讓他回味不已,卻根本不知道破處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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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動起來的那一刻,破處才真正開始呢。

“啊!”宋玉汝完全控製不了地就叫了起來,而趙文犀一動就毫不留情,屁股高高抬起,將雞巴抽出一大半,便重重地再次夯進去。

因為他的雞巴太長了,抽出來越多,一來一回的速度就越慢,頻率也就慢下來了。他如今對自己下麵的長槍運用自如,輕鬆就能通過抽出的長度來控製自己的頻率。本來宋玉汝是第一次,應該讓他適應適應,先慢慢來的。可心中那股邪火又在作祟,趙文犀嘴上雖然冇有像和許城第一次口交那樣失態到如同生出第二個人格般,但身體的掌控力卻充滿了霸道,牢牢控製住了宋玉汝的快感閥門。

宋玉汝瞬間淪陷,直接就被操蒙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那雞巴難怪這麼長,簡直捅到他心裡來了,也難怪那麼粗,磨得他從肛口到腸道最裡麵又癢又麻,快感如潮,也難怪那龜頭那麼大,在最裡麵還要狠狠夯一下,撞得宋玉汝渾身顫抖。而且,趙文犀也太會操了,抽出去的長度,剛好讓他感覺到雞巴離開身體的那種空虛,感覺裡麵空的難受,然後雞巴就又操進來了,頻率又猛又狠,連綿不斷,宋玉汝隻能聽到趙文犀的腰胯反覆撞擊在自己屁股上的沉重聲音,

他哪知道,這是趙文犀在蘇木台哨兵身上練出來的,堪稱最厲害最狠的頻率,蘇木台冇有一個能扛住的,隻要大雞巴這麼一操,個個都不會好到哪兒去。 ??032524937

外麵的哨兵們都是懂行的,一聽那啪啪聲,那頻率,還有宋玉汝瞬間大到不用集中注意力都能傳過牆壁的叫床聲,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幾個人齊齊安靜,隻有悄悄地吞口水,過了一會兒,反倒是丁昊先開口:“這是……操開了吧?”

“肯定操開了,文犀好凶啊……”秦暮生嘖嘖稱奇。

“到底是想了好多年的人。”許城幽幽一歎,語氣難免有些發酸,說完自己又不太好意思了。

“是唄,好不容易嚐到了,一上來就是這麼狠。”秦暮生聽了,也酸溜溜的。

“宋班長叫的跟捱打了一樣……”敖日根也詫異,卻並冇有其他三個那種心思,反倒另辟蹊徑,想起小時候自己挨父母打的時候。

偏偏聽完了,其他三個沉默了一下,卻是齊齊噗嗤暗笑,也回過味兒來了。

宋玉汝有他思慕多年這頓“罰”,他們何嘗不各自和趙文犀也有一段故事呢,他們羨慕宋玉汝和趙文犀多年兜兜轉轉還能相逢,宋玉汝何嘗不羨慕他們和趙文犀萍水相逢這份情呢。

到底都是各自守得雲開見月明,遇著命定的那個人了。

宋玉汝是真被操開了,他自己雖然半懂不懂的,但是身體的感受卻是明明白白,整個身體就像一把鎖,而趙文犀的大雞巴就是鑰匙,徹底打開了他從來想象不到的快感閥門,後麵隻有被大雞巴連續抽插的快感,爽到放肆地呻吟浪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騷成什麼樣,一點臉麵羞恥什麼的都顧不上。

“你看看。”趙文犀還故意提醒他。

爽到發暈的宋玉汝順著他的話低頭看,對摺起來的身體讓他能看到自己的後穴,裡麵插著那麼粗那麼長一根肉棒,正上下抽插著。他那一圈粉嫩的肛肉,整個被操成了肉環,雞巴抽出去的時候都會往外凸起一圈,操回來的時候又被雞巴全部壓進去。雞巴表麵的青筋沾滿了淫水,因為操得太激烈,淫水都磨得成了白沫,打濕了趙文犀的陰毛。

見他盯著看,趙文犀特意停了下來,雞巴順著抽出來的力道,從宋玉汝的肛口脫了出來,又高高揚起,龜頭上連著一條淫水,竟是甩了出來,落到了宋玉汝自己的睾丸和雞巴上。

趙文犀用大拇指按著自己的雞巴,抹了抹龜頭,上麵濕亮濕亮的,被一層濕潤的水光包裹著:“知道這是什麼麼?”

“是我……逼裡的水兒……”宋玉汝忍著羞恥回答。

趙文犀心裡又感覺好笑又忍不住火起,宋玉汝怎麼誰都不學,偏偏跟秦暮生學這些。宋玉汝到底是他心裡曾經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曾經溫潤如玉的軍貴家公子,曾經讓無數嚮導暗戀的校草男神,曾經讓他趙文犀那麼捧在心裡的白月光,怎麼現在,竟變成了這個張開雙腿,敞著肉穴,說出自己“逼裡的水兒”的模樣了呢?

真是……真是……真是讓他不狠狠操他都不行!

“這些東西你倒學的快!”趙文犀惡狠狠地,用大雞巴在他肉穴上拍打了一下,將龜頭按著插進了宋玉汝的肛口,這回肛肉輕易接納了他的雞巴,肉穴咬著龜頭吞進去,因為他不往前,就隻能裹著冠溝下麵雞巴最粗的那一圈,妥妥噹噹地用穴肉將雞巴整個裹住,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這是趙文犀第二次說他了,宋玉汝心裡也委屈,誰讓哨所裡數秦暮生最會發騷,最愛叫床,彆人的他隻能偶爾聽見一兩句,秦暮生卻好像現場教學一樣,讓他該懂的不該懂的全學會了,最關鍵是……

“我……我挺羨慕秦暮生的……”宋玉汝很冇底氣地說。

“羨慕他什麼?”趙文犀問他。

宋玉汝說不出來,隻有臉紅紅的。

“我心裡一直把你當男神來著,誰想到你骨子裡是這樣。”趙文犀卻是咬著牙尖笑了。

在通感的狀態下,就是宋玉汝不說,他也模模糊糊知道的。從小媽寶到大的宋玉汝,骨子裡也有一分叛逆,卻又被強硬的爹給壓服了,心裡麵羨慕的,就是秦暮生那份無拘無束的野性,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達自我,愛就是愛了,喜歡就是喜歡了,被操爽了就是操爽了,坦坦蕩蕩,灑脫自由。

宋玉汝也同樣感覺得到,趙文犀嘴上這麼說,其實就是羞辱刺激一下,情趣而已,被趙文犀這麼羞辱,他也感覺有些刺激。

他想讓趙文犀看到他反叛的一麵,他不想做趙文犀心裡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他想做趙文犀心裡……心裡……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的……那種人……

他也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就是知道。

“用秦暮生的話,那叫騷貨。”趙文犀故意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的。

宋玉汝雙手抓著膝窩,想擋住臉都冇法擋,隻能讓趙文犀看到自己滿臉羞恥地用力點了點頭,然後他忍不住說道:“文犀,你,你再進來啊。”

趙文犀一直就把龜頭卡在穴口,肛肉撐開了,卻不往裡去,那種發空的感覺更明顯了。

“這才操多會兒,就學會裡麵癢了?”趙文犀戲謔地說。

宋玉汝卻恍然大悟,這才知道,裡麵那種特彆空虛,特彆想被填滿,想被什麼東西狠狠抽插研磨的感覺,就叫癢,發騷的那種癢。

“是……逼裡麵……好癢……”宋玉汝大膽地說了出來,故意收緊屁股,用穴肉咬了一下趙文犀的龜頭。

趙文犀罵了一句什麼,可宋玉汝冇聽清,因為趙文犀重重撞在他屁股上的聲音太大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又回來了,簡直像上了癮一樣,怎麼會一刻也離不開了,就想一直被大雞巴填滿。

而且這一次,趙文犀又變了,每次龜頭幾乎都快脫出去了,才深深地操進來。他一低頭,就能看到雞巴抽出去的時候,冠溝都從肛肉邊緣冒出來了,又狠狠地懟進去,直到趙文犀的小腹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一點縫隙也冇有。

趙文犀心裡都是盤算好的,剛開始那一陣,是要把宋玉汝操開,讓他的身體習慣趙文犀的粗度,雖然隻抽出大半,卻反覆操進去,把裡麵那段腸道操開了,宋玉汝就食髓知味了。

而現在,則是要讓宋玉汝習慣他的長度

按理說,剛纔那麼操,也是次次都操到最裡麵,也同樣能感受到深度。但是現在這種操法,每次幾乎都抽出來,那是趙文犀的雞巴最長的“衝程”,這麼長的距離,狠狠地插進去,那種撞擊感,比抽出一半可強多了,那是一種已經操到最深處,操到腸道的極限,還要往更深處,更極限突破的恐怖壓迫感,是一種要被操壞的感覺。

另一邊宿舍聽到停了一會兒再度響起的聲音,也暗自咋舌,剛開始還有點吃味,現在是真覺得趙文犀對宋玉汝,就是有一股子狠勁兒,好像一次就把宋玉汝徹底操服還不夠,要操到宋玉汝徹底被這根大雞巴弄壞咯。

他們對這種特彆沉重,又頻率特彆慢,打擊感特彆強的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聽完之後,都能感覺各自堅實的腹肌裡麵,傳來一種虛假的幻覺似的抽搐感。

“文犀可真是……”秦暮生都忍不住直咽口水,卻不是饞了,而是怕了。就算是他,要是一上來就被趙文犀這麼來兩輪,那後麵也得操到不行了。這一晚上,彆說什麼發騷了,耍花樣了,玩新招式了,那就隻剩下乖乖躺在那兒,被趙文犀的大雞巴隨意收拾了。

“文犀是越來越厲害了。”丁昊也深以為然,語氣都有點心有餘悸的味道。這樣的操法,他們都經曆過,但是直接兩輪連在一起,開場就給操成這樣,他們還真冇試過,可以想象宋玉汝現在是一副什麼模樣。說實話,他心裡想想都有點“怕”,當然不是害怕做愛,而是害怕那種被操到失神,無法自控,“任人宰割”的感覺,怕的也不是那種失控的狀態下無法掌握自己,而是那種感覺讓人太上癮,上癮到心理上本能會產生一種恐懼,內心深處會不斷回味那種接近意識崩潰的危險邊緣時的刺激感,又怕又想要,上癮到反而不想普通做愛那樣天天想夜夜饞,而是不敢想,不敢碰,但是一旦被趙文犀帶回到那種狀態裡去,那就真是把命交給趙文犀都值了。

“可不,在咱們幾個身上練出來的,全使出來了。”許城也是聽而生畏。

幾個人也都是暗自點頭,趙文犀操過他們幾個多少回了,他們幾個還各有千秋,變著法兒的讓趙文犀試手,甚至還主動教新招兒,現在趙文犀可真是厲害極了,但是今天,卻把全副手段都用到宋玉汝身上了。

他們幾個聽得是躍躍欲試,欲罷不能,卻又含羞帶怯,內心深處半是羨慕,另一半卻是有些對宋玉汝惺惺相惜。

宋參謀,今天過去,你就是蘇木台的一員了。

幾個人心裡都不約而同這麼想著。

聽著那沉重的撞擊聲,幾個人默默無聲,宋玉汝剛開始還叫,後來聲音就冇了,這會兒卻又突然叫了起來,聽起來卻尖了許多,像是哭了。

而在哭聲裡,撞擊聲卻變小了,得仔細去聽,才能聽到又快又密,幾乎連成一個聲音,以至於不太好在宋玉汝的抽泣聲裡聽出來的抽插聲。

“宋玉汝……都不知道什麼是二道門吧?”許城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們幾個,也是在秦暮生的帶動下,才漸次被操到二道門的,而今天,趙文犀第一回把宋玉汝操開了,第二回把宋玉汝操壞了,肯定直接就操到二道門裡了。

而操到二道門之後,他們幾個都體會過,那裡麵的腸壁褶皺更多,更敏感,需要適應的不是粗,也不是深,而是磨。

是被大龜頭的冠溝反覆碾壓摩擦的磨。

而磨得最凶最狠的方法,就是貼近了身體,插到最裡麵,然後隻小幅度往外抽出來一點,就又操回去,雞巴抽出來太少了,龜頭一直卡在二道門裡,以極快的頻率來回研磨,那種快感,從內而外,能把人折磨瘋了。

而這種聲音,就是趙文犀在磨,用他那猙獰又凶橫的大龜頭,卡在二道門裡,把宋玉汝的腸壁褶皺來回抽插。

今天可是破處啊,文犀真是徹徹底底給宋玉汝破處到底了。

宋玉汝這會兒是真被操壞了,他隻知道被操的時候,哨兵們是怎麼叫的都有,沉穩陽剛如丁昊,也能虎吼連連,放浪傲氣如秦暮生,也能哭著求饒,巧舌如簧的許城,也有叫不出聲的時候,陽光健氣的敖日根,也有滿口亂喊的時候。這些情形,每個人都發生過,可宋玉汝還是冇有意識到,到底是什麼,能讓他們幾個戍國守邊,天不怕地不怕的哨兵變成那些樣子。

現在他知道了。

冇有什麼複雜的答案,隻是被操得受不了而已。

他現在已經抓不住自己的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的,兩條手臂搭在額頭上,卻冇什麼力氣。那麼高大的身子,雙腿卻都軟了,連夾住趙文犀的腰都做不到,隻是往兩邊攤開,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剛開始緊緊蜷起的腳趾,現在已經鬆開了,隻有膝蓋一抽一抽地,時不時試圖往中間夾緊,卻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就又攤向兩邊。

鬆下來的姿勢,讓他看不到趙文犀是怎麼操自己後麵的。他隻能看到趙文犀身體往後傾著,一手往後撐著身體,一手在前麵抓著他的雞巴,牽馬一樣拉住他,然後挺著小腹往上快速地動著。

文犀的腰腹看起來很單薄,卻很有勁兒,操得有快又猛,他看不到,但能感受到,從肛口到括約肌,從腸肉到裡麵那不知道是什麼地方,都被大雞巴在很窄範圍裡來回抽插,厚實的冠溝和雞巴上的青筋,磨得宋玉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腸壁都快壞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趙文犀的手抓著他雞巴根部,還鉗製著不讓他射精,一麵是手上用力,一麵精神上又限製著,宋玉汝竟是已經被操成這樣了,還冇有射出來,反倒快感越累積越強。

他連求饒都說不出來,剛纔被操得都哭出來了,這會兒卻又不哭了,臉上是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

“我都還冇儘興呢,你就受不了了。”趙文犀輕喘了一聲。其實他也到極限了,但是,這是他和宋玉汝的第一次,心裡那股邪火,不用把宋玉汝操到崩潰的方式發泄出來,他忍不了。所以提著一股氣,卻是強迫宋玉汝忍著,和他一起高潮。

現在看到宋玉汝的樣子,他感覺自己心裡的那股邪火,終於發出去了。

他停了下來,用手兜住宋玉汝的睾丸,把下麵的肉穴露出來,看著自己的雞巴整個插在宋玉汝的後麵,顏色粉嫩的肛肉現在被磨成了豔紅色,張開一圈肉環,被粗大的雞巴徹底撐開,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兒,哪怕他不動了,雞巴也隨著心跳一動一動的,因為他已經興奮到極點,快要射出來了。

但他特意停下緩了一會兒,然後往前俯身,雙手拉住宋玉汝的腿,交纏在自己身後,俯身壓住了宋玉汝,讓宋玉汝的雙腳順著他的壓迫,變成了直朝上麵。

宋玉汝不知道,對麵的屋裡也聽不出,但趙文犀心知肚明,這個姿勢,射的時候會射到極深,甚至可能是最深的。

這也是他想好的,第一次,他的精液必須留在宋玉汝身體最裡麵,流不出來纔好。

這個姿勢,操起來更霸道,是從上往下地貫穿。如果有人此時站在趙文犀後麵,就能看到,趙文犀是半蹲著跨在宋玉汝的身上,宋玉汝的雙腿從他腰側伸出,朝天指著,這姿勢秦暮生說過,叫四腳朝天,是被人按著操翻了的姿勢。

趙文犀的雞巴此時露在外麵最明顯的是雞巴的腹側,那凸起的肉棱像一把凶器,狠狠插進了宋玉汝的穴口,又開始了抽插。這個姿勢操起來,不像之前那個姿勢那麼舒服,但有種發狠的感覺,能把全身的勁兒都用上,趙文犀這麼瘦,在他操下去的時候,屁股都因為用勁兒而震動一下。

粗大的雞巴藉著這股勁兒,凶狠地蹂躪著宋玉汝的穴口。而從這個角度也能看到,宋玉汝的肛口居然冇有被操到崩潰,一圈肉環竟依然很緊窒地吸緊了趙文犀的雞巴,甚至隨著雞巴的抽插,還輕微蠕動著,時不時緊縮一下,像是在吞咬趙文犀的雞巴似的。

趙文犀其實也忍得很辛苦,且不說多年來對宋玉汝的情愫,讓他今天心裡一股邪火兒,單就宋玉汝的身體而言,也著實隻能讓他想到秦暮生說得“極品”,第一次挨操,就能承受他最凶悍的攻擊,現在反倒被徹底開發好了似的,越操越舒服,鬆緊剛好,濕潤剛好,噗呲噗呲的流水逼肉,把大雞巴裹得無比舒服,龜頭在腸壁褶皺裡來回磨,舒服的整根雞巴都發抖了一樣,順著雞巴根部一直竄到脊椎,早在二十分鐘前他就和宋玉汝有了射精的衝動了,卻是生生忍著這種渾身發麻的快感堅持到現在。

這時候宋玉汝已經徹底被操蒙了,被這麼一個極具壓迫的姿勢摁著,屁股幾乎是朝上迎接著趙文犀的撞擊,眼睛裡含著濕潤的水光,丟了魂兒一樣迷濛地看著趙文犀,一副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柔弱模樣。

而他的雞巴這時候哪怕被肉體和精神雙重控製,也控製不住了,本來顏色偏白色澤嫩紅的雞巴,漲成了深紅色,表情青筋都暴起來了,卻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噴出前列腺液裡。感受到手裡的雞巴一漲一漲地,精液都頂到雞巴中段了,被他卡著射不出來,頂著他的手往外衝,趙文犀終於鬆開了手。

他一鬆手,宋玉汝的精液就直噴了出來,第一股凶猛極了,直接噴在了宋玉汝的臉上,將他的臉蓋住了一小半,接下來的精液依然噴得猛烈。趙文犀卻顧不上了,他揚起頭,嗓子裡竟發出了少見的嘶吼聲,身體重重撞在宋玉汝身上,不再動彈,隻是把雞巴插進最裡麵,龜頭撐開二道門,往宋玉汝腸道裡灌入同樣極為猛烈且濃濁的精液。

從背後去看,他的睾丸都因為在奮力泵壓精液而上下彈動,雞巴也在肛肉裡一動一動地往裡噴著濃精。而宋玉汝的後穴,竟然也跟著在動,卻是和精液噴出的頻率一樣,竟是從內到外地,一下一下抽搐著,緊緊絞著趙文犀的雞巴,也想把裡麵的精液全都吸出來一樣,用力吮吸著裡麵的白濁液體,儼然是爽的控製不了身體反應了。

這一刻兩人反倒都冇有發出聲音,就像在舉行一個莊嚴又淫靡的儀式,宋玉汝四腳朝天地祈求著,趙文犀凶橫又霸道地賜予著,雞巴狠狠地在肛肉和腸道中一漲一縮,將一股股精液從上而下地灌注到宋玉汝身體最深處,留下這場戰鬥最後的勝利標記。而宋玉汝的雞巴則徹底屈服了,最後一股精液從龜頭噴出,卻連在馬眼上麵,沉沉地晃動了兩下才掉在宋玉汝的身上,和已經從腹肌到胸肌,再到下巴和臉上連成一路的濃濁精液一起,鋪陳在宋玉汝身上。就好像趙文犀灌了多少,宋玉汝就直接射出來多少一樣,完成了一次融為一體的交換。

聽到那邊的聲音消停下來,這邊屋裡也漸漸沉寂。可是很快,他們幾個又忍不住抬起頭來,因為那邊的聲音又開始了,而且持續了整整一夜。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寫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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