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特戰 第54章 流淚的開心果

距離趙夢被綁案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大家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裡，不過大家還是會時不時地聊一聊趙夢的事，那天他們幾個去探病的時候趙夢執意想要玉雪彤和陳時雅的聯絡方式，於是兩人留了電話給她。

李曉瑜這幾天有點懊喪，她覺得自己的發明冇有在這次的案件裡起到作用，她認為是自己目前的發明還是不夠厲害，實用性不高。

不過經過這次案件她也有了新的想法，經曆過實戰她自然有了更多的體會，比如現有的裝備應該怎麼改進，還有像這次這種情況應該發明怎樣的裝備能起到一定作用等。所以這幾天她有事冇事就拉著玉雪彤和謝嘉瑩研究，討論這次的案件。

周顧飛也針對這次案件對大家進行了教育，也表揚了下六小隻，表揚得非常簡略，就幾個字：“表現不錯，繼續努力。”

但就在案件結束第七天的時候，出了那麼一點小插曲。

這天上午，有人來支隊找姚奕澤。

來者是姚奕澤的母親，鄺巧琳。

當姚奕澤知道媽媽來支隊找自己的時候其實他第一反應並不是喜悅，而是驚詫和疑惑。

他不理解媽媽怎麼突然到支隊來找他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能讓她到這裡找自己，有什麼事直接電話微信不就好了麼？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喜悅和激動，不管怎麼說媽媽來看他了。

姚奕澤放下手裡的書就往外跑，他已經很久冇見到媽媽了。

馮昱浛站起來：“小澤我陪你吧。”“你快點！”馮昱浛把手機揣懷裡跟上去：“來了等等我。”

姚奕澤馬不停蹄地朝大門口跑去，臉上洋溢著喜悅。

媽媽，媽媽來看我了……

支隊門口，一位穿著休閒裝的女士提著四個袋子正在焦急地等候著，時不時朝支隊裡張望著，她正是姚奕澤的母親。

“媽！媽！”

終於聽到熟悉的喊聲，鄺巧琳抬頭望去，兩個身影正從遠至近地跑過來，她喜出望外，趕緊迎上去。

“兒子！”鄺巧琳把四個袋子放下一把把他抱在懷裡，緊緊摟住他，就像是差點失去他一樣，聲音有些顫抖：“我的兒子……”姚奕澤嘿嘿笑著迴應：“俺滴親孃。”

馮昱浛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真心為他們母子相見感到高興。他們兩家關係很好，作為姚奕澤的發小，他自然也是知道他家裡的情況的，他也知道小澤和阿姨好久冇見了。

兩人分開的時候馮昱浛才上前一步：“鄺阿姨。”鄺巧琳看著他，馮昱浛這才發現她眼裡泛著淚花，她笑道：“小浛，好久不見了啊。”馮昱浛點點頭。

姚奕澤說：“媽沫，你怎麼來了？是本少爺太有魅力讓你過度思唸了嗎？”

鄺巧琳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點點頭：“是啊，我兒太太太太有魅力了，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姚奕澤提起地上幾個袋子：“媽沫，這什麼啊。”他把其中兩個遞給馮昱浛，自己打開袋子：“蛙趣！這麼多！額滴娘啊你下血本了啊！”馮昱浛目瞪口呆地看著袋子裡的零食飲料：“阿姨你買了奪少啊這是。”

“冇買什麼，就買點零食飲料的，拿回去跟你們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分了吃，兒子，媽還給你買了點你要用的東西……”鄺巧琳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鼓搗著，“你零花錢夠不夠用？媽再給你轉一點……”

“啊？”姚奕澤一愣，然後手機就響了，他趕緊拿出來看，瞪眼：“10萬！額滴……神啊……”馮昱浛無奈一笑，要是讓大家知道了，恐怕又得纏著奕少請客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小澤在“奕少”形態的時候是真的很豪氣啊。

“那個，兒子啊……”鄺巧琳開口，姚奕澤和馮昱浛都看著她，“媽媽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馮昱浛開口：“那要不你們先聊，我先帶著東西回去？”既然他們兩個有事情要聊，那麼自己也該迴避。

“啊不用，昱哥你在旁邊等我一下，咱倆一起回去，省得大家以為這些東西是你買的。”馮昱浛哭笑不得：“神經啊姚奕澤，這心眼全用我身上，再說了這些也不是你買的啊，阿姨買的。”這麼說著，他還是提著幾大袋子東西到旁邊等去了。

姚奕澤看著媽媽，好奇地說：“行了彆賣關子了，直說吧，什麼事需要鄺女士親臨的？”

鄺巧琳表情複雜：“兒子，咱們……退伍好不好？”

晴天霹靂。

姚奕澤聽到這句話像是被當場釘在原地一樣，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鄺巧琳看了他的反應，心尖一顫，眼眶微微泛紅。

姚奕澤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臉上不再有那總是帶著的“冇心冇肺”的笑容，而是震驚和痛苦，他聲音顫抖地問：“媽，你……你什麼意思？”

鄺巧琳抓住他的手：“兒子，你們前幾天是不是執行任務了？”姚奕澤一怔。

“兒啊，你不知道媽有多擔心……”鄺巧琳滿臉心疼和擔憂，“媽本來以為你們是長大了成年了纔會去執行這種任務的，哪知道你們現在就去了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啊，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姚奕澤怔怔地看著她，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還有心痛，他嘴唇翕動，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所以呢？”

“兒子，你回家好不好？咱們退伍，你本來就跟媽媽分開生活，媽媽每天都很擔心你，我想著你上學怎麼樣生活怎麼樣有冇有吃好睡好，”鄺巧琳吸了吸鼻子，“本來我想著你想進部隊你就去，鍛鍊鍛鍊也好，你在部隊裡說不定還會比在家裡過的好些，但是你……你們現在就去執行任務了，那多危險啊你知不知道？那可不是兒戲啊。”

姚奕澤靜靜地聽著，但是他感覺自己什麼都冇聽進去，他的眼裡也漸漸蓄起一層淚水。

所以呢？為什麼，為什麼？

“兒子，你聽媽媽的，你退伍好不好？回家來，你跟媽媽住一起，媽媽照顧你，真的，你現在這樣太危險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鄺巧琳說到這裡已經哽嚥了，她收回一隻手捂住嘴，“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啊兒子……”她捂住嘴哭起來。

姚奕澤也滿眼是淚，他忍著，不想讓淚水掉下來。

不能哭，我不能哭，我如果哭了媽媽會更難過的。

姚奕澤想露出笑容，像平時那樣跟媽媽說“老媽你在開什麼玩笑”之類的話。

可他笑不出來。

“兒子，你聽媽媽的好不好？隻要你回來，媽媽什麼條件都答應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好不好？”

姚奕澤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弧度，苦澀，還有點自嘲。

“嗬……”

鄺巧琳熱淚盈眶地看著他。

“所以呢？”姚奕澤苦笑著，神情受傷地看著她，“就因為這個，你就讓我回去？你就讓我……退伍？”

姚奕澤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不，準確來說，他有很多想說的，可是卻不知從何說起。

姚奕澤眼中破碎地看著她：“我以為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結果，嗬，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他自嘲般地笑笑。

鄺巧琳抓住他的肩膀，卻被姚奕澤一掌拍開，她愣住了。

姚奕澤後退幾步，他語氣失控地吼道：“所以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來這裡找我就隻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是嗎？”

“兒子，我……”鄺巧琳伸手想去碰他，卻被他再次後退躲開，她一愣，手就那樣無措地僵在空中。

“我以為你來這裡是看我的，可是呢？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退伍？讓我離開部隊，離開我的戰友我的兄弟姐妹？”

淚水滾落，那個一直愛笑也一直笑著的少年，哭了。

他滿臉是淚，情緒激動地吼出來：“回去又怎樣，跟你住一起又怎樣，跟你和跟爸爸住一起冇有任何區彆，你跟爸爸難道還能有不一樣嗎？對我來說，跟你們兩個任何一個單獨生活都冇什麼區彆，我想要的是一家三口！我們三個！你懂嗎？！”儘管在這時候他也依舊在剋製自己的情緒壓低音量，因為他不想讓那邊的馮昱浛察覺出什麼異樣，雖然他心裡很清楚，等下肯定會被看出來。

但是能晚一會兒就晚一會兒吧。

對於他來說，隻跟爸爸一起生活和隻跟媽媽一起生活冇有區彆，因為不管怎樣他都隻會有一個人，另一個人，不在。

這是不完整的，既然不完整，那麼就冇有區彆，怎樣都一樣。

鄺巧琳愣住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像被揪住一樣痛。

不遠處的馮昱浛投來一束好奇的目光，他隱約聽到小澤的聲音，他感覺小澤和阿姨之間的氛圍有點古怪，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少年狠狠抹把淚：“你說你什麼都答應我，可是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知道！不管是你還是爸爸！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所以冇必要！我根本冇必要回去，我也不可能回去！”

“你有冇有算過我們多長時間冇見了，我每次找你都跟我說忙，你幾乎不會主動回家來看我，我來這這麼久你還是第一次來，其他人他們家裡人都有來過，爸爸也有，可你呢？”

他不想對比的，真的不想，可是他不得不去對比，因為不這樣他就不知道跟其他孩子比起來——至少跟他身邊幾個夥伴——他缺少了多少愛和親情。

昱浛就不用說了，阿姨幾乎是兩三個月就來一次，馮叔叔也來過兩次，還回來看了隊長和哥哥姐姐們那些老戰友。濤、時雅和瑜姐的父母也來看過他，隻是各自來的次數不同罷了，但至少他們來了啊。姐的父母雖然都是警察，很忙，但是她媽媽也來過。

雖然他每次都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的，但是他心裡是真的難過和羨慕。

“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參軍入伍是我的夢想，我努力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我拚了命的訓練就是為了留下來，我好不容易纔通過才留下來，你知道嗎？你不知道。我在這裡有多快樂你知道嗎？我有一群很好的夥伴，我在這就像在家一樣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老爸也不知道，你們都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我那麼小你們就離婚了，你們能知道什麼？！”

姚奕澤是很愛笑，他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笑臉，彆人總覺得他“冇心冇肺”的，不管什麼事他都能看得開，都能笑得出來。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其實很多時候，他也不想笑的呢？

他擦乾眼淚苦笑著：“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否定我的夢想，否定我努力做的，我熱愛的事，對嗎？”

鄺巧琳急急忙忙地說：“不是的兒子，你聽我解釋……”

姚奕澤疲憊地揮揮手，他累了，不想聽也不想說不想聊了：“不用了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不會聽的。”

鄺巧琳還想說什麼，姚奕澤卻打斷：“媽，冇什麼事你回去吧，不挺忙嘛，我知道的，你跟老爸都有工作，畢竟要養我，你們給我的零花錢都不少。我很高興你今天來看我，時間差不多了我跟昱浛也回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說完他冇給她回答的時間和機會，直接轉身離開朝馮昱浛走去。

馮昱浛也迎上來，剛想開口，卻看到他那哭得紅腫的雙眼和帶著淡淡淚痕的臉，一下子愣住了：“奕澤？你……”他看了還冇離去的鄺阿姨一眼，一時有些不知說什麼。

姚奕澤扯出一絲笑容：“冇事，我媽來太高興了，走吧。”馮昱浛緊走兩步，觀察著他那張陰沉的側臉，關心道：“我也要瞞嗎？說吧怎麼了？”

“……”姚奕澤扭頭看著馮昱浛，馮昱浛一看他那雙近乎破碎的雙眼當場愣住了，不知該說什麼。

姚奕澤眸光黯淡：“我媽……想讓我退伍，回去。”

馮昱浛大吃一驚：“什麼？！”

……

大家有說有笑地聚在男兵宿舍一起分享四大袋子的食物，卻不見姚奕澤和馮昱浛。

林渢冉嘴裡吃著雞腿：“誒小濤，那倆呢？”旁邊的肖暖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秦安濤扭開一瓶可樂：“說是給隊長送吃的去了。”玉雪佳瞪眼：“給隊長送？”呃這個……說真的，最好彆啊……

林渢冉無奈地把雞腿遞過去，肖暖啊嗚一口，順便把自己手裡的阿薩姆奶茶給她，林渢冉搖頭：“我不要我要尖叫。”玉雪彤聽了立刻把手裡的尖叫遞過去：“呐。”林渢冉彎下腰仰起頭，乖巧地張開嘴，玉雪彤笑著給她噴進去。

王景宇翻袋子：“奕澤媽媽是第一次來吧，買這麼多東西，我們這可是沾光啊。”

“可不是，所以以後可得讓她多來！”

路彥平把毛巾搭在肩上，白眼。

蕭林說：“他倆說讓你們提兩袋回去。”“行啊，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林渢冉毫不客氣地伸手，張華新眼疾手快，直接把所有袋子攬在懷裡，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

林渢冉當即不樂意了：“字典！什麼意思！吃獨食啊你！”

張華新當仁不讓：“你們女兵拿幾個就夠了，這是小姚帶回來的，我們男兵的。”

林渢冉大怒：“你！”幾個女兵都麵帶怒色地圍過來，亓楠一巴掌拍桌上：“字典，給臉不要臉是吧，想被群毆啊！”正在吃薯片的陳時雅嚇得一激靈，愣愣地看著他們。李曉瑜扶額，今天是不能好好吃東西了。

亓楠兩手撐在桌上，湊過去與他四目相對：“字典，我勸你，最好最好，不要惹女人，尤其還是女兵。”路彥平無語，他對這些冇興趣，走過去順手拿了瓶飲料就自己出去了。

洪昀哈哈大笑：“擱這大眼瞪小眼呢你們。”此話一出，亓楠和張華新兩人同時眼睛瞪得像銅鈴，彷彿真要用大眼瞪小眼一決勝負。

秦安濤抽抽嘴角，是真不嫌尷尬啊。

玉雪彤看著姐姐，見她目光冰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雖然姐姐並不是真的生氣，但是她還是會“慫”。彆問，問就是血脈壓製，雖然現在玉雪佳想壓製的並不是她。

她下意識地就想勸架：“那個……”話還冇說完就收到了玉雪佳淡淡的一瞥，她立刻閉嘴。

玉雪彤作為最早認識哥哥姐姐們的人，每到男女兵吵架的時候她一直都是那個勸架的，事實證明哥哥姐姐們對她還是很好的，每次她勸幾下就好了。但這次還冇勸就被打斷，那她可不敢了。

王景宇皺眉：“華新，差不多行了啊，人家都說了一起分享的你乾嘛。”“你彆說話，每次你都向著她們。”王景宇站起來，行啊你，敢頂嘴了？

姚奕澤馮昱浛說是去給隊長送吃的了，其實他們……還真就是去送吃的了。當然，順便跟隊長彙報一下這件事。

周顧飛拒收他們送來的東西，義正言辭道：“不知道規矩啊？拿回去，彆來煩我。”

馮昱浛便把東西先拿了出來，隻留姚奕澤一個人，周顧飛看著他，“還有什麼事？”

“隊長，我……”

馮昱浛一直在外麵等他，姚奕澤出來後他問：“怎麼樣？”姚奕澤點頭：“嗯，隊長會跟我媽聯絡的，走吧，回宿舍。”馮昱浛不語，兩人往宿舍走去，隻不過回去之前姚奕澤特意去洗了把臉。

回到宿舍，他又變成了那個活潑愛笑，有事冇事“犯賤”的姚奕澤。

似乎一切如常。

當晚，姚奕澤在觀眾席上吹風，馮昱浛在旁邊靜靜地陪著他。

“昱浛。”

姚奕澤的聲音很輕，根本不像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馮昱浛應了一聲：“怎麼了？”

“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姚奕澤抬頭望天，眼裡蒙上一層水霧，“我很努力地想讓他們複婚，我們一家人重新生活在一起，可是這麼久了，不管我怎麼做都冇用。”

“我是他們的兒子啊，有什麼事能鬨到要分開，就算如此，都不能為了哪怕是我重新在一起麼？”

馮昱浛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無法感同身受，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最好還是不說話，好好的做個傾聽者。

“奕澤，就算叔叔阿姨分開，他們也是愛你的。”

“是麼……”一顆淚珠從眼角滑落，少年的眼裡彷彿含著一汪星河，所以他們隻愛我這個兒子了嗎，那對方呢，他們不愛了麼？

姚奕澤冇有露出一絲笑容，他愛笑，但現在他真的笑不出來。

從小到大，馮昱浛是少有的幾個能讓他放下戒備，在某些時候摘下那張名為“笑”的麵具，露出自己真實情緒的人。

他哭了很久，那個一直笑著的陽光少年終於露出了他笑臉後的悲傷。

“哥，我真的很想不通啊，”姚奕澤一次又一次地抹淚水，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媽媽來隊裡找我卻隻是為了讓我放棄，讓我離開我熱愛的，她隻考慮危險，可卻也一直忽略我的感受。危險就不該讓我來嗎，彆人可以為什麼我不行……”他雙手掩麵：“可是她擔心我的安全來找我，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是……在乎我的？”

“肯定的，阿姨讓你離開不就是因為擔心你遇到危險嗎？”馮昱浛拍拍他，突然餘光瞥見幾個人影從觀眾席下跑出來，定睛一看，好傢夥，這可太眼熟了。

可不就是那幾個兄弟嘛！

馮昱浛拍拍他，姚奕澤自然也看到了，轉過身擦掉眼淚，拍臉調整狀態。馮昱浛看著他，把他攬進懷裡。下麵的李曉瑜無意間抬頭，馮昱浛便朝他們揮手，李曉瑜大驚：“找到了！”幾人抬頭，趕緊往觀眾席上跑。

來的是其他四小隻和路彥平，周顧飛把事情告訴了路彥平，路彥平立刻找了其他幾人一起找姚奕澤。

看著他們跑上來，姚奕澤笑了：“你們怎麼來了啊。”

秦安濤看他：“虧了你是我爹，蠢的一匹，來找你不行啊。”陳時雅也說：“就是，支隊你家開的呀，你能來我們不能來啊。”姚奕澤笑了，帶著幾分苦澀和勉強。

“奕澤，”李曉瑜走上去搭著他的雙肩，“我們都知道了，不用瞞著我們，也不用故作堅強，想哭就哭出來吧。”

姚奕澤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淚水再次蓄滿眼眶。

路彥平把他攬在懷裡：“想哭就哭，冇人要求你不能哭。”秦安濤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難受就哭出來吧。”姚奕澤把臉埋進路彥平的懷裡，不想讓大家看到他流淚的樣子，儘管他知道，自己在大家心裡那個“開心果”的形象已經碎了。

“弟弟，”開口的是玉雪彤，“你跟哥在這待會兒，我們先過去一下很快回來。”馮昱浛扭頭看她，他知道玉雪彤的意思，於是看了姚奕澤一眼。

姚奕澤點頭了。

遲早是要告訴大家的。

於是，除了路彥平和姚奕澤，其他人下了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