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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猛地站起來，連招呼都冇顧得上打，直接衝出了皇宮。
我一路狂奔回沈府，推開書房的大門。
秦暮舟正坐在書桌後翻看公文，錦衣衛那身暗紅飛魚服穿在他身上，顯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殺伐氣。
看見我氣喘籲籲地跑進來，他愣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問，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我走到他麵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問他，秦暮舟，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繼續逼問，那張畫像，是不是你自己想辦法塞進我娘那堆冊子裡的？你是不是早就盯著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像夢裡那些男人一樣，用謊話來搪塞我。
他突然歎了口氣，伸手把我拉進懷裡。
他把下巴擱在我的頭頂，聲音悶悶地在我耳邊響起，是。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我的眼眶紅了。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些噩夢總算徹底過去了。
我和秦暮舟徹底說開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蜜裡調油。
他不再掩飾對我的感情，每天變著法地寵我，連北鎮撫司那些下屬都說，活閻王回家後就變成了溫順的家丁。
至於那三個渣男，報應來得極快。
秦暮舟成婚不久就雷厲風行地查辦了司空家，司空清淮和他那個位高權重的爹，因為貪墨案被親手釘死在了證據上。司空府被抄家那天，司空清淮還在書房裡磨墨，等來的是錦衣衛冰冷的枷鎖，他那張斯文的臉在泥水裡滾得不像樣子。
霍景策也冇好到哪兒去。他原本想在軍餉裡撈油水，結果貪腐的賬本被直接呈到了龍案上。他被削了軍職，關進了司空清淮對麵的大牢，餘生都得在那方寸之地裡等死。
陸寒洲去守城門的這陣子，整個人也徹底瘋了。聽說他天天對著城門邊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樹，嘴裡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逢人就說我是他的髮妻。他既然當初想攀高枝，就該在這落魄裡爛掉。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們當初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該承擔現在的後果。
五年後，我如願以償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沈家的基業總算有了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爹我娘高興得合不攏嘴。
秦暮舟對這兩個孩子疼到了骨子裡，每天下班回府，連繡春刀都顧不上摘就先去抱孩子。
滿月酒那天，元德女帝親自出宮來賀。
她看著我懷裡的一對兒女，笑著說，若璃，你這生意做的穩賺不賠，現在可是真正的人生贏家了。
我看著身邊正忙著逗弄孩子的秦暮舟，心裡充滿了感激。
我說陛下，臣隻是足夠清醒，選了個最值得信任的合夥人。
元德女帝歎了口氣，眼神裡透著一絲孤獨，她說其實朕當年，也曾羨慕過你這種敢愛敢恨的性子。
朕坐在這龍椅上，眼裡隻能有天下，唯獨不能有私情。
我握住她的手，說陛下，您是萬民的倚靠，臣會替您守好這沈家的財富，穩住大周的糧倉。
元德女帝笑了笑，冇再說什麼，隻是摸了摸孩子的臉頰。
宴席散去，夜深人靜。
沈府的院子裡，紅蠟燭的光晃來晃去的。
秦暮舟把孩子哄睡後，走到我身邊，從背後輕輕攬住我的肩膀。
他親了親我的側臉，聲音低沉，夫人，夜深了，我們該歇息了。
我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笑著說，秦大人，今晚你得去睡書房。
他愣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問為什麼。
我指了指桌子上那一堆還冇算完的家族產業賬本，說因為我要算賬。
他歎了口氣，卻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往內室的床榻走去。
他說賬本明天再算，今晚，先算算咱們倆積壓了多年的‘欠賬’。
屋裡的蠟燭晃著光，他把我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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