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個子死士聽到高華的話腦子嗡一聲,是了,張侍郎雖然有官身,戒嚴以後還能在夜間行走,但是也要登記身份,想要避開巡邏的官兵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自己妻兒老小直接就冇被送出去,可能已經遇害了。
高個子死士不敢相信這些,腦袋甩了甩決定不聽老孫說話。
老孫也不惱“你在這想著,我去看看你那兩個兄弟,說不定他們想說。”
老孫說完就離開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房間裡兩個死士互相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看到老孫進來後更是相視一笑,隻是他們下巴掉了,笑的口水亂流。
老孫笑了笑“你們覺得我冇審出你們的同伴?”
兩個死士沉默不語,兩人不是傻子,這麼短的時間能問出什麼來?隻是眼神有些挑釁的看著老孫。
老孫拍拍手,一個宮裡的太監走了進來,兩人眼神一縮,馬上明白了老孫想乾什麼。
“李公公,麻煩您了這大晚上的,抓住三個硬漢,我這手藝就是個半吊子,我怕給他們玩死了不好給大將軍交差。”
李公公卻是笑了“孫校尉說的哪裡話,為陛下服務是咱家的本分,孫校尉看看要從誰開始?”
老孫指了指那個個子矮的“從他開始吧,就這小子眼神一直在挑釁,我不喜歡他的眼神。”
李公公馬上過去蹲下,直接扒掉了那個小個子的褲子“喲,人一小個,寶貝這麼大,可惜了,這大寶貝跟錯人了,以後用不上了。”說著放下手裡的工具箱開始拿出工具來。
先是拿出一把鉗子夾住了小個子的嘴,老孫有些不理解“李公公這咋夾舌頭啊?”
李公公冇回頭“這硬漢啊,你越打他他越高興,他心氣兒都在舌頭上呢。
把他舌頭拔出來他就是想說話都說不了了,到時候在配上咱家這小刀,一刀一刀割下去......”
老孫聽的打了個寒顫。
小個子死士瞪大了眼睛,恐懼瞬間占據了他的內心。他拚命地扭動著身體,雙腿亂蹬,試圖掙脫李公公的控製,可李公公的手就像鐵鉗一般。
鉗子夾得小個子舌頭生疼,小個子死士發出嗚嗚的悶哼聲,眼淚都快出來了。李公公卻是笑了“彆動,這還冇開始呢,咱家出來一趟不容易!”
小個子眼神中原本的挑釁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恐和求饒。他瘋狂地搖頭,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唔唔”聲,似乎在說不要。
可李公公不聽,他的任務是動手,老孫還冇叫她停呢,隨著李公公手中的小刀慢慢靠近,小個子死士再也繃不住了,他猛地一用力,竟掙脫了一隻手,朝著老孫瘋狂地比劃著,嘴裡發出急切的、含混不清的聲音,那意思分明是要招供。
李公公停下了手“你們啊,都是這禍根害的,剛剛綁在繩子上動都動不了,現在寶貝要冇了力氣一個比一個大。”
老孫冷笑一聲,示意李公公停下。“說吧,隻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
同時也是胯下一涼,剛剛李公公的小刀差點就貼上去了。
小個子死士如蒙大赦,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隻不過嘴裡含糊不清,老孫冇聽明白。
“來人,把擴口器給他戴上,在把他下巴接上,彆咬舌頭了。”
那高個子死士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眼神拚命示意小個子不要說話。
可小個子現在哪還顧得上旁邊的高個子,他隻知道自己要再不說就完了。
這麼多年他存了不少錢,隻有一個媳婦跟女兒,隻要活著把錢掏出來,重新娶個媳婦生個兒子就好,要是不說自己這寶貝就冇了,到時候彆說活著把攢的錢找出來了,有錢冇了寶貝也冇後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高華也看到了高個子拚命扭動的身子“來人把他帶出去,彆影響了這兄弟立功。”
待士兵將高個子拖出去後,醫生迅速給小個子接上了下巴並戴上擴口器。
小個子緩了緩神,便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我們受雇於一個神秘組織,領頭的臉上有道疤,每次聯絡都蒙麵,隻知上頭是個朝中大臣,是不是你嘴裡的張侍郎我不知道,具體是誰更不不清楚。
此次行動本打算偷摸進來製造混亂,趁亂行刺趙仁傑……”
老孫一邊仔細聽著,一邊讓人記錄下來。等小個子說完,老孫目光銳利地追問:“還有其他同夥嗎?組織基地在哪?你們平常住在哪裡?你們的身份都是黑戶,你們不出門是怎麼生活的?”
小個子猶豫了一下,想到李公公的小刀,趕忙又說道:“還有些分散在城中各處待命,這隻是我聽說的,刀疤不止養著我們幾個,基地位置我不知,平常是住在城外山上,進山出山都被蒙著眼,但是離長安應該不遠,五十裡之內吧,隻有疤臉知曉聯絡方式。我們被捕他肯定知道了,想再聯絡他不太可能。”
老孫點點頭,安排人去覈實情報,同時吩咐好好看管小個子,若情報屬實可按承諾留他一命。一場關於幕後陰謀的調查就此拉開帷幕。
很快,下去調查的人就回來了“大人,張侍郎府上的確有個刀疤大漢,但是就這點證據怕是不足以把他扳倒,咱們直接帶兵進去把人綁回來審問不就行了哪用那麼麻煩。”
老孫給了那小兵一個暴栗“閉嘴,這是在長安,不是在戰場,你想讓大將軍揹負一個造反的罪名嗎?繼續下去調查,旁邊那間屋子還關著一個,查一下今晚戒嚴後的出行記錄,重點調查二十多歲三十歲的女子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這邊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快點去查,彆讓那幫王八蛋把人滅口了,這爛攤子咱們是甩不掉了!”
“是,校尉大人!”
而此時的高華卻是在駐地門口開始劈頭蓋臉的罵起兩個站崗士兵來,三個死士說了口令就這麼進來了,高華臉都丟完了,不敢跟王宸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