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時間裡張安等人密謀的次數多了起來,二狗每天都在張安府外坐著監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可這幾天這幫傢夥絕口不提青山縣的事情,今晚上的二狗眼皮一閉一閉的以為這幫人又在商量怎麼擦屁股。
結果張安主動挑起了話頭“諸位趙仁傑的事情也該處理了,這傢夥怕是把咱們都賣了,他家裡現在都被雲麾軍的人盯著,咱們不敢過去搞刺殺,趙仁傑還冇死,要是知道咱們對他家人動手,怕是要把咱們全賣了。”
一個身穿綢緞的大商人胡峰點點頭“大人所言極是,可這傢夥肯定是扛不住雲麾軍的審訊的,咱們要是不動手他怕是真要把咱們賣完了!”
“放心吧,王宸那邊冇動靜就證明瞭趙仁傑冇把咱們賣出去,不然王宸那傢夥早就提著刀上門了,趙仁傑也不可能什麼都冇說,畢竟三分真七分假還是要說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扛到現在。
王宸現在不著急,就等著咱們露出馬腳呢,你們可彆犯糊塗,誰也不許去見趙仁傑的家人,不然到時候栽進去彆怪老夫不救你們。
至於趙仁傑那邊我會繼續找人買通雲麾軍內部,儘量想辦法讓趙仁傑快點閉嘴,實在不行就隻能讓咱們的死士進去解決了,隻是這是非不得已的辦法,咱們真要這麼乾就是打王宸的臉,這些年王宸老了做事也有顧慮了,咱們真要讓他冇了顧慮,這個瘋子怕是會把咱們全殺了,到時候陛下也不會怪他,如今大唐能有今天離不開他,陛下比誰都相信他。”
眾人聽後皆麵露憂色,一時沉默不語。這時,一直默默聆聽的師爺緩緩開口:“大人,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們可以找幾個擅長易容之人,扮成雲麾軍將士混入其中。待夜深人靜之時,給趙仁傑送去一包毒藥,對外宣稱他承受不了審訊壓力服毒自儘。如此一來,既解決了趙仁傑,又不至於太過明目張膽激怒王宸。”
其他幾人聽了思索了一下“不行,那雲麾軍防禦嚴密,每天晚上都需要口令才能進去,進去以後也不能隨便行走,冇有口令門都進不去,搞到口令倒是不難,咱們埋伏在他們大門外等他們換崗的時候就能拿到,難得是進去以後不能亂走,裡麵地形咱們的人不熟悉。要是亂走很容易被抓起來拷問。
前幾天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也派人去找過雲麾軍退下來的老兵,但那傢夥非常謹慎,我的人纔多問了幾句他就閉嘴不說了,這個風險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張安聽了搖搖頭“老夫倒是覺得可行,雲麾軍的牢獄就在西側大營,那裡是刑罰堂的駐地,平常不會有人過去,畢竟刑罰堂主管刑罰,雲麾軍的士兵對那地方諱莫如深,而且那地方防守薄弱,一般冇人過去找不自在,咱們的人隻要易容進了大門剩下的就簡單了,直接朝西側大營走,路上不要鬼鬼祟祟的,光明正大走過去,其他人也不會沾他們的晦氣。
到時候打暈守衛直接給趙仁傑喂下毒藥,刑罰堂那邊我打聽過了隻有幾百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隻有兩人一組的崗哨,咱們派三個人進去,兩人打暈刑罰堂的人後代替他們站崗,另外一人進去下毒。
而且事後若有人追查,易容之人消失得乾乾淨淨,也難以查到我們頭上。這也不算扯破臉皮,隻要冇被抓到現行就好,但要是打草驚蛇就必須快點跑,跑不掉就把化骨水弄臉上,一定不能留下證據。”張安摸著下巴思忖片刻道:“此計是可行的。不過此事必須安排可靠之人去辦,切不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然功虧一簣還是會查到咱們頭上。”
眾人紛紛稱是,隨後便開始商議具體實施細節,打算儘快將此事辦妥,以絕後患。
另一邊的二狗聽到訊息後傳給了王宸,王宸冷哼一聲安排了高華這幾天親自站崗,嚴查外麵進來直接去西大營的人,而且這幾天西大營的所有人不允許請假,就等著這幫外出歸隊的"戰友們回來了。
幾日後,三個易容成雲麾軍將士模樣的人,懷揣著毒藥,大搖大擺地朝著雲麾軍西大營走去。他們順利通過大門,憑藉著提前獲取的口令,未引起門口守衛的懷疑。高華在暗處看著大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進來後氣的半死,隻有口令就能進來那還得了?不過現在不是整頓這些的時候。
三個易容人員剛踏入營區,他們便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平日裡冷清的道路上,今日竟有不少士兵來回巡邏。三人心中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繼續朝著西側大營前進。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目的地時,高華突然帶著一隊士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高華上下打量著他們,眼神犀利:“你們幾個,是哪個營的?為何突然來西大營?不知道晚上不能隨意走動嗎?”
三人心中暗叫不好,但還是按照事先編好的理由回答。一個矮個子腦子一轉“將軍,我們就是刑罰營的新兵,前幾日才加入進來的,頭讓我們先回去給家裡安頓好再來,今天到了歸隊日期我們就回來了,大營規矩我們也不是很懂,請將軍見諒,以後我們會好好學規矩的。”
高華冷笑一聲:“哼,還裝?給我拿下!小心他們身上的毒藥和化骨水。”
話音剛落,士兵們一擁而上,將三人製服。原來,王宸早已在西大營周圍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三人見事情敗露,想要服下化骨水,卻被眼疾手快的士兵奪下。至此,張安等人的陰謀徹底破產。
三個人被死死壓在地上被卸了下巴,此刻三人紅著臉還想繼續掙紮“大人我們真是雲麾軍的兵。”
“你們是雲麾軍的兵那他們三個是誰啊?”高華讓開漏出三個剛加入刑罰堂的新兵,三個死士瞬間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