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李世民處理完後事後就想回長安了。
長孫無忌作為百官之首自然是要去勸一下的“陛下,咱們是過來封禪泰山的,那邊都準備好了.....”
“封禪?山東出了這麼大的事,朕這個皇帝也有責任,朕哪還有臉在封禪啊,罷了,無忌你安排好這裡的事情,朕要回長安了。”
長孫無忌有些發苦還想再勸“陛下!”
“不用再說了,朕現在冇什麼心情,收拾收拾回去吧,你要把山東的善後問題處理好,絕對不能再讓百姓出現內亂了,這次內亂山東冇有個三五年恢複不過來了。
至於孔家老大那一脈讓他們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不許在參與事務,給他們當個吉祥物。”
“是,陛下。”
一場鬨劇虎頭蛇尾的結束,王宸跟著李世民回了長安,一路上李承乾一言不發思考著這一路的所見所聞。
他這個太子是跟著王宸上過戰場的,也親手殺過人,可看著雲麾軍對叛軍痛下殺手還是有些心痛。
“師父,雲麾軍不是不對大唐百姓出手嗎?他們也是被那些犯官裹挾的。”
“現在知道了?知道我為什麼要讓百姓讀書嗎?”
“為了明理?”
“冇錯,隻有百姓都明理的時候地方貪官就不敢肆無忌憚坑害百姓,因為有太多眼睛盯著他們,像這次造反,放在其他地方就不會發生,為什麼在山東就發生了呢?
百姓真的全都活不下去了?裡麵最起碼有一大半的百姓還有其他路可以選,但他們被親戚一個拉一個就參與了進去,當他們參與進去以後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反賊!”
王宸看著李承乾,語重心長道:“承乾,你要明白,一旦他們成了反賊,就站在了大唐的對立麵。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大唐百姓殘忍。雲麾軍痛下殺手,看似無情,實則是為了儘快平息叛亂,減少更多無辜百姓的傷亡。
倘若對這些反賊心慈手軟,讓他們有機會再次興風作浪,那會有更多的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一旦反賊勢力越來越大到時候平判就不是死這點人就能解決的了,到時候戰火燒到河北河南還有山西,整個天下糧倉都要受到威脅,這不是鬨著玩的,山河四省是糧食大省,誰有糧誰就掌握了主動權,再有人那就更麻煩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李承乾眉頭緊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師父,可他們中很多人也是身不由己啊。都是被裹挾進去不得不造反的。”
王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不由己不是犯錯的藉口。你以後是要做大唐君主的人,必須要有決斷力,對待敵人絕不能心慈手軟。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隻有果斷地剷除威脅,才能保大唐長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邊讀的書都是儒學被毒害太重,冇有一個站出來阻止的,他們不是身不由己,是在賭,賭大唐不會對他們趕儘殺絕,他們也確實賭對了,雲麾軍隻是把挑頭的殺了,那些被裹挾進去的流民冇死多少人。但他們的後代卻三代不能科舉,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李承乾陷入了沉思,許久後,堅定地說道:“師父,我明白了。這些人看似冇有選擇,但其實是在賭雲麾軍不會對他們大開殺戒,他們這些人沿途劫掠了不少村莊,貪慾會讓一個人的慾望越來越大。”
“冇錯,人性就是如此,冇吃飽的時候就想吃飽穿暖,現在吃飽穿暖了他們又想手裡有錢,手裡有錢了又想多娶幾個媳婦,多生幾個兒子。
大唐要發展,但也不能肆無忌憚的讓他們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
隻有讓他們剛好吃飽穿暖,為了生活一年365天要忙300天。這樣他們才能冇有彆的心思,不然以後危害會越來越大。”
李承乾呼了一口氣“哎,人心難測說的就是這樣了吧,我看父皇現在像老了幾歲。這些官員很多都是跟著他起家的。”
“很正常,人可以蠢一點笨一點但不能冇有底線,這些官員當年跟著你父皇打天下的時候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但是現在他們手裡有錢有權卻還想再來一次從龍之功,他們觸犯了你父皇的底線。
你父皇對他們夠好的了,換以前的任何一個皇帝,參與造反都是誅九族,他們隻是自己死了,家人都還活著,雖然被流放了但最起碼還有條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人要是死了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
火車最終在長安停下,李世民回宮後就誰也不見把事情全給了李承乾,李世民不忍心對自己老部下下手。
李承乾卻和這些人冇什麼交情,國子監那邊律法也修出來了,朝廷從上到下來了一波大清洗,也不是冇有人想要狗急跳牆,學著孔家兄弟造反。
但是苗頭剛出來就被雲麾軍和左武衛全部剿滅了,這場大清洗死了無數人,李世民一直不出來,也不看大家的求情。
這次清洗也讓大臣們看明白了李承乾是個心狠手辣的帝王,不是他們心裡和士大夫治天下的傀儡。
這一次大清洗也讓一些心思活絡的官員開始私下去接觸李治,不過都是些小官,這是朝堂官員們送出來的炮灰,想試探李世民和李承乾的底線。
李治可謂是苦不堪言,他可太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了,從李泰被流放後他的好大哥李承乾就坐穩了太子之位,手裡有兵有自己的班底,反觀自己除了讀書和每個月領俸祿啥也冇有。
他以前還有點想法,現在他可是一點想法冇有了,朝堂大清洗還在眼前,他也是急不可耐的跑進了東宮找到了李承乾。
再不去找李承乾他怕自己和當初的李世民一樣被人逼著推著走到李承乾的對立麵。
不過這傢夥很聰明,冇有直接挑明,而是打著想自己大哥的旗號住進了東宮,搞得李承乾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