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在孔家急的團團轉,高華那個傻子給李世民定的時間是兩天,要是兩天內還不把人找出來,那雲麾軍的臉就徹底冇了,冇栽在強敵上麵卻栽在了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身上。
王宸一想就青筋直跳,王宸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傳令兵跑了進來“大將軍,抓到了,毛文百夫長帶著他的隊伍把孔老二和孔老三抓回來了,現在就在外麵。”
王宸大喜過望“帶路。”
很快王宸就來到了前院,院子裡跪著的正是營養不良的孔老二和孔老三,王宸上前抓住孔老二的下巴“喲,這不是二爺嗎?上次我來的時候你頭低的跟個鵪鶉一樣,現在又跳起來了?
還學會了造反了,怎麼,你家聖人老祖宗還出了你們哥倆兩個漢子啊?我記得你們家隻會世代修降書的,怎麼現在還敢造反了?這脊梁骨怎麼到你倆這裡就直起來了?看誰以後還敢說你孔家隻會修降書我第一個不同意。”
孔老二聽著王宸嘲諷的話語也不掙紮“大將軍,我們落你手裡,是殺是剮悉聽尊便,不用這麼膈應人。”
王宸笑了“我哪敢審判你倆啊,你倆的命在陛下手裡,不過你哥倆夠有本事的,把我的人耍的團團轉。”
孔老三在一旁掙紮“王宸,你這個小人.....”
話還冇說完就被雲麾軍的士兵幾個大巴掌打的眼神都清澈了。
孔老大在祠堂跪著聽說了兩個造反的弟弟被抓回來了,風一樣的跑著出來,剛出來就看見兩個跪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弟弟,頓時大怒。
孔老大沖過去一腳踢在孔老三身上,指著他倆鼻子大罵道:“逆子!你們兩個糊塗蛋乾的什麼好事!咱孔家世代書香,謹守本分,你們竟做出這造反之事,讓家族蒙羞!你們怎麼不死在外麵,你們還回來乾什麼!”
孔老二低著頭,不敢吭聲,孔老三雖捱了打,還是倔強地抬起頭反駁:“大哥,這世道不公,我們隻是想求一條活路!朝廷現在怎麼對咱們家的?先是弄了個什麼狗屁新學,把咱們家打壓的一無是處,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咱們家世代皇帝給的賞賜上次被王宸拿走了一半,咱們在不反還有活路嗎?
你也不用跟我們,我知道你為了活命把我跟二哥逐出族譜了,其實你不逐出族譜皇帝也不敢對你怎麼樣,咱們家你隻要不造反皇帝就不敢動你,我跟二哥死就死了,你也不用難受,好好帶著家族活下去,噁心死他們這幫王八蛋!”
孔老大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又要打,被王宸伸手攔住。“行了,孔老大,先彆急著教訓自家兄弟,我還等著把他們送到陛下那兒交差呢。也不用在我這裡演什麼兄友弟恭了,你們那套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故事就不用跟我演了,這倆人要是造反成功了你孔家就是皇族,要是失敗了你這主脈這一支也因為你們家老祖宗的原因不會被抄家滅族,得了吧就這樣,不用在裝了,看的我犯噁心。”
孔老大喘著粗氣,恨恨道:“你們倆好好反省反省,若還有一絲良知,就乖乖認罪伏法,莫再連累家族。我會給陛下求情,你倆肯定是活不了了,但你們妻兒老小我儘量給你們求一條活路,你倆是真的吃多了撐著的,咱們家書香門第好好讀讀書就不可能餓死,陛下雖然不喜歡咱們家,但是賞賜年年都有,你們真是瞎了心了!”說罷,他癱倒在地,雙手抱頭,一臉絕望。
而孔老二和孔老三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與決絕,他們知道,這一劫怕是躲不過去了。看著這位如兄如父的大哥兩人也是有一點懊悔,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王宸也不管他們在這裡演戲,孔老二和孔老三才被抓到王宸就讓人去發報給李世民了,李世民聽到訊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第二天下午李世民就到了,看到還跪在院子裡的孔老二和孔老三有些奄奄一息,有些生氣的看著王宸“這倆人我本來要親自審的,你把人玩成這樣我還怎麼審?”
王宸趕忙單膝跪地抱拳,大聲說道:“陛下,這可不是臣乾的呀!臣手下人把他們抓回來時就已是這般模樣了。想必是他們在逃竄過程中吃了不少苦,又或許是之前就身體孱弱,這才落得如此奄奄一息的狀態。”
李世民都氣笑了,他也知道王宸這麼乾是為什麼,但李世民這次是真的想錯了,真不是王宸乾的,這倆傢夥抓回來就這模樣了,但也不排除路上毛文那小子做了一些彆的。
“臣一心隻想將人完完整整地帶回等陛下審問,絕無半點傷害他們之意。這倆兄弟一路逃難過來,守軍那邊也是夠蠢的,就這麼把人放過來了,倆兄弟說了一路上過來都冇遇到什麼像樣的盤查。”
李世民眉頭緊皺,目光在王宸和孔氏兄弟之間來回掃視,沉思片刻後開口道:“誰讓朕的精銳連兩個人都抓不住呢?以前你們把活乾完了,配合你們的部隊連湯都喝不上也不能怪人家不好好巡查不是。”
王宸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行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人抓到了就好,他倆熟悉地形能跑也是常理之中,朕此次前來就是要徹查此事,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就他倆肯定是成不了事,養不了這麼多兵馬的,山東的官員有異心的可不止他倆兄弟。”
隨後,李世民走到孔老二和孔老三麵前,沉聲問道:“你們為何要造反?如實道來。朕可以保證不碰你們大哥,隻要你們說實話,你大哥這一脈還是孔聖人之後,朕不會對他動手的。”
孔老二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聲音微弱卻堅定地說:“陛下,實是如今世道變了,新學衝擊下,我等舊儒難尋出路,為求一線生機,纔出此下策,我們兄弟倆要是還不反還有活路嗎?現在年輕人見我孔家就在罵我們隻會紙上談兵,可我們孔家的家學真就一點用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