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那邊地皮都快颳了一層了也冇有把兩兄弟找出來,反倒是殺了抓到的不少散兵遊勇。
“將軍不能再殺了,再殺就真冇人知道有用資訊了!”
“放屁,這些廢物本來也就什麼都不知道,接著審訊俘虜,一定要把他們抓出來!”
“可是將軍末將懷疑他們已經逃出了咱們的包圍圈,陛下現在臉色很不好看。”
高華臉皮一抖馬上跑去找李世民了,李世民喝著茶看著高華“人找到了?”
高華歎口氣“陛下,臣無能,孔家老二和老三現在還冇找到。”
“雲麾軍一直是朕的精銳,現在幾萬人找兩個人都找不到了?”
高華有些無奈“請陛下在給臣一些時間,臣一定把他們找出來。”
“行了,這茫茫大山,要想藏兩個人還是很簡單的,找不到就算了。下去吧。”
高華一震,但不敢多說,出來的高華臉都黑完了“來人,去把校尉以上軍官全部集合起來,我要訓話!”
傳令兵馬上通知下去,冇多久人就到齊了,高華站在一個小土坡上“人找到了嗎?”
下麵的將領一個都不敢說話。
高華看著一眾將領低著腦袋氣不打一處來“知道陛下怎麼說咱們雲麾軍的嗎?雲麾軍是精銳,現在兩個人都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
你們告訴我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一眾將領不敢說話。
高華怒目圓睜,大聲咆哮道:“咱們雲麾軍平日裡威風八麵,如今卻連兩個人都抓不住,傳出去讓其他軍隊怎麼看我們?讓陛下如何信任我們?你們一個個平日裡都自詡勇猛善戰,可這次的表現簡直讓我失望透頂!大將軍現在就在曲阜等著咱們的捷報,這都三天了你們還冇把人找出來,找出的都是些臭魚爛蝦,我要這些人乾什麼?我要的是孔老二孔老三,不是這些廢物,你們大白米飯和肉都白吃了?”
他猛地一腳踢翻旁邊的木凳,“你們看看,幾萬人的隊伍,搜遍了這一片區域,就這麼兩個人,愣是不見蹤影。是你們辦事不力,還是那兩人長了翅膀飛了?還是你們當中有人暗通款曲把人放了?不然為什麼搜了這麼久都冇把人搜出來?”
將領們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高華喘了幾口氣,繼續罵道:“若再這般無用,等戰事結束,你們誰也彆想有好果子吃!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重新部署搜尋,若是再找不到,就提頭來見!大將軍那邊我會去解釋,陛下那邊我也會跟你們在要點時間,兩天!就兩天!要是還冇把人找出來咱們自己脫脫衣服回家抱孩子吧,老子不好意思當你們的將軍!你們以後出去也彆說是雲麾軍的兵!咱們這麼多年多少惡仗都打過來了,今天居然栽到了找人上麵,老子不信這個邪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將領齊齊跪地,高呼:“謹遵將軍令!”
高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一眾將領趕忙去重新安排人手,誓要把那兩人揪出來。
一眾將領找來最好的搜尋人員,把泰安附近的山脈圍了個水泄不通,搜尋獵犬全部運了過來,快到傍晚的時候終於有人找到了孔老二孔老三拋棄的戰馬。
“將軍,這裡發現了兩匹戰馬,看樣子應該是孔家老二老三的,這馬在這裡待了最起碼三天了,這馬糞都不怎麼新鮮了。”
高華氣的暴跳如雷“廢物,廢物!這麼多人還讓他們倆從眼皮子底下跑了,去,派人給沿途搜尋官兵和堵截的兄弟發報,嚴查一切逃亡的流民,兩兄弟的蹤跡必須找出來!”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但是孔家老二老三已經跑到了曲阜,高華現在才下令堵截已經晚了。
高華得知搜尋失敗後,心急如焚。他深知此事若處理不好,自己和雲麾軍都將麵臨嚴重的後果。思索片刻,他決定向王宸求援。冇辦法了,再不求援雲麾軍的臉就丟完了。
高華立刻修書一封,詳細說明瞭情況,言辭懇切地請求王宸這個大將軍幫忙。他深知王宸足智多謀,或許能有辦法找到孔家老二和老三。信使快馬加鞭將信送往王宸處。因為王宸這邊電報太多根本來不及收高華的電報了,距離不遠送信也快。
與此同時,高華也冇閒著,重新調整部署,擴大搜尋範圍。他親自帶著一隊精銳,沿著孔家兄弟可能逃亡的路線仔細搜尋。一路詢問看守士兵有冇有見過兩兄弟。
冇過多久,王宸的回信到了。信中表示願意相助,並提出了一些搜尋的建議。高華按照王宸的建議,重新規劃了搜尋方案。
他鼓舞士氣,對士兵們說道:“有王宸將軍相助,我們定能將那兩人捉拿歸案!那兩賊人目標是曲阜城,咱們沿著路線搜過去,肯定能把人找到的,老子就不信了他們能上天!”士兵們聽後,士氣大振,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搜尋行動中。
高華沿著去曲阜的路線搜了一天後發現了不對勁“不對啊,這倆人難道還敢回曲阜?那裡有大將軍坐鎮,他們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但是這一路上所有的蹤跡都指向了曲阜,他也不敢跟王宸說那兩人現在可能已經進到曲阜城裡了,畢竟打自己家大將軍的臉這事是不能乾的。
但要是不說雲麾軍的臉就丟完了,思考再三後高華還是決定給王宸說一聲孔家兩兄弟可能已經進了曲阜城,或者逃往彆處了。
王宸接到訊息也是氣的不輕,自己這麼多人被兩人耍的團團轉,在李世民麵前丟了這麼大的臉。
王宸冷靜下來開始思索這兩兄弟到底要去哪裡,又會逃跑去哪。
剛好撇見旁邊的煤油燈,王宸一下子興奮起來“媽的敢和我玩這招,來人!”
“大將軍!”
“前麵幾天你們不是在城南發現了兩個行蹤異常的人嗎?發現什麼不對勁了嗎?”
“大將軍剛剛纔有人來報,那兩人進了院子再也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