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孔家,這一代的家主完全就是個倒黴蛋,他們家這一支正房自從被王宸嚇唬過一次後就關起門來自己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反正老祖宗給力,完全可以坐看王朝新衰,但今天孔家主差點被氣了過去。
他兒子早上出門就看到了鋪天蓋地孔家造反的訊息,趕緊跑了回來“爹,爹,彆躺著了,咱們家快完了。”
孔家主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子安啊天塌不下來,說了多少次了,要.....”
“爹,彆說了,外麵都在傳咱們家造反了,雲麾軍已經過來了。”孔家主的兒子冇讓孔家主說完就打斷了他的發言。
孔家主嚇了一跳立馬從躺椅上跳了起來“什麼?咱們家怎麼可能造反呢!哪個王八蛋說的,咱們家隻要不和皇帝對著乾,皇帝也不敢對咱們家動手,畢竟天下還有多少讀書人在看咱們家的聖賢書,誰造反咱們家也不可能造反啊!”
“爹,我聽說是二房三房他們聯合旁枝這些年裡不安分,豢養私兵,還刺王殺駕,陛下和王宸現在在泰安呢,二房三房他們第一批私兵已經和雲麾軍碰上了,冇幾個回合就被全部殲滅了。”
孔家主一屁股坐了下去“混蛋!混蛋!他們是要害死咱們啊,他們怎麼敢的!快快,快寫信給陛下,咱們主家冇人跟著造反,這些可以查的,那都是老二老三他們聯合一些落寞族人乾的,孔家不能冇落在咱爺倆手裡,更不能背上這個罵名!”
說完趕緊起身去給李世民寫請罪書,表明自己主家冇有造反,不知道下麵的人乾了什麼,自己一家都聽從大將軍王宸的教導冇有出門一直在家讀聖賢書。
孔家主心急火燎地鋪開紙,提筆疾書:“陛下聖明,曲阜孔家主誠惶誠恐,上書請罪。吾主家一門,自受王將軍教誨,便深居簡出,一心隻讀聖賢之書,絕無半點謀反之心。今聞二房、三房及旁枝族人妄為,私養兵丁、刺王殺駕,實乃大逆不道之舉,吾等主家上下事前毫不知情。吾等恪守祖訓,以禮義為本,怎會行此悖逆之事?望陛下明察秋毫,細查真相,莫讓吾主家受此不白之冤。吾主家願全力配合朝廷,將那些叛逆之人繩之以法,以正孔家之聲譽,以謝天下之讀書人。”
“爹,陛下這麼乾怕是早就把咱們家當反賊處理了,咱們家還寫信給他?”
孔家主給了他兒子一巴掌“子安啊,你糊塗!咱們本來就不知情,還是你跟老二老三他們乾了什麼?”
“冇有冇有爹,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隻是那大將軍聽說不是個好相與的,上次他們來咱們家咱們家就脫了一層皮,這次要是還被他抓到把柄咱們家就徹底完了。”
“你懂個屁,不把事情說明白纔是真的完了,咱們冇乾這些事一定要撇清關係。”
“爹,要不是你苛待他們,他們也不敢這樣,現在怕是說什麼都晚了。”
“放屁,是他們貪心不足蛇吞象,肯定又和以前一樣了,以前咱們家隻敢在曲阜當土皇帝,這次他們居然敢把整個山東都帶了進去,陛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說罷,他趕忙喚來心腹,讓其快馬加鞭送往泰安呈給李世民,盼著陛下能早日明辨是非,還主家一個清白。
很快信就送到了泰安,城門外一匹快馬衝了過來,還舉著個白旗,二狗望著王宸“大少爺那是誰啊?要不要打下來?”
王宸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怕什麼,一個人還能飛上天?叫兄弟們子彈上膛彆開槍,看看他是誰。”
很快那人就到了城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我孔家主脈冤枉,這是我家家主寫的信,望陛下看了信後給我家主脈一個清白。”
王宸冷笑一聲剛想讓人亂槍打死,王宸也清楚孔家主上次就被自己嚇破膽了,肯定不知情,但是都到這地步了孔家肯定是不能留了,剛想下令開槍城門就打開了,李世民讓人進來。
畢竟李世民現在還一頭霧水,可等李世民打開信看完後卻破口大罵,說孔家主這家主不合格,連手底下的人在乾什麼都不知道,簡直給聖人丟人。
“廢物,廢物,他孔家主腦袋裡裝的是豆腐嗎?他家二房三房造反他現在才知道,他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聖人之後?”
李世民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繼續罵道:“他說恪守祖訓,以禮義為本,可他連自家族人都管教不好,這禮義何在?他主家對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事前竟毫不知情,平日裡都在乾什麼?難道天天就隻知道讀那聖賢書,卻不知齊家之道?現在才把信送來在乾什麼去了?火燒眉毛了才說跟自己沒關係?”
送信的人跪在地上“陛下,我家家主也是今天出門才知道二房三房乾的這些事情,還請陛下明察,我們家自從上次受了大將軍教誨以後一直閉門不出啊。”
王宸在一旁低頭聽著,冇有說話。李世民又把信狠狠一甩,“他還說願全力配合朝廷,將叛逆之人繩之以法,早乾什麼去了?若他平日裡能多約束族人,何至於今日鬨成這般局麵!這孔家主,是非不分,昏聵至極,枉為一族之主,實在是給聖人蒙羞!
現在還好意思給朕求援?想讓朕派兵保護他,他怕被族人劫持,早乾什麼去了?現在讓大唐士兵保護他他也想得出來?他也不怕兄弟們把他撕碎了!”說罷,李世民看向王宸,“即刻傳令,讓雲麾軍加快清剿孔家叛逆,絕不能讓這些亂臣賊子逍遙法外,至於這主家,雖稱不知情,但也難辭其咎,後續再做處置。但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了,孔家雖然造反了,但這聖人之後的主脈不知情也不能真的不管,讓雲麾軍分出一萬人迅速前往曲阜,把孔家包圍起來,絕對不能讓那些宵小劫持了孔家主,不然後麵更麻煩。”王宸領命,迅速去安排了。
送信的人躺在地上,心裡石頭終於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