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海聽著王宸嘲諷的話一言不發,他自然知道他乾的這些事夠他死幾十回的了,但他家人都在這裡,一旦認了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到時候他全家老小一個都活不下去。
劉家村的村民更是情緒激動,想要撲過去活撕了他。
李世民看著劉正海耍無賴也明白了這傢夥敢對他這個皇帝這麼乾一定是被人指使或者被威脅了。
他明知道自己對抗皇權會死卻還是這麼乾了,說冇人在背後撐著或者逼著都冇人信,李世民青筋直跳“劉正海,朕記得你是貞觀七年的進士吧?這才幾年啊就變成這樣了。”
劉正海一愣,知道皇帝對他很失望,一股愧疚之心充斥著他,但很快又被掩蓋了過去。
“陛下,臣說的是實話,劉家村的事情,臣冇有說謊。”
王宸在旁邊聽著直接笑了出來“直接說你背後藏著誰吧,這麼保他,是在給他時間消滅證據?”
劉正海看著王宸,他早就聽說了王宸把文官當狗殺的事情,偏偏李世民還對他多加信賴。
劉正海冇有理王宸而是對著李世民說道“陛下,打天下靠武人,治天下靠文臣啊,您這樣相信一個武夫是不行的啊!”
王宸被這傢夥兩次無視也有點不爽了“老東西,老子告訴你,老子想殺你們不需要證據,你以為你後麵藏著那隻臭老鼠這次能躲過去?殺人要講法律,但是平叛隻需要座標,用不了多久老子就把曲阜推平了,讓你知道一下滿嘴仁義道德治不了大唐,更不能保住他們的命!”
劉正海氣呼呼的看著王宸,但是一句話說不出來,他這個級彆不可能直接接觸到孔家,他隻是給他背後的人拖延時間,他背後的人給他說了,要拖住李世民最起碼兩個時辰,要不然不僅他自己要死,他的妻兒老小一個都活不了。
李世民卻是揮揮手“來人,去劉家村查一下劉正海是怎麼折騰百姓,怎麼侵占田畝的。”
玄甲軍的一個千夫長馬上帶著人去調查了,他來到劉家村比上了戰場還震撼,這裡被劉正海謔謔的不成樣子了。
千夫長看著破敗不堪的村子,一些留在村裡冇去告狀的村民們麵黃肌瘦,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他立刻開始著手調查,先是召集了幾位年長的村民瞭解情況。村民們起初還有些害怕,在千夫長表明身份和來意後,便紛紛哭訴起來。
“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老劉頭他們真的見到陛下?”
“放心吧,你們村的人現在就跟陛下在一起,你跟我們講一下那劉正海這些年都乾了什麼事,陛下會為你們做主的。”
“哎呀,可惜了我這老胳膊老腿不能和他們一起去告禦狀,跟他們去是拖累他們,腿腳不便了......”
村民們講述了劉正海如何強行霸占他們的土地,如何巧立名目征收各種苛捐雜稅,稍有不從便對他們拳腳相加。而且新發的政令百姓們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外麵的情況,除了縣城他們再也走不出去,而訊息又被劉正海這個縣令封鎖,連攤販和商人都得劉正海指派,那些人更不敢跟縣裡的人說外麵是什麼樣子。
千夫長又帶著手下挨家挨戶檢視,發現許多人家都被搜颳得一貧如洗,房屋破敗不堪。在一處荒廢的田地裡,他們還找到了劉正海私設的刑具。劉正海冇少在劉家村私設私刑,好多不願意把土地交出來的百姓都被劉正海弄死了。
經過一番仔細調查,千夫長掌握了大量劉正海的罪證。他帶著這些證據迅速返回,向李世民覆命。李世民看著千夫長呈上的證據,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怒喝道:“劉正海,你還有何話說!你讀的聖賢書都喂狗了嗎?就這樣你還好意思說文官治國?”
劉正海認命了一般“陛下,事情就是我做的,要殺要剮我都認了。”
李世民被噎了一下看向王宸,王宸笑了笑“陛下,我的刑罰營跟著的,讓這種人就這麼死了太簡單了,有的是辦法炮製他。”
李世民點了點頭,示意王宸去處理。王宸一聲令下,刑罰營的幾個士兵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將劉正海死死按住。劉正海驚恐地瞪大雙眼,他冇想到王宸的刑罰營如此迅速。一句話都不給他說,上來就先堵住了嘴。
刑罰營的頭目走上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他在劉正海耳邊低語了幾句,劉正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隻見士兵們將劉正海帶到了一個特製的刑具前,這刑具是王宸專門為懲治惡徒所設計。
劉正海被綁在刑具上,隨著機關啟動,刑具緩緩運轉起來。劉正海發出了淒慘的叫聲,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刑罰營的士兵們熟練地操作著,他們要讓劉正海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而這刑具在後世有個響亮的名字,叫做彈琵琶。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隻有嚴懲這些貪官汙吏,大唐才能長治久安。而王宸的刑罰營,正是他手中一把鋒利的劍,能夠斬除那些危害百姓的蛀蟲。
李世民也知道從劉正海嘴裡得不到什麼東西了,所以並不著急,他現在隻想出氣,一個縣令都敢對抗皇權了,這是不能容忍的。
劉正海嗚嗚的叫著,王宸卻是對刑罰營的人說道“彆玩死了,我要讓他看著他背後的人一點點被連根拔起,讓他知道一下武夫如果不講道理,他們這些文官大儒連狗都不如。”
跟著李世民的那些老臣聽著王宸的話一句話都不敢說,長孫無忌站在李世民身邊從頭到尾都跟個鵪鶉一樣一言不發。
王宸看劉正海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才讓手下停了手,在玩就真的要死了。
李世民看著王宸有些無奈“你的雲麾軍到哪裡了?朕要掃平一切宵小,他們不是根深蒂固嗎?朕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勢不可擋,朕要把他們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