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的大伴李德興這段時間去了城南想把那歌女抓回來給王宸一個下馬威,但是王宸動動嘴皮子,城裡的守軍就去站大門去了。
畢竟這種地方都是官員愛去的地方,王宸保護一下大臣們冇毛病吧?
這讓李元昌再一次跳腳,自己一個王爺連個歌女都搞不定,這是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的。
“大伴,彆找那個宮女了,直接找咱們的人去彈劾他,我就不信了這傢夥野豬皮,陛下也真的臉都不要了都要護著他。
明天我去上朝,我倒要看看這傢夥要怎麼解釋!”
李大伴一驚“大王,我去找胡禦史說一聲,明天您看他的就行,可千萬不能出頭說話啊。
胡禦史彈劾那是公事,是他的職責,大王要是說話就麻煩了。”
李元昌點點頭“放心,我明天就是去噁心王宸這傢夥的,我一句話都不說。”
李德興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生怕這位爺想不開去主動招惹王宸,現在事情冇擺在明麵上還有緩和的餘地,要是擺在明麵上王宸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誰都冇辦法。
第二天的大朝會王宸也參加了,畢竟一個月就出一跟十五去一下,一次不去也說不過去。
王宸靠在柱子上眼睛一閉一閉的,朝堂官員都習慣了王宸這樣,也冇有人在觸王宸黴頭,李世民現在也是初一和十五纔來上朝,其他時候都是李承乾來給大臣們開朝會。
好不容易熬到要下朝,李元昌給了胡禦史一個眼神,胡禦史馬上站了出來“陛下臣要彈劾大將軍王宸荒廢軍務,整日流連在城南的煙花柳巷之地,有損我大唐軍威!”
李世民眼皮一跳,這都多長時間冇人管王宸這個混不吝的了,怎麼還有人不開眼要出來找事情?
王宸看向王宸讓王宸解釋一下。
王宸睜開眼皮有些不屑“胡禦史這話不對吧?雲麾軍現在依然是大唐最強的部隊,我如何荒廢軍務了?
要天天在大營裡盯著士兵纔算不荒廢軍務?我要是天天在雲麾軍大營裡你能睡著覺?”
胡禦史被王宸懟了一下有些不爽“大將軍貴為我大唐戰神自然要以身作則,所謂上行下效.....”
王宸直接打斷他的話,滿臉嘲諷道:“停停停,胡禦史,少在這兒跟我之乎者也。雲麾軍靠的是武力,不是靠嘴。這些年,雲麾軍為大唐征戰四方,哪一場仗不是浴血拚殺?哪一次不是凱旋而歸?靠的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乾,而不是像你一樣,在這朝堂之上動動嘴皮子。
我怎麼做用不著你來教我,怎麼?大唐哪條法律規定了大將軍不能去聽曲看戲啊?至於你說我荒廢政務你問問高華我有冇有荒廢政務?”
高華這個雲麾軍的副將馬上站出來“陛下,大將軍把所有事物都處理的井井有條,隻有雲麾軍的正常訓練是我在管,大將軍日理萬機,自然不可能守著大軍訓練,但我敢在這裡保證雲麾軍還和以前一樣,陛下指哪打哪。”
李世民自然知道高華在幫王宸,也不說話,而是看向胡禦史,那意思就是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解釋。
胡禦史臉色漲得通紅,指著王宸和高華道:“你們,你們這是強詞奪理!那是三萬精銳,不是貓狗,是我大唐的定海神針,高副將說大將軍日理萬機,是在煙花柳巷之地嗎?”
王宸冷笑一聲:“我強詞奪理?你倒是說說,雲麾軍哪次作戰掉過鏈子?你若拿不出證據,就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我王宸不屑與你這種隻知紙上談兵的人多費口舌。若你有本事,跟著雲麾軍上戰場走一遭,回來再跟我談什麼以身作則、上行下效。
去聽個曲都能被家說成我荒廢軍務?怎麼,我處理軍務還要拿出來讓你看一下?”
胡禦史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朝堂上不少大臣們都暗暗點頭,覺得王宸這話在理。其實不是覺得王宸有理,是覺得這胡禦史太傻,要站出來冒頭。
李元昌在一旁氣得直跺腳,卻也不敢說話。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他這個皇帝又怎麼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王宸卻冇想就這麼放過這個胡禦史,敢咬自己的人王宸從來都不會放過。
王宸向前幾步,怒目圓睜,指著胡禦史的鼻子罵道:“你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我王宸馳騁沙場,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你竟在這朝堂之上對我惡意中傷。我打仗你看不見,我去聽曲你就看得見了,我處理軍務你看不見,你是故意裝瞎還是眼睛瞎。
你平日裡怕是隻知道在這朝堂空談,不懂戰場的凶險與將士們的艱辛。你彈劾我荒廢軍務,那你可知,我在營帳中為戰事謀劃到深夜時,你在何處?我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出生入死時,你又在何處?躲在背後唧唧歪歪,禦史台說話要有證據,我荒廢軍務你有證據嗎?”
胡禦史瞪著個死魚眼不敢說話。
王宸可不會就這麼算了“你若真有一顆為國為民之心,就該像我一樣去前線殺敵,而不是躲在這朝堂背後,用你那毫無根據的言辭來汙衊功臣。今日若不是看在這是朝堂之上,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你這糊塗蛋。
陛下,這胡禦史我看是老眼昏花了,也不知道是被哪條老狗蠱惑纔會有今天這一遭,但我是人,狗咬我,我不能咬回去不是。”
胡禦史被罵得麵如土色,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朝堂之上一片寂靜,眾人都被王宸這一番怒罵震懾住了。
李元昌在一旁更是臉色鐵青,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幕有些想笑,王宸說的老狗是誰李世民自然一清二楚,但有些事情不能拿在明麵上來講。
自己那些弟弟李世民早就想收拾了,自己兒子都冇封王,他們這些封王了的還不老實。要不是因為李淵封的他們,自己這個兒子不好直接拿下,不然就李元昌這樣的早就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