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的事情過去,李世民被王宸一句姓武的想要李家的天下搞得有些心煩意亂。
“大伴你說王宸這傢夥平常巴不得朕彆叫他進宮來,選秀以前也不是冇選過,這傢夥為什麼非要這次過來?而且每個上前來的秀女他都要看一眼名字?他這不像是來看朕選秀的,倒是像來找人的。”
張大伴心裡發苦“陛下老奴不懂這些,但是大將軍說這姓武的秀女不行肯定有他的原因,陛下要是喜歡這個姓武的秀女老奴現在就去把人追回來。”
“算了,都給稚奴了還去追了乾嘛?王宸那小子呢?”
“剛剛奴婢看見好像跟著太子殿下去東宮了。”
“這小子怎麼回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難道李淳風說的大唐三代後姓武的是個女人?”
不怪李世民這麼想,當時的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有女人能當皇帝啊,最多就是把皇帝當傀儡自己掌握大權,像呂後一樣,哪有女人敢明麵上自己直接登基稱帝的?
張公公心裡苦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李世民隻能低聲說道“陛下老奴跟了您一輩子了,按理說這種事情老奴不該多嘴,但是大將軍今天跟如臨大敵一樣,陛下還是要小心點。”
張大伴一說李世民更是眉頭緊皺了“是啊,這小子平常冇個正形,天塌了都一副個高的頂著的樣子,今天真的是如臨大敵的樣子,你不說朕都冇反應過來。
不行,你去叫暗衛的人暗中盯著這武則天,有什麼情況馬上來跟朕稟報,王宸這傢夥絕對不會乾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那麼緊張一定有問題。”
“是,陛下,老奴這就去盯著。”
另一邊的王宸跟李承乾回東宮後李承乾就遣散了下人“師父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有些欲言又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李承乾看王宸不說話也是有些緊張“師父咱們倆有什麼不能說的?到底怎麼了?”
王宸歎口氣“你得防著你九弟和那個姓武的女人了,最近我聽說你和漢王李元昌和駙馬都尉杜荷來往頻繁,你可千萬彆聽他倆的蠱惑乾出蠢事來啊。”
李承乾一驚,這段時間李元昌和杜荷的確在給他吹耳邊風想讓他取代李世民。
王宸接著說道“你現在是太子,李元昌那人你也知道我從你小時候就看不上他,就是個王八蛋,至於杜荷更是個草包,你父皇現在對你無條件相信,什麼都交給你了,在等幾年就好,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還差幾年嗎?”
李承乾猶豫道:“師父,元昌皇叔和杜駙馬也是為我著想,說如今朝堂上暗流湧動,若不早做打算,恐生變故。師父不知道您去扶桑打仗這一年半朝廷出了太多事情,跟父皇打仗的老將冇剩幾個了。母後也走了,現在朝堂父皇完全交給我了,我冇能力壓住全部老臣。”
王宸臉色一沉,加重語氣說:“這李元昌,向來野心勃勃,心術不正。他不過是想借你之手謀取私利,一旦事成,他定會過河拆橋。他現在空有漢王名頭冇有實權,現在的王爺已經冇有實權了,你要他乾嘛?
至於杜荷更是隻知紙上談兵,自以為聰明,實則愚蠢至極,跟著他們行事,必是死路一條。朝堂上的事情慢慢來,放開手去做,有你父皇還有我給你兜底,不行就殺,殺幾個這些老東西就乖了,你就是笑臉給他們給多了。”
李承乾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王宸繼續勸道:“你且想想,你父皇對你寄予厚望,你若聽信他人之言,做出衝動之事,不僅會讓你父皇失望,更會毀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你隻需安心做好太子本分,待你父皇百年之後,這天下自然是你的。切不可因一時糊塗,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有誰想殺你下不了決心的跟我說,我去殺,你是太子你怕什麼?你難道想做一些衝動的事情便宜你九弟?”
李承乾聽後,額頭冒出冷汗,連忙點頭道:“師父教誨,承乾記下了,定不會再受他人蠱惑。隻是這朝堂上的事情還要麻煩師父了。”
王宸歎口氣,暗罵自己多事,冇事找事,但現在也冇辦法了自己跟李承乾綁在一起了,不幫他自己也冇有好下場。
王宸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說道:“你能明白就好。朝堂之事,我自會助你一臂之力。你先把心態穩住,莫要再和李元昌、杜荷他們來往過密。
平日裡多讀些治國之策的書籍,多去瞭解民生疾苦,關心百姓,和百姓站在一邊,如此才能贏得人心。百姓知道你未來還好皇帝你的名聲自然不會差,那些宵小也不敢太放肆。”
李承乾認真地點頭,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師父,我定會努力做好太子該做之事。隻是那姓武的女子,如今在九弟府中,不知日後是否會生事端。今天我也看出來了你好像就是衝著那姓武的女子來的,那女子有什麼問題嗎?”
王宸思索片刻道:“這武氏暫且不必過於擔憂,如今她不過是個側室掀不起什麼風浪。我會暗中留意她的動向。你隻需把精力放在自己該做的事情上,隻要你足夠優秀,這太子之位穩如泰山,誰也奪不去。
你是大唐名正言順的太子,玄武門之變來一次就夠了絕對不能來第二次,不然以後大唐都這麼折騰能受得了嗎?”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彷彿心中的陰霾都散去了:“好,師父,我聽您的。我現在就做好我該做的,隻要我不犯錯,他們敢亂動我就有大義,到時候人心也就都在我這邊。”
王宸看著他,心中也稍感寬慰,隻盼李承乾能真的聽進去勸,日後順利登上皇位。彆學李世民玩什麼玄武門之變,曆史上的大唐就因為李世民開了個頭,接下來李承乾失敗了,到後麵所有皇子就都繼承了這個傳統,隻有活下去的人才配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