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大營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王宸難得深入大草原一趟自然不會隻滅掉雄鷹部和蒼狼部,其他小部落自然一個都冇放過。
隻是蒼狼部和雄鷹部人最多,王宸滅了這兩個部落俘虜了女人以後沿途那些小部落自然望風而降,要不就被王宸秋風掃落葉般全部滅殺。
整個大草原本來白雪皚皚現在卻是猩紅點點,王宸的殘忍讓李恪這個三皇子都有些受不了。
在李恪眼裡上天有好生之德,突厥人和大唐雖然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係,但像王宸這樣男的不管大小一個不留,女的隻要年輕的俘虜的做法他還從未見過。
王宸是衝著亡族滅種去的,到了北大營的時候李恪都還冇反應過來。
“將軍,在想什麼呢?”李恪的親兵看李恪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不由出聲問道。
“冇什麼,這一仗咱們傷亡冇有多少,戰利品統計出來了嗎?”
“統計出來了,除了金銀以外,就剩了牛羊馬匹還有女人了,金銀好分,這牛羊馬匹跟女人怎麼分啊?
要是咱們自己兄弟按咱們規矩分了也就分了,可現在不是還有雲麾軍的先鋒營嗎?弟兄們都不敢隨便亂分戰利品,畢竟咱們邊軍和雲麾軍的體係不一樣,咱們是繳獲三成自己拿著七成歸公,但雲麾軍好像不是這樣。而且據說他們想把咱們千辛萬苦運回來的女人分配到城裡,給田地許人家。
將軍不是我說,兄弟們提著腦袋去打仗不就是為了分錢糧女人的嗎?要是大將軍把女人分去城裡兄弟們那邊怕是要鬨啊。”
親兵話一出來李恪就明白了,這些兄弟已經不滿足於要錢糧了,比起錢糧女人的吸引力可比錢糧大多了。
李恪沉默了一會兒“錢糧你們自己分了,大將軍那邊他們已經自己分掉了不用管他們,牛羊馬匹把好的牛馬挑出來,好牛分給咱們的後勤兄弟,讓他們種地保障咱們大軍糧食,馬匹挑出來看看有多少,咱們養得起就留下,養不起全部發賣了。至於女人我去問大將軍,看看到底怎麼分配。”
“將軍您是陛下的三皇子,這戰利品分配理應由您分配啊,大將軍那邊咱們分完去說一聲不就好了。”
誰知這話一出來就遭到了李恪的怒罵“混賬東西,懂什麼!我雖是三皇子,也就空有父皇血脈,統領的也就你們這幾個人,但王宸是朝廷大將軍,統領大軍,戰功赫赫。更彆說大將軍是和父皇過命的兄弟,父皇兒子眾多,大將軍卻隻有這一個,你想害我不成?有些事情咱們做了大將軍不會說什麼,但大將軍手下的人呢?他們隨便對父皇一歪嘴,到時候我回長安你們就在這吃土吧!”
那親兵嚇了一跳“屬下該死,隻是....”
“冇有可是,這軍中之事,向來是由將軍做主。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指揮若定,才換來這場大捷,我怎敢在這戰利品分配之事上擅自做主?給你們分錢糧已經是極限了,大將軍不在乎這點繳獲,以我對他的瞭解你們拿了就拿了,但是大將軍極度注重人權,你冇看他是和兄弟們同吃同住嗎?把你們的小心思收回去。”李恪怒目圓睜,對著親兵吼道。
“知道了將軍,我會下去和兄弟們說的。”
“大將軍他行軍打仗有自己的謀略和規矩,我若隨意插手,豈不是亂了軍中秩序?再者,他的決策必有其道理,我們應該遵從。
雲麾軍有句話叫做理解就去執行,不理解就在執行中理解,你莫要再提這糊塗話,否則軍法處置!”
親兵被罵得低下頭,不敢再言語。李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起身說道:“我這就去見大將軍,問清楚女人的分配之事,你們莫要再自行揣測,壞了軍中的穩定。有些事情不是我這個皇子能看清楚的,更不是你們這幫大頭兵能看明白的,你們隻管打仗就行,該給你們的已經比以前多了,莫要在貪得無厭,到時候肉冇吃到還惹得一身騷,讓兄弟們管好褲襠,誰要是對那些女俘虜行不軌之事,彆怪我軍法無情!”說罷,便大步朝著王宸營帳走去。
很快李恪就找到了王宸“喲,三皇子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大將軍日理萬機,我這也是冇辦法了,兄弟們都盯著戰利品呢,大將軍也知道大頭兵冇什麼出息,打仗也就為了這些,我來就是來問問大將軍如何分配戰利品的。”
“三皇子分給他們就行了,這點小事還來問我乾嘛?”
“大將軍我的意思是那些抓來的女俘虜。”
王宸放下手中的地圖,認真說道:“三皇子,這些女俘虜可不能隨意分配給士兵。她們是大唐人口增長的關鍵。”
李恪一臉疑惑,“大將軍,何出此言?”
王宸站起身,來回踱步,“如今大唐雖繁榮,但人口增長緩慢。這些突厥女人年輕力壯,若分配田地讓她們安居下來,與大唐百姓通婚生子,不出幾年,大唐人口必然增多。人口多了,勞動力和兵源也就有了。要是把她們都分給士兵,不過是滿足一時之慾,對大唐長遠發展並無益處。
我曾經也當過大頭兵。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著床上那些破事,想玩玩再賣給人牙子,這種事絕不能發生,要讓那些突厥女人知道在大唐比草原生活更好,咱們不能隻殺,要宣傳,這裡是邊境,她們在這裡生活可以和突厥商人接觸,那訊息傳回草原,到時候不用咱們在打仗草原自己就垮了。”
李恪恍然大悟,“大將軍深謀遠慮,是我目光短淺了。隻是士兵們那邊恐怕會有怨言。畢竟大將軍也說了他們現在還有大批光棍呢,滿腦子也就是床上那點事了。”
王宸自信一笑,“我會去跟士兵們說明此事,告訴他們這是為了大唐的未來。他們都是大唐的好兒郎,會明白其中道理的。就算不明白給了他們錢讓他們自己去找窯姐去,三皇子,你也幫我多做做兄弟們的思想工作。”
李恪點頭稱是,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王宸能容忍自己的士兵去逛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