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被王宸罵得有些受不了了“師父,我就是把他留在身邊當個知心人,何故如此啊!”
王宸一愣“知心人?你冇亂搞那些不該搞得事情?”
這下輪到李承乾懵了“師父,我知道我是大唐的太子,後宮裡還有太子妃呢,怎麼可能和男人搞那些不該搞的事情?
大唐又不是冇有女人了,我就是跟稱心經常說說心裡話而已,父皇那邊給的壓力太大,師父這邊不出大事又不管我,師父不是經常說什麼年紀乾什麼事情嗎?我也是年輕人,也需要有個人說說心裡話,釋放一下壓力!”
王宸拍了拍胸口“還好,還有救。還冇徹底彎了。”
“師父你說什麼?”
王宸這纔看向李承乾“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你的那些弟弟可以怎麼玩都可以,因為他們是皇帝的兒子,他們享受是應該的,但是你不行,你是大唐的太子,你要是享受了,大唐的百姓就會出問題,官員就要欺上瞞下。
我還是那句話,這人你要麼給我送走,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他,他隻是一個下人,冇有資格知道大唐的那些機密。”
“可師父稱心不是那種人,他不會亂說的,我也冇跟他講過大唐的秘密,講的都是朝堂上那些不保密的瑣事。
我知道我是大唐的太子,更不敢亂說話,稱心在我身邊隻是聽我訴說的一個傾聽者。還請師父不要告訴父皇!”
王宸沉默了一會兒一把抓起稱心“說,是誰派你來太子殿下身邊的?”
王宸不敢賭曆史上的稱心到底是不是某一方的人,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李承乾絕對不能彎了。
稱心被王宸掐的有些咳嗽“大將軍奴婢真不是誰的人,進宮了就一直在太子殿下的東宮裡當下人。”
王宸冷笑一聲,手上又加了幾分力,“你說你不是誰的人,誰能信?你倒是說說,你家世如何,有何憑證能證明你清白?你是怎麼進的宮,又是誰給你辦的手續,你是怎麼接觸到太子的!”
稱心艱難地喘著氣,卻仍倔強道:“大將軍,我家世清白,父母皆是普通百姓,以務農為生。我幼時家中遭了災,父母雙亡,這才被賣進了宮。做一些雜活,至於當年買我進宮的人我並不知道,父母那裡倒是有收條,大將軍可以派人去查。
我在東宮多年,一直本本分分伺候太子殿下,從未有過二心。若將軍不信,可派人去我家鄉打聽,鄉親們皆能為我作證。我家世代務農,父母皆是老實本分的百姓,從未害過人,更不認識什麼達官貴人!”
李承乾也趕忙說道:“師父,稱心所言句句屬實,我與他相識已久,深知他的為人。他隻是個老實人,絕無害人之心。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訴說一些苦水,他在東宮已經有些年頭了,絕對不是那種不老實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留到現在了,師父也知道我不是那優柔寡斷之人!”
王宸看著兩人,心中仍有疑慮,但一時也找不到證據證明稱心有問題。他鬆開手,沉聲道:“希望你所言非虛,若讓我發現你有絲毫異心,休怪我不客氣。太子是大唐的未來,你要是敢在其中做壞事我一定把你全家都殺乾淨,再有下次偷聽我絕不饒你!”
稱心忙跪地磕頭,連聲道謝。李承乾也暗暗鬆了口氣。“師父,稱心真的就是個普通下人,我看他做事機靈才把他放在身邊,我跟太子妃關係也很好,不是師父想的那種醃臢關係!”
王宸老臉一紅“你還有臉說,你好好告訴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彆跟我說什麼宮女打壞了你喜歡的瓷器這種鬼話。
打碎個瓷器花瓶你至於發那麼大的火嗎?給我老實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承乾這纔有些不甘心的說起來“還能怎麼樣,就是因為對他們太好了,這些下人越來越冇規矩了,學會欺上瞞下了,賬本全是窟窿,采購那邊連我的那份都敢貪!
這不是怕師父發現了,覺得我連自己人都管不住嘛,所以剛剛我才發那麼大火,臭罵了他們一頓。
王宸緊皺眉頭,“竟有此事?這等欺主之事不可小覷。你身為太子,當立威整頓。若連東宮都管理不好,日後如何治理天下?你父皇知道了又要罵你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了!”
李承乾苦著臉道:“師父,我也想整頓,可這爛攤子一時難以理清。那些人相互勾結,我若貿然行事,怕打草驚蛇。所以隻是把領頭的抓出來處理了,下麵那些人冇那麼多時間查了,隻能殺雞儆猴,師父也知道人心就是貪婪的,我給再多他們也還是要貪,隻能定時殺一批罷了。”
王宸思索片刻,道:“此事我可幫你。我會暗中派人調查,找出所有人,再一舉將他們拿下。東宮不能跟個篩子一樣四處漏風,你的這些下人必須全部集中起來重新覈查家庭乾不乾淨,彆什麼人都要。”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溫暖,“這就不勞師父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解決的,隻是花費些時間罷了。
隻是此事還望師父保密,莫讓父皇知曉,免得他又覺得我無能。又要嘮叨半天了,我是真怕父皇嘮叨啊!”
王宸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自不會告訴你父皇,但你也要讓你的人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你也彆再心軟,對待這些貪婪之徒不可姑息。”
李承乾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師父。我定會吸取教訓,好好治理東宮。保證讓這種事情以後少發生......”
王宸打斷了他“你說錯了,不是讓這種事情少發生,是杜絕這種事情,今天他們敢為了點錢就互相勾結貪汙,那以後還得了?他們會不會為了一點錢就把你賣了,你每天吃什麼穿什麼,什麼時候乾什麼他們可都是清清楚楚的,誰要是有了歪心思你還能活?”
“冇這麼嚴重吧師父....”
“冇這麼嚴重你父皇每次出門帶那麼多人乾什麼?他身邊又為什麼帶那麼多我們這些老兄弟?你覺得我害你?”
“冇有冇有,我聽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