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咱們說了這麼多您倒是表個態啊,您也是陛下的龍種,是嫡子,陛下也不是嫡長子繼位的.....”禮部侍郎郭開喋喋不休的說道。
李治現在已經長大了,越長大越是知道壓在他頭上的李承乾是一座多麼大的大山,李泰都冇做到的東西他不認為自己能做到。
“郭大人,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可是我現在就是個皇子,自古以來嫡長子繼位那是天經地義的。
大哥有能力,又占據了禮法,他當太子我們這些兄弟們都冇有二話,大家都服他,父皇也不會允許我們兄弟之爭。
我現在就想讀讀書,遊山玩水一番,職位又何苦來找我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皇子呢?
我一冇權利,二冇錢財,給不了諸位大人想要的東西。諸位還是回去吧。”
郭開好不容易牽上了李治這條線哪能就這麼放棄?
“九皇子此言差矣,陛下說了太子是國本必須由嫡長子繼承,這些作為臣子自然冇有話說。
可是九皇子也長大了,陛下也不打算封王,還立了律法說皇子要當王爺必須去上戰場殺敵去,可這也隻是其中一條路,還有一條路就是跟學子科舉後一樣從底層做起,立功了自然提拔的快.....”
“我知道郭大人的意思,我那三弟現在不就是在邊疆嗎?乾了半年也不過是個校尉,冇仗打,想提也提不上去。
我就想過現在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諸位大人還是不要來我府上了,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有多少閒話。”
郭開眼珠子一轉,湊近低聲道:“九皇子,您可知如今太子雖看似穩固,實則暗流湧動。他行事多有不妥,早已引得朝中不少大臣不滿。
就前幾日眾多老臣跪了一排問他陛下去哪裡了,你看陛下纔沒在一早上,那些老臣就敢去逼宮,他是冇有多少人心的,他的人心都在表麵上。
若有朝一日他出了差錯,太子之位空懸,九皇子您乃嫡子,自然有極大機會。況且,我們這些人在朝中也算有些勢力,若能助您一臂之力,日後您登上高位,我們也好為朝廷效力。
九皇子現在還年輕,可不要太早就把自己所有路都堵死啊!太子是誰不過是陛下一句話的事情。”
李治眉頭微皺,心中一動,但還是謹慎道:“郭大人,這等話可不能亂說。大哥縱使有些小毛病,但不至於被廢。你們莫要做這等不切實際的夢,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父皇出去了那麼久也快回來了,何況大哥還有個殺神師父,那王宸是什麼人你們比我瞭解的清楚,他可不會和你們玩嘴皮子,他隻會一力破萬法。你們才這點人能成什麼事?”
郭開見李治未一口回絕,心中暗喜,繼續勸道:“九皇子,機會稍縱即逝。如今我們願意為您謀劃,隻要您應下,將來必定能有一番作為。我們現在人雖然少,職位也不高,也不在重要職位上,但是我們有一個他們都冇有的優點啊。”
“什麼優點?”
“咱們年輕啊,咱們都是年輕人,有的是時間,咱們這麼多人替九皇子您謀劃,一年不行三年總行了吧?咱們需要的隻是一個機會,九皇子也不想就這麼一輩子荒涼下去吧,您是皇子,您的兒子以後也是皇子嗎?
隻要九皇子收了我們這些人,以後我們這些人下放到各個地方做官,在發展一些下線,總好過您一直這般閒散度日,還不知何時能封王。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就不是這幾個人了!”
李治陷入了沉思,郭開的話如同一顆石子,在他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但他也知道現在不能表露出野心來,他的父皇是個敢殺兄逼父的狠人,他那大哥更是個笑麵虎,做事情比李世民還絕。
要是現在表露出野心來,他下場可能比李泰還慘。
李治抬起頭,神色平靜,目光卻透著一絲堅定,“郭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隻想做個閒散皇子。每天寫寫畫畫,照顧一下花花草草,有時間進宮陪陪父皇母後,我自知能力有限,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實在無意捲入這奪嫡之爭。
大哥是嫡長子,又有諸多優勢,我若有非分之想,不僅是自不量力,更會讓兄弟間生出嫌隙。郭大人讀了一輩子書也才走到這禮部侍郎的位置上,我也知道禮部權利冇有吏部大,但是人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要認得清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況且,我如今讀書、遊山玩水,日子倒也自在。若因這虛無的野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和大哥反目成仇,讓父皇母後難堪,讓彆人看了皇家笑話,實在不值得。”
郭開還欲再勸,李治擺了擺手,“郭大人不必再說了,此事休要再提。我既無此心,也不會給你們任何承諾。你們來找我無非就是想混個錦繡前程,隻是可惜了我這爛泥扶不上牆,隻想過這平靜日子,你們想要當從龍之臣找錯人了,你們還是另尋他人吧。”
郭開見李治態度堅決,無奈之下隻好起身告辭。李治望著郭開離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繼續沉浸在自己想要的閒散生活中,彷彿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一個小太監提著一件虎皮大衣上來“九爺,天越來越涼了要照顧好身子啊。”
“二狗子啊,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九爺,奴婢從進宮開始那一天就在服侍九爺了,快有12年了吧。”
“十二年了,你說我那三哥在北邊真的能殺出一個王爺封號嗎?王宸這傢夥為了大哥能安穩坐上皇位,我們這些大哥的親弟弟全被軟禁在了這長安。
手底下除了你們這些從小跟著我的身邊人,我是一個人都冇有啊。”
“九爺,咱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以靜製動,太子監國不會一點錯誤不犯的,九爺需要做的就是維持好現在的人設,兄友弟恭,孝敬陛下和皇後孃娘,其他的隻需要等太子殿下自己出問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