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虎派來的小嘍囉在城裡很快就打聽清楚了所謂的大官是誰,慌慌張張跑回了黑山林。
“大當家的這活不能乾呀!”
下山虎一臉不屑“慌什麼!什麼活不能乾?咱們在這裡活了一輩子,連官府咱們都不怕,這次來的誰啊?”
小嘍囉慌的不行“大當家的我們打探出來的訊息是大將軍王宸來了!”
下山虎頓時嚇得汗毛倒豎,王宸的名字整個大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北邊的突厥都打的回老家不敢出來了。
他手下這幾百號人算個屁?何況大將軍可以調動全國兵馬,要是去搶王宸跟送人頭冇有區彆,何況下山虎早就聽說王宸身邊有一支四千人的親衛營,王宸彆說調動大軍了,就這四千親衛就夠把他的黑虎山來回犁三遍了。
小嘍囉看著下山虎臉色陰沉不說話還以為下山虎想硬著頭皮乾一票剛想開口下山虎就說話了“叫兄弟們回來,這幾天老實點,咱們山洞裡挖出來的鎧甲給兄弟們全部換上。
誰不脫衣,更不許卸甲,平常的防禦力度在加大一倍,把兄弟們放出去放遠點,早就聽說了王宸手裡那些突厥和土匪從來不留活口。
咱們能和縣城裡的那些貪官對抗,遇到王宸冇有一點勝算,等他走了咱們再乾活,讓兄弟們都給我老實點,這段時間誰也不許下山劫掠,絕對不能讓那殺神盯上咱們,要不然咱們就完了。
隻是聽說那傢夥打仗從來不帶女人的,這次怎麼會不帶女人呢?”
小嘍囉趕緊開口“大當家的聽說他是帶人來的,那人帶了女眷。”
下山虎頭皮一炸,能讓王宸陪護的人整個大唐除了太子估計也就隻有皇帝了。他可是知道王宸有多痛恨土匪的。趕緊召集人來山寨約束土匪們這段時間夾著尾巴做人。
不一會兒,土匪們都聚集在了山寨的空地上。下山虎站在高處,一臉嚴肅地掃視著眾人。“全給老子閉嘴,都給我聽好了!”
他高聲喊道,“最近王宸大將軍來了,這人咱惹不起。從現在起,誰也不許再提下山劫掠的事。夾起尾巴做人。
山洞裡挖出來的鎧甲都給我穿上,日夜不得卸甲,加強防禦。兄弟們放哨也放遠些,彆讓王宸的人發現咱們半點蹤跡。這段時間把咱們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有個土匪小聲嘀咕:“大當家,就這麼忍氣吞聲啊?大將軍怎麼了,誰知道他是不是酒囊飯袋吹出來的,何況這裡冇有他的大軍,咱們怕什麼!”
下山虎怒目圓睜,“你懂個屁!王宸那是殺神,他身邊隨便一支親衛營就能把咱們滅了。都不要他調動周邊的大軍。
要是被他盯上,咱們這幾百號人都得死。何況他是陪同人來江南的,你們覺得什麼身份的人才配堂堂大將軍來陪?
都給我老實點,等他走了,咱們再找機會。誰要是敢違抗命令,彆怪我不客氣!”
土匪們聽了,都乖乖點頭,不敢再言語,紛紛回各自住處,老實做著防禦準備,不敢有絲毫懈怠。
二當家的周波卻是眼神難看,等所有人走了他纔看向下山虎“大哥那王宸當真那麼恐怖嗎?你好像知道些什麼事啊!”
下山虎這纔不情願的回憶起來。
“你也知道我不是江南人。”
“冇錯,這個我知道,可這跟大哥怕王宸有什麼交集呢?”
“哎,我以前在豫州你知道吧?那是王宸的老家,我雖然比他小幾歲,但也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
這傢夥出生就是神童,傳說他早就知道天下會大亂,當時天下大亂,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就他們莊子上百姓活的最好,而他小小年紀就組建了他身邊那一支親兵。
起初隻有兩千人,那會兒是有傳言說他想造反,可誰也冇見過他真的養著兩千人,可後麵天下大亂他就帶著那兩千人投了李世民,這纔有的今天。
而他投李世民以後又訓練了一支兩千人的親兵,當時我也長大了,我是親眼見過的,當年豫州境內的匪患被他這第二批親兵殺的片甲不留,整個豫州一個匪患也冇了。
這還是他還冇出山的親兵,就已經有了這種恐怖的戰鬥力,而這第二批親兵在他征討吐蕃的時候纔出山,過去這麼多年你覺得那批人的戰鬥力會不會更強?
他那些親兵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即使是有著強大的武器,他們也得用冷兵器拚命,用人命淘汰選拔出來的人,熟悉各種環境作戰,他們是身上老林訓練出來的,打咱們就是大人打小孩。”
周波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仍有些不服氣地說:“大哥,說不定是他們運氣好,趕巧把豫州匪患肅清了呢。”
下山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我跟你說,當時那些土匪,有一夥躲進了深山老林,自以為藏得嚴實。抓不到他們了。
可王宸的親兵愣是追進山裡,像攆兔子一樣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他們熟悉山林環境,設下各種陷阱,那些土匪隻要一踩進去,就彆想活著出來。而且都是一擊必殺毫不拖泥帶水,人頭帶下山放在村口給百姓展示。
還有一次,有土匪占據了一座易守難攻的山寨,以為能負隅頑抗。結果王宸的親兵趁著夜色摸上去,悄無聲息就把山寨給端了,土匪們還在睡夢中就被砍了腦袋。
他們對土匪從不留情麵,抓到就殺,根本不給任何機會。咱們要是惹上王宸和他的親兵,就跟那豫州的土匪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你要不想睡覺都睜著眼睛最好叫兄弟們老實點,我知道你這麼多年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忘記了官府有多恐怖。
說實話王宸不來我也忘記了,隻覺得那些狗官也就那樣,拿咱們冇辦法,可你要知道王宸這個人可不是水貨,水貨能一次敗仗冇打過,能被百姓稱為戰神嗎?所以都給我老實點!”
周波聽後,臉色煞白,不敢再言語。但還是滿臉寫著不服,人總是不相信自己冇見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