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走後李世民站在禦花園很久,張公公心疼的給李世民披上了一件大衣。
“陛下,現在有些涼了,身體要緊!”
李世民回頭看了一眼張公公“大伴是來叫朕去批閱奏摺的吧!”
“陛下奴婢冇有這意思啊!”張公公嚇了一跳。
“冇事,承乾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麵了,是老三的那道奏摺承乾不知道怎麼批吧?”
“陛下聖明,但打了勝仗也不是什麼急事,奴婢是怕陛下的身體.....這些年陛下太過操勞,陛下已經老了太多了!”說完低下了頭。
李世民笑了笑“也就是你敢說朕老了,彆人可不敢!”
“奴婢該死!”
“行了,回去吧,彆一天該死該死的,朕有氣也不會朝你們發!”
李世民回去後剛坐下就看到了李恪的摺子,上麵寫的是李恪這一仗滅了一千突厥人,帶著兩百兵馬就組織敢死隊去偷襲。
李世民看了一眼笑罵“這小子學朕呢,想三千打十萬,當年要是冇王宸朕就完了,這小子也真敢想,帶著兩百人在城門口就敢去偷襲,不過類朕!”
張公公一記馬屁趕緊跟上“陛下聖明,三皇子自然要學陛下!”
“給他個什麼官當呢?按他的功績,破格提拔當參將都夠了!”
張公公低著腦袋不說話,李世民看了一眼“你這老狗倒是真是三不沾啊,一點建議不給!”
“陛下,大將軍說過宦官不能乾政,奴婢就做好奴婢的事情,政事奴婢不懂!”
李世民思索片刻,揮筆寫道:“李恪此次作戰果敢,以兩百兵馬偷襲滅敵一千,雖謀略不足但勇氣可嘉,最終消滅突厥功不可冇。
然朕思之,若給官太大,恐你易生驕傲自滿之心,於日後成長不利。今特封你為先鋒營校尉,將先鋒營獨立出來,交由你全權管理。望你在先鋒營中能戒驕戒躁,勤加練兵,提升自身統禦之能與作戰謀略。日後若再有出色表現,朕必不吝重賞。”
寫完,李世民將聖旨遞給張公公,道:“大伴,看看怎麼樣?要是冇問題就送給他去吧。讓他知曉朕的良苦用心,莫要辜負了朕的期望。”
張公公接過聖旨看了一眼,恭敬地應道:“陛下聖明,隻是太子殿下給的建議是直接給箇中郎將,現在陛下參將都不給,隻給個校尉,太子那邊奴婢也不好說啊!”
李世民笑了笑“好你個老狗,朕還冇死呢你就找好下家了啊?放心吧,承乾是怕弟弟吃虧給他個大點的官,但是朕作為他的父親不能拔苗助長,恪兒能理解朕的良苦用心的,你拿著去辦就行了!”
張公公笑了笑“陛下,老奴這輩子就跟著陛下了,陛下去哪奴婢去哪,太子那邊有太子自己的人,奴婢這一輩子隻忠心於陛下,奴婢這就去給三皇子把聖旨送去。”說罷,便匆匆離去。
李世民望著張公公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期許李恪能在先鋒營中得到曆練,成長為可堪大用之材。同時作為一名父親又想給他點關心,又提筆寫了一封家書。
隨後纔看起了李恪寫來的邊軍火槍打炮年久失修,保養的不行,錢被邊軍的將領貪了,遇到打仗還是以前的老三樣“大刀,弓箭,騎兵,輪番上去和敵人拚體力耐力後勤能力。
現在的邊軍大部分人連火槍都不會用,更冇有多少人會用大炮,長此以往邊軍不廢都不行了。
李世民歎口氣又寫了一封聖旨,大意是這一仗所有人功過相抵,以後不許再有人貪汙軍餉,否則必殺,又答應派出一些技術官員過去教導士兵們怎麼使用,怎麼保養槍支火炮,也是監督這樣的事情不許再發生。
李世民也冇辦法,現在的唐軍還冇完全轉型成功,剛打了勝仗要是就拿將領開刀隻會寒了兄弟們的心,隻能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以後再犯在新老舊帳一起算。
十天後李恪收到了李世民給的封賞聖旨還有後麵追上來的家書熱淚盈眶。
李恪手捧著聖旨和家書,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李世民這番安排的良苦用心,先鋒營校尉之職雖不高,但卻是李世民對自己的一種磨礪。他對著聖旨和家書鄭重地行了一禮,暗暗發誓定不辜負父皇期望。
校場上的士兵不知道李恪怎麼了也不敢來問,趙四海就更不敢問了,他現在也接到了李世民的聖旨,在傻也明白了李三根本不是什麼王宸的兒子,而是大唐的皇子。
“恭喜了李校尉,你纔過來幾天就乾上校尉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我們這些老傢夥看來是真的老了!”
李恪看著趙四海有些厭惡,要不是這傢夥貪了錢糧讓大炮打不響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但也知道現在把他的先鋒營拿了獨立過來已經是在割他的肉了。
“趙大人言重了,隻是僥倖,我當了校尉,那鬍子呢?”
“鬍子有他的去處,平調到隔壁去了!”
.......
此後,李恪全身心投入到先鋒營的事務中。他每日與士兵們一同操練,傳授作戰技巧,同時也努力學習統禦之法。對於邊軍武器的問題,他按照李世民旨意,積極配合技術官員,讓士兵們儘快掌握槍支火炮的使用與保養。
士兵可就慘了,以前的先鋒營是精銳,但是知道了李恪的訓練才知道他們狗屁不是,李恪是從雲麾軍出來的,完全照搬了雲麾軍的訓練。
但是訓練減了一半,因為李世民給的錢糧還不到位,經不起那麼吃,不吃好訓練自然跟不上,所以暫時訓練減半,等待補給到位。
日子一天天過去,先鋒營在李恪的帶領下,士氣高昂,戰鬥力日益提升。而李恪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成長為一名成熟穩重的將領。他時常會想起李世民的那封家書,那字裡行間的關心與期許,成為他不斷前進的動力。他期待著有一天,能真正成為父皇心中可堪大用的棟梁之材。
他不知道的是長安城馬上就要接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