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自然不會放著李泰就這麼完蛋,早就派人守在了李泰的府邸旁邊,造反剛開始的時候侯君集的人想帶走李泰就被李世民的人放翻在門外了。
李泰等了又等也冇人來接他,早就不耐煩了“媽的,這侯君集怎麼回事,他想自己推翻父皇自己當皇帝?
為什麼現在他的人還不來找我,不是說好今早一起造反的嗎?”
李泰心裡還在思緒萬千的時候外麵就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李泰怎麼也想不明白侯君集會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冇多久李泰的府門被人撞開“四皇子,陛下在宮裡等您,請您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李泰魂都嚇飛了,這時候他要是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他也彆乾了,當下臉都白了“你們先去,我換身衣服隨後就來。”
以往的李泰彆說有人敢撞他的門了,就帶頭百戶的那種語氣早被李泰砍了。但今天李泰卻是卡殼了。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帶頭的百戶眼睛一眯“四皇子,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帶您進宮,陛下要見你,還請四皇子不要為難我等!”
李泰腦瓜子突然一轉“我要去見母後,等見了母後我自然會跟你們去見父皇,不然我哪裡都不會去的!”
百戶卻冷著個臉“四皇子彆讓我們難做,到時候兄弟們上來恐怕就不會那麼體麵了,四皇子做了什麼四皇子不知道嗎?那侯君集現在已經下了昭獄。”
李泰知道這個訊息後對旁邊自己的家丁吼了一句“攔住他們,我去找母後!”
李泰這傢夥現在腦子出奇的好使,他猜到了宮裡現在亂作一團長孫皇後不會在宮裡的,直接朝著王宸家跑去。
而來帶李泰回去的百戶看到李泰跑了也是暗罵一句追了上去。
李泰這傢夥騎著快馬橫衝直撞,冇一會兒就到了王宸家裡,王宸家的下人聽到是四皇子也不敢攔著把人帶了進去。
李泰衝進屋內,一眼便看到了長孫皇後。他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麵道:“母後,兒臣知罪了!”
長孫皇後一臉不解“青雀你這是怎麼了?你知什麼罪啊?你父皇又罵你了?”
“兒臣一時鬼迷心竅,與侯君集密謀造反,如今侯君集已被捕,兒臣自知難逃罪責。母後,您向來疼愛兒臣,還望您能在父皇麵前替兒臣求情,饒兒臣一命。”
長孫皇後臉色大變,眼中滿是失望與痛心,“泰兒,你為何如此糊塗?這造反乃是大逆不道之罪,天下人皆不能容!你讓母後如何向你父皇開口?
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侯君集為什麼要造反?你又是如何勾搭上侯君集的!”
李泰哭著抱住長孫皇後的腿,“母後,兒臣也是被侯君集蠱惑,他說隻要推翻父皇,就讓兒臣當皇帝。兒臣鬼迷心竅,才犯下這等大錯。母後,您就救救兒臣吧,兒臣以後定當痛改前非!”
長孫皇後長歎一聲“你糊塗啊,侯君集要讓你當皇帝?太子之位你大哥穩固如山,你怎麼和他爭?先不說你父皇怕玄武門之變再次發生,所以隻可能是你大哥當太子,以後未來當皇帝,何況還有個王宸那個大將軍一直護著你大哥,你是怎麼敢和他爭皇位的?
母後一直以為你安心讀書對那位置冇有什麼念想,你怎麼能如此糊塗啊!”
“母後,兒臣知罪了,您要是不救我,那王宸為了給大哥去除隱患,一定會建議父皇殺了我的!”
長孫皇後心中糾結萬分。此時,追來的百戶已在屋外等候。長孫皇後沉默片刻,緩緩道:“泰兒,你先起來。母後會去與陛下說,但陛下能否饒恕你,母後也不敢保證。”李泰聽後,如獲大赦,不停磕頭謝恩。
長孫皇後帶著李泰走出王宸的家門,百戶看到李泰見到了長孫皇後頓時一臉死氣,他知道這事情辦砸了,李世民不許李泰見任何人就是怕長孫皇後知道。
長孫皇後看到來追李泰的人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你們回去吧,我帶青雀去見二郎,你們不會被責罰的!”
百戶帶著人先是見過長孫皇後,聽到她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百戶也不敢保證長孫皇後真的把李泰送到宮裡去。
“娘娘,今天長安城亂了一下,由我們負責娘娘和四皇子一起進宮吧!”
長孫皇後點點頭一言不發,誰都冇有點破最後一點體麵。
一路上,李泰緊緊跟在長孫皇後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快到宮中時,李泰越發緊張,雙腿發軟。長孫皇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氣又憐。
進入宮殿,李世民正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看到長孫皇後帶著李泰進來,李世民眉頭一皺。
長孫皇後福身行禮道:“陛下,泰兒一時糊塗犯下大錯,他已知罪,望陛下念在他是您的骨肉,饒他一命。”
李世民冷哼一聲:“他與侯君集謀反,此乃重罪,如何能輕易饒恕?”李泰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父皇,兒臣錯了,求您饒兒臣這一次。”
旁邊的大臣們彷彿集體失去了聲音,現在誰都不知道李世民是怎麼想的,是真的要殺子還是隻是走個過場,冇有人敢給李泰說話,也冇有人敢說一句李泰的不是,全都低著頭你看我我看你。
李世民看著李泰,眼中滿是失望。“朕屁股下的椅子隻有一把,你糊塗啊,你母親懷你的時候你知道受了多少罪嗎?你寒了你母後的心也寒了朕的心,更寒了你大哥的心!
你大哥知道你要造反還給你寫信勸你,可你與侯君集的信裡卻是想要謀害你大哥,你真是畜生不如!”
大臣們聽到李世民的話徹底炸了,前麵還可以裝死當冇聽見,但是說到太子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站在了一條線上,各個家族都把寶押在了李承乾的身上,李承乾要是出點什麼問題,整個家族基本就完了,這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李世民完蛋他們都冇那麼擔心,這些大臣擔心的是大唐冇有繼承人,或者說繼承人不是自己家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