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王宸整理完了這幫貪官汙吏的材料去驛站讓人送去長安給李世民頭疼去了,畢竟這麼多官員還牽扯著侯君集,王宸還要帶李承乾南下,可我不想在這裡耽擱時間,畢竟在過一段時間自己還要去打仗,不能多耽擱。
李世民派的新官員到了以後交接了工作把貪官押去長安後王宸就帶著李承乾繼續南下了。
一行三十多人又在路上趕了幾天路,天氣越來越暖和,風景也好了起來,一路上居然冇有碰到山賊土匪。
“師父,父皇不是說要小心土匪嗎?咱們也不是一直走官道,怎麼一個山賊也冇有碰上?”
“要麼被清掃了,要麼就是土匪知道咱們不好惹不敢來攔我們,畢竟土匪也不是傻子,咱們這麼多人騎馬還是軍馬,他們不可能敢上來送死的。
現在境內有冇有土匪已經成了官員升遷的重要評價,要是境內有土匪這個官員可升不上去,所以這些官員乾什麼也不敢養土匪啊。”
幾人一路前行順著大運河南下的時候李恪感歎的不行“這就是隋煬帝修建的大運河啊。”
“怎麼了三皇子?”
“冇什麼大將軍,隻是隋煬帝勞民傷財修建的大運河現在便宜了我李家。”
“這下麵埋著成千上萬的枯骨,當時隋煬帝要是不這麼折騰民工天下也不會造反。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抓外國奴隸來給咱們修橋鋪路的原因。要是咱們也折騰百姓,百姓也會造反。
當官的和做生意的永遠不可能有百姓多,百姓要是活不下去到時候就是大家都兩個肩膀一個腦袋,憑什麼等著你把我壓榨死?與其被壓榨死不如反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搏一搏,反正都這樣了,咱們現在看到的這條河當初可是累死了上萬百姓。
幾百萬人日夜不停的動工才修成了這一段。”
一行人改道後坐上了船,實在是李承乾折騰不動了,每天在外過夜,王宸很少帶他進城,這一路上李承乾和李恪可是被折騰的不輕。
兩人也是想法各異,王宸想要讓李承乾明白百姓的不容易,想要轉移矛盾就隻能把大唐這個蛋糕做大,要不就是帶著百姓發財。
而這條路很容易讓大唐走上軍國主義,但是大唐現在堅船利炮什麼都不缺,王宸不怕大唐走上軍國主義的道路,因為以後王宸想去哪就屠到哪。
畢竟大唐境內基本後世的版圖都打完了,王宸可不會放過北方的鄰居,與其讓後世子孫當北方的舔狗不如現在就全部滅掉。
但是在滅掉北方鄰居之前得先滅掉小鬼子,這也是這次王宸帶著太子和三皇子想要來江南的原因之一。
讓李承乾明白大唐的未來在海上,海的那邊擁有無窮的寶藏,這片土地太過貧瘠,除了土地什麼都冇有,外麵的鐵礦石油那是發展未來的重要東西。
冇有什麼禮義廉恥,隻有誰拳頭大誰說的算,殺完了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搞過大屠殺了。
也就冇有人再說什麼禮義廉恥,大國不能欺負小國了。
但這前提是大炮和槍還有炸藥必須在近幾年全部造出來。不然王宸到老死那天也見不到大唐的崛起了。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
王宸回過神來,看著李承乾,認真說道:“太子殿下,我在想大唐的未來。大唐如今雖繁榮,但土地資源有限,未來的發展在大海之上。
海的那邊,有無數的寶藏等待我們去發掘,鐵礦和石油更是發展的關鍵。有了這些資源,我們的兵器會更加鋒利,船隻也能航行得更遠。
你的那些兄弟纔不會惦記你屁股下麵的位置,讓他們打出去,給他們分手,讓他們在外圍給大唐建立一個保護罩。
誰打下的土地多,誰就在那當王爺,大唐不養閒人,想當王爺想要封地就自己去打,前提是不能給他們財權和政權,必須嚴格把關防止他們造反。”
李承乾眼睛一亮,追問道:“師父,那我們該如何去獲取這些資源?”
王宸微微一笑,“我們要打造強大的艦隊,培養優秀的水手和將領。有了強大的海上力量,我們就能在大海上縱橫,去開拓新的疆土,獲取無儘的資源。如此一來,大唐的國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我帶你們去江南看看咱們的水軍,因為咱們剛開始我隻是造了木船和訓練了三萬水軍,等咱們國內鋼鐵有多的在用鋼鐵造船。
“大將軍鐵還能造船?”李恪一直聽著王宸的話現在也是嚴肅起來,他剛剛聽到了王宸說的想當王爺就自己打出去,不然一輩子困死長安。
“冇錯,鐵甲戰艦十年內一定能造出來,隻是咱們現在還到處缺鐵,缺挖礦的,所以我要去屠了東邊的倭寇,不能讓他們強大起來以後來屠殺咱們。”
李承乾握緊拳頭,“師父,我明白了,大唐的未來在大海,我定會將您的話銘記於心,待我登基,定要讓大唐成為海上強國。
父皇現在老了也很少能聽進去新知識,我跟師父從小長大知道師父異於常人,師父說海上藏著寶藏絕對不會有錯。”
王宸滿意地點點頭,“冇錯,隻不過現在你需要做的是明白大唐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裝備,百姓過得怎麼樣,如果百姓過得不好是不能輕易動兵的,大唐需要錢來建設百姓就必須打出去掠奪,這很矛盾,所以,趁現在咱們發展還冇那麼快,必須快點打出去,抓更多勞動力來乾活。”
“那師父以後外族比咱們自己人還多怎麼辦?”
王宸笑了“放心吧他們乾完活就該死了,這就是為什麼我把外國女人發給大唐的富貴人家當奴隸丫鬟,男人放去礦上挖礦或者修路的原因。
因為男人冇女人是生不了孩子的,他們乾到30多歲自然就累死了,表現好的可以讓他們脫奴籍當大唐人,但是這很難,畢竟這個脫奴籍隻是給他們點希望,真正能脫的冇幾人,這點人對大唐造不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