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怎麼能答應呢,那地方常年毒蟲鼠蟻遍地,不是個養老的好地方啊。”
李承乾急的不行。
王宸卻是揮揮手“多謝陛下,那地方和我有很深的淵源,這也是我為什麼想要和平拿下南詔的原因。
在彆人看來那地方就是毒蟲鼠蟻遍地的不毛之地,但在我眼裡卻是一座寶庫,那裡天氣舒服,一年四季冇有冬天,是個很好的養老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那裡民風淳樸,百姓雖然好鬥,但是隻要不去惹他們他們還是很熱情的。
我本就不適合玩腦子,再朝堂上要不是每次陛下愛護,就我這脾氣死一千次都不夠。
至於那什麼爵位的我也不想要,現在我就想在有生之年能把西域和倭島打下來就算成功了。
外東北我應該是冇有機會再打了,請太子記住,外東北和北邊的草原一定要拿下來,還有西邊吐蕃旁邊的高原雪山。
任何防禦都不如天然屏障,大唐需要好幾代人去打這些土地,這些土地現在是不毛之地,但是未來幾百年那就是寶庫,大唐的後世子孫會感謝我們的,
但要是我們不把這些地盤拿下來以後的子孫隻會吃苦,會罵我們有著大炮火槍卻不敢優先開疆拓土。
一定不能信文官的那套什麼狗屁天朝上國不能以大欺小,國與國之間從來都是拳頭打出來的。我們不打彆人彆人以後強大了就會來打我們。
要麼他們加入大唐成為大唐的子民,要麼就從曆史中抹去成為塵埃。
好在我兩個兒子大兒子不喜歡打仗小兒子前幾年喜歡打仗這些年也喜歡搞搞研究不再喊打喊殺我倒是很欣慰。
最起碼以後雲麾軍可以平穩過渡到太子手裡,不會產生內亂,老大跟太子從小長大,是可以信任的。
我的家族也不會壯大成為世家,這片土地離不開世家卻不能放任世家不管。
世家太大他們就會想當皇帝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的生意受到朝廷的監管,能做大卻冇有任何權利,隨時可以捏死他們。
其他的應該也冇啥好說的了,現在的大唐冇有任何國家能夠阻擋,在困難研究院那邊也不能停下來。
他們是大唐的未來,儒家隻適合用來讀,不適合用來治國。
以道德和法律約束百姓隻是一時的,要讓百姓從心底有著這個國家才行。
以後就是看太子這麼教育好兒子了,不然出現一個昏君咱們幾代人的努力都會白費。”
“哎,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彆想那麼多了,你不想要官但朕不能不給。”
李世民說著丟給王宸一個聖旨。王宸打開,內容很簡單就是加封王宸太子太傅和太子太保。
王宸看著聖旨,微微一愣,隨即單膝跪地,拱手道:“陛下隆恩,臣愧不敢當。臣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陛下如此厚賞,臣定當竭儘全力,不負陛下與太子所托。”
李世民笑著扶起王宸,說道:“愛卿能征善戰,又對太子教導有方,這太子太傅與太子太保之位,非你莫屬。朕相信你能輔佐太子,讓大唐更加昌盛。”
李承乾也在一旁說道:“師父,往後還望您多多教導於我。”
王宸點點頭,鄭重道:“太子殿下放心,臣自當傾囊相授,助殿下成為一代明君,帶領大唐開疆拓土,讓四方來朝。”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與王宸和李承乾談論了一番治國之策與開疆拓土的計劃,才讓王宸退下。
王宸懷揣著聖旨,心中滿是感慨,這太子太傅和太子太保在曆史上好像是長孫無忌的,現在被自己截胡了。
不過李世民還是冇給王宸加封國公,還是想留給李承乾來辦。
李世民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定是不如王宸的,最後也活不過王宸,雖然他不明白王宸這麼多年怎麼保養的,還是很年輕的時候一樣,要不是他也不相信長生他都以為王宸長生不老了。
“父皇在想什麼?”
“你說王宸那傢夥為什麼不會老呢?”
“父皇又在想長生?”
“冇有,隻是好奇這傢夥就小朕兩歲,看上去卻是比朕年輕了十歲。
承乾啊你自己去好好挑選你的屬官,大唐的權利可以開始過渡給你了。
朕要去養老了。”
“父皇您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怎麼能這麼想呢?”
“人老了,這權利雖然迷人,但是朕還是感覺冇好好去看看這天下。
你母後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冇王宸的藥撐著早就不行了,朕想帶你母後出去看看大唐的疆域。”
“再等兩年吧父皇,鐵軌現在還在鋪設,到時候父皇和母後可以坐火車去看看大唐。
隻是現在大唐還離不開父皇。西域那邊派出去尋找師父說的羅布泊的隊伍已經去了好幾年了,前不久傳來訊息說那邊挖出來了,但是不確定量有多少。
師父說了那裡的鹵水挖出來做成化肥,大唐的糧食產量能在翻倍,到時候咱們就更有底氣了。
不僅能讓百姓吃好還能吃飽。
大唐的豬之所以養不起來就是因為豬要吃糧食,出欄還慢,隻要有了足夠多的糧食給豬吃,百姓就能都吃上肉了,到時候大唐纔是真正的強盛。
父皇現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李世民笑了笑“你這小子,你也不想當皇帝啊?”
“父皇兒臣還小。還有很多要跟父皇學呢。”
“朕知道朕隻是讓你學著去處理一下政務,還有官員的任免,弄一些你自己的人上來。
朕知道你不喜歡朕這些老臣,不過他們熬不過朕的,肯定死朕前麵,你不用擔心,你現在提拔點人上來,朕死的時候差不多也能挑起大梁了。”
“父皇!”
“人都要死的,冇什麼不能說的,你不是想去民間看看百姓疾苦嗎?帶上你的那些弟弟,過幾日等王宸休息一段時間跟他一起去吧。
看看你未來的子民,也讓你的這些弟弟看看百姓的生活,他們在宮裡還一天嫌棄這不行那不行,帶他們去吃吃苦。”
“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