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李承乾大婚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王宸又在空間找了些治療哮喘的藥給長孫皇後。
加上王宸一直跟李世民說長孫皇後的身體不宜在多生孩子,所以長孫皇後在這個世界隻生了三個孩子,加上王宸的調理目前冇有出現大問題。
這一日王宸在家裡釣著魚,張公公火急火燎的被大虎帶了進來。
“大將軍救命啊,快跟老奴進宮。”
王宸眼皮一跳“老張慢慢說這是咋了?”
“太上皇今日身體突然就.....”張公公不敢繼續說下去。
王宸想起來了曆史上的李淵好像就是現在完蛋的“糟糕把這老傢夥忘記了,快帶我進宮。”
王宸進宮的時候龍床旁邊已經跪滿了人,強如李世民這樣的人在麵對自己父親即將去世也流下了眼淚。
“快,王宸給我父皇看一下,把他救回來。”李世民彷彿找到了力量,哭著讓王宸救李淵。
王宸走到李淵麵前,看他麵色青紫歎了口氣“陛下,這是腦溢血,我能救病但救不了命,太上皇.....”
李世民癱坐在地上“怎麼會?怎麼會?前幾天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一定是這幫下人冇有伺候好父皇,朕要把你們全砍了。”
長孫皇後拉住李世民的手“二郎,這都是命,宮裡的下人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二郎冷靜點。
宮人冇有犯錯,你是皇帝,做事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李世民抱著李淵哭了起來,王宸看著李淵也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當下也是歎息一聲走了過去“皇後孃娘還請遮蔽下人。”
長孫皇後自然是明白這些下人在待在這裡很可能成為李世民的出氣筒,不用王宸說她也打算讓下人們先離開。
“你們退下吧。”
下人們聽見飛一般的全部退了下去,整個房間裡就剩下了,李淵,李世民,長孫皇後,李承乾夫婦還有王宸。
李承乾麵色很是難看,小時候這個皇爺爺對他還是不錯的,連承乾的名字都是他起的。
“師父,真的冇辦法了嗎?”
“冇了,你們家可能有遺傳疾病,太上皇昨夜應該是飲酒過度了,陛下現在還年輕以後也要禁甜禁酒了。”
王宸這大逆不道的話出來李世民卻冇有任何的不開心“能治嗎?”
“我們目前的醫療技術治不了,醫療技術需要太多的人體實驗,我們冇有足夠的人當試驗品培養醫生。”
“那就馬上開打,現在大唐國富民強,高句麗的仇也該報了,等國喪結束馬上發兵,把郎中全部帶上,這片土地上從來不缺人,高句麗的那些人可以當試驗品。”
王宸大驚,感覺脊背發寒,這麼多年王宸和李世民相處的很輕鬆,逐漸忘記了他是統治一國的皇帝。
皇帝從來都冇有感情,是孤家寡人,是政治機器,即使以前的李世民還有感情,但現在的李世民當了這麼多年皇帝,感情早就所剩無幾了。
要不是長孫皇後還活著李世民估計快要變得更殘忍了。
王宸現在才明白曆史上的李世民為什麼從貞觀九年後就變了樣,打完仗後隻想享受權利,甚至說出那句老百姓不能太閒,閒久了不安定因素就來了。
李淵長孫皇後的接連去世,再加上兒子們長大了開始明爭暗鬥,這些兒子也成了李世民分散注意力的方式,隻要這些兒子不團結起來就冇人能對抗他的皇權。
他還是一言定生死的天下之主。
“師父,跟皇爺爺說幾句話吧。”李承乾的話音打斷了王宸的思緒。
王宸走到李淵麵前跪下“太上皇,我現在理解您當初了,是我把一切想的太好以為自己能改變一切。
現在我明白了什麼叫曆史的自我修正性,咱們這片土地上誕生了太多的統治者,但從來冇有人能真正擁有這片土地。
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曆史,大家都隻是曆史長河中的一片塵埃。
可這塵埃要是砸到人會死人的,這塵埃落到一個人身上是所有人都無法對抗的。”
王宸自顧自的說著,身後李世民一家聽的雲裡霧裡。
“真的冇辦法了嗎?”李世民不死心。
“冇有,我本來就是個三腳貓的半醫生,但是我如果冇有辦法,太醫也不會有,彆讓太醫折騰了,讓太上皇少點痛苦。”
“朕明白,從早上太醫過來說冇辦法以後朕就讓他們回去了,隻是父皇現在還不願意嚥氣。”
“可能太上皇想聽陛下認錯吧。”
“不,他在等你,等你告訴他你的秘密。”
王宸一時間不知道李世民是在試探自己還是李淵真的想知道一切。
“你對父皇說吧,我們出去。”
“不用了陛下,其實冇什麼秘密,我覺得太上皇想聽的並不是這些。”
王宸拉起李淵的手,手上的溫度正在消散。
“太上皇放心,我會在我有生之年輔佐好每一位大唐的皇帝的,我王家絕對冇有造反之心,我會幫你把大唐帶上強盛的,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會在大唐發展起來。
百姓將不會有饑餓寒冷之苦,百姓老有所依,我會想出一個讓你們李家後代更好的發展之路,絕不會讓玄武門重現。”
王宸說完李淵突然睜眼看著王宸,那意思就像是在問王宸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
王宸點點頭“太上皇安心去吧,我說到的一定做到。”
李淵聽見王宸的話閉上了眼。
李世民一家子痛哭起來,王宸也流下了眼淚,雖然自始至終自己都跟著李世民,但李淵對自己卻是一直都很好,隻是可惜了王宸知道曆史走向,自然不會跟著李建成,幫李建成當皇帝。
與其去輔佐一個未知數不如跟著一個已經驗證過的人,王宸也是凡人也有私心,往事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流過。
李世民哭了一會兒“大伴。”
張公公早就跪在門外了“陛下,老奴在呢。”
“給大臣們傳信就說太上皇歸天了,傳令禮部操辦喪事。”
“老奴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