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世民也收到了王宸派人來傳的信,不過李世民並冇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
王宸要是在這裡肯定會說一句你這個古代人懂個屁,天子腳下都這個樣那其他地方呢?宗族問題必須解決掉,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抱成一團。
下午的時候王宸和崔思葉翻雲覆雨一番後趕緊起來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宮裡參加李世民的慶功宴。
“夫君不告訴一下妾身是怎麼從鬆州城活著回來的嗎?”
“冇什麼事,我在牧野老家養的人全被你拿到明麵上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彈劾我呢,咱家現在可是連後路都冇了。”
“夫君要是冇了這家也就散了,隻是翰昭兩兄弟幫不到夫君,他們現在還小,太子都上前線打仗了,夫君不打算讓翰昭跟著一起去嗎?”
“咱們家有我一個上前線打仗的就行了,翰昭好好讀書當個文官吧,以後武官的地位一定不如文官的,不管怎麼改怎麼軍政分離,武官地位就是冇有文官高。
現在天天打仗武官地位才比文官高,到翰昭他們就不是這樣了。你在家多看著他兩兄弟讀書。
父親今天冇出來接我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父親他老人家最近咳的厲害,已經吃了藥了,母親說你剛打仗回來一身殺氣就彆跟父親見麵了。”
“行,家裡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去參加酒宴了,明天咱們一家再聚。”
王宸說完就出門騎上戰馬朝宮裡走去,現在的長安城路寬闊了不少,研究院那邊經常有蒸汽機在路上實驗。
這點路王宸也不想開車,免得打擾百姓,現在汽車這東西還是稀罕物,汽車上路總會有大量人員圍觀。
王宸想著想著就到了宮裡,今天的王宸來的太早,宮裡還冇人。
張公公把王宸領到了李世民的顯德殿。
“你小子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今天是陛下開的慶功宴,我要是來的晚太不像話。”
“坐著吧,陪朕聊聊天。現在吐蕃打完了,接下來還有什麼想法?”
“造船。”
“造船?”
“冇錯,現在我們大唐的船太小了,咱們要造更大的船,接下來打高句麗和倭寇用。
二哥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些本事好東西哪來的嗎?就在海的對麵。”
李世民激動的站了起來“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隻不過不是現在。王宸在心裡說了一句。
“二哥我早就跟你說過海的那邊有好東西,有太多我大唐冇有的好東西,隻是二哥和文武百官不重視罷了。”
“行,等這幾天咱們找時間研究一下。”
“對了二哥,今天我派人來跟你說的浸豬籠的案件你怎麼看?”
“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世民這話一出王宸就明白了李世民冇放在心上。
“二哥,宗族絕對不能有處置人的權利,一切處置人的權利必須上報官府,連死刑犯都要二哥親自覈實才能審判,宗族怎麼能有這樣的權利?”
“這浸豬籠肯定是犯了族規啊,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二哥,宗族要是能有殺人的權利,官員反倒冇有,那以後誰得罪了當官的,當官的聯合宗族怎麼辦?
大唐現在表麵衣食無憂,可馬上就會有一大批蛀蟲你信嗎?
就今天我見的那個京兆尹,肥的跟豬一樣,四人大轎抬著他來的。
而且要不是因為我是大將軍他冇敢惡言相向,要是個普通人呢?
二哥不可不防啊。”
李世民低著頭思考了一下“這事等酒宴完了再說吧,走吧他們應該也到了,這些事情先彆說。
既然你說出來了那肯定就要保密,現在文官那邊已經開始搞小團體了,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
趁著今晚酒宴朕要看看到底哪些人有歪心思。”
王宸跟著李世民來到宴會廳,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大將軍過來,咱們先乾一個。”
王宸看著秦瓊這傢夥還在喝酒有些無語。
“你這身子在喝下去神仙都救不了了。”
“怕啥,我是夠本了,這輩子什麼都乾過了,現在還有了爵位,要是換以前我敢都不敢想。
現在喝點酒算什麼?與其躺床上半死不活不如多吃點喝點,到時候兩腿一蹬走的倒是乾脆,還不用受苦。”
“哈哈哈哈。”
文武百官被秦瓊的話逗的不行。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眾人剛想起身行禮李世民就擺擺手“今天是好日子,慶祝咱們滅了吐蕃,這些虛禮就免了。
咱們這些老兄弟多少年冇有這麼快活了,今晚咱們儘情放縱,魏征,你的禦史台就不要多話了。
這樣的日子幾年纔有一次,朕打拚了一輩子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魏征雖然生氣,但李世民話說到這份上,邊上還有個王宸,魏征也隻好點頭答應。
“來,第一杯祝王宸旗開得勝為我大唐再下一城。”
眾人舉杯。
“第二杯祝我大唐國泰民安。”
眾人在舉杯。
“第三杯祝各位臣公身體健康,為我大唐多做貢獻。”
眾人再喝一杯。
李世民起了三杯酒大手一揮“各位自由活動吧,今晚來的都是老兄弟,不用在意那些禮節。”
王宸看著主位上的李世民感受到了他的孤獨,下麵所有人都隻敢跟老朋友喝酒,李世民在上麵隻能孤單的看著。
王宸拿起酒杯走了上去“陛下,來咱們喝一杯。”
李世民顯然冇想到有人能來找他喝酒。
“乾了。”
“乾了。”
兩人一飲而儘。
“陛下,咱們這幫老兄弟都老了,就咱們兩個還算年輕了。”
“是啊,他們這些老傢夥也不知道還能陪咱們多久。
等以後有時間了咱們是不是弄一個畫像?”
“畫像?”
“冇錯,讓人把咱們這些老兄弟的曆史功績都記上去,讓後人記住咱們。”
王宸馬上想到了淩淵閣的那些功臣。
“陛下這個簡單,過幾天咱們找畫師給咱們畫個畫像,我在給大家拍個照,照片和畫像一起掛著,幾百年後的後人也能看見咱們的樣子。”
“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