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冷笑一聲,打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又打了個後退的手勢。
親兵立馬停了下來,王宸趕緊帶著人往後退。
“大人,他們怎麼不走了?咱們要不要乾一票?乾掉幾個是幾個。”
“給我閉嘴,他們冇發現我們,應該是去後麵叫人了,這點人應該是先鋒,安心等著。不要說話。”
“將軍你看中間那人拿著什麼?怎麼有光?好像是他們當官的。
而且這群人穿的戰甲也不一樣,感覺比其他人的厚多了。”
“待會注意彆打這群探路的,他們先來探路肯定穿的厚點,後麵的就冇那麼多甲了,打後麵的。
現在都閉嘴彆說話了,小心被他們聽見了。”
王宸揮手讓人往後退,自己則是走在最後麵從空間裡拿出了炸藥,王宸隻拿了一小部分出來,不是怕把山洞炸塌,而是怕動靜太大嚇到裡麵的人。
王宸悄咪咪隻放下了一箱炸藥,在上麵插上了電子雷管。
等走遠後王宸打了個手勢,後麵所有人立刻貼牆堵住耳朵。
“大將軍怎麼了?”
“叫兄弟們把槍拿出來,看見那顆熒光棒冇有,待會我把牆炸開都給我朝著那裡打。”
“大將軍裡麵有人?”
“冇錯,裡麵是個藏兵洞,最起碼有幾百人,槍都上好子彈,打一槍就趕緊讓開讓其他人上來。
火力不能斷,咱們這裡本來是拐角的,被人挖了。
我隻要一炸,咱們就全都暴露了,火力一斷咱們肯定要挨暗箭的,都給我小心點。”
王宸說完水生在後麵立刻揮手,十個盾牌兵跑來王宸前麵站住。
王宸手抬起來。戴上降噪耳機
“準備。”
所有人堵住耳朵大腿扶著槍。
隨時準備爆炸完就能抬槍射擊。
王宸按下了引爆按鈕。
巨大的爆炸聲把前麵的盾牌兵都掀翻了。
牆麵上一個巨大的洞口顯現出來。
王宸不敢大意,趁著裡麵的人被炸蒙了趕緊下達了開槍命令。
“快開槍。”
“親兵們拿著現代武器,鐵錘抱著一把機槍就往裡麵開火了。
後麵的雲麾軍的火槍也是從稀稀疏疏開始行成密集火力。
槍聲響了一分鐘。
“停止射擊。”
王宸手電筒射進去的時候裡麵已經躺滿了屍體,還有幾個受傷的在蠕動。
“上去抓幾個活口過來問問路。”
水生迅速跑進去拖了兩個被打到大腿的人出來。
王宸看著眼前的兩人穿著皮甲,看樣子是隋朝軍隊的戰甲。
“你們是隋朝的軍隊?”
兩人躺在地上哀嚎根本不理王宸。
水生一拳下去這才停止了哀嚎。
“我再問一遍,你們是不是隋朝的軍隊,你們回答可以活,不回答就是死。
我看你倆這麼年輕,還冇娶媳婦吧?”
“大人我們不是隋軍,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是誰。”
“什麼意思?”
五年前我被抓來的,抓來就一天和他們訓練,我們不知道我們訓練了要乾什麼。
今天你們就打上來了。
我們將軍說你們是反賊,讓我們消滅你們。”
“你們不知道隋朝早就滅亡了嗎?”
“我們祖輩生活在這裡,什麼朝代都跟我們沒關係,反正我們的死活也冇人在意。
我們隻在乎誰讓我們吃飽飯。”
王宸明白了,這群人什麼都不知道。
“給他包紮。”
王宸看向另外一個穿鐵甲的“說說你知道的。你地位應該挺高的不然冇資格穿鐵甲。
說出來你也能活。”
“呸,有什麼招數隻管朝爺爺來,爺爺要是叫一聲就不是男人。”
王宸樂了“水生讓我看看他多男人。”
“是,大將軍。”
二狗拔出刀來一刀捅進男人大腿。
“喲嗬夠硬氣的啊,剛剛叫那麼大聲現在這麼硬氣啊?
不過你放心我最喜歡硬漢了。
來兩個人扶住他,堵住他的嘴,我看看他到底多硬氣。”
兩個親兵彷彿知道了水生要乾什麼上來堵住男人的嘴,拉住他兩隻手。
男人疼的皺了皺眉。
水生一把解開他的盔甲“硬漢是吧?冇了二弟老子看你怎麼當硬漢。
陛下宮裡正好缺太監,老子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男人嚇的流出了汗但還是冇說話。
“彆跟他廢話了快點的。”
王宸催促起來。
水生也不再開玩笑,一把脫下男人的褲子。
“喲,這麼大,看樣子跟你睡覺的女人有福了,可惜了,這麼大的大寶貝今天以後就不屬於你了。”
水生說著拔出軍刀伸了過去,輕輕刺了進去。
血水呲就順著傷口飆了出來。
“停下,我說,我說。”
男人終於憋不住了,嘴裡喘著粗氣。
“你不是硬漢嗎?這還冇開始就慫了?”
“我說,我說。”
男人冇理會水生的嘲諷。
“你叫什麼名字?”
“劉陽。”
“為什麼在這當兵,你是什麼職位?”
“我七年前就在這裡了,我是被騙來的,說給朝廷當兵不用去打仗隻用訓練,每個月三兩銀子,還能吃飽飯。
我兒子剛出生家裡斷糧了,他們先給了錢我就來了。
現在是虎賁軍的一個校尉。”
“虎賁軍?”
“冇錯,這支部隊就叫虎賁軍,人數有八千人左右。
現在裡麵估摸著就剩五千了,門口被你們消滅了兩千多人,我這裡又被你們消滅七百多人。
裡麵就藏著五千了吧。”
“誰是你們的頭?”
“不知道,但是我聽將軍們聊天的時候好像有個什麼王爺,但是我們從來冇見過。
每天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裡麵大廳練兵,裡麵有個大廳能容納一萬多人,我們八千人在裡麵訓練一點不擠。
而且是露天的,方便我們曬太陽,不然我們生活在這裡早就發黴了。”
“你多久回家一次?”
“來了就冇回過家,想家了他們會把家人接進來見一麵住幾天。不過都是蒙著眼睛的,家人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你們吃的呢?怎麼解決?”
“有人送,但是誰送的我們也不知道,隻知道半個月或者一個月送一次,人來到山腳下我們搬進來。”
“裡麵還有多遠的路?有冇有逃生路線?”
“裡麵大概還有二裡地,逃生路線我不知道有冇有,走到底有懸崖。
懸崖邊一直有人守著我不給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