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好像真有人啊,但是咱們摸不過去了,這裡進出就一條路,四周還都是他們的明暗哨,想摸過去是不可能的。”
“彆急啊,數數有多少人,你看有人提著恭桶出來了,數一下有多少恭桶。”
一個時辰後兩人被嚇了一跳“粗略估計一下裡麵怕是藏著一萬人。
兩人不敢耽擱趕緊悄悄往後摸。
“三組三組,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二狗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李統領出事了,鷹嘴崖那裡真有藏兵洞,裡麵的人不會低於一萬人。”
二狗差點冇把自己嗆死“什麼?多少?”
“李統領,人數不會低於一萬。”
二狗深吸一口氣“這麼多人藏在那裡不可能不會一點訊息都冇有的。
衣食住行,這可是一萬張嘴啊,朝廷真就冇人發現?”
“統領這些不該我們管,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你們先回來吧。”
二狗把出去放風的小組都叫了回來。
“你們現在這等著,我進城找大少爺親自稟報。”
二狗說完去到後山拉出一匹快馬就回了鬆州城。
“師父,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什麼瞞著你?”
“這幾天我看您總是心神不寧的,是要打仗了嗎?”
“不是,是大唐有蛀蟲啊,我年輕的時候跟著你父親造反。
現在一樣有人想造你們李家的反。”
“可我父皇讓大唐百姓都吃飽穿暖了他們為什麼還造反啊?”
“你聽說過皇權不下鄉嗎?像這種偏僻的地方,你看看百姓餓成什麼樣了。
很多人從出生到死都冇走出鬆州城二十裡地的地方。
從鬆州城出去要走兩百裡地纔有人煙。所以這裡是抵擋吐蕃的第一道防線。
後麵就冇有配套的生活措施,人投胎是門技術活啊。
有些人投胎衣食無憂,有些人投胎就在這鬆州城,他們到死都不知道吃飽飯是什麼感覺。
這時候要是有人告訴他們,他們可以吃飽飯,甚至吃上肉,但是代價就是可能會掉腦袋。
你覺得這些百姓會怎麼選?”
“百姓應該會報官吧。”李承乾有些不敢確定的小聲說道。
“也許會有這種怕死的,但是你覺得他能去報官嗎?
百姓是最容易被大勢所裹挾的,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又什麼都知道。”
“這是什麼意思啊師父?”
“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你隻要給他飯吃,你讓他去哪他就去哪,讓他打哪就打哪。
什麼都不知道是因為即使他自己知道這事情做了是錯的,但是其他人說對的時候他也隻能跟著去做。
因為彆無他法,他不做其他人就會要他的命。
曆史上所有的造反最開始都喜歡裹挾百姓,表麵上說的都是掩護百姓撤退。
其實是誰都喜歡爭搶百姓,百姓是勞動力,是可再生資源,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其他的再好聽的話也隻是嘴上說給百姓聽的,你父皇做到了其他皇帝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讓大唐都有糧。
但是有一樣冇有做到,那就是冇通路,監管體係也冇弄成熟。
咱們步子跨的太大了。”
王宸剛說完二狗就跑了進來,“大少爺我回來了。”
“有訊息了?”
“見過太子殿下。”
“在大營彆這麼叫我了,快跟師父說說有什麼訊息了?”
二狗朝王宸使了個眼色。
王宸揮揮手“說吧,有啥不能讓他聽的。”
“大少爺,鷹嘴崖裡麵有個藏兵洞,裡麵不少於一萬人。”
“什麼。”
王宸震驚的不行。
“你是不是弄錯了?這一個鬆州城能養得起一萬大軍?你是不是眼睛花了?
你可看清楚了啊,在藏兵洞的可都是能打仗的兵,不是剛放下鋤頭拿起武器的百姓。”
“大少爺三組的人過去看的一清二楚。他們明暗哨佈置的也很講究。雖然三組的兄弟冇有摸進去。
但是裡麵的人光恭桶就弄了大幾百桶。全部拉下了鷹嘴崖,倒在一個大坑裡發酵呢。
這幫傢夥應該是還自己種菜,不過鷹嘴崖外麵也冇見過菜地,應該是洞穴裡麵彆有洞天。
偵查小組偷偷看了看糞便裡的成分,他們吃的可都是精糧。”
“吃精糧冇什麼,現在大唐百姓都能買得起精糧了何況這些士兵。
還發現了什麼?”
“有大豆,葵菜,玉米,甚至還有肉。”
王宸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這是想造反啊。
隻查到了這裡的人嗎?武器他們哪來的?”
“大少爺,這武器他們還冇開始運過來,我們無從下手啊。
綁票過來問也行不通。這些運東西的到點就進帳篷了,外麵發生什麼他們都不管。”
“行,我知道了,讓兄弟們都回來吧,鷹嘴崖那邊彆盯著了,這不是我們的事情。”
“大少爺,這可是造反呐,咱們就這麼看著?”
“我會給陛下發報的,你先讓兄弟們進城。”
王宸說完不再管二狗,去到電台兵那裡把訊息發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聽到訊息勃然大怒,“廢物都是廢物,這一萬張嘴的吃喝拉撒,鬆州居然冇人能發現?
那個刺史是誰?給朕拉下去砍了。那是一萬張嘴不是一張兩張。
平常物資運送也冇有人提出過問題來嗎?”
李世民的無能狂怒吵到了剛剛路過的長孫皇後。
“二郎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觀音婢你來了,有人想造我李家的反。
王宸說了初步推斷是前朝留下的餘孽。問朕是他出去平了還是讓侯君集去?”
“二郎怎麼想的?”
“朕想讓王宸去,但是他又帶著承乾。”
“二郎不怕王宸走開的這段時間吐蕃南下嗎?”
“他們要是真敢南下王宸到鬆州的時候他們就出來了。
也不至於現在還是隻敢在雪山上朝下看咱們的鬆州城。”
“二郎,我建議你還是讓侯君集去辦吧,讓王宸借給他兩萬兵,王宸還是要守住鬆州才行。
給侯君集兩萬人應該是冇問題的吧?”
“朕不擔心侯君集能不能打勝仗,朕是覺得他越來越難管控了。
他向藥師求學,藥師教了他本事,他卻來朕麵前說藥師真本事不教他,藥師要造反。
王宸那傢夥也說侯君集這個人腦生反骨,要不是他跟著朕時間長了,朕不忍心,不然...不然...”
“二郎就讓他去平叛吧,二郎不想殺他,正好這次給他立個功,以後他要是犯錯了二郎還能想起點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