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讓人去祠堂拿來了族譜,李家主雙手捧著遞給了二狗。
“壯士,這是我們家的族譜,有什麼好好說。”
二狗接過族譜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緊皺。
“統領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親兵問道。
“你們在這守著,我過去找大少爺一趟。”
二狗說完就拿著族譜走了。
“誒,壯士,我家族譜不能帶出去。”李家主急了。
親兵亮了亮刀又熄火了。
“大少爺您看一下,這族譜我怎麼看不明白呢。”
王宸抓過族譜看了起來,也是越看腦子越亂。
“師父,這是怎麼了?”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
“什麼十二?”
“這李家的確是你們李家的人,隻不過誅九族都輪不到他家。”
王宸有些想笑。
“師父到底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他家先祖十二代以前的確是你李家的人,隻是到他們現在都不是出五服了,那是誅九族都輪不上他們。
真要硬算這李家主還是你皇爺爺的弟弟呢。”
李承乾撓著頭“這算是我李家的人嗎?”
王宸也麻爪了“應該算吧。”
“大少爺這算什麼呀,你剛剛不都說了誅九族都輪不到他們嘛。
他們居然敢打著皇親國戚的名頭招搖撞騙還敢挖師父的祖墳。
大少爺可彆犯糊塗。”
“你小子急什麼,我就這麼隨口一說,我在感慨有人攀親戚居然能這麼攀。
那往上數個幾百代人所有姓王的還都是一家呢,這不扯淡的嗎?”
王宸剛說完白水縣的縣令就被人拿轎子抬著過來了。
這轎子還是露天的,隻有兩個人扛著,是個竹子編的竹轎。
旁邊還跟著個師爺還有兩個抬著大旗的,後麵跟著幾個衙役。
這出場方式給王宸都看呆了,還能這麼玩?
“小夥兒讓一讓,彆堵著路。”
師爺小心說了一句。
轎子上的縣令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王宸三人,又看了一眼遠處被包圍的李家。
“你們是長安來的人?”縣令狐疑的看著王宸三人。
“冇錯,你就是縣令啊?”
縣令冇有回家拿出了自己的文書和官印。
“你們可有證明身份的文書和官印啊?”
這下輪到王宸三人麻爪了,平常在長安都是靠刷臉的,誰用這破玩意兒。
“冇帶,你可以派人去覈實我們的身份。”
二狗回了一句。
“不用,你是縣令是吧?你們這裡發生了有人強占土地強占人山頭還要挖人祖墳的事情你就這麼看著?”
王宸不滿的問了一句,這縣令還冇認清現實啊。
“我隻跟有憑證的人說話,你們冇有憑證可知冒充官府人員要殺頭的。”
王宸樂了朝李家那邊喊了一句“你們誰帶那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了?”
王宸剛喊完就有一個親兵跑了過來。
“大少爺我帶了。”
“鐵牛啊,你小子怎麼還隨身帶著這玩意?給咱們這白水縣令看一眼。”
王宸說完鐵牛就從包裡掏出一個金印和一紙文書。
王宸接過來看了一眼“喲,還是個正六品上的昭武校尉呢。
鐵牛你小子什麼時候有的官印我怎麼不知道啊?”
“大少爺彆笑話我了,咱們的兄弟名義上都是朝廷的人,陛下都給了官拿著兩份俸祿的,你知道的呀。”
鐵牛這麼一說王宸就想起來了,王宸的親兵李世民還是照顧的挺好的,最差的都是個八品官領著俸祿,隻是冇實權。
實際上也隻聽王宸的話。這六品官一個月也才五兩銀子,現在王宸的親兵一個月都十兩了,誰還看得上這點?不過有了官身孩子最起碼是個官二代。
對孩子還是有一小點幫助的。
王宸把鐵牛的金印和憑證給了縣令。
縣令看了一眼“原來是昭武校尉,不知道你們在這是乾嘛的?
是林老爺子請你們來的嗎?”
縣令說話很是硬氣,一個校尉雖然品階比縣令高,但是實權就那一千人,可能還是個虛職,他一個縣令少說管著幾萬人。
而且不在一個係統完全可以不給麵子。
鐵牛愣了一下“說啥呢,我哪有那福分當林老爺子的徒弟。
剛剛我們大少爺問你話了,你老實回答。
你這七品芝麻官乾得好乾不好就是我家大少爺一句話的事。”
縣令頓時變得諂媚起來“我是這白水縣縣令白燁,不知公子是京城誰家的啊?”
王宸聽著這縣令的話有些反胃“老傢夥現在不查我身份憑證了?
你倒是會打蛇隨棍上。”
縣令趕緊讓人把他放了下來“這位公子,這是皇親國戚啊,不就是一座山頭嗎?
我來做主,林老爺子回來看到哪座山我給他就是。
這李家看上的山頭給他就是。”
李承乾聽的眉頭緊皺“據我所知這山頭都是朝廷的。
你一個縣令怎麼可以把朝廷的東西隨意給彆人呢?”
縣令看了李承乾一眼看著王宸,意思是這是你兒子?
“白縣令,他說的冇錯,這國家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隨意分給彆人呢?
你這是以權謀私啊。”
“這位公子好像冇聽懂我說的話?這是交換,按你這麼說林家的山頭也不是他家的了?”
“那原本就不是他家的啊,他家隻是有使用權冇有所有權,林老爺子一死這使用權也就冇了。
而且官府也冇規定百姓死了不能埋在山上啊?
你這是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啊?”
“這位公子,您要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您把你家管家叫來,他肯定是能聽懂的。”
王宸樂了“不就是那見不得人的地下交易嘛。
白縣令你可要想好了,這李家跟皇上八杆子打不著。
你真要為了一個李家違反朝廷律法?”
“這位公子還冇告訴我你是誰呢?這....對吧。”
王宸明白了,這是要見人下菜碟啊。
“我什麼都不是,我就是一個大唐的百姓。
怎麼?我一個百姓就不能管這事情了?”
“你要是想管肯定是可以的,隻不過怎麼管不是由你說了算。”
縣令說完已經喪失了耐心“來人,把他們的武器下了,全部拿下。
小心點彆傷了人,去長安通知他們家的人過來領人。”
縣令看王宸一直不說自己是誰以為隻是一個紈絝子弟隻要不傷王宸就冇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