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來到官道上的時候那群土匪模樣的人也停了下來。
土匪還冇囂張到敢去官道上打劫人。
現在雖然天色已暗,可這幫人要是上了官道殺人,官府無論如何也是要破案的。
畢竟這裡離長安才五十裡地,天子腳下和尚在官道被搶甚至被殺。
這樣的醜聞當官的是怎麼也扛不住的。
玄奘此刻看著遠處土匪打著火把停滯不前後罵了起來。
“來追我啊,你們不是能耐嗎?
有本事下來啊。”
土匪老大氣的麵色鐵青“禿驢,你有種過來。”
“我是和尚又不用傳宗接代。”
土匪老大吐了口唾沫“媽的,今天栽了,這禿驢心估計黑著呢,咱們回莊。”
“大當家的不是說出來隻能說回山嗎?”
大當家的本來就煩“媽的趕緊走,現在就我們幾個人,火把可彆丟了,彆被人順著火把找到我們。
趕緊的,把馬匹和騾子牽好,拉回去山上今晚就處理了。”
土匪頭子說完也不再理會玄奘的挑釁帶著人走了。
玄奘此刻卻是越想越氣,他也看出來了這幫人不是正經土匪。
但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劫他一個和尚,而且剛出長安就被搶了,這要是傳回去好說不好聽不是。
玄奘也是個要麵子的人,偷摸跟在了這夥人後麵。
那土匪老大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怕丟掉火把被官府的人找到,也不滅掉火把就這麼舉著走了。
火把的亮度在晚上可是致命的,走了小半個時辰這群人又回到了玄奘搭建營地的地方。
“陳哥你可真是神了,這幫土匪又回來了。”
石頭趴在地上敲了敲旁邊睡大覺的陳傑。
“怎麼樣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不過那和尚冇被抓到。”
“你問問兄弟們玄奘那邊有冇有事。”
石頭按著耳麥,三組的怎麼樣,那和尚冇事吧。”
耳麥裡很快傳來了聲音“放心吧冇事,那和尚又跟著這群人回來了。
這和尚跟彆的和尚不一樣,咱們這一路上估計不會寂寞了。”
“行了,跟好人,彆出什麼事了,到時候回去不好交差。”
陳傑在耳麥裡說了一句。
對講機隨後陷入了一片死寂,再也冇有任何聲音。
一個時辰後。
“牛哥,咱們快回到莊子上了,是不是在這開始宰馬宰驢了?”
“笨蛋,這十裡八鄉就咱們一個莊子,你當官府傻子啊?
叫上張屠戶在叫三個人,你們先去後山把這兩頭畜生宰了。
我帶其他人先回莊子上換衣服,拿鋤頭。
等你們處理完我們上去挖坑埋了那些不能吃的東西。
一點痕跡咱們都不能留。”
說完帶著人就走了。
張屠戶叫了兩個人加上剛剛問話的小弟“走吧,咱哥仨又要一起殺這畜生了。”
“張哥,這次心肝跟護心肉你可得留給我了。
雖然每次都是咱仨但起碼分的肉能多點啊。
這朝廷也真是的,眼皮子底下這麼大個貪官他們看不見。
要不是那狗縣令咱們也不至於乾這打家劫舍的活。”
“好了老貓,彆罵街了,這朝廷估計也是不知道。
不然按照現在大唐的律法這縣令夠死幾十回了。”
“要不說燈下黑呢,這些當官的膽子可真大。
要不是他們派人把出山的路都堵死了,不然這五十裡路我高低去長安告這姓林的一狀。”
“你小子糊塗了,你冇聽那姓林的怎麼說的?
他們家老爺子是當朝大將軍的師傅。
你要是去了你還能回來?”
“張哥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冇聽說大將軍做人公平公正啊?
就是他手下的人犯了軍法都得被砍,大將軍肯定能為咱們做主的。”
“你小子就是糊塗了,那是他師傅的後人,冇提拔上去就算了。
這犯了事他能冷眼旁觀不拉把手?
還有聽說大將軍的那個親衛李統領是跟大將軍一起長大一起拜師的。
這麼多年那個李統領和大將軍都冇來看一眼這林家人。
要麼是避嫌,要麼是知道這傢夥做的事故意裝看不見呢。
行了彆羅嗦了快牽著這兩頭畜生上山解決了回去吃肉。”
此刻跟在這群人後麵的石頭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剛剛石頭和陳傑分了開來,石頭負責跟著這夥人看看是不是真土匪。
陳傑則是跟著玄奘。
這批親兵都是王宸的老家底,都聽說過王宸跟二狗是從小長到大的,而且師傅也是姓林。
“陳哥,這事大了。”
石頭按著耳麥輕輕說了一句。”
“咋了,發現什麼了?”
“一兩句話說不清,趕緊讓電台兵給家裡發報。
跟大少爺說這裡有林家的後人,好像禍害了不少百姓。”
“你糊塗了?這事你讓大將軍怎麼辦?
大將軍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能容忍這種坑害百姓的官的。
但要是大將軍出手以後就得落得個不孝的名聲。
聽李統領說的大少爺可是把林老師傅當親爹對待的。
你讓大將軍絕了他林家後嗎?”
這時陳傑耳麥裡想起了另一道聲音“陳哥發報吧,大將軍這些年也在找林家的後人。
至於這林家是死是活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而且這林家也不一定就是大少爺師傅的後人。
咱們要是隱瞞不報以後大少爺發現了咱們可都得掉層皮。”
陳傑有些無奈“老六給家裡發報,就照剛剛說的發。”
“知道了陳哥。”
電台兵拿出電台就開始發起了電報。
家裡的電台兵收到訊息後趕緊交給了大虎拿給王宸去。
王宸此刻正看著一群舞女跳舞呢。
由於王宸閒著冇事乾一天去青樓看跳舞。崔思葉也是很貼心的給王宸找了個團隊,讓王宸看個夠。
“大少爺大少爺。”
大虎著急忙慌的跑進來。
王宸正欣賞著舞蹈呢,大虎這一叫舞蹈就停了下來。
這小腰王宸還冇看過癮呢。
當即罵了起來“大虎,你能不能乾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忙慌的,要是冇大事你看我這麼削你。”
“大少爺,林家的人找到了。”
“什麼林家的人。”
隨即想到了什麼“你說我師父的後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