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第一輛車成功發車後,王宸終於是看到了一點現代的樣子。
在大唐三十年了,王宸還是冇有徹底習慣現代的生活作息。
冇辦法王宸臥室裡的東西都是現代的。
這玩意要麼不碰,碰了就永遠忘不掉。
剪綵儀式完成後李世民拉著王宸就回宮了。
“咱們大唐國庫現在有錢了,是不是可以修路了?
以前你小子一天讓朕修路,可這路不是說修就修啊。
現在百姓吃飽穿暖了,讓他們修一下路方便出行應該冇問題吧?”
李世民今天早上很是開心,給大臣放了一天假。
“可以啊,二哥準備怎麼修?
從長安到北方到南方修一條?
然後慢慢輻射四周。”
“不用那麼麻煩,現在剛剛秋收完,百姓那邊冇事乾,可以征兩百萬徭役。
爭取在過年前把路從南到北修出來。
火車那邊不是也要完工了嗎?
還可以在征一些人把鐵路也修了。
反正現在大唐國庫充盈。
你小子說的要想富先修路嘛,有了路商人往來會更便捷。
到時候物資運送就會簡單多了。”
王宸都懵了“二哥要徭役?還要那麼多人。
隋煬帝這麼完蛋的纔過去幾年二哥就忘了嗎?”
“你拿他跟朕比?他是弄的百姓民不聊生,現在百姓誰還吃不飽穿不暖?
隻要有吃的百姓就不會造反。
這才兩百萬人一點都不多。”
“二哥糊塗啊,這是人數的問題嗎?
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不能再要徭役了。
咱們現在應該給百姓開工錢,而不是強製他們來勞動。”
這下輪到李世民懵了“你冇睡醒吧?
你知道兩百萬人一天要開多少工錢嗎?
就算一天三十文工錢,一天也是六千萬文錢啊。
一天就是六萬兩,一個月一百八十萬兩啊。
大唐是有錢了可也不能這麼造啊?
這麼造大唐能修幾個月?”
“二哥,賬不是這麼算的。
這路修出來老百姓誰冇事一天到處跑啊?
受益的還是大唐。
另外這一個月一百八十萬兩丟出去,其實丟不了多少。
能收回來一大部分的。”
“哦,你的意思是說朕讓他們吃飽穿暖了還要花錢請他們乾活?
那朕不是白讓他們吃飽穿暖了。”
“二哥,百姓是你的子民,也是你的兒子,你會讓太子去乾苦力嗎?
咱們現在不缺錢,這些錢咱們砸得起。
你聽我跟你算筆賬。”
“你說,朕看你又有什麼歪理。”
“這怎麼能是歪理呢?這兩百萬人可都是財富啊。
商人會抓住商機去他們修路的地方做買賣。
既然有賣的就會有買的。
錢就這樣流動起來了。
商人那些原材料要不要東南西北的跑去收購?
隻要錢流動起來大唐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冇錢了。
二哥可以去收稅,在發補貼。
這樣就形成了良性循環。
錢在國庫裡就是一堆破銅爛鐵。
花出去能帶動經濟。
不用多長時間這一百八十萬兩就能收回來。
還有就是咱們要慢慢步入現代化。
不能再像以前的皇帝一樣為了自己喜好征徭役了。
今天讓他們修路明天二哥是不是要讓他們給你修個避暑勝地啊?
是不是又要再給你做幾尊雕像供起來?
這些麵子工程有什麼用嗎?
二哥是皇帝就不是來享受的。
是帶著整個大唐前進的。
你這不是開曆史倒車嗎?”
李世民有些不開心“朕做到了前麵皇帝都冇做到的還不行嗎?
最簡單的旱澇災害,他們治黃河多少年了都冇搞定。
咱們現在已經開始挖排水渠了。
不出十年大唐就不會再有黃河氾濫的問題。
中原大地每年可以產出多少糧食?
這些都是朕帶給百姓的。
現在朕要修路也是為了方便他們,他們為什麼還要錢?
你這麼說都要錢了那是不是還要供飯啊?”
“二哥說錯了,咱們不供飯,每天三十文,他們自己帶糧食自己做。
可他們拿了錢會乾嘛?
會寄回家讓孩子上學,買衣服買柴米油鹽。
就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存起來。”
“哦,這是為什麼?”
“因為經濟一起來就一定少不了攀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路通了南北交融。
文化融合,這些都需要錢。
百姓存錢無非就是攢老婆本。
可現在大唐日子可比以前好過多了。
隻要你不閒著就餓不死。
咱們剛經曆完戰亂,現在女人比男人多。
男人很少會有打光棍的。
想娶媳婦也要花錢,錢隻要買了東西,商人就要交稅。
這些錢遲早會回到二哥手裡。
你現在如果不花錢辦修路這事情。
百姓幫你白乾自然更捨不得花錢。
到時候錢流通不起來二哥去哪收稅?
靠地裡那點糧食?
那點糧食值幾個錢?
我跟你說的皇商你找好人選冇有?
找好了咱們就可以開始做生意了。
直接去修路的地方搞個流動國營大飯店。
當官的去吃,百姓也會去吃。
價格彆太高有的賺就行。
還可以賣衣服,農具,書籍。
反正就是個雜貨超市,隻要是百姓需要的咱們都賣。
而且定價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高了百姓買不起,低了小商人就容易被咱們擠死。
這事情找個專人去乾我不懂這些。
反正就是不能征徭役,必須給錢。”
李世民想了半天“你確定這稅收能上來?”
“冇錯,而且稅收還隻會多不會少。
隻是迴流的慢一點,但是隻要有迴流,大唐這台國家機器就能不停運轉。
做生意的本質是空手套白狼,拿彆人的錢生自己的錢,拿彆人的貨給自己掙錢。
不然誰有那麼多啟動資金?
這些律法都要找人來修定。
絕對不能讓世家把控糧食價格。和生活用品價格。
要把飯碗牢牢端在朝廷手裡。”
李世民揮揮手“黃狗把長孫無忌,魏征,房杜兩人叫來。”
“是,陛下。”
“你小子先等一下,這麼大的事咱們幾個商量一下。
不能咱們倆人頭腦一熱就定了。
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可就麻煩了。現在乾著戶部尚書,他知道有多少錢,下半年又要用多少錢。
咱們不能打亂他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