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走了,王宸也不確定這傢夥能不能頂過去,畢竟他是九月份才涼的。
現在還有大概半年時間,但隻要冇有病入膏肓,抗生素應該能讓他頂幾年。
王宸派了醫務兵去杜如晦家裡每天觀察情況。
李世民這段時間心急如焚天天都要跑杜如晦家裡看一眼,然後拐道來王宸家裡蹭飯。
“大少爺,陛下來了,現在在客廳等著你呢。”
王宸正釣著魚呢大虎急匆匆跑了過來。
“得,去通知奶孃今晚還是麻煩她來做飯。畢竟是皇帝在家裡吃飯。
還是咱們牧野老家的人可靠點。
“那我現在去通知。大少爺趕緊過去吧。”
王宸丟下魚竿去了客廳。
“二哥來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門口接你啊。”
“得了吧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我哪敢啊。”
“我去彆人家裡那都是開正門來迎接我的。
你倒好都是我自己來的。
我去彆人家那是給那家人臉了。
你小子這麼不待見我?”
“二哥彆開玩笑了,我不是在釣魚嘛,管家來通報就說你已經在客廳等我了。
彆的不敢說我家這正門也就你來纔開了。
平常我自己都走側門的,這正門開一次太麻煩。
我倆這關係已經超越君臣了,彆的老兄弟因為你是皇帝都不敢跟你做兄弟了。
我不一樣啊,我不會因為你做了皇帝就不把你當兄弟了。
就這還不夠啊?”
李世民抬著手指著王宸被氣笑了“大伴看見冇有朕就說了這傢夥當再大的官都不會有上下級觀念。”
“老奴恭喜陛下現在還有個知心的人。”
“是啊,現在朕是孤家寡人了,有個知心人不錯了。”
“二哥彆那麼傷感,今天我叫我奶孃給你做好吃的。
比你宮裡禦廚做的好吃多了,你那禦廚做的隻能看不能吃。”
“行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情的。
讓你小子去上朝比誰都難請。”
王宸也不開玩笑了“二哥有什麼事情?”
“你不覺得現在官員的衣服問題太多了嗎?”
王宸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大唐的官員穿的衣服太雜了,什麼顏色的都有。
除了四品以上的官員統一了服裝顏色,四品以下什麼顏色都有。
“二哥,你是想統一官員服裝?”
“冇錯,咱們立國這麼久了,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
每天上朝花花綠綠的看的眼睛都花了。
你小子有什麼建議?”
“文飛鳥,武走獸?”
“讓你說顏色。
這飛禽走獸已經固定了不需要更換了。”
“我也不知道啊二哥,我這都是你發的衣服。
你發什麼我穿什麼。
在家也是我家夫人做的,我也冇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二哥想區分開想必是覺得我這冇有君臣觀念有些影響不好了吧。
靠衣服區分開,不僅體現了威嚴,也讓他們不要學我。”
“有一方麵吧,現在一個你,堂堂大唐的大將軍一個月不上兩次朝。
還有一個魏征,我說什麼他都要盯著。
並且無限放大,剛開始我還覺得有個人盯著我也好。
讓我不要忘記初心。
可現在我也有些受不了了。
前一陣子我托人找了隻漂亮的鳥。
那是批奏摺的時間,我放下奏摺在禦花園觀鳥。
魏征這傢夥來給我彙報事情,我把鳥藏袖子裡不想給他看見。
冇想到這傢夥看到了故意拖著時間。
等他走了我的鳥爺悶死了。
這傢夥就是誠心的。”
李世民越說越激動。
“二哥,魏征這傢夥雖然死板但也在提醒二哥你是皇帝。
你下工作時間玩兩個時辰,那大唐的百姓受的苦可就不隻是兩個時辰了。
我這不上朝也是怕我去了看見那幫不做事的混蛋整天嘴裡喊著大義,忍不住對他們出手。
大唐的官員是該整頓一下了。
上次我見七品小官都敢跟二哥頂嘴了。
也就是二哥度量大不跟他計較。”
“行了,快說說你的想法彆拍馬屁了。”
“那就三品以上穿紫色,四五品緋色,六七品綠色,八九品青色?
家裡的夫人也隨著官員的品級穿一樣的顏色怎麼樣?”
“你小子是不是心裡早就有答案了?”
王宸有些冤枉,自己哪想過這個問題,還不是李世民說了以後纔想到曆史上是這麼穿的。
“二哥說笑了,我哪早就有答案啊,是你問我,我才這麼說的啊。
紅色染料最貴,青色最便宜。
我這也是根據價格來的啊。
要是讓九品小官穿紅色的官服他也穿不起啊。
二哥就隻在他們上任的時候發一套。
其他衣服得他們自己買。
這總不能隻有一套官服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藩王的呢?”
王宸有些傻眼,曆史上李世民也是給李淵的兒子還有自己的兒子封王,可自從王宸說了想當王爺就得上戰場衝鋒陷陣。
現在的李泰都隻是個皇子什麼都不是。
“二哥這東西不應該問專門管皇家的宗正嗎?
我也不懂啊。”
“你就說說應該穿什麼顏色,還有其他哪裡需要改進的。”
“二哥穿的龍袍是黃色五爪。
這三爪為蛟,四爪為蟒。
親王四爪,郡王三爪吧,顏色的話除了黃色都行。
比如官員的紅緋綠青夾雜在一起?”
“有什麼寓意嗎?
“郡王本來也是四爪,但我覺得二哥既然要等級觀念那就分清楚一點。
看爪子就能看出來是個什麼王爺,這樣一目瞭然。
至於顏色的話,象征著王爺們和文武百官一起為大唐做的貢獻。”
王宸張口就來,根本就不想彆的,李世民有些偏離軌道了。
這傢夥現在皇帝當久了已經開始要分階層了這可不是個好信號。
“二哥,你在官員藩王體係裡劃分上下級冇有問題。
可千萬不能給老百姓也劃分啊。”
李世民看著王宸笑了“咋了你怕我又搞士農工商那一套?”
“二哥士,工商就不說了。
農呢?二哥理解的農是什麼?”
“農民啊還能是什麼?”
“二哥知道以前的農是什麼嗎?是地主不是農民,農民才幾畝地,現在大唐的農民好不容易有地了,你要是在劃分階層,到時候又會有無數大地主。
農民冇了活路就得造反。”
“放心吧,還冇糊塗呢,你彆說的那麼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