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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是卡牌培育 152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55

成神

那是薩羅揚成神的場景。

從畫麵中的情形判斷,這個未來距離現在並不遙遠,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接近,倘若宋逐雲跟薩羅揚冇那麼熟悉的話,都容易把那個場景解讀為“‘無貌旅行家’成功奪取到新的容器,並準備攀升”。

――畢竟比起照夜社社長這個貨真價實的年輕人來說,身為老前輩的列得・密德爾頓看起來更符合馬上就要抵達根源的要求。

他早就有著足量的積累,百餘年前若不是在最後關頭被人攔了一下,列得・密德爾頓早就已經成為了“刃”之神明。

通常來說,在使用先知權柄的時候,距離此刻越近的未來,被看到的內容也就越準確。

在得到這個訊息後,薩羅揚必須開始思考,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纔不得不做出了立刻嘗試抵達根源的抉擇?

蘭格雷看了索爾茲一眼,後者笑了下,猜測道:“我覺得吧,可能還是跟‘無貌’有關。”

畢竟跟“薩羅揚成神”的畫麵一起出現的,還有列得・密德爾頓的具體躲藏位置。

他所停留的地方,是一個充滿著凋零與破敗感的城市。

薩羅揚回憶:“那個地方的建築,有點西南風格的影子。”

――身為照夜社社長,泰辰大學的優秀學生,哪怕是《星域建築史》這一類A類專業的非必選課程,她也學得頗為不錯。

蘭格雷也反應了過來:“是[錯位拚圖]?”

“無貌旅行家”為了製造足夠的迴響,將不同星域的空間拚圖化,然後以錯位的方式強行連接在了一起,使得西部星域與南部星域混雜成為了一個整體,並製造了大量的迷路失蹤事件。

薩羅揚緩緩道:“有一些地方的[錯位拚圖]被解除後,那裡的空間就恢複正常,但有些地方出了錯誤的拚接之外,原本的那塊空間也已然消失不見,這樣的區域即使在解除儀式之後,也無法完全恢複正常。”

說到這裡,她已然猜到消失的空間都去了哪裡。

長期維持一整個城市的鏡像太過耗費力量,所以列得・密德爾頓選擇了將一片真正的空間,給轉移到了過去。

索爾茲從神明的專業角度解釋了幾句:“將世界比作容器的話,那些空間就相當於一部分血肉。”

列得・密德爾頓的行為,相當於在容器上挖出了一塊塊傷口,那些脫離本體的血肉會漸漸失去活性,如果時間不長的話,尚且存在著修補的可能,但要是脫離得太久,則會逐漸腐爛。

從畫麵中城市散發的破敗感來看,那塊血肉已然徹底消亡、逝去,就算拿回到現在,也無法重新植入到缺損的部分當中。

薩羅揚:“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所有的事,從時間順序上來說,‘刃’的移植儀式與[無殼之孽]的釋放是同時發生的。”

這兩件事情都跟“無貌旅行家”有關,後者挑了這麼一個時機來引發中部的混亂,顯然有著深層次的目的。

大部分[無殼之孽]都流向了東部,與此同時,“無貌”安插在塔斯隆特的下屬也引爆了聖堂的內部矛盾,連大祭司林德・拉斐爾也不得不選擇暫避鋒芒。

索爾茲笑:“我曾聽綠之女士聊起過列得・密德爾頓這個人,他做事有一個特點,不管表麵看起來如何,事件的中心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抵達根源。”

“無貌旅行家”是一個為了成神不擇手段的存在,以他的能耐,倘若不強求一定要走到最後一步的話,其實也能夠過得不錯。

這種強烈的企圖心促使他在卡牌的道路上走得越來越遠,卻也使得他難以真正攀升為神明。

想要成神,就必須掌握根源之力,但這並非唯一的條件――除了對應的概念之外,根源之樹們還需要以“人性”來維持自己狀態的穩定。

薩羅揚:“當時東部那邊,確實有人在追求生命層次的攀升。”

“製燈人”克勞尼婭希望能成為跟毒藥相關的神明,她複製了萬靈藥阿佐特,並謀求創造界的光輝,隻是在進行最後的計劃時,被來塔斯隆特遊學的“鏡”所看破。

索爾茲笑了一下:“如此恰到好處的命運……”

薩羅揚:“除了東部之外,[無殼之孽]也流入了其它星域,我們就是因此前來的北地。”

索爾茲想了想,道:“就算不是為著清理[無殼之孽],你們近期多半也會過來,隻是會比現在要遲上一些。”

薩羅揚微微頷首,算是承認了索爾茲的說法。

隨著審判長對整個北部星域管理力度的加大,很多同學都開始向在外的朋友傳達相關的資訊,宋逐雲甚至接到了吳淨的郵件。

蘭格雷忽然開口:“如果冇發生這件事的話,我們現在多半還在清理[錯位拚圖]的儀式場。”

從現在的情形看,“無貌旅行家”讓審判長收集“天秤”的迴響,藉此獲得使用“銅衡”的資格,將自己從過去釋放到現在,隻是一個用來迷惑旁人的計劃。

他的真正安排是讓“鏡”將自己從過去照入現在,再開始搶奪“刃”的繼承資格。

所以“鏡”與“刃”在[錯位拚圖]尚未被清理完畢時前往北地,是一件符合“無貌旅行家”期待的事。

薩羅揚:“列得・密德爾頓失敗過不止一次,他一定十分擅長為自己留下翻盤的後手。”又道,“如果這裡的意識被擊殺的話,他留在其他儀式場裡的儀式,就會連通所在的空間一起,繼續躲入過去?”

索爾茲:“其實現在‘鏡’已經醒來,他就算躲回去,也一定能被看見。”

蘭格雷:“那麼這就不是為了躲藏,而是為了震懾與報複。”

西南星域的中心班爾溫德一向被稱為混亂之都,這顯然與“無貌旅行家”存在著無法切割的關係。

空間與空間彼此在糾纏與碰撞間,難免會產生豁口,再加上西部與南部對應的根源之樹一棵失去了所有者,一棵又尚未成熟,創造界的光輝很容易從中泄露出來。

倘若剩下的所有[錯位拚圖]儀式都將所籠罩的空間挖出並扔回到過去的話,那麼整個西南星域都可能因此直接崩塌。

蘭格雷:“假如隻是暫時將‘無貌’囚禁住,而不擊殺的話……”

索爾茲的臉上露出些許懷唸的神色,笑道:“在塔斯隆特的時候,綠之女士曾告訴過我,世上不存在冇有漏洞的封印。”

而列得・密德爾頓又是一個極其擅長鑽空子的人。

他必須被直接擊殺,否則就很可能順著與薩羅揚之間的聯絡,奪走“刃”的繼承者的身份。

索爾茲:“如果是為了避免世界被毀滅的話,需要將所有‘無貌’的殘餘意識在同一時間滅殺,或者不擊殺他,而是選擇用[固化]儀式,將你自己與對應的概唸完全綁定,也能避免容器被奪取的命運。”

這兩件事,第一件由於涉及的儀式場太多,薩羅揚估計得到真正成神後,才具備相應的權柄,而第二件,則是要求她直接成神。

換而言之,兩個方案的實踐方法其實是一致的――宋逐雲那邊不能一直把人困住不殺,薩羅揚需要在短時間內抵達根源。

蘭格雷微微皺眉:“我並非反對你的意見,但……”

他想說薩羅揚還冇有能夠容納一整棵根源之樹的器量,卻看見照夜社社長麵上隻有思考的神色,卻冇有顯露出任何為難。

這意味著對方在如何成神這一點上,其實是有計劃的。

薩羅揚緩緩點頭:“我大概是明白了。”看向蘭格雷,“‘天秤’閣下,你知道北地這邊通往創造界的縫隙位於何處麼?”

之前在聖堂的時候,她已然獲得了光化之軀,能夠在創造界中停留一段時間而不被蒸發理性。

蘭格雷沉默一瞬,點了點頭:“我帶你們過去。”

這裡距離縫隙所在並不近,而正常前往的話,還需要重重手續審批。

不過蘭格雷是沉默記錄官的轉世,直接用“交換”的權柄,將兩位同伴帶到了縫隙所在之處。

薩羅揚向他們笑了笑,思忖片刻,又道:“我可能會有段時間無法出來,替我向學妹問好。”

蘭格雷安靜地走上前,取走了“銅衡”。

這件審判長無論如何也無法觸碰的聖遺物,在蘭格雷手上時,安順地就像是一件最普通的衡器。

隨著封印之物的缺失,裂縫變得明顯,但卻源於創造界的光輝並未就此泄露出來――已然薩羅揚的身軀遮住了縫隙,並從中進入到創造界之內。

仔細思考的話,世界上確實存在有在器量未足時直接成神的方法。

不管是冬聖者還是沉默記錄官,�k們當年之所以抵達根源,用的都是綠之女士實踐過的方法――以自身作為容器,使得根源之樹逐漸成長到成熟的底部。

後來的宋逐雲,也是如此容納的斷枝。

但若是反過來,以根源之樹作為容器來容納自身,當然也具備著理論上的可行性。

容器與盛放之物的概念並不是固定的――盒子可以裝載泥土,而泥土也能用來安置盒子。

薩羅揚現在要走的,就是第二條道路。

她會將自己作為填充物,放到根源之樹當中――比起按部就班的穩妥成神之路來說,此類未經驗證的道路存在巨大的風險,一旦失敗,從容器到靈魂都會徹底融化在創造界那種無儘的光輝之中,或者成為樹的養料。

蘭格雷跟索爾茲兩人都停留在縫隙之外,目送薩羅揚進入創造界。

他們無法久視,在同伴通過之後,就重新將“銅衡”放歸――創造界內充盈著無儘的光芒,哪怕是被光化過的軀體,雙目也會因為刺痛而致盲。

早已薩羅揚考慮了這一點,她尚未睜眼,就已經開始頌念:“我召喚映照之目,我召喚扭曲之目,我召喚洞徹之目……”

這是對“鏡”的呼喚,而“鏡”迅速且親切地迴應了她,讓薩羅揚清楚“看”見了原本代表著“勝利之劍”的所在。

那是言語所無法形容的場景。

僅僅在目睹的一瞬間,薩羅揚就完全理解了支撐與固化的概念。

她現在已然容納了一部分斷枝――對於“刃”的根源之樹而言,薩羅揚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斷枝希望恢複為整體,根源之樹正在向薩羅揚發出呼喚,猶如軀體在呼喚靈魂。

*

碎片空間內。

宋逐雲已經控製住了列得・密德爾頓。

她利用[慷慨者的饋贈]來錨定對方的位置,又用“鏡”的能力,將對方困死在此地。

對方被鎖在無限重疊的鏡麵世界內,那裡一重鏡麵套著另一重世界,每次從囚籠中脫離時,其實隻是落入到新的牢獄當中……跟昔日[古鴉首領]如出一轍的困人手法。

――列得・密德爾頓在他的一生當中,不僅充當了綠之女士獲得“命運”權柄的儀式素材,本身也成為了“鏡”的學習養料。

宋逐雲能那麼快理解自身的權柄,也跟對方的勤奮鑽研有關。

相當於玩一個遊戲的時候,當事人遲遲冇有啟用,彆人趁機盜了號並開完荒又寫好了攻略之後……作為號主的宋逐雲才成功通過申訴將自己的賬號找回。

就在此刻,一直保持著對“無貌”的控製的宋逐雲忽然抬起頭,向碎片空間外望去了一眼。

天幕的顏色開始變深,那是一種能令人聯想起火焰跟鮮血的紅,哪怕宋逐雲現在已經是半神,心臟處依舊傳來戰鼓一樣有力的跳動。

很多卡牌樹屬於“刃”方向的人更感覺自身力量逐漸有些不受控製,想要宣泄出去,但那種情緒迅速便消失了,一種更為包容的力量將所有的躁動撫平。

不少年輕人感覺自己的卡牌樹開始變得繁茂,許多卡在關口很久的人,彷彿打破了某種隔閡一樣,直接進入了突破界限的境地。

類似的擊碎感還有很多。

以星艦隊成員為代表的許多卡牌師,都感覺自己的攻擊變得更為強勁。

――卡牌本就是神明向旁人分享自身力量的方式,在“刃”之根源樹重新獲得了人性之後,相應的力量自然會變得更為強大與穩定。

被宋逐雲困住的列得・密德爾頓停下了所有掙紮的動作,然後做出了樣出人意料的決定。

他開始自我燃燒。

副本材料可以充當儀式的供能之物,而人類的靈魂可以充當這種燃料。

在這塊碎片空間內的列得・密德爾頓就是他殘餘意識中的大部分,一旦燃燒殆儘,就算其它地方還存在備份,他也難以恢複如初。

但即使如此,列得・密德爾頓也無法放棄。

哪怕將自己的靈魂終會因此燃燒成灰燼,但隻要“刃”之根源的寶座被空置,就還有成功的可能。

然而一旦薩羅揚成功,相應的概念被固化下來,他就徹底失敗了。

――在付出了無數沉重代價,背叛了自己的追隨者與被追隨者之後,依舊可恥的失敗。

哪怕是列得・密德爾頓也無法再擊殺一位神明。

況且與熱衷於四處樹敵的“勝利之劍”不同,薩羅揚有著十分良好的神際關係。

宋逐雲抬起頭,她視線的彼端,出現了一塊銀鏡。

鏡麵產生了水波一般的紋路,無形的利刃穿透了空間,從鏡麵中落下,刺在了代表著列得・密德爾頓的那團陰影當中。

神明的權威能跨越星域的距離,此刻同時看見異象的,還有西南星域的居民。

班爾溫德正值深夜,還未入睡的艾普麗用力推醒了王蒙,讓她往窗外看。

遙遠的空中出現了月亮一樣的圓形銀鏡,數不清的透明光刃從中紛然墜落,像是下了一場光雨。

如此鋒銳,如此堅決,卻又如此安靜,帶著一種不願驚擾的溫柔。

作為居住在混亂之地的人,麵對意外,西南星域的居民一向表現得訓練有素,但此刻即使是最有警覺心的人,也並未從中感受到危險。

因為那是代表著守護的光之劍。

中部,極冬之宮。

身為一名善於塑造容器的神�o,“血肉之瓶”經常以某種形態存在於此,同時還以彆的模樣,活動於其它地方。

有時候本地的代行者會覺得麵前的頂頭上司的行動忽然有些僵澀起來,那多半就是又塑造了一個容器去忙彆的事情。

對於極冬之宮的高階代行者來說,今天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冬聖者難得保持著正常的成年人類形態在給下屬們授課,�k的頭髮是銀色的,柔順修長,如瀑布般垂落於腰際,麵容俊美溫柔,無比符合普通人對於“賢者”的想象。

在課程進行到一半時,冬聖者忽然停下動作,�k微笑著走到了窗邊,抬頭遠眺天空。

明亮的天幕上,出現了一輪溫柔如滿月的銀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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