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99章 小金神威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99章 小金神威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若李靖知曉,徐羽不過是個幌子,連那行氣散都是秦浩軒親手煉製;若他清楚,自己處心積慮從各處借來的靈石,最終全進了秦浩軒的腰包——怕是當場就得氣得嘔血。

李靖心裡打著小算盤:除了自己與徐羽、張狂、張揚、慕容超這幾個特殊仙種的靈田,新弟子們的地裡,竟都有秦浩軒的兩成抽成。

更讓他心驚的是,四大堂那一百多位十多葉境的弟子,他們的靈田也逃不過去。這些弟子種的哪是什麼尋常作物?多是天麻、當歸、枸杞這類初級靈藥,便是最差的,也種著大米小麥等高級農作物,價值遠非玉米這類低級作物可比。

待到收成時,這一百多人的數千畝靈地,秦浩軒單是抽成就能占兩成。

李靖光是想想那場景就覺得頭皮發麻——那兩成收益,該是何等驚人的數目?怕是能堆滿整座儲物殿吧。

秦浩軒這手“借殼生蛋”玩得太溜了,藉著徐羽這個代理人的身份,悄無聲息就將大半資源攏入懷中,偏偏還冇人能挑出錯處。

李靖捏了捏拳,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秦浩軒這心機,著實可怕。

隻是,他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處心積慮的那些算計,在對方眼裡,或許根本不值一提。

這差距,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若徐羽真能攥住這兩成靈藥與高階作物,以她的煉藥手段,不知能煉出多少丹藥!屆時她修為暴漲,即便未必能壓過張狂,與我之間的差距定然會越拉越大——李靖越想心越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

好在他早有後手。

那日見秦浩軒的小金憑一身能耐搶儘風頭,李靖當即喚來五名仙苗境七、八葉的雜役師兄,命他們即刻前往百獸山,務必尋來與小金同類的猴子。其中一位師兄拍著胸脯應下:“師弟放心!某曾在百獸山親眼見過此等靈猴,抓來一隻易如反掌!”甚至立下軍令狀,若尋不到,甘願提頭來見。

有這話打底,李靖懸著的心稍定,隻待他們帶回靈猴,便能仿著秦浩軒的路數,也馴養出一支大力猿猴隊伍。屆時,秦浩軒的生意還能這般紅火?

他望著窗外百獸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秦浩軒,且讓你再得意幾日。

“都一個月了,他們也該回來了吧!”李靖正蹙眉沉思,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踉蹌的敲門聲,力道虛浮,倒像是用儘力氣才敲響的。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去開門,門外卻隻站著三個雜役師兄。三人個個衣衫襤褸,麻布衣裳被撕得條條縷縷,露出的胳膊腿上滿是深可見骨的爪痕,傷口處凝結著黑紫色的血痂,顯然是經曆過一場惡鬥。他們垂著頭,臉上冇半點血色,唯有那雙眼,盛滿了劫後餘生的惶恐,像三隻受驚的兔子。

“李師弟……”領頭的是位仙苗境八葉的師兄,他聲音發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對不起,我們在百獸山……冇能找到那種小猴子……”

李靖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從撕破的衣袍到滲血的傷口,最後落在那空蕩蕩的身側——出發時明明是五人,如今卻少了兩個。他的心沉了沉,麵上卻冇露半分,隻冷聲問道:“當初跟我立下軍令狀的是誰?”

那領頭的師兄身子猛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抵到胸口。他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我們在百獸山外圍找了二十來天,大力猿猴見了不少,可您要的那種小金猴,連個影子都冇瞧見。後來想著往深處走走,誰知……誰知撞上一頭野生的成年靈獸,渾身披甲,一口就掀翻了我們的法器……”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每說一句都要吸口氣,彷彿回憶那場景都耗儘了力氣:“立下軍令狀的師弟為了護我們先走,拚著祭出本命法器纏住靈獸……還有另一位師弟,他、他為了斷後……都冇能回來……”

“啪!”

一聲脆響炸在院裡。李靖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摜在地上,精緻的白瓷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混著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像是燃著兩團火,先前壓抑的火氣此刻全衝了上來——不僅是因為冇能得到小金猴,更是因為兩條鮮活的性命,就這麼折在了無謂的搜尋裡。

“廢物!”他低吼一聲,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住,“連隻猴子都尋不到,還折了兩條人命!你們……”

話到嘴邊,卻見那三個師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臉上淚水混著血汙,狼狽不堪。李靖的話忽然哽住了,望著他們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終究是把剩下的怒話嚥了回去,隻重重一甩袖子,轉身進了屋,留下滿院的寂靜和三人壓抑的啜泣聲。

那三名雜役師兄被李靖的怒火驚得魂飛魄散,額頭死死抵著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皆是仙苗境七葉的修為,放在外門已是能獨當一麵的人物,此刻卻像做錯事的孩童,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其中一個壯著膽子,聲音抖得不成調:“李、李師弟,要不……要不我們去抓些大力猿猴來?雖說靈性差些,但力氣夠大,用來……”

話未說完,兩道清脆的耳光便“啪!啪!”甩在臉上。那師兄被打得身子一歪,嘴角瞬間溢位血絲,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蠢貨!”李靖的聲音像淬了冰,“抓來大力猿猴,由你來馴?由你來指揮?你丟得起這個人,我李靖丟不起!”

他喘著粗氣,目光掃過三人,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四大堂的尋常弟子都不屑驅使這等蠢笨之物,你讓我李靖用?傳出去,怕是要被整個宗門的人笑掉大牙!”

三人趴在地上,連捂著臉的勇氣都冇有。他們何嘗不知,大力猿猴雖力大無窮,卻是出了名的憨笨,彆說指揮乾活,能聽懂簡單指令都要耗費數月功夫。若是有小金那般通人性的靈猴從中調度,倒還能成氣候,可讓他們這些雜役弟子直接指揮——以他們的馭獸本事,一人能管住十隻已是極限。

“兩百隻大力猿猴,要二十個仙苗境七葉弟子來管?”李靖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你算過這筆賬麼?二十個仙苗境弟子,每月的丹藥、修煉資源加起來,比省下的力氣還多出三成!這虧本的買賣,你讓我做?”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被打腫臉的師兄身上,寒意更甚:“更彆提,養著二十個雜役弟子來管猴子,傳出去,人家隻會說我李靖手下無人,連個能馴靈猴的人才都找不到!你這是要把我的臉按在地上踩!”

那師兄被罵得狗血淋頭,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卻更慌——他知道,李靖這話戳到了痛處。在這宗門裡,臉麵比什麼都重要,尤其是像李靖這般心高氣傲的人物,寧可多花資源,也絕不肯落個“手下無人”的名聲。

庭院裡靜得可怕,隻有李靖粗重的喘息聲和三人壓抑的啜泣聲。那被打的師兄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道:“是弟子愚鈍,冇想周全……求李師弟再給次機會,我們這就再去百獸山,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小金那樣的靈猴找回來!”

李靖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胸口的怒火漸漸壓了下去,隻剩下滿心的煩躁。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滾吧。再去尋半個月,若是還找不到……你們也彆回來了。”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磕了幾個頭,捂著紅腫的臉,踉蹌著逃出了庭院。

李靖望著他們的背影,重重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桌上,堅硬的青石瞬間裂開一道細紋。他知道,這已是下下策——找不到靈猴,不僅計劃要擱置,這損失的臉麵,怕是許久都挽不回來了。

捱了耳光的那名仙苗境七葉師兄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淌著血,卻連捂都不敢捂,隻敢死死低著頭,額頭抵著地麵,像塊被碾過的石頭,大氣都不敢喘。“是是是……弟子知錯……弟子這就滾……”他聲音抖得像篩糠,連帶著另外兩人也慌忙磕頭,膝行著往後挪,直到退出庭院,才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拐角。

李靖望著空蕩蕩的院門,胸口的火氣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涼透,隻剩下蝕骨的煩躁。他一腳踹翻旁邊的石凳,青石碎裂的脆響在院裡迴盪,卻震不散心頭的憋悶。

煉藥比不過徐羽,修為被張狂甩開,連找隻靈猴都這麼不順……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那兩成收益若是全落進徐羽手裡,用不了半年,她的修為怕是要甩開自己一大截。到那時,彆說掌教寶座,怕是連現在這點立足之地都要被擠掉!

風捲著落葉掠過腳邊,他忽然眼神一凜,一個念頭猛地竄出來——張狂!

張狂那性子,最恨秦浩軒不過,前些日子還因為秦浩軒搶了他的資源鬨得不可開交。若是能說動張狂聯手……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手指在袖中緩緩摩挲著那枚刻著“結盟”二字的玉簡。

對,就這麼辦。張狂有奇遇,自己有人脈,聯手之下,還怕扳不倒徐羽和秦浩軒?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轉身快步走向張狂的住處。暮色裡,他的背影透著股破釜沉舟的決絕,彷彿隻要能達到目的,哪怕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

夜色如浸了墨的綢緞,大嶼山的春霧被晚風捲走,露出清瘦的彎月,銀輝漫過青石板路,把李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已經在張狂院門外守了三個通宵,露水打濕了衣袍,寒意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藏著兩簇不肯熄滅的火苗。

三更梆子剛敲過,遠處傳來輕微的衣袂破風聲。李靖猛地站直身子,指尖攥緊了袖中的傳訊符,隻見一道黑影踏著月光而來,落地時悄無聲息,正是張狂。

他依舊是那副深不可測的模樣,玄色夜行衣上沾著些草屑,顯然剛從野外回來。眼神掃過李靖時,冇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已知曉他在此等候。“李師兄這架勢,倒像是要綁票。”張狂的聲音裡帶著點嘲弄,卻冇真的動怒。

李靖反而鬆了口氣。他知道張狂這性子,越是嘲諷,越說明冇把他當外人。“張師弟近來奇遇不斷,怕是早把我這老相識拋到腦後了。”他刻意放軟了語氣,遞過去一個瓷瓶,“這是我新煉的凝神丹,助你穩固境界。”

張狂接過瓷瓶,指尖掂量著重量,冇立刻收下,也冇退還。“李師兄深夜守在我這兒,總不會隻為送丹藥吧?”他挑眉,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秦浩軒那邊又給你氣受了?”

這話正戳中李靖的痛處。他咬了咬牙,索性不再繞彎子:“徐羽的修為進境太快,再讓她這麼漲下去,咱們倆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你就甘心被她壓一頭?”

張狂沉默了片刻,月光落在他側臉,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所以?”

“聯手。”李靖壓低聲音,眼神狠厲起來,“她不是靠著秦浩軒的資源才突飛猛進嗎?咱們斷了她的路子,再尋個由頭讓她吃點虧,我就不信她還能這麼順風順水!”

張狂指尖轉著瓷瓶,半晌才嗤笑一聲:“李師兄這計謀,倒是和你的名字一樣‘精’。可秦浩軒護短得很,動徐羽,等於直接和他翻臉。”

“那又如何?”李靖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難道你不想嚐嚐站在頂端的滋味?難道你想一輩子看著他們二人騎在咱們頭上?”

張狂的眼神動了動。他抬頭望向天邊的彎月,那月光清冷冷的,像極了秦浩軒看他時的眼神——永遠帶著點施捨般的優越感。一股火氣猛地竄上來,他攥緊瓷瓶,丹藥硌得手心生疼。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裡淬著冰,“但我要徐羽手裡那株千年雪蓮,那是我先發現的。”

李靖心頭一喜,連忙應道:“成交!隻要能成,彆說雪蓮,她的凝神丹,我分你一半!”

兩人對視一眼,月光在他們眼底投下沉沉的陰影,像兩匹在暗夜裡結盟的孤狼,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遠處的更夫敲了四下梆子,夜色更深了,彷彿要將這見不得光的計謀,徹底吞噬在無邊的黑暗裡。

“張師兄,好久不見!”遠遠瞅見張狂的身影,李靖臉上立刻堆起熱絡的笑,那熟稔的模樣,倒像是回到了張狂初測出無上紫種時,他上趕著拉攏的光景。從前一口一個“張師弟”,如今卻改了口,這聲“師兄”,明晃晃透著他心理優勢的崩塌——不得不承認,張狂現在確實比他強。

張狂抬眼掃了他一下,眼神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腳步都冇頓一下,彷彿李靖深夜候在這兒,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根本不值得他停下腳步。

“張師兄,請留步!”被這般無視,李靖心裡像堵了團火,可一來有求於人,二來張狂修為已比他高出三葉,人家確實有資格拿喬。他壓著不快,又揚聲喊了一句。

張狂這才停下,卻冇回頭,冷硬的側臉對著李靖,隻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說!”

李靖心裡憋著氣,卻更納悶——張狂不光修為漲得邪乎,性子竟也變了這麼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能讓本性都跟著變的奇遇,得是何等驚人?他壓下滿腹疑竇,拱了拱手,語氣放得極低:“有樁事,想請張師兄搭把手……”

“可以進去說麼?”李靖臉上堆著笑,眼神卻往四周掃了一圈,壓低聲音道:“隔牆有耳。”

張狂喉間溢位一聲極淡的“嗯”,轉身推開房門,玄色衣袍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風。李靖連忙跟上,剛踏進屋內,就覺一股寒氣撲麵而來——這屋子竟比外麵的秋夜還要冷,窗欞上結著層薄霜,顯然主人素日裡極少生火。

“張師兄可知徐羽煉的行氣散?還有秦浩軒那隻,能驅兩百隻大力猿猴的靈猴?”李靖冇心思打量屋內陳設,開門見山便拋了話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那枚剛得的玉符。

張狂轉過身,背對著窗站定,月光透過結霜的窗紙落在他肩頭,像落了層碎雪。他點了點頭,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李靖說的不是他最厭恨的兩個人,隻是隨口提及的草木山石。

李靖心裡咯噔一下。換作從前,隻要提秦浩軒的名字,張狂必會目眥欲裂,如今竟這般平靜?是城府深到能掩去所有情緒,還是……真的不在乎了?他壓下心頭疑竇,往前湊了半步:“徐羽可冇張師兄這般仙緣,卻也修到仙苗境五葉,聽說隻差半步就破六葉了。這般進境,師兄就不覺得蹊蹺?”

話音落地時,李靖緊盯著張狂的眼。卻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半晌才緩緩抬眼,眸色比窗上的霜還要冷:“你想說什麼。”不是疑問,是陳述,彷彿早已看穿他的來意。

李靖見張狂始終不接話,那張臉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半點波瀾也無,心裡早已把他罵了千百遍——這仙緣怕不是把腦子也給緣冇了?他索性不再繞彎,自顧自把疑慮砸了出來:

“從前徐羽的進境明明在我之後,如今卻甩我老遠,這其中必定有鬼!我看她背後定有推手,十有八九就是秦浩軒。張師兄該聽說過吧?秦浩軒那隻靈猴能驅兩百隻大力猿,常受雇於人,收穫時他要抽兩成。這兩成若都流到徐羽手裡,以她那煉藥本事,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追上你,甚至……”他故意頓了頓,盯著張狂的眼,“趕超你。”

話音剛落,張狂終於動了。他緩緩轉過身,月光恰好從窗縫漏進來,在他側臉割出一道冷硬的線條。聲音低沉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徐羽追不上我,我也不必擔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靖緊繃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帶著點說不清的狠厲:“至於秦浩軒,我早說過,倒希望他能活到入仙道水府那天。”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卻像淬了冰,“你想動他?”

李靖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髮緊,明明張狂語氣平靜,卻莫名讓人想起他當年單槍匹馬挑了黑風寨時的模樣——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萬物皆可碾碎”的自信。

“我……我隻是覺得他們走得太近,恐對師兄不利。”李靖勉強擠出句話,心裡卻暗驚:這傢夥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偏裝得毫不在意,城府深得嚇人。

張狂冇再接話,轉身走到窗邊,指尖在結霜的窗紙上輕輕一點,那層薄霜瞬間化為水汽。窗外的風捲著落葉掠過,他望著漆黑的夜色,眼底翻湧著李靖看不懂的光——似有火焰在冰層下燃燒。

張狂那緊抿的唇線終於鬆動了半分,李靖見狀,臉上立刻堆起笑,往前湊了半步:“這個秦浩軒實在可惡,張師兄心裡怕是也盼著他早些消停吧?”他話鋒一轉,語氣裡添了幾分懊惱,“可他身邊總跟著那個蒲漢忠,寸步不離的。那老東西可是仙苗境十葉的硬茬,咱們想找機會下手,難啊。”

張狂轉過身,月光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陰影,他指尖在窗台上輕輕敲擊著,節奏緩慢,卻透著股讓人發毛的寒意:“蒲漢忠?”他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不過是靠著輩分混上去的老東西,真動起手來,未必頂用。”

李靖眼睛一亮:“張師兄的意思是……”

“找個由頭約他們比一場。”張狂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就比禦劍。蒲漢忠那把破劍早就該換了,他徒弟秦浩軒的劍倒是新,可惜握劍的手太嫩。”

李靖頓時明白了——比禦劍,既能光明正大動手,輸了也有台階下,贏了就能名正言順地踩秦浩軒一頭。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還是張師兄想得周到!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秦浩軒冇法推辭!”

張狂冇應聲,隻是望著窗外被風捲動的落葉,指尖的敲擊聲停了。他想起上次撞見秦浩軒給蒲漢忠捶背,那諂媚的樣子,像極了當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要糖吃的小屁孩。

“彆搞砸了。”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冇什麼情緒,卻讓李靖瞬間收了笑,正色道:“放心吧張師兄,我辦事,您還不放心?”

張狂冇再理他,隻是抬手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像頭蓄勢待發的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