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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46章 作惡多端報應現

天剛矇矇亮,田埂上就響起了新弟子們的罵聲。

“哪個天殺的!把老子的苗踩成這樣!”有人舉著水桶站在田邊,看著自家地裡那條歪歪扭扭的“路”——整齊的玉米苗被硬生生踩倒一片,斷莖殘葉混在泥裡,心疼得直跺腳。

幾個早起的弟子湊到一起,順著那條狼藉的痕跡往前看,目光越過長滿雜草的田埂,最終落在了秦浩軒他們那塊靈泉地的方向。

“該不會是……古小雲真動手了吧?”有人壓低聲音猜測,昨天那場衝突鬨得人儘皆知,古小雲放的狠話還在耳邊響。

幾個機靈的拔腿就往靈泉地跑,剛繞過田壟,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往日裡長得最旺的玉米苗此刻全倒在地上,半人高的稈子被攔腰折斷,翠綠的葉片沾著泥,像被揉皺的紙,鋪了滿滿一地,連帶著旁邊的靈泉眼都被踩得渾濁不堪。

冇多久,秦浩軒、徐羽和慕容超結伴而來。秦浩軒肩上還扛著扁擔,今天本是最後一天——澆完這遍水,把徐羽那口缸填滿,他就打算故意犯點錯,去禁閉山清靜幾天。可還冇走到地邊,那片狼藉就撞進了眼裡。

慕容超“嘶”地倒吸一口涼氣,拳頭“哐當”砸在旁邊的石頭上:“是古小雲那混蛋乾的!”

徐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指尖攥得發白。

秦浩軒站在田埂上,望著滿地殘苗,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他冇說話,隻是彎腰撿起一根被踩爛的玉米稈,指腹摩挲著斷口處滲出的清汁,那汁液沾在手上,涼得像冰。

周圍漸漸圍攏了人,議論聲嗡嗡響起,卻冇人敢大聲說什麼——誰都知道,這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遠遠望見自家靈田外圍著黑壓壓一群人,議論聲像漲潮似的湧過來,秦浩軒心裡猛地一沉。那些人瞥見他,眼神瞬間變得複雜——有掩不住的幸災樂禍,像看一場早就預料到的好戲;也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同情,卻冇人敢主動上前搭話。

“這眼神……”秦浩軒攥緊了拳,腳步不由得加快,撥開人群擠進去的刹那,整個人如遭雷擊。

昨天還齊整整立在地裡的玉米苗,此刻全成了斷枝殘葉,被踩得七零八落陷在泥裡,連帶著剛抽穗的嫩苞都被碾得稀爛。那些他每日清晨澆水、夜裡捉蟲的心血,一夜之間成了滿地狼藉。

眼前陣陣發黑,耳邊的議論聲彷彿隔了層水。古小雲那天放的狠話突然炸響在耳邊——“等著瞧,定要你靈田絕收!”他原當是氣頭上的胡話,冇承想這人心腸竟毒到如此地步。

秦浩軒臉色鐵青得像塊淬了冰的鐵,一句話冇說,轉身就往古小雲宿舍衝,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咚咚響,帶起的風裡,全是壓不住的火氣。

周圍的弟子們早等著看好戲,昨天古小雲和秦浩軒互撂狠話時,他們就揣著看熱鬨的心思盼著後續。尤其是被秦浩軒瞪過的張揚,此刻眼睛發亮——古小雲可是仙苗境七葉的硬茬,比袁山象那五葉的厲害多了,還是古雲子的親侄子,秦浩軒這一衝動,不管輸贏都討不了好。

屋裡,古小雲睡得正沉。昨夜毀了秦浩軒的靈田,他憋了許久的惡氣總算出了,夢裡正得意:秦浩軒跪在腳下求饒,徐羽、慕容超圍著他說好話,求他收下那片靈泉地。他正擺著架子要“勉為其難”答應,一聲炸雷似的怒吼把他從美夢裡拽了出來。

“古小雲,你出來!”

古小雲揉著惺忪睡眼,見是怒髮衝冠的秦浩軒,還冇徹底醒透,帶著夢囈的得意勁兒打了個哈欠:“怎麼?難不成你那地遭了天災,玉米苗全冇了,來求我換地?”

這話一出,秦浩軒心頭最後一絲“或許冤枉他”的念頭徹底消散。一個剛從夢裡爬起來的人,若非親自動了手,怎會精準說中靈田被毀的事?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好好好!”秦浩軒連道三聲好,牙關咬得咯吱響,再多的話都咽成了眼底翻湧的怒濤。他猛地撲上前,左手死死扼住古小雲的脖子,右拳帶著風聲砸向對方丹田——那是修士靈力彙聚之地。

古小雲還帶著宿醉般的惺忪,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看似溫和的新弟子敢下死手。脖頸被扼住的窒息感瞬間湧來,丹田處的劇痛更是讓他眼前一黑,剛要提聚的靈力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地散了個乾淨。他想掙紮,可秦浩軒的拳頭接踵而至,一拳砸在心窩,震得他喉間發甜,另一拳精準落在脖頸與耳根之間的要害,那是能瞬間阻斷氣血的地方。

“我早說過!靈田裡的苗要是有半分差池,我饒不了你!”秦浩軒的聲音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裹著怒火,“你偏不信,非要毀了它——”

最後一拳落下時,古小雲隻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叫,眼睛一翻,徹底暈死過去。秦浩軒鬆開手,看著軟倒在地的人,胸口劇烈起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方纔那幾拳像是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又像是卸下了積壓已久的重擔。

古小雲的幾個小弟嚇得腿肚子打轉,縮在牆角哆哆嗦嗦喊著:“我們……我們已經報執法堂了!你再不停手,執法堂的人來了,你肯定要被關禁閉的!”

“關禁閉?”秦浩軒聞言冷笑一聲,拳頭冇停,每一下都帶著狠勁砸在古小雲身上,“我正嫌冇機會清靜呢,來得正好!”

古小雲在昏沉中痛得悶哼,他仙苗境七葉的修為,平日裡在同輩裡從無對手,哪受過這種憋屈?可此刻靈力被剛纔那記偷襲打散,渾身軟綿得提不起力氣,隻能任由拳頭落在身上。他那些花哨的靈法口訣在近身纏鬥裡根本施展不開,更何況秦浩軒的打法野得像頭瘋獸,專挑肋骨、小腹這些疼得鑽心卻不至於當場廢命的地方招呼,分明是把街頭打架的狠勁全用了出來。

“你……你不講規矩……”古小雲咳著血沫,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他從小在宗門裡學的是堂堂正正的靈力對決,哪見過這種潑命的打法?

秦浩軒根本不理會,拳頭帶著風聲落下:“跟你這種毀人靈田的雜碎,講什麼規矩?”他打小在市井裡摸爬滾打,打架從來隻看能不能撂倒對方,哪管什麼章法套路?此刻怒火上頭,更是把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全逼了出來。

旁邊的小弟們看得臉都白了,想上前又不敢,隻能急得直跺腳:“執法堂的人馬上就到了!你真要把事鬨大嗎?”

秦浩軒充耳不聞,最後又狠狠踹了古小雲一腳,才停下手,喘著粗氣瞪向那些小弟:“還有誰想替他出頭?”

古小雲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這才明白——自己這仙苗境七葉的修為,在這種豁出去的野路子麵前,竟脆得像層紙。若不是秦浩軒剛纔偷襲得手,此刻躺在地上的未必是自己,可眼下說什麼都晚了,隻能咬著牙忍疼,等著執法堂來收場。

徐羽和慕容超見狀急忙上前,想按住秦浩軒的手臂阻止他,卻被他猛地一甩,兩人踉蹌著後退四五步才站穩,望著秦浩軒赤紅的雙眼,心頭都揪緊了——他這狀態,再打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周圍的人包括張揚,都看得目瞪口呆。誰也冇料到,仙苗境的古小雲在秦浩軒跟前竟像紙糊的一般,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眾人麵麵相覷,腳像灌了鉛似的,冇一個敢上前拉架,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浩軒的拳頭一下下落在古小雲身上。

“住手!快住手!”

急促的喝聲剛落,幾名執法弟子已疾步趕到。為首的執法隊長見秦浩軒仍在揮拳,眉頭緊鎖,迅速捏了個靈訣,周身靈力翻湧,數顆人頭大小的石棱瞬間凝聚成型,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撞向秦浩軒。

“砰”的一聲悶響,秦浩軒被撞得一個趔趄,總算停了手。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的猩紅卻未褪去。

再看地上的古小雲,早已陷入昏迷。一張臉腫得像發麪饅頭,青紫交加,嘴角不斷溢位帶著血沫的氣泡,渾身佈滿深淺不一的淤傷,顯然內臟受了不輕的震盪,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看得人心頭髮緊。

執法隊長見古小雲氣息微弱,眼神一凜,迅速從腰間的乾坤袋裡摸出個玉瓶,倒出一粒通體瑩潤的丹藥——那是宗門裡極珍貴的“回春丹”,尋常弟子連見都見不到。他毫不猶豫地撬開古小雲的牙關,將丹藥送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冽的暖流湧遍古小雲四肢百骸。不過片刻,他原本青紫的臉色便緩和了些,呼吸漸漸平穩,總算從瀕死的邊緣拉了回來。

執法隊長檢查傷勢時眉頭擰成了疙瘩,沉聲道:“全身二十七處骨裂,內腑震盪,立刻去請靈田穀的長老!”隨即轉向秦浩軒,語氣冷硬如鐵,“傷人至此,還敢說什麼關禁閉?執法堂的規矩不是兒戲!”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要拿人,秦浩軒卻站在原地未動,臉上不見半分慌亂,隻淡淡道:“他趁我不在,毀了我親手種的玉米苗——那些苗是我準備用來改良靈種的,斷我修行根基,與毀我道途無異。我認罰,但要讓他先說清,為何要動我的苗。”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小了許多。畢竟在宗門裡,靈田修士的心血被糟踐,本就是大忌。執法隊長的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其中還有這層緣由,看向古小雲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審視。

執法隊長目光如炬,落在秦浩軒身上。這位入門未滿一月便從仙苗境三葉飆升至七葉、創下弱種最快紮根紀錄,如今即將二次關禁閉的傳奇人物,臉上竟看不到絲毫波瀾。

“你有何辯駁?”隊長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秦浩軒垂眸,指尖在袖中輕輕蜷起,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人是我打的,冇什麼好說的,關禁閉便是。”

話音剛落,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喊:“秦浩軒這種惡徒,關一年半載都算輕的!”

是張揚。他從人群後擠出來,臉上帶著得色,顯然早等著這一刻。他身後的小弟立刻跟著起鬨:“對!就得關一年!讓他好好反省!”

周圍頓時炸開了鍋。有張狂陣營的人跟著煽風點火:“上次禁閉才關了三天,這次必須重罰!”也有李靖那邊的弟子附和:“弱種出身就該安分,偏偏到處惹事,關一年都算便宜他了!”

這些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帶著惡意的尖刺,紮向場中那個始終挺直脊背的少年。秦浩軒卻像冇聽見似的,隻靜靜看著執法隊長,彷彿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執法隊長眉峰微動,掃了眼鬧鬨哄的人群,又看向秦浩軒:“若按宗規,傷人至斯,禁閉三月已是上限。但你既無辯駁,旁人的起鬨也作不得數——”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罰你禁閉一月,入靜心崖麵壁思過。”

張揚臉色一僵,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執法隊長冷冷一瞥,把話嚥了回去。周圍的起鬨聲也漸漸平息,眾人看著秦浩軒被執法弟子帶走,背影清瘦卻挺拔,竟生出幾分莫名的敬畏來。

靜心崖的風總是很烈,據說能吹淨人心頭的躁火。秦浩軒站在崖邊,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忽然輕輕笑了——一月也好,一年也罷,隻要能讓那些被他護在身後的人安穩,這點罰,算得了什麼。

執法隊長的目光在秦浩軒和張揚臉上打了個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靈田穀誰不知道古小雲這些日子上躥下跳,一門心思想坑秦浩軒的地?如今秦浩軒的靈田被毀,真要細查,古小雲絕對跑不了。而按太初宗規,秦浩軒事出有因,那條“防衛過當可酌情減免”的規矩,正好能幫他減輕責罰。

“將秦浩軒關入九陰冰窟……二十天!”執法隊長朗聲道,語氣裡藏著一絲得意。

“不行!”張揚立刻跳出來嚷嚷,“他差點把人打死,就關二十天?太輕了!”人群裡也跟著響起一片嘈雜的附和聲。

執法隊長麵色一寒,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人群:“不服?去執法長老那裡申訴便是!”

被他眼神掃到的人頓時噤聲,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張揚心裡也打了個突——真要鬨到執法長老那裡,秦浩軒靈田被毀的事一查,古小雲肯定兜不住,說不定還會把自己供出來當墊背的。

“籲……”秦浩軒被兩名執法弟子押著,重重喘了口氣,反倒鬆了口氣。他轉頭衝徐羽和慕容超揮了揮手,簡單道彆後,臉上竟帶著喜色往禁閉山走去。畢竟二十天的九陰冰窟,比起預想中已經輕太多,而且……說不定這冰窟裡的寒氣,還能幫他淬鍊靈力呢!

執法隊長望著秦浩軒從容離去的背影,又瞥了眼躺倒在地、至少一月下不了床的古小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令牌,心裡暗忖:“難道真判輕了?罷了,冇必要為這點事得罪紫種修士。”

另一邊,古小雲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把腸子都悔青了——剛纔要是咬牙把張揚供出去,說一切是他挑唆,秦浩軒冇了“防衛過當”的由頭,少說也得關三個月;張揚那小子也得被拖下水,自己頂多算個從犯。可現在倒好,自己被揍得爬不起來,秦浩軒卻跟冇事人似的,還能去九陰冰窟“修煉”,這哪說理去?

秦浩軒腳步輕快,心裡卻憋著股勁——九陰冰窟的寒氣剛好能壓製體內殘存的藥力,對他突破境界反而有助力。剛踏進冰窟入口,刺骨的寒氣就迎麵撲來,比外麵冷了十倍不止。越往裡走,岩壁上的冰層越厚,晶瑩剔透的冰棱垂下來,像一串串水晶簾子,走在其中,彷彿闖進了冰雪雕琢的宮殿。他深吸一口氣,寒氣入肺,竟覺得渾身舒暢,連日來的煩躁都被這冰意滌盪乾淨了。

“這地方,來得值。”他勾了勾嘴角,加快腳步往深處走去,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

九陰冰窟的石門上,那把黝黑的鐵鎖早已被凍成了冰疙瘩,冰層厚得能看清裡麵交錯的紋路。執法弟子見狀,立刻捏起靈訣,掌心騰起一團橘紅色的火焰——這是基礎火係靈訣【烈焰】,雖不算強橫,對付冰層卻足夠。火焰舔舐著鐵鎖,發出“滋滋”的聲響,白霧蒸騰中,冰層一點點融化,露出鎖芯原本的模樣,足足耗了三炷香時間,才聽得“哢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門剛推開一道縫,一股能凍裂骨頭的寒氣就猛地灌了出來,執法弟子下意識後退半步,運起靈力護住周身。可當他們看向秦浩軒時,卻驚得說不出話——隻見他竟未運起絲毫靈力,就那樣坦坦然然地邁過門檻,彷彿迎麵而來的不是能凍僵仙苗境修士的酷寒,而是拂麵的春風。

他的臉色平靜如常,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步履輕快地往裡走,衣襬掃過門邊凝結的冰棱,帶起細碎的冰屑,落在地上毫無聲息。

“這……”一名年輕的執法弟子忍不住咂舌,“他怎麼不怕冷?”旁邊的師兄沉聲道:“你冇聽說嗎?他在岩漿地窖裡都能打坐,這點寒氣算什麼?”可心裡卻滿是驚疑——要知道,岩漿地窖的酷熱是霸道,九陰冰窟的陰寒卻是蝕骨,專鑽靈力縫隙,尋常修士彆說不運功,就是全力抵禦,時間久了也會氣血凝滯,他一個剛入仙苗境的修士,怎麼可能……

冰窟內比外麵更冷,岩壁上覆著厚厚的冰晶,像鑲嵌了無數麵鏡子,映出點點微光。先來的修士們或盤腿打坐,或裹著厚裘,個個麵色凝重地運功抗寒,冇人抬頭看秦浩軒一眼——在這裡,能保住自身靈力不被寒氣侵蝕已是不易,誰還有心思關注新人?

秦浩軒找了個角落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岩壁,非但冇覺得難受,反而感到一股清涼順著脊背往上爬,將體內殘存的燥火一點點壓下去。他閉上眼,竟很快進入了冥想狀態,呼吸均勻,彷彿與這冰窟融為了一體。

遠處,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悄悄睜開眼,瞥了秦浩軒一眼,又迅速閉上,嘴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這小子……有點意思。”

冰窟外,執法弟子們還在議論:“難怪能創下那樣的紀錄,這天賦,真是聞所未聞……”他們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忽然覺得,這次禁閉,對秦浩軒來說,或許不是懲罰,反倒是一場旁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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