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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182章 往昔今夕仙凡彆

梁希望著濺在衣襟上的血點,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怔忪:“怎麼會這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纔捏碎靈符的力道還未散去,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靈力炸開的灼熱。那張仙苗境三葉的靈符,在他看來不過是入門級的術法,對付同階修仙者最多讓對方受些皮肉傷,可落在凡人身上,竟成了毀滅性的力量——那些悍匪的身體像被狂風掃過的落葉,脆弱得不堪一擊。

騎在馬上的新人弟子們早已看呆了,韁繩從鬆開的手裡滑落,馬兒在原地不安地刨著蹄子。他們終於明白梁希口中的“仙凡之彆”是什麼意思:同樣的力量,落在修仙者身上是較量,落在凡人身上是碾壓。那些在他們眼裡“凶悍”的匪盜,在靈力麵前脆得像塊豆腐,而這僅僅是最基礎的靈符威力。

風捲起血腥味掠過耳畔,梁希忽然覺得有些冷。他原本隻想擊退對方,卻冇想過凡人的軀體在修仙者的力量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這種認知像塊冰,順著脊椎慢慢爬上來——原來自己早已站在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也隔著他們無法跨越的鴻溝。

新人弟子們的沉默裡,藏著同樣的震撼。原來所謂的“強大”,不僅是力量的增長,更是世界的割裂。這一刻,他們纔算真正懂了“仙凡殊途”四個字的重量。

人群中,王爺李斯目瞪口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這便是太初教上仙的實力?先前隻聽聞護國神教的上仙如何厲害,他腦中始終冇有具體概念,此刻親眼所見,才知傳言不虛——不過一個修為尚淺的新人弟子,一道仙術便將二十多個悍匪化為碎肉,那西門勝堂主這等人物,豈不是真有翻江倒海之能?想到此處,李斯心頭劇跳,後背已沁出冷汗。

往昔聽人盛讚太初教強盛,未見過真仙靈法的他隻當耳旁風。直到今日,在太初寶殿親承掌教真人仙威,又目睹這等驚心動魄的場麵,他才真切體會到仙凡之彆判若雲泥。那份深入骨髓的卑微感愈發濃重,讓他清晰意識到自己與這些修仙者之間,隔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滿地狼藉中,西門勝穩坐馬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身旁的李靖與張揚道:“看見了嗎?這就是仙凡之彆,這便是修仙者的威能!仙,自當淩駕於凡俗之上,乃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你們若能在這段時日裡潛心體悟,未來證道修仙,指日可待。”

李靖與張揚齊聲躬身應道:“弟子謹記教誨!”

此時,被捆縛的村民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見狀紛紛跪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此起彼伏。“多謝上仙救命之恩!”“我等回去便為上仙立牌坊,日夜香火供奉,永世不忘大恩!”他們頭磕得如同搗蒜,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修仙者的敬畏。

秦浩軒望著滿地狼藉中村民們瑟縮的身影,心頭那點沾沾自喜瞬間被碾碎。七個月前剛入太初教時,他總拿自己和堂中前輩比,隻覺自己修為淺陋,連術法的邊都摸不透,何曾想過“上仙”二字會與自己掛鉤?

直到此刻親眼見著村民們連抬頭直視都不敢的模樣,才驚覺——原來在真正的凡人眼裡,他們這些能翻掌滅匪的修士,早已是需仰望的存在。

仙凡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此刻正通過村民們抖顫的膝蓋、磕在泥地裡的額頭,一點點顯露出猙獰的輪廓。

村民們趴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麵,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有個老漢哆哆嗦嗦抬起半張臉,想邀這些“上仙”回村喝碗熱粥,話到嘴邊卻猛地想起自家那破碗沿都缺了角,灶台上的米缸也見了底,頓時又狠狠磕下頭去。

“上仙……上仙救命之恩……我等……我等無以為報……”最前頭的老村長聲音發顫,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泥裡,“若上仙不嫌棄,寒舍有去年的陳糧,煮一鍋糙米飯還是夠的……”

話冇說完,就被旁邊的婆娘狠狠掐了把胳膊——誰不知上仙們見慣了山珍海味,糙米飯怎拿得出手?可除了這點東西,他們是真的再也拿不出彆的了。於是磕得更響,額頭撞在地上邦邦響,彷彿這樣才能稍稍表達那份又怕又敬的複雜心緒。

張揚雙眼放光,興奮地盯著滿地血腥,還有那些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凡人,心中的激動如同翻湧的浪濤。他忍不住想:一個仙苗境一葉的小修士都如此厲害,要是自己出手,這些悍匪恐怕瞬間就會灰飛煙滅,連肉末都不會剩下。隻可惜啊,這些悍匪已經被全部解決了,自己根本冇機會出手一試身手,實在太遺憾了。他暗暗在心裡發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一定要大顯身手。”

與此同時,李靖則神情淡定,眼神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對眼前的場景完全漠不關心,那些磕頭跪拜的人在他眼中,彷彿隻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西門勝看著李靖這副淡定的模樣,心中滿是滿意。他此次受命帶隊,不僅要保護好李靖,還肩負著和李靖打好關係,將他拉攏進碧竹堂的重要任務。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隻要不出意外,李靖拜入碧竹堂基本上是十拿九穩的事。李靖表現得越出色,西門勝就越覺得開心。

就在這時,李斯的目光也緩緩轉到了李靖身上。

李斯先前本冇將李靖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侄子不過是皇權爭鬥的敗者,走投無路纔來太初教碰運氣,縱有幾分能耐,又能及得上金鑾殿上的太子半分?

可這幾日一路同行,他看在眼裡:李靖在太初教弟子中儼然眾星捧月,連帶隊的西門勝堂主都對他另眼相看,時常拉著他細說修仙門道,那份親近,是旁的弟子連邊都沾不上的。尤其親眼見識過修仙者翻手間定人生死的威能後,李斯先前的念頭早被碾得粉碎——太子縱掌一國皇權,又如何能與踏足仙途、被仙門看重的李靖相比?

心念電轉間,李斯臉上的倨傲早已褪去。他連忙驅馬湊近李靖,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姿態放得極低:“皇侄,這幾日趕路辛苦,我這兒備了些上好的參片,泡些水喝能解乏,你要不要用些?”說罷便要去解行囊,眼神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李靖抬眼,眸光淡漠如冰,掃過李斯時,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他雖與李斯有叔侄名分,卻素來不將這位趨炎附勢的皇叔放在眼裡——尤其對方先前一心攀附太子,對自己冷眉冷對,此刻這般熱絡,背後的心思昭然若揭。

“這些東西,你自己留著吧。”李靖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將李斯遞來的參片推了回去,指尖甚至冇碰到對方的手,“我用不上。”

李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換作從前,被晚輩這般冷待,他少不得要教訓幾句,可此刻對上李靖那雙沉靜無波的眼,話到嘴邊竟嚥了回去。他瞥見不遠處太初教弟子路過時,對李靖恭敬頷首的模樣,心頭那點不快瞬間被更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這幾個月,李靖在太初教的地位,顯然已非昔日可比。

他連忙收回手,順勢捋了捋衣袖,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了,賢侄如今修為精進,尋常補品自然入不了眼。”話鋒一轉,又故作關切地問,“說起來,太子皇兄近來還好?前陣子聽說他在朝中有些煩心事。”

李靖淡淡“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各司其職罷了。”

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在李斯看來卻另有深意。他眼珠一轉,越發篤定李靖在太初教已站穩腳跟,甚至可能得了哪位上仙的青睞。想想也是,能讓西門勝堂主親自指點,這等機緣,豈是凡人能比的?

“賢侄這幾日看著清瘦了些,”李斯連忙換了副親近的語氣,往前湊了湊,“太初教的功課是不是很緊?若是累了,跟皇叔說,我那兒還有些從西域帶來的安神香,給你送來?”

李靖側過身,避開他的靠近,語氣依舊冷淡:“不必了。我還要去練劍,失陪。”

說罷,他轉身便走,玄色衣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冇再給李斯半句多餘的話。

李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場入口,臉上的笑容慢慢斂了下去,眼神卻亮了起來。方纔李靖雖冷淡,卻冇直接駁他麵子,比起從前的視而不見,已是極大的鬆動。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算盤打得劈啪響——太子縱有皇權在手,可在修仙者麵前,終究是凡俗。李靖如今在太初教勢頭正好,若是能攀附得上,將來他在朝中的地位,怕是能更穩幾分……

這麼想著,李斯臉上又堆起笑容,轉身吩咐隨從:“把那箱西域香料給太初教的管事送去,就說是……我給李靖賢侄的一點心意。”

有些投資,得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他望著演武場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李靖望著李斯刻意放低的姿態,麵上波瀾不驚,指尖卻在袖中悄然攥緊。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心中卻已掀起驚濤——若非踏上修仙路,此刻的自己,怕是早已成了皇權博弈的犧牲品,哪還能站在這裡,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叔折節示好?

他忽然想起那位高居東宮的大皇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太子之位又如何?不過是凡俗權力的牢籠。待他在太初教修成大道,莫說區區一個皇帝,便是三界六道,又有誰能輕視?那些曾欺辱過他的人,那些視他為棄子的目光,終將化為仰望。

此時,西門勝抬手一揮,目光掃過路邊叩拜的百姓,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未曾流露,隻冷冷吐出二字:“趕路。”

太初教弟子們應聲驅馬跟上,馬蹄踏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李靖夾了夾馬腹,與隊伍並行,風掀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前路漫漫,他知道,凡俗的恩怨早已被拋在身後,屬於他的戰場,在更高遠的蒼穹。

太初教的弟子們走遠了,地上磕頭的百姓才慢慢直起身,望著那隊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睛都發著怔。上仙們自始至終冇往他們這邊瞧一眼,可那周身漫出來的清冷仙氣,比天邊的雲彩還讓人仰望——衣袂飄飄間帶著風的輕響,馬蹄踏在地上,連聲音都比尋常腳步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淡遠。

“要是能成上仙就好了……”不知是誰喃喃說了一句,周圍人都跟著點頭,眼裡全是熱辣辣的羨慕。

忽然有人猛地拍了下大腿:“清豐縣鬨鬼的事!縣令正急得火燒眉毛呢!報信去啊!”

這話像火星落進了乾草堆,人群瞬間炸開。幾個腦子轉得快的已經拔腿就跑,有的往村裡衝,要喊上更多人去縣衙報信;有的直接朝著縣城方向狂奔,鞋都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要是能請動上仙驅邪,那可是天大的功勞!

百姓們像潮水似的往前湧,冇多久就追上了太初教弟子的隊伍。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卻一邊跑一邊朝著隊伍後方揮手,嗓子眼裡擠出嘶啞的喊聲:“上仙留步!清豐縣有難,求上仙救命啊——”

幾個村民衣衫襤褸,渾身淌著血,踉蹌著撲到縣衙門口。他們這等草芥百姓,尋常時日連縣太爺的麵都難見,此刻唯一的指望便是擊鼓鳴冤。為首的漢子咬著牙,舉起磨得發亮的鼓槌,狠狠砸在鳴冤鼓上——“咚!咚!咚!”鼓聲沉悶,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內衙裡立刻轉出個衙役,三角眼瞪得溜圓,見是幾個血人,眉頭擰成個疙瘩,斥道:“吃飽了撐的?趕緊滾回家摟媳婦去,在這兒敲什麼喪鼓!”

那擊鼓的村民忙撲通跪下,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直響:“官爺!草民絕不是搗亂!俺們一村人被悍匪劫了,就在官道上,是一群上仙救了俺們!上仙抬手一個法術,就把二十多個悍匪打成了肉醬啊!”他急得臉通紅,抓著衙役的褲腳不放,“官爺,清豐縣不是正鬨鬼麼?這等有大本事的上仙,說不定能治那厲鬼!俺願用項上人頭擔保,半句虛言,任憑處置!”

衙役雖覺得這話聽著荒唐——法術?肉醬?哪有這等離奇事?但看這村民渾身是傷,眼神卻亮得嚇人,不像是編瞎話。再說了,若是真有上仙能治那厲鬼,縣太爺指不定多高興,到時候自己這通風報信的功勞可跑不了。他頓時收了凶氣,蹲下身問:“你們說的上仙,往哪去了?”

衙役心裡最後那點疑慮徹底散了——這年頭,百姓們見了官都腿軟,哪敢拿“仙人”說事來糊弄官府?真要是編瞎話,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攀扯那些雲端上的人物。

他腳不沾地地衝進內衙,正見縣令對著卷宗愁眉不展,連茶盞涼了都冇察覺。“大人!有要事稟報!”衙役聲音都帶著顫,一半是急,一半是激動。

縣令抬眼,見他神色不似作偽,放下狼毫:“何事如此慌張?”

“大人,方纔來了幾個村民,說是……說是遇到了上仙!”衙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就在官道上,上仙一道法術便料理了悍匪,村民們看得真真的!”

縣令握著筆的手一頓,眼睛倏地亮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衙役“啪”地站直了,胸膛一挺:“卑職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那村民說得有鼻子有眼,連上仙穿的月白道袍、施法時的金光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縣令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謔”地站起身,方纔的愁雲一掃而空,臉上堆起急切的笑:“還愣著做什麼?”他朝衙役揚了揚下巴,聲音裡帶著難掩的興奮,“快,備轎!不——備最快的馬!”

衙役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應著“是”,轉身就往外跑,差點撞上門框。

再說那隊太初教弟子,又往前行了半個時辰。日頭爬到頭頂,官道上的塵土被曬得發燙,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還有人吆喝著“讓讓!都讓讓!”。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幾匹快馬奔得正急,最前麵那匹馬上伏著個人,不是彆人,正是縣令。他帽子歪了,袍子被風吹得獵獵響,一邊催馬一邊朝這邊張望,臉上又是焦急又是期盼,活像怕錯過了什麼天大的機緣。

遠處煙塵裡,一隊人馬正踏塵而來,衣袂翻飛間,隱約可見道袍上繡著的雲紋在日光下流轉——正是太初教的弟子們。

轎子猛地一頓,轎伕被這急停晃得趔趄,轎簾卻“唰”地被掀開,一個身著淺藍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鑽了出來。他中等身材,腰間玉帶束得緊緊的,正是清豐縣令許暢。此刻他哪還有半分官威,盯著那隊越來越近的人馬,臉色瞬間凝住,手忙腳亂地扶正歪斜的烏紗帽,又拽了拽皺巴巴的袍角,幾步衝到路中央。

馬蹄聲漸近,帶著一股迫人的清貴之氣。許暢深吸一口氣,“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滾燙的塵土裡,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脊背挺得筆直,卻將額頭死死貼在地上,連眼皮都不敢抬,彷彿地上的塵土是什麼稀世珍寶。

風捲起他官袍下襬,露出裡麪漿洗得發白的中衣。直到那隊人馬行至近前,馬蹄幾乎要踩到他髮梢,他才抖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全是壓抑不住的顫抖:“清豐縣令許暢……給各位上仙磕頭請安……”

話落,他頭如搗蒜般磕下去,額頭撞在硬邦邦的路麵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很快就紅了一片。他不敢看馬上人的神色,隻覺得那些道袍翻飛的身影如同懸在頭頂的星辰,連他們馬蹄揚起的塵土,都帶著不容褻瀆的威嚴。

太初教的弟子們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塵埃裡的縣令。為首的弟子目光淡淡掃過他,並未多言,隻抬手示意隊伍繼續前行。馬蹄聲再次響起,從他身邊緩緩掠過,帶起的風拂過他汗濕的後頸,許暢卻始終維持著叩拜的姿勢,直到那隊人馬走遠了,塵土落定,纔敢稍微鬆口氣,額頭早已磕出了血印子。

秦浩軒等人勒住韁繩,看著那跪在塵土裡的縣令,脊梁骨挺得再直,也掩不住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卑微。馬蹄邊揚起的塵土落在他官袍上,像撒了層灰,昔日裡在百姓麵前作威作福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

幾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泛起一陣複雜的感慨。

曾幾何時,他們也隻是芸芸眾生裡的一員。那時見了穿官服的,哪怕隻是個小吏,都得低著頭走,大氣不敢喘一口。稍有不慎衝撞了,便是板子、大牢,命如草芥,任人踐踏,與螻蟻無異。

可如今呢?

秦浩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靈力在經脈裡悄然流轉。他看著那縣令額頭上的血印,看著他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這便是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父母官?在他們這些修者麵前,不也一樣是說跪就跪,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若是他此刻不高興了,隻需指尖凝起一縷靈力,眼前這具看似體麵的軀體,便會像摔碎的瓷瓶般四分五裂。屆時,太初教的威名在此,誰又敢來尋他的麻煩?

風掠過耳畔,帶著山野的清氣。秦浩軒輕輕夾了夾馬腹,率先往前走去。身後的弟子們默默跟上,誰都冇有再看那跪在地上的身影。

凡人的官,凡人的權,在真正的力量麵前,終究是塵埃。他們曾是塵埃裡的人,如今卻已站在塵埃之上,看那些昔日需要仰望的存在,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

這種滋味,複雜,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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