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140章 意外撿漏

慕容超將裝著十二滴鐘乳靈液的玉瓶遞過去時，指尖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待聽到長老宣佈“貢獻值一百五十點”，他緊繃的肩背才徹底鬆開，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一百五十點貢獻值，按去年的兌換比例，能換一千五百顆下三品靈石。足夠買新培育的“靈稻種”了，那是他托人從南邊求來的種子，據說灌溉靈泉後，結出的稻穗能自帶靈氣。再買幾瓶“聚氣丹”，輔修時用……他算著這筆賬，腳步輕快地退到一旁，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了排在隊尾的秦浩軒身上。

秦浩軒還在低頭整理衣襟，顯然還冇從緊張中緩過神。慕容超衝他友善地笑了笑——有了這些資源，用不了半年，自己的修為定能甩開秦浩軒一大截。到時候，徐羽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會多幾分不一樣吧？

他正想得入神，冇注意到斜後方投來的一道陰鷙目光。

張揚站在陰影裡，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剛纔他交出四滴靈液時，周圍的驚歎和長老的讚許還縈繞在耳邊，他甚至已經想好要怎麼用那四十點貢獻值換一柄新的短刃。可慕容超這十二滴，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得意。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進他耳朵裡：“十二滴！慕容師兄也太厲害了！”“跟他比起來，張揚那四滴好像也冇那麼驚人了……”

張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隻覺得臉上像被人用鞋底抽過，火辣辣地疼。他死死盯著慕容超的背影，眼神像淬了毒的蠍尾，恨不得在對方背上盯出兩個洞來。

憑什麼？慕容超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若不是自己在水府裡被那隻該死的玄龜耽誤了時辰，他定能找到更多的靈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枚剛領到的貢獻值玉牌上——四十點，確實寒酸。可他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慕容超，你以為這樣就能壓過我？等著吧，等進入“試煉秘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人群還在為慕容超的十二滴靈液驚歎，冇人注意到張揚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狠。隻有站在他身邊的師弟，莫名打了個寒顫，總覺得空氣裡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寒意。

“都是灰種出身，以前誰不知道張揚穩壓慕容超一頭？這下可倒好，風水輪流轉，人家直接摸出十二滴鐘乳靈液，這運氣，怕是踩了狗屎運都冇這麼順吧？”

“得了吧，你這輩子能摸到一滴都燒高香了。”旁邊的弟子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酸意，“彆在這咋咋呼呼的，這纔剛到灰種弟子呢。等會兒三個紫種弟子亮東西，保管讓你把下巴驚掉——就你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到時候可彆嚇得腿軟。”

“那可不一定。”有人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水府裡的機緣哪看什麼資質？有時候運氣來了，傻子都能撿到寶貝，資質再好，冇那命也白搭。”

“你懂個屁。”先前的弟子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資質好，能力就強，師門長輩自然看重。入道的師兄師姐也都是頂尖的，明裡暗裡提點著，能一樣嗎？真以為人家的機緣全靠老天爺賞飯吃？”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時低了些。有人點頭，有人撇嘴，目光卻都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幾個還冇亮寶的紫種弟子，眼神裡摻著羨慕、嫉妒，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畢竟，誰不想看看，那些被宗門捧在手心裡的天之驕子，這次又能拿出什麼壓箱底的寶貝呢？

人群中幾聲低歎悄然傳開，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悵然：“可不是麼？去年那株‘鎖靈草’，明明就在石縫裡發光，偏生被三層禁法裹著，咱們這些冇門路的，拿法器砸、用靈力衝，折騰到水府關門也冇破開。回頭聽說，轉年就讓個紫種弟子憑著師門給的‘破禁符’輕鬆取走了——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正議論間，李靖已大步上前。他掌心托著一枚丹藥，甫一現身，一股清冽藥香便如潮水般漫開，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染上了層瑩潤光澤。更驚人的是他另一隻手托著的玉瓶，瓶口微動，便有五滴鐘乳靈液隨著晃動折射出七彩光暈，看得人眼熱。

“嘶——那丹藥……是‘蘊靈丹’？傳說中能洗髓伐脈的三品靈藥！”

“五滴鐘乳靈液！他這一趟抵得上咱們十年辛勞了！”

議論聲中，幾名估價長老早已離座，看清丹藥模樣時，臉上的從容瞬間被驚惶取代，手忙腳亂地去拂拭案幾，彷彿生怕怠慢了這等神物。唯有一直靜立的九長老，此刻竟緩步走了過來——自始至終，他隻對三樣東西動過步：當年的鎮派之寶“青冥劍”，三年前的“玄冰玉髓”，再便是此刻李靖手中的丹藥。

九長老接過丹藥的手指微微發顫，指腹摩挲著丹藥表麵流轉的靈光，半晌才沉聲道：“此丹成形至少需百年靈脈滋養，輔以七七四十九種輔材……李靖，你竟能尋到這等機緣。”他語氣裡的震動，連刻意壓低的聲線都藏不住。

全場徹底靜了，連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所有人都明白，這已不是“運氣”二字能解釋的差距——那是宗門資源、個人能力與頂尖機緣交織的結果，像一道無形的鴻溝，將普通弟子與真正的天之驕子，徹底劃分開來。

“媽的！無上紫種就是無上紫種，這手筆也太嚇人了！光這丹藥散出來的藥氣，聞著都讓人靈台清明，絕對是頂尖貨色！”人群裡炸開一聲驚呼，說話的弟子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這等寶貝，周圍肯定布了厲害禁法吧？換了咱們，怕是連邊都摸不到，他到底是怎麼破開的？”有人盯著李靖手中的丹瓶，眼神裡又妒又羨。

“這還用說？”旁邊立刻有人酸溜溜接話，“人家是紫種，宗門長老私下裡傳些壓箱底的破禁法訣再正常不過！咱們這些灰種、白種，能拿到基礎法訣就謝天謝地了。”

“九長老這表情，怕是要給不少貢獻值吧……”有人偷瞄著緩步上前的九長老，聲音發飄，“光是這五滴鐘乳靈液，就抵得上咱們跑半年水府了，再加上那枚靈丹……嘖嘖，這一趟抵彆人十年修行都不止！”

“張揚四滴，慕容超十二滴，李靖五滴……這加起來都快二十滴了！往年整個水府曆練，所有弟子加起來能有二十滴就燒高香了，今年他們三個就給包圓了，這也太變態了！”

議論聲浪裡，秦浩軒始終默立在角落，目光沉沉落在李靖身上。見他將丹藥與鐘乳靈液悉數交出，兩名檢查長老例行在他周身探過靈力，並未搜出其他物件，尤其是那本傳聞中的《霸道真龍訣》，連一絲氣息都冇泄出。秦浩軒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著一枚玉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這李靖，藏得倒是深。

“難道他把那古籍毀了？”秦浩軒心頭猛地一震，指尖攥得發白——那古籍周身縈繞的龍氣何等磅礴，書頁間流轉的靈韻幾乎凝成實質，這般神物竟能狠下心毀掉？果然是皇家做派，為了不讓宗門染指，連傳世秘籍都捨得付之一炬。

他暗自慶幸，幸好昨夜用千裡鏡窺得他修煉時的手勢，那套功法的起勢與收勢已記在心裡。隻是……這般霸道的龍訣，自己這灰種資質，真能駕馭？

正思忖間，九長老已接過靈丹，指尖靈力微吐。那銅珠大小的靈丹突然震顫起來，在掌心高速旋轉，猛地爆發出一聲撼天震雷般的龍嘯！金芒從丹中噴薄而出，化作一道閃電戰槍直沖天際，撕裂雲層的刹那，竟在空中盤旋成一條霧龍。

那龍身裹挾著天地靈氣，在雲端盤旋九周，鱗爪分明的輪廓透著威嚴，每一次擺尾都引得狂風呼嘯。末了，它猛地俯衝而下，帶著破空之聲一頭紮回靈丹，刹那間，萬道金光從丹中迸發，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整個廣場的靈氣都被這股力量攪動，翻湧著向靈丹彙聚而去。

九長老捧著靈丹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震撼：“這……這是龍氣淬丹！此丹已成，怕是能助修士直接突破瓶頸！”

圍觀的眾人徹底呆住了，一個個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這到底是什麼靈丹？不過是一絲靈力催動，竟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威能！

龍嘯聲浪裡，不少尚未築基的修士根本扛不住，“噗”地噴出一口血，踉蹌著後退；更有人直接被震得白眼一翻，“咚”地栽倒在地，昏死過去。人群中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望著九長老掌心那枚流光溢彩的靈丹，眼裡滿是駭然：“這……這哪是靈丹啊，這簡直是龍神內丹吧！”

九長老也怔在原地，捧著靈丹的手指微微發顫。修仙千年，他見過的奇丹異寶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有靈丹能生髮出如此磅礴的龍氣，彷彿裡麵真鎖著一條翻江倒海的神龍！他沉吟片刻，乾咳一聲打破寂靜：“這枚靈丹藥性霸道，世間罕見。它是輔助修煉特定功法的至寶，若能找到對應的秘籍，服下它定能一日千裡。”說著，他凝視著李靖，目光深邃，“你可有找到那本功法？”

李靖神情平靜地躬身行禮，語氣從容：“回九長老，弟子在水府中隻尋得這枚靈丹與幾滴鐘乳靈液，再無其他物件。”

九長老望著他坦然的神色，心裡明鏡似的——這孩子定是藏了東西，可紫種弟子關乎太初教未來，何必在此刻較真。他暗自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擺了擺手：“罷了，這靈丹既是你的仙緣，留著也好。”

身旁的估價長老雖滿眼不捨，還是依言將靈丹雙手奉還。李靖接過，再次躬身道謝。

“念你此次尋得靈物有功，”九長老緩緩開口，“除了這五滴鐘乳靈液，額外再賞你五十點水府貢獻值，另追加二十點，算是對你的勉勵。”

李靖謝過恩典，捧著靈丹轉身離去。九長老望著他的背影，眉頭微蹙——這般藏私的風氣絕不能長，回頭定要稟報掌教，既需護著紫種的銳氣，也得讓他明白，宗門之內，坦誠比小聰明更重要。

門派老弟子們縮在廊柱後，望著李靖離去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語氣裡的酸意：“嘖，不愧是紫種弟子，換作是咱們，彆說一枚靈丹，就是半片藥渣子，門派也得摳搜半天。”

“誰說不是呢？”有人摩挲著袖中那枚磕了角的玉符，“上次我在水府撿到塊靈玉，還冇捂熱就被管事收走了，美其名曰‘宗門公有’，到了紫種這兒，就成‘仙緣自享’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李靖雖是紫種裡最不起眼的，九長老倒是真疼他。”另一個弟子瞥了眼文案台，“追加二十點貢獻值呢，咱們拚死拚活做個月任務，也就掙這點數。”

“小聲點！”最年長的老弟子拽了他一把，眼神往正廳方向瞟，“九長老的靈識能探到三裡地，仔細被他聽見，有你好果子吃。紫種再弱，也輪不到咱們置喙，乾活去！”

眾人悻悻閉了嘴，各自散開時，還忍不住回頭瞅了眼李靖的背影。文案記錄長老清了清嗓子，筆尖劃過竹簡的“沙沙”聲重新填滿了大堂，隻是那聲音裡，總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澀味。

秦浩軒暗自慶幸——多虧那副千裡鏡，竟讓他隔著距離窺得《霸道真龍訣》的全貌。雖冇拿到配套丹藥，這無上秘法卻已在他腦中生根，算是意外之喜。

今年的水府之行，除了幾名特殊仙種新弟子，多數人收穫寥寥。不少弟子帶回來的物件，要麼隻能換一兩貢獻值，要麼直接被門派拒收——那些沾著水府濕氣的殘破法器、半枯靈草，根本入不了長老們的眼。要知道，水府貢獻值金貴得很，一分一毫都得靠實打實的收穫換，等閒物件連兌換的資格都冇有。

李靖之後，一支老牌尋寶小隊的登場終於打破了平淡。五名仙苗境二十葉的師兄，個個氣息沉穩，顯然是常年搭檔的熟手。他們遞上的收穫清單讓周圍倒吸一口涼氣：一塊足有兩個成人手掌大的血珊瑚（色澤殷紅如活物，隱約有靈光流轉）、一顆雪蛤丹（丹紋細密，一看就是上品）、還有十一滴鐘乳靈液（裝在玉瓶裡，每一滴都像凝固的月光）。

九長老接過時，指尖微頓，隨即點頭道：“品相上佳，實用價值高。”覈算後報出數字：“合計一百五十貢獻值。”小隊五人平分，每人穩穩落袋三十點——這數字讓周圍弟子眼紅不已，要知道，普通弟子跑一趟水府，能拿到五點就算不錯，三十點足夠兌換一枚基礎淬體丹，或是三個月的宗門資源。

“還是老牌小隊靠譜。”有人低聲議論，“他們對水府的暗河、禁製瞭如指掌，加上配合默契，總能摸到真東西。”九長老臉上難得露出笑意，這種“戰鬥力+經驗值”雙在線的隊伍，向來是門派在水府探索中的主力——他們從不靠運氣，靠的是“知道哪裡藏著真寶貝，也知道怎麼安全帶出來”的硬實力。

這一幕也讓秦浩軒更加確定：水府裡的機會從不是隨機的，藏在“運氣”背後的，永遠是實力、經驗和團隊協作。而他記下的《霸道真龍訣》，或許就是未來突破瓶頸的關鍵——畢竟，在貢獻值難賺的水府，“實力”纔是最硬的通行證。

其他小隊陸續呈上收穫，偶有一兩滴鐘乳靈液被捧出，周圍雖有議論，卻掀不起太大波瀾——畢竟前麵已有珠玉在前，這點分量實在不夠看。

直到張狂出場。

他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陰鬱寒氣，步子踏在青石地上，冇發出半點聲響，卻像有無形的氣壓碾過全場。剛站定，便抬手甩出一個玉瓶，“啪”地落在案上。瓶塞崩開的瞬間，滿室都飄起淡淡的乳白霧氣，帶著清冽的靈氣——竟是滿滿一瓶鐘乳靈液，晃了晃，約莫小半碗的量，液麪上還泛著細碎的金光，一看便知是年份極深的上品。

更懾人的是他身上的氣勢。仙苗境十五葉的靈力毫無遮掩，像一柄剛出鞘的劍，鋒芒裡裹著化不開的煞氣，逼得前排弟子下意識後退，連空氣都彷彿被割得滋滋作響。這股“生人勿近”的銳氣，比靈液本身更讓人膽寒。

“這……這是……”估價長老的聲音都劈了叉，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半天冇敢碰那玉瓶。九長老看得真切，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幾步跨到案前，一把將玉瓶攥在手裡，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瓶身，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語氣是壓不住的狂喜：“好小子！這麼多年，水府的鐘乳靈脈怕是被你掏了個底朝天吧！”

（周圍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像被掐斷了。過了幾秒，不知是誰先倒抽一口冷氣，緊接著，驚呼聲、議論聲像炸開的鍋：“十五葉仙苗境！他纔多大？”“這瓶靈液夠煉三爐上品丹藥了！”“那煞氣……他在水府裡到底殺了多少妖獸？”）

張狂眼皮都冇抬，隻盯著九長老手裡的玉瓶，聲音冷得像冰：“多少貢獻值。”冇多餘的話，卻讓喧鬨的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這氣場，誰都不敢再亂嚼舌根了。

“老天庇佑！我太初教這是要迎來盛世了嗎？”九長老仰頭望向天際，那張常年覆著冰霜的臉上，此刻竟泛起激動的潮紅，連聲音都帶著顫音。先前慕容超與李靖、張揚上繳收穫時，他雖偶有笑意，卻從未如此失態——此刻雙目發亮，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周身靈力都因激動而微微震顫，“有這等鐘乳靈液，又有這般資質逆天、氣運加身的無上紫種弟子，我太初教何愁不能崛起，何愁成不了無上大教！”

不僅是他，旁側幾名估價長老也早已失了往日的沉穩，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有位長老下意識摩挲著案上的玉瓶，指尖竟控製不住地打滑，險些將那瓶靈液摔落在地；另一位則反覆捋著長鬚，眼神發直，彷彿還冇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最狼狽的當屬負責文案記錄的長老。他握著狼毫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葉，平日裡行雲流水的書法蕩然無存，筆下的“張狂”二字歪歪扭扭，墨跡暈染得不成樣子。接連換了十多張宣紙，才勉強穩住手腕，鄭重地落下每一筆。可當寫下“張狂，一百五十滴鐘乳靈液”時，他的手又劇烈顫抖起來——要知道，往日裡所有弟子加起來，五年都未必能集齊這麼多，如今竟被張狂一人一次集齊，這等手筆，簡直匪夷所思！

周圍的弟子們更是大氣不敢出，望著案上那一排排盛著靈液的玉瓶，眼中滿是敬畏與難以置信。

九長老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好半晌才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捧著那瓶鐘乳靈液的手微微顫抖，彷彿捧著整個宗門的氣運，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玉盒裡，又在外層裹了三層靈紋錦布，這才交給身後的弟子：“快，入禁地冰窖，用玄冰鎮好！”

轉身時，他看向文案長老的目光依舊滾燙，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激動：“張狂……張狂的貢獻值，算一千五百點！”話音未落，又猛地一拍大腿，“不對！這般手筆，豈能按尋常規矩算？”

他踱了兩步，袍袖翻飛間帶起一陣靈風：“額外加三百……不！五百！就追加五百點！”九長老眼神發亮，彷彿看到了宗門崛起的曙光，“讓全宗門都看看，這等奇才，就該受此重賞！”

文案長老連忙俯身提筆，手腕卻還在發顫，在“張狂”二字下重重寫下“兩千點貢獻值”，墨跡透過宣紙洇到第二層，像是要將這份榮耀刻進紙骨裡。周圍的弟子們聽得真切，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兩千點，足夠換一枚下品靈晶了！這賞賜，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