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play
如翼渾身傷痕,手腳都被鎖鏈綁住,出門時還乾淨整潔的衣服佈滿了血汙與灰塵。
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監獄牢門兩排黑硬的立柱——三級牢房以上的監獄配置。
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吃痛地挪了挪腰,牽動未知的傷口又滲出一股鮮血。他被綁的位置很巧妙,腿雖然是半跪的,但重量完全是由上肢承受,時間一長,整個人就忍不住向下跪,但被綁住的手腕由不允許身體向下。這種姿勢往往逼得犯人連覺都睡不了。
如翼調整了一下姿勢,發現無濟於事,隻能睜著眼忍著身體的不適。
周圍很黑也很靜,密碼門被解開的機械音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藉著模糊的光,如翼依稀辨認出那人身上的工作服。是監獄裡的工作人員。抓住他的人裡好像就有他……
忽然一股巨大的腥膻味傳來,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是信香!
如翼似乎知道了那人的念頭,努力平息呼吸,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那人嘖了一聲,竟直接伸手去掏如翼的後麵。如翼混身一抖,大力反抗起來,不過被束縛的身體根本躲不開那人的猥褻。
男人掏出手,把玩著手上的液體。就算光線昏暗,如翼也能看見他粗大手指上的水光。
“果然,老子的直覺冇錯……什麼帝國之刃…根本就是個被玩壞了的婊子。”
“滾,你現在離開還有活命的機會。”
那人放肆大笑了一聲,不再說話,隻急匆匆扒下瞭如翼的上衣和褲子。因為有鎖鏈,男人隻是把他的上衣掛在臂彎裡,褲子褪到膝彎上。這就足夠了。
男人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去摸那個有些紅腫的小穴,伸進兩根手指抽插起來。如翼的乳頭被他含住,濕熱的舌頭一圈圈磨著他的乳暈,又時不時探進他的乳孔,讓他又痛又癢。
“唔…滾…”
如翼死死咬緊牙關,把呻吟都壓在喉嚨裡。男人的信香讓他噁心,可改造後的身體卻迴應得激烈。
他想躲開男人的啃咬,卻因為鎖鏈隻能輕微擺動,倒像是他扭著腰勾引一樣。
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惡狠狠道:“騷貨,彆TM亂動……血……果然是被玩壞了的東西……”
男人把手上的濕黏和血絲通通抹到瞭如翼因為缺少太陽照射而白皙的大腿內側,轉到如翼身後拉開了褲鏈。
不行,他能感覺到姐姐就在附近了,他要再拖些時間。
他嬌媚道:“警衛哥哥,從正麵上我嘛。”他的聲音他自己聽了都掉一身雞皮疙瘩。
“你TM傻●吧,你的姿勢隻有從後麵能進去。”
男人的肉棒已經抵著他的柔軟,如翼一陣陣發抖,又溫怯道:“警衛哥哥,人家好久冇吃過肉棒了,先讓前麵的嘴嚐嚐好嗎?”
男人正因為尺寸太大進去有些發愁,聽到如翼的建議,想都冇想就同意了。
他扶著那根紫紅的東西回到如翼前麵,笑道:“行,哥哥滿足滿足你。”
他摁著如翼的肩膀往下按,根本不顧人體可能會被強行撕裂。
如翼倒吸一口冷氣,平靜道:“你真是貢墨利亞警衛隊的恥辱。”
男人一下暴怒,手高高揚起就要打他。
可他的手冇落下,身子卻倒下了。
帶著寒光的倩影出現在他身後。
如翼抬起頭,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輕輕道:“姐姐。”
玫瑰香已經不受控製地瀰漫起來,這給瞭如翼一股安全感。
那抹倩影一下逼近,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急很亂,幾乎是毫無章法的。但如翼很順從,他主動去糾纏姐姐柔軟的舌頭,配合姐姐唇齒相交。
就像第一次做愛時一樣,長明突然抽身而退了。她轉過身,幾乎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如翼看不清姐姐,也摸不到姐姐。
“姐姐,如翼好像發情了。”
Macace劑的後遺症。長明想。
服用Macace劑度過發情期後,如果身體處於中等偏下以上的水平且精神未崩潰,alpha就會出現假孕情況,同時伴有孕初發情。
孕初發情非常難處理,一邊需要不斷釋放資訊素安撫他,一邊又要避免做過火引起牴觸反抗。總之,現在不是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
她避開如翼發紅的眼睛,解開他身上的鎖鏈,又給他穿好衣服。服用了Macace劑後又受了這麼多傷還險些被強姦,長明心疼得緊,隻能儘量溫柔地放慢動作。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趴在了她的肩膀上,細軟無力的聲音撓癢癢似的鑽進她的耳朵。
“姐姐,好難受。”
如翼眼睛裡都是水霧,冇有骨頭似的依偎在長明身邊,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
“如翼,聽的到姐姐的聲音嗎?”
“長明姐姐……長明…姐姐…姐姐…”
糟了,如翼進入深度發情了。
長明自責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現在這麼危急的情況,她還把如翼搞得深度發情了。她可以說是進退兩難了。
冇有育子經驗的alpha是這樣的。畢竟如何把握好孕初發情的處理力度,那都是老夫老妻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