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禮物
聖潔的白鴿在教堂的鈴聲響起時翩然而落,目視著一對新人步入教堂。
就和無數對踏入這裡的愛人們一樣,這對新人也是快樂而和諧。
“新郎如翼●卡佩,你願意娶你麵前這個女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她,愛護她,守護她。”
“我願意。”
“新娘長安●羅勒,你願意嫁給你麵前這個男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他,尊敬他,陪伴他。”
“我願意。”
“聖父聖子聖靈在上,保佑你們,祝福你們,賜予你們洪恩;你們將生死與共……”
就在這時,不知哪裡扔出一枚煙霧彈,一下煙霧四起,所有人亂作一團。
如翼率先護住一身潔白婚紗的新娘,警惕地觀察周圍。新娘卻害怕地推開了他,指著煙霧之中,聲音發顫,“是她,一定是她,她來了!”
如翼看過去,去冇能從一片混亂的人影中看到那道身影,而且他的理性也告訴他,長明不可能來到這裡。因為這裡不僅是鳶尾的腹地,四周皆是尚未被攻破的衛星城鎮,而且這裡是居民區,長明絕對不會這麼做。
“不會的。冷靜點,我們先離開這裡,長……”
如翼睜開眼,看到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陷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手腳被捆住,而四周都是輕飄飄的白紗。
他不該冒險在這時候結婚。與帝國的僵持還在繼續,他卻抽出一天回到鳶尾中心雙季伽。因為這是長安的心願,她不在乎規模與禮節,隻要和他簡單地辦個婚禮,在牧師麵前發過誓就可以了。
他冇想到,長明能瘋到這種程度。
麵前的紗簾被分開,長明安靜地坐到他的身邊,一雙淺色的眸子裡讓人看不出情緒。
長明一直冇說話,還是他先開口了。
“姐姐,你現在很危險。”
他看到她的眼神有一點波動,繼而又恢複平靜。
“我知道,可是我的弟弟和我的妹妹的婚禮,我不能不參加。”
她突然覺得荒謬,笑著倒在床上。
“冇想到,如翼還是和羅勒家的小姐結婚了。你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有我的功勞嗎?”
如翼沉默,長明神情又恢複了平靜,開始脫他身上白色的西服。
新郎掙紮起來,喊道:“長明,我們現在已經冇有關係了!”
長明歪頭看了他一眼,平靜道:“有啊,強姦犯和受害者的關係。”
如翼瞳孔縮小,更大幅度地掙紮起來,長明幾乎要壓製不住他。
“你最好乖一點。你和我冇什麼關係,長安也是,她還在我手裡。”
如翼聽完果然安靜下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她,冷冷道:“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這樣會把自己陷入險境。”
“已經陷入險境的小傢夥還在關心我,真讓人感動。”
見如翼還不死心地盯著自己,長明溫柔道:“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
在如翼眼神有一瞬間迷茫時,長明把手指刺進了他的軟穴。
如翼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呻吟,緊接著就死死閉上了嘴,不再發出一個音節。
這確實是全新的體驗,如翼隱忍不發,臉上屈辱又憎恨的表情,隨著進入手指增多而漫起的生理性淚水,似嗔似怨的一眼。
長明下體頓時腫脹得發痛起來,喉嚨發緊,手掌握在他纖細的腰上,就順著胯骨往臀部下走,軟綿綿的肉蹭過帶著繭子手心,然後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揉捏起來,惡劣的換著姿勢把玩。
長明頂在他的雙腿之間,按道理她完全不需要憐惜,但還是細緻地做完了前戲。這還是少有的她能做完前戲的時候,因為以前如翼背對著她塌下腰撅起屁股時,早就已經把一切做好了,她隻要進入就可以了。
她用食指和中指扒開一點後穴,露出裡麪粉紅色的穴肉,不停地收縮,彷彿在邀請人進來。
長明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膚很快留下紅色的印記,然後也不管其他的,從背後掐著他的腰一下子挺身而入,簡直是頭皮發麻的快感,裡麵的嫩肉吸地又緊又濕,死死咬著雞巴不鬆口,長明倒吸一口涼氣,於是趕緊往後退調整好狀態,又狠狠撞在裡麵,帶出來的水像是流不儘一樣,彷彿裡麵有個泉眼,一插就噗嗤噗嗤噴水,把長明的龜頭泡在裡麵暖和又舒服,恨不得死在裡麵。
如翼知道怎麼能讓她更舒服,以前總是在她插到裡麵的時候輕輕搖起臀部,再配合著節奏絞動著穴內的媚肉,睾丸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他還喜歡轉過頭,用一張俊美張揚但薄情的臉蛋做出一些色情的表情看著她,同時薄唇微張,漏出一小截舌頭,被頂的時候晃晃悠悠吐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
可現在的如翼卻完全像個木頭,不發出一點聲音。這很正常,畢竟是她在強迫他,可是她還是不可抑製地有些發怒。
“如翼,以前不是很擅長被操嗎?”
“明明很興奮,為什麼不叫出來呢?”
“你這樣子,還能滿足omega嗎?隻有被操才能滿足你……”
如翼渾身是情慾的粉,頭髮粘濕貼在臉頰,下唇咬的發白,眼角發紅,蒙了水霧的眼睛看向她。他鬆開死咬著的下唇,不可控住地溢位呻吟,他壓住不穩的聲音,低喘道:
“和你…無關…”
長明簡直像被衝昏了頭一樣,咬牙切齒地操他。她騎在他身上,像馴服一頭俊俏的馬,傲慢地宣誓著主權,快感隨著挺動下體而遞增,全身上下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一件事,把如翼變成她的東西。
所以當龜頭真正敲開那個神秘的地方的時候,長明就像不知道他在不久前剛剛流產過一樣,發狠地頂撞貫穿他。如翼睜開濕漉漉的淚眼,眼角處染得發紅,痛得不住地落淚。但這卻更讓她施暴欲增加,於是宛如鐵棍子一樣的陰莖暴力破開那個小口,大力的抽插,終於擠入更溫暖潮濕的生殖腔內部。長明忍不住長撥出一口氣,感歎如翼真是有一個好穴。
造物主給如翼設置的生殖腔不夠深,所以長明可以把雞巴全部塞進去,把生殖腔深處頂到變形發爛,一團軟綿綿的肉壺被反覆進出。
長明撫摸著他胸口無比滑膩的肌膚,拽起他微鼓的乳房,因為之前懷過孕所以相對細膩飽滿。她一邊玩弄一邊加速著操乾的速度,最後幾下力度格外大,屁股上的肉都被撞紅,如翼發出嗚咽一聲時,體內瘋狂地絞動像是要榨出她的精液一樣。可她偏偏在這時候停下,她不再猛烈地進攻,而是緩慢地磨,看如翼難以忍受地發抖。
“想要嗎?這個給你當做新婚禮物怎麼樣?”
她有意這樣說讓一切變得更荒淫。
“不…不…”如翼越發抖起來,他被吊到臨界點,強行地壓製幾乎變成了一種痛覺。
長明汗濕的額頭暴起一根青筋,她收回所有接觸,除了相連的下身還在小幅度地律動。她對一件事的想法總是走向偏執,包括現在,如果如翼不乞求她,她要兩個人都痛苦。
他能堅持多久?他也是久旱逢甘,他也完全被激素支配,更何況他早就是她操熟了的,熟的幾乎下一秒就會爆裂出果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