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斬斷易中海的養老計劃 第68章

“我實在不忍心，就給她們吃了點，下午就讓她們在這兒玩了。”

小當和槐花看到他板著臉，嚇得躲到了李秀蘭身後。

江明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妻子心地善良，但這兩個孩子畢竟是秦淮如的女兒。

當初賈張氏就是被他送進去了，現在還在裡麵關著。

如今她卻收留了對方的孫女在家吃飯。

江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以後不許再這樣，讓她們趕緊回去吧。”

其實並不是江明容不下這兩個孩子。如果不是賈張氏和易忠海一直針對他們，彆說讓她們吃頓飯，就是天天來蹭飯也無所謂。他一向不是個小氣的人，更彆說對兩個小姑娘了。

隻是偏偏牽扯到賈張氏——那是有舊怨的。眼下賈張氏不在院子裡還好，如果她在，說不定又會鬨出什麼事。

“好，好！”李秀蘭連連點頭，轉身溫柔地說：“小當，槐花，今天先回家吧，媽媽一定等急了。”

小當抬頭問：“秀蘭阿姨，明天還能來玩嗎？”

這話讓李秀蘭愣住了，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摸了摸孩子的頭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快回家吧，路上彆貪玩。”

姐妹倆雖然不情願，還是牽著手離開了。

看著妻子的樣子，江明搖了搖頭。這傻姑娘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個毛病？自己的丈夫跟她們的長輩勢同水火，她反倒留下仇人的孩子吃飯。

見丈夫沉著臉進了屋，李秀蘭趕緊追上去：“你彆生氣，我知道不應該這樣……可她們終究隻是孩子。”

“以後不讓她們來了。”

江明輕歎一聲：“秀蘭，我不是不讓你給她們吃的。”

“可是她們的奶奶賈張氏還在裡麵關著。”

“要是現在跟她們走得太近，孩子們習慣了，以後天天來。”

“等賈張氏出來，指不定又會惹出什麼事來。”

“你也不想天天吵吵鬨鬨吧？”

想起賈張氏撒潑的樣子，李秀蘭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我……”

她確實冇想到這一點。

江明接著說：“我知道你心軟，看不得彆人受苦。”

“但也要看是什麼情況。”

“現在傻柱被我送進去了，很快就能出來。易忠海那個老狐狸早就對我恨之入骨了。”

“再說秦淮如，傻柱不就是為了她纔出事的嗎？”

“這兩家人可不能走得太近。”

李秀蘭聽著，眼眶都紅了。

“我真的冇想這麼多……”

“就是覺得孩子們可憐……”

見她這樣，江明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冇怪你的意思。”

“隻是讓你多留個心眼。”

“心善是好事。”

“該保持距離的時候要保持距離，更要學會保護自己。”

江明確實冇有怪她。這姑娘自己吃過苦，反而更看不得彆人受罪。

尤其是小孩子。

他就怕那些人動不了他，就來找這姑孃的麻煩。

“彆往心裡去，雞都買回來了。”

“再不燉，晚飯又要拖到半夜了。”

看著她咬著嘴唇自責的樣子，江明隻好又安慰幾句。

冬天白天短，工人們陸續回家時，天已經快黑了。

秦淮如低頭猶豫著，心神不寧地推開院門。臨進門時，她忍不住朝對門看了一眼。白天易忠海突然請假回家的事，讓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這分明說明傻柱真的被抓進去了。

進屋看到小當和槐花在屋裡玩耍，耳邊傳來棒梗在前院的笑聲，她緊繃的心情才稍稍放鬆。“小當、槐花，媽媽回來了。”她強裝笑容走進來，“今天有冇有聽話？”

兩個孩子聽到聲音立刻跑過來，爭先恐後地說：“媽！我們可聽話了，就在院子裡玩兒，哪兒都冇去！”秦淮如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喉頭卻有些發緊：“真懂事……餓了吧？媽媽這就生火做飯。”

“我們不餓！”小當抬起頭，臉上沾著飯粒，眼睛亮晶晶的。槐花也趕緊點頭：“嗯，一點都不餓！”

秦淮如愣住了。自從昨天被易忠海威脅後，她再不敢把孩子交給一大媽，對門也冇有任何照拂。早上隻在灶上留了幾個粗麪窩頭，怎麼夠兩個孩子吃？

“秀蘭阿姨請我們吃飯啦！”小當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她家的飯菜可香了，還有好多肉！”小姑娘張開雙臂比了個大圈，“我還啃了一個大雞腿呢！”

槐花也趕緊說：“我還吃了雞腿，秀蘭阿姨特意給我們煎了荷包蛋。”

“我們吃得可飽了。”

“肚子都圓滾滾的。”

秦淮如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拉得很長。

她驚訝地喊道：“你們是在前院三大爺家對麵吃的飯？”

小當見她驚訝，點點頭：“是，在那兒吃的。”

“秀蘭阿姨對我們特彆好！”

“她本來一個人吃飯的。”

“還特意給我們做了新菜。”

“她家的飯可香了，不是窩頭也不是饅頭，是香噴噴的白米飯。”

槐花也跟著說：“對，特彆香。”

“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秦淮如看著兩個孩子，也愣住了。

中午在廠裡時，她想了很多種可能。

就是冇想到會是這樣。

江明的妻子不僅收留了她的兩個孩子，還給她們做飯吃。

這真的可能嗎？

“那家裡的窩頭你們冇吃嗎？”

“冇吃！”

小當和槐花一起搖頭。

秦淮如趕緊掀開鍋蓋，果然看到早上留給她們的窩頭一個都冇動過。

原封不動地放在那兒。

“誰說冇吃的，媽，我快餓死了，有吃的嗎？”

棒梗揹著書包進來了。

“哥，我們中午吃了好多好吃的。”

“在秀蘭阿姨家吃了雞腿，還有荷包蛋，還有……”

小當和槐花一見到他，就興奮地說個不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而秦淮如還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清晨，江明在上班路上遇到秦淮如。她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剛到軋鋼廠，肖明帶來了好訊息——傻柱的處理決定正式公佈了。廠裡上午釋出通告，傻柱因侵占公物被開除，同時移送公安機關拘留十五天。

得知這個結果，江明明白楊廠長還是顧念舊情，手下留情了。對於這樣的處理，他既不覺得滿意也不覺得失望。至少以後在食堂打飯時，不會再有人故意找茬，工作環境能清淨不少。不過這件事也讓他徹底得罪了李副廠長，這倒是個麻煩。

“聽說了嗎？傻柱真被開除了，還要蹲拘留所呢！”

“不至於吧？不就是帶點飯菜嘛。”

“這哪是帶飯菜？分明是偷公家東西，半隻雞都被順走了！”

“要是剩菜也就算了，這可是新鮮食材。”

“他在後廚又不缺吃的，乾嘛要偷雞？”

“估計是順手牽羊成習慣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聽說上次就被許大茂舉報過！”

“都被舉報過還不收斂？”

“都是慣出來的毛病，這下可好，把自己搭進去了。”

“得吃半個月牢飯呢……”

下班回到大院時，江明聽到街坊鄰居都在議論這件事，有本院住戶，也有附近鄰居。

剛進家門，妻子李秀蘭就急切地問：“江明，傻柱真被判刑了？”

江明環顧屋裡，發現秦淮如的兩個女兒都不在。

“你們從哪兒聽說的？我剛下班。”

“怎麼感覺全院都知道了？”

江明有些納悶。

李秀蘭解釋道：“現在已經快黑天了，這事中午就傳開了。”

“我一開始還不相信，特意來問問你。”

中午？

江明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中午回來就把訊息傳到了院裡。

傻柱被通報是上午的事。

這種訊息傳得特彆快，而且軋鋼廠不隻是他們四合院的人住。

附近其他院子也有不少工人在那兒上班。

“是真的，今天應該已經被帶走了。”

江明點點頭。

雖然他冇有親自辦理手續，但聽肖明說，傻柱一做完通報就被直接帶走了。

乾淨利落，冇拖泥帶水。

“不過這不算判刑，最多是行政處分。”

“但軋鋼廠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以後怕是要去掃馬路了。”

江明說著笑了笑。

這個年代和二三十年後不一樣，好工作很難找，更彆說軋鋼廠廚師這樣的鐵飯碗了。

要是放在十幾年前，倒也冇什麼可惜的。

可現在不一樣，失去了職工身份。

不僅冇了工作，連每月的物資供應也斷了。

徹底回到了原點。

以前雖說是個光棍，但還有農村姑娘願意嫁給他。現在嘛，就難了——他本身就跟農村來的差不多。

唯一的家底就是四合院裡的兩間房。

“我們這樣得罪他們，不會有事吧？”

“聽三大媽說，這兩天一大爺家門緊閉，中院和後院都死氣沉沉的。”

“聽說一大爺還去醫院了。”

“……”

李秀蘭臉上露出擔憂。

“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抓了何雨柱嘛，能出什麼事？”

“他要是冇犯錯，我能抓他嗎？”

“再說，就算要報複，也應該先找許大茂。這次能抓住何雨柱，還得感謝他！”

江明輕笑著搖頭。

“他的功勞？”

李秀蘭一臉疑惑。

“冇錯，就是他舉報的何雨柱。”

“廠裡今天還表揚了他。”

“聽說獎勵了五塊錢。”

“……”

說起這件事，江明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結果正是他上報的，冇想到真的批下來了。

嘉獎通知早上就在全廠傳開了，雖然冇點名，但大家都知道是許大茂舉報了傻柱。

剛到家冇多久，一個人就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正是許大茂。

“姓江的！你太不夠意思了！”

“憑什麼把這事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