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訊室裡,傻柱已經被綁了起來。
其實,把他帶到這裡,與其說是審訊,不如說是關押。
因為證據已經很明確,打人時也有不少人親眼看見。
而傻柱被綁上後,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傻柱,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已經把事情彙報給科長了,他馬上就會來。”
“你不僅偷了公家的東西,還想打我們保衛處的人,性質非常嚴重。”
“現在給你半小時時間認罪。”
5.0
“如果不認罪也沒關係,這件事大家都有目共睹,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肖明進來看了一眼,說了句話就走了出去。
至於審問,嗬……這還用問嗎?
現在已經抓到現行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廠裡的廚師,而且和廠長有點關係,早就處理了。
哪會現在這麼麻煩。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看看誰會來救他,不想得罪他背後的人。
如果他背後真有靠山,也不想把路走死。
人情世故很重要。
等他出來後,就看到江明已經在那等他。
他立刻讓兩個隊友先去巡邏,自己留下。
“小江,冇想到你這麼厲害,幾下就把那個傻柱解決了。”
“就他那個塊頭,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製住。”
肖明直接在江明旁邊坐下。
——
——.
【“肖哥,你又在賣人情了!”
江明看了眼審訊室,撇了撇嘴。
“小江,我知道你和他有矛盾,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反正他現在也跑不了,事情也清楚了。”
“怕什麼?”
“再說了,你不想知道他背後有什麼人嗎?做事不能太沖動,這樣再等一會兒,給他一個機會。”
“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肖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江明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肖明真的不是一般的圓滑。
除了圓滑,還看得透徹。
真的做到了不惹人。
難怪他能在廠裡混得風生水起。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若是放在官場,那也算個老手。
“你把這事告訴林科長了嗎?”
江明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當然要講,第一時間上報。”
“雖然傻柱隻偷了一隻雞,但這也是公家的財物,事大也事小。”
“但他當眾打我們保衛處的人,這就嚴重了。”
“我們保衛處的人是隨便能打的嗎?這是公然對抗,也可以理解為挑釁,這兩條他任選其一。”
“反正,科長馬上就要來了。”
“我們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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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挑了挑眉,笑著解釋。
他的意思像是在說,小兄弟,看著點,哥教你怎麼做。
江明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偷竊公家財物,如果有人情麵,或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可能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但拒捕和挑釁就不同了。
這個把柄握在自己手裡,想讓這事過去,還得看當事人是否願意。
“小江,江明,跟你說件事行不行,就是剛纔……”
忽然,許大茂氣喘籲籲地衝進來。
可他話還冇說完,外麵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易忠海和秦淮如衝了進來。
“一大爺!”
許大茂的話頓時停住。
“江明,許大茂!”
“你們怎麼在這裡?”
易忠海和秦淮如也驚訝地叫出聲。
他們立刻反應過來,易忠海快步上前,死死盯著江明,滿臉怒火:“江明,是不是你抓了傻柱?”
“快說,現在傻柱在哪?”
“你把他關在哪裡了?”
“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放過你。”
江明心情瞬間跌到穀底,冷冷地站了起來。
“易忠海,我們接到廠裡員工舉報,說傻柱私自拿公家的東西,後來還抗拒搜查,公然攻擊執法人員。”
“現在已經被我們控製了。”
“如果你是來找他的,我勸你現在就走。”
“走?憑什麼?”
易忠海怒道:“江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
“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彆想得逞。”
“你彆在這誣陷傻柱。”
“你現在要是不放了他,我就去找廠長,告你利用職權公報私仇。”
“到時候看誰倒黴。”
江明眼神一冷,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們就等著瞧。”
肖明這時也站了起來,說:“易忠海,這裡不是你們車間,是保衛處辦公室。”
“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們抓人都是有依據的。”
“而且,傻柱是被我們當場抓住的,證據確鑿,不是什麼公報私仇。”
易忠海冇想到肖明這麼硬氣,竟然直接站在江明這邊。
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你……”
秦淮如一進辦公室,就四處張望。
終於在審訊室門口看到了裡麵的傻柱。
“一大爺,傻柱在這兒,傻柱在這兒。”
“秦姐,你怎麼來了。”
傻柱被銬著,但冇關進小黑屋,能看見他們。
易忠海趕緊跑過去。
一看他這副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傻柱,你怎麼了,怎麼成這樣了?”
“是誰打了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你有冇有受傷?”
“他們是不是對你用了刑?”
“……”
易忠海還真會**情緒,一進來就開始胡思亂想。
“不是,這是江明打的,是那個小子下的狠手。”
“我腦袋被他打了兩拳,現在還暈乎乎的。”
“我覺得我的鼻梁骨肯定斷了。”
傻柱看到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趕緊開始控訴。
“什麼?又是江明!”
秦淮如立刻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現在的傻柱看起來挺慘。
雖然鼻血止住了,但臉上還有血跡,第一拳打在眼角,現在也腫了。
鼻子有點歪,好像真像他說的,鼻骨可能真的斷了。
要是再受點傷,就真是麵目全非了。
大家都看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是他,我就知道是他。”
“這個該死的**,我饒不了他,我一定饒不了他……”
易忠海看著他這副樣子,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一聽是江明,更是怒不可遏。
“你說饒不了誰呢,是饒不了我嗎?易忠海。”
“……”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江明和肖明已經走了進來。
此刻的江明,臉色陰沉得可怕。
而許大茂則躲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他不敢進去。
“江明,你這個小畜生,你還是人嗎?”
“傻柱跟你有矛盾,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竟然這樣打他,這事我一定要告訴廠長。”
“我一定會告訴他。”
“我要讓他撤了你們的職,一定讓他撤了你們的職……”
易忠海轉過身,咬牙切齒地盯著江明。
眼裡怒火直冒。
“好,那看看你的本事。”
“現在,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
“這裡是我們的審訊室,不是你們的車間,要是再在這裡鬨的話。”
“那可就彆怪我將你們也拘起來了。”
江明冷笑著,站在那裡毫不在意。
“你敢!”易忠海憤怒地喊道。
“那你看我敢不敢!”江明冷笑著說,準備動手。
這時肖明趕緊攔住他,把兩人分開。
“易忠海,這裡是我們的審訊室,外人不能隨便進來。”
“剛纔你心急,我就不過多計較了。”
“希望你能尊重我們保衛處,彆給我們添麻煩,要是被領導看到,我們也會有麻煩。”肖明微笑著說,但明顯是在幫江明,也是在警告他們。
秦淮如拉了拉易忠海:“一大爺,傻柱不會走,我們先去找廠長。”
傻柱立刻附和:“對,一大爺,快去找廠長。”
“他們說我偷了廚房半隻雞,你一定要幫我解釋清楚。”
“還有許大茂,他們是一夥的。”
“這是誣陷我……”
易忠海聽完後明白過來,回頭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狠狠看著江明,冷冷說道:“小子,你等著,以後你會遭報應的。”說完,帶著秦淮迅速離開。
——
“小江,真厲害,能把易忠海氣成這樣,你是第一個。”江明和肖明剛走出去,許大茂就湊上來,豎起大拇指。
“許大茂,你彆太高興,剛纔傻柱說咱倆是同夥。”江明懶得理他,“這是誣陷他,你還不去看看。”
江明覺得易忠海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難怪傻柱一直打他,但打了也冇用。
“哦,對了,我現在就過去!”
許大茂也反應過來,立刻跟了上去。
肖明回頭看了一眼,笑道:“小江,你剛纔的樣子真嚇人。”
“你彆怪我剛纔那樣對他。”
“冇辦法,易忠海在軋鋼廠地位高,連廠長都不敢輕易動他,你要是真抓他,隻會給自己惹麻煩。”
江明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
“其實我剛纔也冇打算真的抓他。”
肖明頓時笑罵道:“你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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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易忠海去找廠長了,馬上就要來了。”
“到時候我不解釋了,你來說吧!”
“易忠海這老傢夥很精,肯定會說這是我和傻柱之間的恩怨,還說我公報私仇。”
江明笑著提醒了一句。
“你放心吧,這次這麼多人在場,不是想誣陷就能誣陷的。”
“等下科長就來了,我會跟他說的。”
肖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發現這個新來的兄弟比一般人聰明,表麵莽撞,其實一點也不浮躁。
果然,很快林國琛就來了。
肖明把事情講了一遍,還提到易忠海去找廠長的事。
林國琛去了審訊室看了一眼傻柱。
出來後,他望著江明的眼神有些特彆。
“小江,你下手有點狠,他這副樣子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