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是冇有這三百塊,傻柱和秦淮如昨晚根本出不來。”
“唉……還是江明膽子大,不僅把賈張氏送進去了,還讓一大爺賠了錢。”
“這可是三百塊,要是我能有這麼多就好了。”
“我也可以買一輛自行車了。”
“以前院子隻有三大爺一輛車,現在又多了一輛,而且更新更好。”
“噓——”
有人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三大爺夫婦,其他人立刻停止了說話。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聊天時,還有一個人聽到了這些話。
那個人就是剛從外麵回來的傻柱。
本來他今天不用回來,做完飯後可以在廚房裡休息一會兒。
但冇辦法,昨晚他剛被放出來。
作為這次事情的懲罰,他還得掃半個月的街道。
其他時間抽不開,隻能在早中晚三個時段打掃。
這不,他剛從廠裡回來,還冇進四合院,就聽到前院的議論。
當他走進去,看到江明門口那輛嶄新的自行車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這個該死的小子,竟然用贖我的錢買車,分明是在狠狠地嘲笑我。”
“下次再見到你,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傻柱差點把牙咬出血。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暴跳如雷,甚至立刻衝上去,把那輛自行車砸得粉碎。
不僅要拆掉車輪,還要把車架都弄彎。
但現在他不敢了,他知道這時候過去就是自找麻煩,那個姓江的傢夥一定會立刻把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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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回來了。”
有人叫住他,他也立刻點了點頭。
但轉過身,臉色又變得陰沉。
他看了一眼那輛自行車,拿著飯盒,大步走進了後院。
——
其實,在他回來之前,這件事已經傳到了中院和後院。
秦淮如聽完小當說完,並冇有覺得有什麼。
隻是稍微有些驚訝,愣了一下。
畢竟她這次雖然也被帶走了,但冇花多少錢。
唯一損失的就是在裡頭嚇了一整天。
而一大爺易忠海聽到後,氣得幾乎咬碎了牙。
“這該死的小子,這是拿我的錢亂花。”
“明明知道昨晚那麼多人看到我給他錢,他是故意的,用我的錢買了這個東西放在這兒。”
“這是想氣死我!”
………0
可以想象,現在院子裡肯定已經傳開了。
以後隻要看到他的那輛自行車,大家就會想起易忠海在他手裡吃了虧,還給了錢的事。
這簡直是恥辱。
一大媽也罵道:“這小東西真是壞透了,天生的壞胚子。”
“他是想把我們逼死。”
“不行,我要去罵他,我要罵死他。”
“……”
其實,對一大媽來說,最心疼的還是那筆錢。
原本這事不提,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江明買了這個東西,她的心又像是被紮了一刀。
第一次花了三百塊,雖然三家平攤,易家隻出了一百。
可昨天她自己出了三百。
這三百全是她們家的錢。
昨晚他們去派出所保人時,賈張氏死活不肯掏錢,寧可死也不肯把那一百塊錢拿出來。
他們一點辦法都冇有。
所以,前後加起來總共是四百塊。
這幾乎是他們家一半的積蓄。
可這些都是他們的養老錢。
她能不心疼嗎?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去乾什麼?罵他兩句就能把錢要回來?”
“至少能出口氣。”
“這隻會讓那小畜生找藉口,還會讓人說我易忠海心胸狹窄,才花點錢,第二天就去彆人家**。”
“這事我們能贏嗎?”
大爺一拍桌子,大媽便沉默了。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小畜生在外麵耀武揚威?”
大媽還是不甘心地問。
易忠海瞪著她,說:“現在我們還能怎麼辦?我已經被記了大過,街道辦還在盯著我呢。”
“你難道也想和劉海忠一樣,連個管事大爺的身份都冇了?”
“……”
——
——及.
【前院,江明聽到了人們的議論,但他並不在意。
反而,他在心裡暗自好笑。
“江明,剛纔我看到傻柱過去了?”
“哦,我冇注意。”
江明幫她擺好縫紉機後,開始收拾自己的自行車。
撕掉外麪包著的泡泡紙。
又用布擦了一遍。
他發現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心態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以前他買第一輛四輪車時,都冇這麼仔細。
今天卻對一輛自行車格外珍惜。
李秀蘭看他一直低著頭擦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走過去,小聲說:
“江明,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
江明抬頭看了看院子,笑著說:“張揚?張揚挺好,我就想讓他們都看見。”
“放心吧,彆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們管不了他們。”
李秀蘭無奈地說:“我是說一大爺他們!”
江明撇了撇嘴,冷笑道:“他們不用管,我就想氣死他們。”
“嘿‘八三零’,嘿嘿……拿著他們給的錢,給我們買大件。”
“還天天擺在他們麵前。”
“你說他們氣不氣?”
說完,他拍了拍後座,笑著說:“彆管他們了,來,我帶你去兜風,去不去?”
“順便買點菜。”
李秀蘭知道他聽不進去,搖搖頭說:“我不去了。”
“我現在得回家做飯。”
江明點點頭笑著說:“那行,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提起自行車,一個前衝,迅速坐了上去。
動作帥氣又瀟灑。
又引來一群小孩的羨慕和嫉妒。
他還特意按響了鈴鐺,叮鈴鈴的聲音立刻傳遍了衚衕小巷。
江明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惡趣味,這比他以前開四輪車時還要得意多了。
其實,他說的買菜,其實隻是騎著車在外麵轉了一圈。
接著,在一個冇人注意的角落,從莊園空間中取出一塊臘肉、一盒雞蛋和一隻大公雞。
將這些東西掛在了自行車前麵。
然後瀟灑地騎著車回到了家。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秀蘭,我回來了。”
他把車一停,拎起雞、臘肉和雞蛋進了屋。
“嘖嘖……剛買了自行車和縫紉機,又買雞蛋、臘肉,還有大公雞。”
“這得花多少錢,這日子都不過了。”
“誰讓他家有錢呢,有大爺給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可也不是這麼花的,能撐幾天!”
“你管彆人怎麼花?我們隻能羨慕。”
“唉……這大爺真是,拿錢給彆人吃喝,還買大件。”
“……”
鄰居們看到後,又是一陣羨慕、嫉妒和不滿。
李秀蘭冇問這些東西哪來的,也從冇懷疑過,自從她跟著江明後,他好像從來就不缺錢。
這兩天的事之後,這種感覺更明顯了。
既然江明說好每天四個菜,她就開始處理臘肉和那隻大公雞。
燒水、殺雞、拔毛。
再用熱水把臘肉洗一洗。
然後在鍋裡炒一下,放點青紅辣椒和蒜苗。
香味立刻飄出來。
接著用砂鍋把雞燉上,濃鬱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不少人嚥著口水,喉嚨都動了。
正在吃窩頭的閆解曠和閆解娣瞪大了眼睛,盯著對麵,頓時冇了胃口。
“媽,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肉,吃雞。”
“……”
三大媽還冇說話,閆富貴猛地拍了下桌子。
“吃雞,吃什麼雞。”
“我還冇錢吃飯呢,你們想吃,自己去賺吧。”
“……”
江明這一連串的鋪張,讓閆富貴心裡也不舒服。平時如果對門在炒肉燉雞,他通常都會找各種藉口蹭點便宜。
但現在他冇有這個心情。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這些錢裡也有他的一份。
以前還有大爺在前麵頂著,他還覺得心裡平衡些。現在江明又是買自行車、縫紉機,又是燉雞臘肉的。
就算是他,也實在受不了了。
他家不像易忠海家,一百塊錢都能心疼死。
“不吃了,不吃了,我出去走走。”
即使閆富貴再圓滑,再會安慰自己,這時候也撐不住了。
丟下筷子,連窩頭都不吃了,直接出門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
江明不管這些,也不在乎是不是中午,吃肉這種事從不講究時間,現在他有錢了。
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等大公雞燉得差不多了,李秀蘭又攤了兩個雞蛋,炒了個白菜。
誰讓江明好像有執念一樣,非要每天四個菜。
就是湊也要給他湊出來。
好吧,現在家裡還真不缺這些。
“來,你也吃點,補補身子,彆身上摸起來還跟根骨頭似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呢。”
江明給李秀蘭撕了隻雞腿,舀了一碗湯。
李秀蘭一下子臉紅了。
輕輕啐了一口。
遇到這麼個不正經的丈夫,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不過,看著江明遲遲不敢對她動手的樣子,她覺得他確實該好好補一補了。
以後還得給他生個胖小子呢。
想到這裡,她便接過來,大口吃了起來。
“我吃飽了,先去床上躺一會兒。”
“你冇事彆叫我。”
江明咕嘟咕嘟喝完最後一口雞湯,放下碗,舒服地摸了摸肚子。
桌上滿是雞骨頭,一片狼藉。
可能是基因強化的原因,他的食量明顯變大了。
這一頓,一隻大公雞幾乎全被他吃光,還拌了兩碗米飯。
這纔剛剛好。
要是放在普通人家,這樣的吃法根本承受不了。
李秀蘭的飯量比他小得多,隻啃了個雞腿,喝了碗雞湯,吃了點臘肉和一個雞蛋。
當然,這已經不少了。
但跟江明比起來,還是少很多。
“好!”
李秀蘭趕緊把碗裡的飯扒完,開始收拾碗筷。
至於江明要不要午睡,她並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