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目送趙明德離開後,回頭對李秀蘭笑了笑,走進了四合院。
和他預料的一樣。
雖然天黑了,外麵很冷,但三大爺閆富貴門前還是聚集了不少人。
三大爺一家自然不用說。
還有易忠海、一大媽、何雨水,甚至連許大茂和婁小娥也來了。
他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
看到兩人回來,眾人立刻站了起來。
“江明,是你們嗎?你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閆富貴一步衝上前。
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來。
“江明,你今天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在家?”
“我們等你一整天了。”
閆富貴一到跟前,就開始嘮叨起來。
“三大爺,你們是有事嗎?”
江明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和他想的一樣,該來的人全都來了。
“江家的,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我們在等你,還故意一整天不回來。”
“讓我們白白等你一天。”
“你就那麼恨我哥嗎?我哥被你踢了一腳,還被關了起來,這樣還不夠嗎?”
“你還有冇有良心,被狗吃了?”
“……”
何雨水看著他那討厭的笑容,立刻衝上去,指著他就開始罵。
“你就是何雨水吧,你哥太沖動。”
“冇想到,你也一樣。”
“同一個人家的,脾氣還是一樣。”
“你現在是來質問我嗎?”
江明看著這個長得像傻柱的女孩,冷冷笑了。
他對何雨水並不討厭。
但,他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更彆說她這樣一個小丫頭。
“雨水,你乾什麼,快回去。”
易忠海皺了皺眉,趕緊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江明,小孩子不懂事,彆怪她。”
何雨水想掙脫,卻掙不掉,隻能掙紮兩下,指著江明喊道:
“一大爺,我不是小孩。”
“我隻是想知道,他憑什麼讓帽子帶走我哥,我哥犯了什麼錯?”
“幫賈家有錯嗎?”
“還有他……他明明就是故意的,讓我們等了一整天。”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江明,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何雨水原本凍得通紅的臉,此刻一激動,嘴唇都氣得發紫。
閆富貴幾人心裡一緊。
剛纔還說好不要生氣,不要動怒,至少拿到諒解書之前不能動怒。
可現在,何雨水還是忍不住了。
正要開口勸阻,卻見江明已經冷冷地說了話。
“冇錯,我就是故意的。”
江明淡淡地看著他們,目光一一掃過。
然後冷笑著說:“我早上就知道你們今天會來找我,所以我故意拖時間,冇回家。”
“何雨水,你哥哥為了秦寡婦幾次想對我動手。”
“我讓帽子抓他有什麼錯?”
“還有你……今晚是來求我的吧,求我寫諒解書,放你哥哥出來。”
“你現在還敢在這裡質疑我。”
何雨水臉色一變。
“我……”
她這纔想起自己是來求人的。
閆富貴見狀,慌了,趕緊笑著說道:
“江明,江明,彆生氣。”
“千萬彆生氣。”
“雨水隻是個孩子,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我們……”
江明冷笑一聲,直接打斷道:“三大爺,不用你替她解釋。”
“今天我心情好,懶得理你們。”
閆富貴連忙點頭:“對,不用理他。”
江明目光轉向易忠海,說道:“我知道你們在門口等著的目的,是為了我的諒解書。”
“這個嘛,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隻允許兩個人進來談,其他人彆再打擾我了。”
“不然,讓他們把剩下的日子乖乖待完。”
……
說完,他朝李秀蘭做了個手勢。
對方馬上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閆富貴頓時喜出望外,趕緊跟上去說:“江明,你真的願意跟我們談?”
江明回頭道:“你不願意談嗎?”
閆富貴連忙點頭:“願意,我們當然願意。”
江明冷聲道:“那就讓主事的人進來吧。”
其實,這句話是針對易忠海說的。
這裡能做主的,除了易忠海還有誰?
閆富貴立刻招手:“老易,我們進去吧!”
易忠海點了下頭,鬆開何雨水,交代了幾句後,走進了房間。
“這江明感覺又變了,完全不像二十多歲的人。”
許大茂看著易忠海和閆富貴麵對江明時,氣得**,忽然眼睛一亮,又小聲嘀咕起來。
“你又在說什麼?這江明年紀不大。”
“他脾氣這麼衝,以後彆跟他一起。”
婁小娥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警告道。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抱怨道:“你乾嘛,又發什麼瘋?”
“我多大,這江明纔多大,我們能聊得來嗎?”
“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
“看你這勁兒,估計又要青了。”
許大茂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心裡對她的煩躁又多了幾分。
“你奇怪什麼?我看你是想跟他學。”
“你在這院子裡一直被傻柱欺負。”
“現在看他被弄進去了,又讓一大爺他們吃了虧,你就動了這個心思。”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婁小娥瞪了他一眼。
兩人結婚一兩年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許大茂打的什麼主意,簡直是一屁股就知道放什麼屁。
許大茂也嘿嘿笑了幾聲,不再說話。
——
看到易忠海進來,江明讓李秀蘭關上門。
“一大爺、三大爺,既然你們等了我一整天。”
“那我也不繞彎子了。”
“你們打算出多少錢買我的諒解書?”
江明拉過一張凳子,坐在桌前。
“用錢買你的諒解書?”
閆富貴臉色一變。
“當然,三大爺,你不會是想白拿吧。”
“傻柱想打我,現在肯定恨我入骨。”
“賈張氏就不用說了,還有秦淮如,她們都是我的仇人。”
“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他們走?”
江明看著他,淡淡一笑。
易忠海似乎早有準備,走到江明麵前坐下。
“江明,你說,要多少錢?”
江明咧嘴一笑:“還是大伯痛快。”
“其實我的價錢也不高。”
“他們不是三個人嗎?”
“賈張氏冇有我的諒解書,至少得關兩三個月,所以價格高點。”
“三百塊。”
“秦淮如和傻柱就便宜些,每人一百。”
“隻要你們給我五百塊,我現在就能寫一份諒解書給你們。”
“你們馬上就能把傻柱和秦淮如弄出來。”
“什麼?五百!”
易忠海和閆富貴一聽,都愣住了。
易忠海一拍桌子,怒道:“江明,你這是搶劫!”
江明似乎並不意外,依舊坐著,冷笑道:“大伯,現在是你們求我,不是我求你們。”
“這個價已經很公道了。”
“說句實話,要是換成你……”
“如果你被關進去,就算花再多錢,你也絕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再踩一腳。”
“……”
易忠海皺起眉頭,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江明,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江明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大伯,這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吧。”
“我剛進來,你們就開始算計我。”
“現在我又送進去了三個,還讓你們每個人記了一次大過,我可不覺得我們還能好得了。”
“既然大家都成了仇人,何必再維持這層麵子呢?”
“我不喜歡這麼虛偽。”
“……”
——
——.
【江明之前對這位大爺的印象還不錯,但這兩天不斷讓他失望。
無論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何雨柱,
還是現在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把閆富貴推出來,
這讓江明對他的虛偽感到極度厭惡。
再加上他當著自己的麵拍桌子,江明再也忍不住了。
閆富貴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
但看到氣氛緊張,他立刻反應過來。
“江明,小江,你說這個乾什麼?”
“現在說的是諒解書!”
“老易,你怎麼冇事拍桌子?大家坐下來,都坐下。”
閆富貴趕緊把兩人按回去。
易忠海臉色難看,但想到自己是來求人的,隻能忍住怒火。
“好,江明,大家都不繞彎子。”
“那我也直說。”
“五百塊就彆想了,我本來就冇有,就算有。”
“我也不給。”
“如果你以為這事能嚇到我,那你錯了。”
“我現在就走。”
易忠海推開閆富貴,又站了起來。
閆富貴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說:“對,小江。”
“你這五百塊也太多了。”
“之前我們已經給了你三百,現在哪還有那麼多錢?”
“你就少要點吧!”
“再說,賈張氏現在也出不來,我們也不是去保她。”
“她的錢是不是……”
閆富貴果然不愧是老師,精打細算,表麵上小氣,卻一下抓住了重點。
江明坐在那裡,瞥了易忠海一眼,翹著腿冷笑著說:“閆老師,話不能這麼說。”
“賈張氏雖然不在你們的擔保範圍裡。”
“但我的諒解書一出,三個人都能受益。如果你能把傻柱和秦淮如單獨提出來。”
“那我就當冇說過,隻收你兩百塊。”
“再說了,賈張氏的錢你們可以從賈家拿回來,昨晚為了封她嘴,你們應該花了不少。”
“這筆錢完全可以從她那邊拿回來。”
閆富貴臉色一變,隨即勉強笑了笑:“那也不能收我們五百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