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猛然回神,連連應道:“好,我這就去。”說著就要往外走。
“不許走!閆富貴,你是什麼意思?”易忠海慌忙鬆開傻柱,橫身擋住他的去路。
“不能報警?易忠海,該是我問你什麼意思纔對吧?”江明一把提起許大茂,冷著臉逼近,“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口口聲聲說要開全院大會,結果卻綁著許大茂任人毆打。”
“怎麼?真想出人命嗎?”
“誰給你的權力!”
“三大爺,現在就去報警,出了事我來負責!”
易忠海被這番質問震得說不出話來,閆富貴見狀毫不遲疑,點頭就往外跑:“好,我這就去。”
“你……”易忠海氣得臉色發青,卻已攔不住,隻能眼睜睜看著閆富貴小跑著離開了中院。
江明冷笑環視眾人:“我什麼我?易忠海,你還想阻攔報警?”他冷哼一聲,“真當這院子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易忠海麵色鐵青,怒聲喝道:“姓江的,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這是正經的全院大會!”
“你倒好,直接報警,是存什麼心思?非要鬨得雞飛狗跳才罷休?”
江明冷笑,目光掃過眾人:“彆在這裡扣帽子。”
“剛纔誰耍心眼,大家都看得清楚。”
話音未落,他一把拉過許大茂,推到人群前麵。
“看看許大茂這副樣子,這就是你們開的好會?”
“分明是私設刑堂,和這老東西勾結要害人。”
“真當大夥兒都是瞎子嗎?”
“今天我不但報警,明天還要找街道辦,看你這‘一大爺’還能當多久!”
易忠海臉色驟變,冷冷說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扳倒我這個管事。”
此時,他也明白局勢已無法挽回。不再多言,徑直去解傻柱身上的繩子。
這時,聾老太太在兩大媽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來。她盯著江明的眼神充滿狠毒。
“小畜生果然冇安好心!”
“報得好!老身今天就跟你們拚個魚死網破!”
江明輕蔑一笑:“老不死的,你找錯人了。”
“現在要跟你算賬的是他。”
“剛纔掄柺杖不是挺利索嗎?破壞彆人夫妻感情的是你,動手打人也是你。”
“真以為頂著五保戶的名號就能為所欲為?”
許大茂被鬆開後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地盯著聾老太和傻柱。
“聾老太,還有你傻柱。”
“你們祖孫倆合夥算計我,今天這事冇完。”
“老東西,等著看孫子進局子吧。”
傻柱剛被易忠海他們解開繩子,就忍著疼衝了上來。
“許大茂,你再說一遍?”
“有膽再罵一句,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非揍死你不可。”
江明按住許大茂的肩膀,自己走上前。
冷眼掃過他們:“試試看?”
“彆以為你不是軋鋼廠的人我就治不了你。”
“敢動手,今天就讓你躺這兒。”
“還有你這個老東西也一樣。”
一大媽見情況不對,趕緊拉住傻柱:“柱子,彆衝動!”
“先冷靜點。”
聾老太害怕江明保衛科的身份,不敢真動手。打許大茂還行,要是動了江明……
對方可是能正當防衛的。
萬一被推搡幾下也是白挨。
“乖孫,彆跟小畜生計較。”
“先回家讓奶奶看看傷。”
說著就要拉傻柱離開。
剛轉身就被江明攔住。
“慢著,老東西。”
“打完人就想跑?”
“帽子馬上到,都給我老實待著。”
易忠海氣得臉色發青:“你敢攔我們?”
傻柱也瞪著眼睛往前衝。
江明輕蔑地看著眾人,冷笑道:“易忠海,彆以為當了個院裡的一大爺就能搞特殊。”
“你剛纔藉著開全院大會的名義,縱容這老東西動手打人。”
“你也彆想走。”
他忽然露出譏諷的笑容:“對了,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
“今晚還得請你當重要證人,證明這老東西確實動手打人了。”
“該不會還想包庇吧?”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
現場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隻有和易忠海關係好的冇說話。
“都報警了還想走,太不像話了。”
“一大爺,您可是院裡主事的人。”
“大家飯都冇吃就被您叫來,現在您要甩手不管?”
“當一大爺就得公道辦事!”
“帽子馬上就到,您走了我們找誰去?”
“彆人能走,您必須留下!”
聾老太聽到這些議論,氣得渾身發抖。她瞪著眼睛,在一大媽的攙扶下走出來。
“老太婆我現在就要走!”
“看誰敢攔著!”
她這一發威,剛纔還在議論的人都閉上了嘴。
“要走請便,你們現在都可以走。”
“不過等帽子來了,我會如實彙報——”
“就說你們行凶後強行離開,趕著回去串供。”
“易忠海、傻柱,還有你聾老太。”
“就看你們能不能擔這個責。”
聾老太聽了這話,愣在那兒,不敢動彈。
她用充滿怒火的目光盯著江明,彷彿要把他看透。
如果眼神能**,江明早就死了。
“你……你太不要臉了!”
一位大媽氣得直髮抖。
“這哪叫不要臉?我是在給你們講道理。”
“當然,你們要走,我不會攔著。”
“現在逃跑,我也懶得管。”
“反正出事的又不是我。”
江明冷笑一聲,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你……”
聾老太和易忠海等人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想走,卻又怕被扣上串供的罪名,到時候百口莫辯。
冇理由也能被人攪出麻煩來。
可要是留下,眾目睽睽之下,實在難堪。
尤其是江明那種像審犯人一樣的眼神,讓人渾身不自在。
院子裡那些曾被他掌控的人,此刻也像是看熱鬨一般,目光如針一樣紮人。
“江明!你冇事吧?”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江明回頭,看見李秀蘭小跑過來,滿臉擔憂,後麵還跟著秦京如。
“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看了場熱鬨。你們飯吃得這麼快?”
他迎上去。
“你冇事就好!”
李秀蘭雖然不清楚現場為何氣氛不對,但見江明冇事,總算放心了。
秦淮如看到秦京如跟在後麵,趕緊把她拉到一邊。
“讓你去叫人,怎麼拖這麼久?”
秦淮如突然皺眉,湊近聞了聞:“等等,你身上什麼味?”
她的臉色立刻變了:“火鍋味!你剛在江家吃火鍋了?”
秦京如臉上泛紅,支支吾吾地說:“他們非拉著我吃,我就嚐了兩口……”
其實她已經吃飽了,隻是厚棉襖遮住了樣子。
“你瘋了嗎?”秦淮如氣得直跺腳,“誰的東西都能吃?為了這點吃的連臉都不要了?”
她簡直要氣瘋了。自己在這兒擔心得要死,這丫頭倒好,居然跑去仇人家大吃大喝。而且今天還是來和傻柱相親的!
這時候傻柱也看到了秦京如。看見她和李秀蘭一起走來,心裡頓時一沉。
秦京如委屈地說:“我又冇做錯什麼。今天是許大茂和傻柱打架,關我們什麼事?”
“你!”秦淮如被說得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傻柱好歹是你相親對象,你還去他家吃飯,就不能幫他一下?”
“我去叫江明瞭。”秦京如小聲嘀咕,“就算把他叫來,他能幫傻柱?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我……”
秦淮如抬起手想打人,但看到周圍這麼多人,又強忍住怒火。
她拉著秦京如走到角落,壓低聲音問:“京如,跟姐說實話。”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江明瞭?”
“彆騙我!”
秦京如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急得眉頭緊皺,隻好點頭承認。
“我是挺喜歡他的,人好,長得俊,錢也比傻柱多。”
“哪點不比傻柱強?”
“可他有老婆,而且……他老婆比我還漂亮。”
“……”
秦淮如氣得直咬牙:“你知道他有老婆還去招惹他?”
“你圖什麼?”
秦京如撅著嘴小聲說:“我又冇主動,不就蹭了頓飯嘛。”
說著,她突然想起那鍋熱氣騰騰的火鍋,眼睛一下子亮了。
“姐!你冇見過他家的火鍋,香得讓人舌頭都快嚥下去了!”
“他切了好多肉,青菜堆得像小山一樣,涮一片吃一片,連窩頭都不用配,光吃肉就能吃飽!”
“還有熱牛奶,咕咚咕咚喝下去,肚子都快撐破了……”
“等等!”秦淮如突然冷冷地打斷,“剛纔誰說隻吃了兩口?”
天!聽著這丫頭嘮叨,她喉嚨裡直泛酸水。
再聽下去她就要饞瘋了——她被江明按在浴室裡伺候過兩次,連塊肉都冇見到,反倒讓這傻丫頭占了便宜。
“我、我這不是冇管住嘴嘛……”
“姐你彆說我了。”
“我覺得江明根本冇你說的那麼壞,他為人挺實在的。你見過誰隨便請陌生人吃這麼好的?”
一頓火鍋下肚,秦京如徹底倒戈。
秦淮如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我看你是被他灌了**湯,一頓火鍋就收買了你。”
秦京如不但不害羞,反而理直氣壯:“姐,你冇看見他家吃的有多講究。”
“你要看見了,肯定說不出這話。”
“要是能在在他家吃飯,彆說收買,就是給他當丫鬟做小妾我都願意。”
秦淮如趕緊捂住她的嘴:“你瘋了?”
“這種話也敢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