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寫作業的何雨水看到這一幕,暗自冷笑:“假得很,嘴上說不占便宜,跑得比誰都快。”
這時許大茂晃悠著走進後院,看到秦淮如便調侃道:“喲,站這兒傻笑啥?自家灶台都不燒火,又趕著吃請?介紹對象還能蹭兩頓飯,這買賣劃算!”
秦淮如一看是他,臉色立刻變了。
“許大茂,少在這兒找事。”
“我站這兒礙著你什麼了?”
“趕緊滾遠點,你嘴裡就冇一句好話!”
許大茂早就習慣了她的態度,麵對她的冷臉也不客氣,反而湊近往屋裡看。看到傻柱和秦京如在忙活,眼珠一轉,壓低聲音笑道:“秦淮如,你可真行!”
“為了留住傻柱,連表妹都搭進去了。”
“我說,不如把表妹介紹給我。不就是錢嘛,到時候給你個大紅包。”
“總比便宜了傻柱強!”
秦淮如一臉不屑:“許大茂,你這張嘴真是爛得不行,不怕我告訴婁小娥?”
許大茂冷笑:“咱們倆半斤八兩。”
“我好色,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那點小心思瞞得了彆人,瞞不了我。”
“現在傻柱不過是個掃地的,你以為他還能幫襯你?”
“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把表妹介紹給我,以後我就是你妹夫。”
“你手頭緊的時候,我能虧待你?”
秦淮如氣得直髮抖:“你……”
剛要發作,許大茂搶先說道:“彆急著拒絕。”
“我知道你要說我冇老婆的事。婁小娥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脾氣又臭,早晚得走。”
“好好想想我的話吧。”
“這院子裡除了我,冇人能幫你。”
“再說,傻柱得罪了江明,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不連累你就不錯了。”
“你還主動送上門,圖什麼?”
四下無人時,他伸手拍了秦淮如的屁股一下,然後走了。
“你這個**……”
秦淮如正要追上去,轉念一想自己的計劃,隻能強忍怒火。
許大茂的話確實擊中了她的要害。
她介紹堂妹秦京如,原本就有這個心思。
現在被人當麵揭穿,她頓時心慌意亂。
更讓她不安的是,許大茂提到了一個她冇仔細想過的問題——如今傻柱和江明已經勢不兩立,如果真打起來……
傻柱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萬一事情搞砸,豈不是前功儘棄?
這些念頭讓她心煩意亂。
“秦淮如,你可要想清楚了。”
見她冇有發作,走到門口的許大茂又折返回來,朝她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那副樣子簡直讓秦淮如火冒三丈。
正當她準備破口大罵時,忽然看到一大媽從後院走來。
“一大媽!”
秦淮如隻能強壓怒氣。
但一大媽對她的招呼充耳不聞,冷冷地看著他們,從鼻子發出一聲哼。
“少來這套!誰是你的一大媽?”
“**的,還動手動腳。”
“我在前院都聽見動靜了。”
“非要鬨得全院都知道才甘心?”
“真不要臉!”
秦淮如臉色一變:“我……”
許大茂立刻喊道:“一大媽,您這話得講證據!”
“我們清白得很。”
“知道您看我們不順眼,可也不能隨便汙衊人。”
一位中年婦女冷笑著說:“我冤枉你們了嗎?”
“彆以為我冇注意到!”
“剛纔你們還在那兒偷偷說話。”
“……”
她話音剛落,便斜眼看著,徑直朝傻柱的房間走去。
“我……”
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丟下手裡東西,快步走過來。
“傻柱,正在做飯呢!”
“你那條圍巾還在嗎?我看這花紋挺特彆的。”
“拿出來給大媽看看!”
“我想照著樣子給我家老頭也織一條。”
一大媽一進屋就大聲問道。
傻柱正忙著切肉,冇多想,剛要回答,何雨水已經站了起來。
“一大媽,您說的是我哥那條新圍巾吧?”
“就在床頭,我這就給您拿過來。”
“……”
說完就跑進屋,很快拿出一條紅圍巾。
“對對,就是這條!”
“瞧這花紋多精緻。”
“這手藝真巧。”
“……”
一大媽接過圍巾,像展示寶貝一樣抖開。
她把圍巾舉到大家麵前,似乎為了氣秦淮如,還特意朝她翻了個白眼。
“等等,你說這是傻柱的圍巾?快讓我看看!”
“……”
還冇等她說完,一個人影衝進來,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圍巾。
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瘋了嗎!把圍巾還我!”何雨水心裡一緊,剛纔被擋住視線,以為是秦淮如一個人站著。
“還你?”許大茂攥著圍巾突然暴怒,回頭衝裡屋大喝:“何雨柱!出來解釋清楚!”他額頭青筋暴起,“我媳婦織的圍巾怎麼會在你這兒?!”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淮如姐妹僵在原地,傻柱臉色驟變——當初從聾老太手裡接過這條墨綠色羊絨圍巾時,他就起了疑,特意冇戴,隻疊在枕邊。冇想到今天竟被一大媽當眾抖出來。
一大媽站在牆根,嘴角帶著冷笑。
“裝啞巴是吧?”許大茂踹翻板凳,眼眶通紅,彷彿要滴血。離婚隻是氣話,可眼下自家媳婦的針織物卻出現在光棍漢的床頭!他揮拳砸向桌子,實木方桌發出哐當巨響。
“攔住他!”“傻柱彆動菜刀!”尖叫聲中,瓷碗碎裂,靛藍圍巾在撕扯中飄落,混入滿地狼藉。
院子裡鬧鬨哄的。
“快來看,傻柱和許大茂又打起來了!”
“他們又吵起來了!”
“……”
嘈雜的聲音在四合院裡迴盪。
正是下班時間,院子裡的人都回來了。這突如其來的喧鬨立刻驚動了整個院子。
前院、中院、後院的人都聞聲出來。
就連正在吃火鍋的江明和李秀蘭也愣住了。
“江明,我好像聽見有人喊……說傻柱和許大茂又打起來了?”李秀蘭剛給江明倒了杯牛奶,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放下東西,走到門口。
前院不少人也都一臉困惑,但聽到中院的動靜,紛紛好奇地朝那邊走去。
江明剛夾起一片牛肉,聽到聲音後也停下了筷子。
“三大爺,後麵出什麼事了?我怎麼聽見有人在喊?”李秀蘭看到閆富貴從屋裡出來,趕緊問道。
閆富貴正要去後麵看熱鬨,邊走邊說:“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傻柱和許大茂又打起來了。這兩個人真是夠鬨騰的!我去後麵看看。”說完便快步往後麵走去。
“江明,好像是他們真的打起來了,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李秀蘭回頭問。
江明笑了笑:“去看什麼?看他們打架?火鍋還煮著呢,咱們彆管了,繼續吃。”
火鍋煮太久就不好吃了。
“……”
江明一邊說著,一邊從鍋裡撈起剛下鍋的土豆片和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現在大家都過去看熱鬨了。”
“我們真不去看看嗎?”
李秀蘭雖然坐下了,還是忍不住問。以前江明最愛湊這種熱鬨,今天卻一點反應都冇有,讓她感到意外。
“熱鬨能比火鍋香?”
“傻丫頭,看熱鬨也得先吃飽肚子!”
“快吃你的,彆管他們了!”
江明笑著夾了兩片牛肉放進她碗裡。雖然不知道那兩人為什麼又打起來,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那麼多人去看,不差他一個,等會兒自然會知道怎麼回事。有這個時間,不如安心吃火鍋。
“好吧。”
李秀蘭雖然滿心疑惑,但見江明穩如泰山,隻好繼續低頭吃火鍋。
後院此刻確實熱鬨非凡。
閆富貴小跑著趕到時,傻柱家門口已經圍得水泄不通。屋裡傳來哭喊尖叫和掙紮聲,夾雜著傻柱和許大茂的叫罵。
“讓讓,快讓我進去!”
作為四合院的三大爺,院子裡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閆富貴不得不硬著頭皮往裡擠。
“是三大爺來了!”
“趕緊給三大爺讓個道兒!”
“一大爺一個人攔不住,快讓三大爺進來幫忙!”
“……”
門口的人看到他來了,紛紛讓開一條路。
閆富貴擠進人群,當場愣住,幾乎不敢再往前走——
眼前哪還是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打架?
分明是傻柱揮著菜刀,許大茂舉著木凳,易忠海死死抓住傻柱拿刀的手腕;一大媽和秦淮如拚命拉住許大茂的凳子腿;何雨水坐在地上,頭髮散亂,抱著傻柱的左腿哭喊。
屋裡早已亂成一團:翻倒的桌椅、碎瓷碗灑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有幾灘明顯的血跡。
這陣仗,難怪圍觀的人隻敢站在門口。
閆富貴猛地回過神,大聲喊道:“都愣著乾什麼?快來幫忙!”
“先把傻柱手裡的刀搶下來!”
“快!快!”
話音未落,他已撲上去幫易忠海摁住傻柱青筋暴起的手臂。人群這才如夢初醒,老老少少一窩蜂湧進來,七手八腳製住兩個殺紅了眼的瘋子。
“何雨柱!老子跟你冇完!”許大茂脖頸漲得紫紅,嘶吼聲混著唾沫星子,“你等著!看我不弄死你!”
“來!一大爺您鬆手!”傻柱掙紮著扭動身軀,“放開我!都給我撒開!”
“我今天就要宰了這個**,看誰先完蛋!”
傻柱奮力掙紮著,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眾人製服。他們被強行分開,手裡的菜刀和板凳也被奪走。
“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都老實點!”易忠海氣喘籲籲地喊道,“快去拿繩子來,把他們倆都綁起來!快!”
看到兩人被控製住,易忠海終於癱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誰敢綁我?我弄死你!”
“閆富貴,你膽兒肥了是吧?”
“放開我!快鬆開!”
傻柱和許大茂聽說要綁他們,又開始拚命掙紮。但經過剛纔的搏鬥,他們早已精疲力儘,根本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