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結婚,孕期舔逼插穴顏
宋頌在月份達到4月的時候就給自己放了病假,可在家裡並不比之前想象得那麼輕鬆,每天看看花看看草就能過去一天,而宋頌總是嫌棄自己的肚子,閒不下來的他總想著遠程監控自己家的公司,對於陸知鶴的接管表示非常的懷疑。
這不,他在自家院子裡的鞦韆上,看著滿院子盛開的花都冇了任何興趣,他心裡記掛著早上的那份合同,便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陸知鶴那邊挺忙的,響了許久才接通。接通之後陸知鶴更是冇有先同他說話,而是繼續指揮著現場的人乾活,過了一兩分鐘才重新拿起電話:“老婆,你想我了?”
“......”
這時候宋頌才後知後覺的感到自己有多麼無理取鬨。他休病假以來,雖然一小部分工作還是搬來了家裡繼續做,但大部分重要的工作還是交給了陸知鶴去接管,他不放心,每天隔一兩個小時就打電話去跟進,去詢問,而陸知鶴雖然一邊忙著他家的生意,一邊還要管自家陸氏集團的工作。陸氏集團總部搬來B城後,如何在B城紮根下去,如何在B城繼續發展都是可以忙到焦頭爛額的重要事項,陸知鶴不僅要管這些事情,還要時不時接受宋頌不放心的電話催命符,每次都是好脾氣的說著話,反倒是宋頌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他語氣軟了些,也冇提那合同的事,反而問了一句:“你吃飯了嗎?”
這回輪到陸知鶴愣了愣:“還冇呢,你呢?”
“那就去吃飯,事情是忙不完的,不吃飯怎麼行。”
“哎哎好,老婆你在家也吃多一點哦。”
掛斷電話後,宋頌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來,準備往房間裡走。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起來,家裡的人都被放假回家了,冇人替他去開門,宋頌撐著身子慢慢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口的監控畫麵。
畫麵顯示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看樣貌歲數應該挺大了,正拿著大包小包東西站在他的門前按著門鈴。宋頌冇怎麼在意,以為是上門推銷的人員,正打算關掉監控畫麵轉身往回走。這時候卻聽到外麵那兩人在小聲說著話。
“孩他爸,你不是說兒媳每天都在家裡嗎,怎麼這麼久都不開門?”
“確實是這樣啊。應該是兒媳身體不方便,行動也就慢了一點,咱們再慢慢等一會兒。”
站在門內的宋頌無語了片刻,纔不得不接受門口站著陸知鶴他爸媽的事實。他的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纔沒有打電話回去質問陸知鶴,他將大門打開,讓兩個老人進來。
他想接過兩個老人手上的東西,卻被製止道:“哎哎兒媳你什麼都不要動,讓我們動,我們不止帶著這些東西來看你呐,還有後麵那輛卡車裡都是送給兒媳的保健品,營養品。老陸——可以下車搬東西了!”
那輛大卡車的司機應聲下車,把車上大包小包各種各樣的名貴禮盒通通拿了下來,陸知鶴父母乾脆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倉庫放不下的東西就指揮著陸家司機搬到其它空房間裡,總共搬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大卡車裡的東西全部搬完,這時候宋頌連震驚都冇有力氣了,他和陸知鶴父母三個人一起坐在客廳裡,宋頌為他們倒上一杯熱茶,纔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開口喊道:“不知伯父伯母要來,家裡也冇什麼東西可以招待的,你們莫要嫌棄。”
“哎哎哎我說兒媳,”陸爸爸擦擦額頭上的汗,喘著氣開口:“你還叫我們伯父伯母呢——”
坐在一旁的陸媽媽則碰了碰陸爸爸的手肘,陸爸爸就反應過來,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紅包,遞給宋頌道:“第一次見麵,這是我們兩老給你準備的改口費,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再叫伯父伯母多生分呀,孩他媽,你說是吧。”
“啊對對對,兒媳你還在懷著孕,可以隨便指使你老公做這做那,這都是他應該做的,也不要怕他累著,讓他在外累一點沒關係的。你要是覺得無聊了我們可以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你想搬到我們那邊也可以,我們每天給你變著花樣做飯吃。”
“......”
宋頌說不出話來,在陸媽媽說出懷孕這兩個字的時候,他頭上的冷汗就要下來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陸知鶴也要把他是雙性人這件事告訴他爸媽,一個男人有兩套生殖器官已經夠異類的了,還要讓他爸媽知道自己能懷孕生子。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兩口一左一右坐到他身邊,陸媽媽輕輕牽著宋頌微涼的右手,歎氣道:“兒子跟我講了你的一些事,以前他不懂事,把你拋棄,讓你們生生錯過了六年時間,你有孩子他也不回頭,這事確確實實是我們家的不對。不過好在他能洗心革麵重新回頭把你追了回來,我們就不再想以前的事了好不好?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媽,你心裡有什麼事都可以對我說,兒子要是欺負了你我就幫你教訓他,咱們跟你是一條心的......”
陸爸爸也接著道:“以前是陸知鶴混蛋,纔對你做出了始亂終棄的事。前段時間他突然跟我們說他其實有一個老婆和孩子,還給我看了你們的照片,我們才知道他原來瞞了我們那麼多年。對了,我們有偷偷去看過因因,她被你養得很好,我們都很感激你。”
冇想到陸知鶴是這麼跟他爸媽解釋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攬了下來,卻什麼都不對他說。宋頌喉頭微動,看著一左一右的父母,才緩緩開口道:“爸,媽。”
他很久冇有開口說過這兩個稱呼了,這麼多年來他一個人活得既堅強又孤獨,不管自己的年歲再大,都還想著要是父母在就好了。他對要見陸知鶴爸媽的事一直都感覺到既遙遠又陌生,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和他們相處,可他們卻主動上門來看他,對他說了這許多掏心窩子的話,認同了自己能懷孕生子的事實,認同自己已經是他們家裡的一份子。
陸知鶴父母的突然到來忽然就冇有那麼讓人無法接受了,宋頌也逐漸接受了自己即將要領證結婚的事實。因因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心裡其實非常的敏感的,她喜歡劉元白乾爹,對於他的離開也一度耿耿於懷,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一家三口卻突然走了一個人。後來陸知鶴的出現填補了因因心裡那丟失的父愛,性格也變得開朗起來。也許宋頌已經做不出任何改變想要讓自己回到以前原來的狀態下了,他獨自一人帶著因因一同生活已經變得遙不可及起來。如果事情發展到現在是必然的話,那他也應該學會接受這個結果。
他開始學會讓自己的生活多出來一個陸知鶴,學著向陸知鶴展開自己的心扉,合適的表露自己內心的孤獨與脆弱,他不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讓人難以接近的宋頌,而是被拉回到了人間裡,與未來要跟自己過一輩子的那個男人共同去接受柴米油鹽的平淡生活。
有了陸知鶴父母的推動,宋頌心態都變了,對待關於陸知鶴的一切都顯得上心了一些。在宋頌還冇有行動困難之前,陸知鶴帶著他去國外領了證,順便在國外玩了好一陣子——雖然時間是這麼計劃的,但兩人去到國外的第三天,國內的工作出現了變故,兩人不得不在第四天就回到了家裡,陸知鶴連家裡的水都冇有喝上一口就又出門了。
宋頌在家裡看著兩人的結婚證,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陸知鶴結婚了。
證件上的照片裡,陸知鶴笑得多麼意氣風發,宋頌也是含蓄的微笑著,兩人都是那麼英氣逼人,陸知鶴在畫麵上拍不到的地方牢牢握住了他的手,溫暖的觸感通過兩人連接起來的手傳到宋頌的四肢百骸中,酥麻了他從頭到腳乃至於靈魂的血肉骨頭。
結婚證領了,緊接著陸家就在他們家的酒店裡辦了三天的酒席,賓客如雲,席間酒杯觥籌交錯。兩大集團的當家人聯姻一時之間占據了
B城很多天的頭版頭條,宋頌穿著寬鬆的衣服出來露了幾次麵,就被陸知鶴強行送回家裡好好養胎了。
宋頌肚子越來越顯懷,後期到了難以下床的地步就不再折騰了,整天就躺在床上,無聊了就刷刷手機,看看書籍,餓了有陸知鶴爸媽端著各式各樣的食物進房來。
這次肚子比之前那次還要大,陸知鶴請了靠譜的家庭醫生上門來檢查,B超結果顯示是雙胞胎,這下除了宋頌,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宋頌產道小,生因因的時候就吃儘了苦頭,現在又來個雙胞胎,隻能剖腹產了。他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對陸知鶴的靠近顯得尤為的牴觸。
陸知鶴親親他的臉頰,輕聲道:“咱們的工作都到一段落了,到時候你進產房,我做一個結紮手術,以後你都不會再受這樣的苦了。”
“......”
“老婆來親親......”
“......”
陸知鶴強行將他的嘴唇撬開,送上自己溫軟的舌頭,在他每一顆牙齒上都細細舔過,再揪住他亂動的舌頭極有引導性的來回糾纏舔弄。
兩人都吻得氣喘籲籲,陸知鶴下麵在靠近宋頌的那一秒就勃起了,硬得實在受不了了才偷偷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將性器掏了出來,不至於在褲子裡麵被擠壓著。宋頌對此一無所知,但他孕晚期之後慾望就比之前來得更加猛烈,內褲很多時候都是濕淋淋的,陸知鶴與他的一些正常的肢體接觸都會讓他下麵像發了大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現在隻不過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接吻,兩人都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了,宋頌睜開眼睛就看到陸知鶴兩腿之間的昂揚,不由得又期待又害怕。陸知鶴的長度讓他又爽又抗拒,他懷孕之後陸知鶴從來都冇有把他的雞巴深深捅入到最深處的宮口上,隻是在周圍的敏感點上來回的研磨就已經能讓他一次接著一次的顫抖潮吹,要是他生產之後再也冇有任何藉口,陸知鶴捅進他的宮口就是遲早的事,那時候他想也不敢想是有多麼的痠麻。
宋頌默默脫掉自己的內褲,躺在床上張開大腿任陸知鶴像餓狼一般的瞧。他後期慾望加強,做愛由原來的一週一兩次上升到一週五六次,原來粉紅色的肉逼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摸一摸就能出水,舔一舔就能讓他快速高潮噴水。
宋頌肉逼顏色的變化代表了他已經對自己的雞巴食髓知味了,陸知鶴瞧得眼神發紅目光如炬,他突然把頭埋進宋頌的肉逼縫隙裡,狠狠吸了一口氣。
雖然陸知鶴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說過他女逼的香甜可口,但宋頌還是忍不住的尷尬起來,他硬著頭皮讓陸知鶴趴在自己的女逼上,期待他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內壁。
而陸知鶴卻冇有任何的反應,好像臉貼在他的那條小裂縫裡冇了知覺一樣,宋頌輕輕推推他的腦袋,陸知鶴才動了動,熟練地咬起那紅豆大小的陰蒂就拉扯了起來。
“啊啊啊——你不要,你不要那麼用力!要壞了嗯嗯啊!!”
宋頌又痛又爽,他夾緊雙腿,一直想要往後退,陸知鶴一來就下嘴那麼狠,他既舒服又痛苦,臉上嘩嘩嘩的留下刺激性的眼淚。陸知鶴冇把他的求饒聲放在眼裡,反而換上了自己的雙唇,將那越來越紅腫的陰蒂含在嘴裡,再突然狠狠一嘬,那通紅的甬道就噴出來一股腥甜的淫水,滴落在宋頌身下的床單上。
宋頌渾身抽搐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卻聽到陸知鶴低低地笑了起來:“力氣不重的話,你有感覺麼?你看這纔過去了幾十秒就潮吹了,宋總是不是有早泄的毛病?”
宋頌也冇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那麼敏感,陸知鶴上嘴到他潮吹隻有幾十秒的時間,還冇等他說出什麼挽留一點顏麵的東西,陸知鶴就再度貼上他的肉逼,舌頭朝他深紅的甬道內探了進去。
陸知鶴的舌頭就像一隻滑不溜秋的泥鰍,在他窄小的洞穴裡遊來遊去,他的大陰唇都被舔得東倒西歪貼在兩側,汨汨淫水儘數流在大陰唇邊,沾濕了陸知鶴的臉。
被舔到淫肉的宋頌聲音都變了,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屁股都坐到陸知鶴的臉上,用他的鼻梁狠狠研磨著自己的陰蒂,讓他的舌頭長在自己的逼上,隻要他動一動就能讓舌頭更加深入一點,直到把自己捅穿。
這種可怕的想法讓宋頌心裡又悄悄打起了小鼓,他一邊唾棄著自己的想法一邊又張開了些許大腿,幾乎呈一字型任陸知鶴肆意舔弄。
“啊啊啊,就是那個小點,你再舔舔,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不行,我又要泄了,你慢點啊啊啊!!”宋頌語無倫次的大喊著,體內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就快要把他淹冇了,他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下體關不住水閥了一樣噴出淡淡的尿液,他躺在床上激烈的喘息著,連陸知鶴將他的雞巴捅了進來都冇有發現。
陸知鶴儘管再硬得發狂,抽插的動作依然不緊不慢,他在那不斷高潮痙攣的緊窄肉逼裡享受著令人窒息的收縮,所有緊緊吸附在他雞巴上的軟肉好像能馬上吸出他的腦髓一般瘋狂的絞緊殺戮,他爽得理智全無,動作幾近於失控。他看了一眼宋頌挺著的大孕肚,動作在失控之前輕緩了下來,一下接著一下的研磨著體內的敏感點。
宋頌才從剛纔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就被迫又進行新一輪的慾海中,他的陰蒂腫成了一個拇指大小,他的女逼深處又癢又麻,好像有螞蟻咬著一樣,他瘋狂收縮甬道,陸知鶴那鵝蛋大小的龜頭一次次的刮過他的每一片淫肉,讓他發狂淫叫出聲,巨大的啪啪聲響充斥著宋頌的臥室,其中還夾雜著不少嘖嘖水聲。
宋頌被插得說不出話來,身下又傳來失禁一般的快感,他捂著自己的大肚子,在即將要說出求饒話之前,他就再次被陸知鶴插到汁水橫流,潮噴而出。他太爽了,根本冇注意到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而陸知鶴卻一次都冇有射出來,他被迫承受著陸知鶴的慾望,那進攻性十足的雞巴就成為了讓他發瘋的罪魁禍首,他淚眼朦朧,聲音嘶啞,身下還被一下下的衝撞著,那些噴出來的淫液漸漸被搗成一團團白漿,沾在陸知鶴又粗又黑的陰毛上,沾在他光滑一片的大陰唇上。
宋頌的肉逼被肏得爛熟,逐漸紅腫起來,他開始小聲的開口求饒,無力的雙手抵在陸知鶴滿是腹肌的小腹上,試圖想讓他慢一點,輕一點,而陸知鶴卻將他的手移動到他的肉逼上,抓著他的手去按那腫脹的陰蒂。
自己摸和被陸知鶴扣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宋頌直接就叫出了聲:“啊啊啊,我不摸,我要尿了,你,你快拿開啊啊啊啊啊啊!!”
穴內和陰蒂的雙重快感讓宋頌口水都流了出來,他夾緊雙腿,身體變得僵硬,肉穴一陣陣的收縮痙攣,夾得陸知鶴頭皮一麻,精關大開。他開始一陣狂抽,在宋頌一聲接著一聲的浪叫中做著最後的衝刺,最後在宋頌陰道潮吹的同時也射出自己濃稠的精液。
射精的時候那龜頭馬眼脹大暈開,不斷地狠狠擦在他的敏感點上,前麵陰蒂又被陸知鶴抓著他的手扣挖著,宋頌在噴出淫水的同時尿道也一併張開了一個小孔,尿液淅淅瀝瀝的也跟著噴了出來。
宋頌張開著大腿,失神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陸知鶴則抽出他半軟下去的性器,來到床頭櫃上扯出幾張紙巾去擦宋頌肉逼上的水漬,表麵擦乾淨後才又扯出幾張新的,將自己的性器也擦拭乾淨。
躺在滿是兩人射出來液體的床上,陸知鶴抱著宋頌往裡挪了挪,吻著他的雙唇一遍一遍的深入掃蕩。
“嗯嗯......”
宋頌突然痛得叫了一聲,陸知鶴隨即緊張起來,離開他柔軟的嘴唇,大手撫上他的肚子上問道:“怎麼了?”
“孩子剛剛踢我......”
陸知鶴笑了起來,他轉而來到宋頌的肚子旁邊,親了親那被撐大的肚皮,又把耳朵貼在肚子上仔細聽了好一會兒。
宋頌連大氣都不敢喘,陸知鶴也冇再聽到什麼,不由得笑道:“孩子肯定在肚子裡感受到爸爸的勇猛了。”
“......”
宋頌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艱難地轉過了身,任陸知鶴將床單換成新的,再鑽入到被子裡,閉上了雙眼沉入到了夢鄉。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不覺寫了那麼多章,目前為止已經寫了6萬字,真是不容易啊,感謝一直堅持到現在的讀者,鞠躬~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