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本就逆天而行 049

假情假意假溫柔（h）

風和日麗，是個習武修行的好時節。

殷煊被接回宮已半個月有餘，他身體底子差，楚晏便額外給他安排了一些較為溫和的訓練，加時在武術課後。

蔚招卻不喜，日常練習結束後就變成楚晏的小尾巴，離了演武場一路跟在他身後。蔚招從未見他練劍，到了楚晏這等高度，隻需在識海內演示比劃就可以，不需再用身軀一一感受每一寸肌肉的變化。

不過他是見過那柄劍的，通體銀白，比常見的規製還要長幾寸，隻是跟了楚晏數百年卻連個名字都冇有，蔚招都要替這柄劍抱不平。

“師尊，你生辰是何時？”

“為師早就忘了。”

“怎麼像個老頭一樣記性不好？”蔚招搖搖頭，“那就當是今天吧，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夜幕垂落，涼意襲人。

這是宮內一處園林，倏有夜風吹梧桐，亂葉障目，葉去花落。

未滿六歲的稚子手中的劍也是孩童用的款式，又細又短，一看就是從演武場上順下來的。

小孩兒微沉下身，手中劍一挑一送，破空聲輕泠，劃過的弧光如月明。

與其說是觀賞性的劍舞，不如說是場上殺敵對陣的劍招更為合適。

最後一揮，蔚招反手輕轉，身體隨劍勢而動，劃弧成圓，劍光遲滯，久久未曾消散，竟仿若一輪圓月。

直到這一刻前，楚晏始終是一聲不吭的，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像是吝嗇於牽動麵部肌肉，顯得格外疏離冷淡，垂下眼時有種冰冷的鋒利。此刻他的目光從那輪圓月落回蔚招身上，眉眼恍若冰雪消融，如這春日清風。

“這是……”楚晏陷入回憶，“這是為師年輕時所用的劍法，已經幾百年不曾用過。你是從何處學來？”

“姑姑那裡的留影珠。”

數百年前，聖院大比，華髮少年一襲白衣，脊背筆挺，負劍立於台上，一抹寒芒出鞘登轉如遊龍，刃尖遙指台下人，佼佼劍姿隔著留影珠都足夠美麗得攝人心魄。

蔚招悄悄練習許久，才能劃出這一道月亮。

他的胸膛因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目燦若星地看著楚晏。

楚晏俯身擦拭小孩額前的汗水，若有似無地笑了聲，道：“遠遠看著倒還像那麼回事。”

蔚招癟嘴，轉身跑開了。

十數年彈指一揮間。

懷中的少年仍舊是那慵懶的性子，恐怕自那以後，再也冇主動拿起劍。

或許還要再加上今日。

若非楚晏有意，蔚招那柄木劍怎麼會刺中？他凡事都考慮周到，自以為所有事情都有兩全的辦法，總歸是對蔚招好的，卻獨獨忘了當事人心裡的感受，一時之間束手無措，不知如何哄人，便任由對方撒氣。

“為師都想起來了，彆生氣。”楚晏安撫性地抬手輕輕拍著蔚招的背，這動作隔了十幾年，卻未顯生疏。

倏地，他按住對方肩膀，抬起蔚招的下巴。

少年雙目血紅，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無端生出一股暴虐的邪意。

在楚晏看不到的地方，蔚招掌心那顆由木嬰留下的紅痣越發紅豔，手中的木劍輕輕顫動，竟在楚晏體內分岔成無數細小的枝條。

楚晏心下一凜，抽身而去，下一刻，那柄木劍的無數枝條驟然向外發散，急速生長，但凡楚晏的動作再晚一息，這些枝條就要貫穿他的身體。

“這是鬼淵之物？”楚晏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隱隱含著一絲厭惡。長劍應心而動，從草地飛回他手中，胸口的鮮紅逐漸擴大，楚晏卻像根本不害怕傷口撕裂一般執劍疾馳而來。

“——等等！”

一道少女驚呼響起。身姿嬌小的裴妙妙不知何時出現，她伸出雙臂擋在蔚招身前，急匆匆喊道：“我不知道蔚師兄做了什麼，可、那一定是有苦衷的，楚尊者，求您不要殺他！”

女修一改往日膽怯，緊張地直視楚晏，“蔚師兄正直善良，待人平和，從不與人起爭端，他隻是一時不慎中他人詭計，楚尊者，您明辨是非，一定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本尊何時說過要殺他？”楚晏的眼神一直未曾落在裴妙妙身上，他看向女孩身後，語氣不自覺地染上一絲焦躁，“你讓開，本尊隻是要除掉他手中那鬼淵之物。”

裴妙妙回頭看了一眼那造型古怪的木劍，以及蔚招身上逐漸纏繞而上的灰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說出口的話卻變了，“蔚師兄體內有兩種氣息相沖，隻能等他自行調和，這期間切勿用外力破壞平衡，否則——”

“本尊知道。”

與先前跟蔚招對峙時完全不同，楚晏劍光快如閃電，動作行雲流水。不知他做了什麼，轉瞬間，那木劍化為齏粉，蔚招雙目緊閉，軟軟地倒在楚晏懷裡。

楚晏使出空間術法，縮地成寸，一息之間就抱著蔚招來到縹緲峰。

甫一落地，楚晏就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來不及避開。

突如其來的刺痛從他脖頸傳來。

嘴唇沾著鮮血的少年倚靠在楚晏胸膛上，揚起腦袋，血紅的雙眸失去焦距，已是一片混沌，眼底暗潮洶湧。

“招兒，穩住心神。”

皮肉被咬破，楚晏整個人被摁在草地上，微微皺眉，隻覺得有那麼一瞬的顫栗。這傷口比起胸膛被劍貫穿的傷更加不足為道，真正讓楚晏擔憂的還是蔚招逐漸上升的體溫。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話，少年勾起古怪嘲弄的微笑，直勾勾地看著楚晏。

半晌，蔚招整個人覆上去，一口咬上那顏色寡淡的唇。這不該被稱作吻，更像是發泄怒火的凶獸，要將身下人啃噬殆儘。

“嗯……”

楚晏被迫揚起下頜，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對方掐住脖頸，吻變得更加凶狠，齒關被撬開，口腔內被靈巧的舌入侵，不自覺分泌的津液被掠奪，唇肉被對方不斷咬齧磨合。

楚晏甚至嚐到了一絲血腥味，他心一緊，以為是蔚招口中溢位的血，掙紮著扭開頭，仔細看去才發現是方纔蔚招咬破他脖子沾上的血，這才略微放下心。

蔚招又貼著楚晏的臉側吻下去，在脖頸的傷口處舔舐流連。

耳邊急促無章的呼吸越發沉重，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自後腰順著脊梁蔓延而上，楚晏閉上眼，一時間無所適從。

他該推開的，隻要略微施力就能讓蔚招陷入沉睡，等他醒來，體內的氣息也就調和好了。

可是他推得開嗎？

就算現在有個害怕傷到他的理由而冇有推開，那換作其他時候，他就會推開嗎？

“師尊……”

像是囈語，極其模糊的聲音幾乎要分辨不明。

越過蔚招的頭頂，看到的就是古樹的綠意蔥蘢，一條紅綢掛在枝乾上，隨風輕搖。

那是蔚招纏著楚晏將他舉高然後親手繫上的。

“這山頭也太寡淡了，加個這個多好看。”當時蔚招理直氣壯地這樣說道。

楚晏似是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若非不得已，他捨不得讓蔚招受傷。

是他刻意忽略，刻意隱瞞，平白惹人傷心，如今這一切不過是作繭自縛罷了。

腰帶被扯落，玉佩叮鈴一聲滾落到一旁，寬大的祭袍被蠻橫地撕扯開，露出胸口上的劍傷，離心臟隻有不到一公分，蔚招像是對鮮血極為感興趣，舌尖挑弄綻開的皮肉，硬壓著內裡繼續滲出血液。海廢婆炆⒈⑶九4九4６⑶⒈

“唔、招兒，彆弄了——哈啊……”

乳首被蔚招反覆咬舔扯弄，悶哼從緊抿成線的唇間泄出，身體極其輕易地被勾起反應，泛起熱意，不知是因為禁慾多年，還是因為擺弄他的人是蔚招。

“轟隆——”

夏日夜裡一聲驚雷，歇歇細雨飄下。

今夏的殷天城，總是多雨。

雨水打在古樹的葉上，隨之沿著脈絡滴落而下。

濕潤的泥土氣息瀰漫，樹下兩個身影緊密交纏，喘息聲淫靡而混亂。

“招兒，慢些。”

胸膛急速起伏，楚晏揮出一道靈氣阻擋雨水落下，生澀地迴應蔚招毫無章法的動作。

藏在寬大祭袍下的身軀彷彿玉石雕刻而成，線條流暢，雙腿修長有力，無力地掛在少年腰側。

少年意識不清，完全憑本能動作，哪談得上幫人擴張，楚晏也完全冇考慮過這點，倉促之間，後穴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皺起眉，鮮血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下。

“疼……”

蔚招皺眉，茫然地按了按楚晏的胸腹。

即便有血液潤滑，後穴也乾澀異常，似乎意識到身下人並不舒服，蔚招伸手握住了楚晏那搭在腹上挺立的性器。

“啊、彆……”

楚晏難以自抑地低低喘息一聲，酥麻的快意傳來，直鑽心底，身前物被這樣把玩，又酸又脹的後穴也不知不覺間放鬆。

察覺這樣有效，蔚招俯身在楚晏鎖骨處又舔又咬，掐著腰身亂摸，又套弄他性器莖身，間或輕輕釦弄冠頭馬眼，將吐出的清液塗滿整個性器，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後穴因情動而時不時收縮，咬合絞上性器。

蔚招開始擺動腰肢，性器一寸寸往裡推進開拓，直進到緊緻小穴的最深處，緩慢地抽插起來。

“呃啊……”

濕軟的內壁緊緊貼著柱身吸吮，楚晏的雙腿被蔚招打開，腿根處被掐得泛紅。

鼻間能聞到雨水和泥土的味道，就在天地之間，神樹之下，這番承歡的姿勢實在是狼狽放浪。楚晏曲起手肘擋在眼前，咬住下唇。

性器頻頻頂向最裡，驀地碾過一道凸起，撞進穴心，引起楚晏短促的一聲驚喘，腸道絞緊，極為舒服。

蔚招得了趣，朝那一點反覆搗弄。

“等等、招兒、哈啊——啊——”

而楚晏難耐地喘息，旋即深深喘氣，揪緊蔚招肩上的布料，抑製嗓子裡的聲音。

昏昏沉沉的蔚招隻知道要操弄那個地方，不僅能讓身下人叫出聲，還能刺激後穴甜媚地吸吮自己的性器。

他當下加快了抽插動作，漸漸地，甬道內湧出一些黏膩的汁液，後穴越發濕軟，每每來回，柔嫩的穴肉像不捨他離開似的咬緊前端，插進深處時又一陣陣劇烈收縮。

“哈啊……哈……”

楚晏被動地承受對方給予的快感，抬手解開少年那已經鬆垮了的髮帶，鴉羽般的長髮垂落，滑過楚晏的胸膛，與散落的白髮纏繞在一起。

他又伸出手，在觸及少年麵龐時堪堪停下，轉而握住那垂落的髮絲。

那雙血紅的眸子裡的自己太過荒唐，楚晏不敢看。

他想蜷起身子，雙腿卻又被迫打開到極致，蔚招微微挺直上半身，將重量下壓。性器擠入更深更熱的地方，囊袋打在臀肉上，發出更加羞恥的撞擊聲。

蔚招的腦袋抵在楚晏胸前，深淺不一地搗弄，少年低啞的喘息落在楚晏耳裡，叫這個向來從容穩重的楚尊者逐漸心生焦躁，修長的手指攀住自己徒兒的背脊，潮紅飛上眼角，比那紅痣更豔。

楚晏從來認為這男歡女愛不過皮肉交合，如今總算明白為何所有人都會追逐那一晌貪歡。

忽的，蔚招將性器抽去，楚晏逐漸適應情事的身軀一顫，還未等他疑惑突如其來的空落落的感覺從何而來，就被對方直接拉拽著摁在古樹上，炙熱的溫度從背後貼來。

粗糙的樹皮摩擦楚晏的身體，有種乾澀的疼痛感，下一秒，蔚招又攥著他的腰後扯抬高，楚晏不得已塌下腰，雙肘施力抵在樹上。

蔚招的手剛搭上楚晏的腰，那內壁立刻顫抖著絞緊。

滾燙的性器操進深處，死死地抵著凸起撞擊碾磨。

楚晏閉上眼，將臉頰埋在臂彎，彷彿這樣就能假裝不知發生何事。

赤紅的媚肉被來回擠壓，腿間一片泥濘。

這長長的廝磨不知持續多久，楚晏那擠在二人腹間的性器早將這一片塗得水光發亮，隨著蔚招最後一次抵住凸起的騷心撞擊，他被插射了，大腿止不住地痙攣，後穴更是劇烈絞緊，引的少年人儘數泄在裡麵。

“嗚……”

楚晏被逼出一聲近似呻吟的嗚咽，黏稠的淫液從交合處流下。

雨勢漸大，那遮擋雨簾的靈氣卻因主人爽利殘忍的高潮失去控製，“嘩嘩”砸下將二人淋濕。

涼涼的雨水帶走些許溫度，楚晏因這涼意剛清醒片刻，蔚招似乎因還未完全儘興就著後穴黏稠的白濁繼續搗弄，還未完全平複的慾望又被拉扯著繼續燒灼，楚晏近乎失神。

雨水和汗水將他變得黏膩，他像一條被蔚招掌在手心的魚，溺亡在情潮裡。

蔚招環過他上半身，扣著他的腦袋，感受到楚晏微微的顫抖，像是極其滿足，溫柔地吻上他的眼瞼，吻過那眼尾紅痣，將他臉上的雨水一一舔舐。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劇情的肉是不香的，但是寫完劇情就萎了該怎麼治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