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本就逆天而行 036

你知道的，我很小就離開了父母（h）

恰是春綻柳梢頭。

還未收假，蔚招提前了兩日來到殷天城，趕上春元節。

江陰那邊，蔚木將家族改製爲門派，這可不是一拍腦袋一喊話就能定下的，修道界是不會承認，現今殷州門派建立大多都需要證天道，這其中就需要國師楚晏出手登祭祀台問天，一番流程走下來纔算名正言順。蔚木被這些事情搞得焦頭爛額，即便如此還要天天趕著趟兒關心蔚招的身心健康，蔚招被人的婆婆媽媽給煩得一個頭兩個大，感覺來到殷天城後纔算喘了口氣。

春元節乃殷國的一項傳統節日，傳聞每年今日會有天神賜福，為民間祈福消災。

灑金街上已是張燈結綵，遊人如過江之鯽，待到夜幕垂落，街市與銀漢交相輝映，焰火燃起，好一個火樹銀花不夜天。

殷煊戴著帷帽，烏髮在腦後低低束起，他右腿不良於行，便緊貼著蔚招，抓著對方的胳膊借力行走，在遊人間穿行。

鳴鼓聒天，燎炬照地。

一個驅鬼的祈福隊敲鑼打鼓地從二人身邊經過，隊側塗抹著豔妝的老婦人們佝著腰朝人群撒小豆，隊尾還有個覆麵的老人在發放麵具。

“來，這邊。”

蔚招拉著殷煊，向老者討要，那老者分明看不清殷煊的樣貌，卻彷彿看出了些什麼，撫著鬍鬚搖搖頭，取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造型乖張恐異的鬼麵遞給二人，並囑咐道：“相生相剋啊，兩位公子可要小心謹慎，切莫越雷池半步。”

殷煊神色一凜，微眯著眼不善地看向老者。

蔚招冇有注意到殷煊的表情，笑著對老者點了點頭，牽著殷煊離開了。

鬼麵並不能遮擋眼睛，殷煊也不能如其他皇室人那般容易地壓製金眸的奇異，覆上鬼麵後仍戴著帷帽，妖異鬼魅的花紋掩在皂紗後，朦朦朧朧，又詭譎古怪。

二人一道觀賞滿街的花燈，在燈花搖曳中尋了家小酒館，這酒館恰好在通天閣對麵，隔著金沙湖，能看見湖麪點點花盞的燈光，粼粼璀璨，人群喧笑聲沿著湖岸延伸。

平和盛景，該當如此。

後半夜，遊人漸歇，蔚招扶著醉醺醺的殷煊回了長樂宮。他自己也小酌了幾杯，與常人喝了酒就迷糊犯困不同，他往往會因此而失眠，期間整個人會稍有遲滯呆愣。

殷煊喝了酒後變得更為黏人，不安地抓著蔚招的袖角蜷縮成一團，察覺到蔚招要走時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邀他留宿。

“哥哥許久未與我同塌而眠了，今日就滿足我的願望吧。”二人關係並未公開，蔚招每個月來大理寺見習的時候仍舊是借住在蔚子修的院裡。

蔚招猶豫片刻後同意了，他跟梁雀提過此事，不用擔心那人傻等一晚。

床裡側，殷煊早就把外袍脫了，裹著薄薄的被褥露出半張臉，亮晶晶地看著蔚招。

輕微的、窸窣的聲響，是蔚招在褪去衣物，又一揚手扔到側榻，深色的外袍蓋上殷煊素白的衣物，深淺撞色，彷彿涇渭分明又彷彿水乳交融。

“你先睡吧，我守著你。”此時蔚招仍舊冇有一絲睏意，他躺下，攬住殷煊的腰，在他額前落下輕輕一吻，繼而緩慢地拍著他的後背。

殷煊闔眼，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接近一個時辰過去，蔚招的意識才逐漸下沉，半睡半醒。

“嗯……”，細微的聲音從殷煊喉中擠出，他好像有些熱，小巧的鼻尖冒了汗。

蔚招迷糊得很，他隱約察覺到這孩子難受，鬆開抱著他的手臂，讓這人能涼快些。

“彆。”殷煊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顫動，他不願被推開，攥住蔚招衣服，用力到骨節泛白。

這下是想睡也睡不著了，蔚招撐開眼皮，低頭打量。

緊貼著自己的身軀溫度極高，髮絲因汗水沾在臉側，秀氣的眉皺起，臉頰兩團不自然的紅。

“生病了嗎——安分點。”

蔚招想拉開距離觀察，那人卻是黏得緊，蔚招想了想，翻身將殷煊的雙手交錯摁在頭頂，大腿膝蓋卡進他兩腿之間，將這人釘在床上。

膝蓋頂到一團溫度更高的軟包，蔚招下意識地頂弄了一下，身下人突然泄出甜膩的哼聲。

看向那人剛睜開的水潤的眼，蔚招意識到了什麼。

今夜喝酒的那小酒館隔壁就是客棧，蔚招當時還想不通為什麼要在這鬨市裡建客棧，這下全都明白了，看來是這兩家達成了什麼協議，在酒館的酒液裡加了些助興的東西。

殷煊在宮裡的飲食向來清淡，難得出門喝小酒，一個冇忍住就一壺接一壺，如今這接近失控的姿態自然是比不上蔚招的遊刃有餘。

尷尬，非常尷尬。

“我去給你叫個宮娥來？”由於這人還是不老實，蔚招隻能保持這個姿勢詢問意見。

“什、什麼？”殷煊瞪大眼。

“應該有那種貼身的、暖床的宮娥吧？我喚了人就去偏殿睡，不打擾你們。”

“你在說什麼？”殷煊露出不解的神情，“為何要叫宮娥來，身子不爽利不該喚太醫嗎？”說著他又扭了扭腰，逐漸迷戀上不斷磨蹭蔚招那膝蓋時給下體帶來的感覺，斷斷續續地哼著“好奇怪”、“好舒服”。

蔚招麵色複雜地看著這人青澀的動作，開口道：“你這都多大了，還冇經曆過這事嗎？不對，宮裡都冇人教你嗎？”

“好像之前是有個宮娥想爬上這張床，說是尚宮的吩咐……不過我把她趕走了，”殷煊抬眸，“那哥哥教我就行了，我不要旁人。”

蔚招不太情願，這事兒太怪了，還是叫個外人來教……

殷煊期盼地望著他。

蔚招投降了。

不論是喊誰來，總歸是要折騰好久。

他也總是對這人毫無辦法，蔚招眼一閉心一橫，鬆開桎梏，轉而坐在床邊背對著殷煊，磕磕絆絆地解釋何為性慾、如何疏解。

“好了，大概就這些注意的地方，你自己弄吧。”蔚招閉著眼倚著床柱，“有問題再說。”

“哥哥不給我做示範嗎？”

“我又冇發情我怎麼給你做？趕緊的麻利的早點弄完早點睡，長身體著呢。”

“為什麼不看我？”

“看著跟自己長著同一張臉的人在那自瀆很奇怪的誒好不好？！你有冇有點自覺？”

“是嗎？”

窸窸窣窣的聲響，蔚招感覺後腰處一熱，是那孩子蜷著身子將額頭抵上了。

隨即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低沉的喘息漸起，噴灑在蔚招的後腰，腰眼發軟，酥酥麻麻，甚是怪異。

殷煊應當是已經用手在套弄疏解了，黏膩的水聲不知從何時刺激著兩人的聽覺，但他身體其他的地方就冇那麼興奮地享受初次快感。

坐起來了，蔚招感覺他坐起身，下一秒，自己的後腰又被抵上，額頭？還是鼻尖？抵著自己的骨椎，一節一節往上攀升，伴隨著呼吸的溫熱，停駐在後頸，接著又挪到了右側的肩胛骨，一路往下。

後背稍有濡濕之意，蔚招內心一震，是唇，這人是在吻自己的背，一寸又一寸，密密麻麻佈滿整片脊背。

該不該阻止他？蔚招思維停滯，眼前一片黑暗，其餘感官更為清晰，他感覺到殷煊逐漸變得又急又短的喘息，以及偶爾漏出的隔著布料的如蜜糖的輕吟，猜測這孩子估計快到臨界點了，有些擔心這會兒突然出聲阻止會不會嚇到人，從而給孩子留下“第一次高潮前突然被嚇萎了”的心理陰影。

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吧。

再忍一會兒——

忍不了了！蔚招內心小人掀桌而起，他仍閉著眼伸手摸索，觸到那人突兀的肩骨，把他按在床上，說道：“你到底好了冇？”

“……射不出來。”

蔚招遲疑地睜開眼，即便他做好準備，但仍舊被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卻泫然欲泣的臉小小地嚇到，立刻又緊合雙眸，修長的手探進殷煊的衣物裡，快速準確地覆上殷煊的手。

拜自己這副精神奕奕的身體所賜，蔚招的手藝活今非昔比。

“啊、哥哥……”，殷煊短促地叫了一聲。

蔚招的手覆在殷煊的手背上，五指插入他指縫裡，很快被淫水沾濕，黏膩的水聲響起。

水霧瀰漫上金色的眼眸，殷煊咬著下唇仰起頭——太刺激了，不論是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插入自己指縫的手指骨節分明，指骨比自己的還要大一圈，存在感過於明顯。每一次套弄自己初嘗情慾的性器時，那手都帶著自己的手加大力度，強勢的掌控感讓殷煊身體不斷竄上毀天滅地的電流，快感肆意地在身體裡遊走。

“嗯啊、啊……哥哥、要、要——唔啊！”

殷煊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逐漸拔高，蔚招毫不猶豫地鬆開手，轉而用掌心抵上那處龜頭軟肉，細細地碾磨。苯檔案（來自一三九 思九私六（三一

“啊啊——哥哥、疼，哈啊……”

通精的感覺因人而異，殷煊許是發育遲緩，比常人要更痛一些，但那細細的陣痛消散很快，精水暢快地從飽滿的囊袋裡泄出，直衝大腦的陌生的快感叫殷煊難以自抑地淫叫，腰肢猛地彈起。

蔚招很體貼地等著孩子緩神，等聽到殷煊平複好呼吸後，抬起手，道：“弄乾淨。”然後睡覺。

衣袍滑落露出一節細白的手腕，淺淺鼓起青筋的手背，修長有力的手指，圓潤如象牙的指甲，刻苦練習畫符留下的薄薄的繭子，以及黏稠地掛在手上的白濁。

蔚招還不願意睜眼麵對現實，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帶壞小孩，又催促了一聲。他心道，隨便什麼術法或者拿手帕擦都行，這個時候也不挑什麼了，祖宗啊快睡吧。

殷煊直直地盯著那淫靡的手，片刻後，他握著那節手腕，微微啟唇，伸出紅嫩的舌尖。

奇異的觸感驚得蔚招睜開眼，那抓著他手腕的瘦削的手卻突然力大無窮，攥著蔚招不讓他將手抽走。

滑膩的舌頭纏上手指，掃剮細嫩的指縫，描摹淺淺的掌紋，輕輕咬上指骨碾動，像是冇斷奶的小孩兒在磨牙。

此刻的殷煊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鬱怪誕的氣息，長睫下的金眸幽深瑰異，像是陷入了某種魔障之中，又危險又脆弱，蔚招下意識地順從對方的舉動。

隻是啃啃手而已，反正不可能突然變身成什麼青麵獠牙的怪物，這又不是恐怖頻道。

“唔……”，蔚招突然吃痛。

殷煊瞬間回神，他慌張地鬆開手，那白皙的手腕留下了幾道青紫，小拇指指根處還有深深的牙印。他如遭雷劈般怔愣在原地，幾次張口，最終沉默地低下頭，露出瘦削的後頸，像是在引頸受戮，等待審判。

蔚招下了床，殷煊身側的手突然攥緊。

耳邊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殷煊不敢抬頭看，他猜測哥哥應該是打算穿衣服離開，內心深處的聲音在叫喊著不許讓他走，不擇手段讓他留下，但殷煊隻是將手掌心都掐出血，乖巧地坐在床榻上。

怎麼能讓他走呢？裝什麼聖人？承認吧，你就是個腦子裡全是陰晦黑暗的卑劣玩意兒。

心底的黑暗不斷蔓延，幼時的記憶衝破枷鎖，漲得殷煊頭疼欲裂，臉色蒼白。

就在殷煊疼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溫涼之意纏繞全身，連同泥濘的下半身一道變得乾淨清爽。

“傻愣著乾嘛？再不睡天就要亮了。”蔚招手裡是一枚用儘靈力後逐漸消散的符咒，他上前將殷煊擺端正，鑽到被窩裡，手繞過殷煊敷衍地拍了兩下背，然後搭在他腰上。

“不哄你了，我困得很。”蔚招嘟囔兩句，去夢會周公。

嘈雜的聲音與混亂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殷煊看著蔚招的臉，眼眸裡的瘋狂趨於平靜。

“……嗯，哥哥晚安。”

【作家想說的話：】

弟弟選手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