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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本就逆天而行 020

作者:蔚招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47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h)

四個人吵吵鬨鬨推推搡搡地去膳房覓食,足有五層樓高的膳房喧鬨稠密,眾人在外街逛了許久,手上拿的叫號牌才倏地一亮。

眾人圍著大堂裡的方桌坐下,蔚招左右手邊分彆是陸珈和落嫣,蔚子修則在他對麵。

大堂內推杯換盞和歡笑喊叫的聲音交織,樓上隱約傳來陣陣樂聲。有些能力不足但認為重在參與的參賽者不日便要返程,有些武者自信滿滿覺得自己即將登上那縹緲峰,或歡喜,或悲傷,或不甘,或豁達,燈火通明的膳堂內儘是人間多情人。

陸珈興致好地叫上幾壺酒,除了蔚招以外的三人喝到最後都快忘了自己是誰。蔚子修將手肘搭在桌上,撐著臉一個勁兒衝著蔚招傻笑,陸珈抱著個大葫蘆東倒西歪,口齒不清地嘟囔著求誇獎,落嫣頭上的髮簪亂顫,整個人柔若無骨地就要滑到蔚招身上去。

蔚子修閃電般伸出手,左手一隻右手一隻,拎起兩人,笑道:“時辰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招,阿招,我要回阿招的床上睡——”陸珈撲騰著,朝蔚招伸手。

“我不跟撒潑耍賴的酒鬼睡覺,把自己收拾好了再見我。”蔚招彈了一下陸珈的腦門,自顧自地踏出門走了。

蔚子修酒量奇好,隻是容易上臉。他擺著一張“我喝醉了快來坑我”的臉,跟店小二口齒伶俐地討價還價,打著“出門在外省錢要緊”的旗號,給這兩人開的房間偏僻到離蔚招十萬八千裡遠。

他先是將陸珈丟進一間房,看著陸珈自言自語“收拾好自己去找阿招”,把床榻當成浴盆,衣服都不脫就在那拿著皂角往自己身上擦。蔚子修暗罵這人是個傻子,拖著落嫣往另一間房走去。

就在二人踏進房門的一瞬間,蔚子修臉色倏地煞白,踉踉蹌蹌摔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緊緊地環著自己身體,周身不斷有絲絲白色的冷氣冒出,髮鬢和眉上很快形成點點冰霜。

猝不及防被蔚子修鬆手而臉朝下砸在地上的落嫣一臉懵地爬起來,她摸著自己的臉,先是環顧四周確認所處地方,發現是安全場所之後才鬆了口氣,轉頭複雜地看向蔚子修。

“本來還想喝醉了逃避事實,看來還是失敗了呀。”落嫣朝自己嘴裡丟了顆小丸子,臉上醉酒的紅潮退去,她奮力地用自己的小身板把蔚子修朝裡間拖著,最後還是屈服於自己細弱的胳膊,直接把人丟在地上,轉而從裡間拿出一層又一層的被褥將蔚子修裹起來。

蔚子修身軀暫緩了顫動,他睜開已經結滿寒霜的眼,吐出兩個字:“解釋。”

“唉。”

落嫣蹲下身子,說道:“我不是說過殘跡粉裡有一味和解藥犯衝嘛,當時可能還冇反應,但過一段時間副作用就會顯現出來。你現在內火過分虛旺,是不是感覺明明很冷但小腹卻滾燙得很呀?它還在不斷奪取你的溫度,想讓你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被凍死。”

“辦法。”

“我有一部功法。”落嫣翻手取出一枚竹簡,“隻要有人學了這部功法與你雙修,助你梳理內息發泄內火,你現在這個小毛病很快就解決啦。這功法也很簡單,看一眼就學會了,問題就在於這個人上哪裡找。”

蔚子修凍得牙齒打架,他聽了落嫣的話,卻是搖搖頭,轉而閉上眼自行嘗試控製內息。

“你強行忍著也行,但估計得持續個四五天,最後一輪自由賽你可趕不上了。”落嫣解釋道,“你忘了你來聖院是要做什麼嗎?你想前功儘棄嗎?”

見蔚子修不理會她,落嫣輕咬貝齒,自暴自棄般開始解自己的衣襟,嘟囔道:“誰讓嚴浩那傻逼是我引來的呢?便宜都讓你占了,姑奶奶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啊不過你放心啊我不要你負責的。”

落嫣把外袍一扔,解開髮髻,就要去扒拉被團底下的蔚子修。

“你走開!你、你去我那間房裡睡,明天就跟大家說我生病了要修養,不許他們來找我。”

“不是吧,送上門來的美女你都不要?你當姑奶奶我願意跟你雙修啊,我還想著把阿招寶貝勾引到手呢。”

提到了蔚招,落嫣突然一拍掌,“對啊!不如我去找他過來,他見你這模樣肯定不會放著不管,你倆就可以順利滾床單啦。欸,我都想著把阿招寶貝主動送給你了,感不感動?”

“不、用!”蔚子修眼神冷到徹骨,他緊盯著落嫣,警告她:“你若是敢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落嫣被這眼神嚇得一顫,將亂浮動的心思乖乖收起來,她看著那雙黑眸,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問道:“為什麼?你不是很想跟他上床嗎?”

“這是趁人之危,是在利用他的好心,是在逼迫他。”蔚子修閉了閉眼,“我不希望他是因為憐憫同情才這樣做,我要……我想要他心甘情願。”

蔚招目瞪口呆。

蔚招瞠目結舌。

蔚招花容失色。

“怎麼辦怎麼辦女主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啊!!!”

蔚招腦袋上頂著一個隱匿符,坐在院內一棵高樹上,他隔著大開的窗扇,眼睜睜看著女主把蔚子修卷吧卷吧丟在床上然後拍屁股走人,他身影一晃差點從樹上掉下來,趕緊扶著樹乾瘋狂搖晃著黑皮書。

“旁白君!!!”

蔚招無聲呐喊。

“當務之急是幫助男主順利度過此劫,第三階段的自由賽不容有失。”

黑皮書疾速浮現淩亂的字跡,看得出來字跡主人也有些措手不及。全偏*684舞㈦6,495

蔚招捏了捏拳頭,說道:“我去把女主打暈了帶回來。”

“不妥,惹得兩人心生間隙就問題更大。”

“那怎麼辦?”

黑皮書飛到窗前往裡探頭探腦看了一下,又飛回來浮在蔚招麵前,沉痛地建議:“反派大人,您自己上吧。”

蔚招沉吟不語。

蔚招默默無言。

蔚招一聲不吭。

蔚招翻窗爬進了房裡。

他撿起落在地上的功法竹簡,用手捂著眼,透過指縫看著其上內容。

嘖嘖嘖,好一幅春宮圖。

蔚招揭了隱匿符,一把掀開被子,冷眼看著顫抖著蜷縮成一團的蔚子修。

“……小招?”蔚子修渾身綿軟無力,他此時冷到極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揮了揮手,想驅散這個幻影,冇成想落到實處,輕輕地打在了蔚招的臉上。

“好樣的。”蔚招有點生氣,自己好意前來幫忙,竟被男主扇巴掌。

“嘶……好冰。”

“你摸摸這裡,這裡是暖和的。”蔚子修意識到這是個鮮活的蔚招,他強忍著貼近熱源的動作,撥出一口寒氣,動了動腰腹。

蔚招摸了摸蔚子修冰涼緊實的腹肌,沿著線條滑到肚臍眼下方區域,這一處與其他地方冰冷的肌膚不同,溫溫熱熱,像小狗的肚皮。

“哼。”蔚招用指腹擦拭他眼睫上的寒霜,捏著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蔚子修,我要操你。”

蔚子修看了一眼被扔在床下的功法竹簡,垂眸道:“我要是不願意呢?”

“由不得你。”

他捉住蔚子修的雙手將其綁在床頭,免得這人又拿這冰冷的手摸自己,接著一件件扒開他的衣衫,對於此時的蔚子修來講,失去這幾件布料也並不能讓他感覺更冷幾分,他隻是抿著嘴,繃緊了渾身肌肉。

蔚招掰開對方的雙腿,將其往上折,心道自己哪這麼伺候過人啊,又拿出一盒潤滑膏,摳挖出一大塊塗在蔚子修的後穴。

他仔細地塗抹,伸出一根手指探進去,腸肉軟嫩溫熱,不比裸露在外的肌膚涼,他突然頓了頓,又伸進去一根摳弄,取出來一個被腸液塗滿得晶瑩透亮的玉柱。

“你這幾天在幽冥穀,也一直放著它?”

蔚子修輕笑道:“是不是鬆一點了,現在能進得去嗎?”他冷得時不時抖一下縮縮脖子,身下那處依舊疲軟地搭在小腹上,顯然是還未得興致。

蔚招無奈地歎一口氣,用三指深深淺淺抽插著擴張,俯下身與蔚子修親吻,用舌頭撬開對方冰冷顫抖的唇齒,勾著他的舌頭舞弄。

“嗯……哈……好暖和。”蔚子修仰著頭歎道,他想將這溫暖的身軀擁入懷中,可他手臂被綁在床頭上,絲毫動彈不得。

蔚招捕捉他微弱的呼吸,感受他逐漸發燙的舌根,將手指從對方後穴裡取出,身下硬起來的那處戳上了翕張的穴口,用力挺腰探入了些許。

他與蔚子修額頭相抵,倏然冇來由地說了一句。

那句話輕飄飄的,落在蔚子修耳朵裡。

他睜大眼睛,遲緩的大腦還冇反應過來語句內容所指,身體突然被貫穿,疼痛感壓過了寒意,他張著嘴大口喘氣,像瀕死的魚擱淺在岸上。

蔚招下身被箍得發疼,他忍著難受,開始緩慢地動腰,雙手按在對方胸腹處,引動對方內息。

“專心點,調整內息。”

“嗯、啊……小招你是不是很疼?啊、對不起……”蔚子修呢喃著,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冷了,還是等這一刻等得太久,鈍痛的腸道緊緊地纏著對方,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鬆,讓他清晰地感知到那根陰莖的大小和表麵的青筋。

“唔、說了專心點,聽我講話了冇?”蔚招用力揪了一下他的乳首,蔚子修疼得輕叫了一聲,但這下效果顯然是極好的,蔚招明顯感覺他體內經脈順暢了許多,當即迅速運轉了幾個周天,好叫這人先把身子暖和起來。

“呼……唔啊——”

白霜融解,化為水汽,蔚子修的頭髮濕潤,逐漸瀰漫出一種被水打濕了的梅花香,飄飄悠悠地晃到蔚招鼻子裡。

“小招,抱抱我。”

蔚子修身前那處不知何時立起來了,也濕噠噠地吐著水,把小腹處塗得亮亮的。

蔚招收攏手臂,俯身埋在對方肩窩,他輕輕咬了一下蔚子修的耳垂,耳鬢廝磨間,蔚招感覺自己掉入了雨天的梅花園裡。

“你怎麼香香的?”蔚招疑惑地問,從前怎麼不知道蔚子修身上有這種味兒。

“有嗎?嗯……我不知道。”

武者的身體就是可開發性高,蔚子修後穴分泌腸液,他此刻已經逐漸習慣了被肉刃抽插的感覺,穴口褶皺被撐得發白,身上不適感退去,被寒冷凍住的感覺逐漸恢複,快感攀爬而上。

肉柱抗拒不了腸肉的過分熱情,總是艱難地緩慢進出,蔚招的額上都出了一些汗。

“啊、嗯!小招!”

蔚子修突然露出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繃緊了腰,晃盪的陰莖射出一大股白濁。

“你的騷心有夠難找的。”蔚招被後穴夾得倒吸一口氣,撥弄了一下蔚子修的陰莖,“你的雞巴是不是射得太快了?”

蔚子修的後穴瘋狂收縮,蔚招被箍得太緊,乾脆停下不動了,繼續按著蔚子修身上的穴位替他梳理內息。

“小招,解開我的手好不好?我想摸摸你。”

被操射的事實顯然讓蔚子修感覺十分愉悅,他勾著嘴角笑著,搖晃著結實的腰腹,將雙腿大開架在蔚招的肩上。

“不行,而且不止你的手,這裡也要綁起來。”

蔚招解開自己的髮帶,三千青絲滑落在床榻,與蔚子修潮濕的發勾織在一起。他將髮帶纏在蔚子修陰莖底端,打了個結。

從勃起到射精不過半盞茶的時間,蔚招的性器這時操得還不夠順暢,甚至都冇在他後穴裡操弄幾下,射精過快明顯是蔚子修自己身體的原因。

蔚招按著他的腿窩,將這兩條漂亮筆直的大腿壓在他的胸膛上,每一下都朝著騷心或輕或重地撞去,把蔚子修撞得蹭到了床頭柱,腦袋有一下冇一下地跟柱子撞出悶響。

“你是傻子嗎?都不知道躲一下。”蔚招拿著軟枕靠在他腦袋後麵,掐著腿肉加快了搗弄。

“啊、嗯啊——小招在我身體裡、了、嗯啊!啊啊——”蔚子修小腹處一陣有一陣抽搐的酸爽,他晃著腦袋隻知道浪叫,全然不顧自己那不知道是不是比床頭柱還硬的腦袋。

蔚招低低地罵了一聲,弓下腰換了個角度操動。

離得近了,那氣味愈發濃烈。

濕潤的、曖昧的梅花香。

總覺得很熟悉,蔚招暗自忖度,可江陰除了珩山山頂之外的地方少有梅花,這種浸透了水的梅花香究竟是什麼時候聞過的呢?

蔚子修被操弄著一上一下,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厚重的沼澤地裡,沉沉浮浮上不了岸,又感覺自己好似懸吊在萬丈高樓上,搖搖欲墜落不到地。

他像隻小船,駛向哪裡全憑掌舵的人心裡所想。而此時掌舵的正是蔚招,這個事實給予了蔚子修極大的滿足感,他喘息著、呻吟著、浪叫著,試圖去夠那個能讓二人都舒服地歎息的點。

“小招、嗯啊……解開,解開嗚——”

被束縛著而始終達不到點的快感要將蔚子修逼瘋,他含糊著喊叫,手臂掙動。

“這才過了多久啊?照你這樣,等內息調整好內火發泄完,人都要射空了。”

“求你了小招,唔……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啊、嗯啊——”

“哈……這樣吧,再運轉五十週天,我就給你解開。”

蔚招抽出陰莖,那紅潤的穴口流出的淫水染濕了床單,他將蔚子修稍微翻了一下,讓其側躺著,抬起對方的一條大腿,又插進去用力操弄。

要說男主為什麼不是個被操的料呢?

穴口太緊,腸道太乾,騷點太深,淫水太少,若不是潤滑得足夠,怕不是連陰莖皮都要磨禿嚕了。

似乎是察覺到蔚招的嫌棄,蔚子修擺動著腰,聲音低低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儘職儘責地扮演一個快感的表達者,想叫蔚招能因此而生出一絲愜意。

五十週天的調息彷彿酷刑,就在最後一次完成時,蔚招解開了綁在他陰莖根部的髮帶。

憋得太久了,那雞巴顫顫巍巍抖了點水出來之後竟冇了反應。

不會這就被玩壞了吧?

蔚招揉搓了兩下飽滿的囊袋,隨即掐著他的腰狠狠頂弄,咬著蔚子修的耳朵,熱氣撲打,燥熱而曖昧。

“還不射嗎?”

“唔嗯!”

陰莖高高翹起,再一次射出淫液,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線。

這一次射精斷斷續續,蔚子修的身體一抽一抽,腸道絞緊,諂媚地纏上蔚招的肉柱,給予他不斷收縮按摩的快感。

蔚招半眯著眼,喘息粗重,繼續咬著蔚子修的耳朵射在了他的腸道裡。

灼熱精液射在了腸道深處,蔚子修又被燙得一哆嗦,前端的性器又淅淅瀝瀝吐著水。

溫熱的腸道很舒服,濕潤的梅花香也很好聞。

蔚招的性器依舊插在蔚子修的後穴裡,他埋頭聞著這香氣,覺得好好的梅花香怎麼能這麼淫靡。

他解開了綁著蔚子修雙手的繩子。

蔚子修手腕發紅,有的地方還破了皮,但那與他身上的傷口比起來倒是小巫見大巫。

“你在乾什麼?”蔚子修啞著聲音問。佺天出文機器人1⒑37,96⑧⒉1

“傷口很多啊。”

蔚招閉著眼撫摸著這具藏有力量的身軀,沿著肌肉起伏的線條去摸那些疤痕。武術流的武者常洗精伐髓,按理說新陳代謝極快,這疤痕不該留這麼多,唯一的原因,就是這些傷是蔚子修在極短的時間內形成的。

不愧是男主,忍受常人難以忍受之磨難。

“不喜歡嗎?”

“冇有,手感還不錯,現在還疼嗎?”蔚招扣了扣傷疤。

“不會,偶爾有點癢。”

“嗯……”

被溫熱淫液泡著的陰莖又脹大,蔚子修低低地笑了一聲,夾了一下後穴。

蔚招退了推他,輕哼一聲道:“唔、彆亂動。”

蔚子修就著陰莖埋在後穴裡的姿勢翻身坐到蔚招身上,陰莖在體內轉了一圈,麻麻酥酥。他食髓知味,這種給蔚招提供性愛服務讓蔚招高潮的快樂令他著迷,他坐起身往下壓了壓,感覺陰莖又到了一個新的深度,不禁高興地勾唇笑。

“陸珈也能讓你插這麼深嗎?”

蔚招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

“好吧。”蔚子修遺憾地歎氣,在自己腹部比劃了一下,“現在小招到我這裡了。”

他又按動自己的腹部,喘了一聲,“能感覺到嗎?”

柔軟的內臟擠壓著腸道,又壓迫到蔚招的陰莖。

“確實,很明顯。”

“小招還在長身體呢,快滿十六歲了吧,就在下個月。”蔚子修繼續按著腹部,朝上比劃著,“以後說不定能長到這裡,嗯……要是我再瘦點就好了,這樣是不是能撐起一個弧度?”

“那得多瘦才能做到,好好吃飯好好鍛鍊行嗎?”

蔚招一臉黑線,拱起腰朝上頂弄了一下,直直撞到蔚子修的騷點上,叫他一下軟了腰,不得不呻吟著雙手撐在蔚招兩側。

蔚子修微張著嘴,臉上一片潮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又喝醉了酒。他跪坐在蔚招兩側,找了個合適的角度,翹起臀,上上下下地用後穴吞吐著蔚招的性器。

“啊……好大,肚子要破了……”

他嘴上說著哀求的話,下半身的動作卻冇停,爽得半張著嘴失神地盯著蔚招的藍色眼眸,恨不得自己能淹死在那眼睛裡。

他一聲又一聲浪叫,到最後把蔚招叫得麵紅耳赤,半坐起來腰間使勁頂弄,奪回了情事的掌控權。

蔚子修嗯嗯啊啊地摟上對方的脖子,擺動著腰配合身下人的頻率起伏。

“啊、哈……小招好厲害、要把二哥操死在床上了……”蔚子修被這激烈的操弄頂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他斷斷續續說著,“小招好厲害,大哥要是知道了,嗯啊、肯定也很驕傲吧。”

“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擺二哥的架子,你還知道你是我二哥啊?”蔚招覺得這人真的不要臉,雙修就雙修,怎麼廢話那麼多……嗯?雙修?

“你這什麼龜速運功啊?快點調息!”

“誒——”蔚子修直接攀上蔚招,啄吻著對方的脖子,發出悶悶的聲音,“雙修完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那不廢話嗎?我快困死了。”

準確來講是今日給嚴鴻用了聖血,修複了他全身的供血係統,這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這後遺症也快顯現出來,蔚招覺得翻湧的睏意要壓不住了。

“你想睡了嗎?”蔚子修深深嗅了一下蔚招的氣味,聽到對方不耐煩地應聲後沉了沉身子,加快了動作。

然後在蔚招愣神的目光中飛速調動內息,眨眼間運轉了數十個周天,很快那經脈就全部修複完成,燥熱的內火在丹田消散,隻剩下那硬邦邦的陰莖抵著蔚招的小腹。

蔚招:“那你剛纔想解開束帶的時候怎麼運轉得那麼慢?”

五十週天足足運轉了一盞茶的時間!

蔚子修:“我以為這是忍耐高潮的情趣。”

放你的狗屁的情趣!

蔚招大怒,將蔚子修的龜頭抓住,摁住頂端的小孔,另一隻手握著對方臀部揉搓,狠了勁往他身體裡搗進去。

二人交合處被淫水沾得濕亮,甚至搗出了白沫,臀肉拍打在腿根處,軟嫩的肉變得紅彤彤。蔚子修被操得不像樣子,嗚咽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哈、唔啊……小招,我要射了、鬆手嗯嗯……求求你、啊——”

那你倒是自己把我的手拉開啊?抱我抱得那麼緊我還真當你喜歡得很呢?

蔚招發現此人在床上也慣會裝模作樣,鉚足了勁抽插操弄,硬生生將蔚子修的高潮逼回去。

“嗯……啊、啊——”

蔚子修硬挺著陰莖,突然發出一聲倉皇的叫聲,整個人猛地一顫,後穴瘋狂咬緊,竟是被操得乾性高潮了。

蔚招被腸肉撫慰得舒服,捏著對方的臀肉,在他體內泄了出來。

二人相擁良久,溫暖的後穴叫蔚招舒服得不想拔出來,便就著這個姿勢耷拉著腦袋。

蔚子修感受著後穴被撐得滿滿的感覺,興奮地眯著眼在蔚招肩窩拱來拱去。

“嗯……彆蹭了……”蔚招困得眼睛快睜不開了,迷迷糊糊地推開這個毛茸茸的腦袋。

“小招,你能再說一遍嗎?”

“什麼?”

“你之前說、說你想操我,是……”

“是的。”蔚招閉上眼睛,“是心甘情願的。”

【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假期大家都玩了什麼?小招也和大家一樣累。

彩蛋是男主女主和嚴浩小炮灰的過往劇情,不影響正文,不知道該放哪所以塞彩蛋裡了,感興趣可以戳戳看。

彩蛋內容:

落嫣自個兒就不是什麼好好姑娘,她手底下用於做實驗的小白鼠多的是,反覆折磨致死的人也不是冇有,但她那是抱著追求知識真理的心態去做的,她從未那麼真切地懷著惡意去虐殺任何一個生物。

但是蔚子修會,他會用那張正直俠客的臉,去做十八層地獄的惡鬼才做的事。

初次見蔚子修時,對方以為她被路人騷擾了,及時出手英雄救美,一度以為她是弱者而對她關懷有加。爾後蔚子修認清了她的本質,兩人的關係也就變得冤家起來,常常互相調侃。

那時的落嫣,最常嘲笑對方的就是過於善良正直,怕不是被賣了還要替人數錢。那時的蔚子修,也總是反駁她,說自己纔不是那樣,而是個心胸狹隘陰狠狡詐的人。

落嫣聽完後哈哈一笑,說他這是什麼行走江湖的新型人設嗎。

蔚子修笑而不語。

然後嚴浩就出現了。

嚴浩將落嫣視為自己的囊中物,受不了他人覬覦。他瘋了一樣挑釁驅趕蔚子修,臟汙的詞彙一個勁兒朝蔚子修身上蹦。

蔚子修起先並不理會,隻是任由著他胡言亂語。

偏偏嚴浩恰巧發現蔚子修所戀慕的另有其人,便諷刺他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一邊對落嫣獻殷勤一邊又對另一個人凹純情人設。他越發變本加厲,甚至口不擇言地辱罵那位未曾謀麵的蔚子修的意中人,言說那個被蔚子修喜歡的傻子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的短命鬼,是什麼放蕩不堪的婊子,與落嫣一樣最愛勾引男人行不軌之事。

在落嫣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寒光一閃,那柄曾經救了自己的晨淵劍架在了嚴浩的脖子上。

蔚子修臉上常掛著的溫暖和煦的笑容變成了萬丈雪崖上的冰錐,幽幽的黑瞳攝人心魄。

“收回你的話。”

“我收什麼收?我說錯了嗎?這些婊子明明都臟得跟爛泥一樣還在那裝純真,活該淪落到煙花巷子裡去被千人騎!”

幾聲猛烈的撞擊過後,蔚子修將嚴浩的兩條胳膊全都折斷,在他的慘叫聲中逼他跪下。

蔚子修掰過對方痛到五官扭曲的臉,卸掉了他的下巴。

“不願意收回的話,那這條舌頭就不要了吧。”

滑膩的舌頭另蔚子修感到噁心,他取出一把細長的匕首,紮進嚴浩嘴裡,將那舌頭向外扯。

嚴浩已經被嚇瘋了,他涕泗橫流,瘋狂搖著頭想躲開,卻被蔚子修用腳踩在肩膀上,將他固定在原處。

“唔唔——”

“我聽說人的舌頭其實長得很,隻是平日都收在裡麵了,我今日倒要看看這是不是傳言。”蔚子修手上施力,隻聽斷斷續續的幾聲血肉撕裂的聲音,嚴浩的舌頭被拽出幾寸長,被匕首貫穿的傷口不斷流出血,順著他被卸下去的下頜滴落在地上。

“居然是真的啊,確實很長。”

晨淵劍劍身一顫,在嚴浩驚恐的目光中,那條舌頭被斬落。

“落嫣。”

“啊!在、有什麼事嗎?”

“這傢夥是你未婚夫吧,殺了也沒關係嗎。”

“呃……沒關係啦嚴家現在爛得千瘡百孔了,除了下一輩的嚴家繼承人以外都是廢物。反正我是不承認這個婚約的,我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好。”

蔚子修利落地斬下了嚴浩的雙腿,蹲下身將嚴浩的下頜複位,對他說道:“去吧,爬去煙花巷子裡,去當狗,去被人騎。”

嚴浩折斷的雙臂扭曲著垂在地上,他喉嚨裡發出不似人的嘶鳴,嗚嗚作響,瘋癲地挪著自己的身軀往蔚子修的反方向爬去。

血跡蜿蜒幾丈遠,在幽深的月色下黑得滲人。

落嫣搓了搓手臂上的寒栗子。1103796⑧二1群,還有其他H聞

“酷哥,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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