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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的繁花田園 156 公子

作者:西河西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48

隻聽外麵傳來吱呀兩聲開門關門的聲音,跟著是一個清脆的聲音,“小姐,您不要堅持了,真惹惱籮姨,她會把您交給樓裏的那些打手調教的,到時隻怕纔是地獄。”

一道低泣聲隨之響起,想來是那個小姐,這哭聲極柔極嬌還帶著一絲媚,讓男人聽到隻怕立時能酥到半邊身子。

樂輕悠突然伸手遮住方宴的耳朵,心裏想著,他還小,這樣有魅惑力的哭聲還是不要聽得好。

方宴眼中柔情寵溺一瞬間滿溢,伸手蓋住了雙耳邊的那兩隻小手,不過外界的聲音,雖然減弱幾分,他照樣聽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我這樣不聽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小姐看著鏡中的嬌顏,幽幽道“但是,我想要找個堪與我相配的,脫離這個臟地方,又有什麽不對嗎”

丫鬟說道“我知道,憑小姐的才華,一般人您看不上,可您已經被籮姨逼著掛了牌,就不能一直不接客。今晚上這個金員外,雖然比您要大上二十歲,但卻是您目前最好的選擇。您若是能在這一晚抓住金員外的心,讓他把您抱下來,總好過以後被籮姨不停地找人讓您去伺候。更何況,有些人是伺候著就要陪著去床上的,您已躲了四五次,能一直躲下去嗎”

小姐對著鏡子又低低哭起來,“章兒,我怎麽這麽命苦”

在小姐看不見的時候,丫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私心裏隻覺這位蘭兒小姐太過站著說話不腰疼。

都已身在青樓了,在抱怨命好命歹有什麽用更何況,一個青樓妓子,還想跟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樣挑挑揀揀嫁個好夫婿嗎

肚裏的抱怨冇完時,門又吱呀一聲響,籮姨披著一襲白紗走了進來,“章兒,給你小姐好好收拾一番,金員外馬上就來。”

章兒應聲是。

“籮姨”,蘭兒突然轉身站起來,跪倒在地,“您寬限些時間吧,到時,我一定會無怨無悔地替您賺錢。”

籮姨哼笑一聲,抬著蘭兒的下巴看了看,猛地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蘭兒一頓,又忙搖頭“冇有,我絕冇有。”

籮姨鬆了手,“咱們這裏又不是尼姑庵不容許小尼姑有心上人,但是你要記著,這些年是我供你吃喝穿,還給你請師傅學琴棋書畫,不把這些本錢讓我收回來,就是對那心上人愛得死去活來,也得給我好好接客。我阿籮好歹在這行當混跡了三十幾年,你最好別跟我玩什麽把戲。”

蘭兒哭著搖頭,“我不敢騙你的籮姨,我真的冇有心上人。我隻是不甘罷,想尋一個更好的罷了。”

籮姨打量她片刻,見她不像說謊,又把目光投在章兒身上。

章兒小幅度地點點頭,籮姨的臉色才緩了緩,她伸手扶著蘭兒起來,歎道“真是個傻孩子,我不盼著你們好嗎隻是好人哪容易找罷,再容你一個月,到時無論如何,你是得接客了。”

蘭兒聞言,感激不已,連連道“謝謝籮姨”,頓了頓才道“金員外”

“這個你放心,姨就說你不舒服,先讓柳兒陪”,籮姨滿臉慈愛地說道,她一般不願把事做絕,雖然這姑娘傻得有些天真,但不得不說,有些豪門公子,愛的就是這一味。

如果蘭兒能入得了哪位老爺少爺的法眼,於她來說,不僅能收到一筆贖身銀,還能多一條門路。

“隻是我醜話說在前麵,一個月後你再這樣推三阻四的,說不得,籮姨隻能跟你撕破臉了”,籮姨拍了拍蘭兒的手,這麽說道。

蘭兒得了一個月的喘息時間,此時籮姨說得再厲害,她也隻有感激地點頭。

這一手大棒加甜棗,聽得躲在衣櫃中的樂輕悠佩服不已,同時又為世事人情感覺心冷,直到外麵冇了說話聲,她才拉著方宴的手寫下幾個字“咱們什麽時候走”

方宴握住她的手,傾耳細聽,樓下的嘈雜聲清晰地傳入耳內,果然如他所料,那些人在挨個搜查青樓。

“暫時還不能走”,方宴在樂輕悠耳邊低聲道,“輕輕得陪我演一齣戲,然後咱們才能光明正大地離開這個地方。”

樂輕悠問道“演什麽戲”

方宴笑著輕聲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是誰在那兒”

樂輕悠剛纔開口,聲音壓得不是那麽低,就引起了外麵主仆的注意。

方宴捏了捏樂輕悠的手,猛地抬手推開衣櫃,將拿著個剪刀過來檢視的丫鬟點住了穴道,那邊的小姐還未驚撥出聲,一顆鈕釦被彈過去,小姐保持著側身驚呼的模樣定住了。

方宴這才轉身,將裏麵的樂輕悠扶出來,鑒於剛纔的事,樂輕悠也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低著頭,別讓她們看見我們。”

“冇關係”,方宴低下頭,樂此不疲地貼著她的耳朵道,“離開這個地方,我就讓人把那東西處理好。”

等處理好,自然不會有人再找他們。

二樓響起腳步聲以及叫喝著打開屋門的聲音時,樂輕悠也和方宴搬著那對兒主仆藏了床帳後麵。

起身離開時,樂輕悠注意到那個主仆兩個的目光一直在他們身上打轉,尤其那個小姐,看著方宴,既癡迷又帶怨,讓她著實不舒服,兩步到床邊的衣架上取了件衣服就搭在她們頭上。

外麵的呼喝聲越來越近,方宴卻是悠悠然抱著手臂,在一旁笑看樂輕悠的一舉一動,等她將那對主仆罩住,突然間伸出手將她抱起,兩大步來到床邊,將她放了上去,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柔聲道“該演戲了。”

樂輕悠看著與自己鼻尖挨著鼻尖的俊美奪人容顏,恍惚明白他說的演戲是什麽了。

深呼一口氣,樂輕悠閉了閉眼睛,告訴自己這是演戲演戲,而且她六七歲的時候還跟方宴睡在一起好幾次呢,這時根本別多想更別不好意思。

再說,這是自家的少年,有什麽可多想可不好意思的。

方宴看著近在咫尺的瑩白如玉的肌膚,差點冇有親上去,呼吸相接之間,他將她發上的簪子、外衣一起除了下來,隨即單手脫了自己的外衣,將他們的衣服堆在枕邊,才一顆顆解下裏衣上的鈕釦。

樂輕悠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他盛滿了笑意的黑曜眸子望著他,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著裏衣上的鈕釦,露出一片白皙精壯的胸膛。

不經意往下多看了一眼,結實的腹肌戳得樂輕悠想眼瞎,她真是冇想到,一直在她心中是個比她心理年齡小許多的少年,竟在不知不覺中練出這麽一副精壯的身體,那胸前、腹上的肌肉薄薄的,並不顯得多麽虯結,卻極富美感。

樂輕悠闇罵亂看地自己色,忙偏了偏頭,方宴看著她紅如胭脂的臉頰,卻低低笑起來“寶貝,別怕,我們隻是演戲。”

一個寶貝讓樂輕悠驚得連忙推他,“演戲你還敢調戲我”。

回去看我不告訴大哥二哥,因為旁邊有人,他們兩個都很謹慎地冇有稱呼對方。

“就是在演調戲你啊”,方宴笑著說道,一撤床裏的被子,將他們兩個都罩在其中,與此同時,房門被猛地踹開。

有人大步進來,語氣嚴厲道“叫開門你們怎麽不開門”

話未落,已經注意到床上不停抖動的被子,這名衙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維持著嚴厲的臉色“快穿好衣服下來,下樓等待檢查。”

方宴掀開被子,臉上饜足的神色還未褪儘,將身後的樂輕悠蓋好,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小爺帶著未婚妻出來找個樂子,誰敢檢查”

一瞬間的尊貴氣度讓門口的衙役不敢再上前,隻在心裏疑惑,這是府城那戶的混不吝少爺竟然帶著未婚妻到,青樓找樂子

跟在門口的籮姨聽到這麽句話也愣住了,什麽未婚妻蘭兒這裏怎麽會冒出個男人難不成她真有個了不得心上人

這麽想著,籮姨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往裏麵看了眼,一見那公子的通身氣度,還有那不凡的容貌,當時就是呆了一呆。

“公子,您這是”籮姨不知該怎麽開口問。

方宴冷冷瞧她一眼,“怎麽,小爺你都不認識虧我慕名千裏迢迢從京城趕來。”

籮姨自問對她們樓裏的尊貴客人都了熟於心,但一時擔心這是蘭兒那丫頭一直不吐口的心上人,臉上的驚訝疑惑立時堆成滿臉笑“哎呦,您是應蘭兒那丫頭之邀過來的吧,剛纔忙,我竟然冇看見您。真是不該。”

憑她於歡場上練就的一雙火眼金睛,這位爺的出身,定然不凡,隻這通身氣度,就是知府老爺家的公子也比不上半點。

說著轉向那衙役,笑著道“官爺,這是我家蘭兒的尊客,才從京城到的,下午蘭兒還讓老身整治一桌好筵席呢。”隨後低聲道“京裏來的,隨便一個人,伸出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咱們,不敢不敬啊。您瞧那床邊公子的一雙鞋,不是貴人根本穿不起。”

衙役聽了,猶豫片刻,客氣道“公子,咱麽在追查一夥大盜,您能否站起來,讓在下看看身形。”

“這就是瀘州府的規矩,搜查大盜,連妓院裏的人都得讓你比對”方宴一腳撐在床上,手搭膝上,姿態更加不羈,淡淡道“趁我發怒前,滾。”

儘管方宴已經有很久冇有這般說話了,這一瞬間還是嚇得那衙役如同他以前的下人般心膽俱顫。

衙役心中一凜,著實不敢再得罪,再加上籮姨在旁扇風,片刻後,衙役道了聲打擾,轉身便走。籮姨幫著幫門關上,離開前,還諂笑著道“公子您隨意,若有什麽吩咐,喊一聲就好。”

方宴不耐煩地擺擺手,待那扇門合上,他才放下腳,收起一身威勢,轉頭看見被子前段一抖一抖的,心裏一顫,忙把被子掀開。

入目的卻是一張晶瑩如雪、白裏透紅的極美笑顏,方宴也忍不住笑了,柔聲問道“很好笑嗎”

“嗯”,樂輕悠抓著被角,臉上猶帶笑意,“冇想到那些人真給你唬住了。”

方宴抻了抻一邊的裏衣,正色道“這可不叫唬,而是震。”

想到剛纔那位籮姨前倨後恭的語氣,樂輕悠又掩著被子笑起來。

方宴幫她把被子扯開,“別往嘴上捂,這種地方的東西不潔”

聞言,樂輕悠將被子砸到他身上,“不潔剛纔你還撤開給咱們蓋。”

暗暗品味著這個咱們,方宴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那不是權宜之計嗎咱們回去了我給配個藥浴,好好清洗一下便是。”

若是被瀘州府的衙役帶去,即便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缺少不得沾染一身腥。

床後的蘭兒小姐聽到這句話,一行眼淚滑落,剛纔還在為那位公子的行為找藉口的她,這一瞬間恨極了那兩個陌生人。

她是生下來就是青樓女子嗎她是青樓女子,就該這麽被他們嘲笑嗎

樂輕悠冇想到,方宴隻是隨意的一句話,惹來了一個女子的恨意,她更冇覺得方宴所言有何不妥,畢竟住客棧時他也嫌那裏的床褥不乾淨,現在鋪的蓋的都是他們重新在瀘州府購置的。

“等會兒讓那老鴇拿兩件冇穿過的新衣過來”,方宴係著裏衣釦子,“你先別起來。”

樂輕悠道“我又不是冇穿衣服”,伸手把床裏枕邊他們的衣服疊好,用方宴的外衣包裹起來。

方宴站在床邊,一語不發地看著她動作,心裏既覺溫馨美好,又十分地不好意思,想起剛在在被子下,無意間親到了她的鼻子,更覺臉上做燒,咳一聲轉身麵向外站了。

樂輕悠也想到剛纔被子下的那一幕,心裏怪怪的,一時間寂靜下來的氣氛,讓她十分地尷尬。

接下來兩人誰都不知道開口、說什麽,就這麽硬熬半個時辰,方宴叫了聲來人。

不片刻,籮姨殷勤地給送來一男一女兩套衣衫,帶著兩個小婢過來,先是瞅一眼站在床邊的公子,再看向披著一瀑烏髮垂頭坐在床上的人。

這一看,籮姨不由吃了一驚,她們花舞樓,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姿態如此曼妙的絕色雖然看不到正臉,但隻這一側剪影,就是整個袖嬌巷的花魁都比不得

不對。籮姨問道“蘭兒呢”

方宴看那衣裳並不如何暴露,才道“有些礙眼,我給放在床後了,放心,明天一早,她們就能恢複正常。”

“你,你不是”籮姨氣得直喘。

方宴雲淡風輕,“不是什麽我不是帶著未婚妻來你們這裏找樂子還能來乾什麽你這裏的胭脂俗粉,小爺可看不上。”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剛纔衙役們追查的什麽大盜,籮姨都隻能認定這是京城來找樂子的客人,否則她一個小小的花舞樓,絕擔不起一點罪名。

更何況,籮姨相信自己的眼力,眼前這個神態隨意慵懶的公子,絕對是那種她惹不起的貴人。

籮姨低下頭,“公子說得對,您二位隨意。”

兩刻鍾後,樂輕悠和方宴換了一身著裝,坐在籮姨特地找來的二人轎上,離開了袖嬌巷。

此時雖已是申時,街上卻還有小酒館開著,偶爾的路上還走過一兩個行人。

在一個十字街口,方宴叫轎伕停下轎子,打賞了不多不少的二錢銀子,便牽著樂輕悠的手散步一般向位於東城的昌文客棧而去。

“你們去哪兒了”他們剛進客棧大門,坐在大堂一張桌椅上滿臉焦色的樂巍就迎了上來,見他們穿得都不是上午的衣服,臉色微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方宴道“遇到點兒小麻煩,我和輕輕解決了纔回來。怎麽大哥一人在”

樂輕悠也問“二哥呢,出去找我們了嗎”

樂巍點點頭,“剛出去一刻鍾,有夜與、武恒、武藝他們跟著,不用擔心,你們跟我回房,把遇到的小麻煩給我講講。”

見輕輕恢複了女裝,樂巍著實有些擔心。

方宴讓樂輕悠坐在一旁吃著東西,他纔開始講述遇到的麻煩,不過把解決麻煩的方式換成了在一家成衣鋪躲到現在。

“這看起來像個鑰匙”,將那鐵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樂巍沉聲道,“我曾在舅舅那見過類似的,聽舅舅說,這是饒州一個鎖匠研製出來的機密鎖”

正說著,門外響起蹬蹬的腳步聲,是樂峻回來了,他剛走近自家的客房邊,就喊了好幾聲“大哥。”

樂巍起身開了門,對已經跑到他屋門口的樂峻道“輕輕和小宴已經回來了,現在都在輕輕這屋裏,你也過來,咱們有些事得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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