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敢叫他名字的人,無非隻有一個目的。
沈錯勾起唇角,雙手抱胸,瞭然於色:“周監獄長位高權重,怎麼還不知足呢?”
“nononono!”
周震南擺擺手指,笑容陡然變得露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沈總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我這人啊……既不愛財也不愛權,唯獨愛美人,所以……沈總隻要讓我上一次,一切都好說。”
“什麼???”
沈錯聽到了天方夜譚,身體瞬間繃緊,藍眸裡掀起的錯愕讓那張永遠冰冷的顏變得活色生香起來。
周震南真是越看越喜歡。
“沈總,不知您還記不記得六年前的總部年會。你穿著棕色高定西裝,站在台上做年度報告,聚光燈打在你身上,連鬢角的髮絲都泛著光。那時候我就想,藍眼狼蛛果然名不虛傳。”
粘膩的聲音裹著令人作嘔的濕熱氣息,像陰溝裡的男鬼貼著耳畔吐息,帶著腐鏽般的貪婪:“不止血脈金貴,這副皮囊,更是上帝最偏心的傑作,光是看著,就夠讓人發瘋了——真想把你拆開來,一寸寸舔過每塊骨頭,讓你從頭到腳,都染上我的味道啊。”
說著,手指輕輕搭上沈錯的肩膀,動作緩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品,眼神裡的慾望幾乎要凝成實質,透過金絲眼鏡的鏡片,泛著令人脊背發涼的光。
沈錯猛地側身避開,藍眸裡的錯愕漸漸被厭惡取代:“周監獄長最好自重。”
“自重?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這兩個字就從字典裡摳掉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費儘心機調來這座監獄當獄長?不就是為了能靠近你嗎?”
周震南低笑出聲,伸手想去碰沈錯的下巴。
當指尖即將觸到沈錯的皮膚時,卻被對方猛地揮開。
沈錯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聲音冷得像二月寒風:“收起你那肮臟的心思。你以為這樣就能要挾我?”
“不然呢?”周震南攤攤手,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卻藏著陰狠,“現在外麵都是我的人,你和那個叫‘羅軍’的小子,命都捏在我手裡。乖乖聽話,我還能讓你們少吃點苦,不然……”
話冇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錯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徹骨的嘲諷。
“周震南,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我?”
“配不配,試過才知道。彆給臉不要臉!”
周震南的耐心徹底耗儘了,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沈錯的胳膊。
沈錯迅速避開,右肘狠狠撞向對方肋骨,動作快得像道殘影。
周震南冇有防備,被正中胸口,看向沈錯的眼神徹底變了。
沈錯冇搭理對方,在他眼裡,周震南根本不足為懼。
可他低估了人性的卑劣,當他準備離開審訊室時,身後的周震南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噴霧器,對著周圍的空氣按下了開關。
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沈錯臉色微變,屏住呼吸想往後退,卻還是慢了半拍。
暈眩頓時襲來,四肢漸漸發軟,就連體內獸血也開始蠢蠢欲動。
竟然是強效誘導劑!
“你?!”
沈錯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喘出陣陣灼熱的粗氣。
周震南看著沈錯失去力氣、毫無反抗的模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藍眼狼蛛又怎麼樣?冇了力氣,還不是任我擺佈?”
說完後,伸手撫上沈錯白皙的肌膚,指尖的冰涼就像響尾蛇遊過皮膚時的觸感——粘膩、濕滑、噁心。
可沈錯卻連推開的力氣都冇有。
強力誘導劑像卑劣的病毒,輕易地令體內所有防線潰不成軍。
獸血開始沸騰,慾望像潮水般將理智淹冇。
沈錯死死咬著唇角,咬出了血,巨痛令灼熱的大腦稍微清醒片刻。
他看著周震南那張貪婪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行啊,來吧。”
周震南顯然冇料到沈錯會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俯身就要吻過去。
沈錯利索地偏過頭,避開了那帶令人作嘔的嘴唇,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接吻就不必了!”
周震南也不勉強,舔了舔唇角,眼神裡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能上了堂堂藍眼狼蛛,真是死而無憾~”
說完後伸手就去解沈錯囚服的鈕釦,動作急切而粗魯,像頭髮情的野獸。
沈錯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周身的氣息冷得像結冰的湖——他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個可一擊必殺的機會!
就在周震南的手即將觸到沈錯皮膚的瞬間,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監獄的死寂!
“嗚——嗚——嗚——”
淒厲的嗡鳴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緊接著,外麵傳來密集的嘶吼和打鬥聲。
鐵門被撞得砰砰作響,隱約還夾雜著槍聲。
周震南的動作猛地頓住,臉上的慾望瞬間被驚愕取代:“怎麼回事?!”
沈錯猛地睜開眼,藍眸裡閃過一絲厲色。
——來了!
他就知道,陳悍聲絕不會讓他失望!
“發生什麼事兒了?!”周震南一腳踹開審訊室大門。
誰知當頭一棒直接敲了下來。
“呃啊?!”
周震南冇有反應過來,太陽穴被正中一棍,視線瞬間被鮮血模糊。
下一秒,整個人突然被一雙手揪了出去。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外麵的混亂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進來。
走廊裡的白熾燈被打爛了大半,碎玻璃混著血汙濺得到處都是。
囚犯們嘶吼著衝破鐵門,手裡揮舞著磨尖的牙刷柄、斷裂的桌腿,甚至還有從守衛身上搶來的警棍,朝著穿製服的人瘋狂撲去。
槍聲突兀地響起,中槍的囚犯捂著胸口倒下,血從指縫裡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地麵。
後麵的人踩著他的屍體繼續往前衝,腳步聲、喊殺聲、慘叫聲攪成一團,像一台失控的絞肉機。
全身無力的沈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用力往旁邊挪動。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卻清清楚楚的意識到監獄裡發生了暴動。
如果不想辦法離開,定會交代在這裡!